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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殿会所第十六章:“公审”的现场,第1小节

小说:鎏金殿会所 2026-01-12 15:36 5hhhhh 6330 ℃

第十六章:“公审”的现场

龟田绳师走到了王雯娜的身后。他没有立刻开始捆绑,而是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手,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检查牲口的品质一样,冷静地、专业地,捏了捏王雯娜的肩膀、手臂和背部的肌肉。

然后,他将那根冰冷的、粗糙的麻绳,搭在了王雯娜的后肩膀上。

就在绳子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王雯娜仿佛被蝎子蜇了一下,再次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最后的反抗!

“我不要!我不要被绑起来!放开我!我不是犯人!”

她尖叫着,身体,像一头发了疯的母鹿,猛地向前一窜,同时,双肩,用力地向后一耸!

那根刚刚搭在她肩上的麻绳,竟然真的,被她这一下,给挣脱掉了,滑落在了地上!

“老实点!”

那两个“警察”被她这一下,也激起了凶性。他们怒吼一声,再次,像两座山一样,从左右两边,死死地压住了她!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一个人,从后面,用手臂,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另一个人,则将她的两条手臂,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痛苦的方式,反剪到了背后,并且,用膝盖,狠狠地抵住了她的腰眼!

王雯娜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她被勒得满脸通红,只能发出“呃呃”的、徒劳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

龟田绳师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绳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始了真正的、艺术品般的捆绑。

这就是真正的、闻名遐迩的五花大绑。

绳索,从她的后颈处开始,如同毒蛇一般,缠绕而下。先是绕过她的双肩,将她的两条手臂,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了背后。然后,绳子在她的手腕处,打上了一个复杂而又牢固的、被称为“龟甲缚”的绳结,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紧接着,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绳索,从她被捆住的手腕处,向上提起,穿过她后颈的绳圈,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唔——!”

王雯娜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闷哼。

随着绳索的收紧,她的双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高高地、向后、向上吊起!她的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挺成了一个惊人的、夸张的弧度。胸前那对被白色卫衣包裹着的、丰满的乳肉,被高高地、毫无遮掩地,挺了出去,形状毕露。

这是一种充满了羞辱,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美感的姿势。它将女性最骄傲、最柔软的部位,以一种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方式,彻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龟田绳师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他绕着王雯娜的身体,快速地走动着,手中的绳索,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她的身上,缠绕出了一道道充满了束缚感的、优美的线条。

绳子,从她的胸下穿过,一圈又一圈地,将她那对挺拔的酥胸,紧紧地、向上托起,勒出了一道道清晰的、充满了肉感的勒痕。然后,绳索向下,在她的腰间,反复缠绕,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勒得更显不堪一握。

最后,绳师将绳头,在她的背后,打上了一个复杂而又牢固的、绝不可能被挣脱的死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当龟田绳师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的王雯娜,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绳索包裹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艺术品。

她的双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向后弯折的姿势。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身纯白色的卫衣里,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以一种最残忍、也最性感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绑好之后,王雯娜还在本能地、小幅度地挣扎着。但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身上的绳索,勒得更紧,让她感受到更加深刻的、深入骨髓的束缚感。

那两个“警察”,不再管她的挣扎,一左一右地,将她从审判台的中央,提了起来,像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沉重的麻袋一样,将她拖到了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然后,粗暴地,让她蹲下。

蹲下之后的王雯娜,反而停止了挣扎。

她仰起头,那张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看着那两个还站在她旁边的“警察”,喘着气,笑着问道:

“怎么样?我……我刚才……演得还行吧?”

那两个“警察”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堪称酷刑般的绳缚,和她脸上那诡异的、满足的笑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太……太不错了……”

而下一个,被带上审判台的,就是王雨清。

看着王雯娜被捆绑的全过程,和她被绑好后,那副痛并快乐着的、诡异的满足模样,王雨清的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的嫉妒与期待。

她也被两个“警察”,以同样的方式,架到了审判台的中央。

同样的,她的手铐,被解开了。

同样的,她的双肩,被死死地按住,身体,被迫,向前弯了下去。

“人犯王雨清!”“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雨清低着头,看着地面。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一只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她想了一下。

王雯娜的表演,是激烈的、外放的、充满了对抗性的。那种不甘与挣扎,非常有戏剧张力。

但是,如果自己也这么演,就显得有些重复了。

她决定,来点不一样的。

一种更加安静,却可能,更加……令人心碎的表演。

就在“法官”开始宣读她的罪状时,王雨清的肩膀,开始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抽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抽动。

但渐渐地,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一滴雯莹的、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砸在了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她没有嘶吼,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跪趴在那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破碎的、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哭了。

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那么……令人心碎。

仿佛直到这一刻,这个一直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天真的文艺女青年,才终于,彻底地,认清了自己所处的、残酷的现实。

她不是在参加一场刺激的游戏。

她是真的,要死了。

这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纯粹的、令人心碎的绝望感,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加具有感染力。

整个片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表演,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即将走向毁灭的、美好的生命,在做着最后一次,无声的、悲伤的告别。

赵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里,王雨清那张梨花带雨、充满了破碎感的脸,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而跪在地上的王雨清,心中,也早已想好了,等会儿,当绳师开始捆绑她的时候,她要怎么“表演”……

……人犯王雨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行为,已构成……”

审判席上,“法官”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宣判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击在王雨清的心上。

而跪趴在地上的王雨清,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没有像王雯娜那样,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充满了对抗性的嘶吼。她的反抗,是无声的,是充满了绝望的,是令人心碎的。

“我……我没有……”

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辩解,从她那被泪水浸湿的、苍白的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是毒品……我以为……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代购……”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委屈,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副模样,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翅膀的、无助的蝴蝶,在狂风中,徒劳地、瑟瑟发抖,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撕碎。

“肃静!”“法官”用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她那徒劳的哭诉,“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

他的声音,冷酷而又无情,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彻底击碎了王雨清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综上所述!判处人犯王雨清——死刑!立即执行!”

当“死刑”两个字,再次如同惊雷般,在空地上炸响时,王雨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洞而又绝望。

她不哭了。

因为,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精致的木偶,瘫软在那里,任人摆布。

“带下去!行刑!”

随着“法官”的命令,那两个一直死死按着她的“警察”,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

龟田绳师,再次,如同一个沉默的死神,拿着那捆象征着死亡与束缚的麻绳,缓缓地,向她走来。

看着那根粗糙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麻绳,离自己越来越近,王雨清那双本已空洞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一丝求生的、本能的恐惧。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即将对她动手的、身材高大的“警察”身上。那个“警察”的脸上,虽然也做出了凶狠的表情,但王雨清,却从他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忍。

一个绝妙的、充满了戏剧性的点子,瞬间,就在她的脑海中,成型了。

她用一种极其可怜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是在乞求的语气,对着那个“警察”,颤声说道:

“大……大哥……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不绑我?”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在了那个“警察”的心上。

“我……我有病……”她一边说,一边挤出了更多的、雯莹的泪珠,让它们顺着自己那张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的脸颊,缓缓滑落,“我有……有哮喘……我怕……我怕被绑得太紧……会……会喘不过气来……”

她演得是如此的逼真,如此的投入。那副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都心生怜悯。

那个扮演警察的群众演员,显然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精湛的演技,给搞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就想顺着剧情,说一句“少废话!”,然后,粗暴地将她按住。

但是,当他看到王雨清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得如同小鹿一般的、充满了乞求与恐惧的眼睛时,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导演。赵导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对他做了一个“继续下去”的手势,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的表情。

那个“警察”立刻就明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但又不能完全失去“警察”的威严。

“咳……这个……有纪律的……”他的声音,果然,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不能这样……让我们很难办……”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龟田绳师,稍安勿躁。

龟田绳师,作为一个顶级的、专业的绳艺师,自然明白,这是演员在即兴发挥。他只是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这场好戏。

“这样吧……”那个“警察”似乎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做出了一个“让步”,“等会儿……大哥来亲自给你绑。你不是有病吗?大哥……照顾你一下,不绑那么紧,给你留点气儿……行吗?”

他的这番话,说得磕磕巴巴,却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充满了人情味的戏剧效果。一个本该是冷酷无情的执法者,此刻,却因为一个女囚的眼泪,而变得“心软”了。

王雨清听到这话,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好了好了……”那个“警察”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把手……背到后面去。低头、弓腰。”

他的声音,依旧努力地,维持着一种命令式的腔调。

王雨--清这一次,表现得无比顺从。她乖巧地,将那双纤细的、白皙的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微微地,弓下了她那不堪一握的、柔软的腰肢。

那个“警察”,似乎真的要“亲自动手”了。他从龟田绳师的手里,接过了那捆麻绳。绳子的触感,粗糙而又坚硬,让他这个外行,都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学着刚才龟田绳师的样子,将那根绳索,轻轻地,搭在了王雨清那光洁的、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后颈上。

姜黄色的柔软毛衣,与深褐色的粗糙麻绳,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接着,他把两股绳子,从她的身后,甩到了她的前胸。绳索,压过她胸前那丰满的、柔软的轮廓,然后,又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拉到了背后。

他轻轻地,将绳子,收紧了一点。

“疼吗?”他下意识地,柔声问道。

王雨清乖巧地,摇了摇头。那低垂着的、柔顺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扫过那个“警察”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那个“警察”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顺势,将绳子,缠绕到了她那纤细的、穿着宽松毛衣的大臂上。他再次,稍微地,收紧了一点绳子,然后,鬼使神差般地,再次轻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王雨清迟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带着一丝羞怯的声音,回答道,“我叫……王雨清。”

“好了,王雨清……”那个“警察”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语气说道,“把手腕……并到腰间。我来绑你的手。”

王雨清表现得无比配合。她将那双背在身后的手,更加并拢,手腕,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等待着绳索的降临。

那个“警察”,笨拙地,用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他打的结,和龟田绳师那专业而又复杂的绳结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然后,他也学着刚才的样子,用绳头,牵起了她那双被捆住的手,缓缓地,向上引去。

王雨清似乎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温柔的捆绑”之中。她表现得极其配合,那双被捆住的手,随着绳子的牵引,主动地、缓缓地,向上抬起。

那个“警察”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充满了成就感的自豪。他觉得自己,真的,在用一种“人道”的方式,完成这次捆绑。

他将绳子,向上拉,向上拉……直到,他将绳头,穿过了王雨清后颈上的那个绳套,然后,折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将绳子,固定死的那一瞬间——

他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拽!

“啊——!”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被彻底背叛了的惨叫,从王雨清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她那双一直温顺地、配合着向上抬起的手臂,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向后、向上,拉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极限的角度!

整个身体,瞬间,就被这股力量,给彻底地绷紧了!

刚刚还作用在她身上的、那份虚假的“温柔”,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王雯娜所承受的,更加突然、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欺骗与背叛的、极致的痛苦与束缚!

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挺成了一个比王雯娜更加夸张、更加惊人的、充满了痛苦美感的弧度。胸前那对被姜黄色毛衣包裹着的、丰满的乳肉,被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挺了出去!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后背,都被那根看似松垮的绳索,以一种极其阴险、极其刁钻的方式,给彻底地、锁死了!

之前所有的“温柔”,都不过是诱饵!所有的“照顾”,都不过是陷阱!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大……大哥……你……你骗我!”

巨大的震惊、被欺骗的愤怒、和身体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双刚刚止住泪水的眼睛里,再次,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泪珠。

这一次,她的哭声里,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纯粹的恐惧与绝望。

而是多了一份,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最致命一刀的、撕心裂肺的委屈与悲愤!

监视器后面,赵导,已经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用力地,挥舞着拳头,脸上,是一种近乎于癫狂的、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狂喜!

“神来之笔!这他妈的,才叫神来之笔!”

当王雨清被两个“警察”,以一种毫不怜香惜玉的姿态,从审判台上拖拽下来,带到旁边的“囚犯区”时,她脸上那副被欺骗、被背叛的、撕心裂肺的悲愤表情,瞬间,就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戏剧面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笑容。

她被安排蹲在王雯娜的身边。两个同样被粗暴的绳索,捆绑成了充满了屈辱与美感的、诱人姿态的女孩,就这样,在镜头的死角里,旁若无人地,开始了她们的“赛后复盘”。

“怎么样怎么样?”王雨清微微侧过头,因为被五花大绑,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滑稽,但她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刚才那段即兴发挥,还行吧?有没有被我骗到?”

王雯娜看着她,那双一向冰冷的、如同寒星般的眸子里,此刻,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由衷的、混杂着赞许与惊奇的笑意。

“何止是行。”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微颤,“我刚才,真的以为那个群演大哥,要对你放水了。你最后那个被骗之后的反应,绝了。连我都差点信了。”

“嘿嘿。”王雨清得意地笑了起来,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我就是想来点不一样的。光是哭,太单调了。得有反转,才有冲击力嘛!”

她们两人,就这样,顶着一身堪称酷刑的绳缚,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彼此的演技。那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诡异到了极点。

紧接着,被带上审判台的,是张旺旺。

这个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在被两个“警察”粗暴地按住肩膀,压下去的那一刻,她头上那顶米色的渔夫帽,因为动作过猛,差点就掉了下来。

旁边的一个“警察”,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帮她把帽子扶正了。

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意外的小插曲,非但没有破坏画面的严肃性,反而,生出了一种奇妙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荒诞感。

蹲在地上的王雯娜和王雨清,立刻就进入了“现场点评”模式。

“你看你看,”王雨清用下巴,指了指张旺旺的方向,“旺旺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来受审的,是来排队买奶茶的。”

“嗯。”王雯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这种‘松弛感’,很特别。和其他人那种紧张、恐惧或者愤怒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她这个角色,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你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伪装。”

很快,对张旺旺的审判,就以一种近乎于走过场的速度,结束了。她没有任何的辩解,也没有任何的哭诉,只是在“法官”宣判她死刑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是捆绑。

龟田绳师再次上前。这一次,他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

张旺旺全程,都表现得异常配合,甚至可以说是……麻木。她一声不吭,任由那粗糙的绳索,在自己身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绳师怎么摆弄,她就怎么顺从。

当她被五花大绑,也被提溜回来,蹲在王雨清身边的时候,她甚至还有心情,对着王雨清和王雯娜,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道:“这绳子,绑得还挺舒服的,有点像做泰式按摩。”

王雨清和王雯娜,都对她这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感到了由衷的、哭笑不得的佩服。

一个又一个的“女囚”,被带上审判台,接受审判,然后,被捆绑起来,加入到旁边那排蹲在地上的、充满了屈辱美感的“艺术品”的行列中。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陈安苒。

作为这伙贩毒集团的“首脑”,当她被两个“警察”,从队伍里拖拽出来的时候,整个现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如果说,之前审判的那些女孩,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可怜”或者“可悲”,那么,当陈安苒站在审判台中央时,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可恨”!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的脸上,是一种冰冷的、淬了毒一般的、彻骨的傲慢。

当那两个“警察”,想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将她按下去的时候,她,反抗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双脚,如同钉子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地上!同时,她的双肩,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和那两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形成了一种短暂的、势均力敌的角力!

她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那双一向慵懒而又深邃的眼睛里,此刻,迸发出了野兽般的、疯狂的凶光!

“哦——!”

现场的围观人员,都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

然而,一个女孩子,终究,是无法和两个受过训练的成年男人,进行纯粹的力量对抗的。

僵持,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

其中一个“警察”,怒吼一声,改变了策略。他不再试图从上方压制,而是猛地,用膝盖,狠狠地,从后面,顶向了陈安苒的腿弯!

陈安苒只觉得腿上一软,下盘,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整个人,轰然,向前跪倒在地!

尘土飞扬。

“人犯陈安苒!”“法官”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的洪亮,也更加的威严,“你可知罪!”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陈安苒,猛地抬起头。她的头发,因为刚才的角力,已经变得有些散乱,几缕深蓝色的发丝,狼狈地,贴在她那张沾了灰尘的、美艳的脸上。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锐利,那么的充满了不屈!

她对着审判席,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当然是演的),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沙哑的声音,冷笑道:

“知罪?我何罪之有?成王败寇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他妈在这里,给我演这套假惺惺的把戏!”

她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属于枭雄末路的、决绝的霸气!

“法官”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用力地一拍桌子,开始宣读陈安苒那长长的、令人发指的罪状。

而陈安苒,就那样,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全程,都用那种充满了蔑视的、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审判席上的每一个人。

仿佛,她不是一个正在被审判的囚犯,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视着一群跳梁小丑。

当“死刑”的判决,最终落下时,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疯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死刑?好!好得很!老娘在下面,等着你们!”

龟田绳师,再次,缓缓地,走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捆绑的,不是一个顺从的羔羊,而是一头即使被关在笼子里,也依旧会拼命反抗的、凶猛的母豹。

“动手吧!”陈安苒对着龟田绳师,冷冷地说道,“让我看看,你们的绳子,到底,有多结实!”

这一次,那两个“警察”,没有再给陈安苒任何机会。他们用上了十成的力气,将她,以一种近乎于酷刑的方式,死死地控制住。

龟田绳师,也拿出了他全部的、毕生的技艺。

他手中的绳索,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充满了生命力的、凶狠的毒蛇,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迅猛、更加刁钻、更加毫不留情的姿态,缠上了陈安苒的身体!

绳索,被收得更紧!

绳结,被打得更死!

为了特地展示对这个“首脑”的“重视”,龟田绳师,甚至在她那被捆得高高吊起的、丰满的酥胸上,又额外地、用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方式,缠绕了几道绳索,将她那对被黑色打底衫包裹着的、傲人的乳肉,勒出了更加夸张、更加淫靡的形状!

整个捆绑的过程,就是一场充满了暴力与美感的、压制与反抗的、无声的战争!

陈安苒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不间断地挣扎着!她的口中,也一直在发出着野兽般的、充满了不屈与愤怒的低吼!

和王雯娜那种,带着一丝表演性质的、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挣扎不同,陈安苒的挣扎,是真实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充满了力量!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似乎真的,要将身上那坚韧的麻绳,给硬生生地挣断!

再配上她那股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气质,和她此刻那副宁死不屈的、如同烈士一般的神情……

那画面,真的,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悲壮的美感!

当龟田绳师,打上最后一个死结,退后一步时,他的额头上,竟然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被捆绑好的陈安苒,依旧没有停止她的反抗!

她像一条被扔进了渔网里的、凶猛的美人鱼,蹲在地上,拼命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挣脱那该死的、将她牢牢束缚住的绳索!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杀死我!但是!你们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

她那沙哑的、充满了不屈意志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久久地,回荡着……

随着陈安苒最后那声充满了不屈意志的嘶吼,在山谷间渐渐消散,导演赵导那兴奋到极致的、略带沙哑的“Cut”声,才终于响起。

那两个一直死死按着陈安苒的“警察”,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将依旧在不甘地扭动着身体的陈安苒,也拉到了那排“女囚”的队伍里,让她蹲在了最末尾的位置。

至此,第一场重头戏——公审大会,宣告结束。

九个女孩,一字排开,像一排等待被献祭的、最美丽的祭品,蹲在了审判台下。

她们的脖子上,都挂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罪犯牌。

她们的身上,都被粗糙的、坚韧的麻绳,以一种极其专业而又残酷的方式,五花大绑。那高高吊起、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和因为束缚而被高高挺起的、丰满的胸脯,构成了一幅幅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美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导演赵导,显然对这个充满了静态张力的画面,满意到了极点。他没有立刻喊停,而是让摄影师,扛着摄影机,缓缓地,从这排女孩面前,移动过去。

镜头,以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审视的姿态,将每一个女孩脸上那复杂的、充满了故事性的表情,都一一捕捉了下来。

王雯娜的倔强与沉默。

王雨清的破碎与绝望。

张旺旺的麻木与无谓。

陈安苒的愤怒与不屈……

每一个特写,都是一幅足以获奖的、充满了戏剧张力的摄影作品。

“好!非常好!”赵导终于心满意足地喊道,“第二幕!杀青!所有人,保持状态!我们马上转场,准备拍摄第三幕!”

所谓的第三幕,是“游街示众”与“投入监牢”。

“道具组!上长绳!”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两个工作人员,抬着一捆比之前任何一根绳子,都更加粗大、更加沉重的、颜色肮脏的灰黑色长绳,走了上来。

这根绳子,就是用来将这群女囚,彻底串联成一个整体的、象征着集体命运的枷锁。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走到了队伍的最前端,也就是王雯娜的面前。他没有解开王雯娜身上的五花大绑,而是将那根粗大的长绳的一端,以一种极其熟练的手法,直接穿过了王雯娜背后那复杂的绳结,然后,打上了一个牢固的、绝不可能被挣脱的死结。

王雯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粗暴地拉扯着,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毫无表情的模样。

紧接着,那个“老警察”,拿着绳子,走到了王雨清的身后。

他以同样的方式,将长绳,穿过了王雨清背后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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