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除夕的晨光来得格外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张家镇就被一种黏稠的猩红笼罩着——不是霞光，是家家户户门前挂起的红绸灯笼，在晨雾里晕开一片血色。村口已经响起零星的炮仗声，二踢脚在雾里炸开闷响，硫磺味混着昨夜祭祖时泼洒的老窖酒气，钻进鼻腔，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和明宇推开猪房门时，那股熟悉的奶腥味扑面而来。这是四十天填肥留下的气味——母体脂肪被药材催发后产生的独特甜腻，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臊，还有尿液与汗液反复浸透后发酵出的、像熟过头的水果即将腐败前的气息。明宇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吸得很深，像要把这味道刻进肺里。 沈婉柔跪在石台前。 赤身，赤裸，浑身上下没有一根线头。晨光从纸窗斜进来，照在她皮肤上——那层皮薄得透明，底下的血管像淡紫色的蛛网，蜿蜒爬过乳肉、肚腹、大腿。脂肪层饱满得惊人，每一寸都鼓胀着，像灌满浆的羊皮袋，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因为跪姿，她臀肉完全摊开，在石台上压出两个浑圆的凹陷；腰肢深陷，脊椎沟像一条笔直的引线，从尾椎一路延伸到后颈。 她听见门响，缓缓转过头。 那张脸—— 两腮鼓得像塞了核桃，下巴堆出三层软肉，嘴唇因为长期被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眼角下垂，眼尾堆着细细的皱纹，可瞳孔却亮得吓人，像两盏烧着的油灯，盯着我和明宇，嘴角慢慢咧开。 “国强……明宇……”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老父亲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挥了挥手。那意思是：最后一次了，快点。 铜盆里的药汤还冒着热气。我拧干软布，布面浸透药液后变成深褐色，滴下的水珠在石台上烫出一个个小圆点。明宇跪在她身后，手掌直接按上她臀肉——那两团肉因为跪伏而高高撅起，臀缝大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挤出透明的粘液。 我蹲下，布贴上她左乳。 乳晕已经胀成深紫色，直径比茶杯口还大，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像磨砂玻璃。乳头硬挺着，顶端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珍珠母的光。布面压上去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最后一次了，婉柔。”我低声说，布面在她乳晕上打圈。药液渗进毛孔，皮肤迅速泛起潮红，从乳晕向外扩散，像滴进水里的血。乳肉在我的擦拭下变形，脂肪层像面团一样被揉捏，从指缝溢出。 明宇的手也没停。 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像揉两团发好的面。手指深深陷进去，几乎要掐到骨头，可脂肪层太厚，指节只能陷进一半。他用力揉搓，掌心在她皮肤上摩擦，发出“嗤嗤”的声响。臀肉在他手里变形，一会儿被捏成椭圆，一会儿被压成扁平，皮肤因为暴力摩擦而泛起大片大片的紫红色。 沈婉柔开始喘。 大口大口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疯狂甩动。她脖子上的铜环勒痕已经结痂，此刻因为喘息又被扯破，血丝渗出来，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流进乳沟，混进药液里。 “啊……国强……明宇……” 她扭动腰肢，臀主动往后顶，迎合明宇的手；胸往前挺，让乳房完全贴在我掌心。腿大大分开，花唇因为充血而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莓果，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一张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滴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我放下布。 解开裤扣。 明宇几乎同时动作。 我们一前一后，同时进入。 “噗嗤——” “嗯啊——！！！” 沈婉柔的尖叫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她身体瞬间绷成弓形，头向后仰，长发甩在空中，像黑色的瀑布。脖子上的铜环因为剧烈挣扎而深深勒进皮肉，血喷涌出来，染红了铜环，也染红了我的手指。 我在前面。 整根没入她子宫。那里已经被灌得鼓胀，像个灌满水的气球，此刻被再次撑开，能感觉到子宫壁在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拼命吮吸。精囊里积了四天的量，此刻一股脑往里灌。滚烫，浓稠，像融化的铅水，烫得她浑身痉挛。 明宇在后面。 直肠被彻底撑开。少年憋了几个月的量，此刻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往里冲。能感觉到精液在肠壁里奔流，灌满每一道褶皱，最后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我鞋面上。 沈婉柔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翻白，只剩眼白，嘴角却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身体像离水的鱼，在石台上疯狂弹跳，乳肉甩得啪啪响，臀肉撞在明宇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们同时射完最后一滴。 抽出来时，带出大股混合的液体——乳白的精液，透明的爱液，淡黄的尿液，还有一丝丝血丝。喷在她肚皮上，胸脯上，大腿上。她瘫在石台上，像一滩融化的蜡，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粘液拉丝的声响。 她缓缓抬手，摸向自己小腹。 那里已经鼓得像小山，皮肤绷得发亮，能清楚看见底下液体的晃动。她轻轻按压，液体就从花唇间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半小时后，六个壮汉走进来。 全是族里最精壮的劳力，胳膊比常人大腿粗，胸肌鼓得像两块石板。他们一言不发，抓起沈婉柔的四肢——手腕，脚踝，用红绸绳索捆死。绳索有拇指粗，浸过桐油，韧得像牛筋，在她皮肤上勒出深紫色的凹痕。 然后，他们把她抬起来。 不是横抬，是竖抬——头朝下，脚朝上。一根朱红色的竹竿穿过她手腕和脚踝之间的绳索，竹竿有成年男子小腿粗，。 竹竿被扛上肩。 沈婉柔整个人倒挂在空中。 因为那身肉太沉，竹竿被压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中间几乎要触地。壮汉们起步。 竹竿晃了一下，沈婉柔的身体随之摆动。乳肉因为重力垂向半空——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像两个灌满水的水袋，在空中疯狂甩动。左乳撞到右乳，发出“啪”的闷响；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深紫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虚弱的弧线。 臀肉完全摊开。 因为倒挂，臀缝被重力撕扯，向两侧大大分开。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像一朵被暴力撑开的花，花心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臀沟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脸上、头发上。 竹竿出了猪房。 走上村道。 村道两旁已经挤满了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挤在路边，眼睛像钩子，钩住竹竿上那具倒挂的肉体。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块刚宰的鲜肉。 游村开始。 *六个老妪从人群里走出来。 个个七八十岁，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手指像枯树枝。她们手里捧着陶碗，碗里是混合了泥土的陈年五谷——玉米粒发黑，麦粒长霉，黄豆被虫蛀出洞。 走到竹竿前，老妪们抬手。 第一碗砸在她肚皮上。 “砰！” 谷粒像霰弹，在她绷紧的肚皮上炸开。沈婉柔身体一颤，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肚皮上立刻泛起一片红点，有些谷粒嵌进皮肤里，渗出细小的血珠。 第二碗砸在她胸口。 乳肉被砸得变形，脂肪层荡起涟漪。乳尖被谷粒击中，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滴下来。 “瞧这身膘！”最老的那个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张家养出来的最肥的一头母兽！” 其他老妪哄笑。 第三碗，第四碗…… 谷粒像雨点砸在她身上。沈婉柔的皮肤很快布满红痕，有些地方破皮，血混着谷粒的灰尘，在她身上画出一片片污秽的花纹。她咬着牙，不叫，只是身体随着每一次砸击剧烈颤抖。走到祠堂影壁前，竹竿停下。 三个年轻后生端着酒坛走上来。坛子是土陶，坛口用红布封着。他们撕开封布，酒气立刻冲出来——是土烧黄酒。 第一个后生抬手。 整坛酒泼向她胯间。 “哗——！” 黄色的酒液浇在她红肿的私处。酒精刺激着敏感的嫩肉，沈婉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疯狂扭动，像被扔进油锅的鱼。竹竿被她带得剧烈摇晃，壮汉们几乎抓不住。 “啊啊啊——！！！” 她腿疯狂蹬踹，可被绳索捆死，只能做无力的挣扎。花唇因为酒精刺激而剧烈收缩，挤出大股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爱液，有尿液，还有血。 第二个后生上前。 又是一坛。 酒液浇在她臀缝里。直肠被酒精刺激，剧烈痉挛。她肛门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混着精液的黄色液体，溅在影壁上。 第三个后生。 最后一坛。 酒液浇遍她全身。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酒精浸透。她像一条被腌制的咸鱼，挂在竹竿上，浑身冒着刺鼻的酒气，皮肤因为酒精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村长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根藤杖，杖头包铜，敲在青石板上“笃笃”响。 “验膘——”他拖长声音。 十个壮汉从人群里挤出来。 个个满手污泥——刚从猪圈里掏出来的，黑得发亮，粘稠，还混着猪粪的臭味。他们走到竹竿前，手直接按上沈婉柔的身体。 第一个，双手抓住她左乳。 五指深深陷进去，几乎要把乳肉掐穿。污泥从指缝溢出，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手指的形状。他用力揉搓，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捏得渗血。 第二个，双手按在她右臀。 用力掐，用力捏。臀肉像面团一样被揉捏，留下十个黑色的指印。指甲掐进皮肤里，划出血痕。 第三个，第四个…… 十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胸，腹，臀，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污泥覆盖，被暴力揉捏。沈婉柔已经叫不出来了，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死死盯着走在最前面的我和明宇。 当有人骂她“母猪”时，她竟然扭动了一下臀部。 像在回应。 像在说：对，我就是。 游村历时两个钟头。 竹竿上的沈婉柔已经看不出人形。 浑身沾满污泥、谷皮、干涸的酒渍。头发被污秽结成绺，垂在脸前，滴着混浊的液体。皮肤布满青紫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破皮溃烂，渗着血和脓。乳晕被掐得发黑，乳头肿得像两颗紫葡萄。臀缝被暴力撑开，嫩肉外翻，还在缓缓渗出粘液。 可她还在笑。 嘴角咧着，眼睛盯着我和明宇，瞳孔里的光越来越亮，像两盏烧到最后的油灯，拼尽全力迸发出最后的光。 竹竿终于回到祠堂广场。 放下。 沈婉柔被抬到供桌上——那是一张长三丈、宽两丈的巨型木桌，铺着猩红的绸布。她躺在上面，像一头刚宰的猪，被摆在案板上，等着分切。 她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粘液拉丝的声响。腿大大分开，花唇还在翕动，挤出最后一滴混浊的液体，滴在红绸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老父亲走过来。 低头看了看她，挥了挥手。 “去，洗净了，送去祭坛中心。” 四个媳妇端着铜盆上来。 温水，软布，香胰子。 她们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污秽。布面擦过污泥，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肤；擦过谷粒，留下细小的血坑；擦过酒渍，皮肤因为刺激而泛起更多红点。 沈婉柔躺着，任由她们摆布。 眼睛看着天。 天色正在变暗。最后一缕夕阳从山脊滑下去，天空变成深紫色。广场四周点起了篝火——八堆，每堆有两人高，松脂噼啪炸响，火光把天空染成一片流动的血色。 她知道。 时间到了。 真正的仪式——那场关于欲望、血脉与奉献的终极狂欢，马上就要在那跳动的火光中，拉开帷幕。 而她，是唯一的主角。 是祭品。 是盛宴。 是张家镇百年传统里，最肥美、最驯服、最心甘情愿的—— 年猪。

第十八章

除夕的夜色压下来时，祠堂广场已经成了一片火的海洋。七十二堆篝火沿着广场边缘呈八卦阵排列，每一堆都有两人高，手臂粗的松木在火焰里噼啪炸裂，溅起的火星冲向夜空，像逆行的红雨。空气被烤得扭曲，热浪一波波扑在脸上，混着檀香燃烧的甜腻、烈酒泼洒的辛辣，还有一种更原始的气息——上百个男人聚集在一起时，从毛孔里蒸腾出的汗酸、体热和压抑了一整年的、即将爆发的兽欲。 沈婉柔被四个媳妇抬出来时，广场上的鼓声停了。 她刚被洗过。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水反复冲刷，胰子打出泡沫，搓掉游村时沾上的污泥、谷粒、酒渍。此刻她浑身赤裸，湿漉漉地躺在担架上，皮肤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像刚剥壳的荔枝，白，透，底下透着淡粉色的血管。湿发披散，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脸颊滑到脖颈，滑进乳沟，在火光里亮得像碎钻。 她身上有股味道。 不是奶腥，不是精臭，是秘药熬煮后特有的清香——混合了麝香、鹿茸、淫羊藿和十八种催情草根，在她皮肤上抹了厚厚一层，随着体温蒸腾，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像无形的钩子，钩出最原始的冲动。 担架被抬上祭坛。 那是广场正中央的汉白玉石台，长一丈八，宽一丈二，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篝火的倒影。石台四角各铸一个铜环，碗口粗，被磨得锃亮。 她被放上去。 背贴到冰冷的玉石时，她身体颤了一下。四个媳妇抓住她的四肢——手腕，脚踝，用红绸带捆死。绸带是正红色，浸过桐油，韧得像蛇，在她皮肤上勒出深痕。然后她们拉动绸带，把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四角的铜环上。 她被彻底展开。 呈“大”字形，四肢被拉直，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胸口被迫挺起，那对36E的豪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乳肉像两座雪白的沙丘，中间形成深邃的峡谷。乳晕深紫，乳头硬挺，在火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等人采摘。 腰肢深陷，脊椎沟笔直向下，延伸到臀峰。臀部因为长期填肥而异常硕大，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摊在石台上，压出浑圆的凹陷。臀缝被拉开的双腿彻底暴露，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像朵过度绽放的花，花瓣外翻，花心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臀沟流下，在汉白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篝火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身上流淌。乳肉的高光点随着火焰跳动，腰侧的阴影深邃得像峡谷，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蔓延。 整个广场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上千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和明宇走上祭坛，分站石台两侧。 作为“供奉者”，我们手里各捧着一件东西——我捧的是金盆，盆里盛着温热的药油；明宇捧的是银盘，盘里摆着三十六根银针，针尖淬过药，泛着幽蓝的光。 老父亲站在祭坛最高处，他抬起手。 鼓声骤然炸响。 鼓是牛皮大鼓，十二面围成圈，鼓手赤裸上身，肌肉在火光下贲张。鼓槌落下时不是敲，是砸，每一击都像撞在胸口，震得人内脏发颤。鼓点从缓慢到急促，从低沉到狂暴，像野兽的心跳，像发情期的喘息。 老父亲的手猛地向下一挥。 “开祭——！” 欢呼声、嘶吼声、口哨声同时爆发，像山洪冲垮堤坝。上百个男人——年轻的，年老的，壮的，瘦的——全都挤上前，死死盯住石台上那具完全敞开的肉体。 沈婉柔躺在那里，感受着那成千上万道目光。 不是看人的目光。 是看肉的目光。像无形的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像无形的手，揉捏她每一块脂肪。 她的身体开始变色。 从脖子开始，潮红像瘟疫一样蔓延。锁骨泛红，胸口泛红，乳晕从深紫变成紫黑，乳头硬得发疼。红晕爬过小腹，肚脐因为紧张而收缩，形成一个深洞。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瑰丽的粉紫色，像被热水烫过，又像情动到极致的潮红。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 可身体不听话。 花唇开始翕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汉白玉上积成一小滩。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抽搐——那是快感来临前的预兆，是她被调教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终于，她放弃了。 嘴唇张开，舌尖探出，舔了舔干燥的唇角。然后，她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放荡的娇吟。 “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 穿过鼓声，穿过欢呼，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邀请。 在这一声里，她彻底抛弃了“沈婉柔”这个名字，抛弃了职场精英的身份，抛弃了母亲和妻子的社会属性。她成了纯粹的、赤裸的、等待被分食的—— 肉。鼓声再变。 从狂暴变成规律，像行军鼓，像交媾的节奏。 老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二后生——上前！” 人群分开一条路。 十二个年轻男人走上祭坛。 全是族里最精壮的，年龄从十八到二十五，个个肌肉贲张，胸肌像石板，腹肌像搓衣板。他们赤裸上身，只穿一条红色短裤，裤裆已经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绷紧，能看见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 赵睿和王博走在最前面。 他们是明宇的死党，从小一起长大，此刻眼睛盯着沈婉柔，瞳孔里烧着两团火。走到石台边，赵睿直接伸手，抓住她左乳。 五指深深陷进去。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白得像豆腐，被他捏得变形。他用力揉搓，掌心在乳晕上打圈，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月牙痕。沈婉柔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王博跪到她腿间。 双手掰开她大腿，让那片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他低头，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秘药混着情液的甜腥味，让他眼睛瞬间充血。 然后他抬头，看向明宇。 明宇点头。 王博扯下自己的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紫红色，头头流着透明的液体，在火光里亮得像涂了油。他抓住沈婉柔的髋骨，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没入。 沈婉柔的尖叫被赵睿用手捂住。她身体疯狂扭动，像被钉在板上的蝴蝶，翅膀扑棱却逃不掉。红绸带勒进手腕脚踝，血渗出来，染红了绸带。 赵睿松开她的嘴，脱掉自己的短裤。 他没有从前面进。 他绕到石台后方，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臀缝深处，那个粉红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朵羞涩的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然后对准，狠狠一捅—— “啊——！！！” 沈婉柔的头猛地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碰撞，隔着薄薄的组织，摩擦，挤压。 鼓声在加速。 像催命符。 第三个后生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她被迫张嘴，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喉咙被顶到深处，她发出窒息的干呕，眼泪飙出来。 第四个，第五个…… 十二个后生轮番上前。 石台上，沈婉柔的身体成了狂欢的中心。她被摆成各种姿势——有时仰躺，双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少年们排着队往里捅；有时侧卧，一个从后面进她的肛门，一个从前面进她的嘴；有时甚至被翻过来，跪趴在石台上，臀部高高撅起，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同时进入她的前后穴。 液体在她身下汇成小河。 精液，爱液，尿液，还有血——她的处女膜早在四十天前就被捅破，但此刻粗暴的进出还是撕裂了嫩肉，血混在精液里，把汉白玉染成粉红色。那些液体顺着石台的沟槽流下，滴在篝火旁，发出“嗤嗤”的声响，蒸腾起白烟。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破风箱。眼睛半闭，瞳孔失焦，嘴角却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每次被顶到深处，她身体就剧烈痉挛，乳肉疯狂甩动，臀肉撞在少年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像一头真正的母猪。 在被配种。 午夜临近。 鼓声已经疯到听不出节奏，像一千面鼓同时乱敲。 老父亲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指向全场。 “全族男丁——上前！” 人群炸了。 像决堤的洪水，男人们冲上祭坛。年轻的，年老的，壮的，瘦的，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少年——全都挤到石台边，手伸向她，摸她的乳，掐她的臀，抠她的穴。 秩序彻底崩溃。 沈婉柔的身体被无数双手同时揉捏。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臀肉被掐得青紫，大腿内侧被指甲划出血痕。她的三个穴同时被进入——前面被一根粗壮的捅到底，后面被一根细长的撑开，嘴里被塞进第三根，顶到喉咙深处。 她开始失禁。 尿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喷射出来，浇在周围男人的身上。没人躲，反而更兴奋，有人甚至张嘴去接，像接圣水。 她的心跳已经快到可怕。 像战鼓，像马蹄，在她胸腔里疯狂撞击。我能看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乳尖随着心跳颤抖，像随时会炸开。呼吸破碎，短促，像溺水的人最后几口气。 她的眼睛看向我。 瞳孔里还有最后一点光。 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杀了我……快……把我的命……也拿走……” 老父亲走上前。 他推开周围的人，站到石台边。左手伸出，捂住她的口鼻——手掌宽大，几乎盖住她整张脸。右手按在她胸口，正对心脏。 沈婉柔的身体猛地绷直。 像被电击。 双腿蹬直，脚趾蜷缩，脚背弓成紧张的弧线。腰肢高高拱起，只有头和脚还贴着石台。乳肉因为身体紧绷而向上挺立，乳头硬得像石子。臀肉收紧，臀缝深处，那个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剧烈收缩。 她在窒息。 也在高潮。 老父亲的手按在她心脏上，能感觉到那疯狂的搏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突然加速，像要冲破胸腔。 沈婉柔的瞳孔开始扩散。 眼白上翻，只剩一点点黑色，在眼眶里颤抖。嘴角流出涎水，混着精液，滴在老父亲手上。 然后，她喷了。 不是小便失禁那种喷。 是真正的、极致的、生命最后的高潮喷涌。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不是尿，是爱液，浓得像蜜，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篝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量太大了，像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浇在石台上，把积在那里的精液血水冲开，形成一片浑浊的汪洋。 她的身体在喷涌中剧烈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喷出更多。乳肉甩动，臀肉颤抖，脖子上的青筋像要爆开。老父亲的手还捂着她的口鼻，她能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可高潮却越来越猛。 终于，在最后一次、最剧烈的痉挛中—— 她的心跳停了。 我能感觉到。 按在她胸口的手，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疯狂的搏动——突然，一下剧烈的撞击，然后，戛然而止。 像琴弦崩断。 像烛火熄灭。 沈婉柔的身体软下来。 彻底地、完全地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蜡，摊在石台上。四肢还绑在铜环上，但已经没有任何张力，红绸带松松地垂着。胸口不再起伏，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头还硬着，却已经没了生气。腿大大分开，腿间那片红肿的私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一点粘液，混着血，滴在汉白玉上，发出极轻的“嗒”。 她的眼睛半睁着。 瞳孔完全散开，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映着篝火的血光，却没有任何焦点。嘴角还挂着那个笑——解脱的，幸福的笑。月光洒下来。 穿过篝火的烟雾，照在她身上。 那具肉体——丰腴，成熟，被彻底开发过，此刻静静躺在白浊与血污中，竟然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圣洁感。我走上前。 伸手，轻轻合上她的眼帘。 眼皮还有余温，像刚睡着的活人。可我知道，里面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我转身，看向广场。 男人们已经摩拳擦掌。有人拿出了刀——宰牛刀，斩骨刀，剔肉刀，在火光里闪着寒光。有人搬来了木柴，堆在广场中央。有人抬来了大鼎，三足，青铜，能装下一头整猪。 “去吧。”我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全场，“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接下来的时间——” 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每一张饥渴的脸。 “属于火。” “属于鼎。” “属于你们每一个人的胃。” 欢呼再次炸响。 男人们围坐在鼎边。 手里拿着碗，眼里闪着光。 等着。 等着分食这头—— 张家镇百年来，最肥美、最驯服、最心甘情愿的年猪。而她，沈婉柔。 或者说，那具曾经是沈婉柔的肉体。 在最后一刀落下时。 嘴角那个笑。 像在说： 值了。

第十九章

除夕的深夜，祠堂广场已经变成了一个露天屠场。七十二堆篝火仍在燃烧，火光将夜空染成流动的血色。广场正中央架起了九口器物——最大的是一尊青铜方鼎，鼎身铸满饕餮纹，三足深陷泥土，鼎口冒着滚滚白汽；周围八口是黑铁大锅，锅沿被岁月磨得锃亮，此刻全都烧得通红，沸水在锅里翻腾，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松木燃烧的清甜被更浓郁的气味覆盖——那是脂肪在高温下融化时特有的荤香，混合了骨髓熬煮的醇厚，还有一股奇异的、带着女性体液的甜腥。这味道钻进行人的每一个毛孔，勾起最深处的饥饿，不是对食物的饥饿，是对肉体的、对征服的、对占有和消化的原始欲望。 沈婉柔的躯体还躺在汉白玉石台上。 只是现在，它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躯体”。 四名族中“红案”长辈围在石台边，他们都是张家镇世代相传的宰牲手，祖祖辈辈负责祭祀时的分肉工作。他们穿着黑色围裙，手里拿着刀——不是普通的刀，是专门用于分解人体的工具：剔骨刀薄如纸，能在关节缝隙游走；斩骨刀厚如指，能劈开最硬的骨头；分肉刀宽如掌，能将脂肪与瘦肉完美分离。 最老的那位，九叔公，已经九十三岁，手指像枯树枝，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他弯下腰，苍老的手掌贴上沈婉柔的左乳。 那只乳还温热。 死后的尸僵尚未开始，肌肉保持着生前最后的柔软。皮肤在篝火下泛着瓷器的光泽，白，润，皮下脂肪层晶莹剔透，像上等的羊脂玉。乳晕深紫，乳头硬挺，顶端还残留着少年们啃咬时留下的牙印，渗出的血和乳汁混在一起，结成深褐色的痂。 九叔公的手顺着乳房的弧度抚摸，从乳根到乳尖，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他的指尖能感觉到脂肪层的厚度——经过四十天填肥，这里的脂肪已经堆积到惊人的程度，指腹按下去，能陷进半寸深，松开后又缓缓弹起，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好膘。”他喃喃道，声音嘶哑，“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膘了。” 他直起身，看向我。 我点头。 九叔公手里的刀换成了银色的薄刃。 刀刃宽两指，长一尺，在火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走到沈婉柔左乳旁，左手按住乳根，右手持刀，刀尖贴上皮肤。 没有犹豫。 刀刃切入。 “嗤——” 极轻的一声，像撕开最上等的绸缎。刀刃从乳根外侧切入，沿着乳房与胸壁的交界处，缓缓划出一道弧线。刀锋所过之处，皮肤分开，露出底下淡黄色的脂肪层。脂肪被切开时，油脂从切口渗出，亮晶晶的，顺着刀锋往下淌。 刀刃划到一半时，沈婉柔的乳房开始下垂。 因为失去了胸肌的支撑，这只重达数斤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坠落。乳肉从切口处缓缓溢出，像融化的冰淇淋，白，软，颤巍巍地垂挂着。九叔公左手托住乳房底部，右手继续切割。刀刃划过乳根内侧，最后与起刀处汇合。 整只乳房被完整切下。 九叔公双手捧着它，像捧着圣物。 那是一只完美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皮肤细腻如凝脂，乳晕深紫如熟透的葡萄，乳头硬挺如石子。切口处平整光滑，能看到皮肤、脂肪、乳腺组织的分层：最外是薄如蝉翼的皮肤，中间是厚达三指的脂肪，最里是粉红色的乳腺，此刻还微微渗着乳白色的汁液。 乳房被放进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陶盆里。 盆是红陶，内壁挂着一层釉，盆底已经铺好了药材——人参切片，枸杞，红枣，当归，还有张家镇祖传的、用十八种催情草根研磨的秘药粉末。 九叔公走向右乳。 同样的手法。 刀刃切入，乳房坠落，被完整取下。 两只乳房并排放在陶盆里，像两座并立的雪山，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它们太大了，几乎占满了整个盆底，乳头顶着盆沿，乳肉从盆边溢出，软软地搭在盆外。 九叔公端起陶盆，走到一口小火慢炖的砂锅旁。 砂锅架在单独的炭炉上，炉火文静，锅里的山泉水已经烧开，冒着细密的气泡。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只乳房放入锅中。 “噗通。” 乳房沉入水中。 沸腾的水瞬间平静，然后又重新翻滚。乳肉在沸水中开始变形——皮肤逐渐变得透明，能看见底下脂肪的融化；脂肪层像黄油一样分解，油脂从切口涌出，在水面形成一层金黄色的油花；乳腺组织慢慢崩解，释放出乳白色的汁液。 九叔公盖上锅盖。 炭火继续燃烧。 时间一点点过去。 广场上所有人都盯着那口砂锅，没人说话，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锅里传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一炷香后，九叔公掀开锅盖。 白汽冲天而起。 蒸汽散去，锅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汤色如象牙，纯净，粘稠，像融化的奶酪。两只乳房已经彻底消失，完全融化在汤里，只剩下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在汤面微微荡漾。香气扑鼻——那是乳香，混着药材的甘苦，还有一丝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钻进鼻腔，勾起最原始的渴望。 九叔公用木勺舀起一勺汤。 汤汁粘稠，挂在勺壁上缓缓流下，拉出细长的丝。 他盛出一碗。 白瓷碗，碗沿描着金边，碗里盛满奶白色的汤汁，热气蒸腾，在寒冷的夜色里凝成白雾。 他端着碗，走向我。 我接过碗。 碗很烫，汤汁还在微微晃动。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奶白色液体——这是沈婉柔的乳房，是她作为母亲喂养过明宇的器官，是她被千百个男人揉捏舔舐过的肉体，此刻化作了这碗汤。 我转身，看向明宇。 少年站在祭坛边缘，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碗，瞳孔里闪着复杂的光——有渴望，有恐惧，有贪婪，还有一丝残留的、对母亲的眷恋。 我走到他面前。 “明宇。”我开口，声音平静，“喝下去。” 我把碗递给他。 明宇的手在颤抖。 他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像接受圣餐的信徒。我小心地将碗放在他掌心，碗沿烫着他的皮肤，他却没有松手。 “这是你妈用命给你换来的根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喝了这碗奶汤，你在城里才能站得稳。她的血肉会融进你的骨头，她的野心会变成你的野心，她的奉献——会保佑你一世荣华。” 明宇低头，看着碗里的汤汁。 热气扑在他脸上，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母亲的味道，是他从小熟悉的乳香，此刻混着药材的苦涩和油脂的荤腥，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香气。 然后，他睁开眼。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赤裸的贪婪。 他端起碗，送到嘴边。 张嘴，仰头。 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汤汁滚烫，烫得他喉咙发痛，可他不停。他喝得又快又急，像饿了三天的狼在啃食猎物。汤汁顺着嘴角溢出，流到他下巴，滴在他衣襟上，留下乳白色的污渍。 他喝完最后一口。 碗空了。 他放下碗，用袖子狠狠擦嘴。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红了。 不知道是被汤汁烫的，还是别的什么。 “爸。”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会出人头地。妈不会白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九叔公回到石台边。 这一次，他走向沈婉柔的脚。 那是一双曾经让无数男人倾倒的脚——脚型优美，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正红色的蔻丹，在火光下像十颗小玛瑙。脚底柔软，没有一丝茧子，脚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双脚，曾经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踱步，曾经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曾经在浴缸里被我捧在手心亲吻。 九叔公蹲下身。 手里的刀换成了一把小号的剔骨刀。刀刃极薄，能在脚踝的关节缝隙里游走。他左手握住沈婉柔的右脚，右手持刀，刀尖贴上脚踝内侧。 切入。 刀刃沿着脚踝与小腿的连接处，缓缓划出一道弧线。皮肤分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腱和淡黄色的脂肪。刀刃在关节缝隙里游走，切断韧带，分离骨头。 “咔嚓。” 极轻的一声，脚踝关节脱离。 整只右脚被完整切下。 九叔公将右脚放在银盘里，走向左脚。 同样的手法。 左脚也被完整切下。 两只脚并排放在银盘里，脚趾微微蜷缩，指甲上的蔻丹在火光下格外刺眼。脚底的皮肤柔软细腻，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像两片精心雕琢的玉。 银盘被端到另一口锅旁。 这口锅里已经调好了红烧的酱汁——浓油赤酱，酱油、冰糖、料酒、香料熬煮而成的深褐色汤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咸香甜腻的气味。 九叔公将两只脚放入锅中。 “噗通。” 脚沉入酱汁。 沸滚的酱汁瞬间包裹住它们。皮肤在高温下迅速变色——从白皙变成淡粉，再变成深红，最后变成酱汁的颜色。皮肉在汤汁里翻滚，逐渐变得软烂，骨头在高温下慢慢酥软。 我走到锅边。 看着锅里的两只脚。 它们曾经那么高贵，那么不可侵犯。现在，它们在酱汁里翻滚，像最普通的食材，等着被煮熟，被吃掉。 九叔公递给我一双银筷。 我接过，夹起一只右脚。 脚已经煮得软烂，皮肉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骨头的轮廓。蔻丹的颜色在酱汁里变得更加深沉，像凝固的血。 我走回主位，坐下。 将右脚放在我面前的玉盘里。 然后，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足底的软肉。 肉片薄如纸，皮脂雪白，瘦肉粉嫩，在筷尖颤巍巍地晃动。我送到嘴边，张嘴，含住。 咀嚼。 口感—— 软糯。 极致的软糯。皮脂入口即化，像最上等的鹅肝；瘦肉却带着韧性，需要牙齿用力才能咬断。酱汁的咸甜渗进肉里，混着脂肪的荤香，还有一丝……属于沈婉柔脚底特有的、淡淡的汗味。 我闭上眼睛。 慢慢咀嚼。 每一口，都仿佛在回味—— 她跪在玄关，为我脱鞋时，脚心贴在地板上的温顺。 她被我按在沙发上，脚趾蜷缩，蔻丹刮过沙发皮的颤抖。 她高潮时，脚背绷直，脚趾张开，指甲陷进我背里的痛与快。 这不仅是食欲的满足。 这是所有权的确认。 是我对这具肉体、对这个女人、对她从生到死的、完全占有的、最极致的宣告。 我咽下最后一口肉。 睁开眼睛。 看向石台上，那双脚曾经存在的地方。 那里，现在只剩两个光秃秃的脚踝，切口平整，露出白色的骨头和红色的肌肉。 我笑了。 九叔公走向沈婉柔的臀部。 那是她全身最肥美的部分。 经过四十天填肥，这对臀已经大到惊人——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摊在石台上，压出深深的凹陷。皮肤白皙细腻，皮下脂肪层厚达四指，像最上等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纹理分明。臀缝因为长期被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 九叔公站到石台一侧。 手里的刀换成了最长的斩骨刀。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挥刀。 “嗤——！” 刀刃从沈婉柔的腰臀交界处切入，沿着脊椎两侧，向下划出两道弧线。刀刃深深陷入脂肪层，油脂从切口涌出，顺着刀锋往下淌，滴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油泊。 刀刃划到臀峰下方。 九叔公停下，换了一把更薄的刀。 他沿着刚才的切口，开始仔细分离。 左手按住臀部，右手持刀，刀刃在皮肤与肌肉之间游走，一点点剥开。皮肤被完整剥离，露出底下雪白的脂肪层。脂肪在火光下晶莹剔透，像凝固的猪油。 然后，他开始切肉。 不是剁，是切。 刀刃贴着骨头的走向，一片片切下臀肉。肉片薄如蝉翼，每片都带着一圈雪白的皮脂，中心是粉嫩的瘦肉。因为沈婉柔刚死不久，肉质还保持着活性，肉片在刀锋上微微颤抖，像活物。 切好的肉片被放在冰镇的玉盘里。 玉盘底下铺着碎冰，肉片一放上去，表面就凝结出一层细小的水珠，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九叔公端着玉盘，走向我的老父亲。 老父亲坐在祭坛最高处的太师椅上。 他已经八十六岁，背微驼，手指因常年握刀而变形，可眼睛依然锐利，像鹰。他接过玉盘，放在膝盖上。 低头，看着盘里的肉片。 肉片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碎冰的轮廓。皮脂雪白，瘦肉粉嫩，边缘微微卷曲，像艺术品。 老父亲拿起银筷。 夹起一片。 肉片在筷尖颤巍巍地晃动。 他没有马上吃。 而是将肉片浸入旁边的小碗里——碗里是冰水，肉片一入水，表面立刻凝结出一层薄冰。 然后，他夹起肉片，蘸上另一种酱汁。 酱汁是特制的，辛辣，刺鼻，混着山椒和芥末的呛味。 最后，他送入口中。 闭上眼睛。 咀嚼。 广场上所有人都看着他。 没有人出声。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老父亲咀嚼得很慢。 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佳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 然后，他睁开眼。 “好肉。”他开口，声音苍老却洪亮，“婉柔这孩子，没白养。” 他夹起第二片。 “这股子柔韧和油脂的平衡感，”他继续说，像是点评一件艺术品，“皮脂入口即化，瘦肉却又弹牙。油脂的香，混着肉质的甜，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被驯服后的温顺。” 他咽下第二片。 “是咱们张家镇几十年的极品。” 他放下筷子。 看向九叔公。 “剩下的，分给族人吧。” 剩下的躯体部分，被抬到了广场中央。 那是沈婉柔的残骸——没有了乳房，没有了脚，没有了臀部。只剩躯干、四肢、头颅。 九叔公和另外三位“红案”长辈开始工作。 他们手里的刀光飞舞。 躯干被沿着脊椎劈开，分成两半。肋骨被一根根剔出，内脏被完整取出——心脏、肝脏、肾脏、子宫……每一样都被仔细分离，放在不同的容器里。 四肢被从关节处卸下。 手臂，大腿，小腿。 骨头被剔出，肉被切成块。 头颅被单独处理。 头发被完整剥下——那是沈婉柔留了三十年的长发，黑得像鸦羽，此刻被整张剥下，像一张黑色的头皮，放在银盘里。 头骨被打开。 脑髓被完整取出，白色，柔软，还在微微颤动。 所有切好的肉块，被扔进那尊最大的青铜方鼎里。 鼎里已经烧开了水。 肉块一入水，立刻沉底，然后又浮起。沸水翻滚，油脂从肉块里渗出，在水面形成厚厚的油层。香气冲天而起——那是混合了所有部位的、完整的、沈婉柔的味道。 九叔公用巨大的木勺搅拌。 汤汁越来越浓，越来越白。 像一锅巨大的、人肉熬煮的浓汤。 广场上，所有男丁都拿出了自己的碗。 陶碗，瓷碗，木碗。 他们排着队，走到方鼎边。 九叔公给每人舀一勺。 肉块，汤汁，油脂。 每人一碗。 然后，他们散开，坐在篝火边。 开始吃。 整个广场上，只剩下咀嚼声。 “咔嚓——咔嚓——” 咬碎骨头的声音。 “咕嘟——咕嘟——” 吞咽汤汁的声音。 “啧啧——” 舔舐嘴唇的声音。 每个人都在吃。 吃沈婉柔的肉。 喝沈婉柔的汤。 将她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我站在祭坛最高处，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的族人，像一群野兽，分食一具女人的尸体。 而那个女人，曾经是我的妻子。 曾经那么高贵，那么骄傲。 现在，她变成了一锅汤。 变成了族人腹中的热量。 变成了明宇未来的“根基”。 变成了张家镇“血脉凝聚力”的象征。 我笑了。 笑得很平静。 除夕的钟声敲响了。 十二下。 沉重，悠长，在夜空中回荡。 祭坛中央，堆起了巨大的柴堆。 柴堆上，放着沈婉柔剩下的骨殖——头骨，脊椎，四肢的骨头，所有没有被吃掉的部位。 我拿起火把。 走到柴堆边。 将火把扔上去。 “轰——！” 火焰冲天而起。 骨头在火焰里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油脂从骨头里渗出，滴进火里，让火焰烧得更旺。 我站在火堆旁。 看着那些骨头，一点点变成灰烬。 火星飞向夜空，像红色的萤火虫，在寒冷的夜色里闪烁，然后消失。 我知道，沈婉柔没有消失。 她永远地活着。 活在明宇的血液里——他喝了她的奶汤，她的野心会变成他的野心。 活在我的记忆里——那双红烧的玉足，会永远留在我的味蕾上。 活在张家镇每一寸土地里——她的骨灰，会撒进田野，滋养明年的庄稼。 活在每一个族人的胃里——他们吃了她的肉，她的血脉，会融进张家的血脉里。 “婉柔，”我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轻声说，“你做到了。” 我转身。 看向明宇。 少年已经喝得大醉，靠在祭坛的柱子上，眼睛却异常明亮，瞳孔里闪着野心的光。 那是沈婉柔的光。 她用自己的死，换来了儿子的前程。 换来了家族的“凝聚力”。 换来了这场饕餮盛宴。 在这个血色与奶香交织的夜晚—— 一个名为沈婉柔的女人，彻底消亡。 而一头保佑家族万世太平的“年猪”，在族人的胃里，获得了永生。 火焰还在燃烧。 骨头还在噼啪作响。 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 而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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