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8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9910 ℃

池水依旧温暖,汩汩流动。雾气袅袅,模糊了视野,却让脸上那粘腻的触感与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混合了情欲与乳汁的奇特气息,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

明青呆呆地,抬手,似乎想去擦拭脸上的浊白,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顿住了。他看向月婵,眼神里充满了无措、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意外“标记”后产生的、更深层的悸动与……某种奇异的归属感。

月婵也看着他,脸上的红晕未退,那双重新聚焦的眼眸里,惊愕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柔光取代。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却坚定地、轻轻地,抚上了明青那半边被浊白沾染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是粘腻,是属于她的、最私密的印记。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轻轻抹过那浊白的痕迹,将那粘稠的液体,一点点、细致地,涂抹开……

水波荡漾,雾气蒸腾。琉璃莲花静默,午时的水幕即将喷涌。而在这池水之下,一场意外的“洗礼”,正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两人本就纠缠不清的界限,涂抹得更加模糊,更加密不可分。

池水微微荡漾,雾气缭绕不散。明青脸上那粘稠浊白的痕迹,在月婵指腹缓慢而细致的涂抹下,并未被拭去,反而被更加均匀地晕开,像是某种原始的、带着体温与情动气息的图腾,烙印在他的皮肤上,也烙印进两人之间骤然凝滞又暗流汹涌的空气里。

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混合着一丝隐秘的甜腥,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嗅觉。脸上温热粘腻的触感清晰无比,时刻提醒着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失控的喷涌。他僵在那里,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目光近乎失焦地落在月婵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她眼中那翻涌的、复杂的情绪——惊愕、羞窘,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某种闸门被意外冲开后,再也无法收回的、破釜沉舟般的柔光与……隐秘的渴望。

月婵的手指还停留在他的脸颊上,指尖因方才的惊悸与此刻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那颤抖的触感,透过脸上粘腻的液体,清晰地传递到明青的神经末梢。她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样深深地、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地奔流、冲撞。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沾染了浊白液体的、微微张开着、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的嘴唇上。那唇瓣因为之前的激烈亲吻与此刻的震惊而显得有些红肿湿润,边缘处,也无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点点方才溅射过去的、同样的浊白。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种更加坚决的、甚至带着某种近乎偏执意味的光芒,取代了之前的复杂情绪,在她眼底亮起。那颤抖的手指,从明青的脸颊上缓缓移开,沿着他下颌的线条,向下滑去。

她抬起另一只手,双手一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轻轻捧住了明青的脸颊。指尖沾染的浊白,不可避免地又蹭了一些在他的皮肤上,但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拇指,分别按在了他两侧的下颌角,微微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压力。她的声音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低哑,都要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破碎地、一字一顿地,送入他耳中:

“青儿……张嘴。”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要求,是引导,是在这意外失控后的、某种必然的延续与……加深。

明青的大脑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与混乱之中,身体却仿佛先一步听从了她的指令。或许是那声音里不容置疑的意味,或许是脸上那双颤抖却温暖的手的触感,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这意外彻底点燃的、黑暗而汹涌的渴望在驱使——他几乎是毫无抵抗地、顺从地,微微张开了那本就半启的嘴唇。

温热的气息,带着池水的湿意和他自己的味道,从微张的口中逸出。

月婵看着他顺从张开的嘴,那双总是盈满柔慈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淀下来,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黑暗。她没有丝毫犹豫,捧着明青脸颊的双手,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张开的弧度更大些。

然后,她松开了捧着他脸颊的一只手。

那只手,带着同样明显的颤抖,却异常稳定地,移向了自己胸前——移向了左侧那刚刚经历过激烈含咬与失控喷涌、此刻依旧挺立饱满、顶端湿润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渗着同样浊白液体的、沉甸甸的丰盈。

她的指尖,轻轻捏住了那已然硬挺如石的蓓蕾根部。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彻底奉献出去的力道。

她微微俯身,让自己更贴近他仰起的脸。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明青的脖颈与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将那被捏住的、依旧渗着浊白液体的蓓蕾顶端,缓缓地、精准地,送到了明青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温热的、带着浓郁乳香与情动甜腥的气息,瞬间更加浓烈地笼罩了他的口鼻。

月婵垂眸,看着自己那饱胀的、正抵着少年唇瓣的丰盈,又抬眼看向明青那双已然失神、只余一片茫然而本能渴望的眼睛。她喉间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哽咽,随即,捏着蓓蕾根部的指尖,用力一挤!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齿间逸出。

与此同时,一股比刚才喷溅时更加温吞、却也更加持续、更加汹涌的浊白色液体,如同终于找到出口的甘泉,从那被挤压的顶端小口,汩汩地、源源不断地涌出,不再是激射,而是带着粘稠的质感,如同化开的、温热的乳酪,径直灌入了明青微张的口中!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郁到令人眩晕的乳香,以及一丝更加清晰、更加不容错辨的、属于成熟女子情动至极时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

液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甚至来不及吞咽,便顺着舌苔蔓延,滑过喉壁,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几乎要窒息的饱胀感与味觉冲击。

明青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合上嘴巴,想要偏头躲避这过量的、带着强烈个人标记的“馈赠”。但月婵捧着他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了他的头,而她另一只捏挤着丰盈的手,也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反而持续地、稳定地施加着压力,将那温吞而粘稠的琼浆玉液,持续不断地、不容拒绝地,全数“送”进了他的嘴里。

“唔……咕……”

含糊的、带着呜咽意味的吞咽声,被迫从他喉咙里发出。他被迫承受着这源源不断的灌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婵那因为用力与某种极端情绪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黑暗,感受着口腔里那奇异而浓烈的味道,以及身体深处被这味道与灌注方式所激起的、更加狂暴而混乱的悸动。

这不是哺育,不是喂食。

这是一场仪式。一场由失控开始,由她亲手主导的、更加深入、更加私密、也更加不容置疑的“标记”与“归属”的仪式。她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情动与丰饶,以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灌注给他,强行让他接纳、吞咽、融入。

池水荡漾,雾气蒸腾,掩盖了一切声响,却让这无声的、温吞的液体交换,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惊心动魄。琉璃莲花在池心静默,午时的水幕即将喷涌,而在这水下,另一场更加粘稠、更加私密的“喷涌”与“接纳”,正在无声而剧烈地进行着。

温吞而粘稠的浊白液体,如同永远不会枯竭的甘泉,持续不断地、汩汩地涌入明青的口腔。那浓郁到极致的乳香与情动甜腥,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强迫着他的味蕾、他的咽喉、乃至他的灵魂,去接纳、去铭记这独属于月婵的、最深层的印记。他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被这过度“馈赠”所激起的、原始的、近乎窒息的悸动。

时间在这粘稠的液体交换中失去了意义。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已有许久,直到明青感到自己的口腔乃至食道都被那温热的琼浆填满,几乎要满溢出来时——

月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是疲乏,而是一种积蓄到极致的、混杂着餍足与某种更深层渴求的释放后的余韵。她捏挤着丰盈的手指,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力道,松开了。

那持续涌出的浊白液流,随之渐渐减弱,最终化为几缕细丝,断断续续地滴落,有些落在明青依旧微张的唇边,有些则坠入两人之间荡漾的池水中,晕开一小片转瞬即逝的乳白。

月婵微微向后,将身体挪开了一些。不是完全的撤离,只是拉开了些许距离,让那饱受“蹂躏”的、依旧挺立红肿的蓓蕾,离开了明青被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嘴唇。

她依旧捧着明青脸颊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肤下传来的、剧烈而紊乱的脉搏。她垂眸,看向他的脸。

明青的表情,还凝固在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与被强制填满后的、奇异的空白的状态中。嘴角、下颌,乃至脸颊上,都沾满了方才未来得及吞咽或喷溅出的、粘稠的浊白奶渍,亮晶晶的,在氤氲的水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下意识地回味或等待着什么,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她,那里面除了尚未退却的冲击,竟还隐隐透出一丝……意犹未尽的、未被彻底满足的渴望?

就像一个被突然喂了极美味糖果、却只尝到一半就被拿开的孩子,懵懂,却又本能地想要更多。

月婵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随即涌上来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柔情与一种近乎毁灭的纵容。她脸上因情动与羞窘而泛起的红晕尚未褪去,此刻又因他这懵懂而渴望的表情,染上了一层更深、更诱人的艳色。

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含着无尽的宠溺,与一丝被彻底点燃的、灼热的火苗。

捧着他脸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的指腹,极其温柔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与占有欲,轻轻抚上了他沾满浊白奶渍的嘴角。指尖温热,沾染着他脸上的湿腻,一点点地、细致地,将那粘稠的痕迹擦拭掉。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明,有温柔,有怜爱,有纵容,更有一种深藏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赤裸裸的欲望。

擦拭完嘴角,她的指尖并未离开,而是顺势滑到了他的下颌,轻轻托起他的脸,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

然后,她微微倾身,红润的、还带着激烈亲吻后微肿痕迹的唇瓣,贴近了他被擦拭干净、却依旧残留着湿润与光泽的嘴角,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他耳中:

“小馋猫……”

她顿了顿,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瓣,眼中那簇幽深的火焰跳动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将他吞噬。

“前菜……吃完了。”

她的呼吸灼热,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现在……”

她捧着他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让他更贴近自己,近到两人湿热的呼吸彻底交融,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个小小的、被欲望和温柔淹没的自己。

“该上正餐了。”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贴着耳垂说出来的,气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与一种已然敲定、不容更改的宣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再给他任何反应或思考的时间。

那只刚刚擦拭过他嘴角的手,顺着他湿漉漉的胸膛、紧绷的腹肌,一路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火热的温度,径直探入了水下那早已被彼此体温和池水浸透、却依旧壁垒分明、亟待被彻底打破的、最后一道防线所在之处。

而另一只手臂,则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将他整个人更密实地、更彻底地,拉向自己,拉向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润丰腴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正餐”所在。

池水猛地激荡开来,哗啦作响,仿佛也被这骤然升级的亲密与即将到来的、更加深入的“教导”与“索取”所惊动。雾气翻涌,将两人彻底笼罩,只余下模糊纠缠的轮廓,与那愈发急促、再也无法被水声完全掩盖的、粗重而甜腻的喘息与呻吟,交织回荡在这方与世隔绝的、温暖的私密水域之中。

午时的钟声仿佛在极远处隐隐响起,琉璃莲花即将盛放到极致。而在这凝露池的水下,一场由她亲手开启、由他懵懂承接、此刻即将步入最激烈、最深入核心的“正餐”,才刚刚拉开帷幕。

月婵的话语如同点燃引信的最后星火,“该上正餐了”——这带着灼热宣告与无边诱惑的短短几字,彻底焚尽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名为“克制”或“教导”的脆弱隔膜。空气中弥漫的乳香、水汽与情动气息,在此刻凝为实质,粘稠得仿佛能将每一次呼吸都染上欲望的颜色。

她捧着他脸颊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缓缓滑下。指尖沾染的浊白与池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湿腻温热的轨迹,掠过紧绷的下颌、急速搏动的颈侧动脉、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年轻胸膛,最终,停留在他结实平坦、肌肉线条分明的下腹。

池水温热,在此处激荡起更为细密的波纹,拍打着两人紧贴的躯体。

月婵垂眸,琥珀色的瞳仁深处,那簇幽深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明亮、炽烈,几乎要破出眼眶,将眼前这具青涩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彻底点燃、吞噬。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被池水蒸腾得愈发馥郁的乳香与雌韵,伴随着水下少年身上散发的、灼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同涌入肺腑,烧灼着她的理智与四肢百骸。

她的指尖,开始向下探去。

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在探索一处神圣而隐秘的秘境。温热的水流随着她手指的深入,变得愈发湍急、暧昧。水下,视线被模糊,触感却被水波无限放大,变得格外清晰、惊心动魄。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他紧绷如铁的腰胯肌肉,感受到那因克制与渴望而绷起的惊人力度。接着,划过那更为敏感柔韧的腹股沟地带,引来他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喉间挤出压抑的呜咽。

然后,她触碰到了。

那滚烫的、坚硬如铁、又饱含惊人生命力与搏动感的……存在。

它在水下,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一跳,变得更加灼热、更加……昂扬、蓄势待发。那尺寸与硬度,隔着水流都能清晰感知,带着少年初次涉足此境、未经太多人工雕琢的、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

月婵的呼吸骤然一窒。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这纯粹而蛮横的雄性力量所冲击、所吸引,继而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的、更为汹涌澎湃的、想要接纳、想要征服、想要将其彻底融入己身的渴望。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那常年哺育、丰腴成熟的腔体深处,仿佛有无数沉睡的藤蔓被瞬间唤醒,蠢蠢欲动,期待着被这初生的、炙热的“剑”彻底贯穿、填满。

她没有迟疑。

那只探索的手,在水中缓缓收紧,坚定地、稳稳地,握住了那滚烫坚挺的存在。

触感清晰无比。坚硬的核心,搏动的血脉,微颤的顶端……一切细节,都在她掌心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中急促地跳动,如同被捕获的、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一种近乎野蛮的、亟待释放的侵略性。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兴奋的轻吟,从月婵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决绝与一片沉沦的黑暗。

她借着水的浮力,与他身体紧密的贴合,缓缓地、极其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常年赤足的腿,在水中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将两人最隐秘的部位,对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看向她眼中那片即将将他吞噬的、温柔的欲望深渊。她微微抬起自己的身体,腰肢轻扭,配合着水的律动,寻找着那最致命、最契合的入口。

水下,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只有愈发激荡的水波和两人愈发粗重、交缠的喘息,成为这场隐秘仪式的背景音。

她感受到那滚烫的、蓄势待发的顶端,正抵着自己最为柔软、湿润、也最为脆弱和渴望被占有的门户。

就是……这里。

没有犹豫,不再试探。

月婵的腰肢,猛然向下一沉!

“唔——!”

一声混合了极致痛楚与无边满足的、压抑到扭曲的悲鸣,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同时迸出!却又迅速被激荡的水流与更为剧烈的喘息吞没。

她坐了下去。

用自己最温软、最成熟、也最隐秘的所在,全然接纳了那根年轻、滚烫、坚硬如铁、代表着全然占有与归属的“正餐”。

池水因这剧烈的动作而猛地向四周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空腔,随即又汹涌地合拢,发出沉闷的哗响。水花四溅,雾气翻腾。

水下,紧密无间的结合已然完成。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挺的存在,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深深地、沉沉地,嵌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那被强行填满每一处褶皱的充实感,那被滚烫温度灼烧内壁的痛楚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冲垮了她仅存的矜持与理智。

水波在他们紧密结合处激烈地荡漾、冲刷,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水流润滑与包裹着的、湿滑而紧密的触感,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伴随着水流的推挤与肌肤摩擦,将那份结合的深度与热度,不断放大,深入骨髓。

月婵骑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湿漉漉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却因承受巨大冲击而微微颤抖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

而明青,在她彻底坐下去的那一刻,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紧密、温热湿滑、又带着难以言喻吸力的包裹感,骤然吞噬了他最敏感、最昂扬的部位。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太过……刺激,让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因被极致容纳而产生的、近乎毁灭性的悸动与痉挛。

他下意识地想要挺腰,想要更深入,想要回应这份令人疯狂的包裹。

水下,无声的“正餐”,已然开席。温热池水成了最私密的帷幕,掩盖了最原始的结合,却又将每一丝触感、每一次悸动,都放大到令人颤栗的程度。

“嗯——啊——!”

一声被水波与紧咬的牙关压抑到极致的、拉长的、混合着痛苦、欢愉与彻底释放的呻吟,从月婵剧烈起伏的胸腔中迸出,消散在氤氲翻腾的雾气里。随着那最后一丝缝隙的消失,那滚烫、坚硬、饱含生命力的存在,终于全然、彻底、深深地,没入了她身体最柔软、最幽深、也最渴望被填满的秘境。

水下,结合紧密无间,再无一丝空隙。

池水的浮力在此刻发挥了奇异的作用。月婵丰腴成熟的身体,并未因这深入的结合而显得沉重,反而被温热的池水轻柔地托举着,让她以一种近乎失重、却又与身下少年紧密相连的姿态,悬浮在这片温暖的私密水域中。这份浮力,减轻了她自身重量对结合处的压迫,却又让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因水流的推阻与润滑,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明青在最初的、被完全吞噬的极致冲击中短暂地失神后,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被点燃的、亟待宣泄的火焰,便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反扑回来。那极致温软、紧致、湿滑而又带着惊人吸力的包裹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侵蚀着他的理智,催促着他去冲撞,去索取,去在这片陌生的水域中,开拓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急不可耐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试图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向上顶撞,想要在那令人疯狂的包裹中,获得更强烈的摩擦与快感。

“唔!”

然而,就在他腰身将动未动的刹那,月婵那双一直捧着他脸颊、此刻已然汗湿微颤的手,骤然用力,指尖几乎陷进他湿漉漉的颊肉里。她强迫他抬起眼,望向自己。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与池水蒸腾的热气交融。月婵的脸颊绯红欲滴,额角、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与溅起的水花混在一起,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那双总是盈满柔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氤氲着情动的雾气,深处却依旧保留着一丝竭力维持的、属于引导者的清明与掌控。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明青同样滚烫的脸上。她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青涩而狂躁的欲望,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灼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坚定:

“青儿……别、别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因紧密结合而带来的、几乎要撕裂她理智的汹涌快感与饱胀的痛楚。

“这是你第一次……在水里……” 她喘息着,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头,拭去溅上的水珠,动作带着无尽的怜惜与一种更深沉的、只有此刻才能给予的亲密,“让月娘……慢慢来……教你……”

“教你”二字,被她用如此沙哑、如此情动、却又如此坚持的语气说出,在这水波激荡、喘息交织的时刻,仿佛一道无形的、温柔的枷锁,轻轻套在了明青那即将失控的、野兽般的冲动之上。

明青的动作僵住了。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身前那两团同样起伏不定的、柔软而沉重的丰盈。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片混合着痛苦、欢愉与坚持的复杂光芒,听着她沙哑却温柔的“教导”,那股急于冲撞的蛮横欲望,仿佛被一盆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池水,稍稍浇熄了些许,化为一种更加焦灼的、等待被引导的渴求。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似呜咽的“嗯”。

月婵看着他顺从下来,眼中那丝清明柔和了些许。她再次深吸气,腰肢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试探般的韵律,开始轻轻地、缓缓地摇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也不是迅猛的冲撞。

而是如同水草随波,又如舟行浅滩,一种极尽柔缓、却将每一分结合处的触感都放大到极致的、缓慢的圆周摇动。

“哈啊……”

细微的、带着颤音的低吟,随着她腰肢的轻摇,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水下的结合处,因这缓慢而刻意的摇动,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水的浮力与阻力,让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充满了黏着的、湿滑的摩擦感。那滚烫的坚硬在她温软紧致的内部缓缓碾磨、旋转,刮蹭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绵长的、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与酸软。

明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如铁!

这感觉……与方才急切想要冲撞的暴烈感完全不同。更慢,更磨人,却也更……深入骨髓。那缓慢的碾磨与旋转,仿佛不是作用在身体表面,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灵魂深处,勾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他头皮发麻的、近乎崩溃的快感。他下意识地想要迎合,腰身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却又被她用眼神和手上加重的力道轻轻制止,只能被动地、全神贯注地承受着这份由她主导的、缓慢而折磨人的“教导”。

“对……就是这样……感受水……感受我……” 月婵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却依旧坚持着引导。她的腰肢摇动的幅度开始极其缓慢地加大,速度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焦的缓慢性。

“哗啦……哗啦……”

水花随着她腰肢摇动的节奏,开始有规律地、一下下地翻涌起来。不再是刚才结合时的剧烈拍溅,而是变成了更加绵长、更加暧昧的、如同潮汐涌动般的声响。水波以两人紧密结合处为中心,一圈圈地扩散开去,撞击着池壁,又反弹回来,形成更加复杂的水流,环绕、冲刷着他们赤裸相贴的肌肤。

雾气被搅动得更加翻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时隐时现。水光粼粼,映照着月婵因情动而绯红的脸庞、摇曳的乌发、以及那随着摇动而荡漾出惊心动魄乳波的雪白丰盈,也映照着明青那强忍冲动、额头青筋微凸、却又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年轻面容。

水下,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与结合;水上,是逐渐加剧的水花翻涌与愈发甜腻压抑的喘息呻吟。

这场“水中的第一次”,在月婵极尽耐心与温柔的引导下,正以一种缓慢而磨人、却又无比清晰深刻的方式,徐徐展开。每一分摇动,每一圈研磨,每一次水花的翻涌,都在将那份禁忌的结合、扭曲的亲密与深沉的归属,如同用最柔韧的刻刀,一笔一划,深深镌刻进两人的身体与记忆最深处。

缓慢。

极致的缓慢。

在这被温热水流与氤氲雾气包裹的私密水域中,时间仿佛被月婵那刻意维持的、近乎磨人的缓慢性所拉扯,变得粘稠而绵长。没有疾风骤雨般的冲撞,没有山崩海啸似的掠夺,只有那一圈又一圈,缓慢、细致、仿佛永无止境的圆周摇动。

然而,正是这份违背了少年本能急切的缓慢,将感官的每一根神经都逼迫到了悬崖边缘,再将刺激的每一点火星,都煽动成燎原的烈火。

水的浮力,托举着,也阻碍着。每一次腰肢的轻摇,都需克服水流的无形推拒,使得那嵌合深处的碾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水的润滑,无处不在,让本应干涩的摩擦,化作了一种湿滑的、粘腻的、仿佛有生命般的缠绕与吮吸。水的包裹,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又将结合处最细微的震颤、最隐秘的抽搐,都忠实地放大、传递,让每一次内壁的收缩,每一次脉管的搏动,都清晰得如同发生在自己体内。

明青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他仰着头,脖颈的线条绷得死紧,喉结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剧烈滚动。汗水与池水早已不分彼此,顺着他湿透的黑发、贲张的肌肉线条,不断滑落,汇入身下激荡的池水中。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扣住了月婵柔韧而充满肉感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他在这片感官的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月婵的摇动,太慢了。

慢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里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慢到他能“数清”那滚烫的硬挺是如何一寸寸、一丝丝地刮蹭过最敏感的嫩肉,慢到他甚至能“分辨”出那紧致包裹中,因他而生的、细微的痉挛与贪婪的吮吸是来自哪个方向。

这缓慢,不是空虚,而是极致的充盈;不是疏离,而是最深度的交融;不是折磨,而是一种凌迟般的、将快感一丝丝剥离、又一点点堆积的、令人发狂的酷刑与恩赐。

“嗯……哈啊……”

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明青紧咬的牙关,破碎地逸出。那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被欲望焚烧的痛苦,与一种近乎崩溃的愉悦。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缓慢的凌迟,却又在更深的地方,沉迷于这被无限放大的、每一寸都被细致抚慰的快感之中。两种极致的情绪在他年轻的胸膛里冲撞、爆炸,将他的理智炸得粉碎。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藏着复杂情绪的眼眸,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水光弥漫,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逼到绝境的渴望与……祈求。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同样沉浸在这场缓慢炼狱中的月婵,望着她迷离的双眼、微张的、吐出灼热气息的红唇,以及那因摇动而在他眼前不断荡漾、晃出诱人乳波的雪白丰盈。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迟疑,所有的青涩,在这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刺激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小说相关章节:《秽庭春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