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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1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3880 ℃

随即,她那双媚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阴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更浓烈的好奇, 与某种被这熟悉又陌生的气味所触动的、隐秘的渴望所取代。

“嗯……” 她拖长了语调,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惊奇,与不易察觉的、被挑起的探究欲,“还有股……奶香。 青儿,你这是……去了哪里呀,哈嗯……”

这独特的、混杂着草木清冽与母体醇厚、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情事后慵懒甜腻的奶香,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它像一把无形却精准的钥匙,瞬间开启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联想、记忆, 与一种被压抑的、对某种同样丰腴温暖的、能给予纯粹滋养的存在的、复杂的渴望与……隐约的竞争意识。

她的搂抱,不自觉地、甚至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意味,收紧了些。 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丰盈, 因此更用力地、紧密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隔着他身上单薄的、刚从凝露池出来换上的干净常服,与她自己身上那件领口微敞的华贵旗袍,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分量、弹性, 与顶端那两粒已然硬挺、正硌着他胸骨的、充满存在感的凸起。 这触感,让他瞬间从脖颈残留的月娘气息带来的短暂安宁中,彻底清醒地意识到——

自己刚刚从一个以“月娘”为名的、温暖而包容的“温床”中离开,此刻,又一头扎进了另一个以“母亲”为名、却同样炽热、充满占有欲与情欲张力的“情网”之中。

明青的身体,在柳娴这过于亲密、且带着明显探查意味的拥抱与质问下,瞬间僵硬。 刚刚在月婵怀中才被彻底抚平、松弛下来的每一根神经,此刻又一次被无形的手攥紧、拉直。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柳娴身体每一寸的柔软、热度,与那毫不掩饰的索取姿态;能无比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属于“玄阴浊情”体质的、混合了成熟雌性体味、甜腻脂粉与某种更深层、令人面红耳赤的、若有若无腥膻气息的浓郁“雌臭”, 这气味,与他身上残留的、属于月婵的、清冽、醇厚、带着安神草木清气的奶香, 形成了鲜明到刺眼、也尴尬到令人窒息的对比。

他大脑飞速运转,正急速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近乎直白的试探,是含糊带过,还是找个更合理的解释……

然而,一个更令人措手不及、几乎让他眼前一黑的状况, 紧随其后,猝然发生。

“哇!”

一直好奇地旁观着母亲与哥哥亲密互动的明漪,踮着脚尖, 像只灵活的小鹿般凑了过来。她小小的、精致的鼻子用力翕动着, 如同发现了新奇猎物气味的小兽,随即,她一把抱住了明青的大腿, 仰起那张继承了母亲绝色、却更显天真烂漫的小脸,用那独一无二的、柔软甜美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童音, 大声地、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宣布道:

“哥哥身上有奶香!好好闻的奶香!”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紧接着,明漪立刻转过头, 对着自己那正慵懒倚坐、面带玩味笑容的母亲苏菀宁,用撒娇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喊道:

“娘亲!我也要喝奶!”

苏菀宁闻言,脸上那抹慵懒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纵容。她慈爱地、带着一种母性特有的柔软风情, 将扑过来的女儿轻轻搂入自己温香柔软的怀里。 随即,她仿佛完全不在意此刻身处何地,周围有何人,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不管不顾的姿态, 就在这百味堂的餐桌旁, 微微侧过身, 用指尖, 轻轻挑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本就宽松、领口开得颇低的、海棠红色织锦睡袍的衣襟。

一片雪白、圆润、饱满到惊心动魄的丰盈, 以及那顶端点缀着的、在室内光线下隐约闪烁幽光的黑玛瑙乳钉, 毫无预兆地、坦然地, 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与众人的视线之中。

“漪儿……慢点喝……啊嗯……” 苏菀宁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而明漪,早已熟门熟路,她像只最贪恋母乳的幼猫, 在母亲袒露的、散发着浓郁乳香与雌韵的怀抱里满足地拱了拱, 发出“咕哝咕哝” 的、毫不掩饰的吞咽与享受的声音,小脸上尽是心满意足。

苏菀宁一边轻轻拍抚着女儿的背,一边抬起眼, 目光越过怀中吮吸的女儿, 直直地、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审视与隐隐的挑衅, 落在了那边依旧被柳娴紧紧搂在怀中、身体僵硬的明青身上。

她的红唇, 勾起一抹妖娆至极、意味深长的弧度, 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自己唇上那枚若隐若现的红宝石舌钉, 用那能酥软人骨头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带着明显的邀请与戏谑,开口道:

“阿青……也要来点吗?”

说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抱女儿的姿势, 将自己另一侧那同样沉甸甸、饱满挺翘、 顶端黑玛瑙乳钉轮廓清晰的丰盈, 也更清晰地、坦荡地显露出来, 仿佛在展示两件诱人至极、任君采撷的珍宝。

这突如其来、大胆到近乎荒唐的一幕, 像一道天降的、充满荒诞与情欲色彩的帷幕, 瞬间将柳娴与明青之间那即将因“奶香”而升温、发酵的暧昧与探究气氛, 粗暴而有效地隔绝、转移开来。

明青也因此,获得了极为宝贵的、短暂的喘息之机。 他暗自、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知道关于自己身上奶香来源的这个敏感话题, 在明漪这“神助攻”和苏菀宁这“不管不顾”的举动下,暂时是成功地被绕过去了, 焦点已然转移。

柳娴果然不乐意了。

她娇喘一声, 松开了些许搂着明青的力道,转过头,对着那边“有伤风化”的苏菀宁,蹙起那对精心描绘的柳叶眉, 声音里带着主母的威严、长姐的嗔怪, 与一丝被抢了风头、打断了“审问”的不悦, 娇声道:

“菀宁妹妹!你这……露出来像什么样子?啊嗯……成何体统!漪儿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快把衣服穿好!这还在吃饭呢!”

她的斥责,与其说是针对苏菀宁的“不雅”,不如说是对自己营造的氛围被破坏的不满与捍卫。

明青定了定神,趁着这短暂的“混乱”与柳娴注意力被转移的空档,赶紧打哈哈道, 试图将话题彻底引向一个安全、平常的方向:

“娘,我……我就是刚去凝露池泡了会儿澡,身上大概是沾了些池边安神香薰的味道,还有……池水本身也有些药草气,混在一起可能闻着有些特别。让娘和妹妹见笑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凝露池的香薰与药草是出了名的,沾染些气味实属正常。至于那独特的“奶香”……或许可以归咎于某种安神药材的特殊气味?

柳娴将信将疑地瞥了他一眼, 鼻尖又忍不住在他颈侧嗅了嗅, 似乎仍在努力分辨那股让她在意不已的奶香的确切来源与成分。 她心中大概也猜得到, 这奶香多半与月婵脱不了干系。对于这个在明青心中地位特殊、甚至可能构成某种“威胁”的“情敌”,她虽有不满与隐约的醋意, 但更深知月婵对于明青的重要性与其“港湾”般的不可替代性。 此刻,在女儿明漪那番“打岔”和苏菀宁的“胡闹”之后,她若再继续深究,不仅显得自己小气,也可能让明青难堪。心中的那点醋意与探究欲, 终究被一种更深的、对明青的担忧与不愿破坏此刻“和谐”的考量所压倒。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嗯啊……” 她不再追问, 反而顺势调整了姿势。 她重新搂住明青的腰, 不过这次力道轻柔了许多,将他往自己身边、那个专属于他的座位带了带, 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娇软与关切,柔声道:

“快来坐下吃饭吧,看看菜都要凉了。泡了那么久,定是饿了,娘给你盛碗热汤暖暖胃。”

一场因“奶香”而起的、潜在的风波,在明漪的天真“揭发”、苏菀宁的大胆“演示”与明青及时的“解释”下,似乎暂时被遮掩、平息了下去。 但空气中,那几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柳娴的“浊情”甜腻、苏菀宁的浓郁乳香与脂粉、明青身上残留的月婵的草木奶息,以及云舒音那边始终如一的清冷——依旧无声地交织、碰撞,预示着这顿午膳,注定不会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和谐”与平静。

明青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顺从地被柳娴那半是拉扯、半是依偎的力道,带到了她身旁那张专属的、紧挨着主位的锦绣椅上。然而,柳娴口中的“坐下”,对明青而言,却与寻常的安坐截然不同。

柳娴自己并未端然落座。她只是将半边丰腴的身子斜斜地、慵懒地倚在了明青身上, 如同庭院中那株需攀附粗壮乔木才能恣意舒展、绽放妖娆花朵的藤蔓。她整个人的重心,大半都交付给了身旁这具年轻而结实的身体。那身剪裁合体、华贵非常的孔雀蓝露背旗袍,因方才那番急切的小跑与此刻的亲密倚靠,略显凌乱。 领口精心盘好的两粒珍珠盘扣不知何时已然松散,微微敞开着,泄出一截雪腻得晃眼的、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 以及其下那线条精致如玉雕的锁骨, 在堂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为她此刻的姿态更添了几分刻意为之的颓靡与惊心动魄的艳色。

整个百味堂的目光,无论有意或无意, 此刻都仿佛被磁石吸引,不约而同地、或明或暗地,聚焦在这张象征团圆、实则暗流汹涌的餐桌主位之上。 空气里弥漫的食物香气,似乎也染上了几分凝滞与窥探的意味。

餐桌另一端,明漪如愿以偿地享受着母亲苏菀宁的哺育。她像一只最贪食、也最受宠的幼猫, 依偎在母亲馨香柔软的怀里,小口小口、却极其认真地吞咽着甘甜的乳汁, 发出细微而清晰、在寂静的堂内几乎能被捕捉到的“咕咚”吞咽声。 她的小脸蛋因为这份极致的满足与生理上的快慰,泛着健康的、如同熟透苹果般的红晕, 那是全然沉浸于幸福与安全感中的、最无意识的流露。

苏菀宁的坐姿依旧维持着一种刻骨的优雅, 一手稳稳怀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布菜,用银筷夹起一块早已剔净细刺、晶莹雪白的清蒸鲈鱼肉,放入自己那涂着嫣红口脂的唇中, 细细咀嚼。然而,她那双描画得极其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三分媚意的桃花眼, 却始终含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般的、饶有兴致的微笑, 牢牢地、带着审视与玩味,观察着对面明青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她一边与主位的柳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痛痒的家常,仿佛眼前这幕“母子情深”与“哺育幼女”再正常不过;一边,在那垂着华丽桌幔、遮掩了视线的紫檀木餐桌之下, 用那只未穿鞋履、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足型优美如玉雕的赤足, 若有若无地、带着撩拨的节奏, 轻轻刮蹭、摩挲着明青放在桌下的小腿。

丝袜滑腻的触感, 与她足心温热的体温, 透过他单薄的裤料,清晰地传递上来。 她的足尖, 甚至在他紧绷的裤管上, 缓缓地、画着暧昧而难以捉摸的弧线, 时而轻点,时而按压,如同无声的琴键,敲击在他已然紧绷的神经之上。她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 随着桌下这隐秘的动作,愈发深邃, 也愈发妖娆。

而对面,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云舒音, 仿佛与这席间的一切都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壁垒。她的目光, 沉静地落在窗外庭院中, 一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枝叶婆娑的桂花树上, 专注得仿佛在研究叶片的脉络。眼前这香艳、荒诞、又充满了无形张力的一幕幕, 对她而言,不过是庭院里再寻常不过的一阵风过,一片叶落, 激不起她古井无波的心湖半分涟漪。她的清冷, 在此刻形成了一种强大而孤高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与席上另外两位女性所营造的、黏稠的热络与隐秘的挑逗, 形成了冰与火、静与动的极致对比, 却又奇异地共存于这方空间。

明青就这样,被放置、被固定在这张餐桌的核心位置, 如同一个被精心挑选、供奉在中央的祭品, 无声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性质迥异却同样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与触碰。

左边,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充满母性与情欲的温馨投喂剧本中的母亲柳娴。 她那温热的吐息、甜腻的娇喘, 与那独属于“玄阴浊情”体质的、混合了雌臭与甜香的浓郁“浊香”,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吞噬。 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与热度,都紧密地贴合着他,宣告着不容置疑的亲近与占有。

右边(对面),是清冷如万载寒冰、沉默如雪山的二娘云舒音。 她的存在本身, 无需任何言语与动作,就是一种无声的压力与提醒, 提醒着他晨间演武场上那场冷酷的“教导”,提醒着这锦庭玉榭中除了欲望与亲昵,还有着另一种以严苛与距离为名的秩序与生存法则。

而对面左边,则是大娘苏菀宁那戏谑玩味、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 以及桌下那只正进行着隐秘撩拨的、裹着丝袜的玉足。 一个在明处用眼神与笑意试探、挑衅; 一个在暗处用足尖勾引、挑逗。 明与暗,言语与动作,构成了另一重更加直白、也更加危险的欲望陷阱。

他被这张由扭曲的母爱、赤裸的欲望、冰冷的审视与隐秘的挑逗共同编织的、密不透风的情感与欲望之网, 牢牢地、动弹不得地困在了中央。

反抗?是无用的。在这张餐桌上,在她们的目光下,任何明显的抗拒,都只会引来更多、更密集、更难以招架的关注与“关怀”。

挣扎?只会让这无形的网收得更紧, 让他窒息得更快。

他只能认命地, 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强行集中、压缩在面前那碗正冒着袅袅热气的、看似寻常的饭菜之上。 仿佛那碗白饭,是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唯一一块可以暂时栖身的、脆弱的浮木。

柳娴似乎对他这“乖巧”的沉默十分满意。 她舔了舔自己那丰润饱满、涂着鲜艳口脂的红唇, 拿起自己面前那柄小巧精致、柄端镶嵌着一颗莹润珍珠的银勺, 探身向前,从那盅炖得晶莹剔透、软烂粘稠的冰糖燕窝中, 舀起满满一勺, 汤汁在勺中微微晃动,折射着温润的光。

然而,她并未将这勺滋补佳品送入自己口中。而是手腕一转, 将银勺径直递到了明青的唇边。 她的眼神迷离, 水光潋滟,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怜, 与一种更深层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来,青儿,张嘴。”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诱哄孩童般的语调,却又分明裹挟着成年女性的媚意,“这是娘特意吩咐厨房,用上好的血燕,加了清晨收集的桂花露,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专门为你准备的。最是滋补润肺……尝尝看,啊嗯……”

明青抬起眼, 被迫对上她那双盛满了复杂情感的眸子。心中五味杂陈, 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窘迫、无奈, 与一丝早已习惯的、麻木的顺从。 他认命地张开嘴, 温热的、带着清甜桂花香气的燕窝羹,滑入他的口腔。

味道确实清甜细腻,是顶级食材与功夫才能熬出的滋味。但明青品尝到的,远不止这食物的本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柳娴在将银勺递入他口中时,那丰润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指尖, 有意无意地、 带着一种挑逗般的缠绵, 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留下一抹湿润的、 属于她指尖的触感, 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温热。 而那勺燕窝羹里,似乎也混杂了她独有的、 带着雌香与甜腻气息的、 若有若无的口水味道, 随着羹汤一同,侵入他的味蕾, 也侵入他的认知。

“唔……” 柳娴见他顺从地吃下, 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喟叹, 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极其令她愉悦的事情。随即,她像奖励最听话的孩童般, 俯下身,将自己的红唇, 印在了明青那刚刚沾染了燕窝羹、显得格外湿润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短暂,却异常清晰、带着湿暖触感与燕窝甜香的吻。 唇瓣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道极其细微、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转瞬即逝,却不容忽视。

“真乖,我们家青儿最听话了,” 她娇嗔地夸奖道, 声音里带着全然的满足与宠溺, “嗯啊……”

这一吻,让明青的耳根连同脖颈,瞬间烧了起来, 滚烫得仿佛要滴血。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对面桌下,苏菀宁那只原本只是若有若无刮蹭的玉足, 似乎因柳娴这当众一吻而受到了某种“刺激”或“挑衅”, 骤然加重了力道!

足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 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 不轻不重地、 带着碾磨般的意味, 在他紧绷的小腿肚肌肉上, 用力地、 缓缓地碾了一下!

那是一种无声的、 却极具穿透力的催促、挑衅, 与一种“我也在看着、我也在参与”的宣告。 桌下的隐秘战场,似乎也因桌上这公开的亲密而悄然升级。

而另一边,始终目视前方、仿佛与世隔绝的云舒音, 虽然依旧没有转过头, 但明青那被训练得异常敏锐的感知,却隐隐察觉到, 她那平静无波的目光, 似乎极其细微地偏转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角度, 用眼角的余光, 冰冷而精准地, 悄然锁定了自己, 尤其是他刚刚被亲吻过的、 还残留着湿润感的嘴唇。

那目光,没有温度, 没有情绪,却像一道无形的冰线, 瞬间穿透了桌上暖昧的空气, 与柳娴的炽热、苏菀宁的撩拨,形成了第三重、更加难以捉摸的、无声的审视与压力。

明青握着银筷的手, 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微微收紧, 指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 他知道,自己此刻就如同走在最纤细的钢丝之上, 脚下是沸腾的油锅与寒冷的冰窟。稍有不慎,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次呼吸的紊乱,都可能在这张看似平静的餐桌上,引发更大的、难以预料的波澜与漩涡。

于是他深深地、 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低下头, 假意将全部的注意力, 都专注于碗中那些被柳娴不断夹来、堆积如山的饭菜之上。 他机械地咀嚼、吞咽, 试图用这单调重复的动作, 来掩饰、 来隔离自己被这三重(甚至四重,如果算上怀中明漪那纯粹的满足)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女性气场炙烤、撕扯般的心绪。

然而,柳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将精致小巧的下巴, 轻轻搁在了明青那因紧绷而线条格外清晰的肩头。 温热的、带着她独有甜香与“浊情”气息的吐息,如同最细微的暖风, 持续地、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裸露的肌肤。

然后,她用那种特有的、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喘尾音, 继续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呢喃, 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钩子:

“青儿……多吃点,啊嗯……吃饱了……才能长得壮壮的哦……”

她顿了顿,气息更近,几乎要吻上他的耳垂,声音里糅合了母性的疼惜与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暧昧暗示, 将那双重意味调和成一张温柔却无处可逃的网:

“……娘是十分欢喜呢,哈嗯……”

“十分欢喜”。

这四个字,在她此刻的语境与语气中,早已超越了寻常母亲对儿子食欲的欣慰。 它指向的,或许是他“壮壮”的身体, 或许是他此刻“乖巧”的顺从, 又或许是某种更隐秘、 只存在于她扭曲认知与炽热欲望中的、关于“成长”与“承担”的、 令人不寒而栗的“欢喜”。

这蜜里调油、却又细针穿心的话语, 将最无私的母爱与最赤裸的情欲暗示荒诞而紧密地糅合在一起, 化成一张看似温柔、实则坚韧无比的网, 将明青从头到脚,从身到心, 牢牢地罩住, 越收越紧。

他坐在那里,咀嚼着食物,吞咽着羹汤,承受着目光、触碰与话语。仿佛一尊被献祭的、沉默的羔羊,在这名为“百味堂”的祭坛上,等待着未知的、或许是更加汹涌的下一波“供奉”与“索取”。

在母亲苏菀宁那温暖、丰沛而毫无保留的哺育下,明漪那张因极致满足而泛着健康红晕的小脸蛋, 渐渐舒展开来, 如同春日阳光下最娇嫩的花朵,恬静而安然。 她长长的、如同两把精心描绘过的、沾着露水的鸦羽般的睫毛, 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沉沉地阖上。 小小的、柔软的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苏菀宁那裸露的、饱满温软的胸口, 仿佛那是她与世界之间最可靠、最温暖的连接。嘴角挂着一缕满足的、近乎圣洁的、不谙世事的微笑, 她已然在母亲充盈着浓郁乳香、母性芬芳与稳定体温的怀抱里, 沉沉地、毫无防备地睡去, 进入了只属于孩童的、纯净的梦乡。

苏菀宁垂眸, 看着怀中女儿这全然信赖与满足的睡颜,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真实的柔光。 但这份柔光,转瞬即逝。 她极其轻柔地、 带着一种熟练的、属于母亲的温柔,调整了一下坐姿, 小心翼翼地将已然熟睡的明漪,递给了侍立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低眉顺目的侍女手中, 并低声吩咐了几句。

安顿好女儿,她重新坐直身体, 理了理微微散开的衣襟,但那惊人的饱满曲线依旧若隐若现。 然后,她抬起眼。

那双原本盛满对女儿的、平和而慈爱光芒的眼眸, 在目光触及对面明青的瞬间, 便如同被精准切换了频道的仪器, 瞬间褪去了所有属于“母亲”的温存, 切换回了独属于明青的、 那个灼热、粘稠、充满了成熟女性欲望与侵略性的频道。

她的眼神,不再是看女儿时的清澈与包容, 而是变得像融化的蜜糖, 又像燃烧的、冒着细泡的岩浆, 炽热得几乎要在空气中拉出粘腻的、有形的丝线, 牢牢地、不容抗拒地,缠绕、锁定在明青身上。

她的红唇, 那涂着艳丽口脂、 中央镶嵌着若隐若现红宝石舌钉的唇, 微微开启, 吐出一口馥郁如兰、 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诱惑力的温热气息。

然后,她用那能酥软人骨头的、 带着一丝慵懒沙哑与赤裸裸勾引的嗓音,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明青,吐气如兰, 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 送入了这因明漪入睡而骤然安静了几分的堂内:

“小阿青……”

她刻意拖长了“小”字的尾音, 带着一种狎昵的、 仿佛在称呼私有物般的亲昵与逗弄。

“……真的不尝尝大娘的了吗?”

她微微歪了歪头, 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的赤金点翠步摇随之轻颤, 折射出诱人的光晕。

“很好喝的哦……” 她继续用气声般的语调诱哄着, 仿佛在推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话音未落,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 在餐桌旁,伸出双手, 用掌心与手指, 稳稳地、 带着一种展示与炫耀般的姿态, 托起了自己胸前那对 沉甸甸、饱满到几乎要破衣而出的丰盈!

那惊人的重量与弹性, 在她手中微微变形, 又迅速恢复。随即,她手腕极其轻微地、 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 上下颠动了两下!

“啪!”

一声清脆、 带着明显不悦与怒气的、 银筷被重重撂在青玉筷枕上的声响, 如同惊雷, 猝然在安静的堂内炸开!

是柳娴。

她一直半倚在明青身上的身体猛地坐直, 那张娇媚的脸庞上, 因苏菀宁这赤裸裸的、 近乎挑衅的言行, 而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 她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桃花眼, 此刻锐利如刀, 直直射向对面 那个正托着自己胸脯、 面带妖娆笑意的苏菀宁。

“苏菀宁!”

柳娴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主母的威严、 长姐的震怒,与一种被侵犯了“领地”与“所有权”的、 毫不掩饰的尖锐与敌意。

“你什么意思?!” 她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也因此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谁要喝你的了?!青儿要喝,也只能喝我这亲娘的!”

“亲娘”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如同宣示主权的印章, 狠狠盖在空气里, 也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话音落下,柳娴仿佛被彻底激怒, 也仿佛是被苏菀宁那番举动刺激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与矜持。 她猛地转过头, 看向身旁身体已然僵硬、 面色微微发白的明青。

她的眼神里,愤怒未消, 却又混杂了一种更为强烈的、 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与一种“必须立刻证明”的急切。

“青儿!”

她唤了一声, 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更急促的娇喘。

随即,在明青惊愕、 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目光注视下, 柳娴伸出手, 竟毫不犹豫地、 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 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华贵孔雀蓝旗袍的领口!

“嗤啦——”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在死寂的堂内清晰可闻。

大片雪腻到晃眼的肌肤, 与那惊心动魄的、 深邃的乳沟,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 也暴露在众人(至少是苏菀宁、云舒音,以及侍立角落的侍女们)的视线之中。

她的左侧丰盈, 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微微弹跳了一下, 顶端那深色的蓓蕾已然硬挺,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柳娴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不雅”与“失态”, 她的目光, 死死锁在明青脸上, 声音急促而沙哑,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近乎命令的口吻, 对他说道:

“青儿也得尝尝娘的!”

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对面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眼中寒光闪烁的苏菀宁, 又落回明青脸上, 语气斩钉截铁, 带着一种扭曲的、 排他性的“真理”:

“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只有娘的……才是最好的!知道吗?啊嗯……”

最后那声娇喘,因激动而更加高亢、 更加黏腻, 仿佛是她情感与欲望迸发的伴奏。

话语间,她已经伸出了手。

不是像苏菀宁那样炫耀般地托起, 而是用一只手, 带着一种急切、 甚至有些笨拙的力道, 用力拢住了自己左侧那沉甸甸的丰盈。

然而,与苏菀宁那饱满挺立、 似乎随时能泌出甘泉的顶端不同。柳娴的顶端, 竟是微微凹陷进去的! 那形状,并非哺乳期女子常见的凸起,而是一种奇异的、 向内收缩的形态。

她须得用 另一只手的食指与拇指, 用力地、 甚至带着一丝痛楚般的狠劲, 扒开、 捏住 那凹陷的、 敏感的顶端周围娇嫩的肌肤, 强迫其改变形状, 露出一个小小的、 不甚明显的孔窍。

“嗯……” 一声压抑的、 混合着痛楚与某种奇异快感的闷哼, 从柳娴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随着她手指的用力挤压与捏弄, 几缕稀稀拉拉、 色泽并非纯白、 反而带着一丝淡淡浊黄、 质地也显得有些稀薄、 并不如何浓郁的温热液体, 终于艰难地、 断断续续地,从那被强行“打开”的小口中, 渗了出来, 滴落下去——

精准地, 落入了明青面前,那碗早已为他备好的、 色泽诱人、 热气腾腾的肉糜粥里。

“滴答……滴答……”

液体落入浓稠粥羹的声响, 轻微,却如同重锤, 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那几缕稀薄的、 带着柳娴独特“浊情”体味的液体, 如同墨滴入清水, 又像某种神秘的药剂融入食物, 迅速地在温热的粥羹表面晕开, 改变了粥原本的色泽, 使其染上了一层 难以言喻的、暧昧的淡黄, 也瞬间改变了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 一股混合了肉糜粥的咸香、 与柳娴那独特“雌臭”甜腻气息的、 更加复杂、 更加令人不适的 味道,随之扩散开来。

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柳娴略显急促、 带着余韵的娇喘, 与那碗中 被“加料”的粥羹微微散发的、 怪异的热气,无声地诉说着方才这场突如其来、 荒诞到极致、却又无比真实的“奶源之争”, 与柳娴那不容置疑的、 扭曲的“母爱”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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