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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3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6030 ℃

“我不管,” 苏菀宁耍赖道, 一边扭动着柔软丰腴的身子 在柳娴身上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僵坐的明青,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与挑衅, “我就是要青儿喂我……”

说着,她搂着柳娴不撒开, 两人丰腴成熟的身体 因此紧紧贴在一起, 胸前的丰盈因挤压而变形,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竟然顺势抬起头, 在柳娴猝不及防间, 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柳娴的嘴唇!

“唔——!” 柳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苏菀宁不顾她的微弱挣扎, 手臂用力环住柳娴的脖颈,强行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柳娴的牙关, 纠缠上去。

“咕叽…啾滋…呲溜~咪噗…咪呲呲…噜噜噜~~ 咪噗…噜噜噜……”

粘腻的水声、 唇舌交缠的啧啧声、 混杂着两人急促的娇喘, 在堂内清晰地响起。 苏菀宁的吻热情而富有技巧, 带着挑逗与征服的意味, 很快便将柳娴吻得浑身发软、 脸颊绯红,连最初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 毫无威慑力的娇嗔:

“没大没小!我是你姐姐,你怎么敢…啊嗯…放开我…唔…”

明青坐在一旁, 看着自己沾满大娘唾液、 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手指, 那滑腻微腥的触感 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奈与无力。 他刚刚在武修场上挥洒汗水、 凭借力量与专注找回的些许掌控感与清明, 在这一刻,被苏菀宁这番荒唐大胆、 无视一切的言行,彻底击碎、 搅得一团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两个女人肆意争夺、 逗弄的玩物——一个用扭曲的母爱和私密的“喂养” 将他捆绑; 一个用直白的媚态和充满侵略性的挑逗 将他消遣、 视为有趣的玩具; 而另一个,则用冰冷的漠视 将他彻底旁观, 仿佛他的一切挣扎与窘迫,都不值一提。

大娘和母亲的吻终于结束, 两人唇瓣分离时, 口中牵出一道粘腻的、 在夕阳下闪烁的银丝, 晃晃悠悠,才断掉。

苏菀宁气息微乱, 脸颊潮红,撒娇着 用指尖抹去柳娴唇边的一点水光,声音甜得发腻:“姐姐,这样的‘赔礼’,你觉得怎么样啊?”

柳娴被吻得浑身发软、 眼神迷离,无力反驳, 只剩下急促的、 带着情动余韵的娇喘:“啊嗯…啊嗯…你、你这丫头…”

就在明青心神烦乱、 无所适从之际,一股熟悉的、 混杂着甜腻“浊情”体味与温暖母性气息的暖意, 从身侧靠近。

是母亲柳娴。

她被苏菀宁那番“赔礼”弄得暂时失神, 此刻终于将注意力 重新转回到了他身上。她挨着他坐下, 丰腴柔软的身体自然地靠了过来, 一手揽住他的肩膀, 将他轻轻带入自己温香软玉、 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用带着安抚与独占意味的娇嗔 为他“解围”,** 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告:

“青儿…啊嗯……别跟你大娘一般见识…她就是个疯丫头…哈嗯…就知道欺负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温热的掌心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或委屈的孩童,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气息与话语, 将苏菀宁留在他身上、感官上的所有痕迹与挑衅气息, 都彻底覆盖、驱散、 并重新打上 属于自己的、“母亲”的烙印。

明青没有说话, 只是顺从地、 带着一丝疲惫,将头靠在了母亲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肩头, 闭上了眼睛。

鼻尖萦绕的,是柳娴身上那股独特而浓郁的、 混合了“浊情”体香与脂粉的复杂气息, 与方才苏菀宁留下的、带着荔枝甜腻与唾液腥气的、 充满挑衅与情欲意味 的味道交织、缠绕在一起, 形成一种更加令人窒息、 无法挣脱的、名为 “家” 的、温暖而扭曲的牢笼气息。

日头又沉了几分,穿过百味堂雕花的窗棂,将最后一片暖橘色的光斑,像一枚温吞的印章,投在堂内光洁如镜的青石地面上。光影随着微风与檐角铜铃的轻响,缓缓挪移,拉长又缩短。空气中,午后的果香尚未完全散去,与此刻弥漫的、更加复杂粘稠的、混合了甜腻雌香、汗液蒸腾后的咸湿、以及情动余韵的靡靡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滞重的暖香,如同无形的温汤,将堂内每一个人都浸泡其中。

明青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依赖,将头靠在母亲柳娴那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肩头。鼻息间,是独属于她的、浓郁而复杂的“浊情”体味——那是成熟女性体味、浓郁奶香、浑厚汗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足部气息的完美交融。这气息,此刻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魔力,像一张温软的网,试图将他从方才苏菀宁那番大胆到近乎羞辱的挑逗所引发的混乱、惊愕与生理性不适中,一点点剥离出来。柳娴的手臂紧紧环着他,温热的掌心带着安抚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娇声软语地“安慰”着,那声音像掺了蜜的温水,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温柔的侵占与不容置疑的宣告——他是她的。

然而,在锦庭玉榭这片“秽庭”之中,短暂的安宁往往只是下一场更荒唐嬉闹的前奏。尤其当对手是那位从不按常理出牌、且刚刚在“唇舌之战”中大获全胜的苏菀宁时。

就在柳娴以为凭借母亲的怀抱与温言软语,已然重新掌控了局面,将儿子的注意力与归属感牢牢拉回自己这边时——

“诶呀,姐姐,你抱着青儿,把他闷坏了可怎么办?”

苏菀宁那带着慵懒沙哑与戏谑笑意的声音,如同一根投入静水的羽毛,突兀地在堂内响起。她早已从方才与柳娴那番激烈的唇舌“赔礼”中恢复了从容,甚至那双描画着精致桃花妆的眼眸里,因酒精与胜利的喜悦而闪烁着更加明亮、更加不怀好意的光芒。她施施然起身,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漾开。她肉色丝袜包裹的优美足型踩在侧空高跟鞋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那对被黑玛瑙乳钉撑得形状惊人、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那硬实的轮廓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挑衅。

她没有走向明青,反而径直朝着正搂着儿子、一脸防备看着她的柳娴走去。

“让我也抱抱嘛~” 她撒娇般地说着,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钩子,但动作却迅捷如猎食的母豹,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柳娴下意识地想侧身护住怀里的明青,口中娇斥道:“苏菀宁!你又想搞什么鬼!离青儿远点,啊嗯……!” 她口中的“啊嗯”带着一丝被侵犯领地的警告与娇嗔。

话音未落,苏菀宁已一个箭步上前,双手不由分说地、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与亲昵,猛地抓住了柳娴那两条因搂抱明青而微微抬起、此刻正裸露在外的、肌肤雪腻圆润的胳膊!

“你——!”柳娴一惊,想要挣脱,但苏菀宁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或者说,她太熟悉如何对付这位看似丰腴霸道、实则因“浊情”体质而肌体异常柔软、缺乏绝对力量的主母。

只见苏菀宁腰肢一拧, 借着柳娴半倚在明青身上的姿势,极其灵巧地、如一只捕食的猫儿般,跨坐到了柳娴的大腿上! 她那丰腴柔韧的臀部仅隔着一层睡袍的薄纱,便沉甸甸地压在了柳娴那同样柔软丰腴、因坐姿而微微向外摊开的大腿肉上, 两团温软丰腴的肉感紧密相贴,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挤压与摩擦。

“呀!你干什么!快下去!成何体统!啊嗯……!”柳娴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冒犯的亲密姿势弄得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涨红,胸口因气愤与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在薄纱下颤动,几乎要蹭到苏菀宁的胸口。

苏菀宁却恍若未闻,脸上笑容愈发妖娆得意,甚至还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她双手用力,将柳娴那两条挣扎着想放下、却因被她坐在腿上而不好发力的胳膊,高高地、 强行举过了头顶!

这个动作,使得柳娴胸前那本就因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雪腻沟壑瞬间敞开到极致,大片温润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与圆润的肩头线条毕露,在斜阳余晖下泛着羊脂暖玉般的光泽。更致命的是,随着双臂被高高举起,她那原本被华服遮掩的、腋下那片最为娇嫩敏感、且因“浊情”体质而常年处于微汗湿润状态、散发着独有甜腻雌臭气息的隐秘之地,也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片肌肤因汗液的浸润而泛着水光,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空气中那股独属于柳娴的、混合着甜腻与雌臭的气息,因这个姿势而变得愈发浓郁、更具侵略性地扩散开来。

“苏菀宁!你疯了!放开我!哈嗯……!”柳娴又急又气,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被制住的慌乱与无助。她试图扭动身体,但被苏菀宁以体重和巧劲牢牢钳制着,丰腴的身体在苏菀宁身下徒劳地扭动,挣扎的姿态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因身体的挤压与衣衫的凌乱,更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态, 那是一种被侵犯领地的困兽,在绝对力量压制下流露出的、混合着羞愤与情欲的奇异美感。

明青坐在一旁,被迫目睹这荒唐又香艳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母亲的羞愤,大娘的蛮横,空气中那股因柳娴挣扎而愈发浓烈的、独属于母亲的“浊情”气息,像一张巨网,将他再次笼罩。他刚刚在母亲怀中寻得的那一丝安宁,此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更深的无奈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苏菀宁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因惊恐与羞愤而微微起伏的雪腻肌肤。她深深地、 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混杂着甜腻雌臭与汗液的独特芬芳尽数吸入肺腑。闭眼良久,再睁开时,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极致陶醉、科学探究般的专注与毫不掩饰的恶趣味的夸张表情,仿佛一位品鉴大师发现了绝世佳酿。

“哎呀,姐姐……” 她拖长了语调, 声音甜腻得发齁,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目光灼灼地、 如同实质般盯着那处湿润滑腻、在光线下泛着水光的肌肤。 她舌尖若有若无地、 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舔过自己唇上那枚红宝石舌钉, 那点嫣红光晕在唇间闪烁着诱人而危险的光泽, 如同恶魔的邀请。

“你这里的味道……好浓 啊……”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 语速极慢,仿佛在舌尖反复咀嚼、品味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尝、在鉴定某种稀世珍馐, 神情庄重又淫靡。

“让人……”她顿了顿, 眼中那恶劣的笑意攀升至顶点,如同酝酿已久的风暴即将爆发。

“忍不住想舔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柳娴骤然放大、写满不可置信、惊骇与灭顶恐慌的瞳孔倒映中,在明青僵硬麻木、大脑一片空白的注视下——

苏菀宁竟然真的、 毫不迟疑地低下了头,将自己那涂着艳丽猩红口脂、中央红宝石闪烁着妖异光芒的嘴唇, 精准地、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印上了柳娴那暴露的、微微汗湿的腋窝中心!

然后——

“咕叽…咕啾…滋…呲溜~ 咪噗…咪呲呲…噜噜噜~~ 咪噗…噜噜噜…… ”

一连串清晰、粘腻、湿滑的水声在百味堂内响起。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啃噬、舔舐、吸吮力道的、 极具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唇舌交战。 苏菀宁的舌尖, 尤其是那枚冰冷坚硬的红宝石舌钉, 在那片温热、柔嫩、因汗液而滑腻不堪的褶皱肌肤上, 时而用力地碾压、刮蹭, 时而打着圈地舔弄, 时而又深深地吸吮, 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柳娴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烈颤抖后,猛地绷紧, 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声短促到几乎不成调的惊叫被她死死扼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啊……嗯……不……住手……哈啊……” 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 羞耻、愤怒、惊恐与被侵犯的战栗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被高举的双臂因脱力而微微颤抖,身体在苏菀宁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羞耻的舔舐更加深入,也更加清晰。

明青如遭雷击, 呆坐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主母,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以最屈辱、最私密的方式侵犯着。空气中,母亲那股独特的、“浊情”的体香与苏菀宁身上甜腻的脂粉味混合在一起,又被苏菀宁的唾液与舔舐搅成一团更加糜乱、更加令人窒息的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却又被一种病态的、无法移开视线的好奇与窥探欲死死钉在原地。

苏菀宁却全然不顾柳娴的挣扎与哀鸣,她抬起眼, 透过迷离的眼波与拉丝的唾液, 看向明青,那张妖媚的脸上绽开一个极致挑衅、极致得意的笑容。 她用行动告诉他,在这锦庭玉榭,所谓的规矩、体统、主母的尊严,在她的欲望与蛮横面前,一文不值。 她正在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着她对柳娴的所有权, 也在挑衅着明青所能承受的极限。

“咕叽…噜噜…滋啵——”

最后一声粘腻的、仿佛水泡破开的轻响,伴随着苏菀宁恋恋不舍收回的舌尖,在百味堂凝滞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她抬起脸,唇上那枚红宝石舌钉沾染了亮晶晶的唾液与一抹难以言喻的湿润,在渐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那缕银丝卷入口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恶劣的得意。

而被她禁锢、侵犯的柳娴,此刻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被高举的双臂无力地垂落,搭在苏菀宁的肩头。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羞愤欲死的、 如同熟透桃子般的酡红。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氤氲, 眼尾泛着屈辱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着转,却因极致的愤怒与羞耻而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娇喘,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那刚刚被凌虐过的、 依旧残留着湿滑粘腻触感的腋下肌肤,带来一阵更深的、 混合了屈辱与某种难以言喻生理反应的战栗。

“你……你……” 柳娴嘴唇哆嗦着, 想要厉声斥骂,却因为气息不稳和强烈的情绪波动,声音破碎而颤抖,不成语调。她死死瞪着近在咫尺、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胸中积压的怒火、羞耻、被侵犯的愤懑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最终化作一句带着哭腔、 却用尽全力嘶吼出来的、尖锐刺耳的控诉:

“苏!菀!宁!” 她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最讨厌你了!啊嗯——!!!”

最后那声娇喘,因极致的愤怒而格外高亢、 格外撕裂,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泄尽了最后的尊严。

苏菀宁却恍若未闻,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扩大、 变得更加妖娆、 更加意味深长。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 用那双描画精致的桃花眼,无辜又促狭地凝视着柳娴那双盈满泪水、 写满屈辱与控诉的眼眸。

然后,她红唇微启, 用那能酥软人骨头的、 带着慵懒沙哑与毫不掩饰戏谑的嗓音,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吐出了那句如同淬毒蜜糖般的反问:

“哦?” 她拖长了语调, 舌尖若有若无地再次舔过那枚红宝石舌钉,“是因为……”

她刻意停顿, 给柳娴,也给一旁僵硬的明青,留下足够咀嚼这恶毒揣测的空白。然后,她凑得更近, 几乎是贴着柳娴滚烫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足以让明青捕捉到气音的音量,吐气如兰, 带着赤裸裸的挑逗与不容置辩的宣告:

“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舒服”二字,被她用极其暧昧、 充满性暗示的语气说出,如同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柳娴最敏感、 最羞于启齿的神经末梢上。

柳娴的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冲上头顶, 又急速冷却。 她脸上那层羞愤的酡红瞬间褪去,转为一种惨白, 随即又因被彻底戳破隐秘的巨大恐慌与滔天怒火而重新涨得通红, 甚至隐隐发紫。

“你——!” 她浑身剧烈颤抖, 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娇喘。“你胡说!你……你放肆!啊嗯……我……我要撕了你的嘴!”

她的挣扎骤然变得激烈,带着一种困兽犹斗般的绝望与疯狂。但苏菀宁早有准备, 双手如同铁钳般重新扣紧她的手腕,用体重和巧劲将她牢牢压制在自己身下。两人丰腴成熟的身体紧密相贴, 因挣扎而摩擦、挤压, 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肉浪与温热。

苏菀宁低头, 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高高在上、 此刻却狼狈不堪、 被自己用最羞辱的方式揭开隐秘渴望的主母姐姐,眼中闪烁着兴奋、 征服与一丝近乎残忍的愉悦光芒。她知道,自己又一次,用最直接、 最不堪的方式,击穿了柳娴那层用母爱、 主母威仪与华服精心包裹的外壳,触碰到了其下那同样扭曲、 同样炽热的、属于女人的真实内核。

而明青,僵坐在一旁,如同一尊失去魂魄的泥塑。他看着母亲那从未有过的、 混合了极致羞愤、 恐慌与一丝被说中心事般狼狈的崩溃表情,听着苏菀宁那诛心的反问,感觉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名为“体面” 的遮羞布,也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 眼前香艳又残酷的景象、耳中破碎的娇喘与恶意的谑语,拧成一股粗粝的绳索, 死死勒紧了他的喉咙与心脏。

柳娴的嘶吼带着破音的尖锐与被逼到绝境的凄楚,她的挣扎在苏菀宁早有预谋的压制下显得徒劳而绝望。那双总是含着柔情与掌控欲的桃花眼,此刻水光彻底决堤,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羞愤涨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 敞露大片雪腻肌肤的胸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眼泪与汗水混杂,将她精心描绘的妆容冲刷得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狼狈的、 令人心悸的脆弱与真实。

在极致的羞愤、恐慌与一种被当众剥开隐秘、无处遁形的巨大屈辱感冲击下,她几乎是本能地、 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猛地扭过头,将盈满泪水、 写满控诉、委屈与绝望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僵坐在一旁、从始至终未曾出声、仿佛被眼前一切惊呆、石化了的少年——她的儿子,明青。

“青儿!”

她唤道,声音不复平日的甜腻娇嗔,而是带着浓重的哭腔、 因情绪激动而颤抖、 甚至有些走调。那一声呼唤,撕心裂肺,如同母兽濒死的哀鸣,蕴含着全然的依赖、 被背叛的痛楚与最后一丝希望。

“你看看!你看看啊!” 她泪眼婆娑地瞪着明青,用尽力气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试图让他看清自己此刻的不堪与苏菀宁的嚣张,“你娘……你娘都被人这么欺负了!被人……被人这么作践!啊嗯……”

说到“作践”二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破碎的哽咽与无法抑制的娇喘交织在一起,“你……你就这么干看着?!” 她死死盯着明青那双空洞、 似乎还沉浸在巨大冲击中无法回神的眼睛,胸中的委屈与怒火如同火山喷发: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疼你了!白养你了!啊嗯……哈啊……你就看着你娘受辱?!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最后一句质问,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尖锐,带着一种母亲对儿子的、近乎本能的道德绑架与情感勒索。泪水汹涌而下,混合着屈辱的汗水,将她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冲刷得一片狼藉。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雍容华贵、 掌控一切的主母,而是一个被姐妹欺辱、 儿子却袖手旁观的、无助而绝望的普通母亲,一个用眼泪和控诉作为最后武器的女人。

这声嘶力竭的、 混合着极致娇喘的哭求与斥责,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明青已然麻木混沌的心湖之上, 激起滔天巨浪。

他浑身猛地一震,仿佛从一场荒诞恐怖的梦魇中被强行拽回现实。目光被迫从苏菀宁那得意妖娆的笑脸,移向母亲那张泪痕交错、 写满痛苦、 羞愤与全然的、 令人心碎的依赖的脸。

“娘……” 他喉咙干涩,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在求他。在哭。在指责他不孝、 不护着她。

可是……他该怎么做?

冲上去,将那个骑在母亲身上、 刚刚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了母亲、此刻正用挑衅目光看着他的大娘扯开?然后用什么立场?儿子的“孝道”?可眼前这荒诞至极、 充满了扭曲情欲与姐妹争锋的场景,早已超出了寻常“孝道”所能解释和应对的范畴。

更何况,苏菀宁那毫不掩饰的力量与掌控力,那眼中闪烁的、 仿佛期待着他“反抗”的兴奋光芒,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与无力。他毫不怀疑,自己若真的动手,只会让这场荒唐的闹剧升级为更加不堪入目的混战,而自己,大概率会成为下一个被玩弄、 被“教训”的对象。

但若不动……母亲那凄楚的眼泪、 那声声泣血的控诉,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在他的良心上。他是儿子。母亲在受辱。他理应保护她。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都沉重无比的“责任”与“恐惧”,在他年轻的胸腔里疯狂冲撞、撕扯。他脸色苍白,嘴唇抿得死紧,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看着母亲,又看向苏菀宁,目光在两人之间 痛苦地游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剩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他被钉在了原地。进,是更深的泥潭与未知的羞辱;退,是良心的鞭笞与母亲的绝望。

苏菀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柳娴那歇斯底里的哭求,看着明青那苍白失措、 进退维谷的挣扎。她唇角那抹妖娆的弧度愈发深邃,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 欣赏猎物在网中徒劳挣扎的愉悦光芒。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 压在柳娴腿上的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亲自导演、 精彩绝伦的好戏。

堂内的空气,因柳娴的哭诉、明青的沉默与苏菀宁的静观,而凝固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的绝望。

母亲凄楚绝望的哭求,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明青的耳膜与良知。他脸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进,是与虎谋皮,退,是不孝孽子。他被这两难的绝境逼得几乎窒息,目光慌乱地在堂内扫视,如同溺水者徒劳地寻找着任何一根可以攀附的浮木。

然后,他下意识地、 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始终静坐如冰、 仿佛与这堂内一切喧嚣、 淫靡、哭喊都隔着一层无形壁垒的、唯一可能拥有超然地位与足够力量进行干涉,或者至少能给予他一丝指引的存在——二娘云舒音。

然而——

对面的紫檀木椅上,空空如也。

只有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静静地搁在光洁的椅面上,杯沿甚至没有留下一丝唇印,仿佛它的主人从未真实地存在过,或者早已化作一缕寒烟,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这渐浓的暮色与荒唐的闹剧之中。

云舒音不知何时,已然离开了。

或许是在苏菀宁强行抱住柳娴的时候,或许是在她舔舐柳娴腋窝、发出淫靡水声的时候,又或许更早……在这一切失控的开端。总之,她走了。用她一贯的、冰冷的、 拒人千里的方式,彻底抽离了这片污浊的漩涡,将这片只剩下扭曲欲望、 姐妹阋墙与母子困境的残局,毫不留情地丢回给了陷在其中的他们。

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明青的瞳孔因这发现而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 混合着被抛弃与更深绝望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他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这下好了。 他在心中苦涩地、近乎自嘲地想。难题, 这烫手的、足以将他撕碎的难题,彻彻底底、 毫无转圜余地地,落回了他一个人的头上。

母亲泪眼朦胧的控诉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他的良心上。大娘苏菀宁那玩味、 挑衅、 仿佛在欣赏他垂死挣扎的妖娆笑容,则像一张越收越紧的蛛网,将他牢牢困住。

不能再沉默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孝道”那空洞的大旗,甚至不是为了“保护”母亲那虚妄的责任,而是为了……结束眼前这令人崩溃的一幕,为了让自己能从这令人窒息的注视与哭喊中,喘上一口气。

可是……他能做什么?

硬拼?绝无可能。 无论是力量、技巧,还是在这府中“以下犯上”的后果,他都毫无胜算。

哀求?徒劳无功。 苏菀宁此刻正处在极度兴奋与掌控一切的愉悦中,任何言语的哀求,只会助长她的气焰,成为她戏弄的新乐子。

他的大脑在极度的压力下飞速运转,记忆的碎片在混乱中碰撞、 筛选。忽然,一个极其隐秘、 甚至带点荒谬的细节,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微弱却清晰地,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很久以前,一次极其偶然的意外。他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境了,或许是大娘心情极好时,或许是他无意中触碰……总之,他曾经发现,当手指以特定的角度和力道,按压在大娘尾椎骨末端、脊椎与丰臀连接处的某个极其隐秘、 被饱满臀肉半掩着的小小凹陷时——那里似乎有一个特殊的、 极其敏感的穴位——大娘会瞬间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浑身不受控制地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了痛楚与奇异快感的闷哼,手上的力道和身体的掌控力也会在刹那间出现明显的、 短暂的涣散。

那感觉,就像触碰到了某种隐藏的开关。他曾为此暗自惊讶,也立刻意识到这发现的危险性与私密性,从此再未尝试,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将之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偶然的小秘密,深埋在记忆的角落。

直到此刻。

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中,这个被遗忘的、荒谬的“弱点”,如同最后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浮出了意识的水面。

有用吗? 他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他不敢想。但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他深深地、 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那依旧骑在母亲身上、 脸上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苏菀宁,又看向泪流满面、 眼中只剩下绝望的母亲柳娴。

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平稳、 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声音,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对着母亲说道:

“娘……”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你…… 你用手……按住她……尾椎骨上……最下面那个……穴位。”

他的声音很轻,在柳娴的哭泣与苏菀宁的低笑中,几乎微不可闻。但他确信,近在咫尺的母亲,一定能听清。

柳娴泪眼模糊,正沉浸在被儿子“抛弃” 的巨大悲愤与无助中,骤然听到这没头没脑、语气古怪的指示,一愣。她下意识地止住了哭声,抬起那双红肿的、写满茫然的泪眼,看向儿子。尾椎骨?穴位? 他在说什么?

而骑在她身上、正享受着完全掌控与羞辱姐姐快感的苏菀宁,听到明青这突兀的、莫名其妙的话语,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那妖娆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中的玩味与兴味更浓。“哟?” 她红唇微启,舌尖再次舔过那枚红宝石舌钉,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们阿青……这是要给大娘‘指点迷津’?还是想出了什么……新花样?”

她完全没将明青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这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在绝望中胡言乱语,或是试图用某种可笑的方式“反抗”。这反而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然而,明青没有理会苏菀宁的嘲讽。他的目光,死死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与不易察觉的紧张,锁定在母亲的脸上。他微微、极其细微地,点了下头,用眼神无声地催促、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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