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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16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2750 ℃

月娘低下头,张开了她那涂着淡色口脂、此刻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唇。

精准地、毫不犹豫地,将它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几乎是那滚烫的顶端触碰到她柔软舌面的同一瞬间,那压抑已久的、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便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江河决堤,以一股无可阻挡的、强劲的力道,猛烈地、持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唔——!”

月娘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些许惊异的呜咽。那液体太过滚烫,太过粘稠,量也远超她的预料,来势又急又猛,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接冲撞向她的喉管深处。

“咳……嗯……” 猝不及防的冲击,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咳嗽,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眼角也因这剧烈的刺激而瞬间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浓烈的、独属于明青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道,霸道地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

然而,月娘只是微微顿了一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忍耐,随即被更深沉的、混合着怜惜、满足与一种奇异虔诚的光芒所取代。她没有退缩,没有试图吐出,甚至没有过多的犹豫。

她闭上眼,喉咙轻轻地、艰难地,却是坚定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清晰可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与亲密。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微微调整着角度,让那持续喷涌的灼热液体,更多地流入喉中,而不是淤积在口腔。温顺地承受着那强劲的冲击,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将那股源源不断、仿佛永不枯竭的滚烫洪流,全数、一点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质地,甚至每一股喷发的力度与间隔。那是一种全然接纳的、毫无保留的“品尝”。

明青瘫坐在床上,身体因极致的释放而剧烈地痉挛、颤抖,眼前阵阵发白,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那最私密、最滚烫的生命精华,正被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所在,全然地、贪婪地接纳、吮吸、吞咽……

这认知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释放本身,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他感觉到那股喷涌的力道终于开始减弱,频率减缓,最终化为几丝断断续续的余沥。

而月娘,也直到感觉到口中那依旧硬挺、但已明显开始疲软缩小的物体,不再有液体涌出,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与其混合的粘腻,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微微张开了嘴。

“啵。”

又是一声轻微的水声,带着粘稠的拉丝,在唇瓣与顶端分离时响起。

月娘缓缓抬起头,离开他的身体。她的唇瓣被撑得有些发红,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乳白色的粘稠痕迹。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将那缕痕迹卷入口中,舔舐干净。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依旧瘫软在床、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的明青。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水光盈盈,情潮未退,却重新盈满了那熟悉的、能包容一切的、深沉的温柔。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带着一丝满足与疲惫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而她,是那个心甘情愿的奉献者与接纳者。

释放过后,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近乎虚脱的松弛与空茫。明青瘫坐在凌乱的床褥间,胸膛依旧起伏不定,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滑落,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微光。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沉重地落回这具疲惫而满足的躯壳。

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追寻着那个刚刚给予他如此极致体验、又全盘接纳了他所有混乱与欲望的身影。

月娘已微微直起身,离开了他的腿间,依旧保持着跪坐在床上的姿势。她微微低着头,一只手轻轻按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抬着,用纤细的指尖,极其细致地、缓慢地,拭过自己红润的、还带着湿亮光泽的唇角。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清理一场神圣仪式的最后痕迹。

室内昏暗,只有床边小几上一盏琉璃灯盏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那光晕笼罩着她,为她蜜檀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润的、近乎圣洁的金边。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背后,有些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妩媚。

然而,在这份显而易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风情之上,明青却恍惚间看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强大而磅礴的东西。

她微微垂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扇形阴影,遮住了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琥珀色眼眸,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但她的面容是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与满足。刚刚那场激烈到近乎狂野、又亲密到突破常伦的纠缠,那最后惊世骇俗的“承恩”之举,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淫靡或狼狈的印记。相反,她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而柔和的光晕,那光晕厚重、温暖、包容一切,如同大地之母,如同……刚刚出浴、悲悯垂眸的观音。

是的,观音。这个荒谬的联想猝然闯入明青的脑海,却固执地盘踞不去。不是庙宇中泥塑金身、宝相庄严、遥不可及的偶像,而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与气息的、刚刚以最私密的方式“哺育”了他、接纳了他所有不堪的……母性的化身。

那是一种磅礴的、无声的、却足以将人彻底淹没的母性光辉。它从她每一寸温润的肌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那刚刚吞咽了他生命精华的红唇中散发出来,如此真实,如此强大,如此……令人想要顶礼膜拜。

在这光辉的映照下,他自己方才那些狂暴的冲动、笨拙的探索、极致的欢愉,乃至此刻身体的疲惫与满足,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需要被包容,被救赎。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的依恋、近乎虔诚的感激、以及深深的自惭形秽的情绪,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感到膝盖有些发软,一种想要跪下去,将脸埋在她膝头,什么也不说,只是感受这份光辉与温暖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滚动了几下,想要说点什么。感谢?忏悔?还是表达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心绪?

然而,当声音终于冲破喉咙的阻滞,脱口而出时,却变成了一句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愚蠢到极点的话:

“月娘……好喝吗?”

话一出口,明青自己就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烛火“噼啪”地爆了一下细微的火花。

好喝……吗?

他在问什么?!他刚刚让月娘吞下去的,是那种东西!是男人最私密、最污浊的体液!带着浓烈的、绝称不上好闻的气味和味道!是任何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避之不及的秽物!

他竟然……竟然在事后,用这样一种近乎天真的、带着好奇甚至一丝……讨好的语气,问她“好喝吗”?

一股巨大的羞耻与荒谬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脸上和心上。他感觉自己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耳朵根,甚至连裸露的胸膛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他到底在说什么蠢话?!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月娘会怎么想?会觉得他轻浮?下流?还是觉得他愚不可及?

他不敢去看月娘的表情,慌忙地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床褥上凌乱的褶皱,仿佛那里能开出花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对自己这句蠢话的懊悔与鞭挞。

污秽之物……怎么可能好喝?

他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这句愚蠢到极点的话刚一出口,明青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滚烫的羞耻感如同岩浆,从脚底直冲头顶,将他整个人都烧得通红。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去看月娘的脸,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无形的目光灼伤。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对自己口不择言的深深懊悔。

“不、不是……月娘,我……” 他语无伦次地开口,试图补救,声音却因羞窘而越来越小,细若蚊蚋,毫无底气,“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越说越乱,越描越黑,最后几乎是把脸埋进了胸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他感觉自己像个在圣像前失言的愚钝信徒,亵渎了神明,却连像样的忏悔词都组织不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沉默,或是任何可能让他更无地自容的反应,并未到来。

“噗嗤——”

一声极轻的、带着水汽与慵懒的娇笑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打破了凝滞的尴尬。

明青身体一僵,有些难以置信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了一点眼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觑向月娘。

只见月娘依旧保持着那副事后的、带着餍足慵懒的姿态,只是那张刚刚还显得宁静如观音的脸上,此刻却绽开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那笑意从她弯起的眼角蔓延开来,点亮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让其中盛满了促狭的、带着纵容的光。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侧肩头,露出另一侧优美的颈线。

她似乎真的被明青那副慌不择言、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逗乐了,非但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反而觉得有趣。

在明青呆愣的注视下,月娘甚至还真的、像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般,微微眯起了眼睛,红润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轻轻舔了舔自己依旧泛着水光的唇角。然后,她砸了砸嘴,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回味意味的“啧”声。

“嗯……”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酥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仿佛真的在认真品评,“臭臭的……”

明青的心,随着这两个字,猛地一沉,脸色更白了。

“……很粘稠,” 月娘继续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描述食物的质地,“滑进喉咙里……有点腻……”

明青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膝盖里。完了,他想,月娘果然觉得恶心……

“腥味……很重,” 月娘顿了顿,似乎在仔细分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明青越来越窘迫、越来越无措的模样,然后,她话锋轻轻一转,红唇勾起一个狡黠又温柔的弧度,“……但是呢……”

明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腥味里,又带着一丝……回甘。” 月娘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私密的亲昵,如同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很淡……要细细地品……才能尝出来……”

她说着,甚至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仿佛真的在回味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

“呵呵……” 她终于忍不住,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明青混乱的心尖上。她伸出手,不是责备,也不是推开,而是温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上了明青那因紧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赤裸的肩膀。

指尖温暖的触感,让明青浑身一颤。

“让人……” 月娘微微倾身,靠近他,几乎是将那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混合了情欲与温柔的话语,送入了他的耳中,带着一种全然的接纳,与一丝近乎宠溺的调侃:

“越喝越上瘾呢,傻孩子。”

越喝越上瘾……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解药,又像最温柔的赦令,瞬间击碎了明青心中所有的羞耻、尴尬、无措与自我厌弃。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月娘那双含着无尽温柔、促狭,却唯独没有半分嫌弃与厌恶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对他全然的包容,对他刚才那番“鲁莽”与“蠢话”的纵容,甚至……还有一丝对他“奉献”之物的、近乎扭曲的喜爱与“品鉴”。

她没有觉得污秽,没有觉得恶心。她甚至……是“喜欢”的?或者说,因为是他,因为是他给的,所以她能从中品出不一样的滋味,甚至……甘之如饴?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巨大释然、更深沉的悸动,与一种被全然接纳、甚至被“珍视”的奇异满足感,如同暖流,缓缓流淌过他冰凉的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他傻傻地看着月娘,看着她在昏黄灯光下温柔带笑的脸,看着那刚刚容纳了他所有不堪的红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眼眶,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热,有些发酸。

月娘看着他这副呆呆的、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也更柔。她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拢了拢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形同虚设的薄纱睡裙,遮住了些许春光,却更添风情。

“好了,别傻坐着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软,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一身汗,黏糊糊的,月娘去打点水来,给你擦擦身子,嗯?”

她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而明青,依旧沉浸在那种巨大的情绪冲击中,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月娘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勉强遮掩着曼妙的曲线。她走到房间一侧的铜盆架旁,拿起搭在上面的干净棉布,探入盛着清水的铜盆中,动作轻柔地投湿、拧干。

昏黄的烛光将她蜜檀色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精油的草木清香,以及一丝淡淡的、独属于两人的亲密味道。

她拿着微湿的棉布,重新走回床榻边。明青依旧赤着上身坐在凌乱的锦褥间,目光有些呆愣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仿佛还未从方才那番冲击性的对话与巨大的情绪波动中完全回过神来。

月娘并未直接坐回床上,而是微微弯下腰,在床边的脚踏上轻轻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与坐在床沿的明青几乎平视,也让她能更细致地处理“善后”。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温柔地扶住了明青微微分开的膝盖,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另一只手则拿着湿润的棉布,动作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开始为他擦拭。

首先擦拭的,是那依旧带着湿亮痕迹、因释放后而显得略微柔软、顶端却依旧泛着深红的小腹下方,方才那激烈纠缠的核心区域。温凉的布帛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让明青不自觉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

月娘动作未停,棉布顺着那逐渐平复的轮廓,缓缓向下,来到了那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此刻仍沾染着混合体液、显得有些狼藉的所在。

她的动作更轻、更慢了。湿润的布帛小心翼翼地拂过那疲软后、显得温顺而脆弱的柱身,擦去其上残留的晶莹与粘腻。当布帛轻柔地包裹住那依旧红润湿润的顶端,开始细致地、打着圈儿地擦拭时——

“唔……”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混合了清洁的凉意与布料摩擦带来的、不同于情欲却依旧撩人的刺激感,猝不及防地窜了上来。明青的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让他窘迫的是,在月娘那轻柔到近乎爱抚的擦拭下,那刚刚释放过、本该偃旗息鼓的地方,竟又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苏醒、抬头,隐隐有重新站立起来的趋势。

月娘显然也察觉到了手下那细微却清晰的变化。她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眸,望向明青。

明青正尴尬地别过脸,耳根通红,不敢与她对视。他为自己身体这不争气的反应感到羞耻,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样极致的释放,明明月娘只是在帮他清理……

月娘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她没有责备,也没有继续那撩人的擦拭,而是用指尖捏着棉布,轻轻在那已经开始重新充血、变得坚硬滚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带着些许惩戒意味地,按了一下。

“好了……” 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更添了几分娇嗔的意味,“今天都三次了,还想怎样?”

明青被她的话说得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她,眼中带着茫然。

月娘一边继续用棉布轻柔地擦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边掰着手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细数道:“早上起来……一次。中午在凝露池……嗯,那一次可不算少,折腾了月娘好久……再加上刚刚这次……”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那已然重新挺立、蓄势待发的欲望上,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青儿,你还年轻,气血旺,月娘知道。但凡事都要有个度,过度了,会弄坏身体的,知道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训斥,只有全然的、母性般的关怀与担忧。那目光清澈而温柔,仿佛能看透他身体深处那不知餍足的躁动,并为之感到心疼。

明青被她看得心中一颤,那股刚刚升腾起的欲望,仿佛被一盆温柔的冷水浇下,虽然并未完全熄灭,却奇异地平静了许多,只剩下些许不甘的余烬在微微跳动。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累,还想……但对上月娘那双盛满关切与不容置疑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红着脸,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看到他那副既委屈又听话的模样,月娘眼中的笑意更浓,也更为柔和。她将手中擦拭完毕的棉布丢到一旁的小几上,然后微微俯身,凑近那依旧挺立、顶端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所在。

在明青骤然屏住的呼吸中,月娘低下头,极其快速、却又无比清晰地,在那红润湿润的顶端,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柔软的、温热的唇瓣,一触即分。

“这下……” 月娘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得逞般的、娇媚的红晕,声音低柔,“干净多了。”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挑逗,更像是一个安抚的印记,一个温柔的休止符。它瞬间抚平了明青心中最后那点不甘的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珍视与被呵护的满足感。

做完这一切,月娘才重新在床边坐下。她没有去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而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明青赤裸的、汗意未完全干透的腰身,将他的脑袋,温柔地按向自己柔软而温暖的怀抱。

她的下颌轻轻搁在他的发顶,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抚着他光滑的脊背,如同哄慰一个玩累了的孩子。

“今晚……”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与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乳香与情事后的慵懒,缓缓流入明青的耳中,也流入他疲惫而满足的心田。

“别走了。就在月娘这儿睡吧。”

她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将他更密实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疲惫、不安、乃至白日里积攒的所有混乱,都熨帖在这片温暖的港湾中。

“月娘搂着你睡,嗯?”

没有询问,只是温柔而坚定的陈述,带着全然的接纳与不容拒绝的挽留。

明青僵硬的身体,在她的怀抱与低语中,一点点彻底软化下来。他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温软的胸口,鼻尖萦绕着她独一无二的、令人心安的气息。眼皮开始变得沉重,白日积累的疲惫、夜晚的疯狂、以及此刻被全然包裹的安宁,如同潮水般涌上,将他缓缓淹没。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她怀中,几不可闻地,又“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全然的信任与松懈。

烛火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相拥的、温暖而静谧的剪影。窗外的虫鸣似乎也变得更加轻柔,仿佛不忍打扰这暴风雨后,终于降临的、温柔宁静的港湾之夜。

在月娘温柔而坚定的怀抱中,明青紧绷了一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他侧躺着,后背紧贴着月娘柔软而温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丰盈的曲线。月娘的手臂从身后环绕过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却没有安分地停留在某个固定的位置。

那只温暖而柔软的手,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稔的韵律,正轻柔地、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小腹下方。指尖时而划过那已经平息、却依旧带着事后的敏感与余温的区域,时而调皮地拨弄一下那已然疲软、安静蛰伏的所在。

这动作不含任何情欲的挑逗,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充满占有欲与亲昵的安抚与把玩,如同主人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宠物。然而,那指尖传递的温度与触感,依旧在明青极度放松的身体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酥麻。

他闭着眼,几乎就要在这样的抚慰下沉沉睡去,意识在温暖的黑暗边缘漂浮。

就在这时,月娘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独有的、混合了淡淡乳香与情事后慵懒的气息,轻轻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怀念与俏皮的语调,低声呢喃:

“青儿还记得吗……小时候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却又清晰地钻进他的耳中。

“……月娘哄你睡觉的时候……” 她的指尖,在那片区域微微停顿,仿佛在丈量,在回忆,“你总是不老实,睡着了也爱乱动……月娘又怕你……尿床……”

说到这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好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的闷笑。那笑声带着热气,搔刮着他的耳蜗。

“没办法呀……月娘就只好……”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轻柔而准确地,覆上了那此刻安静蛰伏、却依旧轮廓清晰的所在,用温热的掌心,虚虚地、却又无比自然地,将它拢住。

“像这样……用手……盖住这里……” 她的掌心微微收紧,带来一种被全然包裹的、温暖而安全的触感,仿佛真的在防止什么“意外”发生。

明青的身体在她怀中微微一颤,意识从半梦半醒的边缘被拉回了一些。童年时那些模糊而遥远的记忆碎片,似乎被这只熟悉的手和轻柔的话语悄然唤醒。他好像……是有点印象的。很小的时候,似乎确实有这样一个温暖而令人安心的存在,在每一个夜晚,将他搂在怀里,用温柔的手,守护着他稚嫩的梦境与……身体。

“然后呢……” 月娘的声音继续在耳边萦绕,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甜蜜的怅惘,“月娘就能感觉到……这里……什么时候……会变得硬邦邦的、鼓鼓的……”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的覆盖下,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柔软的顶端。

“……就像现在这样……” 她低声补充,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比较今昔。

“……那时候啊,月娘就知道……” 她的声音放得更缓,更柔,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全然的呵护与了然,“我们青儿……是要起夜了……该抱你去‘嘘嘘’了……”

“嘘嘘”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孩童般的稚气与亲密,瞬间将明青拉回了那个全然依赖、不谙世事的幼年时光。他仿佛能看到,在昏黄的油灯下,年轻的月娘抱着小小的、睡眼惺忪的他,轻柔地拍哄,走向夜壶的场景。那份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份将他所有最私密的需求都坦然接纳、温柔处理的亲密……

一股混杂着羞耻、温暖、以及一种时光流逝带来的奇异酸涩感,猝然涌上心头。他的脸颊微微发烫,身体在她怀中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月娘似乎感觉到了他细微的反应,环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带着安抚的意味。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湿后微凉的后颈皮肤上,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无限感慨的、悠长的叹息。

“唉……”

“一晃眼啊……” 她的声音里,那丝俏皮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欣慰、怅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时光无情的淡淡唏嘘。

“我们青儿……都长得这么大了……”

她的指尖,不再仅仅是覆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轻柔的抚触,缓缓地、一寸寸地,抚过他已然成熟、充满了年轻男子力量与线条的腰腹,最终,再次停留在那象征着成长与变化的所在。

“这里……也变得……”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更轻、更柔的叹息,带着无尽复杂的意味,“……不一样了呢。”

“不再是那个……需要月娘用手盖着、怕尿床的小豆丁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他,掌心依旧温暖地覆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丈量着时光的长度,比较着记忆与现实的差距。

明青也沉默着,任由那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在胸中激荡、沉淀。羞耻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依赖与归属感所取代。无论他变得多大,无论经历了什么,在月娘这里,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可以被全然接纳、被温柔呵护的孩子。这份认知,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也带来一丝淡淡的、对逝去时光的感伤。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月娘温软的胸怀,鼻尖蹭着她丝质睡裙下柔软的肌肤,嗅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对抗时间流逝的力量。

月娘感受到了他的依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如同幼时哄他入睡一般。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望月轩内,只有两人交织的平稳呼吸,与那无声流淌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温情。

在月娘那令人心安的怀抱与熟悉气息的包裹下,明青度过了混乱一日后最为深沉、安宁的一夜。无梦,亦无忧,仿佛所有的疲惫、惊悸与躁动,都被那温暖的港湾彻底吸纳、抚平。

晨光熹微,淡青色的天光悄然透进望月轩的窗棂,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影。空气中,昨夜情事与精油混合的暧昧气息已散去大半,只余下干净的、带着晨露清甜的空气,与月娘身上那永恒不变的、令人心安的淡淡乳香。

明青是被一种奇异而满足的饱胀感唤醒的。不是饥饿,而是精神与身体双重松弛后,自然苏醒的清明。他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只是不知何时,变成了他从背后搂着月娘。

月娘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中,睡得正沉。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后微红的颈侧。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在睡梦中早已松散凌乱,大半边光滑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在晨光中泛着蜜糖般温润的光泽。她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全然松弛的慵懒与宁静。

明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近在咫尺的、熟睡中的美景所吸引。视线沿着她优美的脊背线条缓缓下滑,掠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最终落在那因侧卧而显得更加饱满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臀瓣之上。薄薄的纱裙布料,因睡姿而深深陷入那诱人的沟壑,勾勒出无比清晰而私密的轮廓。

仅仅是看着,一股熟悉的、灼热的躁动,便毫无预兆地,自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经过一夜休整,年轻的身体似乎又积蓄了充沛的精力与欲望,在晨光与这无意识展露的诱惑面前,蠢蠢欲动。

他想起了昨晚。想起月娘那极致包容的温柔,想起她耐心细致的“教导”,更想起最后那惊世骇俗、却又让他感受到被全然接纳与“供奉”的“承恩”之举。

月娘用她的方式,给予了他无与伦比的抚慰与满足。

那么,他呢?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带着些微的羞怯,却又无比坚定地,在他心中生长起来——他也想回报月娘。用他能想到的、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

目光,再次落回那被纱裙半掩的、幽深而神秘的所在。昨晚的激烈与疯狂,大部分是由他主导,带着发泄与索取的意味。那么现在,在这宁静的清晨,他是否也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醒怀中熟睡的人。环在月娘腰间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松开。然后,他微微支起上半身,目光在那曼妙的背影上流连片刻,最终,落在了月娘那自然弯曲、搭在床褥上的、一条修长笔直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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