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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为了减轻儿子高考压力,自愿成为肉便器的妈妈(年猪前传,无秀色),第1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1-12 15:35 5hhhhh 8510 ℃

第一章

深夜书房 凌晨一点的钟声早已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敲过,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沉沉的睡梦。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声稀稀落落,偶有一两辆晚归的出租车驶过,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万家灯火早已熄灭了大半,唯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像是黑夜中不肯闭上的眼睛。 张明宇家所在的这个高档小区,更是静谧得能听见风吹过绿化带里香樟树叶的沙沙声。整栋楼只有三楼那扇窗还透着橘黄色的光——那是张家书房的位置。 书房里,那盏仿古铜台灯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独眼,死死地盯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理综必刷题》《数学压轴题精讲》……各种教辅资料和试卷摞成了小山,几乎要将伏在书桌前的少年淹没。 张明宇今年十八岁,是市重点高中高三实验班的学生。他长得清秀白净,戴一副黑框眼镜,平日里在学校是老师眼中“有潜力冲清北”的尖子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潜力”二字背后,是多少个挑灯夜战的日子,是多少次在崩溃边缘的挣扎。 此刻,他手中的碳素笔在数学模拟卷上留下一串凌乱的划痕,那道函数综合题已经折磨了他整整四十分钟。高考倒计时牌上鲜红的“37天”像一道绞索,随着日期的临近越勒越紧。那种由于长期熬夜带来的偏头痛又在隐隐作痛,太阳穴像是有个小人在用凿子不停敲击,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那些复杂的函数曲线。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窗玻璃上映出自己憔悴的脸——眼袋浮肿,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了几颗熬夜痘。这副模样要是被班上那些女生看见,恐怕会吓坏她们吧。 他想起今天下午放学时,同桌陈浩拍着他的肩膀说:“明宇,你脸色不太好啊,别太拼了。”母亲沈婉柔早上送他出门时也叮嘱:“儿子,晚上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可是能不急吗?父亲张建斌常年在外地负责分公司业务。整个家族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爷爷奶奶盼着孙子考进名校光宗耀祖,姑姑叔叔们早就放话“明宇考上清华北大,我们包大红包”。就连父亲公司里的下属,见到他都会笑着说“张公子将来肯定比张总还有出息”。 这些期待就像一层层的茧,把他裹得透不过气。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还没等他应声,书房的实木门就被推开了。没有预想中的吱呀声——母亲去年特意给所有门轴上了润滑油,说是怕影响他学习。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丝绸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香气。 那是混合了高级沐浴露的清芬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是他最熟悉的、属于母亲沈婉柔的味道。 “明宇,还没睡吗?喝点东西吧。” 沈婉柔温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柔和,像春夜里飘落的梨花,轻轻柔柔地落在心坎上。她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杯走近,杯中冒着热气的鲜奶散发出浓郁的醇香。杯子是景德镇的手工瓷器,上面绘着淡雅的兰花——这是母亲去年去江西出差时特意带回来的。 张明宇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身上。 此时的沈婉柔刚洗过澡,一头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处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落在真丝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今年三十八岁,是一家大型私企的财务总监。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些岁月痕迹了,可沈婉柔却像是被时间特别眷顾——皮肤依旧白皙紧致,眼角只有浅浅的笑纹,身材更是保持得如同二十七八岁的少妇。 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是上周刚买的,裁剪得极好,丝滑的布料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自然垂下。睡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个结,更显得腰肢纤细。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脯轮廓。 “妈,我还有几道题没做完。”明宇感到嗓子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母亲身上移开,重新聚焦在试卷上。可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体味仿佛钻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添了几分异样的燥热。 沈婉柔没有离开,而是绕到了儿子的身后。她把瓷杯轻轻放在书桌一角,那一双纤细修长、由于保养得宜而显得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了明宇僵硬的肩膀上。 “压力太大了,肩膀都硬得像石头一样。”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明宇的颈窝处,引起他一阵细小的战栗,“妈妈帮你揉揉,放松一下脑子,不然效率会更低的。” 沈婉柔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明宇的肩颈处律动。她的指法极好,力度适中,穴位拿捏得精准——那是多年位居高管练就的从容,也是身为母亲天生的细致。她先是用拇指按压风池穴,然后顺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拿,时不时用掌心温热那片僵硬的区域。 “嗯……”明宇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母亲的按摩确实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太阳穴的胀痛感似乎也减轻了些。 “你爸昨天来电话,说这个月底项目验收,又回不来了。”沈婉柔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着家常话,“他让我转告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常发挥就行。” 明宇含糊地“嗯”了一声。父亲总是这样说,可每次通电话,问的第一句永远是“最近模考排名多少”。他知道,父亲在亲戚朋友面前早就夸下海口,说儿子肯定能考上上海交大——那是父亲未竟的梦想。 “爷爷奶奶今天也打电话来了,说给你求了个文昌符,过两天寄过来。”沈婉柔的声音柔柔的,像在讲睡前故事,“你奶奶还特地叮嘱,让你每天吃两个核桃补脑。” 为了更方便使力,沈婉柔整个人贴到了明宇的背后。张明宇能感觉到母亲丰满的乳房正轻轻抵在自己的后背上。真丝睡袍非常薄,几乎无法隔绝体温,那两团柔软随着按摩的动作在明宇背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种温热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明宇的脊椎往上爬。 “唔……妈,不用了,我没事……”明宇支吾着,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椅子上。理智告诉他应该让母亲停下,可身体的疲惫和对温情的渴望让他舍不得结束这一刻。 “别乱动,明宇。”沈婉柔轻声责备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你呀,就是太要强了,什么都憋在心里。”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压得更低了,甚至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儿子的头顶。 从明宇的角度看去,他能透过书桌前的玻璃窗倒影,看到母亲此时的模样。沈婉柔双眼微闭,脸上带着慈爱,可她的动作却让明宇的心跳莫名加速。她的手渐渐从肩膀滑到了明宇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纯棉T恤,她那柔滑的手掌缓缓摩挲着,似乎在抚平儿子心中的焦躁。 “明宇,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心态。”沈婉柔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他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是妈妈的希望,是咱们全家人的骄傲。只要你能考好,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最后那三个字,她咬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划过了明宇心底最隐蔽的角落。 明宇感到喉咙发紧。他知道母亲的话应该是字面意思——愿意为他熬夜煲汤、愿意为他推掉工作陪伴、愿意为他做一切母亲该做的事。可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两人身体如此贴近的时刻,那三个字在他听来却有了别样的意味。 更让他慌乱的是,他感觉到胯下那根被书本和习题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正不受控制地抬头。校服裤子的布料突然显得紧绷起来,那种青涩却狰狞的渴望,在母亲温柔的抚摸中迅速膨胀。他甚至能感觉到,沈婉柔的手在下滑的过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了他紧绷的腹股沟。 羞愧感像潮水般涌来。明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挺直了背,想要拉开和母亲的距离。 “妈,我……”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沈婉柔按摩的手停顿了片刻。她绕到儿子面前,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端详他的脸。明宇不敢与她对视,慌忙垂下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明宇,你看着妈妈。”沈婉柔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宇缓缓抬起头。母亲的脸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与他极为相似的眼眸里,盛满了关切和理解。可是当他的视线不小心下移,看到母亲睡袍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时,又慌忙别开了脸。 沈婉柔注意到了儿子的不自然。她顺着明宇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抹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闪过——有惊讶,有理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傻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儿子的脸颊,“在妈妈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的手顺着明宇的脸颊滑到下巴,那触感柔软而温暖。明宇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母亲的手在自己脸上停留。 “你这是压力太大导致的生理反应,妈妈理解的。”沈婉柔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夜色的静谧,“高三男孩,整天坐着学习,血液循环不畅,有时候会有这种情况。” 她的话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科学,仿佛在讲解一道生物题。明宇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可身体的变化却愈发明显。 沈婉柔的目光落在儿子校服裤子的隆起处,停顿了两秒。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明宇大脑一片空白的举动——她缓缓跪坐在了书桌旁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与儿子的腰部齐平。香槟色的真丝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领口处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灯光下,她胸前的轮廓更加清晰,沉甸甸的乳房在丝绸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妈!”明宇惊慌地想站起来,却被母亲轻轻按住了大腿。 “别动,明宇。”沈婉柔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念,“妈妈是学医出身的,你忘了吗?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如果一直憋着,反而会影响身体健康,进而影响学习状态。” 她的语气那么专业,那么理所当然,让明宇几乎要相信这真的只是一次“医学干预”。 沈婉柔伸出右手,轻轻放在了明宇大腿外侧。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明宇能感觉到母亲手掌的温度。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放轻松,闭上眼睛,深呼吸。”沈婉柔指导着,声音像催眠般柔和,“把注意力从习题上转移开,想象你在海边,听着海浪的声音……” 明宇顺从地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母亲的手缓缓向上移动,停在了他小腹的位置。那只手只是轻轻放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可明宇的身体已经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台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书架上,那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妈妈知道你辛苦。”沈婉柔的声音近在咫尺,“这最后一个月,咱们一起熬过去,好吗?” 明宇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到母亲的手开始缓缓移动,隔着裤子布料,轻柔地抚摸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只手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对明宇来说,这触碰却像点燃了一簇火苗。 “妈……别……”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弱无力。 “嘘,别说话。”沈婉柔的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那手上有淡淡的护手霜香味,“交给妈妈就好。” 她的动作逐渐加大力度。明宇能感觉到校服裤子被撑起的部位正被母亲的手掌包裹、揉捏。那只曾经签过百万合同、抚摸过他额头、为他整理过衣领的手,此刻正在做着一件完全超出母子界限的事。 明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羞愧感和快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他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全部涌向那一处被母亲触碰的地方。 沈婉柔侧过脸,将耳朵贴在明宇的小腹上,倾听着儿子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喘息。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母性慈爱和某种异样情绪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放轻松……”她喃喃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把你的压力、你的焦虑,都释放出来……在妈妈这里,你永远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明宇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十八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观念、伦理底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只能感觉到母亲手的温度、真丝睡袍滑过皮肤的触感、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混合香气——奶香、沐浴露香,和他自己分泌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间原本神圣的求学之地,此刻变成了一座隐秘的殿堂。书本和试卷静静地躺在桌上,见证着这场禁忌的仪式。墙上贴着的“拼搏百日,无悔青春”的励志标语,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沈婉柔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明宇困惑地睁开眼睛,看见母亲正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明宇,”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妈妈爱你,胜过这世上的一切。” 说完这句话,她重新低下头,做了一个让明宇浑身战栗的动作——她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吻了吻那个肿胀的部位。 “轰”的一声,明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了。最后的一丝理智灰飞烟灭,他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沈婉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睡袍的领口滑得更开了。在台灯的光线下,她跪坐在儿子脚边的身影,既虔诚又亵渎,既神圣又堕落。 明宇的手指深深抠进椅子扶手的软垫里,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复古吊灯。吊灯的水晶挂坠在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那些光斑在他视线里旋转、扩散,最后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光海。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明宇只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防线,在母亲的掌中释放。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婉柔缓缓收回手,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仔细擦拭着掌心。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而是帮儿子擦掉嘴角的饭粒那样自然。 “感觉好些了吗?”她站起身,理了理滑落的睡袍肩带,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位优雅母亲的模样。 明宇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裤子上的深色痕迹。 沈婉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捧起他的脸:“别胡思乱想,这只是妈妈帮你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整好状态,迎接高考。” 她从书桌上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牛奶,递到明宇唇边:“来,把牛奶喝了,然后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明宇机械地张嘴,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他看着母亲温柔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关切和爱意,没有任何异样。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今晚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好吗?”沈婉柔用拇指擦去儿子嘴角的奶渍,轻声说,“你爸爸不需要知道,任何人都不需要知道。这只是妈妈帮助你的一种……特殊方式。” 明宇呆呆地点头。 “好了,去洗澡吧。”沈婉柔在儿子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转身离开书房,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的儿子,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晚安,我的宝贝。” 门轻轻关上了。

第二章

周六上午,空气中还残留着早餐面包的余香。张国强换上了便服,手里拎着一串车钥匙,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婉柔,我去4S店给车做个保养。明宇高考完我们要回老家,路途远,安全第一。”张国强一边拉上拉链,一边回头对厨房里的妻子叮嘱道。 张国强今年四十二岁,是某国企驻外分公司负责人。常年在外奔波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沧桑,但五官轮廓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他的声音浑厚,带着北方人特有的爽朗,只是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疲惫。 “好,路上慢点,顺便买些明宇爱吃的红富士回来。”沈婉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带着一种如水般的温柔和贤惠。她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还有,别忘了取你那件定制的西装,下周三你们公司年会要穿。” 张国强点点头,目光在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沈婉柔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居家。这样的妻子,总能让他在外奔波时感到心安。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爸昨天打电话,说老家祠堂翻修好了,让我们高考后一定带明宇回去祭祖。老人家念叨好几次了,说孙子要是考上好大学,得在祖宗牌位前磕个头。” “知道了,都记着呢。”沈婉柔温声应着,擦干手走出来帮丈夫整理了一下衣领,“你呀,就别操心这些了,明宇这边有我。” 张国强握住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辛苦你了。我这半年在外地,家里全靠你一个人撑着。等明宇高考结束,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出去旅游一趟。” “快去吧,别误了预约。”沈婉柔微笑着抽回手,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亲昵又保持着一贯的端庄。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反锁,原本宁静的家瞬间陷入了一种淫乱而紧绷的死寂。那清脆的锁头闭合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像是某种禁忌游戏的开场哨响,又像是一道无形的闸门被拉开。 张明宇从自己卧室的门缝里窥视着这一切。他看见母亲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肩膀微微放松,背脊挺得没那么直了,嘴角那公式化的微笑也渐渐淡去。 他退回书桌前,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距离上次书房那夜已经过去一周,但那一晚的画面和感受,却像是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里,每晚都在梦中反复上演。他试图用繁重的习题麻痹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母亲穿着睡袍端着牛奶走进他房间时,那种混合着罪恶与渴望的情绪就会卷土重来。 这七天里,他们的“减压仪式”又进行了三次。每一次都在父亲打来电话说“今晚加班不回了”的夜晚,每一次都在那间书房,每一次都以母亲跪在他面前收场。明宇的模拟考成绩确实在稳步提升——上周的月考,他从年级第十五跃升至第八。班主任在班会上特别表扬了他,说他“最后阶段冲刺劲头很足”。 只有明宇知道这“劲头”从何而来。 “明宇,在看书吗?” 沈婉柔轻轻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苹果、橙子、猕猴桃,摆放得整整齐齐,还细心地插上了牙签。但明宇的目光完全被母亲今天的穿着吸引了。 她没有穿刚才那身家居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紧身的淡紫色瑜伽服。这种弹性极佳的面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胴体,将她那惊人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上衣是短款设计,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裤子则是高腰束腿款,完美地凸显出臀腿线条。 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对硕大而沉甸甸的豪乳在瑜伽衣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圆润的轮廓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纤维。最杀人的是那极窄的腰肢下,那一对由于常年健身而显得格外挺翘、肉感十足的圆臀,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两个夸张的半圆,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痕迹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那种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滴出蜜汁来的肉欲感。 明宇感到喉咙发干。他记得母亲确实有练瑜伽的习惯,每周二四六上午会去小区会所上课。但以往她都是换好衣服直接出门,从不会穿着这样一身来他的房间。 “妈……”明宇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自从那晚在书房开启了那扇禁忌的大门后,他对母亲的渴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每一秒都在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的视线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那紧身衣下的每一处起伏都像是对他自制力的残酷考验。 沈婉柔关上房门,甚至还轻轻拧了一下反锁扣。那个微小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无形的结界将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她走到明宇身边,并不像往常那样坐在床边,而是直接侧身靠在了书桌上。 由于这个姿势,她那丰满的臀部边缘紧紧压在桌角,肉感十足的曲线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饱满更加凸显,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紫色布料。 “怎么,又觉得压力大了?”沈婉柔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是白领精英特有的从容,此刻却充满了亵渎的美感。她伸出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轻轻滑过儿子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垂上,轻佻地捏了捏,“昨天模拟考的成绩出来了,全校前十,妈妈给你的‘奖励’,看来很有效果呢。”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像带着电流。明宇浑身一颤,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在母亲的话语和触碰下土崩瓦解。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直接环住了母亲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仿佛他一用力就能折断,与上下饱满的曲线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明宇的脸埋进沈婉柔那深邃的乳沟里,鼻腔里满是成熟女性身上那股诱人的奶香和淡淡的体汗味。瑜伽服的面料光滑而富有弹性,他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柔软的肉体,以及那两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妈,我等不到晚上了……爸爸不在,我想要更多。”明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沙哑和急不可耐。他的双手在母亲背后不安分地游走,最后停在那对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 沈婉柔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发出一声如母猫般慵懒的轻叹。她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温柔地揉搓着儿子的头发,语气却变得低沉而诱惑:“真是个贪心的孩子。明明还没到那一步,就已经想要更多了么?” 她的手指插进明宇的发间,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这个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关怀,可配合当下的情境,却显得格外悖德。 “你爸这次回来要住半个月。”沈婉柔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说要好好陪陪你,直到高考结束。” 明宇的身体僵住了。半个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在深夜里偷偷进行那些“减压仪式”?意味着母亲又要变回那个端庄的妻子、温柔的母亲,而他必须压抑住心中那头已经觉醒的野兽? “不……”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母亲抱得更紧,“我不要……妈,你不能……” “嘘。”沈婉柔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所以今天,是爸爸回来前的最后一次。” 她缓缓低下头,吻了吻明宇的额头,然后那双柔若无骨的手顺着他的脊椎向下滑动,最后精准地抓住了他裤裆里那根已经昂扬挺立的狰狞。 “唔……”明宇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母亲掌控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母亲的手——那双手曾经在合同上签字、在厨房里切菜、在他发烧时抚摸他的额头,现在却握着他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去,坐到凳子上。”沈婉柔像是在下达一项商业指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权威。 明宇听话地坐回椅子上。他的校服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沈婉柔则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来,就在那张堆满了模拟卷和教科书的书桌下。 由于瑜伽裤的紧绷,她这个下跪的动作让大腿与臀部的连接处紧绷到了极限,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疯狂。她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地搭在明宇的大腿上。 她那双充满知性气息的眼眸,此刻正从下往上仰望着明宇,眼神里交织着母性的慈爱与情欲的疯狂。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明宇,只要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成绩,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裤子顶端的那个已经湿了一小片的痕迹,“这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如果爸爸知道了,也会原谅我们的,毕竟,他是那么希望你成才。” 这种荒谬的逻辑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无比神圣。沈婉柔利落地解开了明宇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金属齿分离的“滋滋”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 当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弹跳出来,打在沈婉柔那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这根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带着少年特有腥膻味的器官,是她这段时间精心“呵护”的成果。它比一周前更粗壮了些,颜色也更深了,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沈婉柔用双手捧住这根粗大的阳具,像是在膜拜某种神像,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此刻她不是在准备进行一场乱伦的口交,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献祭仪式。 她张开那张涂着名贵口红的红唇——那口红是张国强去年从法国带回来的礼物,她平时舍不得用,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涂抹——缓缓将其吞入口中。 “嘶——!”明宇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书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能感觉到母亲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母亲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在冠状沟处打着圈,然后顺着柱身一路舔舐到根部。 书桌下的世界是黑暗而温润的。明宇低头看去,只能看见母亲埋在他腿间的头顶,以及那随着头部运动而晃动的乌黑长发。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口腔的每一个动作——那温热紧致的包裹,那灵巧舌头的挑逗,以及唾液搅动的“滋滋”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更令他疯狂的是,沈婉柔并没有仅仅满足于口腔的服侍。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拉下了自己瑜伽衣的领口。由于面料弹性极佳,领口被拉到了胸口下方,那一对憋闷许久的巨乳终于重获自由,像两团洁白的奶油般弹了出来。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两团丰盈的白肉正紧紧夹在明宇的大腿内侧,随着她头部的律动而不断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那一对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因为羞涩和快感而挺立如红豆。 “妈……你的奶子,好烫……”明宇忍不住伸手向下,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那种触感,滑腻、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重,完全不像是一个快四十岁女人的身体。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摩擦。 沈婉柔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娇吟,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那张温婉的面孔因为窒息和快感而变得潮红。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滴落在明宇那充满活力的阳具上,又被她贪婪地舔去。她的鼻尖偶尔碰到明宇小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引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高级副总裁,也不是那个在张国强面前端庄贤惠的妻子,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唤醒的、正处于发情期的雌性躯体。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渴望,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要将儿子整个吞没。 明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母亲口腔的节奏。他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聚,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直冲脑门。书桌上摊开的数学笔记被他的手臂扫到地上,散落一地的纸张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形,此刻却成了这场乱伦狂欢最讽刺的背景板。 “妈……我要射了……射到你喉咙里!”明宇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他的手指深深插进母亲的发间,用力按着她的头向自己贴近。 沈婉柔听到这话,美眸猛地睁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对最后一点伦理底线的挣扎,对妻子与母亲身份的挣扎。但随即便被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牺牲感所取代。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压低了头部,将整根阳具全部没入喉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那是一种完全吞没的感觉,温暖、紧致、几乎令人窒息。明宇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在了一个柔软的深处,那是喉管的入口。沈婉柔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排斥异物的侵入,却又被她的意志强行压制住。 “哈……哈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明宇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焦虑、压力、对高考的恐惧、对父亲的愧疚、以及对母亲那扭曲的渴望,化作滚烫而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进了沈婉柔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 沈婉柔那纤细的脖颈剧烈起伏着,她竟然真的将那些象征着背德与堕落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出泪光,可双手依然紧紧抱着儿子的大腿,没有一丝退缩。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许久之后,沈婉柔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顺着下巴缓缓流下。她瘫坐在地毯上,瑜伽服已经因为汗水而贴在了身上,透出里面粉色的内衣轮廓。她的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她看着一脸呆滞、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儿子,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浪荡的微笑。那笑容里混合了母性的包容、情人的满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这下,压力全没了吧?”她伸出手指,抹掉嘴角的残液,然后将那根手指含进口中,细细吮吸干净,“记住,这件事是我们的协议。高考前,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属于妈妈一个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诅咒般刻进明宇的心里。 沈婉柔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然后她开始自然而然地整理自己——拉上瑜伽衣的领口,将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梳理整齐,用纸巾擦拭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痕迹。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每天早晨对着镜子化妆那样自然。 不到三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母亲。除了脸颊还有些未褪的红晕,眼神还有些水光,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去洗个澡,准备午饭。”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椅子上的明宇,“你爸大概一点回来,在他面前,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宇机械地点点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可心里却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 沈婉柔满意地笑了笑,开门出去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明宇听见她在外面哼起了歌——那是她做家务时常哼的曲子,轻快而愉悦。 明宇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还裸露在外的性器,上面沾满了母亲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他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然后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阳光正好,邻居家的孩子在楼下嬉笑打闹,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世界依然正常运转,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伦常的肉欲盛宴从未发生过。 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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