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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星母神第十八章:清醒的代价与冰冷的确认

小说:远星母神 2026-01-12 15:35 5hhhhh 2760 ℃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中的破碎浮木,一点一点地,挣扎着,挣脱了无边的黑暗与混沌,缓慢地浮向光亮的水面。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一种平滑、微凉、恒定的温度,透过一层柔软但毫无弹性的织物,传递到她赤裸的背部肌肤。是某种合成材料。身体沉甸甸地陷在里面,大部分的剧痛已经消失,但残留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无力,以及无数细微的、仿佛被电流或精细手术处理过的酥麻感和隐痛。尤其是下腹部和盆腔深处,一种空荡荡的、被彻底清理过的异样感觉,伴随着隐隐的、仿佛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钝痛,提醒着她不久之前所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混杂着极乐与极痛、背叛与死亡的恐怖风暴。

然后,是嗅觉。

彻底的消毒水气味,纯净到近乎冷酷的空气循环系统带来的微凉气息,隔绝了外界一切蛮荒、血腥、硫磺或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熟悉又陌生的、属于高度文明造物的“洁净”气息,反而让她心脏一阵抽紧,恍惚间仿佛剥离了现实。

接着,是听觉。

低沉而恒定的设备运转嗡鸣,细微的液体流动声,以及……自己并不平稳的、带着呼吸面罩的轻微喘息。

最后,是视觉。

辛娅艰难地、仿佛眼皮有千钧重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起初是一片模糊的纯白,带着光晕。几秒钟后,焦距才逐渐清晰。

她躺在一个标准的、椭圆柱体的透明医疗舱内。舱壁是高强度的透明复合材料,外侧是飞船医疗室那冰冷、整洁、布满各种闪烁着柔和指示灯的仪器面板和机械臂的环境。柔和但不带温度的白色光线从头顶均匀洒下。她的身体被一层浅灰色的医疗凝胶薄膜覆盖,连接着多条颜色各异的营养液、药物和生理监测管线,从舱壁上的接口延伸到她手臂、胸口和大腿的静脉与皮下植入端口。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覆盖着她的口鼻,提供着精确比例的氧气和镇静气体。

她身上,早已不是那破碎不堪、沾满血污精液的布条,而是一丝不挂,完全暴露在医疗设备的监测和治疗之下。巍峨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虽然残留着淡淡的、正在快速消退的青紫和红痕(显然是高效的细胞修复和淤血清除技术在起作用),但大体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与光滑。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虎掌印、被倒刺刮烂的痕迹,似乎都只是一场噩梦的残留影像。

但辛娅知道,不是梦。

胸腔和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彻底、粗暴地撑开、贯穿、灌满,而后又被彻底、冰冷地清理干净的空洞感和异样钝痛,真实得刻骨铭心。以及,心脏位置那如同被挖去了一大块、只剩下冰冷寒风呼啸穿过的巨大空洞和撕裂痛楚——那是紫晶虎死去的位置。

王……

这个名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瞬间刺入她的脑海,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和窒息感。她猛地闭上了眼睛,牙齿紧紧咬住了呼吸面罩下的软管,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医疗监控显示您的生命体征出现剧烈波动,肾上腺素与皮质醇水平异常升高。请尽量保持平静,辛娅女士。您已脱离生命危险,目前处于安全环境中。”一个冷静、平稳、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女声,通过医疗舱内置的扬声器,清晰地响起。是女娲,飞船的主控AI。

辛娅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几次(尽管带着面罩并不顺畅),颤抖渐渐平息。她再次睁开眼睛,眼神中残留着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冰冷的清醒。

她抬起被管线限制的手臂,摸索着找到了医疗舱内壁上一个凸起的控制钮,按下。呼吸面罩自动升起、收回。

“女娲……”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重伤初愈的虚弱和深深的疲惫,但语气却异常的直接和迫切,“我……昏迷了多久?现场……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AI的回应几乎是即时的,声音依旧平稳:“您因多处严重外伤、失血、剧烈冲击及精神极度应激而昏迷,标准时间共计47小时32分钟。现场处理如下:您的重型越野卡车及三台‘驮兽’型机器人已成功回收,部分损伤正在修复中。您采集的矿物样本已完成初步精炼提纯,经计算,其氘化锂-6有效含量足够维持本飞船主引擎及主要能源系统在标准负荷下运行约10.3个标准地球年。任务核心目标已超额完成。”

辛娅听着,脸上没有丝毫喜悦。这些“成果”,此刻在她听来,仿佛是用紫晶虎的生命和自己的尊严与身心创伤换来的,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只有苦涩。她打断了AI流畅的汇报,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颤抖:“我问的不是这些!是那些野兽!袭击我的……那些野兽!还有……紫晶虎!”

医疗舱内短暂地沉默了一瞬,也许只是AI在进行逻辑检索和措辞选择。

“侵犯并攻击您的四只‘赤爪兽’(暂命名,基于其暗红色皮毛及爪部特征)以及其首领——暂命名为‘炎王兽’的巨型赤角虎型生物,”AI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实验样本处理流程,“在您昏迷后,均被基地自动防卫系统派遣的高空高速武装无人机以电磁动能弹及高能激光后续补射予以彻底消灭。所有尸体,包括已死亡的紫晶虎尸体,均已由后续派遣的回收机器人单位完整回收,并转运至飞船生物研究舱及低温存储区。”

彻底消灭……完整回收……

辛娅的心脏又是一阵抽搐般的疼痛。炎王兽死了,被人类的科技轻易地撕碎了。那三只暗红虎也死了。仇,报了?或许。但紫晶虎……它也同样被“回收”了,像一件物品,一具标本。

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汹涌地淹没了她。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入身下柔软的医疗衬垫。良久,她才用近乎呢喃的、充满了疲惫与哀伤的声音说道:“炎王兽……和那四只赤爪兽的尸体……交给生物研究部门……解剖,分析……所有数据,用于……科研,了解这个星球的顶级掠食者。”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低沉,仿佛用尽了力气,“紫晶虎的尸体……不要解剖。清理干净后,用最好的低温冷冻技术……完整地保存起来。我要……留着。”

“指令已接收并记录。‘炎王兽’及‘赤爪兽’尸体移交生物研究舱进行解剖分析。‘紫晶虎’尸体转移至主低温存储区A-07单元,启动长期生物组织完整冷冻保存协议。”AI毫无情绪地确认道。

医疗舱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低微嗡鸣。辛娅躺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透明舱顶上方冰冷的金属天花板。紫晶虎最后的眼神,炎王兽狂暴的抽插与喷射,自己那不堪的迎合与高潮……无数画面交织、翻腾,折磨着她的神经。

身体深处那被清理后的空洞感,尤其让她在意。她知道飞船的医疗系统有多么先进和……彻底。任何“外来”的、“不洁”的、可能对宿主或计划构成风险的物质,都会被无情地、高效地清除。

一个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带着某种扭曲期待的问题,浮上了她的心头。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嘶哑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女娲……我的……‘受孕计划’……还可以……继续吗?”

这一次,AI的回应没有任何延迟,但内容却冰冷得如同一把手术刀,直截了当地切入了她最敏感、最不堪的区域:

“关于‘女神计划’核心受孕流程的后续执行可行性,需要进行全面且严格的医学评估。”AI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措辞的严谨和隐含的否定意味清晰可辨,“根据回收时的初步扫描及现场生物残留物分析,确认您在失去意识前,曾遭受炎王兽的多次、剧烈的生殖器插入及体内射精行为。”

“您的生殖系统,包括阴道、子宫颈、子宫腔及输卵管,均检测到不同程度的物理性创伤(撕裂、过度扩张)及大量的、属于炎王兽的雄性生殖细胞(精子)及附属腺体分泌物残留。”

“因此,在启动任何后续受孕程序之前,必须首先排除以下风险:”

“一,生物污染风险:炎王兽的生殖细胞及体液是否含有未知的病原体、毒素、基因碎片或其他可能对人类基因组或您的长期健康构成威胁的异种生物因子。”

“二,受孕干扰风险:残留的异种精子或其降解产物,是否会对后续引入的人类优化精子(来自基因库)产生免疫排斥、竞争抑制或其他形式的干扰,影响正常的受精与着床过程。”

“三,生理机能损伤风险:生殖道遭受的严重物理创伤,是否已完全愈合且恢复了正常的解剖结构与生理功能,包括宫颈粘液质量、子宫内膜容受性、输卵管通畅度等,这些是成功受孕与维持妊娠的关键前提。”

AI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陈述,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辛娅刚刚因为思念和悲伤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上。每一句话,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身体所经历的不堪,将她潜意识里或许存在的、关于“是否可能怀上炎王兽后代”的一丝极其隐秘、扭曲且充满背德感的疑惑或幻想(哪怕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彻底地碾碎,并置于冰冷的理性分析与风险评估的放大镜下。

污染……风险……评估……

这些词汇,将她和紫晶虎、和炎王兽之间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情感还是肉欲,都降格为了需要被清除、分析、防范的“生物事件”和“工程学问题”。

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无力和更深沉的悲哀的复杂情绪,攥紧了辛娅的心脏。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将自己蜷缩在医疗凝胶薄膜之下,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开这冰冷的、毫无人情味的审视**。

医疗舱内,只剩下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以及AI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辛娅才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眼神中的脆弱和痛苦,逐渐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所取代。逃避没有用。悲伤和羞耻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她必须面对,必须知道答案。

“那就……检查吧。”她声音沙哑,却异常地平稳,透着一股认命般的决绝,“全面检查。告诉我……结果。”

“指令确认。将为您安排一次针对生殖系统及全身生物兼容性的深度检查与净化程序。请注意,部分检查项目可能需要您的配合,或引起轻微不适。”AI的声音依旧平稳,开始发出一系列操作指令。

医疗舱的透明舱盖无声地滑开。几条更加灵活、末端带着各种精细探头、扫描器和微型机械臂的医疗机器人单元,从舱室顶部和侧壁的收纳格中悄然伸出,如同一群冰冷而高效的金属触手,环绕在辛娅身体的上方和周围。

“请放松,辛娅女士。首先进行外部扫描与采样。”

辛娅顺从地躺着,尽量放松身体。冰冷的金属触感开始接触她的皮肤,尤其是她下体、大腿内侧等敏感区域。高分辨率的多光谱扫描光束在她身体表面缓缓移动,采集着每一寸肌肤的微观数据。微型的吸附式采样器,极其轻柔地贴附在她阴唇边缘、阴道口外部,采集可能残留的表层分泌物样本。整个过程机械而精准,不带丝毫温度,只有仪器运行的细微声响,反而让辛娅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这比面对活生生的、充满欲望或恶意的目光和触摸,要容易忍受得多。

“外部扫描与采样完成。未发现活性异种生物污染迹象。现在将进行内部检查。请保持姿势。”

辛娅感觉到,一根比人类手指略细、极其光滑柔软、前端带有全景摄像头、多点生物传感器和微型冲洗/采样管的柔性内窥探头,在润滑剂的帮助下,缓缓地、平稳地,探入了她下身那依旧有些敏感和隐痛的穴口。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眉头微蹙。不是因为疼痛(医疗级的润滑和轻柔操作将不适感降到了最低),而是因为这种被异物、尤其是非生命的、工具性的异物进入私密部位的强烈的不适感和屈辱感。这与紫晶虎或炎王兽那种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进入,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感到自己身体的被支配和物化**。

探头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高清的实时影像和海量的生理数据,同步传输到医疗系统的主控光脑和AI的核心处理器中。

阴道壁:黏膜呈现出刚刚经历剧烈扩张和摩擦后的淡粉色,局部有极其细微的、正在快速愈合的浅表修复痕迹(得益于高效的细胞促生技术),褶皱结构基本恢复,弹性系数略低于基准值但处于正常恢复曲线内。未见明显的疤痕组织或持续性炎症。

子宫颈:外口略有松弛,但形态正常,黏液分泌清亮、量少(处于非排卵期的典型状态)。宫颈管内未见异物残留。

子宫腔:内膜厚度适中,形态规整,血流信号良好。腔内被彻底地冲洗、清理过,没有任何液体或组织残留。宫壁的肌层与浆膜层完整,未见因过度牵拉或顶撞造成的损伤或出血。

输卵管:开口通畅,伞端形态正常。管腔内未见阻塞或异常。

同时,多点的细胞刷取样和灌洗液回收分析也在同步进行。分析的目标非常明确:寻找并鉴定任何可能残留的、属于炎王兽的遗传物质(DNA片段)、蛋白质标记物、细胞碎片,以及评估其生物活性与潜在危害性。

检查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对辛娅而言,这二十分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闭着眼睛,尽力放空思绪,但身体内部被仪器细致探查的每一丝感觉,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提醒着她不久前那里曾经被何物、以何种方式粗暴地占据**过。

终于,柔性探头被轻柔地撤出。环绕在她身边的医疗机器人单元也纷纷收回,回归原位。医疗舱内再次恢复平静。

AI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但此刻听在辛娅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决定命运的重量。

“深度检查已完成。数据分析汇总如下:”

“一,生物污染风险评估:在您的生殖道任何部位(表层、腔内、细胞层面),均未检测到具有活性的、或完整可辨识的炎王兽特异性遗传物质(DNA)、精子细胞或其他可能具有复制能力或毒性的异种生物因子。检测到的极微量、高度降解的蛋白质标记物残留,属于生物体接触后的正常环境残留范畴,不构成生物学意义上的‘污染’,且预计将在未来24-48小时内被您自身的新陈代谢及免疫系统彻底清除。风险等级:极低,可忽略。”

“二,受孕干扰风险评估:鉴于无活性异种精子残留,且生殖道内环境(pH值、菌群、免疫因子谱)已基本恢复至基准状态,预计不会对后续引入的同源(人类)优化精子产生竞争或免疫干扰。风险等级:低。”

“三,生理机能损伤风险评估:您的生殖系统所遭受的物理性创伤,在先进的定向细胞修复与组织再生技术干预下,已基本完成初期愈合。解剖结构恢复完整,生理功能指标(如内膜容受性预测值、宫颈评分、输卵管通畅度)均已恢复至可接受受孕的阈值以上,并处于持续改善的恢复曲线中。风险等级:低至中度(主要风险在于近期再次经历过度或剧烈的性行为可能影响愈合质量,建议至少休养**一个完整生理周期)。”

AI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最终的逻辑整合,然后,用清晰而确定的语气,做出了总结性的宣判:

“综合以上评估,结论如下:基于您现有的、源自地球人类的基因组基础,与比邻星b本土生物(包括‘炎王兽’)之间,存在根本性的、无法逾越的生殖隔离屏障。炎王兽的生殖行为,并未导致任何形式的有效异种受精或基因嵌合。您的身体目前状态,排除了生物污染与重大功能损伤的风险。因此,‘女神计划’的核心受孕流程——即使用基因库中优化的人类精子进行人工授精或体外受精-胚胎移植——在您身体充分恢复(建议休养期后)并通过最终周期同步化准备的前提下,技术上是可以继续进行的。”

可以……继续……

没有怀上异种的孩子。

身体被清理干净了,风险被排除了。

计划,可以照旧。

这本应是好消息。是理智的胜利,是科技的保障,是任务得以延续的基础。

但为什么……辛娅听着这冰冷的宣判,内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轻松或喜悦?

反而,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空旷的悲哀,如同无声的寒潮,缓缓地漫过了她的四肢百骸。

紫晶虎死了,什么也没留下。

她和它之间发生的一切,激情的、温存的、野性的……最终,连一个可能的、禁忌的生命结晶都没有产生。仿佛那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了无痕迹的梦。

而她自己,这具被两个不同的强大雄性先后彻底占有、贯穿、留下过印记的身体,在先进的医疗科技面前,也不过是一具需要被检查、评估、修复,然后继续执行既定程序的……容器。

生育女神?

呵……

辛娅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却只感到脸颊肌肉的僵硬。

她沉默地躺在那里,目光涣散地望着上方。AI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或下一步指令。

许久,她才用一种疲惫到极点、仿佛抽空了所有情绪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知道了。我……需要休息。”

“明白。将继续为您提供营养支持与恢复性治疗。如有任何不适或需要,请随时呼唤。”AI的声音依旧平稳,随后,医疗舱内的光线微微调暗,背景的嗡鸣声也降低了一些,营造出更适合休息的环境。

辛娅闭上了眼睛。

黑暗再次包裹了她。

但这一次,黑暗中不再有紫晶虎温暖的体温和低吼,不再有炎王兽狂暴的冲击,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的、属于她自己的、和这个冰冷飞船一样的寂静。

计划可以继续。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死去了,留在了那片血腥的森林空地上,留在了那具冰冷的紫色尸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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