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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露出事件簿公园探险(中)

小说:林夏的露出事件簿 2026-01-12 15:34 5hhhhh 4270 ℃

林夏赤裸着,在昏暗的小径上缓慢前行。赤脚踩在粗糙的石砖路面上,细微的沙砾感硌着脚心,每一步都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身后那个曾笼罩她的明亮路口,早已隐没在重重树影之后。

公园沉睡在深夜里,死寂无声。她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眼睛不断扫视着两侧浓黑的灌木丛和树木轮廓,耳朵捕捉着四周的任何异响。越往前走,离藏着衣物的儿童区就越远,一种混合着刺激与兴奋的紧张感沿着脊椎爬升,让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敲出越来越响的鼓点。

紧张让她的手心微微出汗,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就在这时,拇指因为过度用力,意外压亮了侧键——

屏幕骤然迸发的白光,像一道无声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小径的黑暗!

光亮毫无遮拦地映亮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湿滑泥泞、泛着水光的腿间,以及因兴奋而硬挺挺立、在强光下显得格外娇嫩的粉红乳头。

“!”她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几乎停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熄灭屏幕,整个人僵在原地,屏息凝神,惊恐地环顾四周。

黑暗重新合拢。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只有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在耳中轰鸣。确认安全后,她才一点点吐出那口憋着的气,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

她定了定神,继续向前。

终于,小径逐渐到了尽头,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得多的柏油主路横在前方不远处,路面平整,两侧立着造型统一的路灯,洒下比之前的小径路口更为均匀的明亮光线。主路的一侧,是黑黢黢的、连绵的树影和灌木丛;另一侧,则是一大片开阔的、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暗淡水面,那是公园的人工湖。

夜晚的湖水看起来深沉而安静,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的玻璃。对岸的灯光和树影倒映其中,被微风揉碎成晃动的光斑。一条木质栈桥伸向湖中,尽头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八角形的凉亭轮廓,像浮在黑暗水面上一盏孤零零的、熄了灯的灯笼。

林夏停在小径与主路的交界处,躲在一棵粗大的树后,将自己藏在阴影里。主路上的光线太充足了,充足到让她刚刚从昏暗小径出来的眼睛有些不适。她能清楚地看到路面上每一粒反光的石子,看到不远处垃圾桶上的标识,看到湖边护栏蜿蜒的曲线。

这里,才是公园真正的“公共区域”。视野开阔,无处藏身。如果有人沿着主路散步,或者从对面走来,几百米外就能看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

一阵夜风从湖面吹来,毫无阻碍地掠过她赤裸的身体,带来比在小径中更明显、也更持久的凉意。她抱了抱胳膊,皮肤上刚平息一点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不仅是冷,还有一种即将被置于巨大舞台中央的、无处遁形的恐慌。

但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兴奋也开始在血管里奔涌。就是这种感觉。不是躲在昏暗的小径里幻想危险,而是真正站在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场所。

她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湖水微腥和草木气息的空气进入肺里。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从树干的阴影后探出半个身子,踏上了主路的柏油路面。

脚底的触感再次变化,平整,微凉。她踮着脚,像踩在刀刃上一样,极慢地向前挪动了几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主路的两端。

左边,通往公园西门的方向,主路笔直延伸,远处入口处的灯光像一个小小的光点。右边,主路环绕着湖泊转向另一个方向,隐入更深的黑暗。视野所及,空无一人。

暂时安全。

正当她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准备沿着湖边护栏慢慢向前探索时,在右侧,主路拐弯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了隐约的、又有节奏的脚步声!

“嗒、嗒、嗒……”声音在逐步增大,林夏确定那不是错觉,是跑步的声音!还有随之而来的、略显粗重的喘息!

有人!

林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像受惊的兔子,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她猛地向后弹跳,撞回刚才藏身的树干后面,蹲下身体,尽量减少身体暴露在外的面积,屏住了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瞪大了眼睛,从树干边缘露出一只眼睛,慌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影从拐弯处的阴影里跑了出来,进入了路灯的光照范围。

是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头发夹杂着银丝、又有些谢顶的大爷。他跑得不算快,但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显然是在夜跑锻炼。他的脸朝着前方,侧对着林夏藏身的方向,正沿着湖边主路,不紧不慢地跑着。

距离……大约不到一百米。不算近,但在这明亮的主路上,如果林夏刚才再往前走几步,如果对方眼神好一点,一定会暴露!

林夏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了树皮的缝隙里,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太险了!就差一点!如果她晚躲藏几秒,如果她刚才胆子更大一点走到路中央……

夜跑大爷的背影越来越远,脚步声和喘息声也逐渐模糊,最终消失林夏的视野里。

危险似乎过去了。

林夏大微微喘息着,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恐惧退潮后,留下的是虚脱和一阵阵的后悸。

理性,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最清晰、也最正确的声音:

回去,立刻,马上! 衣服还在游乐区,离这里很远。 公园里真的有人,不止你一个。 刚才运气好没被看到,但下次可未必。

这些念头像冰雹一样砸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对,回去。穿上衣服,结束这场已经越界太多的冒险。

她扶着树干,想要站起来,腿却有些发软。

可是……就这么回去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了主路,投向了那个夜跑大爷消失的方向,然后,缓缓转向了湖泊中央,那个在黑暗中静静伫立的凉亭。

他已经离开了,没发现我,甚至没往这边看。公园这么大,已经接近深夜两点多,除了这个夜跑的大爷,还会有谁? 他跑的方向是西门,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只要避开他离开的方向,就是安全的。

一连串的“逻辑”迅速在她脑中编织起来,不是为了论证安全,而是为了说服自己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刚才的恐慌是真实的,但恐惧过后,那种“擦肩而过”的侥幸,和依旧未被满足的、想要踏入更深处“禁区”的渴望,交织成一股更强大的推力。

之前在路灯下的高潮很刺激,但那更像是一种是“静态”的冒险。而现在,她亲眼看到了一个“动态”的风险源——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个认知,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像在燃烧的欲望之火上浇了一勺油。真实的风险,远比虚构的幻想更……诱人。

“他只有一个人……” “他背对着我……” “他走了……” “安全.....”

这些破碎的念头在她心里盘旋,回去的理智声音越来越微弱,而被冒险和侥幸心理滋养的欲望,则越来越响亮。

林夏扶着树干,慢慢站了起来。膝盖的刺痛还在,但似乎可以忍受。她看向在湖中心的那个孤零零的凉亭轮廓,一条细细的栈桥跨过水面连接着它。

"为了安全,不去更远的地方了,就去那个亭子看看,然后就回去吧..."林夏像是平衡好了心中的理性和欲望一般,这样想着。

但这个亭子真的安全吗?位于湖面的正中央,只有唯一一座桥通向它,一旦走上去,就真的没有退路了。如果有人也踏上那条桥……

明明是在理性的评估风险,可一想到最糟糕的结果,林夏的下腹反而隐隐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兴奋的抽搐。因不久前的惊吓而有些萎靡的刺激感,再次抬头,甚至变得更加炽热。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里最后的理智逐渐被一种决绝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取代。

先不回去,至少,在去那个亭子里看看之前,不回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夜跑者消失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物。然后面向着主路和湖泊,赤脚踩在微凉的柏油路面上,朝着栈桥的方向,迈出了坚定甚至有些急切的一步。

风从湖面吹来,拂过她赤裸的身体,带着水汽的凉意,也带着深入未知领域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栈桥的入口就在公园的主路旁边,几级木台阶从主路延伸上去,连接着一条窄窄的、笔直通向黑暗湖心的木质通道。

林夏站在台阶前,停住了脚步。栈桥比她想象的要窄,大约只容两人并肩,两侧是简单的木质扶手,桥下就是幽深的湖水。桥面在路灯余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桥对面,八角凉亭的轮廓清晰可辨。

风从湖面吹来,比在主路上更急,也更冷,毫无遮挡地刮过她赤裸的全身,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走上这座桥,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这座木桥是唯一的通道,一旦进入凉亭,只要身后主路上有人拐过来踏上桥头,她就会被堵在这无处可藏的水上凉亭里。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等待她的只会是彻底暴露。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这里就是绝对的死地。

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干,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同时,一股近乎毁灭般的兴奋也从脊椎底部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就是这种感觉!把自己逼到绝境的刺激,没有任何侥幸和退路的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混合着湖水特有的微腥气息涌入肺中。然后,她抬起了脚。

赤脚踏上第一级木台阶。木头表面粗糙,带着夜露的湿意和白天日照后残余的最后一点点微温。她一步一步走伤去,直到双脚踏上了栈桥的桥面。

没有犹豫,林夏机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赤脚踩在木头上,发出的微弱的“嘎吱”声,混合着脚底与粗糙木板摩擦的细微声响,仿佛能在空旷的水面上传出老远。她走得很慢,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凉亭,耳朵却竖起来听着身后的动静——任何脚步声、都可能来自桥的那一头。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仿佛走了几个世纪。当她的脚终于踏上凉亭边缘那略微高起的木质平台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走进了凉亭。

亭子是开放式的,八根柱子支撑着飞檐翘角,除了柱子之间连接着供人坐靠的矮栏,四面毫无遮拦。夜风在这里更加畅通无阻,呼啸着穿过亭子,吹得她长发飞扬,几乎睁不开眼。

她转过身,面向来时的方向。视野,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也让她紧张到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

从亭子里看出去,整个湖泊和环绕它的主路,大半尽收眼底。对岸路灯连成的光带,远处公园入口的微弱灯光,甚至刚才她经过的小径入口,都清晰可见。而反过来——这意味着,任何在湖边主路上的人,只要稍一抬头,目光越过不算宽阔的湖面,就能毫无阻碍地将凉亭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是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而是站在舞台中央!还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舞台!

极致的暴露感像一只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困难。羞耻、恐惧、还有那种将自己完全献祭出去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猛烈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背靠着一根冰凉的木柱,缓缓滑坐到亭子边的矮栏上,臀部接触到冰冷的木板。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但她的手,却异常稳定地举起了手机。

打开录像,调整到广角模式。屏幕里,不仅录入了她赤裸的身体,也录入了她身后开阔的湖面和对岸的灯光。构图完美,充满了一种荒诞而危险的张力。

录像的红点亮起。

她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眼神迷乱而坚定。然后,她将手机靠在另一根柱子的角落,确保它能稳定地记录。

现在,该开始了。

她抬起右手,这一次,没有急于向下,而是先抚上了自己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动脉的剧烈搏动。手指缓缓下移,划过精致的锁骨,来到胸前。

指尖先轻轻拂过一边的乳头,那敏感的凸起早已在寒冷和兴奋中挺立。只是轻轻一触,一股尖锐的酥麻感就直窜小腹,让她腰肢一软。她喘息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逸出。她开始捻动,先是轻柔地,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指尖掐进乳晕周围的嫩肉,用力地揉搓、拉扯。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头皮发麻,另一边空着的乳头也寂寞地挺立着,渴望同样的对待。

左手终于伸向了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触感黏腻而灼热。她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并拢,仔细地、缓慢地抚摸过紧闭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肿胀和悸动。然后,指尖找到那个早已充血勃起的小肉粒,用指腹压上去,开始画圈。

动作很慢,很用力。她要延长这种感觉,这种在绝对暴露的环境下,缓慢地、细致地玩弄自己的羞耻感。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对湖对面可能出现的目光的幻想。会不会有人正好经过?会不会有情侣来湖边散步?他们看过来,会看到什么?一个在公园凉亭里全裸自慰的女变态?

幻想带来更强烈的羞耻,羞耻催生更汹涌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是在虐待那团软肉。左手的手指也不再满足于阴蒂表面,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试探性地顶住了紧闭的穴口。

那里又热又湿,像一张渴望吞噬的小嘴。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前挺,指尖猛地向里刺入!

“啊哈——!” 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被自己侵犯的背德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里面紧窒湿热,内壁的软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她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浅浅的,感受着内壁每一处褶皱摩擦指节的细微快感。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亭子外面,扫视着湖对岸的主路,扫视着栈桥空荡荡的入口。突然吹来一阵清风,吹得亭子檐角似乎发出了呜咽般的声音,却吹不凉林夏灼热的身躯,以及双腿之间那个被手指不断进出的,滚烫如火的地方。

快感不停的累积,在紧张和羞耻的浇灌下疯狂生长。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深度,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甬道被撑得更开,带来更强烈的填充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淫液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嗤”声,在寂静的亭子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风声水声。

另一只手也放开了乳房,转而探到身下,找到那个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狠狠地、快速地按压摩擦!

上下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将她吞没!她再也无法保持坐姿,身体向后仰倒,背部完全贴在冰冷的木板上,双腿却高高抬起,大大地分开,对着空洞的亭子顶部和外面黑沉沉的夜空。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处完全暴露,手指的动作也因此更加顺畅和深入。

“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具体的恐惧对象,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在绝对公开场合堕落的极致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手指在湿滑紧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抠挖,拇指死死碾磨着阴蒂。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向下坠的痉挛感,一股灼热的洪流在积聚,即将冲破闸门。

就在这时,她涣散的目光仿佛看到栈桥入口处似乎有影子一闪而过!

有人?!!

极致的恐惧与顶点的高潮在千分之一秒内猛烈碰撞!

“轰——!!!”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感官、思维都被一股纯粹而剧烈的白色光芒炸得粉碎!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颤抖!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哑的尖啸!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大张的腿间猛烈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洒在身下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嗤”的声响,迅速扩散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持续时间也长得可怕。她瘫软在矮栏上,四肢抽搐,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鱼。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一片虚无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十秒,也许一分钟,涣散的目光才慢慢聚焦。

栈桥的入口……空荡荡的。刚才那一闪而过的人影,或许是被风吹动的树叶投影,也可能是她高度紧张下的幻觉。

没有人,虚惊一场。

她躺在那里,浑身燥热,身下是自己的体液和木板。高潮的余韵开始渐渐退去,疲惫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感席卷而来,甚至让林夏想要就这样赤裸着睡去。

可矮栏木板的冰冷,混合着身下尚未干涸的体液带来的黏腻感,终于将林夏从高潮后的失神与虚脱中彻底拽回现实。

一股迟来的、混杂着羞耻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做到了,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用最疯狂的方式。但现在,兴奋退潮,理智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冷硬而清晰。

该回去了。

衣服还在遥远的儿童游乐区。她已经离得太远,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风险。刚才在栈桥入口那一闪而过的幻觉,也足以提醒她这里并非安全。

她挣扎着坐起身,手脚依旧在发软。夜风依旧毫不留情地吹过她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寒意,让她止不住地哆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激情时留下的红痕,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手机还静静地躺在柱子角落,忠实的记录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扶着冰凉的木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还是有些发软,但勉强能支撑。她捡起手机,关掉了录像。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林夏迈步走出了凉亭。

重新踏上栈桥的感觉与来时截然不同。来时的每一步都充满未知的恐惧和兴奋,而此刻,只剩下归途的急切和身体的疲惫。她走得很快,甚至有些踉跄,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目光紧紧盯着桥头主路的方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孤岛”。

快走几步后,林夏踏上了主路的柏油地面,熟悉的微凉触感从脚底传来。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儿童游乐区所在的西侧快步走去。路边的灯光均匀的洒在林夏赤裸的身体上,让她有些害怕的微微蜷缩起身体,即使附近并没有人。

沿着来时的路快步行进,可就在她走出还不到十米距离时,就看到主路的远方,一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熟悉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她的方向跑来!

是那个夜跑的大爷!他居然又跑回来了!而且,这次是迎面!

林夏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是本能地、没有任何思考地,猛地向旁边的灌木丛扑去!身体擦过尖锐的枝叶,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趴伏在阴影里,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大爷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越来越近。

“嗒、嗒、嗒……呼……呼……”

林夏能清楚地听到他运动鞋踩踏路面的声音,听到他均匀而略显粗重的呼吸。距离近得可怕,待他路过她躲藏的灌木丛时,距离只有两三米!林夏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味的气息。

灌木丛不算高,即使林夏尽力蜷缩身体,也没办法完全遮挡住她,林夏至少还有大半个后背露在外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嫩的白光,异常的显眼。

只要他回头往这边看,甚至都不需要回头,用余光就能清晰的瞥见。但没办法,这是附近唯一来得及让林夏躲藏的地方。

跑步大爷经过时,她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看我这里,千万别发现我……

十分幸运的是,大爷的视线始终平视前方,步伐稳定,没有任何东张西望的迹象。他就这样匀速地从林夏藏身的灌木丛前跑了过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林夏才敢极其缓慢地抬起头,从枝叶缝隙中望出去。大爷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依旧沿着湖边主路,继续着他的夜跑。

危机,再次和林夏擦肩而过,她瘫倒在灌木丛后,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挣脱胸腔。太危险了……太极限了!两次!今晚两次差点被同一个人发现!

强烈的后怕让她几乎虚脱。理智在疯狂尖叫:你不能再待下去了!马上回去!

她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撑起上半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远处那个即将再次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时,一个奇怪的疑惑钻进她的脑海。

“为什么这样都没发现我?”

要知道刚刚那种情况,林夏以为自己肯定完蛋了,已经在思考被发现后如何逃跑的问题了。但结果是——有惊无险。

“我可真是幸运啊...”林夏这样想着。

“既然如粗...我干嘛这么害怕?他又没发现我。没什么可怕的。只是看起来惊险,其实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个狂妄的念头很快就平复了林夏忐忑的心情,不仅如此,刚刚经历的两度“侥幸脱险”,不再让她更加恐惧,反而像给她注射了一剂扭曲的强心针。产生一种“我能掌控、我是幸运的”错觉。

与此同时,一个更刺激、更疯狂的想法,攫住了她。在林夏那已经被欲望和高潮烧得一塌糊涂的脑子里迅速滋生。

“要不...跟上去吧”

林夏看向夜跑大爷逐渐远去的背影,理智已经彻底消失,就好像理性已经和刚才高潮时喷射的淫液,一起排出了体外。林夏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清醒,只剩下追寻愉悦和欲望的浑浊光芒。

跟上去...不是躲藏,不是逃避,而是主动地、悄悄地,跟在大爷的身后。将自己置于他的“感知范围”边缘,像影子一样附着上去?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战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将是全新的体验,是将冒险推向另一个全新维度的挑战。

林夏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刚刚平复一些的下体,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身体的疲惫仿佛被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更猛烈的渴望。

她看着大爷的背影即将消失在拐角,几乎没有再犹豫。

她像一只敏捷的猫,从灌木丛后钻了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路面上,微微弓起身体,朝着大爷消失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林夏将自己隐藏在路灯光线之间的阴影里,将路边的树木和灌木丛作为掩护,慢慢靠近着。她的脚步放得很轻,赤脚几乎没有声音,眼睛死死锁定前方那个深蓝色的、规律摆动的背影。

大爷的速度不快,是那种老年人保持锻炼的慢跑。林夏跟得很轻松,甚至有余力去感受夜风吹过身体的感觉,去感受心脏因为这种“跟踪游戏”而再次加速跳动的新鲜刺激。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紧张感。不是等待危险降临,而是主动靠近危险,并试图控制距离。她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狩猎,而猎物,浑然不觉。

跟了几十米,转过一个小弯,主路稍微变直。大爷依旧没有回头,呼吸平稳。林夏的胆子,在寂静和“安全”的距离中,越来越大。

她不再刻意寻找阴影和遮挡,而是大胆的走在了路中央,甚至还在逐渐拉近距离。十米、八米……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大爷稀疏的头发,看到他手臂摆动的细微幅度。

这个距离,已经非常危险了。任何一个突然的回头,一个不经意的侧目,甚至随着移动,在多个光源下投射的影子都可能暴露她。

但正是这种危险,让她的血液沸腾。她一边跟着慢跑的节奏轻轻挪动脚步,一边将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探向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指尖轻易地滑入,开始了缓慢而隐秘的抽送。动作幅度很小,尽量不引起身体的明显晃动。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则抚上了自己一边的乳房,用空闲的两个指尖揉捏着敏感的乳头。

一边跟踪一个活生生的人,一边自慰。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和背德感,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她的快感。甬道剧烈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得不极力压抑,生怕被前面的人听到。

大爷毫无察觉,依旧匀速慢跑。

林夏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幻想着他如果此刻回头会看到的景象:一个赤裸的、正在自慰的女孩,像幽灵一样跟在他身后。这种幻想让她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深。

快感在累积,与跟踪带来的紧张感完美融合。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跟得更近了,六米、四米……近到几乎能听到他运动服面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前方的大爷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林夏的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停止跳动!她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睛瞪大到极致,紧盯着大爷的背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下一秒就转身狂奔!

然而,大爷只是喘了几口粗气,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改为了步行。他继续向前进,只是速度更慢了。

原来只是跑累了。

林夏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但随即涌上的,是更强烈的、劫后余生般的兴奋。她看着他慢慢走着的背影,那个之前让她极度恐惧的身影,此刻已经不再那么可怕了,他甚至成了她这场疯狂游戏的一部分,一个不自知的、为林夏提供刺激的工具。

她继续跟了上去,距离比刚才步行时还要近!三米左右!几乎就是快要贴在他身后!

这个距离,早已经彻底突破了安全界限,进入了“一旦被发现就绝无可能逃脱”的领域。但林夏已经彻底“上头”了。理智被欲望和持续刺激带来的亢奋彻底淹没。

她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再次开启录像,将镜头对准自己赤裸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又对准前方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老人背影。记录这下自己这次极致疯狂的全裸尾随。

手指在体内的抽送变得疯狂而用力,不再顾及是否发出声音。力气大得甚至有些疼痛,但这让她让她更加沉溺。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小腹在剧烈抽搐,高潮近在咫尺。

她死死盯着大爷的后脑勺,幻想着他下一秒就会转身。

就在这时,前方的大爷忽然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咳咳”声。

这声在寂静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咳嗽,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夏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啊——!!!”

极致的惊恐与被催化的情欲猛烈碰撞,她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尖叫!与此同时,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剧烈的痉挛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向前扑倒在地!潮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而出,在路面上发出清晰的“嗤”声!

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猛烈到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彻底炸碎,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抽搐。她趴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脸贴着地面,只剩下破碎的、无意识的喘息。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念头闪过:

完了……没忍住声音....他听到了……已经暴露了……

然后,意识便陷入了虚无。

PS:猜猜这场冒险最终会怎样收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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