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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二章 宛如梦境般的相遇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12 15:34 5hhhhh 7510 ℃

走出校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亮了起来,黄色的光晕在雪幕里显得朦胧。雪比刚才大了一些,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有完整的脚印。

商业街就在学校旁边,走路不到十分钟。

平时我也很少去,没什么要买的。偶尔去超市买点泡面或零食,也是买了就走,不会多停留。

但今天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回宿舍。那个黑暗的,安静的房间,此刻让我感到窒息。虽然外面的寒冷同样难受,但至少是在移动,在变化。

街上的人很多。

大概是因为临近圣诞,又是周末傍晚。情侣,家庭,朋友结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商店的橱窗精心布置过,圣诞树,彩灯,雪花贴纸,打折促销的标语。

一家服装店的橱窗里,模特穿着红色的毛衣,戴着圣诞帽。旁边立着一块牌子,写着“圣诞特惠”。

餐馆的玻璃窗内座无虚席。

热气在玻璃上凝成厚厚的白雾,只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有一家火锅店,窗户上贴着手写的菜单,红油锅底的图片让人看着就暖和。

门口等位的人坐满了长椅,手里拿着号码牌,低头玩着手机。但他们不是一个人等,都是两三个一起,偶尔交谈几句。

我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门口排着队。刚出笼的包子冒着白气,在冷空气里特别明显。香味飘过来,是肉馅和面粉的味道。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排队。

胃里的空虚感还在,但我不想吃东西。或者说,不想一个人吃东西。坐在店里,周围都是成群结队的人,自己一个人占一张桌子,那种感觉更难受。

便利店的门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流出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收银台旁边放着关东煮,热气腾腾的。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挑啤酒和薯片,大概是准备晚上聚会。

我站了大概一分钟。

冷风从背后吹来,卷起地上的雪沫。我打了个寒颤,拉紧羽绒服的帽子,还是没有进去。

转身离开时,听见便利店里传来圣诞歌的旋律。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欢快的调子,和眼前的雪景很配,但和我无关。

我走进人流里,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周围的人说说笑笑,从我身边经过。有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说了句“不好意思”,没等我回应就走了。

我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广场中央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至少有四五米高。树上挂满了彩灯,装饰球,小礼物盒,顶上一颗金色的星星在闪光。

很多人在拍照。

情侣,家庭,朋友,轮流站在圣诞树前,摆出各种姿势。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们的脸,都是笑着的。

有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戴着有毛球的帽子。她指着圣诞树上的一个装饰球,对妈妈说着什么。

妈妈蹲下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然后笑着点头。

爸爸拿着手机在拍照。

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雪落在圣诞树上,落在彩灯上,没有立刻化掉,积了薄薄一层。灯光透过雪,变得柔和。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越往广场边缘走,人越少。商铺也变得稀疏,灯光暗淡下来。欢快的圣诞歌渐渐远去,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拐进一条小街。

这条街和主街平行,但窄得多,也暗得多。两边多是些小店的后门,或者是已经打烊的铺面。卷帘门拉了下来,上面贴着招租广告。

路灯很少,而且光线昏暗。

有一盏路灯甚至坏了,灯罩碎了,里面的灯泡黑着。地上的雪积得厚了一些,没有被踩过的痕迹,白茫茫的一片。

这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还有雪花落地的声音,很轻很轻。风从街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雪,打着旋。空气更冷了,我缩了缩脖子。

这条街不长,大概一百多米。走到尽头就能绕回学校后门,比走主街近一些。平时我也偶尔走这里,为了避开人群。

但今天走在这里,感觉格外冷清。

主街的喧嚣隐约传来,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那里的热闹是真实的,但与我无关。这里的冷清也是真实的,我正置身其中。

我继续往前走,踩在雪上,留下一串脚印。

走到一半时,我看见了那个路灯。

是老式的那种,铁杆子,灯罩是磨砂玻璃,已经泛黄了。灯光昏黄昏黄的,只能照亮下面一小圈地方。

光晕里,有一个蜷缩的身影。

起初我以为是堆放的杂物,或者是谁扔在那里的旧衣服。但走近几步,轮廓清晰起来。

是一个人。

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穿着深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没有穿外套,在这么冷的雪天里。

我停下脚步。

第一反应是离开。不要惹麻烦。可能是喝醉了,或者精神不太正常。也可能是个陷阱,附近有同伙等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

她——从身形看应该是个女孩——在微微颤抖。不是明显的发抖,而是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颤动。像一片叶子在风里。

雪落在她身上,头发上,肩膀上,积了薄薄一层。她没有动,就那么蜷缩着,像要把自己缩进地里。

我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

报警?叫救护车?还是转身就走,当没看见?

但我的脚没有动。

我看着她的样子,那种完全暴露在严寒中的姿态。没有任何遮蔽,没有任何保护,就这么被扔在寒冷和黑暗里。

忽然想起自己房间里那些夜晚。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就那么看着。时间过得很慢,慢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外面偶尔传来笑声或者音乐声,但都隔着一层什么。

那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

虽然形式不同,她在寒冷的街头,我在温暖的房间。但那种核心的“冷”,似乎是一样的。是从内部开始蔓延的,无法靠外在的温度驱散。

我站在雪里,大概过了一两分钟。

雪下得更大了,能听见簌簌的声音。我的头发湿了,肩膀上也积了雪。手在口袋里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主街的欢笑声飘过来,隐约,但清晰。

那些笑声越快乐,这里的寂静就越沉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有点刺痛。我呼出白气,看着它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

然后我走了过去。

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没有靠得太近。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也能让她听见我的声音。

我清了清嗓子。

声音有点干涩,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说话了。

“那个...”

她没反应。

“你没事吧?”我问,“需要帮忙吗?”

她还是没动,蜷缩得更紧了。

我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但不敢太大,怕吓到她。

“天气很冷,你在这里会冻坏的。”

雪落在她的头发上,化了,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帆布鞋完全浸湿了,深色的水渍蔓延到脚踝。

“你有地方去吗?”我问,“或者...我可以帮你叫警察?”

听到“警察”两个字,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我看见了。她还是没抬头,也没回应。

我感到一阵棘手。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是擅长和人打交道的人,更别说面对这样一个拒绝沟通的陌生人。我甚至连她的脸都没看见。

我看着她在寒风里颤抖的样子。

单薄的卫衣,湿透的鞋子,没有任何御寒的东西。这样下去真的会冻坏的,可能会死。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

虽然我和她素不相识,但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可能冻死,我还是做不到转身离开。

我犹豫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我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

是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不算新,但还算厚实。里面穿了一件毛衣,脱掉羽绒服后,冷风立刻钻了进来,我打了个寒颤。

我小心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把羽绒服轻轻放在她身边的地上,没有碰到她。然后立刻退回到原来的距离,甚至更远了一点。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这件衣服你先披上吧。”我说,声音有点僵硬,“太冷了。”

身后没有声音。

只有风声,雪声,还有我自己有点急促的呼吸声。毛衣不够厚,冷风从领口、袖口灌进来,我开始觉得冷。

但我不敢动,就那么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听得清楚。

我慢慢转回身。

看见她已经把我的羽绒服裹在了身上。

对她来说,这件衣服太大了。下摆几乎拖到地上,袖子长出很多,她把手缩在里面。拉链拉到了顶,遮住了半张脸。

她依然低着头,但似乎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就一眼,很快,但我看见了。

那是一双很黑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像两点深潭。眼神里有警惕,有恐惧,还有一丝茫然。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个眼神让我确认,她不是醉汉,也不是精神明显异常的人。

她只是害怕。

非常害怕。

“你不能待在这里。”我说,语气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坚决。或许是冷了,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或许是那个眼神触动了我。

“去警察局或者救助站,好吗?”我说,“我送你过去。”

她猛地摇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很清晰。裹在羽绒服里的身体似乎又缩紧了一些,像要把自己完全藏进衣服里。

我头疼了。

我不可能强行把她拖去派出所,那不是我做得出来的事。但我也做不到真的扔下她不管,看着她可能在这里冻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完全暗了,雪更大了。昏黄的路灯光晕里,雪花密密麻麻地飘落,像一层纱幕。气温在持续下降,我能感觉到寒意穿透毛衣。

我的手开始发冷,脚也是。

我看着她,她裹着我的羽绒服,低着头,一动不动。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在雪夜里,在昏暗的小街上。

主街的喧嚣还在继续,但越来越模糊。

大概是夜深了,人们进了室内,或者去了更热闹的地方。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片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一个可能很愚蠢,甚至危险的決定。对她,对我,都是。

“......那你......”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在冷空气里有点抖,“......要不要先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待一会儿?”

她没反应。

“只是暖和一下。”我强调,“就在附近,学校的宿舍。”

说完我就后悔了。

带一个陌生女孩回宿舍?这太不妥了。如果被发现了,说不清楚。而且对她来说,跟一个陌生男人走,同样危险。

但她没有立刻拒绝。

长时间的沉默。雪落在地上的声音,沙沙的。风从街口吹过,带着哨音。

我等着,几乎要放弃了。

准备掏出手机,不管她反对,直接报警。这是最正确的做法,交给警察处理,我就不用管了。

但就在我伸手进口袋摸手机时,我看见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小到可能只是颤抖,或者是我的错觉。但我选择相信那是同意的表示。

“能站起来吗?”我问。

她尝试动了一下。

腿似乎冻僵了,动作很僵硬。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扶着路灯杆,慢慢试图站起来。但腿使不上力,踉跄了一下。

我赶紧上前一步,想扶她。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怕吓到她,也怕她觉得我在侵犯她。我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来。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努力稳住身体。

扶着冰冷的路灯杆,一点一点站起来。我的羽绒服在她身上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沾了雪。袖子长得盖过了手,她把手缩在里面。

终于站直了,但身体微微晃着。

“跟我来吧。”我说,“不远。”

我走在前面,但步伐很慢。走几步就回头确认她跟着。她低着头,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了那条小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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