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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塑造的秘:从总监到她的脚奴(上),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2170 ℃

鞋子定了六双,全带暗锁,当天拿走一双黑色试穿,其余周五前做好。

第三站是顶级美发沙龙,包场。

造型师先给他做头皮护理,然后戴上一顶定制及腰长卷人发假发——深棕带栗色光泽,用特殊胶水固定,至少三个月不掉。接着是美甲:裸色渐变尖形长甲,贴上后林泽连握拳都费劲。

最后一站是化妆品专柜。苏婉给他配齐全套:粉底、遮瑕、眉笔、眼影盘、睫毛膏、口红——选了一支正红色,“秘书要有气色”。

一整天折腾下来,已是晚上七点半。回到苏婉公寓,林泽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塑腰勒得后背发麻,高跟鞋锁在脚上,假胸沉甸甸,假发扫在肩头,裙子贴着大腿,嘴巴被口红染得鲜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陌生的女人正盯着他回看,眼里满是疲惫和屈辱。

苏婉端来一杯温水,蹲在他面前,声音轻柔:“今天辛苦了。站起身,走两步给我看。”

林泽颤颤巍巍站起来,小步走了几圈。姿势僵硬,腰被塑腰勒得无法弯曲,重心不稳。

苏婉摇头,从包里拿出那根细长皮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走路太硬,不合格。”

她起身,绕到林泽身后,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膝盖并紧,臀部后翘,肩膀放松。重来。”

林泽咬牙再走,还是不对。

“啪!”第一鞭轻轻抽在大腿外侧,火辣却不重。

林泽闷哼一声,身体一颤。

“再来。”

第二遍稍好,却仍僵硬。

“啪!”第二鞭抽在另一侧大腿。

如此反复五次后,林泽终于走出一点扭腰的柔软感,眼泪却已滑下。

苏婉收起鞭子,满意地点头。她蹲下身,握住林泽的脚踝,帮他调整站姿,然后抬起自己的右脚,脱掉家居拖鞋,露出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

“今天就到这儿,给你一点奖励。”她声音软下来,“跪下,舔干净,练习服从。”

林泽盯着那只脚,喉咙发紧。脚型漂亮,因为一天穿高跟,脚心微微出汗,带着淡淡的皮革与体香混合的味道。

他迟疑了两秒,苏婉的声音凉下来:“不想舔?那我现在就把今天试衣间拍的视频发给唐总。”

林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连衣裙裙摆铺在地砖上,他双手撑地,嘴唇颤抖着贴上苏婉的脚背。

第一次触碰时,他几乎恶心得想吐。但鞭痕的火辣和贞操锁的冰冷提醒着他没有退路。他闭上眼,舌尖小心舔过脚背,从脚踝到脚趾,一寸寸舔过去。

苏婉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眯,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茜”。

舔到脚趾缝时,她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像在玩弄他的舌头:“舌头再伸长点,脚心也要。”

林泽含泪照做,舌尖探进每一道缝隙,汗味、皮革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冲进鼻腔,让他眼泪再次涌出。

足足十分钟后,苏婉才收回脚,用湿巾擦干净,扔进垃圾桶。

“今天就到这儿。”她拍拍林泽的头,“回去把妆卸了,塑腰和高跟鞋不许脱,明天七点半,我来接你。”

林泽站起身,拉好裙子,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每一步都牵动大腿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贞操锁里残留的异样感让他羞耻得想死。

苏婉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假发,轻声说:“晚安,林茜。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林泽了。”

门关上后,林泽独自站在走廊,夜风从楼梯间吹来,裙摆贴着大腿,丝袜冰凉。他低头看着自己涂着红甲油的手指,看着锁死的鞋扣,看着被塑腰勒出的细腰。

眼泪无声掉下来,砸在高跟鞋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一夜,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彻底重塑了。

(本章完,约2030字)

### 第六章:初次惩罚

周三晚上八点,苏婉的公寓客厅。

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圈,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城市灯火彻底隔绝,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在空气中回荡。林茜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而微微颤抖。她今天第一次以完整女装形象在公司度过了一整天: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暗锁扣死,无法脱下)、肉色超薄丝袜、灰色高腰包臀铅笔裙、白色丝质衬衫,外搭一件浅驼色小西装外套。钢骨塑腰勒得极紧,呼吸只能浅浅进行,腰线被强行收成夸张的S形;硅胶假胸将衬衫前襟撑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长卷假发被苏婉早上亲自用卷发棒重新整理过,发尾内扣,刘海微卷,遮住了她半边疲惫的眉眼;妆容是标准的职场OL风,正红色口红在灯光下亮得刺目,眼线细长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一整天,她踩着8厘米高跟鞋跟在唐瑾瑜身后开会、端茶倒水、记录会议纪要、复印文件。小腿肌肉酸痛得像灌了铅,脚掌早已起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火炭上。员工们只知道新来了位高挑冷艳的美女秘书,投来惊艳或好奇的目光,却无人认出,这就是曾经意气风发、叱咤销售部的林泽。

现在,公寓里只剩她和苏婉两人。

苏婉坐在单人沙发上,腿优雅地交叠,早已换上丝质吊带睡裙,外披一件黑色丝绸睡袍,脚上赤足,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珠光。她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马术短鞭,鞭梢柔软,却能在皮肤上留下清晰而火辣的红痕。

“今天在公司表现得还行。”苏婉声音轻柔,像在夸一个听话的孩子,“走路比昨天稳了一些,端茶的时候也记得保持微笑。只是……有一个姿势又错了。”

林茜低着头,没敢出声。

苏婉抬手指向她:“下午部门协调会,你又翘腿了。”

林茜喉结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忘了。”

“忘了?”苏婉笑了笑,鞭子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秘书的基本礼仪都记不住,怎么服侍好唐总?过来,跪下。”

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柄钝刀,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切进林茜的心脏。

昨天,为了“练习服从”,她已经跪过一次。那一次跪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鞭子已经抽过几下,疼痛和威胁让她别无选择。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已经跌到谷底,再跪一次不过是重复的耻辱,不会更疼。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昨天的跪,是在鞭子落下之后,是身体先于意识的投降。

这一次,却是在鞭子落下之前。

这一次,是在完全清醒、没有任何直接疼痛压迫的情况下,被要求主动跪下。

这意味着:她要亲手把仅剩的那点自我,再次踩进泥里。

林茜的脑海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不能跪。

——昨天跪过一次,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跪第二次。

——我好歹当过销售总监,带过三十人团队,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手抖,在年会台上被全场鼓掌……

——我怎么能连续两天跪在一个女人面前?

愤怒像火一样在胸口熊熊燃烧。她想转身就走,想把苏婉手里的鞭子夺过来,想大吼着说“我受够了”,想摔门而去,哪怕明天一切毁于一旦,至少这一刻还能找回一点男人的骨气。

可紧接着,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你走得了吗?

——那些照片、视频、剪辑过的录音还在她手里。

——你敢不跪,明天全公司、整个行业都会知道“林泽有变态癖好、性骚扰女下属”。

——你父母会怎么看你?你还能回去见朋友吗?你还能在这一行混下去吗?

——你以为不跪就能找回尊严?尊严早在签协议、穿塑腰、扣高跟鞋暗锁的那一刻,就被一点点剥光了。

贞操锁的重量在裆部沉甸甸地坠着,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塑腰勒得她连愤怒时挺胸都做不到,只能浅浅呼吸。

高跟鞋锁在脚上,让她连逃跑的姿态都带着扭捏。

丝袜贴着皮肤,假胸压在胸口,每一处都在提醒她:身体早已不是男人的了。

她突然意识到:抵抗的代价太大了,大到她承受不起。

而服从的代价……不过是再跪一次。

不过是再把那点残存的、虚幻的尊严,亲手埋葬一次。

苏婉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浅笑,像在等待一只困兽自己走进笼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茜的额头渗出细汗,双手在身侧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膝盖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想起昨天跪下舔脚时的恶心与屈辱,想起舌尖触碰到脚趾缝时的生理反胃,想起自己哭着舔完后,苏婉用湿巾擦脚时那轻蔑的动作。

那一幕像慢镜头反复播放。

她忽然明白:跪不跪,已经不是尊严的问题了,而是生存的问题。

尊严早就碎了,现在剩下的,只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而苏婉,正在逼她亲手撕掉它。

林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却发现稻草也是假的。

终于,她的膝盖弯了。

不是突然崩溃,而是缓慢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像被无形绳子一点点拉下去的弯曲。

“咚。”

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高跟鞋的后跟硌在小腿,铅笔裙被膝盖顶得向上滑了几厘米,露出丝袜大腿的蕾丝花边。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垂,长发瀑布般落下,完全遮住了涨红到极点的脸。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下来,在地砖上洇开两小滩深色水痕。

苏婉起身,绕到她身后,用鞭梢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林茜的眼睛红肿,睫毛膏晕成两道黑痕,口红因为咬唇而模糊,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

“很好,林茜。你比我想象中学得更快。”

她坐回沙发,翘起一条腿,将右脚轻轻搭在左膝上:

“既然错了,就得罚。今天二十下,自己数。撩裙子,趴到我腿上。”

林茜的身体僵硬了几秒,最终颤抖着伸手到身后,拉开铅笔裙的侧拉链。裙子滑到膝盖上方,她俯身,双手撑在苏婉大腿两侧,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塑腰限制了弯曲幅度,动作别扭得像坏掉的木偶。

苏婉的手落在她后腰,轻轻抚过塑腰钢骨,然后向下,撩起裙摆,完全堆到腰部。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暴露无遗,内裤是蕾丝低腰款,贞操锁的金属轮廓若隐若现。

第一鞭落下。

“啪!”

火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林茜闷哼一声,身体本能一缩。

“数。”苏婉提醒。

“一……”

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

第二鞭、第三鞭……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不同位置,臀峰、大腿根、大腿外侧,交替进行。到第十下时,林茜已经哭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泪水打湿了苏婉的睡裙。

“十……求、求你轻点……我错了……”

苏婉的手指抚过那些红肿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像安抚:“知道错了就好。还有十下,忍着。”

最后十下落在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林茜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二十下结束,苏婉把鞭子搁在一边,指尖轻轻摩挲那些鞭痕,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起来,跪好。”

林茜撑着沙发爬起来,裙子滑回原位,却遮不住臀部和大腿的新鲜红痕。她重新跪直,膝盖压在高跟鞋后跟上,疼得直吸气。

苏婉伸出右脚,赤足踩在地毯上。她抬起脚,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起:“今天罚完了,但要记住教训。舔干净,道歉。”

林茜盯着那只脚,喉咙发紧。一天高跟鞋后的淡淡汗味、皮革味、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冲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拒绝,想最后保留一点尊严。

可鞭痕的火辣、贞操锁的冰冷、那些照片视频的威胁,像无数根绳子把他死死捆住。

他低下头,嘴唇颤抖着贴上苏婉的脚背。

舌尖舔过脚背、脚踝、脚趾缝时,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林泽死了。

从这一刻起,只有林茜。

一个跪在女人脚下、哭着舔脚的秘书。

足足十分钟后,苏婉才满意地收回脚,用湿巾擦干净,扔进垃圾桶。

“今天就到这儿。”她拍拍林茜的头,“回去把妆卸了,塑腰和高跟鞋不许脱,明天七点半,我来接你。”

林茜站起身,拉好裙子,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每一步都牵动臀部的鞭痕,火辣辣地疼;贞操锁里残留的异样感让他羞耻得想死。

苏婉送她到门口,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假发,轻声说:“晚安,林茜。记住,从今天起,你的新生活才真正开始。”

门关上后,林茜独自站在走廊,夜风从楼梯间吹来,裙摆贴着大腿,丝袜冰凉。她低头看着自己涂着红甲油的手指,看着锁死的鞋扣,看着被鞭痕覆盖却无人知晓的身体。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高跟鞋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一夜,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已经彻底跪下了。

(本章完,约2350字)

### 第七章:新身份入职

周四早晨七点五十,公司大楼门前的广场上人流渐多。

林茜站在路边一棵银杏树下,双手紧握着一个黑色女士手提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今天穿了一身新买的职业套装:浅灰色包臀西装裙,裙长刚好盖过膝盖上方三厘米,内搭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小丝巾。肉色超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脚上是那双已锁死的8厘米黑色尖头高跟鞋。塑腰勒得极紧,迫使她挺胸收腹,腰线细得几乎不真实;假胸将衬衫撑得饱满;长卷假发被苏婉早上用直板夹拉得顺滑,发尾内扣,遮住了她半张苍白的脸。妆容是温柔的裸妆,唇色淡粉,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

昨晚的鞭打和舔脚像一场噩梦,鞭痕虽被裙子遮住,却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贞操锁里残留的异样感让她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自己跪在苏婉脚下哭泣的画面。她几次想给自己一耳光,想大喊着醒过来,却一次次被现实拉回——她现在是林茜,总裁的私人秘书。

苏婉的车准时停在路边。她摇下车窗,冲林茜招手:“上车,今天第一天正式入职,别紧张。”

林茜深吸一口气,小步挪过去。高跟鞋踩在广场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牵动脚掌的水泡和臀部的鞭痕,疼得她眉心微皱。拉开车门坐下时,她小心地并拢双膝,双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才扣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苏婉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她:“记住,你的档案已经重新做了。姓名林茜,28岁,总裁私人秘书,从总公司借调过来。人事那边只有唐总和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其他人一律不知情。你只要保持微笑,少说话,就没人会怀疑。”

林茜低声“嗯”了一声,声音压得极轻,故意带了一点鼻音,让嗓音听起来更柔和。

八点二十,两人走进大楼。大堂里早班员工已经不少,不少人下意识把目光投向这个新出现的“美女秘书”。林茜低着头跟在苏婉身后,假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怕遇到熟人,尤其是曾经销售部的旧部下。

前台小李正好抬头,看到苏婉,笑着打招呼:“苏总早!这位是……”

苏婉自然地介绍:“新来的林茜秘书,以后跟着唐总。人事手续今天走。”

小李眼睛一亮,冲林茜点头:“林秘书早啊!欢迎欢迎!哇,你好高好漂亮!”

林茜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轻声回了一句“早”,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李却已经惊艳地多看了两眼,感叹:“我们公司终于来了个大美女!林秘书,你穿多高跟啊?走路都这么稳!”

“八……八厘米。”林茜红着脸答道,声音更低。

电梯里人越来越多。林茜被挤到角落,背后是冰冷的电梯壁,前面是几个行政部的女同事在聊天。她双手抱在胸前,手提包挡在身前,生怕有人碰到她的假胸或认出她的身形。塑腰勒得她只能浅呼吸,额头已经渗出细汗。昨晚的鞭痕仿佛又隐隐作痛,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贞操锁的金属感清晰得让她想哭。

顶层到了。总裁办公室套间在外间有个独立的秘书工位,正对着唐瑾瑜的办公室门。工位上已经摆好了新电脑、名牌、绿植,甚至还有一小瓶香水。名牌上写着:总裁秘书 林茜。

唐瑾瑜八点半准时到。她穿着一身深蓝西装裤套装,高跟鞋踩得干脆利落。看到林茜,她只淡淡点了下头:“林秘书,早。”

林茜立刻起身,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鞠躬:“唐总早。”

声音控制得很好,柔软中带一点敬意。唐瑾瑜没再多看,径直进了内间办公室。

上午的工作节奏快得让林茜几乎喘不过气。九点,高层早会,她要负责端茶倒水、记录。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总监和经理,其中就有她曾经的死对头——现在已经接替她位置的代理销售总监老张。

老张看到林茜,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笑着对旁边的财务总监低语:“新秘书身材可以啊,唐总眼光不错。”

林茜低头把茶杯一一放到每个人面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路过老张时,对方故意侧了侧身,肩膀擦过她的腰。林茜一个趔趄,高跟鞋差点崴到,赶紧扶住桌沿才站稳。老张笑得更明显:“林秘书小心点,别摔着。”

会议中途,唐瑾瑜让她去打印资料。林茜踩着高跟鞋快步去打印室,一路上裙摆贴着大腿,丝袜摩擦得她敏感得想哭。打印机旁边站着两个行政部的女孩,看到她进来,立刻热情地打招呼:“林秘书,你好高啊!穿多高跟?”

林茜笑了笑,声音轻:“八厘米……习惯了。”

女孩们惊叹:“好厉害!我们穿五厘米都走不稳。你以前在总公司做什么呀?”

“行政……协调。”林茜按苏婉教的答案背,声音越来越小。

打印完资料回来,会议已经散了。唐瑾瑜让她把纪要整理好发群,然后去订中午的工作餐。林茜坐在工位上敲键盘,长甲油的手指在键帽上磕磕绊绊,打字速度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塑腰勒得她坐直都费劲,只能微微前倾,假胸被挤得变形,鞭痕隐隐作痛。

中午十二点,苏婉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冲林茜笑了笑:“林秘书,中午一起吃饭?”

唐瑾瑜从内间探头:“苏婉,你带林秘书去员工食堂熟悉一下环境。”

苏婉点头,拉着林茜出门。

员工食堂在三楼。中午人最多,排队打饭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林茜跟着苏婉排在队伍最后,高跟鞋站久了脚掌像踩在火上,鞭痕也隐隐作痛。前面两个男员工回头看她,低声议论:“新秘书真漂亮,是不是单身?”

苏婉听到了,故意大声问林茜:“林茜,你有男朋友吗?”

林茜脸瞬间红到耳根,摇摇头:“没、没有……”

男员工们笑得更开心。

打好饭找座位时,食堂已经满座。苏婉带着她挤到销售部那桌——正好是林茜以前的旧部下们。几个年轻人看到美女秘书,立刻让座:“林秘书坐这儿!”

林茜硬着头皮坐下,双手把裙摆压得平平整整,低头小口吃饭。旧部下小王好奇地问:“林秘书,你以前在总公司做什么的?怎么突然调过来?”

林茜按苏婉提前教的答案背:“以前……做行政协调。”

小王“哦”了一声,又问:“那你认识我们原来的林总监吗?听说他旷工好几天,直接自动离职了,真是可惜。林总监人挺厉害的,就是脾气大。”

林茜筷子一顿,差点把饭粒掉到裙子上。她低头掩饰,声音发紧:“不、不认识……”

小王还想继续说,苏婉笑着打圆场:“林总监的事别八卦了,吃完饭还有会呢。”

林茜低头扒饭,眼眶却慢慢红了。曾经的部下就在面前议论“林泽自动离职”,而她就坐在他们中间,却要装作陌生人。那种被活活“埋葬”的感觉,像刀子一下下割在心上。

下午两点,唐瑾瑜要去外勤,让林茜陪同。两人坐专车去客户那边,一路上唐瑾瑜处理邮件,林茜坐在副驾后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车子颠簸时,贞操锁在裆部一下一下摩擦,鞭痕也隐隐作痛,她额头冒汗,却不敢动。

客户会面结束后回公司已是五点半。林茜的脚掌彻底肿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刀尖。回到办公室,唐瑾瑜让她把今天的文件归档,然后下班。

苏婉在门口等她:“走吧,今天表现不错,回家奖励你。”

车上,苏婉把车开到她自己的公寓。林茜一愣:“去、去你那儿?”

苏婉笑:“当然,第一天正式入职,总得庆祝一下。”

公寓客厅,灯光依旧暧昧。苏婉让林茜先去浴室卸妆洗澡,自己热了红酒。林茜洗完出来,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苏婉递给她一杯酒:“喝一点,放松。”

林茜接过,小口抿着。酒精下肚,疲惫和酸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苏婉拉她坐下,自己翘腿坐在主位:“今天累坏了吧?脚疼吗?”

林茜点头,眼眶又红了。

苏婉拍拍大腿:“把脚放上来,我帮你按按。”

林茜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双腿抬起,搁在苏婉膝上。高跟鞋早被锁死,只能整只脚抬上去。苏婉解开鞋带上的暗锁,把鞋脱掉,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掌——脚心已经磨破了两处大水泡,红肿得厉害。

苏婉皱眉:“这么严重?明天换低跟的。”

她手指轻轻按压穴位,力道恰到好处。林茜舒服得轻哼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眼泪却滑下来。

苏婉低声问:“今天看到旧部下了,感觉如何?”

林茜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像做梦……他们完全没认出我……还说林总监自动离职了……”

苏婉把手伸过去,轻轻擦掉她的泪:“当然认不出。你现在是林茜,不是林泽了。慢慢你就习惯了。”

她按完脚,又让林茜躺平,把头枕在她腿上。手指穿过假发,轻轻按摩头皮。

林茜闭上眼,眼泪无声滑下。

苏婉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的新生活正式开始。林泽已经死了,彻底地死了。”

林茜没再说话,只是任由眼泪流淌。

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原来的林泽,

真的已经死了。

(本章完,约2020字)

### 第八章:会议室的隐秘游戏(调整版)

周五上午九点,总裁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市场部、销售部、财务部、运营部各路总监和骨干,共十四人。唐瑾瑜坐在主位,苏婉坐在她左手第一席。林茜站在会议室一角的茶水台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腰杆挺得笔直,塑腰钢骨勒得她几乎无法弯曲。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海军蓝的职业套装: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V领衬衫,下身是及膝的A字裙,裙摆微微张开,方便小步走动。腿上是15D的超薄肉色丝袜,脚上是新到的裸色尖头高跟鞋——依旧8厘米跟,踝骨处暗锁扣得一丝不松。假发被苏婉早上烫了内扣大卷,发尾扫在肩头,妆容是温柔的裸妆,唇色淡粉,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

昨晚在苏婉公寓的“庆祝”后,她几乎没睡。脚被按摩得舒服,却在苏婉腿上枕着头哭了半夜。鞭痕虽淡了,却走路时仍隐隐作痛;贞操锁的禁锢让她每动一下都想起自己跪舔脚趾的屈辱画面。

会议开始前五分钟,林茜要负责把热水、一杯杯的茶和咖啡端到每个人面前。她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绕过椅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让脚掌的水泡火辣辣地疼。托盘很重,塑腰又限制了腰部发力,她只能用胸口和手臂硬扛,假胸随着步伐轻晃,衬衫前襟被撑得紧绷。

路过苏婉时,苏婉忽然把腿往过道里伸了半步。林茜没留意,鞋尖被她的高跟鞋跟轻轻一勾,整个人重心前倾。托盘上的两杯咖啡猛地一晃,褐色液体溅出来,正好洒在苏婉的小腿和鞋面上。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林茜吓得脸煞白,赶紧蹲下身,用纸巾去擦苏婉的鞋:“对、对不起,苏总……我不是故意的……”

苏婉低头看着她,表情却带着笑意:“没事,林秘书,新来的,手生正常。”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桌人都听见。几个男总监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低笑出声。

唐瑾瑜淡淡开口:“林秘书,先把茶水放好,继续开会。”

林茜慌忙起身,把剩余的茶杯一一放好,退到茶水台旁站定。裙摆因为刚才蹲下的动作微微上移,她赶紧用手往下拉了拉,心跳得像擂鼓。

会议正式开始。主题是下季度市场推广预算。苏婉负责主讲,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声音清晰流畅。林茜的任务是随时帮她翻页、递资料。

苏婉讲到一半,忽然回头:“林秘书,帮我把那份彩色打印的预算表拿过来。”

林茜立刻小步走过去,从茶水台下层柜子里取出文件。弯腰时,A字裙后摆微微上翘,她能感觉到几个男同事的目光黏在自己腿上。递文件时,苏婉故意侧了侧身,让她必须从桌沿和椅子之间的狭窄过道挤过去。

就在她经过苏婉椅子后方时,苏婉的右脚忽然伸出来,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了林茜的左脚背上。

8厘米细跟的全部重量,瞬间压下来。

林茜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痛从脚背炸开,直冲脑门。她差点叫出声,却死死咬住下唇,只能发出极轻的抽气声。苏婉的鞋跟像钉子一样嵌在她的脚背上,丝袜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疼痛清晰得让她眼前发黑。

她低头看去,苏婉的鞋尖正踩在她裸色高跟鞋的鞋面上,鞋跟压住脚趾关节。苏婉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对着投影讲解数据,声音平稳:“……所以我们在社交媒体投放上,需要增加15%的预算……”

时间被无限拉长。

林茜双手捧着文件,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动。脚背的痛感一波波袭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听见财务总监低声和旁人笑:“新秘书挺拼的啊。”她余光瞥见老张——曾经的死对头——正盯着她的腿,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脑子里闪回无数画面:一年前,她坐在这个会议室的主讲位,自信满满地讲销售方案,全场鼓掌;半年前,她还在这里和老张针锋相对,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被一个女人用鞋跟踩着脚背,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整整一分四十秒,苏婉才像是终于察觉,低头“歉意”地笑了笑:“哎呀,林秘书,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站久了不舒服?”

她这一问,全桌人的目光再次集中过来。

林茜的胃里一阵痉挛。她强挤出笑容,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平稳:“没、没事,苏总……我站得稳。”

苏婉这才像是无意地挪开脚,鞋跟离开的瞬间,林茜的脚背已经红肿一片,丝袜上隐约渗出细小血珠。

她强忍着疼痛,把文件递过去:“苏、苏总,您的资料。”

苏婉接过,冲她笑了笑:“谢谢林秘书,去坐着记录吧。”

林茜退回角落的记录位,小心坐下,并拢双膝,双手把笔记本放在腿上。脚背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针扎。她低头假装记录,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视线模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灯光晃的。

会议中途休息十分钟。众人起身去茶水台拿点心、聊天。林茜也想趁机揉揉脚,却被唐瑾瑜叫住:“林秘书,去打印室把这份补充材料复印二十份,会议继续前拿回来。”

林茜只好起身,尽量不让左脚着力,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高跟鞋的暗锁让她无法脱鞋,只能硬生生忍着。

打印室在走廊尽头。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终于靠在墙上,掀起裙摆,看脚背。丝袜已经被鞋跟压出一个小洞,脚背皮肤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血丝顺着丝袜往下晕开一小片。

门忽然被推开。

苏婉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林茜吓了一跳,赶紧把裙子放下,站直:“苏、苏总……”

苏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的脚,语气温柔:“疼吗?”

林茜咬唇点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苏婉笑了笑,抬起自己的右脚,鞋尖轻轻碰了碰林茜的左脚踝:“刚才是不小心踩的,对不起哦。不过……你端托盘的时候也弄脏了我的鞋,不是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林茜:“跪下,擦干净。”

打印室空间狭小,只有一台大打印机和一张小桌。林茜看了看门,声音发抖:“这里……会被人看见……”

苏婉挑眉:“那就快点,三分钟后会议继续。门外要是有人听见,你就说在帮我捡东西。”

林茜膝盖一软,跪了下去。A字裙裙摆铺在地砖上,她双手捧着苏婉的右脚,轻轻把高跟鞋脱下来,用湿巾小心擦拭鞋面和鞋跟。鞋跟上还沾着一点点她自己的血迹,湿巾擦过时,血丝晕开,刺目得让她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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