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组"嫁给自己"的照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余波至今未平。工作室的预约私信彻底爆了，苏念每天光是筛选客户信息就忙得像个陀螺。

"下一个定下来了！"这天下午，苏念举着手机，像献宝一样凑到我面前，"孟小艺，粉丝三十多万的博主，你看，就是她。"

我正坐在化妆镜前做最后的检查。今天穿了一件V领的雪纺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以及双乳勾勒出的柔和曲线。那对丰胸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体温，在轻薄的内衣托举下微微起伏，随着每一次呼吸呈现出自然的弧度。

我低头瞥了一眼，确认胸前的形态没有任何异常。内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透过雪纺面料，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女性没什么两样。而下身那片被假阴完美覆盖的区域，在今天这条修身的九分裤下依然平坦无痕，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我接过苏念递来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欧式大双眼皮，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嘟嘟唇，皮肤白皙得像陶瓷。她对着镜头比着心，笑容甜美又标准。我往下滑了滑，她的主页里全是这类照片，每一张都像是用AI精心绘制出来的，完美，却也千篇一律。

"她想拍什么主题？"我一边将修好的图保存，一边问道。

"没说具体主题，就说想拍一组'更有质感'的照片，预算给得非常高，"苏念的语气里透着兴奋，"但她有个要求，后期修图必须由她全程盯着，每一个细节都要P到她满意为止。"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一下。这是一个很罕见的、甚至有些冒犯的要求。对于摄影师来说，后期是创作的一部分，客户如此深度地干预，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

"听起来会很累。"我说。

"能赚到钱就不累！"苏念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加油，李羽姐姐！拿下这个大单，我们就能换个新沙发了！"

看着她充满干劲的侧脸，我把那点疑虑压了下去。也许只是网红的职业病吧，我对这个即将见面的客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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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孟小艺本人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那样的要求。

她没有化妆，穿着一身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戴着黑色的渔夫帽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尽管如此，依然能看出她是个底子很好的女孩，只是眉宇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焦虑和不安全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紧绷。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要瘦小很多，像是长期营养不良。

"李羽老师，你好。"她摘下口罩，声音细若蚊吟，眼神怯怯的，不敢与我对视。

"你好，小艺，很高兴见到你。"我用"李羽"最温柔的声线回应她，苏念也热情地端上茶水，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但效果甚微。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带来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行李箱。

"那是……"苏念好奇地看着那个箱子。

孟小艺的脸微微泛红，"是一些……拍摄用的东西。镜头会把人拍胖，而且有些角度需要……填充一下。"

她蹲下身，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我的眼睛瞬间直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增强"道具：硅胶胸垫、海绵臀垫、蕾丝束腰、塑形内衣，甚至还有几副不同厚度的假睫毛和一整套发片。

"网红的标配，"孟小艺小声解释，"上镜的时候如果不垫一下，会显得特别平……"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苏念倒是很淡定，蹲下来翻看那些道具，"小艺你准备得真齐全，这些我都见过！之前有个博主朋友跟我科普过，说拍照的时候……"

她们热络地聊着，我却站在一旁，内心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女孩，为了在镜头前呈现"完美"的自己，准备了这么多"填充物"。而我呢？我身上此刻穿戴的那些东西，比她带来的这些，要专业得多，也昂贵得多。

她是在伪装成更好的自己。

而我，是在用"高端装备"伪装成另一个性别。

这种对照，让我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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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开始前，孟小艺躲进了试衣间换装。

几分钟后，她探出半个头，脸颊绯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李羽老师，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我走过去，"怎么了？"

她把门开了一条缝，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贴不好……这个胸垫，怎么贴都不自然，要么歪了，要么太假……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让我这个"假女人"，去帮一个真女人贴胸垫？

"可以。"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指尖微微发凉。

推开门，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孟小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肉色打底衫，几乎是半透明的那种，胸前塞着两块硅胶胸垫，形状确实有些怪异——一边高一边低，像两个不听话的孩子。但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件打底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她的锁骨很好看，肩膀纤细，皮肤在试衣间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是个男人。

这个事实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她沮丧地低着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对一个"正常男性"意味着什么，"自己操作起来不太好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她面前。试衣间的空间很狭小，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飘进我的鼻腔，是女孩特有的清甜气息。

"把打底衫掀起来，我看看。"

她照做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打底衫被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胸口。两块硅胶胸垫歪歪斜斜地贴在她的双乳上，边缘翘起，位置也不对。但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胸垫旁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她的乳房虽然不大，却形状饱满，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浅一些，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白色。

下身某个地方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充血感开始涌动，却被假阴紧紧地压制住。那片硅胶薄膜像一个坚固的牢笼，将我的欲望锁在里面，无处释放。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从下腹蔓延开来，既是生理上的不适，也是心理上的煎熬。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两块胸垫上。

这种触感，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我都要将类似的东西贴在自己胸口。只不过，我用的是皮肤胶水，是专业级的温感硅胶假体，贴上去之后几乎与真实的皮肤融为一体。而她用的这种普通胸垫，没有胶水固定，只能靠内衣的压力维持位置。

"你这个贴得太高了，"我一边调整一边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应该贴在这里，和你本身的胸型衔接……"

我的指尖隔着胸垫碰触到她真实的乳房边缘。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一刹那，我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度——柔软、温热、真实。和我胸口那两块硅胶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皮肤是活的，有弹性的，会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下身的反应更加强烈了。假阴里的空间被逐渐膨胀的欲望填满，那种被束缚的憋闷感让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还有这边，位置要对称……"

我尽量让动作显得专业而自然，手指调整着那两块不听话的胸垫。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给自己的欲火添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沉重，而那片假阴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一切都死死压制。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我一边用"女性"的身份帮她调整胸垫，一边承受着作为男性的生理煎熬。我的胸前贴着假乳，下身藏着假阴，可我此刻的反应却无比真实——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一个半裸的年轻女性，会有最本能的冲动。

我此刻身上的假体，是价值不菲的高端硅胶制品，带有仿真乳头，用特制的皮肤胶水紧贴在胸口。而她用的这些网购的便宜货，只是最基础的"填充物"。

可笑的是，我在帮一个"同行"调整装备。

"好了，"我退后一步，刻意拉开距离，"你穿上内衣试试。"

孟小艺穿上带钢圈的内衣，低头看了看，眼睛亮了起来："好像确实自然多了！谢谢李羽老师！"

但她的眉头很快又皱起来。

"还有这个……"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蕾丝束腰，"我买了好久，但每次自己穿都系不紧，后面的绑带够不到……"

看到那条束腰，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它和那天苏念帮我穿的那条很像——同样缀满蕾丝，同样有硬邦邦的鱼骨支撑，同样有复杂的背后绑带。那天被苏念勒紧束腰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呼吸被压缩，腰身被重塑，胸部被挤压得更加饱满……

"我来帮你。"我接过那条束腰，声音有些沙哑。

刚才帮她贴胸垫时积累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消退，下身那种被压制的憋闷感依然隐隐作痛。我需要冷静，需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女性同伴"，而不是一个面对半裸女性的正常男人。

孟小艺转过身，双手扶着试衣间的墙壁。

这个姿势让我看到了她完整的背部曲线。她的脊背很直，腰窝处微微凹陷，肤色均匀而细腻。内衣的肩带勒出浅浅的痕迹，让我莫名想到刚才触碰过的那片柔软肌肤。

我站到她背后，将束腰绕到她腰间。近距离下，她身上的体香更加清晰了，混合着一点紧张出的薄汗气息，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

她照做了。

我拉紧绑带，鱼骨在我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腰本来就已经很细了，窄到我几乎可以用双手环住。

"再吸一口——憋住。"

我猛地一拉。

"唔……！"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那一声轻哼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我的耳膜直直窜进脊椎。我悄悄扭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忽略下身那片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压迫感。

我又拉紧了一扣。束腰里的鱼骨牢牢箍住她的腰腹，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胛骨微微颤抖，后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最后一下。"

我使劲拉紧绑带，然后迅速打了个结。

孟小艺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自己被勒细的腰和被托高的胸部，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而我，终于可以后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好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喘不上来气……"

"习惯就好，"我说，庆幸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拍摄的时候不要做太大的动作，浅呼吸就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那天自己穿着束腰时的感觉。那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既压迫又奇妙。

就跟现在下身的感受差不多。

我浑身上下都被"女性"的外壳包裹着，可刚才那几分钟的生理反应，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是个男人。

一个穿着女装、戴着假胸、藏着假阴的男人。

一个刚刚近距离接触了半裸女性，却因为自己亲手穿戴的"伪装"而无法释放任何欲望的男人。

这种荒诞的处境，让我不知该作什么表情。

她只是在用外物让自己看起来更好。

而我……？

我们都是"骗子"。

只不过，我的"骗局"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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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拍摄过程，孟小艺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我的镜头稍微一靠近，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僵硬。

"下巴这里……是不是有点不连贯？"

"老师，我右脸好像比左脸大一点，你能从这边拍吗？"

"这个光会不会显得我法令纹很深？"

"束腰会不会太明显了？能不能P掉？"

她几乎每拍一张，就要跑到相机屏幕前仔仔细细地检查，然后指出一堆她认为的"瑕疵"。那些所谓的瑕疵，在我看来大多是光影造成的正常细节，有些甚至是她独特的个人特征，但在她眼里，都像是不可饶恕的缺陷。

中途休息时，她躲进试衣间"补妆"，但估计是在调整那些填充物的位置，那东西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移位……我知道得很清楚。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才在试衣间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回放。她半裸的身体，她胸口柔软的触感，她系束腰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哼……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转，让下身那片被压制的区域又开始隐隐发胀。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夹紧双腿。假阴的硅胶外壳将一切都遮盖得严严实实，但那种被囚禁的感觉却无比真实。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雪纺衬衫的V领下，两团柔软的弧形轮廓清晰可见。它们安静地贴在我的胸膛上，乳头的突起在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这种"拥有乳房"的错觉，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苏念凑过来，小声说："她是不是……太焦虑了？"

"嗯，"我点点头，"她对自己的要求太苛刻了。"

苏念叹了口气，"可她本人明明已经很漂亮了啊。"

我没有接话。

因为我的心思还停留在刚才试衣间里的那些瞬间。

我既是"观看者"，又是"被观看者"。

我既有男性的欲望，又被困在女性的外壳里。

我在帮她伪装成更好的自己，而我自己，正穿戴着更精密的伪装。

孟小艺的焦虑，和我的秘密，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我们都活在"假象"里。

我们都害怕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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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拍摄也并不顺利。

苏念在一旁又是帮忙调整造型，又是讲笑话活跃气氛，可孟小艺紧锁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到后来，我和苏念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都有些筋疲力尽。

这不像是在创作，更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精密的修复工程，修复的对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自己的苛刻想象。

中场休息时，孟小艺捧着水杯，依然对着化妆镜反复端详自己的脸。

"其实你本人已经很漂亮了，皮肤状态也很好，真的不用这么焦虑。"苏念忍不住开口劝慰。

孟小艺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纸杯边缘，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你们不懂……我不能让我的粉丝看到我真实的样子，他们会失望的。"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被填充得饱满的曲线上，又看了看被束腰勒细的腰肢，"这些……其实都是假的。我本来胸很小，腰也没这么细。上镜的时候不垫一下，评论区就会说我'身材走形'、'不如以前了'……"

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袒露，从她戒备的外壳的缝隙里透出来。

我和苏念都沉默了。

而我的沉默，比苏念的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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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比预想中结束得要晚。送走孟小艺后，我和苏念都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天啊，这比拍十个客户还累。"苏念呈一个"大"字躺着，有气无力地抱怨，"我感觉自己一下午都在当心理辅导老师。"

"她活得太辛苦了。"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还是孟小艺那张写满不安的脸，还有她试衣间里那些"填充物"。

"是啊，"苏念翻了个身，侧脸对着我，"她说粉丝会失望，可那些喜欢她的人，喜欢的到底是谁呢？是那个用美颜和修图软件堆砌出来的虚拟偶像，还是她本人？"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

就像那些喜欢"李羽"的客户，她们喜欢的，又到底是谁呢？是这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摄影师，还是躲在皮囊之下，窥探着她们秘密的我？

苏念的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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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在压抑的氛围中处理孟小艺的照片。在她的远程"监工"下，我把她的皮肤磨得毫无纹理，眼睛放大到失真，下巴削得能戳穿A4纸。每一张精修图诞生，她都会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而我的心里就沉重一分。

第三天下午，我和苏念都在工作室里处理孟小艺的照片。她坐在我身边，时不时指点一下修图的细节，而我则专心致志地调整着每一个像素。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鼠标点击声和偶尔的交流声。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地响个不停，像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我和苏念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今天没有预约其他客户，而且这个敲门声听起来很慌乱。

"李羽姐姐！是我！孟小艺！快开门！"门外传来孟小艺的声音，但听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立刻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孟小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了进来，身后还传来远处嘈杂的人声。

她的样子很狼狈，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泪痕，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她一进门就立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苏念赶紧过来，扶住她的胳膊。

孟小艺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声音颤抖着说："我的助理……她把我的素颜照卖给了对手……现在全网都在传……"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颤抖着递给我们。屏幕上是微博的热搜页面，一个刺眼的标题挂在榜首——#孟小艺 素颜#。

我点开一看，一张高清的照片出现在眼前。那是孟小艺在咖啡馆里的偷拍照，素面朝天，神情疲惫。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显得她脸部有些浮肿，眼下的黑眼圈也十分明显。

配文极尽嘲讽："网红见光死？博主孟小艺素颜近照曝光，你们还会为她的'神颜'买单吗？"

评论区已经完全沦陷了。

"我的妈，这谁啊？简直是诈骗！"

"P图P得妈都不认识了，吐了。"

"取关了，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长这样还当美妆博主？她化的妆还有说服力吗？"

"胸也是假的吧？肯定垫了！"

恶毒的言语像潮水一样，瞬间将那个原本活在精致假象里的女孩淹没。

"更可怕的是……"孟小艺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人扒出了我住的地方，还有我经常去的咖啡馆……刚才我出门买东西，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她说着，身体开始颤抖，"他们拿着手机对着我拍，还说什么'照骗''诈骗犯'……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想到你们的工作室就在附近，就……"

苏念立刻抱住了她，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心里涌起一阵愤怒和无力感。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不想活了……"孟小艺在苏念怀里哽咽着，"我的事业完了，我的生活也完了……那些粉丝，他们恨我……"

"不要这样说！"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恶意传播照片的人的错！"

但孟小艺只是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你们不懂……我活在那个假象里太久了……现在真相被揭穿，我就像是一个骗子……"

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

你们不懂——她这样说。

可我懂。我比任何人都懂。

如果有一天，"李羽"的真相被揭穿，我会不会也像她一样，被愤怒的人群围堵，被恶毒的评论淹没？

这个念头让我脊背发凉。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网络暴力撕碎的女孩，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会不会就是我的未来？

窗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嘈杂声，那些疯狂的粉丝可能还在附近寻找着她。而在这个小小的工作室里，一个被网络暴力摧毁的女孩，正在我们面前一点点地崩塌。

我蹲在她身边。

我们都是"骗子"。

只不过，她的谎言被戳破了。

而我的，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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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の碎碎念】

看到评论区朋友在催着“踩油门”了，哈哈。其实相比直白的感官刺激，这种憋闷、错位感、寸止，是不是也很涩呢？（笑）另外不得不说，评论区里有“预言家”准得吓人，看来我得把底牌藏得再深一点了。不如……大家一起来聊聊对未来情节的猜测和预期，好的剧情说不定我会试着在大纲外加一些番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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