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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少年勇闖生化危機第3章,第1小节

小说:情慾少年勇闖生化危機 2026-01-12 15:34 5hhhhh 5410 ℃

阿契娜媽媽溫暖寬大的手掌握住了我,那份來自成熟女性的觸感和溫度,讓我剛剛平覆下去的心又開始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她的話語裏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宣告著她將接管我的一切教育,包括那份我既恐懼又隱秘渴望的“欲望”。

這本該讓我感到安心,但我的內心深處,米蘭達媽媽那雙總是隔著一層迷霧、看不真切的眼睛卻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鼓起勇氣,迎著阿契娜媽媽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輕輕地搖了搖頭。

“阿契娜媽媽,謝謝您願意教我……”

我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卻很堅定,

“但是……我還是想先試著看懂米蘭D媽媽給我的這些書。”

我的話讓客廳裏的氣氛瞬間一凝。

丹妮拉誇張地張大了嘴巴,卡珊德拉饒有興致地挑起了眉毛,而貝拉則是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阿契娜夫人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註視著我,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覆雜而深邃。

“為什麽?”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平穩,聽不出喜怒,

“我已經告訴過你,這些冰冷的文字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因為……”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因為我相信米蘭達媽媽。她收養了我,給了我一個家。雖然……雖然她教我的方式很奇怪,但我相信她的本性並不壞,她這麽做,一定是有她的苦衷。”

當我提到“苦衷”兩個字時,我敏銳地感覺到阿契娜媽媽的眼神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那是一種混合了嘲諷、憐憫,甚至還有一絲同情的覆雜情緒。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弧度。

“苦衷……呵,她總是這樣,用‘為了更偉大的目標’這種說辭來包裹她那顆冰冷無情的心。”

她松開了我的手,端起那杯猩紅的酒液,輕輕抿了一口,

“你這份天真的忠誠,真是既可貴,又愚蠢得讓人心疼。”

她將酒杯放回桌上,水晶杯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她再次轉向我,巨大的身影緩緩向我傾斜,將我完全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

她伸出那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擡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好吧,小宇。”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和一絲……戲謔,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麽我就滿足你。如果你非要啃這些連女巫的咒語書都比它有趣的骨頭,那麽……我們就一起看。”

她說著,順勢一拉,我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坐進了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懷裏。

我的後背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隔著幾層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

一股混合著酒香與成熟女人體香的濃郁氣息瞬間將我吞沒,讓我腦袋一陣發暈,身體裏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蠢蠢欲動。

“媽媽!”

貝拉驚呼出聲。

“啊?我們也要看那些無聊的東西嗎?”

丹妮拉發出了哀嚎。

阿契娜夫人完全沒有理會女兒們的反應,她一手環住我的腰,防止我滑下去,另一只手則伸向桌面,優雅地將一本最厚的書拿了過來,攤開在我們面前。

“既然這是米蘭達親自為你制定的‘教學大綱’,”

她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我的耳廓,讓我一陣戰栗,

“那就讓我們一起來好好‘學習’一下,看看她……到底想把你變成什麽樣子。”

她的聲音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我堅持要看的書,最終也變成了她用來“教育”我的工具。

我被阿契娜媽媽圈在懷裏,

後背緊貼著那片無法忽視的柔軟與溫熱,

鼻腔裏滿是她身上傳來的、如同陳年佳釀般令人微醺的香氣。

這種過分親密的姿態讓我渾身僵硬,

尤其是當那股熟悉的燥熱從下腹部開始升騰,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我,對這個成熟而強大的女性產生著羞於啟齒的反應。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我把頭埋得低低的,幾乎要碰到攤開的書頁上。我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

“那……阿契娜媽媽跟姐姐們……別、別嚇到喔……我的讀書方式……比較……特別?”

“哦?”

阿契娜媽媽在我耳邊發出一聲饒有興味的輕哼,

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仿佛是在宣告她的所有權,也是在給我無聲的鼓勵。

“特別?我倒要看看,米蘭達教出來的孩子,能有多‘特別’。”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貴族式的慵懶與戲謔,顯然沒把我的話當真。

丹妮拉在一旁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能有多特別?難不成他還能把書給吃了?”

“丹妮拉!”

貝拉低聲喝止了妹妹的無禮,但她眼中同樣充滿了好奇。

卡珊德拉則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準備看戲。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我知道,尋常的閱讀方式對這些天書般的文字毫無作用。

米蘭達媽媽曾經說過,

“知識需要共鳴,而不是理解”我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她教我的方法。

然後,在阿契娜母女四人驚訝的註視下,我伸出了我的手,不是去翻動書頁,而是將手掌……輕輕地按在了那印滿了覆雜基因序列圖譜的一頁上。

起初,什麽都沒有發生。

“小宇,你這是在……做什麽?感受書本的溫度嗎?”

卡珊德拉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帶著明顯的調侃。

但我沒有理會她。

我集中精神,將全部的意念都灌註到我的手掌心。漸漸地,我的掌心開始發熱,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流從我的身體裏湧出,順著我的手臂,匯聚到與書頁接觸的地方。

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只是印刷符號的書頁,在我手掌覆蓋下的區域,竟然開始泛起淡淡的藍色微光。

那些覆雜的分子結構式、DNA螺旋圖、以及密密麻麻的學術符號,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它們不再是靜止的油墨,而是變成了一道道流光,像微小的螢火蟲,從紙張上掙脫出來,順著我的手掌,緩緩地、一絲一絲地鉆進我的皮膚裏!

“這……這是什麽?!”

丹妮拉的驚呼聲打破了寂靜,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貝拉和卡珊德拉也震驚地站了起來,

俯身靠近,想要看得更清楚。她們臉上再無半點戲謔,

只剩下全然的錯愕與不解。

那些發光的字符流組成了一條條細微的數據洪流,沿著我的手臂向上攀爬,

所過之處,我的皮膚下浮現出淡藍色的脈絡,仿佛我的血管裏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知識本身。

更讓她們震驚的,是我的反應。

隨著那些知識流的湧入,我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更加洶湧的熱流從我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強行塞入了一個龐大的數據庫,無數的信息、畫面、理論在我的意識中炸開,重組。

同時,我的下半身,那個讓我恐懼又羞恥的部位,以前所未有的硬度頂了起來,隔著褲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搏動的頻率。

“嗯……啊……”

我咬著嘴唇,試圖抑制住喉嚨裏即將溢出的羞恥呻吟。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既有知識灌頂帶來的精神層面的滿足感,

又有身體被欲望徹底點燃的肉體層面的亢奮,兩種極致的感受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

我的變化,最先被身後緊貼著我的阿契娜媽媽感知到。

她一開始也是震驚的,

但當她感受到我身體的劇烈反應,

尤其是抵在她柔軟大腿根部的那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時,

她眼中的震驚迅速轉變為一種更加深沈、更加覆雜的探究。

她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沒有松開,

反而輕輕地摩挲著,那戴著皮手套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每一次劃過都讓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她低下頭,

那成熟而魅惑的臉龐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頸窩,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原來……這就是你的‘特別’……”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了然的沙啞,

“米蘭達那個家夥……她不是在教你知識,她是在……‘餵養’你。用知識作為養料,來催熟你身體裏那顆……名為‘欲望’的果實。”

那條由發光字符組成的數據洪流終於盡數匯入了我的身體,

皮膚下淡藍色的脈絡漸漸隱去,

書頁也恢覆了原本樸實無華的樣子。

持續了許久的、

那種精神與肉體交織的詭異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卻是無盡的余韻和一絲虛脫感。我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了,

軟軟地靠在阿契娜媽媽那溫軟如床墊的懷抱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我的額發,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三位姐姐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仿佛在看一個剛剛在她們面前表演了神跡的怪物。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阿契娜媽媽環在我腰間的手臂雖然沒有松開,

但那輕柔摩挲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她胸腔裏傳來的心跳聲,似乎比剛才快了幾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神來。

那些被強行灌入腦海的知識,此刻已經不再是混亂的信息碎片,

而是清晰地、有條理地沈澱在我的意識深處,仿佛我與生俱來便知曉這一切。

我明白了米蘭達媽媽的苦心,也明白了她賦予我的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麽。

我慢慢地從阿契娜媽媽的懷裏掙紮著坐直了身體,然後從她的大腿上滑了下來,重新站到她們面前。

我的臉頰依然滾燙,但眼神卻變得清澈而堅定。

“阿契娜媽媽,貝拉姐姐,卡珊德拉姐姐,丹妮拉姐姐……”

我看著她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我想,我知道該怎麽拯救大家了。”

“拯救?”

貝拉最先反應過來,她皺著眉頭,語氣裏充滿了不確定,

“小宇,你……你剛才那是怎麽回事?你吸收了那些知識?拯救我們又是什麽意思?”

“我們不需要拯救,小傻瓜,”

卡珊德拉的語氣恢覆了一絲玩味,但眼神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輕佻,

“我們活得好好的。倒是你,剛剛那副樣子,更像是需要被拯救呢。”

阿契娜夫人沒有說話,她只是端坐在沙發上,用那雙深邃的金色眼眸凝視著我,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看穿。

她似乎在等待我給出那個最終的、能說服她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知識轉化為語言。

“米蘭達媽媽改造了你們,也改造了我。她讓我們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和近乎永恒的生命,但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我看向她們,

“你們對黴菌的依賴,以及無法離開這片區域的限制,就是代價。你們名為貴族,實為囚徒。而我……我的身體,被米蘭達媽媽設計成了‘鑰匙’,一把可以解除這種限制,甚至賦予你們真正自由的鑰匙。”

我的目光掃過她們每一個人的臉,然後繼續說道:

“通過剛剛吸收的書籍裏的信息,我徹底激活了自己身體裏的潛能。我的能力,具體來說,分為三種,都來自於我的……”我頓了一下,有些難以啟齒,

“……我的體液。”

“第一種,”

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唾液。我的唾液擁有極致的凈化和解毒能力,理論上可以解除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毒素,包括抑制你們體內黴菌活性的各種毒素。”

“第二種,”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聲音變得沈重了一些,

“我的血液。我的血液是‘恩賜’的催化劑和重塑劑。它可以……對你們已經固化的血肉之軀進行二次改造,修覆你們身體因為黴菌共生而產生的缺陷,甚至可以讓你們獲得新的、更強大的形態和能力。”

三位姐姐聽得目瞪口呆,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

這些信息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

阿契娜夫人的眼神卻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她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捕捉到了什麽關鍵信息。

我停頓了一下,臉頰控制不住地又開始發燙。

接下來的話,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那……那第三種呢?”

丹妮拉忍不住追問道,她似乎對這些神奇的能力充滿了好奇。

我低下頭,

不敢看她們的眼睛,特別是阿契娜媽媽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我的聲音變得很小,幾不可聞:

“第三種……是……是我的……精液……”

這個詞一出口,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和詭異。

“精……精液?”

丹妮拉重覆了一遍,

然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

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用手捂住了嘴,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貝拉和卡珊德拉也是一臉的錯愕和羞窘,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我能感覺到阿契娜媽媽的目光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頭頂。

我硬著頭皮,用快要聽不見的聲音繼續解釋道:

“書上說……我的精液……是‘生命本源’的濃縮,它結合了‘再生’與‘毀滅’兩種極致的權柄。

它可以讓……讓衰敗的生命重煥新生,創造出全新的共生體;也可以……徹底毀滅一個生命體內的黴菌根源,但過程可能會非常……狂暴。”

說完最後幾個字,我羞恥得恨不得當場蒸發。

我不敢想象她們會怎麽看我,一個剛剛還在為自己身體的欲望反應而恐懼的男孩,現在卻一本正經地談論著自己精液的“功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打破這片死寂的,是阿契娜媽媽一聲低沈而玩味的輕笑。

“呵……呵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她笑著,那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充滿了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滿意和釋然,

“再生與毀滅……米蘭達,你這個瘋子……你竟然真的創造出了一個……行走的‘神跡’。”

她站起身,巨大的身影再次將我籠罩。她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用那只沒戴手套的手,再次輕輕地托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

我看到她眼中再無半點嘲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渴望。

“那麽,小宇,”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如同魔鬼的低語,“你打算……先用哪一種‘能力’,來‘拯救’我們呢?”

阿契娜媽媽那灼熱的、

充滿渴望的目光像兩團金色的火焰,

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點燃。

她沙啞而充滿誘惑的提問在我的耳邊回響,

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搔刮著我敏感的神經。

“先用哪一種‘能力’,來‘拯救’我們呢?”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

打開了我腦中那剛剛構建完成的宏偉藍圖。

我的羞澀和窘迫,在更遠大的目標面前,似乎也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我穩住心神,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可靠的計劃制定者,

而不是一個剛剛還在為生理反應而臉紅心跳的男孩。

“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阿契娜媽媽,”

我迎著她的目光,語氣前所未有地認真,

“我想先說說我為貝拉姐姐、卡珊德拉姐姐和丹妮拉姐姐擬定的計劃。”

我轉向那三位同樣用錯愕、好奇和期待的目光看著我的姐姐們。

之前在城堡裏閑逛時,

她們曾向我展示過她們的真實形態——那是由無數只嗜血飛蟲匯聚而成的黑色蟲群,

能夠在人形和蟲群之間自由切換,詭異而美麗。

她們也坦誠地告訴我,

她們如今的形態,是通過吞噬人類才獲得的,雖然繼承了被吞噬者的記憶和情感,但本質上,她們並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屬於自己的肉體。

“姐姐們,你們的現狀有兩個最致命的弱點,”

我直接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第一,你們沒有實際的血肉之軀,你們的身體只是無數擬態蟲的聚合體,這使得你們對低溫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第二,你們的力量和存在,完全依賴於城堡地下的那些雌性實驗體。一旦她們的生命力耗盡,你們也會隨之衰弱。”

我的話讓三姐妹的臉色都沈了下來。

丹妮拉不再嬉笑,

卡珊德拉收起了玩味,

貝拉的表情也變得格外凝重。

這顯然是她們心中最深的痛處與不安。

“米蘭達媽媽賦予你們擬態的能力,卻給了你們一個脆弱的‘殼’。但現在,我有辦法為你們重塑一個……真正的身體。”

我的聲音裏充滿了自信,這種自信來源於我腦中清晰的知識。

“真正的……身體?”

貝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是的。”

我重重地點頭,然後看向阿契娜媽媽,像是尋求她的許可,繼續解釋這個大膽的計劃。

“我們需要材料。等量的、新鮮的……血、肉、還有骨頭。用它們作為‘框架’和‘基底’。”

“血、肉、骨頭……”

卡珊德拉重覆著這幾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那和我們之前吞噬那些女仆有什麽區別?最後還不是變成一具空有人形的皮囊?”

“區別就在於‘催化劑’和‘粘合劑’。”

我解釋道,同時伸出了我的右手,

“我的血液,就是那個‘催化劑’。

它可以作為媒介,將你們的蟲群意識與這些血肉骨骼進行最深層次的融合,而不是簡單的模擬。我的血能夠引導你們的每一只擬態蟲,去成為新身體的一個細胞,一個組織,一個器官。你們不再是寄宿在皮囊裏的蟲群,你們將真正擁有那具身體,感受心跳,感受溫度,感受……真正的活著。”

我停頓了一下,讓她們消化這番顛覆性的言論。

“這個過程,等於是一次徹底的‘重生’。你們將獲得一具真正屬於自己的、擁有無限潛力的血肉之軀。

這具身體不僅能讓你們徹底擺脫對低溫的恐懼,

甚至……因為融合了我血液中的‘恩賜’,你們會比現在更加強大。你們將擁有真正堅不可摧的肉體,而不再是脆弱的蟲群聚合體。”

整個客廳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三位姐姐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幾秒鐘內變幻了無數次,

從震驚、懷疑,到狂喜,

再到一絲絲的不安與恐懼。

獲得真正的身體,這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情,但這個過程聽起來卻又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和驚心動魄。

最終,還是阿契娜夫人打破了這片沈寂。

她緩緩地坐回沙發上,重新端起了那杯紅酒,

但這一次,她沒有喝,只是凝視著杯中搖曳的紅色液體,仿佛在思考著什麽極其重要的事情。

“用你的血……為她們重塑肉身……”

她低聲重覆著,

然後擡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覆雜難明的光芒,

“小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這意味著,她們的新生命,將完全與你綁定在一起。

你的血液將流淌在她們的血管裏,

你的‘恩賜’將成為她們力量的源泉。她們將……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你的一部分。”

她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三位姐姐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眼神裏除了對新生的渴望,更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看待“創造者”般的敬畏與依賴。

阿契娜夫人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滿意的微笑。

“非常完美的計劃,孩子。

那麽,材料的問題……城堡地下的那些‘儲備糧’,應該足夠用了。”

她輕描淡寫地決定了那些可憐女人的命運,

然後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變得灼熱起來,

“現在,回到我最初的問題。為你的姐姐們重塑肉身,需要用到你的‘血液’。那麽,對於我……對於我這個急需被‘拯救’的母親,你又打算使用你的哪一種……‘能力’呢?”

她刻意在“能力”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那充滿暗示性的眼神,讓我剛剛平覆下去的身體,再一次燥熱起來。

阿契娜媽媽那充滿暗示性的眼神,

像兩支無形的觸手,

探入我身體的最深處,攪動著那剛剛才沈寂下去的欲望之火。

她的問題直白而灼熱,讓我無處可逃。

我能感覺到三位姐姐的目光也再次聚焦過來,好奇我的計劃會如何涉及到她們這位強大而完美的母親。

我擡起頭,

迎著那兩團金色的火焰,

卻又在接觸的瞬間敗下陣來,視線不受控制地滑落,最終落在了她那因坐姿而微微隆起的腹部,

以及那雙被黑色長裙包裹著、顯得愈發修長豐腴的大腿上。僅僅是這樣看著,我的喉嚨就一陣發幹。

我不得不再次低下頭,

用以掩飾自己眼中無法抑制的、帶有崇拜和欲望的目光。

我的聲音比剛才討論姐姐們的計劃時要小得多,幾乎是呢喃,帶著濃濃的羞赧。

“媽媽您……”

我艱難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您太……太大了……而且……好像還在……還在繼續長高長大……”

這句話我說得極其小聲,

但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裏,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貝拉、卡珊德拉和丹妮拉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她們似乎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自己母親的狀況。

而阿契娜夫人本人,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她眼中那灼熱的渴望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中了痛處般的錯愕和陰翳。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仿佛想要用更加威嚴的姿態來掩飾這個被我一語道破的、她引以為傲卻又深受其苦的秘密。

她的身高和力量是她作為貴族的象征,但無休止的生長,對一個渴望保持完美形態的女性而言,無疑是一種隱秘的詛咒。

我沒有擡頭,繼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往下說,因為接下來的話更加匪夷所思,也更加……羞恥。

“書……書上說,您體內的恩賜因為某種特殊的基因突變,產生了無法抑制的增殖性。

它在賜予您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在不斷地‘吞噬’和‘擴張’您的身體組織,這就是您身高和體型不斷增長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麽您需要定期……定期吸食血液來補充能量,因為您的身體就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熔爐。”

我感覺到阿契娜媽媽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許,那股混合著酒香和成熟女人體香的氣息似乎也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壓迫感。

“所以……對您的‘拯救’方案,會……會比姐姐們的要覆雜得多……”

我鼓起勇氣,擡起了一點點頭,用眼角的余光飛快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

“我……我們需要一個……一個血池。用城堡裏儲存的那些血液……註滿您的浴缸。”

“血池?”

丹妮拉驚呼出聲,

“那不是媽媽平時用來保養皮膚的嗎?”

“不,這次不一樣。”

我搖搖頭,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因為這涉及到計劃的核心,“您需要……需要完全浸泡在裏面。然後……我會將我的……我的體液,註入血池中……”

我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

“首先是我的唾液,”

我感覺自己的邏輯能力在極度的羞恥感中艱難運轉,

“我的唾液擁有極致的凈化能力,它可以在血池中形成一個‘凈化場’,中和掉您體內那些因為過度增殖而產生的毒素和雜質。”

“然後……是我的血液,”我學著剛才的樣子伸出手指,但動作卻顯得僵硬而笨拙,

“我的血液是‘重塑’的催化劑。當它融入血池後,會通過您的皮膚,滲透進您的身體。它會精準地找到那些過度增生的細胞組織,將它們……將它們分解,重組成更穩定、更強大的結構。”

我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因為最關鍵,也是最難以啟齒的部分到了。

我能感覺到阿契娜媽媽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一種混合著震驚、期待與某種瘋狂的覆雜情緒。她巨大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一個字都不想錯過。

我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了最後的方案,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是……是我的……精液……”

這個詞一出口,我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它的‘再生’權柄……可以確保在‘洗煉’和‘去質’的過程中,您的生命本源不會受損,反而會得到滋養和升華。而它所蘊含的‘毀滅’權柄……會徹底摧毀您體內黴菌那無休止的增殖性,將它從一種‘詛咒’,轉變為一種完全為您所掌控的‘恩賜’。”

我說完了,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

“這個過程……這個過程可以讓您……恢覆到正常人類的完美身高和體態,

而且……而且不會失去任何力量,甚至會變得更強。

您也不再需要……不再需要依賴吸食大量的血液來維持生命……”

我把所有好的方面都說了出來,最後,用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補充了那個最關鍵的“副作用”。

“只是……只是……您以後……可能會……會非常……依賴……依賴上我……”

一說完,我便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全身僵直,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我不敢想象,一位如此高傲、強大、如同女王般存在的女性,在聽到這個需要用一個男孩的精液來“拯救”自己的方案後,會是何種反應。

暴怒?羞辱?還是直接將我像蟲子一樣捏死?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沈默之後,我聽到的,卻是一陣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如同女妖般魅惑而顫抖的笑聲。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契娜夫人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充滿了狂喜、滿足,以及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癲狂。

她從沙發上猛地站起,巨大的陰影將我完全吞沒。

下一秒,一只冰涼卻柔軟的手撫上了我滾燙的臉頰。

我被迫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泛起潮紅的、美得令人窒息的臉。

她金色的眼眸中,欲望的火焰已經燃燒成了燎原之勢,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

“依賴你……?”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要貼上我的嘴唇,沙啞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真是……太棒了……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完美的……‘拯救’……”

阿契娜媽媽那狂熱的笑聲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將我牢牢地束縛在原地。

她撫摸我臉頰的手指冰涼而細膩,與她眼中燃燒的火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巨龍盯上的祭品,既恐懼又有一種奇異的、被需要被渴望的戰栗感。

“完美的……‘拯救’……”

她在我耳邊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濕氣,讓我心跳失速。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是為姐姐們重塑肉身,還是為阿契娜媽媽進行“洗煉”,都是浩大且充滿未知的工程。

在正式開始之前,我需要向她們展示更多,不僅僅是那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理論,更需要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神跡”來徹底征服她們,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一切交給我。

我輕輕地向後退了一步,

從她那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氣場中掙脫出來。

“媽媽,在執行這些計劃之前……我想……我想先向你們展示另一件事情。”

我的聲音雖然還有些微顫,但已經比剛才鎮定了不少,

“這是一個……一個實驗,我在米蘭達媽媽的實驗室裏自己……自己偷偷做過。”

我的話成功地將阿契娜媽媽從那種癲狂的興奮中拉回了一點理智。

她收回了手,

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那豐滿的胸部被手臂一托,更顯驚心動魄。

她挑了挑眉,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哦?除了吸收知識和那些……‘體液’的能力之外,你還有別的秘密?”

“是的。”

我點點頭,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同樣因剛才那番對話而面帶紅暈、心神不寧的三位姐姐。

“這個能力,除了閱讀之外,我還可以……可以將生物的意識進行‘電子化’,

或者說……‘數據化’。把它從軀體中暫時剝離出來,變成一個……一個純粹由意識構成的光球,而且這個過程完全不會損傷任何記憶或情感。

這需要……需要征得姐姐們的同意,我想請你們中的一位,來親身體驗一下。”

“意識電子化?”

貝拉皺起了眉頭,這個詞匯對她們來說同樣陌生而抽象。

“變成光球?聽起來像是女巫的魔法!”

丹妮拉則是一臉的好奇和興奮,似乎對這種新奇的體驗充滿了向往。

卡珊德拉則更加敏銳,她一針見血地問道:

“把意識剝離出來……那我們的身體呢?會變成一具空殼嗎?這有什麽意義?”

“意義重大。”

我認真地回答她,

“姐姐們,你們的本質是蟲群,意識與無數個體相連。

如果能將你們的核心意識暫時剝離,我們就能更安全、更精確地對你們的蟲群本身進行操作,而不用擔心在重塑肉身的過程中傷害到你們的‘靈魂’。

這就像……外科手術前進行全身麻醉一樣,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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