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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丸吞锦标赛(辅助分作者)第十四章,黑色大丽花的凋零,第1小节

小说:星穹铁道丸吞锦标赛(辅助分作者) 2026-01-12 15:33 5hhhhh 2250 ℃

自从永火官邸被剿灭后,一位幸存者从在匹诺康尼梦境深处逃离了出去。而现在没有人知道,这场丸吞竞标康斯坦斯赛早已被一朵带着毒刺的花悄然渗透。

她以全新身份参赛——化名“维奥莱塔”,一身白色长裙带着一顶白色的礼帽,声音柔媚得像在耳边低语。登记表上她只写了“独立参赛者”,无人追问来历。

然而黑塔在幕后瞥了一眼名单进行了一些调查后并找出了这位参赛者。

“又一个想借这场闹剧出名的家伙。”黑塔看着16强的比赛名单中A组的对抗赛中的参赛者后评价。

“维奥莱塔是吗?嗯。”阮梅则只是微微点头“一个焚化工是个有趣的数据来源”

“嘛,她目前没有做什么动作,我们也不好介入就是了。反正这场闹剧现在的模样都是你一时兴起造成的。”黑塔轻笑着,然后看向了比赛场上“不过说实话这比赛有时候看的我都有些想试试看了。不过,我可不想再和虫子打交道了。”

“嗯。有空的话我陪你玩吧”阮梅无表情的回答道,像是在敷衍一般。

“呃。。。你至少来点兴奋感吧,大阮神。我都这么邀请你了。”黑塔翻了个白眼然后又靠在了桌椅上“艾斯妲,让选手们入场吧。希望这次会有趣一点”

“收到,黑塔女士!”艾斯妲兴奋的说到。

在休息室内,在更衣室里独自坐在镜前,摘下面纱,露出那张魅惑而冷漠的脸。镜子里,她的金色血纹在皮肤下微微发光——那是毁灭留下的印记,也是她一次次背叛的勋章。

前两场比赛,她赢得干净利落。

第一场,对手是个丰饶命途追随者,自负肉身再生能力强,主动要求被吞。康斯坦斯微笑应允,在全场尖叫中张开仿佛无底的深渊将对方整个吞入。消化过程被投影在巨幕上,对方在她的胃中挣扎、融化,但始终没有完全被消化,在裁判组考虑了一段时间后决定了她的胜利。而之后在她吐出来对方的残骸后,对手完好无损地重生笑着向观众鞠躬,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刺激的过山车。

第二场,是一位忆者后裔,能在被消化时强行保留意识碎片。这正中她的下怀,记忆的命途行者是她最爱的。康斯坦斯这次则是吞噬得更慢,像在品尝美食一般。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陷阱早已埋下。康斯坦斯,大丽花从不单纯焚烧肉体。她真正吞噬的,是记忆本身。

每一次丸吞,她都不是单纯消化对手,而是将自己的“焚化”悄然注入对方的记忆深层。在对方意识最脆弱、最接近湮灭的那一刻,她像蛛丝一样织下一张隐秘的网。无数细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记忆裂隙。表面上看,这些裂隙毫无危害,甚至在复活仪的扫描下完全正常,因为它们不是破坏,而是“延迟引爆的背叛”。

只有当她彻底结束这场比赛,站在最高领奖台的那一刻,她才会轻轻打一个响指。

那时,所有被她吞噬过的选手,无论她们此刻多么精神饱满、多么感谢这场“精彩体验”她们的存在记忆会突然崩塌。迎来比死亡更残酷的毁灭。

她们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命途,朋友,信念,甚至名字。她们会像空壳一样站在原地,眼里只剩一片茫然。而观众们会惊恐地发现,复活仪完美运行,却救不回这些人的“自我”。整个比赛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集体失忆症”陷入混乱,对天才俱乐部的信任崩塌,逐渐延恐惧的蔓延,使得为其宣传和协助的IPC面对巨大的公关危机。

这正是大丽花想要的。

“黑塔以为这是一场实验,阮梅以为这是一场关于生命的游戏,呵呵,有趣。”她轻声自语,指尖抚过唇角“可她们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胜利。我要的是让所有人最终连记住这个行为本身都失去意义。”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走向赛场通道。十六强赛即将开始,她的下一位对手尚未揭晓。

是某个自负的星核猎手同僚?是一位天真地想挑战极限的列车乘客?还是某个旧识?比如那位总用嫌弃眼神看她的黑天鹅?

这对她来说无所谓。无论对手是谁,结果都已注定。背叛的花朵将在最高处盛放,然后焚烧整个比赛的过去。

“下一位,拜托~让我在把你弄坏前玩得开心一点。”

竞技场内灯光骤然黯淡,只剩一束深紫色的聚光灯从穹顶照下她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一位迟到的舞伴。

大丽花缓步走上中央圆台。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前,她停下脚步,右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地摸着回味。她感觉自己腹中还残留着上一位对手被彻底消化后的温热余韵,像一团尚未完全熄灭的火在她体内静静燃烧。

想到这里,她轻轻眯起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丸吞对她而言从来不只是手段,而是仪式。那是她与这个宇宙最亲密的对话方式。

将一个完整的人的肉体,意识,记忆,信念整个吞入体内,感受他们在胃囊里挣扎,融化,一点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抹消希望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毁灭更令她沉醉。

“来吧。让我尝尝...你究竟有多美味。”她抬起头,目光懒洋洋地投向对面通道。

那里,聚光灯同时亮起。一个孤独的身影缓步走出。

紫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腰间长刀静静蛰伏在鞘中。从未出鞘却已让人感到无形的压迫。她一身简朴的皮衣外套,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只是来散步的旅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大丽花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她笑了。笑得比之前任何一场都要兴奋。

“原来是你啊——”

黄泉。那个一剑斩杀了她“父亲”冥火大公的女人,那个让永火官邸灰飞烟灭、让她所有兄弟姐妹四散的女人。那个让她第一次尝到“抹除”滋味的女人。

多么美妙的巧合。

这场锦标赛,她本打算吞噬一群无辜的选手,埋下记忆的炸弹,在决赛时一并引爆,让整个空间站陷入无人忆及的虚无深渊。可现在,对手是黄泉。

可是,如果能在万众瞩目下将这位虚无令使整个吞入体内,感受她在胃中融化然后在她的记忆最深处,织下那张最致命的网,那将不止是破坏,那是她对命运,对毁灭,对虚无本身最华丽的嘲弄。

黄泉停在圆台另一侧,看了她一眼。在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死水,没有一丝波动。毕竟上一次相遇黄泉的目光只落在阿弗利特身上,而她只是众多“孩子”中的一个。

“唔,虚无的味道一定会很特别吧。”

虚无的深渊,抹除一切的“无”吞下去后会是什么感觉?是灼热的雷霆在体内炸裂?还是彻底的空洞的寂静?

无论哪种,都让她全身的细胞在尖叫——想要。

艾斯妲的兴奋的声音回荡着全场

“一方是神秘魅惑的新星维奥莱塔!另一方是传说中的银河游侠,黄泉!这场对决,将由谁吞噬谁?!——开始。”

简短两个字,没有多余情绪。大丽花却优雅地行了一礼,裙摆如花瓣绽开。

“好久不见,黄泉。”她向前半步,裙摆轻荡,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像在舞会中向旧识行礼。“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呢。如果没有你那天的一剑,我还得继续做父亲最听话的孩子,继续烧这烧那,烧到宇宙尽头。可你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官邸、我的姐妹,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永火。你给了我真正的自由,让我第一次尝到被彻底抹除的滋味。所以——谢谢你,黄泉。”她直起身,眼中却满是赤裸裸的兴味与挑衅。“真的,我打从心底里感谢你。今天,能亲手吞掉你,也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回礼吧?我会在肚子里,好好的,温柔的,杀死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大丽花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倾诉,享受对方沉默中可能隐藏的任何情绪——愤怒,警惕,甚至动摇。可什么都没有。

直到黄泉终于开口了。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我们见过面吗?”空气仿佛在那一瞬凝固。

大丽花的笑容僵在脸上,黄泉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在尴尬的沉默后,她低低地笑出声,先是轻颤,然后越来越放肆,肩膀甚至微微发抖。她双手抱在脸上狂笑着,笑声在竞技场内回荡着她尖锐的疯狂。

“好...真好,太好了。连我都不记得了啊......”大丽花缓缓放下手,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她舔了舔唇“没关系。我会让你在我的胃里,好好记起来的。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记住我。然后再被我消化成什么都没有——”

“开始吧。”黄泉只是微微侧头,长刀在鞘中发出极轻的嗡鸣。

“好啊。”大丽花将手中的爪子亮出。

她没有急攻,而是像情人般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裙摆贴着大腿滑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来,让我先抱抱你,好吗?”

她低笑着带着明显的喘息,她脚下影子像是无数湿滑触手暴涨而出,每一根都粗壮得像男人的手臂,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与柔软肉刺,分泌的透明液体顺着触手流下,在圆台上积成泛着蓝光的水洼。而那些触手扑向黄泉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

它们柔软,湿滑,像情人的手指,末端裂开的花瓣口器里分泌出晶莹的黏液,滴落在圆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在缠上黄泉的腰时候它们想钻进热裤底下,贴着大腿内侧向上撕开她的衣服,舔舐她每一寸冰冷的皮肤。黄泉的手按在刀柄上,雷光自鞘口喷薄而出,像一道道冰冷的电流爬过她的指尖。瞬间所有触手被齐齐截断,断口喷出大量的黑汁,溅在黄泉的身上。

大丽花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没有痛呼,反而发出高潮的满足呻吟。

“啊!好疼...好舒服。”

她整个人跪伏下来,双膝陷进自己制造的黏液里,双手撑地,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仿佛在安抚体内那团愈发躁动的火。她的直觉在催促她要快速占有眼前这个女人。于是她整个人的身体爆裂成一朵巨大的,湿润到滴水的肉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层都鲜红欲滴,内里布满柔软的肉壁与蠕动的腔道,中央最深处是一张不断开合的巨口,口沿分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顺着花茎流下,发出湿漉漉的响声,而她自己则是在花蕾的中心。

“别那么冷淡嘛,至少让我舔一舔好不好?”

巨花疯狂向前推送,花瓣强行包裹向黄泉,将最敏感的内层肉壁贴向那道纯黑裂缝,任由“无”的撕裂。每被黄泉切断一层,她就发出一声更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像在被最残暴的情人贯穿。

“哈啊......对......就这样!”

她低哑地呢喃,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颤意。巨花强行向前推送,花瓣深处分泌出更多黏液,试图包裹黄泉的身体。大丽花的声音在结界内回荡,带着哭腔般的快感。黄泉紧接着握紧刀柄,轻轻一按。她的刀像一张绝对的巨口,反过来吞向那朵淫乱的花。大丽花的巨花最外层数百片花瓣直接汽化,连汁液都被抽干。但她没有躲,反而将更多湿润的花瓣送进去,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来啊——!”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赤裸的渴求。“让我把你整个吃掉!一点不剩的吃掉你!”

巨花与黑裂缝彻底碰撞。湿滑的肉壁与冰冷的“无”疯狂摩擦、撕咬、吞噬。爱液四溅,雷光乱窜,腥味的雾气充斥整个结界,全场观众早已看呆,有人捂住鼻子,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没人能移开视线。大丽花的浪叫与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她彻底沉溺在这场吞噬与被吞噬的极乐深渊。

在黄泉的一次雷光屏障稍稍收敛的瞬间,她的“触手”缠住了黄泉的双腿,顺势向上卷去,像无数贪婪的舌头般舔舐过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拖进花心深处自己所在的地方。

“哈啊,终于抓到你了。”

维奥莱塔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满足,巨花中央的深渊之口彻底张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着,喷出大量滚烫的黏液,将黄泉从脚到肩一点点吞入,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不出十秒巨口已经吞到了黄泉的胸口,她故意放慢速度,舌尖般的肉刺轻轻舔过黄泉的脖颈,耳朵,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黄泉...你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

可是话音未落,黄泉就动手了。她抬起右手,精准而毫不犹豫地探入那张湿热巨口的边缘,指尖直接捏住了大丽花化作巨花后依旧保留的、敏感至极的乳头。然后,她用力一扭。

“——!!!”

大丽花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整个巨花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又猛地松开。疼痛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直冲脑门,她下意识地张大巨口,将黄泉的头部整个吐了出来,汁液顺着黄泉的下巴滴落。

黄泉落地,衣服和头发被黏液浸透了大半,然而她却依旧面无表情。她甩了甩手,指尖沾着一点鲜红,那是大丽花的乳头被捏得渗出的血丝。

“虽然不记得你是谁。但你让我感觉有些不爽。”

黄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冷意。她向前一步,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维奥莱塔巨花上残存的肉瓣。她一把抓在她的肉瓣,然后整片肉瓣被蛮横地撕裂,碎成漫天飞舞的暗红布条。大丽花被迫从巨花形态退回人形,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雪白的肌肤,血纹蜿蜒的身体,胸前被捏得红肿的乳尖,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全场数十万观众的巨幕前。

大丽花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黏液的湿润光泽,她试图后退半步,却被黄泉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等、等等,这不是比赛该有的——这,这还是比赛中!”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却又僵在半空,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错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魅惑的尾音都乱了。黄泉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超然平静。黄泉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将她按倒在残破地面上。

“那又如何?”她语气平直,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来看这种比赛的本来就是一群宇宙变态。不过只是女人的身体,他们早就看腻了。他们是来看我们厮杀,我们来满足他们变态欲望的。”她顿了顿,目光从维奥莱塔的胸口滑到小腹,再向下。“我来之前桃子已经吃得很饱了。但吃下你对我来说还是绰绰有余。不过——”

黄泉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大丽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自己,将她整个人抓到空中。

“我另外一方面的需求最近比较饿,你是我最近看到过长得最好的,我想你正好可以给我解解馋。”

大丽花睁大了眼睛,甚至呼吸都乱了节奏。背叛的花朵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玩得有点大了。或者说,终于遇到了一个,比她更疯的人。

黄泉跪在她双腿间,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大腿。她的动作粗暴,像在执行一场处决,又像在满足某种久抑的饥渴。

“黄泉!住手啊!所有人都在看....啊——!”

大丽花的抗议化作尖叫,对方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开了她敏感的小穴,迫使她彻底敞开。黄泉低头,紫发垂落,像帘幕遮住了维奥莱塔的脸。她没有吻她,只是用牙齿狠狠咬住她早已红肿的乳头使劲的吮吸,像是要吸出奶一样,但她用力到乳晕渗出血丝。

“疼...好疼...停下...!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但黄泉没听,她虽然松开了牙齿,转但是立刻又转移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把头埋在她的小穴处。大丽花整个人被黄泉举起,屁股被抬起过头,压在她的小穴上。大丽花看到了机会尝试用阴道丸吞,将黄泉的头压入自己的小穴里,用阴道的压力吸入她整个人,然而这是她第一个错误,黄泉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黄泉的牙齿毫不留情咬在她的阴蒂上,像刀刃般搅动撕扯,碾压她的私处。同时还不忘记她的阴唇,像是之前的攻势一般,黄泉发动着捕食者尝试私下肉块般的撕咬对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发起着凶狠的施虐。大丽花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黄泉的双手死死掰开,指尖几乎掐进大腿内侧的软肉。

“不要...好疼!疼死了!啊啊啊啊!...会坏掉的...!”

她开始求饶,声音从魅惑的低喘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她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与崩溃。可黄泉依旧她只用行动回应。她的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抽插的节奏快而狠,像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然后是整个拳头插入了她的小穴里,撕扭着她阴道里的肉,即便大丽花尝试自己的最努力尝试任何方式的丸吞阻止黄泉,但是她这番蛮横不讲理的侵犯让他无法集中一秒。

大丽花的身体疯狂痉挛,汁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黄泉的脸上,头发上,却没有让对方有丝毫停顿。

“求你...黄泉...我错了...我认输...停下...!只是吃了我吧,别再...哦!”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破碎,她彻底崩溃了。那个曾经以背叛为乐,视吞噬为狂欢的女人,此刻像被折断翅膀的花,瘫软在虚无的征服之下。全场观众早已鸦雀无声,赤裸的肉体,泪痕,血丝,汁液,颤抖...这甚至让黑塔看的都哑口无言,而阮梅则是露出了笑容,可是手指微微发抖。

忽然,大丽花的视线越过结界,穿过巨幕,落在了远处观众席的一角。在那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天鹅。

一身深紫长裙和黑色的长靴,手正撑在下巴上,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那笑容像在看一场期待已久的复仇剧即将迎来高潮。大丽花还没考虑什么其他事情前,下一刻,她眼中的世界骤然扭曲。圆台,观众,灯光,黄泉...一切都像被水波荡漾的倒影,迅速模糊,崩散。

她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紫黑虚空,四周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记忆光斑,像被撕碎的旧照片。这是黑天鹅的忆域。

黑天鹅缓步走来,高跟鞋踏在虚空中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双手环胸,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大丽花。

“惊喜吗,康斯坦斯?”黑天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森冷的恶意“我把你的意识拖了进来。外面那个你,你的肉体,现在还被黄泉压着好好享受着呢。”

虚空之中,忽然浮现出一面巨大的记忆镜面。在镜中,正是现实中的竞技场。黄泉的肉体与自己的肉体的湿润摩擦声清晰可闻,大丽花的肉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却完全没有灵魂的回应,因为她的灵魂,此刻正被困在这里。大丽花猛地爬起,想扑向镜面,却被无形的壁障弹回。

“你...你敢!黑天鹅,我会摧毁你!我会把你的存在连同所有记忆一起焚烧——”她嘶吼着,试图调用焚化工之力。

但黑天鹅只是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她的力量像被无形之手掐灭。

“你觉得现在的你做得到吗?”黑天鹅慢慢走近,一手抓住她的脖子“最近我的一切遭遇——被你坑,被你骗,被你背叛,被你利用...每一次,我都忍了。可现在,我也十分,十分的不爽。所以,我要给你一个一生难忘的教训。”

话音落下,黑天鹅的身体开始化作无数紫黑的雾丝,像活物般蠕动着朝她逼近。大丽花本能地后退,双腿却发软跪倒。

“不...你想干什么——”雾丝骤然加速,目标直指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现实中黄泉蹂躏得红肿湿润的秘处。

“住手!别过来——!”维奥莱塔惊恐地想合拢双腿,却被雾丝强行分开。最粗大的一缕雾丝直接化作实体,毫不留情地从她的阴道口刺入。

“啊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背,双手想去抓,去撕,却穿透了雾丝。更多的雾丝涌入,像无数条冰冷的蛇,在她体内游走,扩张,占据。

黑天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带着残酷的温柔。

“别挣扎,康斯坦斯。我要一点点融入你。从你最深处开始。”

雾丝越涌越多,维奥莱塔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某种活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肠道,血管...所有腔道都被黑天鹅的意识填满、侵占。

无数记忆片段强行灌入她的识海——那是黑天鹅这些年被她背叛的每一次愤怒,隐忍,痛苦,却被扭曲成最羞耻的幻想。她跪在黑天鹅脚下舔鞋,被抽打,被记忆之丝捆绑,贯穿,羞辱。

“求你...停下...我受不了...!”大丽花恍惚的说到。

“才刚开始哦。背叛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黑天鹅说到。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镜面里,黄泉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磨豆腐”,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全场。

那具无魂的躯壳被撞得不断颤抖、高潮,却发不出任何属于大丽花的声音。内外双重凌辱,忆域中的精神夺舍与调教,现实中的肉体蹂躏与享用,大丽花彻底沦为了两个最强女人的玩具。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却只能摸到自己鼓胀得吓人的下腹。那里黑天鹅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像要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填满。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焚烧别人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被活活烧穿的滋味。”黑天鹅带着阴冷的笑意。

雾丝骤然暴涨,最粗的一股直接冲破子宫颈,刺入她的子宫内撑满它。她尖叫着向后仰倒,阴道口被撑到极限,透明的汁液混着紫黑雾气喷溅而出。

她被迫“承认”每一句求饶的话“我错了”“我是贱货”“请主人饶了我”都在识海中回荡,被黑天鹅用最温柔的声音重复,嘲笑,放大。

“叫得再浪一点,康斯坦斯。让我听听你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黑天鹅的雾丝在体内化作无数细小的分叉,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G点,子宫壁,肠道深处。

大丽花彻底崩溃了,泪水鼻涕混成一团,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主人...饶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背叛了...求你...停下...”

可黑天鹅没有停。现实中的镜面里,场景同样残酷到极点。

黄泉骑在无魂的肉体上,动作已不再是简单的碾磨,而是彻底的,野兽般的侵犯。她抓住维奥莱塔的双乳,用力到几乎要捏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然后低下头,牙齿狠狠咬住另一侧乳尖,拉扯,撕咬,直到血珠滚落。下身她用自己自己的剑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当作一个假阳具穿在身体下面插入大丽花的小穴里,猛烈的冲击抽插她的屁股,像是在操她的人一样。

而这撞击的力度大到整个圆台都在震颤,每一次都深到子宫口,每一次都带着雷光的余韵,让那具肉体无意识地痉挛喷出大量爱液。黄泉的紫发散乱,额角渗出细汗,眼里却依旧是那片冰冷的“无”。

“还是...不爽。再深一点。”她低声自语,像在对空气说。

黄泉猛地翻转大丽花的肉体,让她趴跪在地成跪趴姿势,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向后猛拉,一手死死掐住腰臀,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拳头强行撑开黑天鹅的后庭迫使黑天鹅的小穴加紧自己的剑鞘,从而让下身继续凶狠地前顶,让“她操自己”。

双穴同时被侵占,那具无魂的躯壳被撞得不断前倾,又被头发拽回,胸口在湿滑地面上摩擦出红痕,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小河。忆域中的大丽花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切,现实中的每一次疼痛,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撕裂的快感,都被黑天鹅放大十倍,同步灌入她的意识。

“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求求你们——”

大丽花的尖叫在两个世界同时响起。她已分不清哪里是肉体的极限,哪里是精神的崩溃。

“死不了的,亲爱的。暂时。至少我们还不会允许你。”

黄泉在现实中低哑喘息。

“还不够。”

双重凌辱,没有尽头,这背叛的花朵在最盛开的瞬间,被彻底连根拔起碾成泥。而这一切,都被巨幕毫无死角地放大,投射到整个竞技场的每一面屏幕上。

观众席的反应,早已彻底失控。

前排的几个年轻男性直接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巨幕,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解开领口,有人双手紧握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尖叫、口哨、粗重的喘息混成一片。

“天啊...这、这还是比赛吗?!”

“太他妈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中间区域,一群女观众有的捂住嘴,有的面红耳赤地夹紧双腿,有人低声尖叫,旁边的人已经拿出光锥录像。

“黄泉女士好厉害..假如我...嗯...”

后排的贵宾包厢里,富商直接瘫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倾斜,红酒洒了一身也没察觉,旁边女伴早已满脸通红地靠在他怀里低声喘息。

更远处,一些保守派的观众试图抗议

“这太过分了!主办方呢?!快停下!”

但声音很快被更大的尖叫潮淹没。

“停个屁!继续!继续操她啊!!”

“黄泉大人!再用力点!!把那婊子干成母猪!”

“那个女人叫得真好听...再哭大声点!!!”

整个竞技场的气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汗水的味道,有人直接在座位上做出了不堪入目的动作,被保安拖走时还在挣扎大喊“让我看完!”。

而观众席的黑天鹅依旧优雅地坐着,她低头看着忆域中彻底崩溃的大丽花。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忆者叛徒此刻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在精神空间中。

“叫得真好听,康斯坦斯。外面几十万人都在欣赏你的表演呢。他们为你疯狂,为你尖叫,为你...高潮呢。这下你不但不能让人忘记,反而让不少人都记得你了呢!”

大丽花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现实中的肉体无意识地喷出大量汁液,溅在摄像机上,像一场淫乱的暴雨。

“黄泉!!!”

“再来!!!”

“别停啊啊啊!!!”

双重凌辱,在数十万人的注视下,达到了最残酷,最炽热的巅峰。而黄泉终于玩够了。

她从那具瘫软如泥的肉体上起身,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唇角沾着一点鲜红的血丝与晶莹的汁液。低头俯视着地上蜷缩的大丽花——那具曾经魅惑众生的躯体,此刻满是红肿的咬痕、指印、淤青与湿润的痕迹。

胸前那对丰满挺翘的双峰即使在凌辱后依旧傲然耸立,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腰细得承托出臀部的圆润饱满,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她的大腿修长而富有弹性,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蹂躏时留下的湿滑光泽,小腹平坦却微微鼓胀。

黄泉此刻已经没有了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饥饿。她俯身一手揪住大丽花的长发长发,将她的头强行抬起,另一手捏住下巴,迫使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正对自己。

“该结束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大丽花的肉体已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黄泉张开了嘴。

她的唇原本薄而冷冽,此刻却缓缓拉开到不可思议的幅度,喉咙深处亮起纯黑像一个小小的虚无黑洞,吞噬一切光线。

她直接将大丽花的头塞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头颅,舌尖粗暴地舔过脸颊、脖颈、耳垂,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甜点。吞咽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先是肩膀被挤入,丰满的双乳被压扁变形,乳肉从唇角溢出,黄泉却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两颗红肿的乳尖,激得肉体最后一次剧烈颤抖。

“卧槽...黄泉真的要吃掉她?!”

“这么极品的身材...前凸后翘,奶大臀圆,腰细腿长...就这么被吃了?!”

“老子还没来得及撸一发啊!这女人要是能让我干一炮,死都值了!”

“可惜了...这么骚的身体,最后变成一坨屎...太他妈浪费了!”

粗俗的叫喊、惋惜的叹息、猥琐的幻想此起彼伏,整个竞技场像一锅沸腾的淫欲熔炉。

与此同时,忆域之内,大丽花的意识正蜷缩在虚空角落,浑身颤抖,黑天鹅的雾丝刚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缓缓爬出,化作人形。

“看来外面的黄泉已经开动了。那我也不能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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