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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纪元御兽纪元,第7小节

小说:御兽纪元 2026-01-12 15:33 5hhhhh 9680 ℃

而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夏梦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靠着窗台,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俊秀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看着你在座位上那副失魂落魄、羞愤欲绝的模样,看着你徒劳挣扎后彻底崩溃的姿态,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泛起了一丝愉悦的涟漪。

她微微扬起了嘴角。

她喜欢你这样。喜欢看你明明渴望着与外界交流,却被她牢牢掌控,连最基本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样子。你越是挣扎,越是绝望,就越能证明她“绝对掌控”的完美与强大。你脸上的每一分痛苦,对她而言,都是最动听的赞美诗。

“叮铃铃——!”

上课的铃声,在此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教室内尴尬而凝滞的气氛。

张虎被铃声惊醒,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你一眼,最后只能笨拙地拍了拍你的后背。

“别……别难过。上课了,先听课吧。”说完,他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那短暂的、由善意点燃的微光,已经被更深沉的黑暗所彻底吞噬。

屈辱感如同粘稠的沼泽,几乎要将你的头颅彻底吞没。但一种更为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求生欲,迫使你反抗这种沉沦。你不能就这样垮掉,不能在这个充满了陌生视线的空间里,彻底暴露出自己的破碎。

你用尽了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那股让你想要永远蜷缩起来的冲动。

你的脖颈肌肉僵硬地抽动着,仿佛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地转动。终于,你那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头颅,一寸一寸地,从臂弯中抬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你巨大的心力,你的后背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冷汗浸湿。

你的视线没有焦点,空洞地投向前方。讲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rb: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老师正在讲解着 > 灵兽基础生物学]],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地传来,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灵兽的成长阶段通常分为幼年期、成长期、成熟期和巅峰期,每个阶段都需要不同的营养配比和训练方式……”

这些知识,对你而言,是多么的讽刺。你也是灵兽,但你的成长,却只与那个恶魔的心情有关。

你那抑制不住打颤的手,摸索着伸向课桌上的书本。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封面,冰冷的触感让你又是一阵轻微的栗抖。你深吸一口气,用僵硬的手指,有些笨拙地翻开了课本。

“哗啦——”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你的耳中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刺耳。你甚至觉得全班的目光都因此而再次集中到了你的身上。你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和灵兽插图。

一只光羽雀的解剖图映入你的眼帘,线条精准地标注着它的骨骼、肌肉和灵能流转路径。但这些文字和图案在你眼中只是一团毫无意义的混乱色块,它们不断地扭曲、旋转,最后幻化成了夏梦蝶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直直地钉在讲台前方的黑板上。你努力模仿着周围同学的样子,坐得笔直,手放在课本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

然而,这副伪装的平静外壳之下,是早已失控的惊涛骇浪。

羞耻与恐惧,如同两条毒蛇,啃噬着你的神经。你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细微反应。你的双腿在课桌下难以察觉地抖动着,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身后那个被残酷对待过的部位,引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异样的酸麻。

你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昨夜被金属棒贯穿、碾磨的触感,是如此的鲜明,仿佛那冰冷的硬物此刻依旧嵌在你的身体里。前端那根属于雄性的器官,也在这种屈辱记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燥热。

你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

你那条本该充满力量的狼尾,此刻正无助地贴着冰冷的椅腿,毛发都失去了光泽。它敏感的末梢能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是张虎,他似乎还在担心你。还有其他同学,他们的目光里混杂着好奇、怜悯,以及一种看待珍稀动物般的探究。

你就像一个被放在玻璃箱里展出的怪物,身上贴满了标签——“人形灵兽”、“夏梦蝶的契约兽”、“不会说话的哑巴”。

你试图集中精神去听老师讲课,但你的大脑完全不听使唤。老师的声音、同学翻书的声音、窗外的风声……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片嘈杂的、让你头痛欲裂的噪音。

你只能像一尊雕塑般僵硬地坐着,用尽全力维持着自己不至于当场崩溃的、摇摇欲坠的尊严。

这节课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你而言,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你不能沉沦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在即将熄灭的灰烬中迸发出的最后一丝火星,支撑着你摇摇欲坠的精神。你是一个怪物,一个玩物,但你现在,还坐在一个“人”的教室里。你必须伪装下去。

你深深地、几乎是痛苦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部,让你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你将全部的意志力都调动起来,像拉动生锈的绞盘一样,强行将自己涣散的注意力从那无底的羞耻深渊中拉扯出来,投向讲台。

你死死地盯着那位名叫李教授的中年男老师,盯着他开合的嘴唇,试图从那模糊遥远的音节中分辨出有意义的词句。

“……所以,我们常说,灵兽的弱点,往往与它们的属性相生相克。例如,火属性的烈焰马,其最大的克星便是高纯度的水元素攻击。但这并非绝对,一只巅峰期的烈焰马,甚至可以蒸发一整片湖泊……”

“弱点”……“克星”……

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了你的神经上。你的弱点是什么?是那个掌控你一切的恶魔吗?还是你这副不人不兽的身体?是你那被剥夺了声音的喉咙?是你那被反复侵犯、变得无比敏感的后庭?

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伴随着羞耻的燥热,猛地从你身后传来。仿佛是为了印证你的想法,那个被残酷对待过的部位,在长时间的僵坐下开始发出强烈的抗议。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收缩,都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疼,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让你作呕的酸麻回忆。

你感觉自己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你摆在课本上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清晰的月牙形印记。你只能依靠这种新的疼痛,来对抗那股来自过去的、更为屈辱的痛楚。

你的伪装开始出现裂痕。

你努力地睁大眼睛,想把老师的板书刻进脑子里,但那些关于“灵能回路”、“种族天赋”的图表,在你眼中却不断地分解、重组,最后变成了一根冰冷的、闪着金属寒光的长棒,以及它在你体内搅动时那令人绝望的触感。

不……不能再想了!

你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视野因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有些模糊。

你放弃了去理解那些复杂的知识。你发现,你根本做不到。你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被恐惧和羞辱搅乱的浆糊。

于是,你改变了策略。你不再试图去理解,而只是单纯地“看”和“听”。

你看着李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粉笔字,听着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平稳地回荡。你将自己变成了一台只接收信息、不进行任何处理的机器。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意义。

老师的声音,变成了单调的、有节奏的催眠曲。窗外的光影,在课桌上缓慢地移动。同学偶尔的咳嗽声、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所有的一切都渐渐远去,化为了模糊的背景音。

你就那样僵硬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好学生的姿态。你的眼神空洞地聚焦在前方,但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你的身体坐得笔直,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在用全身的肌肉对抗着那随时可能让你崩溃的战栗。

你那条漂亮的狼尾巴,此刻就像一条死去的动物,了无生气地拖在地上。

坐在不远处的张虎,偶尔会投来担忧的目光。但在他眼中,你只是在经历了早上的失态后,重新振作起来,以惊人的毅力在认真听讲。他看不见你平静面容下的惊涛骇浪,也看不见你校服下被冷汗浸湿的后背。他只觉得,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不会说话的“人形灵兽”,有着超乎想象的坚韧。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如同天国福音般响起。

这尖锐的声响,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你身上那道无形的枷C锁。你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你差点直接瘫倒在课桌上。

终于……结束了。

你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积攒的所有恐惧与痛苦,都一同吐出去。

课桌下的那片小天地,是短暂的避风港,但你不能永远躲在里面。后背那黏腻的汗湿感,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愈发清晰的胀痛,都在催促着你离开这个充满了视线的牢笼。你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哪怕只有几分钟,去整理一下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和思绪。

洗手间,成了你此刻唯一的目的地。

你将手掌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调动着全身的力量,试图将自己从椅子上撑起来。这个对常人而言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于你却不啻于一场酷刑。

当你身体的重心离开椅面的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你身后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炸开!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钝刀,在你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剜了一下。

你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你差点就因为这阵剧痛而腿软摔回去。你死死地撑住桌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手臂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你停顿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股疼痛。然后,你以一种极其缓慢、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挺直。你的双腿,那两只覆盖着银灰色毛发的反曲狼腿,此刻绷得像两根铁棍。

就在你完全站直,身体因疼痛而轻微摇晃的瞬间,一股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担忧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牢牢地钉在了你的身上。

你甚至不用转头,就知道那是来自谁。

是张虎。

那道视线里没有猎奇,没有嘲笑,只有一种纯粹的、几乎是笨拙的关心。它并不刺人,却让你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开了。

你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转动你僵硬的脖颈,迎着那道视线看了过去。

你的目光与张虎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他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担忧。当他发现你在看他时,他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一丝窘迫,仿佛为自己的偷看而感到不好意思。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你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眼神里的担忧更浓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想起了你无法回应的处境,最后只能紧紧地抿住嘴唇。他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你此刻摇摇欲坠的、故作坚强的身影。

这是一种无声的询问。

你还好吗?

在这样纯粹的善意面前,你心中那层由恐惧和羞辱筑起的厚厚冰墙,似乎裂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你无法开口,也做不出任何复杂的表情。你只能看着他,用你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空洞的眼睛。

也许是沉默了太久,也许是你的眼神太过绝望,张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焦急。他甚至下意识地抬了抬手,似乎想过来扶你一把。

你不能让他过来。你不能让任何人触碰自己,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身体的秘密。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你几乎是本能地,对着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

然后,你用尽全力,压下身体的剧痛,从他身上移开目光,转过身,迈出了走向教室门口的第一步。

你的动作很慢,很僵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你努力地想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但你那无法完全伸直的背脊,和你那条因为要维持平衡而绷得笔直的狼尾,都彻底出卖了你。

你没有再回头,但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担忧的视线,如同实质一般,一直追随着你的背影,直到你消失在教室门口。

你的身体像是一尊被敲碎的瓷器,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碎片在体内摩擦的尖锐痛楚。从教室到洗手间的短短距离,在你感觉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你那两只反曲的狼腿,虽然在生理上依然强健有力,但在剧烈的疼痛和精神的萎靡下,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重而蹒跚。你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让身体的摇晃太过明显,因为你害怕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会注意到你的异常,注意到你那藏在校服下的狼狈。

终于,你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走廊尽头显得尤为突兀。你没有理会,只是急切地闪身而入。

洗手间的空气并不清新。一股夹杂着消毒水、潮湿和难以言喻的腥臊味,如同厚重的铅幕般压了下来,瞬间侵袭了你的嗅觉。地面有些湿滑,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病态的昏黄之中。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个嗡嗡作响的排风扇,徒劳地搅动着污浊的空气。

你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咔哒”一声轻响,将你与外界彻底隔绝。这狭小的空间,却给你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濒死的安全感。你背靠着冰冷的隔板,缓慢地滑坐到马桶上,那熟悉的剧痛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马桶座圈冰凉的触感,让你的神经为之一振。你松开腰带,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你狼化的性器,一股颤栗传遍全身。你解开了裤子,那条已经无法完全收回体内的狼屌,此刻显得有些萎靡,前端还沾着些许昨夜的黏腻。

你的后庭,在长达一节课的压迫之后,终于得到了片刻的释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如同烈火在你体内灼烧。你感到一股强烈的生理需求,然而,伴随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屈辱感。你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排泄,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让你的后庭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你感到一阵阵痉挛,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昨天残余的药液和体内分泌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你红肿的后穴中缓缓流出。)

你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唇齿间的钝痛,来转移后庭传来的、那几乎要将你撕裂的灼热感。你那被夏梦蝶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此刻正承受着排泄带来的双重折磨——生理的剧痛,以及精神上,因这种失控感而产生的巨大羞耻。

你双手紧紧地抓着隔间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弓着身子,努力地想控制自己,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身体的每一次颤动,每一次流淌,都像在提醒你昨夜的荒唐与残酷。

那是一种被彻底玩坏,被彻底异化,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无法自主掌控的绝望。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你无法知道自己到底在里面待了多久,直到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后庭的疼痛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你僵硬地扯过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却又不得不继续。你的手指触碰到身后那一片红肿,感受到那黏腻而湿滑的触感,混合着排泄物的气味。

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你淹没。

你强忍着恶心,胡乱地将自己整理好。然后,你缓慢地站起身,身体依旧有些摇晃。

你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你的手,也似乎在冲刷着你内心所有的污秽。你捧起一捧水,毫不犹豫地泼向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珠沿着你的额头,划过苍白的脸颊,流进你的脖颈,带走了一丝燥热,却冲不走你眼底深处的绝望与疲惫。镜子里,映照出你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以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你的狼尾巴,此刻无力地垂在身后,像一条被遗弃的破布。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你不能这样下去。

你抬起头,眼神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影像上。那是一张已经被羞耻和恐惧刻画出痕迹的脸,但在这张脸上,你依稀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还需要坚持。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但你不能就此放弃。

你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走向洗手间的门。

走出那股弥漫着污秽和绝望的洗手间,你并没有立刻返回教室,也无力再往前探索。你的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下心跳都敲击着伤口,带来阵阵钝痛。教学楼的走廊在课间时分显得有些空荡,零星几个学生匆匆走过,偶尔投来好奇或惊讶的目光,但更多的是漠视。对你而言,此刻的漠视反倒是一种奢侈的平静。

你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那里,一道被阴影笼罩的长椅,似乎在无声地召唤着你。那椅子是由冰冷的金属和硬木板制成,粗糙的质感,但此刻对你而言,却像是唯一的救赎。

你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挪过去。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放下,都牵扯着后庭深处那火烧火燎的痛感,让你不得不小心翼翼,仿佛体内有一尊脆弱的瓷器,随时可能碎裂。你的反曲狼腿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都像在耳边提醒着你,你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人类”这个范畴。

终于,你来到了长椅旁。

坐下,又是一个挑战。你那条粗大蓬松的银灰色狼尾,此刻像一个沉重的负担,它笨拙地拖在身后,让你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轻易地落座。你不得不微微侧身,用手臂撑着椅面,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尽量不让狼尾被挤压或扭曲。尾巴的根部,正是你被改造后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稍有触碰便会引起一阵令人心悸的痉挛。

你终于坐了下来,身体几乎是瘫在了冰冷的硬木板上。金属支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似乎在抗议你身体的重量。你的双腿此刻不再像铁棍般僵硬,反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那是因为疼痛和过度疲劳而导致的生理反应。你垂下头,任由额前的碎发遮住你的双眼,遮住你眼底深处那片无法散去的绝望。

走廊里的空气比洗手间清新了许多,但依然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灰尘味。窗外,阳光明媚,鸟儿的鸣叫声隐约可闻。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喧嚣,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你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一切之外,成了一个被放逐的灵魂,一个连呼吸都带着沉重悲哀的怪物。

你的狼尾无力地垂在椅子的边缘,银灰色的毛发泛着暗淡的光泽,与周围明亮的走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感到它的毛发因为之前的冷汗而有些黏腻,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去整理它。它就这样垂着,像你此刻的心情,沉甸甸的,没有一丝活力。

你闭上眼睛,试图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然而,脑海中却无法停止回放那冰冷的金属棒在体内肆虐的触感,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夏梦蝶那充满玩味的低语。羞耻,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你的每一寸神经,让你无法获得真正的平静。

你仅仅是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的疲惫。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它们在抗议着昨夜和清晨所承受的非人对待。你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昏睡过去。

但这短暂的休息,也仅仅是杯水车薪。身体的剧痛并未完全消退,只是从最初的锐痛转变为更深层的钝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你的心脏,让你无法真正放松。你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的某些残留物,在每一次心跳时,都在你改造过的性器深处引起微弱的瘙痒和不适。

你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种非人的折磨何时才能结束。你只是这样麻木地坐着,像一块被遗弃在路边的石头,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下一次铃声的响起,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走廊尽头的预备铃声,如同催命的符咒,尖锐地刺破了你短暂而脆弱的平静。那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你的耳膜,让你浑身一激灵,从那片混沌的麻木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你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在走廊里多待一秒,就会多一分被发现异常的风险。教室,那个充满了视线和压迫感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你唯一能躲藏的“安全区”。

你深吸一口气,那冰凉的、带着灰尘味道的空气灌入肺中,带来一阵刺痛。你将双手撑在冰冷的长椅上,调动着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量,准备站起来。

“咯吱……”

你的骨骼和肌肉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当你试图将重心从椅子转移到双腿上时,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从后庭深处爆发开来!

你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你的眼前瞬间发黑,无数金色的星点在视野中炸开。你死死地撑住椅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架快要散架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刺耳的警告。

疼痛,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侵蚀着你的意志。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铃声带来的紧迫感。你咬紧牙关,唇瓣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你用这股疼痛对抗着另一股疼痛,强迫自己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长椅上拔了起来。

你站直的瞬间,身体不可抑制地晃动了一下。你那条粗大的狼尾为了维持平衡,猛地绷直,尾巴尖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你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和后背的伤处。冷汗,再次浸湿了你的后背,那黏腻的感觉让你恶心。

你没有时间去适应。你扶着冰冷的墙壁,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又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迈开了走向教室的步伐。你的反曲狼腿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但你不敢停下。你低着头,将自己的脸完全藏在阴影里,只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注意到你这狼狈不堪的模样。

当你终于挪到C班教室门口时,你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呼吸。然后,你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进门的瞬间,教室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十几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你身上。

最先映入你眼帘的,是张虎。

他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前倾,一脸的焦急与担忧。当他看到你出现时,他那紧绷的脸庞明显地松弛了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表情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你无法忽视。他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敬佩?

他似乎想站起来,想过来扶你,但看到你扶着墙壁、缓慢而“坚定”地走向自己的座位时,他又犹豫地坐了回去。他只是看着你,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善意没有任何伪装。

你避开了他的视线,也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你低着头,双眼只盯着地面,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回自己的座位。

再次坐下,又是一场酷刑。你侧着身,小心翼翼地安放着自己的身体和那条碍事的尾巴。当你终于坐稳时,你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你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你没有抬头,但你能感觉到,张虎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你的身上。那道视线,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探究,而是多了一份理解和尊重。也许,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为你脑补了一出“身残志坚、努力克服困难”的励志剧。

这让你感到一阵荒谬,却又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正式响起。新一节课的老师,一个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中年女人,抱着教案走进了教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你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你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试图隔绝这个世界。冰冷的桌面,是你此刻唯一的慰藉。

你勉力支撑着身体,试图将埋在臂弯里的头颅抬起。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像是用尽了你全身的力气。颈椎发出嘎吱作响的轻微声响,每一块肌肉都带着酸涩和疲惫的抗议。你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但你还是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缓慢而艰难地抬起了头。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模糊的景象。讲台上,那位身着墨绿色制服的中年女老师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课。她的声音,原本应该清晰有力,此刻在你耳中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嗡嗡作响,模糊不清。她手里的教鞭,在黑板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而那些白色的粉笔字,更是跳跃不定,扭曲成一团团混沌的墨迹,无论你如何努力聚焦,都无法辨认其形。

你强迫自己睁大双眼,试图从那片模糊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你的视线艰难地落在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灵兽天赋图谱、进化路径示意图,在你的眼中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线条和色块。你的头脑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不前。昨夜的耻辱,洗手间内的剧痛,以及那股从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黏腻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你的感知紧紧地包裹起来。

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晃动,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持续不断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涣散。你的双腿,那对反曲的狼腿,即使努力地缩在课桌下,依然无法完全放松。它们似乎带着某种野性的躁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尾巴的根部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如同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你死死地握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用新的痛感来压制身体更深层的异样。

你努力地挺直腰背,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你睁着眼睛,视线漫无目的地飘忽在黑板与老师之间,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丝“求知”的表情。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表演,你想要向外界证明,你还“正常”,你还能“坚持”。然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强颜欢笑,都像是在你心头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余光中,你感觉到张虎的视线依然不时地落在你的身上。他的目光中带着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也许在他看来,你此刻强撑着身体,努力听讲的模样,是一种令人动容的坚韧。他或许会认为,你正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对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病痛,或者说,对抗着昨天你表现出的那种“虚弱”。

这种被误解的“坚强”,让你感到一阵荒谬的苦涩。你无法向任何人解释你真正的痛苦,无法让他们理解,你身体深处所经历的一切,是何等的非人与屈辱。你只能任由这种误解继续下去,让它成为你此刻唯一能够用来伪装的保护色。

时间在无尽的煎熬中缓慢流逝。老师的声音继续在教室里回荡,但那些知识的碎片,却如同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地落在你的心湖上,激不起半点涟漪。你的思绪被强行拽回昨夜,那冰冷的金属触感,那无止境的顶弄,那被强行剥夺一切的无力感……

你感到一股热流,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刺痛,再次从后庭深处涌出。它缓缓地沿着你的股缝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和湿滑。你身体猛地一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背脊也变得僵硬。你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全部吞回腹中。你甚至不敢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那流淌的液体会渗透裤子,暴露你此刻最深层的狼狈。

耻辱,像潮水般再次将你淹没。

你强行将视线拉回黑板,试图用那些扭曲的文字来转移注意力。然而,你的心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你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声的牢笼里,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虚幻,只有体内那持续不断的疼痛和流淌,才是你此刻唯一真实的存在。

这节课,如同一个漫长而无尽的噩梦。你在这噩梦中扮演着一个“好学生”的角色,强颜欢笑,努力假装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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