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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角斗场(试看版)

小说: 2026-01-12 15:33 5hhhhh 9750 ℃

在城市的裂缝中,一条被遗忘的小巷阴暗而潮湿。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垃圾的酸臭和陈年雨水带来的霉味。远方霓虹灯的光芒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只能投下几片昏黄的光斑,勉强勾勒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轮廓。一个高大的黑牛精被死死地按在粗糙的砖墙上,冰冷的墙体摩擦着他汗湿的后背,带来一阵战栗。

“呃啊……求你……饶了我吧……” 黑牛精的哀求声被碾碎在喉咙里,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他只是个卑微的送货员,却不幸地被巷口的阴影所吞噬。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但一种更为羞耻的感受却从他的下腹升起。那只灰狼的手掌犹如烙铁,紧紧地包裹住他早已不受控制的鸡巴。

灰狼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冰冷的眼神里只有杀意。他的手掌布满硬茧,每一次撸动都像是用砂纸打磨着黑牛精敏感的柱身。那根雄壮的鸡巴早已被逼到极限,青筋在饱胀的皮肉下狰狞地虬结跳动,顶端的马眼涨成深紫色,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淫水顺着肉刃的弧度滑落,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另一只手则更加残忍,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恶意,探入他的腿间,准确地握住了他那对沉甸甸的囊袋。狼爪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薄嫩的皮肤,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又猛然收紧,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矛盾的刺痛感。黑牛精的身体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不住地颤抖,他想逃,双腿却软得像烂泥,只能无力地靠着墙,任由对方施为。

灰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不留情面。黑牛精的鸡巴在他的掌中变成了一件纯粹的泄欲工具,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疯狂地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不要……啊啊!我不想死!” 黑牛精最后的抵抗化为了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灰狼似乎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就在黑牛精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他那只蹂躏着睾丸的手指猛地发力,狠狠地捏住了其中一颗。一股毁灭性的电击从下体直冲天灵盖,黑牛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涨红的顶端猛然喷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地冲击在他面前的货物箱上。纸箱的表面迅速被乳白色的精液浸湿。空气中,那股腥膻的味道,短暂地盖过了小巷原有的腐臭。

那股汹涌的白浊洪流在喷射了数次之后,势头明显减弱。高潮的余韵仍在黑牛精的体内肆虐,但生命力却像决堤的河水一般,随着精液一同流逝。他粗壮的鸡巴不再那么坚挺,射出的液体也从浓稠的乳白色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状,最后只剩下几滴可怜的清液,顺着疲软的肉棒滴落下来,在已经变得黏腻的货物箱上留下最后一点痕迹。他的瞳孔急剧扩散,眼中最后的神采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沉重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沿着冰冷的砖墙缓缓滑落,“噗通”一声闷响,瘫倒在肮脏的地面上,再无声息。

灰狼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和指缝间沾满的黏滑液体,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随手就在黑牛精那身已经开始失去温度的黑色皮毛上擦拭着。他轻蔑地踢了踢黑牛精那条已经软垂下来的鸡巴,看着那具空洞的躯壳,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哼,真是废物。”灰狼的声音里充满了傲慢与鄙夷,“长得这么粗壮,看起来倒是挺能干的,结果还不是一下就被榨干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他似乎对这轻易得手的猎物感到索然无味,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里,只剩对弱者的蔑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巷子更深的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哦?听你这口气,是觉得自己很行咯?”

灰狼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他警惕地转过身,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比他还要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踱步而出。那是一只黄虎,他身上黑黄相间的斑斓虎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黄虎头领的目光在灰狼身上短暂停留,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随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那个被精液玷污的货物箱上。他没有理会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只是用下巴轻蔑地朝箱子点了点,声音里的嘲弄意味更浓了:“我们大王的货物,你也敢碰。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面对黄虎头领那几乎能将空气凝结的杀气,灰狼的反应依旧平静。他狭长的狼眼微微眯起,将眼前这只斑斓猛虎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不像是在面对一个致命的威胁,反倒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大王?”灰狼的嘴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看来你就是那个什么金刚大王的走狗吧。”他的姿态极其放松,一只手甚至懒洋洋地插进了裤兜,身体微微倾斜,完全没把对方魁梧的身形放在眼里。紧接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缓缓下移,肆无忌惮地停留在黄虎头领的裆部。那里的布料被一个饱满的轮廓撑起,虽然隔着衣物,却依旧能看出其不容小觑的规模。灰狼像是经过了专业评估一般,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拖长了语调评价道:“嗯~虽然看着没有地上这头蠢牛的那么夸张,但也算是相当鼓了。”

这句露骨的挑衅瞬间点燃了黄虎头领的怒火。他那张威严的虎脸上,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野兽的原始怒意。“你他妈的找死!”黄虎头领的眼睛里燃起熊熊烈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生吞活剥。他指着灰狼,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还没老子软下来的时候大呢!”

然而,这种威胁对灰狼来说,似乎毫无作用。他甚至愉悦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完全无视了黄虎头领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他用一种探讨哲理般的语气,轻飘飘地反问道:“大,又有什么用呢?鸡巴越大,不就意味着目标越大吗?你说对不对?”

黄虎头领的理智被灰狼那句轻蔑的挑衅彻底焚毁。野兽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点致命的寒芒,喉咙里发出饱含杀意的咆哮。他不再废话,整个魁梧的身躯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猛地扑向灰狼。他那足以拍碎巨石的虎掌张开,锋利的爪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五道森白的轨迹,直取灰狼的咽喉。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灰狼的反应却快得像一道鬼影。他身体几乎是贴着粗糙的砖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虎爪。黄虎头领的攻击落了空,巨大的力量砸在墙壁上,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砖墙上赫然出现了五道深邃的爪痕。一击不中,黄虎头领立刻扭转腰身,另一只手臂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再次向灰狼挥去。

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灰狼在狭窄的小巷中腾挪闪躲,他的身形灵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间避开黄虎头领的猛攻。他就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戏耍着巨轮的幽灵,始终不与对方进行任何正面的力量碰撞。黄虎头领的攻击虽然凶猛,却连灰狼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这让他愈发狂躁。

“臭小子,你不是很行吗?!”黄虎头领的攻击节奏越来越快,他一边挥舞着利爪,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和咆哮来嘲讽对手,“只会像个老鼠一样到处乱窜吗?有种就别躲!”

面对这气急败坏的嘲讽,灰狼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绽开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黄虎头领,那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才有的专注与兴奋。就在又一次侧身躲过黄虎头领的直拳时,灰狼的手腕巧妙地一翻,一道微弱的金属寒光在他指间一闪而过。那是一个藏在他袖口里的小巧钩子,尖端被打磨得异常锋利。

机会就在这一瞬间。借着身体交错的掩护,灰狼的手臂如毒蛇出洞般探出,那枚闪烁着寒光的钩子精准地划过一个刁钻的角度,不偏不倚地勾住了黄虎头领因剧烈运动而绷紧的裤裆。

“嘶啦——!”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在小巷中突兀地响起,甚至盖过了黄虎头领的咆哮。那条质量本就堪忧的裤子,在锋利的钩子和黄虎头领自己前冲的力道下,根本不堪一击。从裆部开始,裂口瞬间扩大,整条裤子应声碎裂成几片破布,无力地从他健壮的腰间滑落,堆积在了脚踝处。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黄虎头领的攻势戛然而止,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一根因极度愤怒而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而污浊的空气中。那根鸡巴呈现出一种怒张的紫红色,饱胀的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藤蔓,随着主人的心跳在狰狞地搏动。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显得异常狰狞,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根在空气中悍然挺立的大鸡巴,非但没有让黄虎头领感到羞耻,反而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将他的愤怒彻底扭曲成一种病态的兴奋。

“很好!非常好!”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兴奋而变得沙哑,充满了磨砂般的质感,“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随着这声咆哮,他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顶端,马眼猛地一张,一股股黏滑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紫红色的柱身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不祥的微光。

怒火与性欲彻底烧毁了黄虎头领的最后一丝理智。他再次咆哮着扑了上去,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也更加没有章法。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击都抱着必杀的决心。而灰狼依旧像一道无法捕捉的青烟,在虎爪带起的阵阵恶风中穿梭。他每一次的闪躲都精准得如同计算过一般,总能恰好地引导着黄虎头领的冲势,让他扑向自己预想的方向。

在这场混乱而致命的追逐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黄虎头领那根随着他剧烈动作而疯狂甩动的大鸡巴。那根粗壮的鸡巴像一根失控的肉鞭,在他双腿间毫无规律地拍打摇晃。每一次转身挥拳,都会带动它划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晃动,从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淫水被毫不留情地四处甩溅。一些黏液溅到了冰冷的墙壁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一些则飞洒在肮脏的地面,与尘土混合在一起;甚至有几滴甩在了灰狼闪避时掠过的衣角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整个狭窄的小巷,都弥漫开一股混杂着野兽体味和雄性腥臊的奇特气味。

灰狼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看似在狼狈地躲闪,实则每一步都在不动声色地收紧陷阱的绳索。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将黄虎头领一步步引向巷子中央——那具黑牛精尸体瘫倒的地方。黄虎头领早已被怒火和下体的胀痛冲昏了头脑,眼中只有灰狼那可恶的身影,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障碍。

就在黄虎头领又一次猛扑落空,急躁地想要转身追击时,悲剧发生了。他向前踏出的一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黑牛精那具尸体已经变得绵软的鸡巴上。那根曾经雄壮的肉棒在死后变得湿滑而没有弹性,黄虎头领的脚底猛地一滑,整个身体的重心瞬间失控。

“呃啊?!”

一声短促而惊愕的叫声从黄虎头领的喉咙里挤出。他庞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扑倒。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水泥地面摔去。而他那根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勃起到极致坚硬如铁的鸡巴,则因为这个姿势,首当其冲地迎向了地面。

“啪叽!”

坚硬的地面与脆弱的血肉毫无缓冲地猛烈撞击在一起。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轰然贯穿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黄虎头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那滔天的怒火和高涨的性欲在这一刻被纯粹的剧痛彻底浇灭。他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一时间竟痛到发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在黄虎头领的下腹引爆了一颗炸弹,强烈的神经冲击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痉挛的程度。然而,就在这痛苦的巅峰,他的身体却触发了一种更为原始的本能反应。他趴在地上,腰部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那根刚刚遭受重创的大鸡巴,也随之剧烈地搏动。

“噗嗤……噗嗤……”

伴随着两声沉闷而压抑的声响,两股滚烫的白浊从涨红的马眼中喷薄而出。这并非源于快感,而是纯粹由剧痛逼出的痉挛式射精。浓稠的精液没有了之前攻击时的汹涌势头,只是无力地喷射在他赤裸的腹部和冰冷的水泥地面之间,形成了一小片黏腻的白色泥潭。高潮带来的短暂麻痹感瞬间冲刷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疼痛并未消失,只是被虚假的快感暂时掩盖了。

就在黄虎头领从剧痛的眩晕中稍稍缓过神,贪婪地享受这片刻的解脱时,灰狼慢慢靠近。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肩膀。灰狼毫不费力地将他庞大的身躯整个翻了过来,让他仰面朝天,毫无防备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上。粗糙的砂石摩擦着他的后背。

黄虎头领的视线里,是灰狼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狼眼闪烁着冷酷而残忍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紧接着,一只沾满灰尘的靴子缓缓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靴底的纹路清晰地印在了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沾满了精液和灰尘的鸡巴上。

“将军!”灰狼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了黄虎头领的心脏。

脚下传来的压力和羞辱感,瞬间击溃了黄虎头领所有的尊严和意志。他看着灰狼那双冷漠的眼睛,脑海中猛然闪过黑牛精倒地身亡的画面。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知道,一旦精液被彻底榨干,等待他的将是和那头蠢牛一样的结局。

“别……不要!”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了嘶哑而颤抖的哀求,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怒,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我……我错了!老子错了!老子就是个鸡巴大的废物!求你……别杀我!”他已经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的靴子踩在自己的命根子上。

突然,一阵微弱的电子蜂鸣声突兀地从灰狼的耳廓内响起。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骨传导耳机,声音几乎无法被外界察觉。灰狼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像俯瞰蝼蚁的神明般,冷漠地注视着脚下这具正在颤抖的躯体。

“怎么样了?拿到通行证了吗?”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加密处理的电子合成音,语调平直,只关心任务结果。

灰狼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低沉地仿佛是从胸腔里直接发出来的:“在拿。”

话音未落,他踩在黄虎头领鸡巴上的那只靴子,突然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残忍的方式,左右摩擦起来。粗糙的军靴鞋底就像一把最钝的锉刀,反复研磨着那根已经因痛苦和恐惧而半软,却又被强行刺激得微微抬头的鸡巴。这种折磨远比单纯的踩踏更加令人发疯。一股难以忍受的酸麻剧痛混杂着病态的刺激,让黄虎头领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顶端射出,溅在灰狼的靴面上。“别……别踩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老子要射干了~求求你……”

耳机那头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短暂的沉默后,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困惑:“你那边什么情况啊?”

“别问。”灰狼的回答简短而粗暴,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重了旋转的力道,靴跟死死地碾压着龟头的部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行事风格。”他的风格,就是将猎物的精液都榨取到最后一滴。

为了向通讯另一端证明自己的效率,也为了终结这场无聊的对话,灰狼的脚踝猛地发力。只听“噗”的一声,黄虎头领的身体再次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高潮的呻吟,又一股更为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在他和灰狼的脚下形成了一小片更加污秽的泥潭。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仿佛叹息般的电流音。“呃~好吧,你拿到通行证就行。”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灰狼这种独特的“审讯”方式,不再追问细节,转而提醒道:“后续对付金刚大王要小心,我们已经有很多好手栽在他手里了。”

听到“金刚大王”这个名字,灰狼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充满嗜血兴味的笑容。他的目光越过脚下这具即将报废的躯壳,投向了小巷尽头的黑暗,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猎物。“哼!金刚大王?”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一种病态的自信,“再怎么金刚不坏,下面也长了一根鸡巴,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灰狼抬起了脚。黄虎头领看到那只靴子离开自己的命根,眼中刚刚闪过一丝侥幸,但下一秒,这丝侥幸就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灰狼的脚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而迅猛的弧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鞋跟狠狠地跺在了黄虎头领那对沉甸甸的囊袋上。

“噗呃!”

一声沉闷而潮湿的碎裂声响起。黄虎头领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股毁灭性的剧痛从他的蛋蛋炸开,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神经。他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向上弹起,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根已经破败不堪的鸡巴,在这最后的痉挛中,喷出了几股混杂着血丝稀薄的液体。随即,他高高拱起的身体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眼中的光芒,永远地熄灭了。

耳机那头的电子音在短暂的沉默后,对灰狼那句充满病态自信的宣言做出了回应:“你要是真的能榨干金刚大王的鸡巴,记得将精液带回来。根据情报部门的分析,他的基因特殊,精液的研究价值非常高。”

“知道。”灰狼的回答依旧是言简意赅。他结束了通讯,蹲下身,开始在黄虎头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摸索。他粗暴地撕开对方上衣的口袋,手指在里面翻找着。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质的卡片。他将其抽出,是一张黑色的,带有磁条和芯片的通行证,上面印着黄虎头领那张狰狞的脸和一串员工编号。

任务完成,脚下的尸体便成了无用的垃圾。灰狼站起身,目光扫过巷子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散发着酸臭味的金属垃圾箱。他看了一眼黄虎头领那根已经彻底软化的鸡巴,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他弯下腰,没有去碰触尸体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躯干,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软塌塌的鸡巴。

那手感就像是握住了一块无骨的冷肉,黏腻而湿滑。灰狼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然发力,以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拎着黄虎头领的鸡巴,将他那沉重的尸体从地上拖拽起来。尸体在空中划过一个不雅的弧线,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被准确地扔进了敞开的垃圾箱里,撞在一堆腐烂的食物和废弃的纸箱上。

几个小时后,夜色愈发深沉。在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的后巷,灰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浮现。这里与之前那个藏污纳垢的巷子截然不同,地面干净整洁,空气中只有消毒水和金属冰冷的气味。大楼的后门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防爆门,门边镶嵌着一个泛着幽幽蓝光的电子扫描仪。这里就是情报中提到的,金刚大王巢穴的后勤入口。

灰狼没有丝毫迟疑,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从黄虎头领身上搜到的通行证。他走到门前,将卡片贴在了扫描仪的感应区上。

“滴——”一声轻响,扫描仪的蓝光变成了绿光。屏幕上短暂地显示出黄虎头领的照片,随即一行“身份确认,欢迎进入”的绿色小字浮现。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液压声,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灯火通明的白色走廊。

灰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这个戒备森严的钢铁堡垒。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厚重的合金门再次缓缓关闭,将外界的黑暗与内部的杀机彻底隔绝。猎人,已经进入了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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