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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番外 欲望随想1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1-12 15:33 5hhhhh 3970 ℃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空调发出低微的白噪音,像深海涌动的暗流。身旁苏晚的呼吸均匀绵长,已经沉入熟睡的深潭。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薄被外,手腕纤细,在夜光里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

而我醒着。无比清醒。

清醒到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皮肤下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轻微颤动。清醒到——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湿润,在寂静的深夜里,变得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

它从傍晚时分就开始酝酿。在我和苏晚共进晚餐时,在我假装平静地和她谈论天气和琐事时,在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脖颈上那个需要小心遮盖的吻痕时。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低热,像地壳深处的熔岩,缓慢地,固执地,从子宫深处向外辐射。

此刻,它终于蔓延成一片无法忽略的潮汐。

我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地板冰凉,从脚心直窜上脊椎。我像幽灵一样穿过黑暗的卧室,推开连接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混合了尘埃和远处霓虹的气味。我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是苏晚偶尔抽的那个牌子,细长,薄荷味,和她的人一样看似清淡实则凛冽。

烟头的橘红在黑暗里明明灭灭。我吸了一口,薄荷的清凉刺入肺叶,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

**它在渴望。**

这个认知让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我想要”,而是“它在渴望”。这具名为“晚晚”的身体,这具被陆泽川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唤醒和标记过的身体,正在脱离我的控制,像一个独立的、有自主意识的生物,固执地回忆着、渴求着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顶峰的极致体验。

我闭上眼,夜风吹拂着脸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在咖啡店休息室里的画面——

他带着前妻的体温和体液进入我时,那种混合了极致羞辱和极致刺激的触感。他顶到最深时,几乎要刺穿子宫口的、令人窒息的饱胀。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后,手指在我胸前凶狠地揉捏,像在捏碎一颗熟透的果实。还有高潮来临前那几秒,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腿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失控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烟灰掉落在手背上,细微的灼痛让我猛地睁眼。

低头看去,手背上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很快就会消失。

不像身体里的印记,那么深,那么烫,那么难以磨灭。

手机就在睡衣口袋里。冰凉的,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炭。

我知道只要拿出来,点亮屏幕,就会看到他的信息。傍晚时他就发来过,只有两个字:「想你。」我没有回。不是不想,是不敢。

不敢在苏晚还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对着那个名字心跳加速。

不敢在和她同桌吃饭的时候,想着那条信息手指发颤。

更不敢在深夜里,在距离她只有三米远的这张床上,回复那个男人的挑逗。

可身体不听话。

或者说,身体太诚实了。

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那片敏感充血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摩擦和更强烈的空虚感。

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没用。反而让那空虚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饥饿。

像有一个无形的黑洞,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旋转,贪婪地吞噬着理智、道德、羞耻感,然后吐出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渴望。

我掐灭烟,转身回到房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彻底熄灭的微光,我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不清,只有一个苍白的轮廓。

我慢慢地,一件件脱掉睡衣。

先是上衣,然后是睡裤,最后是那件已经湿透的、浅色的棉质内裤。布料从腿间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

月光吝啬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脖颈,平直的锁骨,胸前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柔软,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在夜色里白得发光的腿。

还有腿心那片阴影。湿漉漉的,在微光里泛着暧昧的水色。

我伸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域。

几乎在碰触的瞬间,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从指尖接触的地方猛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我险些站立不稳。

太敏感了。

被陆泽川开发过的身体,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放荡。

指尖试探着,拨开那片已经微微肿胀的软肉。内里湿热滑腻,像一口永不干涸的温泉。我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紧窒。温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像有自主意识般吸附上来,缠绕着手指。

不够。

空虚感没有被填满,反而被这个动作唤醒了更深的渴望。

我想起他的手指。更粗,更长,带着薄茧,每次进入都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想起他的那根东西。滚烫,坚硬,像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我钉穿。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喘息着,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镜子里,我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这个表情如此陌生。

这是我吗?

是那个曾经作为林涛,沉稳克制、连欲望都显得彬彬有礼的男人吗?

还是晚晚——这个被情欲浸透、在深夜里偷偷自渎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很生涩,很快找到了节奏。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核,轻轻画圈。

快感像细小的火花,从那个点炸开,迅速蔓延全身。

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自己的手指。

是陆泽川的脸。

是他俯身吻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

是他进入我时,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是他高潮时,脖颈上绷紧的、性感到致命的青筋。

还有他贴着我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说的那些下流的话——

**“这么湿……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说,是谁在干你?”**

**“你这里……比她更贪心。”**

这些话语,连同他说话时的气息、语调、甚至嘴唇摩擦耳廓的触感,都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比真实更真实。

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我知道这样不对。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我和前妻的卧室里,在她熟睡的身旁,想着她的情人自慰。

但停不下来。

身体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欲望的悬崖狂奔。羞耻感不但没有成为刹车,反而变成了助燃剂。越是觉得羞耻,快感就越是尖锐,越是——令人沉迷。

**“啊……”**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我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死死堵回去。

不能出声。

不能吵醒她。

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失控。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腿开始发软,不得不靠双手撑住梳妆台才能站稳。镜面因为我的呼吸和身体的热度,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那个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临界点。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脑海里陆泽川的脸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如果在这里,会用什么姿势进入我,会怎么掐着我的腰,会怎么在我耳边说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话——

就在这时。

卧室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是苏晚翻身的声音。床垫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快感卡在半空,不上不下,带来一阵痛苦的、令人窒息的空虚。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后续的动静。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

她没有醒。

我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可是,被打断的快感并没有消退。它像一个被强行按进水底的皮球,在松懈的瞬间,以更凶猛的力量反弹回来。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几乎疼痛的收缩。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乱、脸颊潮红、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女人。

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自毁的决定。

我拿起手机。

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眼睛。我找到那个号码,点开对话框。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很久。夜风吹过阳台,传来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最终,我打了三个字,按下了发送。

**“我湿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像被烫到一样扔掉手机。它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朝下,光亮被吞没。

我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梳妆台,双腿大张着,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我溺毙。

我做了什么?

我刚刚给我的前妻的情人,发了一条……求欢的信息?

在深夜里,在我的前妻就睡在三米之外的床上时?

我抱住头,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胃部一阵翻搅,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可是。

在滔天的羞耻之下,在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自我厌恶之下——

身体深处,那股燥热,那股空虚,那股渴望……

它们还在。

甚至因为这条信息,因为想象他看到信息时的表情,因为期待他可能的回应……

变得更加强烈。

手机在地毯上震动了一下。

微弱,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像一道惊雷。

我盯着那个黑暗中的方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几乎要跳出来。

不敢去捡。

又忍不住不去捡。

最终,欲望战胜了恐惧。我颤抖着伸出手,捡起手机,点亮屏幕。

只有两个字。来自他。

**“开门。”**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开门?

开什么门?

然后,我猛地意识到什么,连滚爬爬地冲到阳台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向下望去——

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一点猩红在黑暗里明灭。

是烟。

他在车里。在我家楼下。

在凌晨三点四十分。

收到我那句“我湿了”之后,不到五分钟。

我死死抓住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敢?

他怎么知道地址?——哦,他当然知道。苏晚的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现在?凌晨?在我和苏晚都在家的时候?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他。

**“三十秒。不下来,我就上去。”**

这不是商量。是通牒。

我猛地回头,看向卧室的门。门紧闭着,苏晚还在里面熟睡。

如果我下去,会发生什么?

如果我不下去,他真的会上来吗?

如果他上来,敲了门,苏晚醒了……

那个画面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没有时间思考。

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决定。

我胡乱地抓起刚才脱掉的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根本没法穿。我把它塞进睡衣口袋,然后直接套上睡裤。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两颗,也顾不上了。

光着脚,我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卧室门,溜进客厅。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时钟的荧光指针,在寂静里一格一格地跳动。

我屏住呼吸,走到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冷坚硬。

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的卧室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是她习惯开的小夜灯。

她在熟睡。

毫不知情。

而我,正要去见她的情人。在凌晨。带着一身未褪的情欲和湿透的身体。

我拧开门锁。

“咔哒”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穿着拖鞋,几乎是跑着冲下楼梯。

推开单元门的瞬间,夜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

那辆黑色轿车就在十米开外。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他走了下来,倚在车门边,指间夹着烟,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我。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不像白天那样西装革履,却更显得肩宽腰窄,充满了随性而危险的力量感。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匆忙出门,或者……根本没打算久留。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

一个简单的,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

我的腿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时,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烟草,淡淡的古龙水,还有……一丝从车里带出来的、属于夜晚的凉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我。目光像有实质,扫过我扣错扣子的上衣,扫过我光着的脚和拖鞋,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然后,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就穿这样下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夜色的沙哑,“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点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某种让我浑身发颤的东西。

“这么急?”他问,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湿到……等不及穿好衣服?”

羞耻感让我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我没有躲开,反而——可耻地,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察觉到了。

因为他松开了我的下巴,手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裤,直接按在了我的腿心。

“啧。”他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带着了然和……愉悦,“真的湿透了。”

我的脸烧得快要融化。想并拢腿,但他的手指就按在那里,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为什么?”他忽然问,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为什么发那条信息?”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身体想要?

因为睡不着?

因为……想你?

每一个答案都让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忍不住。”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开。

然后,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进去。”他说。

我愣住了。

在车里?

在这里?小区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他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直接把我拽了过来,抵在车身上。

“刚才发信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磁性,“撩了火,就想跑?”

他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和他腿间……已经明显硬起来的反应。

“可是……这里……”我的声音在发抖,“会被看到……”

“那就别出声。”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或者,你想让我在这里吻你?让楼上的人……也可能看见?”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楼上……苏晚就在楼上。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击垮了我所有的抵抗。

我被他半抱半推地塞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一个狭小、黑暗、充满了他气息的空间里。

他随即坐了进来,关上车门,落锁。

“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蓝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空间太小了。他的存在感太强了。那种混合了烟草、古龙水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让我窒息。

他没有马上动作,只是看着我。在黑暗里,他的眼睛像捕食者的眼睛,冷静,锐利,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

“自己脱。”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还是我帮你?”

我的手指在颤抖。但我照做了。

解开扣错的扣子,脱掉上衣。然后是睡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最后,我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宽大的皮质后座上。夜风从未完全关紧的车窗缝隙漏进来,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按下了某个按钮。

副驾驶的座椅缓缓向前移动,直到抵住前座。后座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宽敞——也更为……适合做某些事。

然后,他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被随手扔在前座。露出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和那条沿着小腹向下延伸的、性感到致命的毛发。

他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看着我。”他命令。

我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

“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为什么湿?”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他想听我承认,承认我的欲望,承认我被他掌控,承认我在深夜里因为他的一条信息就溃不成军。

“……因为你。”我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怎么了?”他不依不饶。

“……想你。”这两个字烫得我嘴唇发麻。

他似乎满意了。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像是要吞掉我所有的呼吸和理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手粗暴地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力道大到让我皱眉。

吻向下移动。脖颈,锁骨,胸口。最后,他含住了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出声。不能。

这个认知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禁忌。

他的手向下滑去,探入我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领域。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轻易就找到了那个让我浑身颤抖的点。

“这么湿……”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不是从发信息的时候……就一直湿到现在?”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手指开始抽动。缓慢,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烟花一样在体内炸开,我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手指。

“想要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想。”我哭着回答。

“想要什么?”

“……你。”我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想要你……进来……”

他终于不再折磨我。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滚烫坚硬的欲望弹跳出来,抵在我湿滑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因为已经足够湿了。

他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呃!”我短促地痛呼一声,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太深了。太满了。

在狭窄的车后座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几乎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觉得要被刺穿。

他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像在让我适应这过分的深度。然后,逐渐加快,加重。

车身的悬挂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内壁疯狂地收缩、缠绕,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短暂地照亮车内我们交缠的身影。每一次光线掠过,都让我羞耻得想死,却又让快感变得更加刺激。

“轻点……”我哭着哀求,“车……车在晃……”

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我几乎失声。

“怕被看见?”他在我耳边低笑,汗水滴落在我胸口,“那就抱紧我。别出声。”

我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咬住他的T恤布料,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声音无法掩盖。

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皮革的摩擦声,和他压抑的、性感的低吼……这些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放大了无数倍。

快感累积到顶峰。

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下一秒就要断裂。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动作。

“说,”他喘息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现在,谁在干你?”

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简直是要我的命。

我摇头,哭着不说话。

他猛地退出,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抵着入口。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之前的渴望更加难熬。

“说。”他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我终于崩溃,“A先生……陆泽川……”

“还有呢?”他逼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还有谁的味道?在这里?”

他指的是我的身体。

指的是那些可能还残留的、属于苏晚的……痕迹。

这个问题太残忍了。残忍到让我浑身发抖。

但快感已经逼到了极限。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让我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和自尊。

“没有了……”我哭着回答,主动抬起腰去够他,“只有你……现在……只有你……”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

他猛地重新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几乎失控的冲刺。

车厢的晃动变得更加明显。我的头撞上了车窗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我顾不上了。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我吞没。

在他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迸发的同一秒,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我全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闷住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世界消失了。

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我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慢慢回笼。

他还压在我身上,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车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白。凌晨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湿滑。

然后,他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我瘫在座椅上,浑身无力,腿心一片狼藉。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荡漾,带来阵阵细微的、愉悦的痉挛。

他穿好衣服,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橘红的火光在渐亮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烟雾在车厢里缓缓升腾。

他侧过头,看着我。目光深沉,像看不透的深潭。

“回去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天快亮了。”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想问,这算什么?

想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想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但最终,我只是默默地,颤抖着,开始穿衣服。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情欲的腥甜。穿在身上,像穿着一件羞耻的囚衣。

我推开车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让我打了个哆嗦。

脚踩在地上的瞬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扶着车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抽烟,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没有看我,只是望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城市。

我转身,一步一步,朝着单元门走去。

每一步,腿间都传来黏腻的触感和酸软的钝痛。

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到单元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

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车窗已经升了上去,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我知道,他还在。

直到我消失在楼道里,他才会离开。

我推开单元门,走进去。

声控灯亮起。

我站在电梯前,看着镜面般的电梯门上,那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涣散、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自己。

然后,我看见了——

脖颈上,刚才被他啃咬的地方,又多了一个新鲜的、深红色的吻痕。

在逐渐亮起的天光里,它像一枚丑陋的勋章,又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我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它。

刺痛。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扭曲的满足感。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按下楼层。

镜子般的轿厢壁里,无数个“我”看着我,每一个都带着那个吻痕,每一个眼神里都充满了羞耻、迷茫、和……无法否认的、餍足的疲惫。

电梯上行。

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还未干透。

而楼上,苏晚可能已经醒了。可能正在准备早餐。可能在想今天要穿什么衣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门打开。

我走出去,站在家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

深吸一口气。

拧动。

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安静。时钟指向凌晨五点零七分。

天,快要彻底亮了。

而我,刚从她情人的车上下来,带着一身新鲜的吻痕和体液,回到了我们的家。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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