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天气很好，阳光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街头，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甜品味。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带诗瑶出去逛街散散心——当然，也想试试新装备在公共场合的效果。

诗瑶听到要出门，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段时间被我锁在家里玩各种花样，她早就憋得慌，像只被关久了的小鸟。赶紧跑去换衣服，挑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及膝长度，腰间系着细细的腰带，衬得她身材更纤细。裙摆轻盈，走动时会微微飘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裙子领口微微V形，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黑长直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脸颊微红，小声问：“老公，好看吗？会不会……太短了？”

我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样子，笑着点头：“很好看，正好。”眼神在她大腿根若隐若现的轮廓上停留片刻，心里坏笑。

出门前，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装备”。跳蛋牢牢固定在里面，外端的小突起压得严严实实，贞操带锁得死死的，钥匙在我裤兜里。她穿上内裤和裙子后，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站姿比平时更笔直，大腿不自觉地并得紧一些，偶尔微微夹紧，像在适应里面的震动和禁锢。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睫毛颤颤的，呼吸有些乱。

上车前，我故意在手机上点了两下，低档启动。

“嗡——”

她立刻身子一僵，差点踩空台阶，赶紧扶住车门，回头瞪我：“别……这还没出门呢……”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恼，眼睛水汪汪的。

我装无辜：“测试信号而已，走吧。”

我们去了市中心的步行街。那天人不少，情侣手牵手，家庭推着婴儿车，学生成群结队，空气里飘着咖啡、烤面包和鲜花的混合香味。街边橱窗亮堂堂的，映出诗瑶纤细的身影。她起初还很开心，拉着我的手东看西看，不时停在橱窗前，指着某件衣服说“好可爱”或者“这个颜色好看”。她的声音软软的，笑起来时嘴角弯弯，酒窝浅浅，阳光洒在她脸上，像个纯真的少女。

可我表面温柔体贴，手机却藏在口袋里，时不时调节挡位。

第一家是卖连衣裙的店。她在试衣间换了一条白色吊带长裙，出来转圈给我看。裙子很仙，薄薄的料子贴着身体，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的弧度。她站在镜子前，笑得眼睛弯弯：“老公，好看吗？”

店里还有几个女顾客和店员在挑选衣服，有人投来欣赏的目光——她本来就长得精致，像个瓷娃娃。

我点头，趁店员不注意，把跳蛋调到中档。

“嗡嗡——”

她瞬间脸色一变，腰微微弓起，双手赶紧按住裙摆，腿并得死紧。镜子里的她脸颊飞红，咬着下唇努力保持笑容，额头渗出细汗：“我……我再想想……”声音微微发颤。

旁边的店员还在夸：“小姐身材真好，这条裙子穿您身上太仙了！像个小公主一样！”

诗瑶声音发颤地应：“谢……谢谢……”她察觉到几个女顾客的目光，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人，大腿内侧的肌肉隐约颤抖。那些目光有羡慕，有好奇，她却像被火烧一样，赶紧拉着我往外走，出了店门才敢小声埋怨：“你太过分了……差点出丑……别人都看着我……”

我搂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是很刺激吗？看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那些人看你，是因为你太美了。”

她瞪我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更紧地挽住我的胳膊，头微微低着，耳尖红得透明。

接下来进了内衣店。她本来想买几套新内衣，我故意说：“挑性感的，我喜欢看你穿。”

她红着脸在货架间挑选，弯腰时裙摆微微上扬，露出大腿的曲线。店里人不多，但有两个年轻女生在旁边聊天，不时看过来。我站在旁边，假装看手机，其实把跳蛋调到中高档，节奏模式——三短一长。

她正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对比，身体突然一抖，手里的内裤差点掉地上。她赶紧夹紧腿，假装蹲下捡东西，其实是在掩饰大腿内侧的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乱了，低声求我：“老公……关掉……这里人好多……她们在看我……”

那两个女生确实注意到了，其中一个低声对另一个说：“那个女生脸怎么这么红？热吗？”另一个笑着回应：“可能害羞吧，看她男朋友那么宠。”

诗瑶听到这些，羞得几乎要钻地缝，赶紧拉着我去了店里最角落的试衣间，钻进去就把门反锁。

试衣间很小，她靠在门上喘气，裙子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和腰肢的纤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你……你故意的……外面的人都盯着我看……我好尴尬……”

我隔着门把跳蛋调到最高档。

“嗡嗡嗡——！”

她瞬间软了腿，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肩膀颤抖着，裙摆堆在腰间，露出被贞操带禁锢的下体。爱液已经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哭腔：“求你……让我……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别人都在外面……”

我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不行，规矩你知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去。”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乖乖点头，身体还在轻颤。外面隐约传来店员的脚步声和顾客的聊天声，她的脸更红了，像在担心被人发现。

从试衣间出来后，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腿并得紧紧的，偶尔停下来扶住我的胳膊喘口气。街上的行人更多了，有人投来目光——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路过时，低声对丈夫说：“那女的怎么看着那么奇怪，不会有残疾吧。”丈夫点点头，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个低声吹了声口哨：“哇，那妹子好仙啊。”我有点吃醋，给了他一个冷眼，他就识趣的溜了。

诗瑶察觉到这些目光，脸红得和灯笼似的，低着头更紧地贴着我，小手抓着我的胳膊，指尖用力：“老公……他们都在看我……好羞……你快关掉……”

我带她去了一家咖啡厅，找了靠窗的角落坐下。落地窗外人来人往，她刚端起冰美式，我又开始倒计时模式——低档慢慢爬升，到高档时开始读秒。

“五……”

她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冰块叮当作响，窗外一个路过的中年阿姨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四……”

她把腿夹得更紧，脚尖在桌子底下蜷缩起来，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的颤抖。一个情侣从窗外走过，女生羡慕地说：“里面那个女生好可爱啊，脸红红的，像谈恋爱。”

“三……”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短促。窗外几个男生停下来看街景，目光扫过她，其中一个低声说：“那女孩好正啊。”

“二……”

她死死咬住吸管，发出细细的呜咽，眼睛水雾朦胧，察觉到外面的目光，更羞得低头。

“一……”

我同时按下最高档。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低头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抖动。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爱液涌出来，把内裤和贞操带的内衬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把丝袜都染湿了。窗外路人还在走动，有人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靠在我肩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公……我……我裙子湿了……外面好多人看我……好丢人……”

我搂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没事，一会儿去买新的。那些人看你，是因为你太诱人了。”

最后一家店是卖裙子的。她已经没力气挑了，我直接选了一条浅粉色的短裙和一件白色针织上衣，带她去试衣间换上。

新裙子很短，刚好盖住大腿中部，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内裤边缘。她站在镜子前，脸还是红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好看吗？”

店里几个女顾客又投来目光，有人低声说：“这女孩穿什么都好看，腿好细好白。”

诗瑶听到这些，羞得低头，拉着我的手小声说：“老公……她们又在看……我受不了了……”

我点头，把跳蛋关掉，让她休息一会儿。

结账出来时，她挽着我的胳膊，走路还有点软，阳光洒在她新裙子上，粉色衬得她更娇嫩。街上的目光依旧不时投来，她却不再那么抗拒，只是更紧地贴着我，声音软软地撒娇：“今天……好累……但也好开心……虽然好多人看我……但有老公在，就不怕了……”

我低头看她，阳光洒在她脸上，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像个满足的小猫。

“下次还想玩吗？”

她咬着唇，犹豫了几秒，小声说：“想……但是……下次能不能……轻一点……别让人看出我……那么奇怪……”

我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看你表现。”

那天回家后，她一进门就扑进我怀里，裙子还没脱，就求我解开贞操带。新裙子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她羞得把脸埋在我胸口：“老公……快点……我憋了一天……”

我当然没立刻答应——又是一场漫长的、甜蜜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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