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雌小鬼饲养日记第十九章 崩塌

小说:雌小鬼饲养日记 2026-01-12 15:32 5hhhhh 9770 ℃

“给我好好打扫干净,不然有你好看的。”

赵思雨临走时,还不忘挥舞着小拳头,趾高气扬地撂下一句狠话。

啧,可恶的雌小鬼,下次一定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这算是结束了吗?

送走那个小祖宗,我收拾着一屋子的烂摊子,脑海细细回想品味着那两具幼嫩躯体带来的每一个细节,她们的表情,体香,触感,颤抖,还有那种幼女独有的紧致…………

“叮铃铃——”

那部被我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再次不知疲倦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依然是——朱心怡。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现在给我马上过来……”

没等她说完,挂断,拉黑,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短信轰炸便如期而至,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无趣。

我把手机扔回沙发,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残局。电视屏幕碎了,冰箱门上也多了个瘪坑,这一地的零食碎渣混着被撕扯坏的衣物,幸亏没有什么锐器。要是赵思雨真发起疯来,就算我护得住何璐璐,自己身上免不了也得挂点彩。

直至彻底清理完毕,我才换好衣服,来到朱心怡所约定的地方。

此时已经快晚上七点钟了,距离朱心怡给我发消息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天色黑得不算早,天边还残留着最后一抹将死未死的灰紫色余晖。整个鸡鸣山公园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晦暗的纱,山上弯道岔路极多,除了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在一个偏僻的小亭子里,我看到了那个坐立不安的女人。

那一瞬间,我不得不承认,朱心怡确实是个尤物。

她今天美得有些不合时宜。

一条淡青色的重磅桑蚕丝挂脖长裙,那种幽冷的色调在昏暗的亭子里泛着如流水般的光泽。削肩的设计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香肩,胸前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欲盖弥彰地勾勒出一片软糯的丰盈。

那一头乌黑的微卷的秀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耳畔别着一只小巧的白色花朵发夹。 这副打扮,温婉、纯净,像是刚走出校园的校花,或是准备去海边度假的小娇妻。温婉、纯净、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少女感。

看着眼前这个精心打扮的女人,我心底那股暴虐的破坏欲,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傅涛!”见到我,她猛地站起身,脚下那双精致的细高跟在石板上狠狠崴了一下,却顾不上疼,像头被激怒的母豹子冲了过来,却又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看来之前的调教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我故意忽视她擦身而过,径直坐到了亭子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女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朱心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番,最终还是咬着牙走了过来,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自己一地鸡毛的婚姻和家庭。

我同样是神游天外,兴趣缺缺,左耳进右耳出,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没有听进去。

“我辞职了。”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女人的絮絮叨叨。“你以后不要再打我电话。”

“你是什么意思。”女人愣了一会,瞬间冲到我跟前,抓住了我的胳膊,面目狰狞,漂亮的小脸扭成一团,早就把之前的顾忌和矜持抛到九霄云外。

“意思就是,我玩腻了。”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咱们从此两不相干。”

“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朱心怡爆粗口。

“你以为你能一走了之?你把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婚姻,带坏了我的老公,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要报警,我要把你送进监狱,吃一辈子牢饭。”

女人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肤里,可嘴上的威胁听起来却有些中气不足,更多地是一种即将被抛弃的不安与惶恐。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甚至还有一丝荒谬的讽刺感。

“报警?”

我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肆无忌惮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幽冷香水味和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热气。

“好啊,去报。顺便跟警察好好讲讲细节。那天陈夫人,陈太太是怎么骑着强奸犯的鸡巴扭腰的,是怎么被弄得像条母狗一样喷淫水,又是怎么爽得翻白眼晕过去的。”

朱心怡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苍白如纸。

这句话戳中了她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痛点。

对于那天的记忆,除了暴行带来的恐惧,不仅有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是个处男这一荒诞事实,更有一种令她感到深深挫败和羞耻的诡异现实——那是一场长达数小时的单方面屠杀。她在我身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鸣、抽搐、喷水,一次次攀上云端又跌落,而我,始终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硬得发疼,却始终没有那一瞬间的释放。

那一天的疯狂并没有以男人的疲软作为终结,而是以女人彻底晕厥过去作为句号。

“全程都是你在爽,我怎么觉得我才是被强奸的那个?”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僵硬的脸颊,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的伤口,“我算是有点理解你的老公了,放着家里好好的良田不耕,非要在外面吃些歪瓜裂枣。”

“像条死鱼一样,除了会叫唤两声,扑腾几下,还会什么?废物。”

“操充气娃娃都比你得劲儿”

“别说了……闭嘴……”朱心怡浑身颤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

“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正好一拍两散。”

说完,我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就走。

这种没有终点的性爱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半途而废的工程,虽然过程充斥着暴虐的快感,但事后回想起来,只剩下空虚和满腹的燥热。

“站住!”

一声带着哭腔的厉喝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近乎绝望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晚风吹过,鸡鸣山林子里的树叶哗啦啦地响,盖住了她细微的抽泣声。

我猛地转过身,朱心怡还没反应过来,那张写满了惊愕和委屈的脸蛋就在我眼前迅速放大。

我没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大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那头乌黑的秀发里,用力向我这边一拽 。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撞进了我的怀里。那对隔着薄荷绿荷叶边的乳肉狠狠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软绵绵的,像两团滚烫的棉花 。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或者说,这更像是一种野蛮的侵略。我的唇瓣粗暴地覆盖住她那娇嫩欲滴的红唇,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灵活而霸道的舌头强行顶开了她虚掩着的贝齿,长驱直入,瞬间捕捉到了她那条因为惊吓而缩成一团的小舌。我用力地吮吸、缠绕,舌尖在她的口腔壁上狂乱地扫荡,不放过任何一处隐秘的缝隙 。

“嗯……唔……呃……”

朱心怡那双藕臂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可触碰到我结实的胸肌时,那力气却消失了大半。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津液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拉出一道晶莹而暧昧的水银丝 。

我贪婪地吞噬着她的呼吸,舌根用力地抵着她的舌尖,不断地向深处探索,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干。她口腔里那股子幽冷的香气和甜腻的味道,让我的大脑皮层阵阵发麻,下腹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裂了 。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看着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的样子。她那一对漂亮的锁骨在挂脖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而那大片裸露的美背上,两根黑色的内衣带子 在清新的薄荷绿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

“穿得这么清纯,背地里却穿着黑色的骚内衣?”我伸手勾住那根黑色肩带,用力一弹,“啪”的一声脆响,在她细嫩的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朱心怡痛呼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眼里的泪水开始打转。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盯着她那双被水雾蒙蔽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跪下。”

朱心怡浑身一颤,她看着我那根弹出来的、狰狞丑陋的庞然大物。那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压抑,颜色已经变成了紫红色,青筋像细小的毒蛇一样盘踞在柱身上,顶端饱满的龟头正不安地跳动着,溢出一大滴透明的粘液 。

她那张精心打扮的精致脸庞上,屈辱和挣扎交织在一起。

“怎么?听不懂人话?”

我伸手揪住她耳畔那只白色的花朵发夹,连带着头发狠狠往下一按。

“还是说,你不愿意?”

朱心怡发出一声闷哼,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满是尘土地面上。那条薄荷绿的长裙裙摆立刻沾染了污秽,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她跪在我的胯下,那张温婉纯净的脸蛋正对着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东西。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小手,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用你的嘴,把它含进去。”

“什……什么?会有人过来的……”朱心怡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惊恐地环顾四周,这边的亭子,虽然偏僻,但四面透风,只要有人路过,一眼就能看光。

“那就在有人过来之前,让我射出来。”我俯视着女人,冷冷说道。

朱心怡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像是认命了般,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

由于那根肉棒实在太过于粗大,她必须把嘴张到极限,嘴角被拉扯得变了形,露出了里头粉嫩的牙龈,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嘶——”

温热、湿润、柔软。 那种被口腔紧密包裹的触感,瞬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深吸一口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不错不错,朱心怡显然是做了课后补习,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只会笨拙地含着,而是开始运用起她那条灵活的长舌。

她的舌尖紧紧贴着龟头下方的凹槽,那一处敏感的神经带,一圈又一圈地舔舐、打转。接着,她开始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小坑。那种强大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我精囊里的液体强行抽离出来 。

“对……就是这样……吮重一点……”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那颗白色的花朵发夹在我的胯下晃动。

朱心怡逐渐找到了节奏。她开始尝试着向深处吞咽。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更深处。

“唔……呃……呕……”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产生本能的痉挛,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死死地咬着牙,用喉头那块娇嫩的软肉不断地摩擦、挤压着龟头的冠状沟。

我不再满足于她的被动,我伸出双手深深陷入她的一头青丝当中,腰部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

“啪!啪!啪!” 胯骨重重地撞击着她的下巴和脸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绿百合。那身薄荷绿的裙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她纤细的脖颈因为吞吐的动作而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朵别在耳边的白花随着我每一次粗暴的抽插而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从这具下贱的躯体上凋零。

“陈博文那个废物是不是从来不敢让你这么干过?” 我一边在她嘴里疯狂耸动,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享受着精神上的碾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着这么仙的裙子,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吃别的男人的鸡巴……你说,要是你老公看见了,说不定能够重振雄风,过来一起快活。”

“呜……呜呜……唔!♡” 朱心怡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呜咽。强烈的羞耻感和口腔里那根东西带来的窒息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紧口腔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取悦我,好让我早点结束这场折磨。

可是……不够。 还是不够。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快感确实在累积,脊椎尾部也泛起了一阵阵酥麻。可是那个“闸门”——那个能让我彻底释放的临界点,就像是海市蜃楼,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

我心里那股子无名的火越烧越旺。我想射出来,想把那些肮脏的、浓稠的液体全都喷在这只母狗的喉咙里,呛得她翻白眼,全都吃进肚子里面去。

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那种“只进不出”的憋胀感,让快感逐渐变质成了焦躁和暴虐。

“没吃饭吗?用力吸!” 我突然发难,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部发力,狠狠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

“呕——!” 朱心怡猝不及防,那根粗硬的东西直接捅到了她的喉管深处。她痛苦地拍打着我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了肉里。

我没停。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看着那条唾液混合着口红拉出的长丝……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朱心怡的腮帮子已经酸得快要抽筋,嘴角的妆全花了。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跪在那儿机械地吞吐着,眼神早已涣散。

但我依然硬得像块石头,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

“废物。” 我猛地拔了出来,那根东西带着“波”的一声脆响脱离了她的口腔,拉出一道长长的、浑浊的涎水。

“咳咳……咳……呕……” 朱心怡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泥土味的空气,那朵白花发卡终于掉了下来,孤零零地躺在污渍斑斑的地面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抹混合了口红和唾液的污痕。 虽然还是没射出来,但我看到了她的改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和恐惧。

“还算有点长进。” 我冷冷地评价了一句,虽然我的腹部依然胀得生疼,但心里那股子暴虐的破坏欲,却因为她这种卑微的姿态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平复。

“起来。”我冷漠地踢了踢她的腿,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

朱心怡踉跄了一下,那双精致的细高跟鞋在碎石地上根本站不稳。她膝盖上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珠,混杂着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走,去车上。” 我没理会她的痛呼,搂着她腰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夜色深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这条通往停车场的小路虽然偏僻,但这会儿正是饭后散步的点,远处的树丛后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人语。

朱心怡怕得要死,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胸口里,生怕被谁认出来。

我那只搂着她纤腰的大手极其自然地顺势滑下,直接钻进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底下。 “唔!”她浑身一僵。

裙料轻薄,我的手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温热滑腻的大腿,一路向上,蛮横地扣住了她那饱满的臀瓣。

“在亭子里装得那么烈,这儿倒是湿得很。”我一边推着她走,一边粗暴地把手指扣进她的股沟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揉捏那两瓣软肉。

“不……不要……在走路……会被看到的……” 朱心怡声音都在发颤,脚步虚浮,只能被动地靠在我身上,随着我揉捏的频率而踉跄前行。从背后看,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正如胶似漆地搂抱在一起,谁能想到,那男人的手正在女人的衣服里肆意凌虐?

“看到又怎么样?”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对着那朵摇摇欲坠的白色花朵吹着热气。 “正好让人看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朱老板,私底下是怎么被男人玩弄的。”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狠狠掐住了她的乳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对了,有个事儿我得问问你。” 我的声音阴测测的,带着一股子让人反胃的恶意。

“那天在我把你强暴之后……你回家有没有跟你老公做?”

朱心怡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么不说话?” 我推着她继续往前走,舔舐着女人的颈部上的香汗,手在她衣服下面更加放肆地游走。

“那天你是不是转头就骑在你老公身上,让他肏你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开发过的身体?”

“没……没有!我没有!” 朱心怡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有?” 我冷笑一声,大手又转向了女人丰满的屁股。

“装什么装?你这个肮脏的母狗。” 我贴着她的脖子,向条毒蛇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女人颈部上的香汗。

“陈博文是你的老公,你为什么不给他肏?你就是没有尽到夫妻的义务,才导致陈博文找外面的野鸡。”

“你闭嘴!求你闭嘴!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母狗……呜呜……” 朱心怡哭得几乎要断气,那种被强行泼脏水、被扭曲人格的痛苦,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绝望。

“到了。”女人那辆白色的雷克萨斯E300静静地停在车位上,像个优雅的淑女。

“进去!”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抓着朱心怡那只戴着红绳的手腕,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进了雷克萨斯E300的后座。

“砰!”车门重重甩上。

封闭的车厢瞬间切断了所有的退路。朱心怡狼狈地跌在座椅上,那身薄荷绿的挂脖长裙凌乱地卷在腰间,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她惊恐地喘息着,可我分明看到,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病态的期待。

“穿成这样来找我……”

我欺身压上,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

“嘴上说着要报警,身体倒是很诚实。怎么?陈博文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那个虚伪的家让你透不过气了?所以你特意跑来找我这个强奸犯,想让我再狠狠地把你撕碎一次,对不对?!”

“不……不是……我是来……呜……” 朱心怡想要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被我揉捏的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那层薄荷绿的布料。

“还装?”我一把撩起她的裙摆推到胸口,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幽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在那滚烫的穴口狠狠搅动。

“滋滋……” 水声清晰可闻。

“听听,朱大老板。你这里流的水,比你流的眼泪还要多!”

“你根本不是来讨说法的,你就是犯贱!你就是想被我操!你就是想尝尝被野男人按在车里强暴的滋味,好报复你那个出轨的老公,是不是?!”

“呜呜……不是……不是的……都是你比我的” 朱心怡崩溃了,呜呜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既然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

“噗嗤!” 我扶着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狰狞恐怖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渴望着被填满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沉,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狠狠刺了进去!

“嗯啊……”朱心怡仰起洁白的脖子,微微张开小嘴,一瞬间竟疼得失了声,又接着细碎,压抑而又绵长地呻吟一声,仿若禁烟数十年的老烟鬼捡到路边未燃尽的烟头之后,呼出的第一口烟。

女人的甬道紧致得要命,里面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附、缠绕着我的肉棒,那种急切的吮吸感,仿佛是在乞求我把她彻底弄坏。

“疼吗?疼就对了!” 我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座椅上。

“陈博文那个软蛋能在床上这么干你吗?啊?!” 我一边怒吼,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着里面的每一寸褶皱。

“他一定是你喊疼他就不舍得用力的废物吧,哈哈哈!!”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会死的……!!” 朱心怡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她不再是那个受害者,她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

“对!就是这样!你就是只欠操的母狗!淫荡的母狗,下贱的母狗”我被她的疯狂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杵得车身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陈博文不要你了……那个家不要你了……只有我!只有这根鸡巴能填满你!” 我怒吼着,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折叠起来压在胸前,露出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红肿外翻的穴口。

“啊……到了……要到了……救命……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濒死的尖叫,朱心怡的身体猛地绷直,那件薄荷绿的裙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颤抖的娇躯上。

在极度的心理刺激和肉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括约肌彻底崩溃了。

“滋滋滋——” 一股温热的激流,猛地从她失控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尿液混合着淫水,像喷泉一样洒满了我的小腹,溅得到处都是。车厢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骚味。

她失禁了。在这个她渴望的、暴力的性爱高潮中,她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变成了一只只会性交,只会高潮的母畜。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射。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铁,在她那痉挛、湿热、甚至混杂着尿液的甬道里冷酷地挺立着。

我看着身下这个翻着白眼、在一片狼藉中抽搐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脸。

“废物。” 我冷冷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我是懒狗,T T)

小说相关章节:雌小鬼饲养日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