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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第二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2小节

小说: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2026-01-12 15:32 5hhhhh 8960 ℃

“跪下。”刘楚玉手中的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震得拓跋灵娇躯一颤。

“本宫是北魏的公主……我兄长是献文帝!”拓跋灵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在这里,你只是朕的一名‘洗脚婢’,编号‘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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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业缓缓站起身,走到拓跋灵面前。他那现代人的灵魂对于这种所谓的“高贵血脉”没有任何敬畏,有的只是对权力运作的极致快感。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拓跋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朕不管你在洛阳是怎样的千金之躯,但在大宋,在朕的脚下,你连那些‘灵秀卫’的孤女都不如。因为你是朕打败了北魏后的战利品,是你兄长为了苟延残喘,亲自把你推进这深渊的。”

刘子业松开手,在那奢华的靠椅上坐定,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脚。

“现在,脱了这身碍眼的锦袍,换上朕为你准备的粗布婢服。”刘子业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带着一丝虐待性的戏谑,“然后,给朕和长公主洗脚。朕要看看,这鲜卑公主的手,是不是真的比普通人更金贵。”

拓跋灵的眼泪在那一瞬间终于夺眶而出。这种极致的羞辱远比死亡更让她难以承受。但在门口那几名手持火火器的“火器营”士兵的监视下,在身后那些为了保命而拼命暗示她顺从的北魏内侍的哀求目光中,她那傲然的脊梁终究还是缓缓弯了下去。

她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那身华贵的紫色锦袍无力地滑落在地,露出了内里仅着的一件素色单衣。她跪在刘子业脚边,颤抖着双手,将那盛满温水的金盆拉到身前。

刘楚玉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那双涂满鲜红丹蔻的纤足,直接踩在了拓跋灵那原本弹琴书画的娇嫩手背上,恶意地碾了碾:“这就对了,‘蛮一’。好好伺候着,若是洗得干净,本宫或许会赏你一碗残羹。若是洗得不顺心……本宫那‘极乐阁’里,可还有不少新鲜的法子等着这位北魏公主去亲身领教呢。”

拓跋灵低着头,任由泪水滴进金盆,发出了微弱的“汪呜”声——那是刘楚玉制定的、所有“宠物”必须遵守的应答规矩。

刘子业感受着脚下那双带着冰凉战栗的手在细细揉搓。这种将强敌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爽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上瘾。

“姐姐,你看,这北魏的江山,现在就在咱们脚底下踩着呢。”刘子业闭上眼,享受着这荒诞而极致的权欲。

……

深渊斗场内的空气干燥且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这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由黑色的花岗岩砌成,底部是一个深陷的石坑,四周的高台上,皇城司的黑衣卫士手持弩箭,冰冷地监视着下方的一切。

刘子业斜靠在最上层的汉白玉王座上,指间把玩着一颗来自波斯的血红宝石。刘楚玉坐在他身侧,手中换了一柄由犀牛皮编织而成的漆黑长鞭,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完成了一件“杰作”后的自豪。

“弟弟,你瞧这三百个‘雄卫’,如今可还像当初刘子勋送来时那副傲骨嶙峋的军汉模样?”

刘楚玉拍了拍手,下方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那三百名曾是军中精锐的青年,此刻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扣着沉重的黑铁项圈,眼神中那属于“人”的理智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压抑后的、如恶犬般的幽光。这半个月,刘楚玉用饥饿、烈酒以及各种羞辱性的反射训练,将他们的尊严彻底磨平,只留下了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和对“主人”指令的绝对服从。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物’了。”刘楚玉在刘子业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毁灭性的娇俏,“尤其是……这种娇滴滴的活物。”

此时,另一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十几名原本在江南锦衣玉食、因为父辈抗旨不肯开仓赈灾而被抓捕入京的豪商之女,被绳索捆成一串拖了进来。她们穿着被撕扯得凌乱的罗裙,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不堪。这些平日里高傲的大家闺秀,此刻在这充满原始兽性的石坑中,就像是被丢入狼群的羔羊。

“陛下……求陛下饶命!我父已交出了全部粮仓!求陛下放过民女!”一名少女凄厉地哭喊着,那是会稽首富沈家的嫡女。

“交出粮仓?”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冷彻骨髓,不带半分波澜:“那是你们为了活命补交的‘罚金’,不是赈灾的‘功德’。朕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的父辈非要看看朕的刀快不快。既然他们爱财如命,那朕就让他们的宝贝女儿,来替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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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挥手,声音瞬间拔高,在石室里产生剧烈的回响:“解开枷锁!开闸!”

铁链落地的脆响成了噩梦的开场白。

那三百名禁欲已久、体魄强健的精锐军汉,在闻到那属于少女的脂粉味与恐惧的体香后,最后一丝被刘楚玉留下的束缚彻底断裂。他们并没有像登徒子那般调情,而是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迅猛而残忍的攻击性,瞬间扑向了那群少女。

刘子业坐在王座上,看着下方那如同原始丛林般的惨烈景象。

那些曾经持枪弄棒的精壮双臂,此刻正死死按住挣扎的少女。没有温柔,只有作为掠夺者的粗暴占有。一名雄卫双眼通红,他原本是百夫长,此刻却粗暴地撕碎了沈家嫡女那昂贵的丝绸肚兜。

“啊——!!!”

由于长期的禁欲与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些男奴的爆发力惊人。他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在那满是尘土的石地上,将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豪门千金抓在手上,就开始剥离衣物。

“瞧瞧这些老实人的‘反扑’。”

刘子业转头看向躲在屏风后偷看的几个被特意抓来“观刑”的江南富商,他们的嘴巴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那些原本被他们视为“贱民”的军汉一个个轮番蹂躏。

“这就是你们抗旨的代价。”刘子业对那群富商露出了一个温和却令人心碎的笑容,“你们藏着的每一粒米,现在都变成了你们女儿体内的……”

他没再说下去,转而拉起刘楚玉的手,看着下方那已经陷入绝对癫狂的“万兽狂欢”:“姐姐,这戏……精彩吗?”

刘楚玉依靠在刘子业怀里,看着下方那此起彼伏的律动与渐渐微弱的哀求声,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兴奋,她轻声回应:“弟弟,这比任何歌舞都要好看。这些商女越是高傲,在那群野兽身下破碎的样子就越是美妙。这种‘财富’与‘武力’的对撞,才是这大宋最美的风景。”

石坑内,一名雄卫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出了如同野狼般的低吼,在那绝望的少女耳边疯狂地喘息。这种被压抑到极限后的全面释放,将这场权力的惩戒,推向了最荒诞也最令人血脉喷张的高潮。

幽暗的斗场内,火把发出的毕剥声与下方石坑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哭喊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刘子业缓缓俯下身,双臂交叠在汉白玉栏杆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倒映着下方那场原始而野蛮的洗礼。

一开始,石坑内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滞重感。那十几名商女由于从未经历过人事,且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辱下,娇躯僵硬得如同被寒冰冻住的白瓷。

当那些身高体壮、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的雄卫猛地压上去时,第一层碰撞是极其惨烈的。那名沈家嫡女凄厉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殿顶,她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终日拨弄算盘的纤细双腿被一名满身汗臭的军汉粗暴地向两侧掰开,由于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根部的肌理因为过度的拉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刘子业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粉嫩秘境,在雄卫那硕大且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赤紫肉刃面前,表现出了最为顽固的抗拒。那种紧窄的缝隙在粗暴的顶撞下不仅没有开启,反而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嗤——”

随着一声布帛彻底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血肉被生生劈开的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些粗壮的器官带着士兵特有的野蛮劲头,像是一柄柄烧红的铁犁强行破开了久未开垦的荒地。沈家女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脚趾绝望地在沙地上蜷缩,刘子业看见那处娇嫩的入口在暴力的贯穿下瞬间崩裂出血红的裂痕,殷红的血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在雪白的股间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单方面的施暴开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雄卫们由于禁欲已久,动作中不带半分怜悯,只有机械而快速的抽插。

刘子业细致地观察着,那原本清秀且收拢的粉色花瓣,在数十次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因为充血而过度膨胀,变成了一种近乎熟透的暗红色,肿大且外翻,无力地包裹着那根不断进出的黑紫色巨物。由于缺乏自然的分泌,过度的干涩导致娇嫩的黏膜在粗糙的阴茎皮褶研磨下产生了大片的红疹与破损。

那些少女起初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一名商女的双手被雄卫死死按在头顶,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男人每一次大力的挺进下,都会都会随着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而剧烈颤动。刘子业从高台俯瞰下去,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粉润之处,在雄卫那带着军队粗砺气息的侵夺下,已经彻底丧失了基本的收拢功能。

那原本属于名门贵女的矜持与自持,在剧烈的摩擦中化作了赤裸的红肿。由于雄卫们早已被刘楚玉训练成了只知服从与发泄的工具,他们的动作中没有任何怜惜与停顿。刘子业可以清晰地捕捉到,那紫红色的粗壮部分在每次退至边缘时,都会因为极速的抽离而带出一连串晶莹却混杂着血丝的粘稠,那些被过度拉伸的皮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次更深层次的冲击中彻底崩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因为极度恐惧而干涩的摩擦处,开始因为肉体本能的防卫机制而产生了少许温热的湿润。刘子业发现,沈家嫡女那原本死死抵受的双膝已经无力地垂在了沙地两侧,任由那名雄卫将其脚踝反压至肩膀处。那种被撑开到物理极限的视觉冲击力,让那处原本隐秘的所在此刻如同一朵开到了败落边缘的牡丹,花瓣尽数向外翻卷,露出了内部深处那层因为不断受力而变成深紫色的黏膜褶皱。

那些褶皱在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中,被反复地抚平又挤压,原本极其细嫩的内壁在粗糙的肉刃磨砺下,分泌出一种混杂着痛楚与生理性渴求的混合液体。

当那几百名男奴积压已久的、如同熔岩般的欲望终于达到那个不可名状的临界点时,他们的动作变得愈发狂暴且没有章法。沈家女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是她内部被那一股股灼热、沉重且充满掠夺性的浊流瞬间填补时的生理反应。极大压力的喷洒让那原本空旷的所在瞬间变得满溢,多余的白浊承载不住那种分量,顺着那早已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外翻的入口,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与沙土中的殷红交融。

“弟弟,你看那沈家女的眼神。”

刘楚玉倾过身子,指着石坑中那个已经彻底失神、任由三四个男奴轮番覆盖的少女。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原本那股子书香门第的傲气被这种纯粹的、海量般的雄性暴力彻底冲垮。她那处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器官,此刻正无意识地抽动着,吞吐着那些令她父辈蒙羞的证据。

刘子业满意地眯起眼。在这个瞬间,他不仅看到了肉体的交媾,更看到了这些豪门贵女的尊严如何在现代化的“压力实验”中化为齑粉。

“这种‘服从’,才是最坚固的基石。”刘子业站起身,看着那些由于极度亢奋而正试图向其他商女扑去的雄卫,对宗越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让她们在那儿待足三天。朕要让她们的肚子里,装满这些‘贱民’的种。朕要让江南的那些豪强,一辈子都对着这些有着‘贱民血脉’的外孙,跪着乞求朕的宽恕。”

斗场石坑内的嘶吼声依旧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汗水与血水的混合气味随着蒸腾的热浪涌上高台,那是生命在最原始的掠夺中发出的腐烂气息。刘子业收回了落在那些受难商女身上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身,看向身旁那个正被迫跪在冰冷石砖上、编号为“蛮一”的北魏公主拓跋灵。

此时的拓跋灵,双手死死地扣入大理石的缝隙中,指甲由于过度的用力而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鲜卑贵族傲气的眼眸,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瞳孔中映照着下方那些被雄卫肆意践踏、如残破花瓣般的汉人少女。那种肉体被野蛮贯穿的闷响,每一次都像是抽打在她脊梁上的软鞭,让她那引以为傲的皇族尊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且苍白。

“看着她们,蛮一。”

刘子业的声音在空旷的高台上显得格外清冷,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轻轻拂过拓跋灵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迫使她那张因惊恐而失去血色的脸对准下方的炼狱。

“朕听闻你们北方的鲜卑皇室,如今也读起了周礼,讲起了仁义。可朕没记错的话,一百多年前,当你们那些所谓的‘祖先’跨过黄河、在中原大地上纵马狂欢的时候,这种场景不过是你们庆功宴上的开胃小菜。”

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俯下身,在拓跋灵耳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速陈述着那段血淋淋的历史,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如同从尸山血海中捞出的一般。

“那时候,你们把朕的族人称为‘两脚羊’。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建康城尚未修筑的废墟之上,成千上万地凌辱汉人的女子。玩腻了,就推进大锅里烹煮,以此作为行军的干粮。比起你们那些把吃人当作日常的先祖,朕今日不过是借了几个军汉的手,教训几个不听话的奸商罢了。你觉得,朕是过分了,还是在替这百年的血债……收一点利息?”

拓跋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作为北魏的嫡系公主,她自幼便接受汉臣的教导,她当然知道这段被史官极力粉饰、却永远无法抹去的“五胡乱华”。她知道那些关于石勒、关于石虎、关于冉闵的恐怖记载,那是北方游牧民族在入主中原初期最原始、最野蛮的野性爆发。那种将人命视为草芥、将尊严视为尘土的残暴,正是她们皇族血脉中无法洗净的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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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是不一样的……”

拓跋灵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细碎而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辩解。她抬起头,泪水滑过那张精致却憔悴的脸庞,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由于认知错位而产生的痛苦。

“陛下……那是百年前的旧事……那时候的天下本就是无主的荒原。可如今……如今你是大宋的皇帝,她们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法子去羞辱她们?你这般行事,与你口中那些野蛮的‘胡虏’,又有什么分别?”

拓跋灵那双由于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子业,她虽然身处卑微的奴隶之位,但那一刻,她那属于“鲜卑之珠”的自尊让她试图用汉人的道德伦理来反刺眼前的暴君。

“分别?”

刘子业猛地爆发出一阵长笑,那笑声中透着一种跨越时代的荒诞与狂傲。他一把抓起拓跋灵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到了栏杆边缘,让她更加近距离地听着下方那些少女被雄卫大力挺进时发出的绝望哭号。

“分别就在于,朕是皇帝,而你是朕的婢女。分别就在于,百年前你们强,所以你们可以吃人,而今日朕强,所以朕可以把你们所谓的‘贵族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揉搓。”

他指着下方那名正在沈家嫡女身上疯狂动作的雄卫,眼神中闪过一丝现代实用主义的冷酷:“你看那名军汉,他祖上三代都是死在你们北魏铁骑之下的农奴。今日朕让他睡了这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强之女,他便会成为朕最忠诚的狗。而你,拓跋灵,你之所以觉得痛苦,不是因为慈悲,而是因为你发现,你们北魏那套仗势欺人的法则,在朕这里……已经被升级成了更高效、更残酷的统治术。”

刘子业放开了拓跋灵,任由她瘫软在地上,他转头对一旁看得兴起、正准备亲自下场去挑拣两个顺眼男奴的刘楚玉摆了摆手。

“姐姐,朕觉得这‘蛮一’还是太清醒了些。她还有力气跟朕谈古论今。去,把她送进那石坑里,让她亲身去感受一下这些‘两脚羊’的温度。朕要让她明白,历史不是用来读的,是用来刻在肉里的。”

拓跋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不断蠕动的雄卫人群,看着那些被撕碎的衣裳与混浊的液体,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将她笼罩。她拼命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石砖上,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某种动物般的哀鸣。

“不……陛下……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去洗脚……愿意去做任何事!求陛下……别把奴婢扔下去!”

刘子业冷漠地重新坐回王座,他在那一刻体验到了某种神启般的快感:将文明的傲慢与原始的暴力完美揉碎,重新塑造成一个只属于他刘子业的、疯狂而有序的新世界。

石坑内那令人作呕的皮肉撞击声并未停歇,但高台上的空气却因为刘子业的一句话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有书卷气的宁静。刘子业缓缓松开了抓着拓跋灵头发的手,他从华愿儿手中接过一方温热的湿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刚才沾染上的点点汗渍。

“既然你觉得朕是胡虏,觉得鲜卑皇室才是汉学的正统继承者,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刘子业坐回那张铺着紫貂皮的宽大胡床上,他微微偏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现代知识分子的那种冷峻与戏谑。他看着蜷缩在地的拓跋灵,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考核一名最普通的太学生。

“《尚书·大禹谟》中云:‘正德、利用、厚生、惟和’。蛮一,你且告诉朕,你那远在平城的兄长,用这几百名精锐换你一人苟活,合的是哪一个‘德’?又正的是哪一个‘利’?”

拓跋灵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满手鲜血的暴君竟然会随口引用如此生僻的典籍。她强撑着坐起身,由于过度紧张而颤抖的嘴唇吐出了清脆却有些虚浮的辩词。

“正德者……自正其德,利用者……便利器用。兄长……兄长此举是为了平城百万臣民的安宁,舍一己之亲而全万民之命……此乃大德……亦是大利。”

“陈词滥调。”

刘子业嗤笑一声,他转过头,对侍立在一旁的内侍吩咐道:“去,把朕那把‘焦尾’取来。再给这位北魏的才女准备一具上好的绿绮琴。既然嘴上说不明白,咱们便用这音律来斗一斗。你若能赢了朕,朕今日便放了这沈家女。”

拓跋灵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光亮。她自幼受中原大儒教导,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平城更有“琴仙”之称。她不信一个沉溺于酒色的暴君,能在这种雅致的技艺上胜过她。

片刻后,两具名琴相对而设。拓跋灵净手之后,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

她演奏的是一曲《广陵散》。琴声起初如高山流水,清丽脱俗,转而变得激昂慷慨,透着一股子北方民族特有的苍凉与决绝。那种试图用古老的汉族音律来唤醒刘子业最后一点人性、同时宣泄心中屈辱的意图,在指尖的每一次挑捻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楚玉在一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她并不懂这些高雅的艺术,她只觉得这种曲调在这个血腥的斗场背景下,显得有些滑稽。

“轮到朕了。”

刘子业待琴声渐歇,他并没有急着拨弦,而是先调整了一下琴柱。他此刻的识海中,回响的是跨越了一千五百年后的文明结晶。他选了一首在现代极具感染力且带有复杂半音阶与和弦逻辑的曲子——《梁祝》的主旋律。

当第一声琴音流淌出来时,拓跋灵那原本高傲的脊梁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闻过的音阶组合。不同于南朝流行的五声音阶,刘子业指尖倾泻出的旋律中带着一种极致的细腻与宏大。那种利用现代对位法原理演化而来的复合节奏,让那具古老的木琴仿佛拥有了倾诉的能力。

琴声如泣如诉,在前半段描绘出了一种超越了生死与阶级的宏大爱恋,在那一瞬间,石坑内的嘶吼声似乎都被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旋律所压制。后半段,琴音突然变得急促且带着一种宿命的破碎感,那种复杂的转调与情感的层层递进,是这个时代的乐理基础根本无法想象的高度。

拓跋灵呆滞地看着刘子业。她发现自己那些所谓的“精妙指法”,在这种近乎神迹的结构面前,就像是幼童的信笔涂鸦。那种音乐中蕴含的逻辑性、叙事性以及那股子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文明厚度,将她的认知世界彻底击得支离破碎。

一曲终了。

整个望江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那些原本在石坑内施暴的雄卫,也都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有些迷茫地望向高台。

“这……这是什么曲子?”拓跋灵的声音在颤抖,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斗志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灰败。她发现,自己在对方眼里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奴隶,在那种自诩为“文明”的高地上,她也输得体无完肤。

“这叫《梁祝》。”

焦尾琴的余音在微凉的江风中久久不散,阁楼下的惨叫与肉欲的碰撞依然在继续,这种极度的美与极度的恶在此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刘子业没有看那被震慑得面如死灰的拓跋灵,他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磁性:“蛮一,你既然熟读汉学,可曾听闻东晋义熙年间,在会稽郡流传的一桩往事?关于一个叫祝英台的女子,和一个叫梁山伯的寒门子弟。”

拓跋灵颤抖着抬起头,眼中还蓄着泪水。作为受过正统汉化教育的北魏皇族,她当然知道这段百年前在江南民间流传的野史趣闻。但此时此刻,从这个荒淫暴君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臣女……臣女略有耳闻。”拓跋灵的声音有些艰涩,“不过是民间男女私情……以哀婉著称罢了。”

“私情?”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俯瞰众生的孤独。他开始用现代的叙事手法,将那段原本简单的民间传说,重组成了一场关于反抗门阀、追求自由意志、最终在死亡中升华的宏大悲剧。他讲到了祝英台的坚毅,讲到了梁山伯的忧愤,讲到了那最后一跃入坟、双飞化蝶的永恒。

他的语速不快,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拓跋灵的心弦上。随着故事的铺开,那原本因为下方斗场施暴而紧绷的空气,竟然变得有一种凄美的圣洁感。

“朕今日所奏之曲,便是为了这‘化蝶’二字。”

刘子业看向拓跋灵,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她的脸庞:“你觉得朕残忍?觉得朕卑劣?可你那所谓的鲜卑皇室,可曾出过哪怕一个能读懂这种‘情’字的人?你们只会骑马,只会烧杀,你们模仿汉人的礼仪,穿上汉人的官服,却永远学不会这种刻在骨子里、能为一人而弃天下的浪漫。这,便是朕,中原正统皇帝的底蕴。胡人终究是胡人,即便夺了土地,也夺不走这华夏的魂魄。”

拓跋灵痴痴地看着刘子业。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无法想象,一个能创作出这种神异乐章、能把一个寻常民间传说讲得如此荡气回肠的人,内心真的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吗?

“不……能写出这种曲子的人……”拓跋灵喃喃自语,眼神中原本的恐惧与敌意,竟然渐渐被一种病态的、迷茫的崇拜所取代,“你既然懂梁祝的深情……既然怜悯他们的不幸……为何又能眼睁睁看着这下方的女子受苦?陛下……你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她突然向前膝行了几步,不顾刘楚玉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伸手抓住了刘子业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哀告的渴望:

“能创出此曲的皇帝……定是有着一颗比谁都柔软、都孤独的‘仁’心。你今日行此恶事,是不是在自毁羽翼?是不是在用这些暴行,掩盖你对这浊世的厌恶?陛下……求你,若是你真的懂‘化蝶’,便放了这些可怜人吧。那样……奴婢愿意相信,你才是这世上唯一的真主。”

一旁的刘楚玉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个蠢丫头。弟弟,你不过是弹了几个调子,讲了个故事,这鲜卑之珠就开始想为你‘洗白’了?她居然觉得你是个怀才不遇的圣贤?”

刘子业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拓跋灵脸颊上的泪水。那种温润的触感让拓跋灵浑身一颤,眼神更加迷离。

“仁心?”

刘子业凑近她,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绝望的清醒:“蛮一,这就是你跟朕的区别。你觉得美与恶是水火不容,但在朕看来,这世间万物皆是朕笔下的音符。朕可以为了‘化蝶’而落泪,也可以为了‘统治’而杀人。这并不矛盾。”

他轻轻拍了拍拓跋灵的脸蛋,动作中透着一种不含任何欲望的、纯粹的支配感:

“既然你觉得朕有‘仁心’,那朕便成全你。朕今日不杀沈家女,也不把她们赏给那些粗汉。朕要让她们也去学朕的‘乐理’。至于你……”

刘子业站起身,背对着夕阳,在那层层叠叠的龙影中显得无比高大:

“你既然觉得朕不残忍,那以后便留在朕身边,替朕笔录这些‘未来的歌曲’。朕要看看,当你知道了更多这种‘浪漫’之后,你是会更爱朕,还是更怕朕。”

拓跋灵跪伏在地上,长发铺散在石砖上。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那颗属于北魏、属于草原的心,已经在这一首曲、一个故事中,彻底被这个汉人皇帝给锁死了。她不再想逃,她只想留在这个危险而又迷人的暴君身边,去一窥那深不见底的灵魂。

深渊斗场的原始暴行终于告一段落,那些曾被视为掌上明珠的豪商之女,此刻如同一具具破败的木偶,被粗暴却高效地从泥土与汗液中拖出。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带有皇室徽记的粗麻披风,由面无表情的医女接入了药香浓郁的春风阁。空气中弥漫着止血散与热水的蒸汽,这种劫后余生的“温情”在刚才那场肉体炼狱的映衬下显得极其讽刺。

沈家嫡女死死地咬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唇瓣,她看着医女正在为自己那处惨不忍睹的红肿处涂抹清凉的药膏,那种生理上的舒缓反而加剧了她精神上的极度羞愤。在她的世界观里,身体的失守意味着清白的彻底丧失,这意味着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玷污的残砖。她猛地挣脱了医女的手,试图一头撞向那坚硬的红木柱子,却被一旁待命的皇城司死士如闪电般按回了软榻。

“想死?在朕的允准之前,你的命不属于你,甚至不属于你的名声。”

刘子业不紧不慢地走入阁内,他依旧换上了一身洁净的月白色长衫,看起来像是个温文尔雅的博学儒生。他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医女继续,随后坐在沈家女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写满了“以死明志”的绝望脸庞。

“你觉得朕折辱了你的贞洁,所以你便要用自裁来维护那所谓的大家闺秀的尊严?”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文明谎言的冷冽与通透:“沈氏,你且听好。你父沈万三在东南大旱时,为了让粮价翻上十倍,不惜看着三万名灾民在城门口饿死。那些灾民的命,难道不比你跨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膜更贵重?你父欠下的这笔血债,朕今日让你用身体来偿还,是在给你全家积德。”

“陛下……士可杀不可辱……”沈家女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悲愤,“名节……乃是女子之魂,臣妾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活在世上不过是行尸走肉……”

“名节?那不过是那群想把你们关在笼子里的男人编造出来的紧箍咒罢了。”

刘子业伸出手指,强行挑起她的下巴,让他那双充满了现代功利主义色彩的眸子直视对方:“在朕看来,这世间唯有生命是实,其余皆是虚妄。你被那群雄卫覆盖,不过是身体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磨损’,与你走路摔伤、染上风寒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朕问你,那么多穷苦百姓因为没吃的连命都没了,他们在那一刻,是想活着喝口稀粥,还是在乎你这张并没有被刻上任何标记的皮囊是否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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