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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第二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5小节

小说: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2026-01-12 15:32 5hhhhh 4880 ℃

“代耕?”刘子业眼睛一亮,“继续说。”

沈算心见皇帝肯定,胆子大了一些:“如今壮丁缺失,很多孤儿寡母有地没人种。朝廷可以组织那些无地可种的流民,或者……从军队里抽调部分人手,组成‘屯田队’。带着官府的牛和犁,去帮那些农户种地,秋收时只收三成作为工钱。这样,地有人种了,流民有饭吃了,官府的农具也用起来了。”

“妙!”

刘子业猛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后世的“生产建设兵团”加“农业合作社”的雏形吗?在这个时代,这种思维简直是降维打击。

“还有呢?”刘子业看向其他人,眼神鼓励。

受到沈算心的鼓舞,另一个负责后勤的女官也大着胆子站了起来:“陛下……关于耕牛被偷的事。奴婢觉得,是因为牛太散了,且没有标记。若是把各村的牛集中起来饲养,晚上派专人看守。再给每头牛……烙上‘官印’,或者像陛下教我们的那样,建立‘牛籍档案’。谁敢买卖没有官印的牛,就是死罪。这样或许能防贼。”

“很好!记下来!”刘子业对一旁的史官说道,心想原来她那么厉害,看着她似乎走路还有点歪歪扭扭,似乎那次对她的伤害真的很深,早知道她这么厉害,自己之前似乎应该阻止那些人蹂躏她的。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不对,自己可是帝王,帝王有什么好后悔的!

路云初在一旁听得入迷,她从未想过这些平日里在她手下只会算账的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么多治国安邦的道理。她忍不住插嘴道:“夫君……那……那我能做些什么?我虽然不懂种地,但我可以带着宫里的姐妹们给那些‘屯田队’缝补衣裳,或者……或者省下宫里的用度,去买些小牛犊发给百姓?”

刘子业欣慰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皇后这叫‘仁政’。当然可以。你不仅要做,还要大张旗鼓地做,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后在为他们操心。”

此时,一直沉默的刘楚玉突然冷笑了一声,她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了那个作为“黑脸”的声音:

“弟弟,这帮丫头的主意是不错。但你们别忘了,那些偷牛贼、那些占地的豪强,可不会跟你们讲道理。光有‘代耕’和‘牛籍’,要是没有刀把子护着,也不过是给那帮土匪多送点肉罢了。”

她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依我看,还得来点硬的。让宗越的皇城司下去,不仅要查贪官,还要组建‘护农队’。赋予村里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户‘自卫权’。发给他们长矛和咱们淘汰下来的旧弩。告诉他们,谁敢来偷牛、抢粮,哪怕是官差,只要没有正规文书,一律打死勿论!出了事,本宫给他们顶着!”

刘子业听着这番话,心中暗赞。姐姐果然是搞政治斗争的一把好手,这种“发动群众斗群众”的手段,虽然血腥,但在这种乱世,却是最有效的护身符。

“准了!”

刘子业站起身,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军屯·互助·严刑】。

“就按你们说的办。沈算心,你负责起草‘代耕法’的细则,祖冲之,你给朕研发一种便宜的、木质结构更多的新犁,皇后,你负责后勤宣传,姐姐,你负责武装保障。”

他环视全场,眼中燃烧着名为“变革”的火焰:

“朕知道,这很难。那些豪强会反抗,那些旧官僚会捣乱。但咱们手里有刀,脑子里有知识。既然那些牛马被偷了,咱们就建造养牛场,租赁官牛!既然没人种地,咱们就让军队去种!”

“朕要让这大宋的田野,重新长满粮食,而不是野草!”

女官们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魄力的皇帝,心中的恐惧终于被一种名为“使命感”的东西所取代。她们齐齐跪下,声音清脆而坚定: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宋开太平!”

这一刻,灵秀书院不再是一个培养玩物的地方,而是真正变成了一个推动帝国前进的智囊核心。而刘子业,这个穿越者,终于找到了将现代知识在这个落后时代“软着陆”的正确打开方式。

虽然在灵秀书院里,刘子业是一心为民、锐意改革的智者,但一旦踏出那扇门,回到那金碧辉煌、充满算计的太极殿,他立刻无缝切换回了那个“荒淫无道、贪财好色”的昏君人设。因为他深知,在这个旧势力盘根错节的时代,过早暴露自己的精明只会引来更隐蔽、更致命的反扑。只有让他们觉得皇帝是个只要给钱给女人就能摆平的“傻子”,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才会主动把把柄送到他手里。

偏殿内,一名来自吴郡的世家代表——顾氏家主,正跪在地上,身后是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

“陛下……”顾家主满脸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与对权力的轻蔑,“草民听说陛下最近在修缮华林园,还要造什么‘铁牛’,这国库虽然充盈,但有些体己钱总是好的。这十万两黄金,还有这一箱子西域进贡的夜明珠,是草民的一点心意,只求陛下……对江南那些‘代耕’的政令,能稍微……稍微宽限那么一两分。”

刘子业斜靠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一颗夜明珠,眼神迷离,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宽限?”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浮,“顾爱卿,你这可是让朕为难啊。那‘代耕法’可是祖冲之那个死脑筋提出来的,朕要是随便改了,岂不是显得朕没主见?”

顾家主见状,立刻从袖中掏出一份礼单,压低声音:“草民知道陛下为难。所以……草民还在建康城外给陛下置办了一处别院,里面养了五十名从扬州瘦马里挑出来的绝色,个个精通琴棋书画,更懂……伺候人的功夫。陛下若是累了,随时可以去散散心。只要陛下对下面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以后……每年都有这个数。”

刘子业“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一把抓过礼单,连连点头:“哎呀!顾爱卿真是……真是朕的知己啊!这‘代耕’嘛……确实有些扰民。行!朕知道了!回头朕就让那个沈算心把步子放慢点,别惊扰了你们这些‘大善人’。”

“谢主隆恩!”顾家主心中暗喜,心想这皇帝果然是个草包,给点钱就卖国。

然而,他前脚刚走,刘子业脸上的贪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与嘲讽。

“宗越。”

一直躲在屏风后的宗越闪身而出。

“把这十万两黄金送去给祖冲之,告诉他,研发经费有了。至于那五十个扬州瘦马……”刘子业冷笑一声,“查清她们的底细,没问题的送进‘灵秀书院’充实人才库,有问题的……送去‘万兽园’给那帮雄卫加餐。另外,顾家这笔行贿的账,给朕记在那个黑本子上。等他养肥了,朕再连本带利收回来。”

除了金钱,美色攻势更是从未断绝。

几日后,在华林园的酒池肉林派对上,几位异姓王爷,很有可能是刘子勋的余党,为了试探刘子业的底线,特意送来了两名据说是“天生媚骨”的西域舞姬。

这两名舞姬身着只有几缕轻纱遮体的舞衣,随着胡乐的节奏,在刘子业面前极尽挑逗之能事。她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经过严格训练的魅惑,目的就是要让这个年轻的皇帝沉迷其中,荒废朝政,甚至在床笫之间套取情报。

刘子业怀里搂着刘楚玉,手里端着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舞姬,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好!好!赏!”他大声叫好,一副色令智昏的样子,“来人!把这两位美人送到朕的寝宫去!朕今晚要……以一敌二!”

那几个王爷相视一笑,觉得计谋得逞。

然而,到了晚上。

寝宫内并没有发生他们想象中的旖旎画面。

那两名舞姬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施展媚术,就被早已埋伏好的西厂女番子按在了地上。

刘子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们藏在发簪里的毒针和密信,眼神冰冷。

“想杀朕?还是想睡朕?”

他用毒针挑起其中一名的下巴:“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跳舞,那就去给朕的那群‘雄卫’跳吧。不过在那之前……”

刘子业看向刘楚玉:“姐姐,这两个人受过专业的媚术训练,这可是难得的教材。让她们去‘灵秀书院’当个‘媚术教官’,教教那些只会算账的丫头怎么勾引男人。这以后要是派去敌国当间谍,可是大有用处。”

刘楚玉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弟弟这招‘化敌为用’,真是越来越熟练了。这两个妖精落到咱们手里,也算是物尽其用。”

就这样,刘子业在白天继续扮演着那个收钱办事、沉迷女色的昏君。他大肆扩建宫殿,其实是建立科研基地,他广纳美女,其实是扩充人才库和特务机构,他宠信奸佞,其实是利用他们去咬那帮清流。

朝堂上下,那些不知情的大臣们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掌握了控制皇帝的密码。而真正的权力,正在这层荒诞的保护色下,被刘子业一点点收紧,化作一把随时可以斩断一切的利剑。

“让他们笑吧。”

刘子业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那些满载金银财宝驶入皇宫的马车,对身边的路云初说道:“他们现在笑得越开心,将来哭的时候……就越惨。”

路云初紧紧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崇拜与坚定。她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权谋,但她知道,她的夫君,是这世上最聪明的猎人。

在原本的历史线上,著名文学家、作《月赋》的谢庄,因为在“殷淑仪”葬礼上写了一篇深情的诔文,结果被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原版刘子业嫉妒(*作者注:查看野史,大致是刘子业觉得他爱那个死去的妃子超过爱皇帝),加上奸臣挑拨,差点被弄死。而现在,这个穿越版刘子业收到了皇城司的密报:刑部尚书那个蠢货,为了讨好皇帝,居然真的把谢庄给抓了,准备在今晚以“文字狱”的罪名秘密处决,好给皇帝献上一份“忠心”。

“什么?!把谢庄给抓了?!”

正在太极殿里跟路云初研究“如何用凸透镜烤红薯”的刘子业,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那个写‘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的谢庄?那个大宋文坛的顶流爱豆?那个朕还指望他给朕写《大宋工业革命赋》的笔杆子?!”

刘子业把烤红薯一扔,气得直跳脚:“这帮蠢货!朕虽然是好色昏君,但朕又不傻,可他们是真弱智啊!杀了他,以后朕的丰功伟绩谁来吹?靠那帮只会写‘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复读机吗?!”

“备车!不……备马!带上朕的火器营!朕要去劫……啊呸,朕要去提人!”

刑部大牢内,阴暗潮湿,老鼠比人还多。

谢庄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地坐在草堆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稻草在地上比划着什么。他虽然快死了,但文人的风骨不能丢,正在构思自己的《绝命诗》。

“哎……天妒英才啊。”谢庄叹了口气,吟道,“昔年弄月乌衣巷,今朝断头菜市口。昏君无道……”

“砰——!”

一声巨响,大牢那厚重的铁门先被钥匙开启,然后再被一脚轰开。只见一个身穿明黄便服、手持短铳的年轻人,带着一个提着马鞭的美艳女子,如天神下凡般冲了进来。

“哪个王八蛋敢说朕无道?!”

刘子业挥散烟尘,大步流星地走到谢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朕还没死呢,你就给朕写绝命诗?晦气不晦气?!”

谢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手里的稻草都掉了:“陛……陛下?您……您是来亲自监斩的?”

“监你个头!”刘子业翻了个白眼,“朕是来救你的!你这颗脑袋里装的可是大宋的文化瑰宝,砍了你,朕上哪去找这么好用的宣传部长?”

此时,闻讯赶来的刑部尚书带着一帮狱卒冲了过来,看到这场景,吓得腿都软了:“陛……陛下?您怎么……这种脏活累活微臣来就行了,何必劳烦圣驾……”

“脏活?”刘楚玉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啪”地一声抽在刑部尚书的脸上,把他抽得转了三个圈,“本宫看你的心才脏!谁给你的胆子抓谢才子?还敢背着陛下动私刑?你是想让陛下背上‘杀名士’的黑锅吗?”

刘子业一脚把刑部尚书踹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猪脑子!朕平时让你们抓贪官、抓反贼,你们一个个像缩头乌龟。抓个写诗的,你们倒是挺积极!他写诗碍着你家祖坟冒烟了?!”

“给朕听好了!”刘子业环视四周,霸气侧漏,“从今天起,谢庄是朕的人!除了朕,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朕就让他全家去‘万兽园’体验生活!”

救出谢庄后,刘子业并没有直接放他回家,而是把他带到了华林园的“竹林堂”,准备给他来一场“思想改造”。

谢庄惊魂未定,捧着压惊的御酒,手还在抖:“陛下……罪臣……罪臣那篇诔文,真的没有影射陛下……”

“行了行了,朕知道。”刘子业摆摆手,一脸嫌弃,“你那点小心思,朕一眼就看穿了。你不就是想表达‘爱而不得’的忧伤吗?矫情!”

刘子业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道:“其实朕救你,是有大用的。朕最近琢磨出一种新的文体,叫‘爽文’,还有一种叫‘新闻联播’体。朕觉得你文笔不错,想让你当朕的‘大宋日报’总编辑。”

“爽……爽文?”谢庄一脸茫然,感觉自己虽然读破万卷书,但完全听不懂皇帝在说什么。

“就是那种……”刘子业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主角一开始被人看不起,然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突然逆袭,打脸反派,一路升级打怪,最后走上人生巅峰的文章!朕要你把朕的那些改革,比如‘火器’、‘代耕’,都写成这种故事,发给老百姓看!要通俗易懂,要让人看了就热血沸腾!”

谢庄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有辱斯文啊!

“陛下……这……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岂可如此……如此市井?”谢庄试图挽救一下文学的尊严。

“少废话!”刘子业瞪了他一眼,“你就说写不写吧?不写朕就把你送回牢里,让你继续跟老鼠谈诗词歌赋!”

“写!微臣写!”谢庄秒怂,毕竟活着才有输出。

几天后,建康城的大街小巷,突然流传出一本名为《霸道皇帝爱上我之大宋崛起》的连载话本(其实是宣传手册)。

里面的内容极其劲爆:什么“皇帝微服私访,一拳打爆贪官狗头”、“神机营火炮一响,北魏蛮子吓尿裤子”、“皇后亲自下田,亩产千斤不是梦”。

百姓们看得津津有味,争相传阅。

“哎呀!这文章写得真带劲!原来咱们皇上这么厉害!”

“是啊!这文笔,一看就是大家手笔!听说是谢庄谢大才子写的!”

谢庄躲在家里,看着外面排队买报纸的人群,老脸通红。他原本以为自己写这种东西会身败名裂,结果……

“老爷!老爷!”管家兴冲冲地跑进来,“咱们印的报纸又卖光了!书坊那边说,好多读者催更呢!还有人给您送锦旗,说您是‘大宋第一笔’!”

谢庄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稿费,那是皇帝特批的,再看看那些读者狂热的来信,突然觉得……

“这‘爽文’……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他拿起笔,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既然狗……陛下喜欢,那微臣就再写一篇,看看狗……不对,是伟大的陛下给我的标题……《龙傲天之大宋工业修仙传》?修仙是什么?工业?是指手工业吗?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算了,照陛下给的大纲来写吧。”

宫里,刘子业看着谢庄交上来的新稿子,笑得在龙床上打滚。

“哈哈哈!姐姐你看!这谢庄也是个闷骚!这词用得,比朕还夸张!什么‘手握日月摘星辰’,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刘楚玉一边给他剥葡萄,一边笑道:“弟弟真是好手段。一个迂腐的文人,硬是被你变成了大宋的喉舌。这下好了,不用咱们自己吹,全天下都在帮咱们吹了。”

“这就叫——文化输出!”刘子业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走!为了庆祝谢主编‘悟道’,咱们去西池,给他办个‘庆功宴’!顺便……让他给咱们的‘灵秀卫’写几首新歌词,朕要把‘广场舞’推广到全大宋!”

御书房内,原本用来陈列经史子集的书架此刻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巨大的、标注着密密麻麻红点的全国矿产资源分布图。那是刘子业凭借着现代地质学记忆,结合皇城司探子满山遍野跑断腿带回来的数据,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大宋宝藏图”。

“陛下!”工部尚书顶着两个黑眼圈,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颤抖,“臣……臣核实过了。目前全国官营铁冶共三十六处,年产铁……不足五百万斤。且多为生铁,质地脆硬,难堪大用。至于陛下说的那个‘煤’……民间虽有零星开采,但多叫‘石炭’,烟大毒人,极少有人用来炼铁啊。”

刘子业看着那个寒碜的数字,眉头紧锁。五百万斤?这放在后世连个乡镇企业的产量都不如。要想搞出能横扫北魏的火炮和铁甲舰,这点产量简直是杯水车薪。

“太少了。”刘子业敲了敲桌子,眼神变得锐利,“传朕旨意,即日起,工部设立‘矿冶司’,祖冲之兼任司长。给朕去把那个‘焦炭炼铁法’搞出来!那些‘石炭’,先洗煤,再干馏,把那个硫磺给朕去掉了!那是宝贝,不是毒药!”

他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红点:“还有这里,马鞍山,不对,现在还叫姑孰,不对,这个名字太拗口了,给我改名叫马鞍山好了!这里有大铁矿!给朕调五万……不,调十万流民过去,给朕把矿山挖开!告诉他们,去挖矿不仅管饭,还给发媳妇(指从高句丽掠夺来的女奴)!朕要让那里的高炉,日夜不熄火!”

“另外,”刘子业从袖中掏出一张图纸,“这是‘水力锻锤’的设计图。别再让人力去抡大锤了,累死也打不出几块好钢。利用江南的水利,给朕把这玩意儿架起来!朕要看到大宋的钢铁产量,一年翻十番!”

祖冲之看着那图纸,眼睛瞪得像铜铃,激动得胡子都在抖:“陛下……此乃神物啊!若能成,大宋之兵锋,将无坚不摧!微臣这就去办!哪怕是累死在工地上,也要把这‘水力锻锤’给造出来!”

处理完硬核的工业,刘子业伸了个懒腰,那种“总工程师”的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

“累了。”他揉了揉眉心,“走,去华林园。朕要换换脑子,去看看那些‘小蝴蝶’们练得怎么样了。”

华林园内,经过改造的“极乐舞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跨越千年的视觉盛宴。

地板被换成了光可鉴人的极品金丝楠木,四周挂满了反光的铜镜。舞台上,三十名精挑细选的灵秀卫少女,正穿着刘子业亲自“设计”的演出服。

那不再是宽袍大袖的宫装,而是类似于现代女团打歌服的改良版——短至大腿中部的百褶裙,紧身勾勒出曲线的小马甲,以及那个时代最让人血脉喷张的发明:用极品蚕丝编织的、轻薄如雾的“丝袜”。虽然没有尼龙那种弹力,但这种纯天然的丝织品,紧紧包裹在少女们修长笔直的腿上,透着一种朦胧的肉色光泽,更显高级与诱惑。

“Music!”刘子业打了个响指,虽然没人听得懂这个词,但乐师们秒懂,知道这奇怪的皇帝老是说些奇怪的话。

经过改良的琵琶、古筝与皮鼓,奏响了一曲节奏明快、充满元气的《恋爱循环》或《极乐净土》。

“预备——起!”

少女们随着节奏,整齐划一地跳起了宅舞。

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舞步,那种随着动作而飞扬的裙摆,那种刻意对着“镜头”,也就是刘子业的眼睛做出的Wink和比心手势,在这个古板的时代,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可爱暴击。

“妙啊……”

刘子业斜靠在软塌上,手里端着美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以前在现代刷抖音,那是隔着屏幕看,虽然爽,但摸不着。现在?

这全是活的!

全是高清无码、3D立体环绕、甚至带着体温和香气的!

“那个谁,苏满翎。”刘子业指了指领舞的那个小丫头,“动作有点僵硬,过来,朕亲自给你‘纠正’一下。”

苏满翎红着脸,喘着气小跑过来,乖巧地跪在他脚边。她穿着白色的过膝丝袜,那截自己亲手设计的绝对领域,那大腿和裙摆之间的肌肤白得晃眼。

刘子业伸手,掌心贴上她的大腿,那种丝绸与肌肤混合的细腻触感,顺滑、温热、充满弹性。他轻轻捏了一把,苏满翎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却不敢躲,反而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依恋。

“这才是生活啊……”刘子业感叹道,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去,“比刷那破手机强一万倍。”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不仅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学着那个“比心”的手势:“弟弟,这个动作有点意思。看着傻乎乎的,但男人好像都吃这一套?”

“这叫‘萌’。”刘子业把另一只手伸向姐姐,“姐姐要是做起来,那就是另一种味道了——叫‘反差萌’。”

刘楚玉咯咯一笑,居然真的对着他做了个Wink,还吐了吐舌头。那副妖艳御姐硬装清纯萝莉的样子,差点让刘子业当场把持不住。

台下的其他秀女看着苏满翎受宠,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她们不仅没有觉得这种舞蹈羞耻,反而觉得这是通往荣华富贵的捷径。

“我也要练!我要把那裙子改得更短一点!”

“那个闪亮的眨眼到底怎么做啊?我眼睛都快眨瞎了!”

“听说陛下喜欢白丝?那我今晚就让人去尚衣局定做十双!”

这种内卷甚至传到了宫外。那些来宫里参加宴会的贵妇们,看到这种新式舞蹈和服饰,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窃窃私语,最后……

几天后,建康城的成衣铺子里,“短裙”和“丝袜”成了爆款。虽然大家不敢穿出门,但在自家闺房里,穿给夫君看,那效果……据说最近京城的补肾药都卖脱销了。

而那些老臣们,虽然嘴上骂着“伤风败俗”,但私底下……

“咳咳,那个……听说宫里流出来的‘宅舞图’,给老夫弄一套来。老夫是……是为了批判!对,批判!”

就这样,刘子业一边在工部挥汗如雨地搞钢铁洪流,一边在后宫声色犬马地搞女团养成。这种极度的反差,反而让他的统治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他们以为朕在玩物丧志?”

刘子业搂着苏满翎,看着远处工部方向冒起的黑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朕的钢铁大军成型的那一天,他们就会知道,朕玩出来的,是一个怎样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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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元年(465年)冬至。距离刘子业登基并推行一系列“疯子改革”已过去半年有余。窗外大雪纷飞,御书房内的地龙却烧得滚烫,一如刘子业此刻那颗准备“杀人”的心。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账本。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虽然外面很冷,但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烤炉里。

“陛下……这半年来,工部炼铁、造船、研发火器,耗银八百万贯,华林园扩建、选秀、豢养灵秀卫及……及万兽园开销,耗银三百万贯,还有给路国丈和禁军的赏赐……这国库里的银子,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如今……如今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五十万贯了。”

尚书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刘子业的脸色。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有些歪才,但终究是个从小长在深宫、不懂柴米油盐的“败家子”。

“而且……各地税收虽然报上来不少,但因为……因为灾情和‘代耕法’推行初期的损耗,实收……实收只有去年的七成。”

他故意把账目做得极乱,用的是传统的“流水账”记法,进进出出混在一起,别说是皇帝,就算是他自己手底下的老账房,不花个十天半个月也理不清。他赌的就是皇帝没那个耐心,更没那个本事去一笔笔核算。只要皇帝看不懂,中间那几百万贯的“损耗”和“漂没”,就都是他们这帮官员的囊中之物。

“哦?”刘子业漫不经心地翻着那本厚厚的账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说,朕这半年折腾下来,不仅没赚到钱,还把先帝留下的家底都快败光了?那‘代耕法’不是说能增产吗?那‘元徽瓷’不是说卖疯了吗?钱呢?”

“这……这……”尚书结结巴巴,“瓷器虽好,但……但烧制成本高,还有运费……那个……而且外邦商人压价厉害……”

他开始各种甩锅,心里却在冷笑:哼,昏君,跟你说成本核算,你能听懂吗?

“啪!”

刘子业猛地把账本摔在尚书脸上。

“看来尚书大人是觉得朕好糊弄啊。”刘子业站起身,拍了拍手,“沈算心,进来。”

侧门打开,一身干练官服的沈算心走了进来。经过这半年的历练,她早已褪去了豪门千金的娇气,眼神中透着一股如同刀锋般的锐利。她手里捧着的,不是厚厚的账本,而是一张巨大的、用朱砂和墨线绘制的图表——那是大宋第一张“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

“给尚书大人念念,朕的钱到底去哪了。”刘子业冷冷地说道。

沈算心展开图表,声音清脆而笃定,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

“回陛下。经核算,‘元徽瓷’上半年销售总额为一百二十万贯,扣除原料、人工及运输成本四十万贯,净利润应为八十万贯。但户部入账仅三十万贯。其中五十万贯,被以‘次品损耗’、‘路途折损’为由截留。经查,这批所谓的‘次品’,实则被转卖至扶南等国,获利颇丰。”

“‘代耕法’推行地,良田产出并未减少,反而因新式农具增产两成。但地方官勾结豪强,将增产部分瞒报,并虚报灾情骗取赈灾粮款。仅会稽一郡,瞒报粮食就达十万石,折银二十万贯。”

“此外,工部炼铁虽投入巨大,但那是固定资产投资。马鞍山矿区已产出精铁十万斤,且成本因‘水力锻锤’应用下降了四成。这部分价值虽未变现,但已形成巨额国家资产。尚书大人将其全算作‘亏空’,是何居心?”

尚书听得目瞪口呆,浑身颤抖如筛糠。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不,这个皇帝手里竟然有一套如此恐怖的算账方法!那种借贷记账法、成本核算、资产折旧的概念,对他这个还在用算筹的老古董来说,简直是天书,更是催命符!

“你……你胡说!这……这算法闻所未闻!是……是妖术!”尚书还在垂死挣扎。

“妖术?”刘子业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是科学。是朕教给她的科学。怎么,你觉得朕教的东西是妖术?”

“来人!”

刘子业一声令下,宗越带着西厂番子冲了进来。

“户部尚书欺君罔上,贪污国库,截留朕的私房钱……拖出去,剥皮实草!抄家!全家流放岭南挖矿!”

随着尚书被像死狗一样拖走,刘子业转头看向沈算心,眼神中满是赞赏。

“做得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户部侍郎,专管度支。给朕把这套‘复式记账法’推广到六部,推广到每一个州郡。谁敢再给朕做假账,那个尚书就是榜样。”

沈算心跪下谢恩,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不仅报了家仇(那个尚书也是害她家破人亡的推手之一),更在这个新世界里找到了自己不可替代的价值。

虽然表面上看国库现金流紧张,但实际上:

工业资产暴增: 钢铁厂、军工厂、矿山等基础设施已初具规模,这些是未来战争和生产的硬实力,价值无法估量。

商业利润回流: 随着沈算心的介入和特务机构的追缴,那些被贪污截留的巨款(如瓷器利润)正在快速回流国库。

农业潜力释放: 虽然遭遇瞒报,但新农具和代耕法的效果是实打实的。随着皇城司下乡“武装催收”,明年的税收将迎来井喷。

“看来,不是朕没赚钱,是有人替朕花钱啊。”

刘子业看着窗外的大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账算清楚了,那接下来,就该让那些吃了朕的,连本带利给朕吐出来了。”

……

户部度支司的账房内,油灯彻夜未熄。沈算心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账册之中,那双曾经只会弹琴绣花的手,如今拨弄起算盘来快得只剩残影。她身上穿着干练的深色官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那张清丽的脸上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娇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数字和逻辑武装起来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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