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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大陆的史诗:自由之海#2 鸢尾与金雀,第2小节

小说:沧桑大陆的史诗:自由之海 2026-01-12 15:32 5hhhhh 9710 ℃

“呃哼哼……知道了知道了!其实不用说,我也会笑了,反正……”鸢尾涨红着小脸,细弱蚊蝇地说,“反正我也忍受不住姐姐挠痒痒的酷刑啦……”

噗,鸢尾妹妹坦诚的样子还是把金雀儿逗乐了,她慢慢贴近床上身体已经泛红发热的妹妹,轻轻为她解开身上的衣扣。抚摸了一下鸢尾柔嫩的面庞,轻笑道:“那现在,姐姐就要正式对你施展‘恐怖’的酷刑咯~ 小可爱,你已经逃不掉啦!”

话音刚落,柔软的手指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这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有所准备,鸢尾妹妹还是被弄得娇笑连连。

“真的有那么讨厌吗?那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金雀儿口头调戏道,这其实是一道单选题。

“呜呜呜,姐姐欺负人!说好了,说好了的事情……”小鸢尾嗔红了脸,轻声控诉。

突然,鸢尾的腋下爆发出激烈的痒感,逼得她连忙夹住双臂,可金雀儿不安分的手指还在里面贪婪地钻挠着,鸢尾只能连连求饶。金雀儿才缓缓说:“只是给诚实的小妹妹一点奖励啦,怎么还这么害羞呀~?”

姐妹俩温柔的挠痒痒游戏就在这一言一语来回拉扯中进行着,这场特殊的游戏与以往不同——曾经的姐姐每一勾每一划是对妹妹战败后的调戏、是对未来的期待;而今天的搔挠背后,即使是妹妹也能看出姐姐内心的不安、不舍,与极致克制的温柔的关爱。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诶,姐姐,姐姐……你的脸色,好像真的好多了,之前白白的,现在红润的像个小宝宝!”鸢尾惊喜地向金雀儿汇报自己的发现。

真的吗?金雀儿的疑惑很快被消除了,她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更有活力,更有力量。她惊讶地看着身下压着的人儿,明明是自己随口一说的游戏,似乎真的能……为什么?你却要离我而去了……明明是开心的时候,金雀儿的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不要看我,呜呜呜,不要看我……”金雀儿背过身子,不愿意鸢尾看见自己哭泣的样貌。她是姐姐,已经决定了要帮助鸢尾走上自己的道路,便不会用自己多余的感情干扰妹妹的选择。

突然,金雀儿感觉自己的后腰被轻轻搂住,温暖的触感从后背传来……耳畔响起温柔的话语:

“谢谢你,金雀儿姐姐……”

傻瓜。

只不过,你小时候太顽皮了,我还是得叮嘱一句: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鸢尾!”

第五章 我会让你在兰斯加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进神殿的里屋。鸢尾与金雀正挤在小小的床上,轻轻拥抱在一起,度过了一晚甜蜜温暖的梦。

金雀儿轻轻叫醒了身边的人,是启程的时候了。即使有万种不舍,昨夜也早已互诉衷肠。去吧,怀揣一腔热血的少女啊,去拯救你的国家吧。黑棕色头发的少女,让娜,却主动牵起祭司少女的手,来到了神殿外,弄得金雀儿竟有些不知所措。村长和奥良公爵并没有对少女间牵牵小手的行为感到意外,他们坚信祭司是神的使者,让娜是天父选中的人,这一切的画面都是那样神圣。

互相致意后,村长牵来一匹纯白的马,郑重发话了:“让娜,这是村里精心培育的,最优质的战马了。育马百年,从未见过此等良马,只是性格有些顽劣,不过相信它一定能助你拯救我们。”这匹白马,中等身材,但肌腱壮硕,桀骜不驯的脑袋上挂着两颗凌厉不羁的眼神,连奥良公爵都怀疑,这样的马给这农家少女是否过于勉强。

村长废了好大的劲才拉动白马的缰绳,过程中白马不停地发出不屑一顾的嘶鸣,直到,让娜走到了它的面前。

它安静了。

让娜与白马的眼睛对视着,它的视线竟然变得柔和。

让娜用手轻轻触摸白马的鬃毛,它竟然温顺地摇晃着脑袋……

“瓦里扬……”让娜最后为它赋予了名字,瓦里扬轻轻低下了桀骜的头颅。

这一切让两个大男人目瞪口呆,只有金雀儿保持着欣慰的微笑,眼前的女孩长大了,知晓了自己过人的能力,金雀儿很早就明白,让娜的眼中能看见“色彩”,刚刚,让娜避开了瓦里扬身上“红色”的嚣张气焰,轻柔地安抚着“蓝色”的内心。

让娜跨上纯白的战马,她很快与其融为一体。她是为此而生的。

“再见了……”让娜的眼神炽热而真诚。

“再见……”金雀儿的眼神清澈而纯净。

让娜与奥良公爵一同踏上了前往南部首都布尔日的旅途。金雀儿转过身拿着水壶,日常地浇灌着神殿门前的金雀花和鸢尾花。

……

布尔日的临时行宫没有首都帕丽斯的富丽堂皇,这里的一切都显得简朴仓促。就如廷臣们互相揶揄的一样,“弗朗西的国运都被这随处可见的耗子搬空了”。

聚会厅里,大将军吉德莱斯向往常一样桀骜不驯地嘲讽着一切。

“最近听说奥良的什么曼德里恩,出了一个村姑,说自己是天父选中的人,要带领我们赶走盎格兰人,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聚会厅的廷臣们都跟着笑,披着滑稽彩妆的弄臣用阴阳怪气的哑声笑得最大声。

“哈哈哈哈哈!他妈的让你们笑了,你们就笑!”吉德莱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招呼在弄臣脸上,打得他彩妆都掉了一块,只能踉踉跄跄地连忙后退。整个大厅变得鸦雀无声。

突然,门被推开了,王太子查理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他无奈地说:“吉德莱斯将军为何为一个少女发脾气呢,我看呐,至少她的勇气比这厅内大部分的男人都更难能可贵。”查理深知吉德莱斯是一个暴怒的人,但如今的军队离不开这样的铁面将军,这番话既安抚了他,又训斥了宫廷内不作为的大臣,又没有将吉德莱斯归于其内。

不过,他是否有灵性,我们一测便知……查理冷笑着。

虽然他的内心已经深深的绝望了,弗朗西的一切都在逐渐远去,野蛮无礼的盎格兰国王已经将野心勃勃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父亲的王冠。但他仅存的尊严还倔强地不允许他信任一名女性,还是一位乳臭未干的少女!即使他收到叔叔奥良公爵热诚的信件,描述了多么奇迹的画面,他都要亲眼看一看她,看一看,天父在她身上的光。

“哼,王太子殿下有何打算?”吉德莱斯不满地冷哼着。

“等会,你穿上我的衣服,坐在王座上。”查理的嘴角划出诡异的笑容。

吉德莱斯惊讶地听着王太子的话语,转而跟着大笑了起来,一个多么疯狂的人……一群多么不可救药的人……

……

奥良公爵牵着让娜的手,一边诚恳地嘱咐着礼仪。低头,不要直视,等等等等,一切繁琐的宫廷礼仪,让奥良公爵路易自己都越说越怀疑,这样的流程真的能救弗朗西于水火之中吗?不过,让娜似乎认真地听着,未雨绸缪,总是正确的。

谒见厅里挤满了人,这些廷臣们的脸上都挂着诡异的目光与笑容。

路易感受到空气里的阴冷,为什么这个气氛为什么如此奇怪?

突然,他看见王座上穿着太子服饰的吉德莱斯,神情玩味地看着自己。

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路易刚想要宣泄怒火,却被身旁的让娜紧紧拉住了手臂。

为什么?!

难道……

让娜的眼里,“看”见王座上的人浑身血红,那想要杀了自己的眼神残暴而不羁,但是没有一丝,王的风范。

吉德莱斯本想等少女走到自己面前,跪下效忠后狠狠嘲弄她,说不定能顺手将她头砍下来。可当少女的目光与自己对视一秒后,她便匆忙地将视线移至别处,似在寻找真正的太子。他震惊了。

喂……骗人的吧。

少女在人群中穿梭。所有人的神情从开始的玩味扭曲成诧异。

他妈的,你看着我啊!吉德莱斯差点从椅子上暴怒的站起,但还是安慰自己是这丫头不懂规矩,在乱走乱看!

让娜全神贯注寻找着那股气息,忽然,他发现人群中一位身着侍从模样的男子,“深蓝”色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滚落下。

让娜靠近跪倒在他面前,身旁真正的侍从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但她的眼神炽热而真诚,朗声道:

“殿下,给我军队,我会让你在兰斯加冕!”

这一刻,吉德莱斯不自觉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下颚,清泪从他从军多年风沙覆盖的眼里不知过了多年再度落下。那一刻,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朝阳的余晖洒在让娜的头顶上,那是真正的圣洁的光辉。

“弗朗西仅存的四千精锐是你的了……”王太子黑着脸,认清了现实。

……

“吉德莱斯,喂,吉德莱斯!”待所有人离开了谒见厅,查理叫醒王座上失神落魄的大将军。

“你得做她的监护人,一旦她做了什么愚蠢的决定,你得把兵权收回来。”王太子不安心地命令着。

愚蠢的决定?见鬼。

愚蠢的一直是我们……怎么你还不信任她?

不过吉德莱斯早就明白了自己的位置,附和道:“啊,我知道了。”

他比一切弗朗西人更容易暴怒,又比一切弗朗西人更脆弱。更渴望着,

救赎。

……

第六章 奥良的少女

从那天起,让娜剪掉了她的长发,换上了男人的军装。败军之际,王太子任命她为全军的元帅,第一个任务便是去解救让娜自己的家乡。

奥良已经被围城半年之久。

那是让娜第一次见到军队。那群泥泞的田坎边坐着的弗朗西男人,面容憔悴地啃食着手中的黑面包。阴冷的北方袭来,黑沉的云压了下来,他们竟然没有一丝反应,雨点打在他们脸上,他们就原地倒下。似乎,就这样,等待着死亡。偶尔要视线落向面前骑着白马的少女,但也只会露出片刻惊讶,下一秒又重归麻木。

已经没有希望了吗?

远处,贵族官兵押着两个皮包骨头的男人来到了指挥大帐,他们是逃兵。他们的脸上挂着痛苦与绝望,又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可奈何。吉德莱斯熟练地掏出佩剑,可正当砍下之际,让娜拉住了他。

“慈不掌兵,孩子。”虽然他不愿意违背让娜,但还是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原则。吉德莱斯最擅长的只有一件事,以怖治军,他会屠杀所有的俘虏,所有的叛徒,以及眼前的这两个废物……

“将军,你看看,现在杀了他们,还有用吗?”让娜的话如清风一般点醒了他,吉德莱斯看向帐外,无数双眼睛盯着吉德莱斯手中的利刃,但却满是麻木。弗朗西的士气已经跌落谷底,处决的恐惧已经无济于事。

让娜解开了逃兵的束缚,“你们走吧……”

他们仓皇地想要逃离,却在帐门外听见了女人的怒吼。

“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所有的弗朗西男人都听见了,那个少女在让两个逃跑的男人,滚开……

一股骨子里莫名的怒火,又在他们心中燃烧了起来。两个男人的步伐越来越慢,曾经同伴的目光愈发扭曲怪异,似乎双腿被不断填充的铅块定住了。

他们却不逃了,转身流着泪,回到了死寂沉沉的人群之中。

让娜走出大帐,那群士气低迷,衣衫褴褛的弗朗西士兵们看着她,多么的光辉啊,少女。为什么要来这地狱一样的地方?在自己的家乡,嫁给温柔的情郎,度过幸福的余生,多么美好?为什么,要来这里,与我们这群注定死去的人为伴呢?

而她坚定的眼神,给了他们答案。

“将士们,”她气息平稳地开头。

“以天父之名,我于此带领你们,保卫我们的国家。”让娜的声音逐渐激昂。

“我不要求你们任何事情,我只恳求你们——”她双手合十,虔诚而有力量。

“还能拿起武器的人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和我冲锋,只有冲锋!我会冲在最前方,盯紧我的旗帜,看着我的战马,它叫瓦里扬,我们会一起勇敢地碾碎我们的敌人。当我的手触碰到奥良的城墙之时,我们就胜利了!”

她疯了吗……绝望的士兵们恐惧地回想起,盎格兰人无情的长弓,密密麻麻的箭雨;将军们还记得,原本安排的战略是相信奥良的城防继续消耗盎格兰人的补给——我们真的能主动出击吗?

就当质疑和恐惧还在军营里传递之时。吉德莱斯愤慨地发话了:“我不会管你们这群懦夫怎么想,让娜,冲锋吧,我会紧紧跟在你的身后,哪怕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冲锋吧!让我们像弗朗西人一样战死吧,死之前也要将血吐到那些只会射箭的鼠辈身上!”

不少跟随他的将士也动容附和了起来。

让娜已经换上洁白的甲胄,骑上纯白的战马,挥舞着绣刻着金色鸢尾花图案的纯白的战旗,她最后一次高喊:“将士们,冲锋吧,让天父看见,我们的凯旋!”

一缕阳光刺破了乌云,照在了这群绝望士兵的身上。

也许还有自诩有理智的将士会自以为是地认为——弗朗西人,终于疯了。

……

我的名字是查尔斯。这并不重要。我是一名优秀的长弓手,正在此地执行着最为无聊的任务——围城。

这座奥良城,听说非常重要,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士兵罢了。每天只需要跟同伴打打小牌,做做练习,就能肉眼看见,城墙上的守军们越来越绝望的表情。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我说,弗朗西人已经完了,他们只剩一群废物了。在阿金库尔在克雷西,他们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士们,被我们的弓箭射成蜂窝,他们的利剑从来靠近不了我们半步。只要再等上几天,城破之时,我也差不多该退伍回乡了。

你说,我们现在那么悠闲,不怕他们杀过来吗?怎么可能!他们又不是疯子……什么,瑞克,你说他们真的冲过来了?妈的,真是群疯子。

“列阵!拉弓!拉弓!”命令与号角此起彼伏。

什么嘛,只不过,又是一次徒劳的反抗罢了。

喂,瑞克,你的手怎么在颤抖,你说什么,我也在……该死,他们怎么冲得那么快。骗人的吧,箭,箭,操手滑了!没时间捡了。

你说什么?领头的是个女人!让我们射她!

查尔斯极目看去,那抹圣洁而纯白的光点极其引人注目,她冲在最前面,挥舞着纯白的战旗,以绝不停下之姿飞速朝盎格兰的守军冲来。她在高喊,身后茫茫的弗朗西人如发了疯一般跟随着她。她越来越近,查尔斯逐渐看清了,那稚嫩的面庞,却凶狠异常。他也终于明白了——

弗朗西人真的疯了。

一位少女冲在最前方,身后的男人,谁还敢落在后面?

“他妈的,愣着干什么,放箭啊!”发号施令的人语气既严厉,又颤抖。

紧接着是大地在颤抖,滔天的咆哮声传入查尔斯的耳畔,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秒,看见一道锐利的白光,他的头颅落在一旁的草地边上,眼前盛开着一朵金黄的鸢尾花。

……

让娜冲锋着,即使面对着密密麻麻的箭雨,她也义无反顾地冲锋着。她不断拉紧瓦里扬的缰绳,给予它唯一的指令,只有向前。圣洁的军旗挥舞着,在她的旗帜下,所有的弗朗西士兵们第一次找到的明确的方向,箭雨凌厉,尘土飞扬。回过神来,弗朗西人惊奇地发现——

他们胜利了。

多么稀松平常的词汇,却是近百年来弗朗西第一次决定性的大胜。

遍地盎格兰人倒在血泊之中,远处还有落荒而逃的弓手。

让娜的双手轻轻触摸着奥良的城墙,他们胜利了。

吉德莱斯兴奋地高喊,将士们跟着一齐歌颂,那天光明冲破了黑暗,天父的光降临在少女的身上,她真的能带领着弗朗西人走向胜利!

可是,他们没有发现,让娜落寞地骑在那纹丝不动的瓦里扬身上,那匹纯白的战马稳稳地停在城墙面前,可浑身插满尖锐的箭雨,鲜血染红它的毛发。瓦里扬纹丝不动地托着让娜,直到失去了气息。

奥良的城门打开了,守城的民众激动地迎接了他们,让娜又一次回到了家乡的首府。一场大胜扫清了所有阴霾,那刻在弗朗西人脸上根深蒂固的绝望,全部消失了,他们喜悦地领取让娜带来的补给,人们高呼着那传奇的名字——

“奥良的少女”。

让娜乘胜追击,击退了奥良公国全境的盎格兰军队,奥良公国完全解放了,包括她的家乡,曼德里恩。

她让吉德莱斯向军队下达驻扎的指令,并且告知他,今天自己会在家乡的神殿为弗朗西祈祷。将士们听从了她的旨意,他们也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了。

神殿外,金黄的花朵开得灿烂,那个熟悉的人儿也早已恭候多时。

金雀儿还是那样,一身白红相间的圣洁的服装,金色的长发自然散落在身后,她的眸间透露着柔情似水的思念,什么都没有说,什么又都说了。

“恭喜您,鸢尾大将军,谢谢您解放了曼德里恩!”她的语气活泼婉转,可转而又娇滴滴地说,“可是,我猜,将军您不会赶走金雀儿姐姐吧~?求求您不要啦~”金雀儿也是盎格兰人。

扑哧……

她们都笑了,鸢尾两三步冲上前去,想要拥抱眼前的姐姐,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金雀儿的手时,她发觉了异常。

“姐姐……”鸢尾诧异地问,“为什么你的手那么冰……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白……”

鸢尾这才认真端详起了金雀儿的面庞,金雀儿的脸上没有血色,像死过一样,连嘴唇都在泛出反光的白色。金雀儿连忙转过身,遮掩异常,她解释道:

“因为……姐姐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啦,你等着哦!”

金雀儿来到神殿背后,缓缓牵出一只白色的生灵,它活泼地嘶鸣着,兴奋自己又见到了主人。

“瓦里扬?!”

鸢尾的表情,从诧异转为惊奇。

第七章 片刻的幸福

看样子,她从来不会怀疑我呢。金雀儿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一切的付出都有了价值。待鸢尾安顿好自己的爱驹后,她连忙回到金雀儿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姐姐,你一定很累吧……”

嘛,这也是没有办法隐瞒的嘛……

“没事的,鸢尾妹妹,我休息一下就……”可不等金雀儿说完,鸢尾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

“不行,都是我不好,一直麻烦姐姐……”鸢尾一边拉着金雀儿前往里屋,一边红着脸说,“所以,今晚就请姐姐使用我的身体吧!就像上次一样……”

金雀儿无言地吐槽道,你都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呀,鸢尾妹妹!

可是……

她看着眼前认真又可爱的鸢尾,欲盖弥彰地脱下了男性的外衣和小鞋子,露出朴素可爱的女性内衣与白白的棉袜;身体也发育成长了不少啊,离开家乡一年的行军生活,让鸢尾原本稚嫩的面庞多了一分坚实,让单调的线条感多了一分成熟。

金雀儿竟不自觉咽了咽唾沫,无奈道:“好吧……就当是庆祝你的胜利吧!”

鸢尾露出大大的露齿笑,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似乎在庆祝自己“奸计”得逞。果然,其实是你自己又想被姐姐挠痒痒了吧,鸢尾妹妹!

不过,金雀儿坏笑着,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出一大捆洁白的绳子,让本来还安分躺在床上的鸢尾突然不寒而栗。

“这是要干嘛呀,好可怕,金雀儿姐姐……”鸢尾故意摆出娇羞的样子,自己明明已经是军队元帅了,可在这里总还像个孩子。

“姐姐花了好大功夫,才说动天父他老人家复活你的小马……”金雀儿一边用圣油浸泡着洁白绳子,为了让捆绑更加舒适,一边生气地解释道:“而且你这家伙,究竟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才让你的马伤成那样,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突然,金雀儿将脸贴近鸢尾不知所措的脸庞。

鸢尾满脸通红,姐姐贴的好近!

可,是什么呢……

金雀儿只是温柔地亲吻了一下鸢尾烫烫的额头,一言不发。

笨蛋……是你呀!

接着,金雀儿开始将白绳一圈圈缠绕在鸢尾的身上。清凉的圣油让绳子与身体的贴合变得舒适,而精巧地绳缚又让鸢尾无法挣脱——直到鸢尾的四肢被金雀儿精巧地固定并拉直、连接到床的四个角落,整个身体也被结结实实地绑了一个漂亮的龟甲菱缚。

“呜呜呜,被姐姐捆成粽子了(虽然她们不知道什么是粽子,总之是一种跟粽子很像的食物)”鸢尾故作抱怨地吐槽,内心其实笑开了花儿。

结果被金雀儿姐姐不轻不重总之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小肚子,鸢尾一下就老实了:“这次可是惩罚哦,鸢尾妹妹,下次可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了!”金雀儿一边教导,一边摸着鸢尾的脑袋。鸢尾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抚摸,听话地应和着“知道了,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

少女美妙的胴体正被平平展展地束缚在床上,鸢尾瞧见金雀儿不安分的眼光,故意揶揄道:“姐姐大人不要再直勾勾盯着妹妹美丽的身体看啦,好色情的~!”

这一下弄的金雀儿面红心跳的,气得她摆出阴沉的面庞,冷冷地说:“诶?姐姐看你的身体会让你少一块肉吗?这么不知廉耻地找姐姐玩,还要反咬姐姐一口!真是的,不过,也确实让将军大人久等了——那么,看招吧!”

那久违的,亲密的痒感,再一次落在了鸢尾敏感的身体上。

“哈哈哈哈哈……姐姐,慢一点啦,慢一点啦……”

久违的求饶声,再一次传入金雀儿的耳畔。

如果岁月静好,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可如果没有战争,我们还能相遇吗?

那些终极的哲学问题,就交给那些不可一世的哲学家们吧!现在金雀儿姐姐的任务只有,给予鸢尾妹妹,最幸福的痒痒……

“啊哈哈哈哈……呀!!那么不行呀……哦哦哦!!……咿~~~~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呃呃哈哈哈哈哈……”

刺挠的痒、绵密的痒、激烈的痒,都是幸福的痒痒;

惊乍的笑、痴痴的笑、断气的笑,都是幸福的笑容。

待鸢尾妹妹花枝无力再乱颤,香汗淋漓,金雀儿才结束了这场游戏。在妹妹还在喘气的时候,金雀儿悄悄亲吻了鸢尾的面颊……金雀儿的血色也因挠痒痒中吸收的能量恢复了。晚上,在鸢尾妹妹的强烈请求下,金雀儿无奈地同意了将鸢尾继续绑在床上。为什么自己的妹妹竟然逐渐变得不可救药了起来?!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吧……金雀儿想象着军旅生活的艰辛,对于一个少女更是如此——现在的她只是想在温暖的港湾,享受着名为信任的安全感,那被绑缚着,被关爱着的,安全感呀……

所以,鸢尾妹妹,今晚请睡个好觉吧!金雀儿轻轻抱住被绑在床上的鸢尾妹妹,和她一起温暖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吉德莱斯和将士们惊奇地看见,“奥良的少女”骑着本已战死的白马朝众人走来。她自信地高呼:“天父召回了我的战马,伟大的瓦里扬!我们走在神圣的道路上!”

人群沸腾了。他们高呼着“少女”“瓦里扬”的词汇。让娜在所有人心中更加神圣了。

少女带领着凯旋的军队,归往南方的布尔日。

第八章 兰斯之围

那胜利的喜讯如潮水一般传至弗朗西全境,一战之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奥良的少女”的威名。在布尔日,王师受到热烈的迎接,让娜证明了自己,她也越来越确信,自己就是那个被天父选中的人。

今天,让娜被封为真正的骑士。即便没有仪式,所有人都已经认同了让娜这个身份,她是真正的骑士。

仪式上,让娜亲吻了查理的手背,郑重庄严地承诺:“王太子殿下,我以骑士之名向天父起誓,我会为您夺回兰斯,让你在兰斯加冕!”谁也没有察觉,王太子查理的脸上划过一道诡异神秘的弧光。

攻打兰斯的计划,王太子已经和大臣们商讨了数次。大多数时候的结论都是,太冒险了,兰斯处于勃德兰占领区,要突破盎格兰和勃德兰双重围堵,要是放在以前,弗朗西人永远不可能去同时挑战他们的主力。可是现在……

查理看向身前的让娜,一种不可言说的自信与力量仿佛充斥着自己的全身。她真是神圣的化身啊!天父真的会庇佑我们。

他必须要加冕!查理暗骂父亲无能的条约,一旦盎格兰国王抢先一步加冕,自己在法理上的正统性就会一落千丈,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如果自己还想要当弗朗西国王的话。

“让娜,”查理威严地开口道,“我命令你,率领所有部队,进军兰斯!”

那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后来的吉德莱斯回想到。通往兰斯的道路简直如履平地,原本以为强烈的反抗,在“奥良的少女”领导的冲锋之下简直溃烂不堪。她骑着纯白的战马,挥舞洁白神圣的旗帜,我们坚信,一定会胜利的。

可还是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

兰斯也应该是唾手可得的吧。吉德莱斯这样想着,一架架云梯搭在了兰斯的城墙上,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攀登着,几年前,这样的画面根本不可能出现。等等……那是,吉德莱斯惊恐地发现,让娜身着洁白的甲胄,攀爬在人群的最顶端!

你可是将领啊!攻城战这种危险的行动,怎么还能这样!吉德莱斯感到深深的不安,因为他明白,如今的弗朗西人多么爱戴让娜,盎格兰人就多么憎恨她!果然,意外发生了。

“你们看,就是那个白衣服的,邪恶的女巫!快射她!”城墙上,响起了盎格兰语的声音,急促的箭矢朝让娜袭来。

从未失败的让娜根本没有想到,当自己大腿被射穿以后,自己竟然抓不住眼前的梯子,只一瞬之间,自己就要从十多米高的城墙边缘仰面倒下!

不!!!吉德莱斯绝望地怒吼着,可他的声音被咆哮登顶的弗朗西人压过了,人来人往之间,他拼命寻找着倒下的让娜,可在城墙底下,他一无所获!直到兰斯城头插满弗朗西的旗帜,吉德莱斯还在疯狂地命令手下寻找让娜。尽管所有手下都汇报一无所获……

他真想一刀劈掉他们的脑袋,可当他将手放在佩剑上时,他总会回想起,那天在大帐中,让娜拉住自己的手,阻止他滥杀的一幕。他饶过了这群废物。

眼前最紧急的事务是王太子的加冕……

“所以,你们这群废物,去把王太子和他身边的人保护好了!先不要告诉他们让娜失踪的事情!”

而我要在这里找到你……吉德莱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

“啊!!!”诶,我刚刚不是在坠落吗?感觉后脑勺还好疼啊!这里是……

“姐姐?!”鸢尾惊讶地发现,这里是神殿的里屋,而眼前的金雀儿正呼吸急促地趴在自己胸前!

她的呼吸好烫,脸色苍白,鼻孔里,似乎还有鲜血流出。

难道?

是你救了我吗……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鸢尾吓坏了,真的哭得像个孩子。

“你呀,”金雀儿艰难撑起身体,用手刀敲了一下鸢尾的额头,鸢尾吃痛直摸脑门,金雀儿才无奈地说:“现在知道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鸢尾成了一个只会道歉的机器。因为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遭遇了很恐怖的事情。大腿中箭,失去重心,从数十米高后仰着地,她清楚地感觉到死神的轻吻,可是现在……

突然,原本还平静的金雀儿,情绪突然崩溃了,她撑不住了,哇哇大哭了起来:“求求你,求求你,鸢尾妹妹,不要走了,我真的接受不了了……”

姐姐……

“我不想你死啊……好难过,好痛苦,求求你,你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让他们自己努力下去吧,你已经是一个英雄了……”金雀儿还在哭着。

“姐姐,请不要哭……”鸢尾用温柔的声线安慰着面前一直爱她的人。

金雀儿看向她炽热、坚定的眼神,亦如从前。金雀儿知晓了那唯一的答案。

她是“奥良的少女”,她是弗朗西人的希望,她会为她的人民一次次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金雀儿艰难地拉住鸢尾的手,气若游丝地说:“至少……再陪我一个晚上……”

“嗯,遵命,姐姐。”鸢尾答应了。

那晚,金雀儿成了一个孩子,赖在成熟的将军大人身边——她真的真的,不想要分离,而且她害怕,自己是不是没有能力再拯救鸢尾了。

让娜意外地出现在兰斯的加冕礼上,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除了吉德莱斯坚信她还活着。看见这一幕,为王太子傅油的大主教手都在颤抖,其他人的神情或是惊恐,或是惊喜,她是天父选中的人,她是真正的天使下凡!

吉德莱斯顶着疲惫而充满血丝的眼睛,咧开大嘴痴痴地笑了。

第九章 让娜的审判

“为什么不挺进帕丽斯?”让娜无法理解,一直支持她的王太子、现在的国王查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反对她。光复首都,一举赶走所以盎格兰人,明明只差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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