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空氣依然帶著血腥味和墨水味。

若涵女神正對著鏡子欣賞恥骨上的「專屬精盆」條碼，那紅腫的傷口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歸屬感。而我，作為剛才的「人肉支架」，手上還沾著妻子的血和愛液，正準備偷偷退回籠子裡。

「站住。」

瑾瑜主人放下擦拭血跡的棉球，眼神像鷹一樣盯住了我。

「誰准你走的？這場『受洗儀式』才進行了一半。」

瑾瑜主人指了指剛才若涵跪過的那個滿是血漬的地毯位置： 「賤狗，過來。既然女神都打了標籤，你這條狗如果不蓋個章，怎麼證明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我心頭一顫，看著那根還在微微震動、沾著若涵血肉碎屑的紋身針，恐懼讓我的雙腿發軟。

「主……主人……我要紋哪裡？」

瑾瑜主人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上下打量著我光溜溜的身體，視線最終停留在兩個地方：我那被貞操鎖困住的胯下，以及我那光禿禿的腦門。

「若涵的紋身是藝術，你的紋身是烙印。」瑾瑜主人冷冷地說，「既然是烙印，就要紋在最顯眼、或者最『沒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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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處：龜頭上的極刑]

「先把褲子脫了，鎖打開。」

瑾瑜主人扔過來鑰匙。我顫抖著解開了那個陪伴我多日的金屬籠子。

「哐當。」

籠子落地。那根長期被束縛、被紅蠟燙傷、被尿液醃漬的陰莖終於重見天日。它萎靡、蒼白，龜頭上還殘留著撕掉紅蠟後的破皮傷口，看起來醜陋不堪。

「真是一根廢物。」若涵女神走過來，嫌棄地用腳尖撥弄了一下那根軟肉，「這麼醜的東西，留著也是礙眼。」

「那就給它定個『性』吧。」

瑾瑜主人換了一根新的、更粗的針頭。他不需要麻藥，甚至連消毒酒精都懶得給我用，直接抓住了我的陰莖，用力捏住龜頭。

「啊！痛……」

剛癒合的傷口被捏開，我痛得縮了一下。

「別動！」瑾瑜主人一腳踩在我的膝蓋上，將我死死釘在地上，「賤狗，聽好了。我要在你的馬眼上方，也就是龜頭最敏感的正中央，刻一個字。」

他頓了頓，宣判了我的死刑：

「刻一個**『廢』**字。」

龜頭紋身？那可是男人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不！主人！求求您！那裡會死人的！太痛了！」我瘋狂地掙扎，眼淚鼻涕瞬間流了下來。

「按住他！」瑾瑜主人對若涵女神命令道。

若涵女神興奮地壓住了我的上半身，甚至用膝蓋頂住了我的喉嚨：「賤狗，別亂動！能讓主人的墨水留在你的龜頭上，是你這根廢屌的榮幸！」

「滋——！！！」

沒有任何緩衝，高速震動的粗針頭直接扎進了嬌嫩的龜頭黏膜！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我感覺像是有一道閃電直接劈開了我的天靈蓋！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直接作用在神經上的電擊般的劇痛！

每一針下去，我都感覺靈魂在顫抖。龜頭劇烈痙攣，但在瑾瑜主人鐵鉗般的手指下無處可逃。

「廢……物……」

瑾瑜主人一筆一劃地刻著。因為龜頭充血腫脹，針頭帶出的血特別多，混合著黑色的墨水，將我的下體染成了一片猙獰的黑紫色。

「嗚嗚……殺了我……殺了我吧……」

我翻著白眼，口水流了一地，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地彈跳，像一條被剖腹的魚。

「最後一筆！」

「滋——！」

針頭深深扎入，完成了「廢」字的最後一點。

瑾瑜主人鬆開手。我看著自己那根血肉模糊的肉棒——龜頭正中央，一個歪歪扭扭、黑血淋漓的**「廢」**字，像個詛咒一樣烙印在那裡。

「這下名副其實了。」若涵女神看著那個字，竟然笑了出來，「老公，這個字真配他。以後他每次撒尿，都要看著自己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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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處：額頭上的社會性死亡]

我以為這就是結束，沒想到這只是前菜。

「下半身處理完了，該上半身了。」瑾瑜主人把沾血的紋身筆遞給了若涵女神。

「若涵，你想不想親自試試？」他指了指我的腦門，「這裡，是一塊上好的畫布。而且皮薄骨頭硬，刻起來手感很好哦。」

若涵女神接過紋身筆，感受著手裡的震動，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想試試！」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痛得快虛脫的我。

「賤狗，抬起頭來。」

我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妻子手裡的凶器。

「若涵……女神……不要……臉上不能刻……還要上班……」我虛弱地求饒。臉上刻字，那就是古代的黥刑，我就真的再也做不成人了。

「怕什麼？」若涵女神冷笑，「你不是有假髮嗎？只要劉海夠長，遮住就行了。這是我給你留的『私密記號』，只有掀開你的劉海，才能看到你的真面目。」

她蹲下身，一手按住我的光頭，一手舉起紋身筆。

「我要刻什麼呢？」她想了想，眼睛一亮，「就刻**『淫妻之奴』**吧。四個字，剛好佔滿額頭。」

「滋滋……」

若涵女神沒有任何紋身經驗。她不像瑾瑜主人那樣懂得控制深淺。

第一針下去，她用力過猛，針頭直接撞到了我的眉骨上！

「啊！」

那種針尖在骨頭上刮擦的酸爽和劇痛，比肉體疼痛更可怕。聲音通過頭骨直接傳導到耳朵裡，像是在鑽腦髓。

「哎呀，手滑了。」若涵女神毫無歉意地嘻嘻一笑，「線條歪了，沒關係，我把它描粗一點。」

她像個在課桌上亂刻亂畫的頑童，把我的額頭當成了木板。

「淫」……她刻得很大，筆畫深淺不一，有的地方劃爛了皮肉，有的地方墨水暈開。

「妻」……她為了追求「書法感」，故意在轉折處用力頓挫，針頭在我的皮肉裡攪動。

「之」……這一字刻在眉心，痛得我眼淚直流，視線模糊。

「奴」……最後一個字，她刻得格外用力，彷彿要把對我無能的怨恨全部注入進去。

「不要動！再動我就戳瞎你的眼睛！」若涵女神興奮地吼道，溫熱的血順著我的眉毛流進了眼睛裡，刺痛無比。

我感覺自己的頭皮像被剝開了一樣，每一次震動都讓我產生腦震盪般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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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怪物]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酷刑終於結束了。

「大功告成！」

若涵女神扔下紋身筆，看著滿臉是血的我，滿意地拍了拍手。

「賤狗，去照照鏡子。」

我拖著劇痛的身體，爬到落地鏡前。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怪物。

光禿禿的腦門上，橫七豎八地刻著四個血淋淋、醜陋不堪的大字：【淫妻之奴】。因為若涵的手法粗糙，字跡像蜈蚣一樣爬在我的臉上，傷口翻卷，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猙獰恐怖。

視線下移，那根萎縮的陰莖龜頭上，一個黑色的**【廢】**字，正對著鏡子，嘲笑著我的男性尊嚴。

「嗚嗚……嗚嗚嗚……」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了絕望的哀嚎。我毀容了，徹底毀了。

「哭什麼？這多好看。」若涵女神走過來，從後面揪住我的耳朵，逼我直視鏡子，「這就是你的本質。你是個廢物，是你淫蕩妻子的奴隸。」

瑾瑜主人走過來，撿起地上的貞操鎖，重新扣在了我那根剛剛紋完身、還在滲血的陰莖上。

「咔嚓。」

冰冷的金屬網格直接壓在龜頭的傷口上。

「嗷！」我痛得渾身抽搐。

「這是消毒。」瑾瑜主人冷冷地說，「痛才會長記性。」

接著，若涵女神拿起那頂假髮，粗暴地扣在我的頭上，遮住了那四個血字。

「看，戴上假髮，你又變回那個陳經理了。」她整理了一下我的劉海，「不過你要記住，這層假髮下面，藏著你作為狗的真相。」

「如果哪天你在外面不聽話……」若涵女神貼著我的耳朵，惡魔般地低語，「我就當眾掀開你的劉海，讓所有人看看你額頭上寫著什麼。」

我跪在血泊中，頭頂著「淫妻之奴」，胯下刻著「廢」，戴著假髮和鎖。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所謂的「更痛更殘忍」，不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將我作為人的最後一點退路，徹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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