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我終於熬到了下班。

這一整天，我像是走在鋼絲上。體內的黑色跳蛋每隔半小時就會在若涵女神的遠程操控下震動一次。我在做報表時震動，在茶水間倒水時震動，甚至在向總經理匯報工作時，那個小東西也在我的直腸裡瘋狂跳舞。

回到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卑微的表情，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叫錯稱呼，然後掏出鑰匙開門。

「我回來了……」

「啪！」

還沒等我換鞋，一記耳光就精準地甩在了我臉上。

「規矩呢？」若涵女神穿著居家服，手裡拿著那把熟悉的馬鞭，冷冷地看著我，「進門第一件事是什麼？」

我顧不得臉上的火辣，甚至顧不得關門，噗通一聲跪在玄關的硬地板上，額頭死死貼著地面，聲音顫抖地喊出那個已經練習了無數次的稱呼：

「賤狗回來了……參見若涵女神……參見瑾瑜主人……」

「聲音太小，不過算了，看在你今天賺錢還算努力的份上。」瑾瑜主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我的手機（定位顯示我一刻沒停地回了家），「過來，先把那個髒東西取出來。」

我如獲大赦，爬到沙發旁，撅起屁股。

若涵女神帶上手套，伸進我的西裝褲，抓住了那個還在微微發熱的跳蛋拉繩。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呼……」隨著異物離體，腸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弄髒了昂貴的西裝褲。

「真髒。」若涵女神嫌棄地把跳蛋扔進水盆裡，「去，把這身人皮脫了。今晚天氣不錯，帶你去透透氣。」

[午夜的裝備]

晚上十一點，社區裡已經安靜了下來。

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客廳裡，身上那套代表人類身分的西裝已經被扔進了洗衣機。

「既然是遛狗，裝備得齊全。」瑾瑜主人打開那個專屬的箱子。

這一次，沒有衣服。

若涵女神親手拿起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扣在我的脖子上。項圈很寬，內側帶著細小的鉚釘，扣緊時會輕微刺痛皮膚，提醒我它的存在。

「還有這個。」瑾瑜主人拿出了一條加粗的金屬鏈條，一頭扣在項圈上，另一頭恭敬地遞給若涵女神。

「最後是尾巴。」若涵女神拿起那條白天被我視為噩夢的金屬狐狸尾巴，「雖然晚上看不清，但狗出門怎麼能沒有尾巴呢？」

「噗滋！」

沒有潤滑，只有生硬的插入。早已紅腫不堪的後庭再次被粗大的金屬塞填滿。

「啊！」我痛得悶哼一聲。

「好了，走吧。」若涵女神拽了拽手裡的鐵鍊。

我驚恐地抬頭：「若涵女神……瑾瑜主人……就這樣出去？我……我沒穿衣服……」

「誰說你沒穿？」瑾瑜主人指了指我身上的項圈和尾巴，「這不就是狗的衣服嗎？況且現在是大半夜，沒人會注意一條在草叢裡爬的狗。」

「可是……」

「再廢話就戴上口球。」若涵女神冷冷地威脅。

我閉上了嘴。

[電梯裡的驚魂]

為了避開鄰居，若涵女神選擇了走消防樓梯。

我們住在五樓。

若涵女神和瑾瑜主人手牽手走在前面，女神手裡牽著鐵鍊。而我，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在冰冷的水泥台階上爬行。

金屬尾巴在身後擺動，發出「鐺、鐺」的撞擊聲。我的膝蓋磕在堅硬的台階上，每爬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快點！慢吞吞的！」若涵女神用力一扯鍊子。

項圈勒緊脖子，我被迫加快速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下了樓。

終於到了單元門口。

小區裡的路燈昏暗，樹影婆娑。

「去草叢裡。」瑾瑜主人指揮道，「別走大路，你是狗，要學會找陰影。」

我羞恥地鑽進路邊的灌木叢，利用低矮的植物遮擋我光溜溜的身體。若涵女神牽著繩子走在小徑上，我則在旁邊的泥土和落葉中爬行。

「空氣真好。」若涵女神深吸一口氣，看著在草叢裡狼狽爬行的我，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瑾瑜主人，你看，這才叫回歸自然。」

[與真狗的相遇]

就在我們繞過一個花壇時，前方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和狗叫聲。

「汪！汪！」

我心頭一緊，想往深處躲，但若涵女神卻拉緊了繩子，把我固定在原地。

迎面走來的是住在隔壁棟的張阿姨，她手裡牽著一隻棕色的貴賓犬。

「哎呀，蘇老師？這麼晚還出來散步啊？」張阿姨熱情地打招呼。

我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趴在草叢的陰影裡，臉埋進土裡，大氣都不敢喘。胯下的貞操鎖壓著枯葉，屁股後的狐狸尾巴暴露在月光下。

「是啊，張阿姨。」若涵女神停下腳步，笑容自然得可怕，「剛批完卷子，出來透透氣。您也遛狗呢？」

「是啊，我家這豆豆，晚上不出來尿一泡睡不著。」張阿姨說著，視線卻看向了若涵女神手裡那根延伸進草叢的鐵鍊，「咦？蘇老師，你也養狗了？怎麼沒見過啊？」

我心臟狂跳，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

「呵呵，是朋友寄養的。」若涵女神若無其事地拽了拽手裡的鐵鍊，把我勒得差點咳嗽，「品種不太好，長得醜，還沒毛，怕嚇著人，就讓他躲在草叢裡了。」

就在這時，張阿姨那隻貴賓犬衝進了草叢！

它聞到了我身上的狗糧味，還有屁股後面那條仿真狐狸尾巴的味道。它開始聞我的屁股。濕漉漉的狗鼻子拱在我的大腿根和金屬尾巴周圍，發出「呼哧呼哧」的嗅探聲。

我僵硬得像塊石頭。我被一隻真正的狗，當作了同類在檢查。

更羞恥的是，這隻公狗似乎對我這個「無毛同類」產生了興趣，它竟然抬起兩條前腿，扒在了我的腰上，開始做出了騎跨的動作！

「汪！汪！」

它的小爪子抓撓著我不堪一擊的背部皮膚，生殖器在我的大腿外側摩擦。

若涵女神看著這一幕——她的丈夫，光著身子趴在草叢裡，被一隻泰迪犬騎在身下羞辱。

她沒有生氣，反而捂著嘴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沒關係，張阿姨。」若涵女神看著草叢裡那個絕望的我，語氣輕快，「反正那也就是條賤狗，被騎一下又不會懷孕。讓豆豆玩會兒吧。」

「那哪行啊，別咬著了。」張阿姨趕緊把豆豆拉了回來，「蘇老師，那我先回去了啊。」

[路燈下的定格]

張阿姨走遠了。

我趴在地上，背上還殘留著那隻泰迪的抓痕和口水。

「起來。」若涵女神命令道。

我顫抖著爬起來，依舊保持跪姿。

「剛才爽嗎？」若涵女神蹲下身，挑起我的下巴，「被一隻真正的公狗騎在身下，是不是覺得找到了組織？」

「我……」

「別說話。」瑾瑜主人突然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強光直射在我的臉上，還有我身後那條依然挺立的狐狸尾巴。

「這個畫面太經典了。」瑾瑜主人感嘆道，「若涵，我覺得我們應該給這條狗留個紀念。」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路燈桿。

「賤狗，過去。」瑾瑜主人命令道，「像剛才那隻狗一樣，抬起一條後腿，對著路燈桿擺出撒尿的姿勢。」

「不……瑾瑜主人……這裡有人會經過……」

「啪！」

若涵女神一鞭子抽在我的裸背上：「快點！不想回家跪一晚上搓衣板就照做！」

我含著淚，爬到路燈桿旁。

我雙手撐地，艱難地抬起一條腿，將我那被貞操鎖鎖住、被紅蠟封死的羞恥部位，暴露在路燈和瑾瑜主人的鏡頭下。

「咔嚓！」

照片定格。

一個赤身裸體、戴著項圈和貞操鎖的男人，在小區的路燈下，模仿著狗撒尿的姿勢，屁股後面還拖著一條巨大的金屬尾巴。

「這張照片，我會打印出來貼在你的籠子裡。」若涵女神看著照片，滿意地宣佈，「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看著它入睡。提醒你，在鄰居眼裡，在真狗眼裡，你都只是個笑話。」

我放下了腿，癱軟在草地上。

月光冷冷地照在我的身上。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我不僅在家裡是條狗，在這個小區，在這個社會，我也徹底失去了一個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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