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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殇 黑暗轮回终卷:黑暗轮回

小说:青鸾殇 黑暗轮回 2026-01-12 15:31 5hhhhh 8220 ℃

卷五:黑暗轮回

苏子淋再也没有见过姐姐。

一开始,警局的人和他说:“你姐姐他们在执行跨境绝密任务,很快就会回来。” 后来答复越来越含糊,最后干脆冷着脸摆手,让他别再问了。

他走出警局大门,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往他领口钻,他却毫无知觉,仿佛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

家里空荡荡的,冰箱里的牛奶早已过期,饭桌上永远只有他一个人。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客厅里撞来撞去,撞碎了满屋子的寂静,又落回他空荡荡的胃里。

光碟是某天放学后寄来的。

一个没有任何邮戳的牛皮纸信封,边缘磨得发毛,像被无数双手攥过又松开,蔫蔫地塞在邮箱最底层,混在一堆催缴单里,差点被他当成垃圾丢掉。

苏子淋当时刚从学校回来,校服领口沾着傍晚的风,指尖还残留着公交车扶手上的凉意。他没多想,随手把信封带回房间,指尖划过信封粗糙的纸面,像划过一片荒芜的戈壁。

电脑光驱“咔哒”一声吞入光碟,屏幕暗下去,又猛地亮起。

苏子淋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画面有些抖,像手机偷拍。镜头先是对着潮湿的水泥地面,积着一滩滩混浊的浊白,踩上去黏腻拉丝。接着镜头慢慢上移,扫过一排生锈的铁椅,最终停在最中央。

是姐姐。

苏凌霄被反铐在椅背,双腿被铁链强行分开固定成耻辱的M形,无法合拢。

她的警服早就被撕成碎布条。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管下——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常年不见天日被抽干了血色,却依旧保持着令人窒息的美丽。

胸口双乳饱满而坚挺,乳晕浅粉,乳尖因为长期刺激肿胀成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可如今,乳房上布满青紫的掐痕、牙印和干涸的浊白斑块,乳尖被夹子夹得变形,渗着细小的血珠。

小腹平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腰侧和大腿内侧全是鞭痕交错的新旧伤,皮肤被抽得翻开,血肉模糊。

最刺眼的,是她私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雪白的耻丘光洁得如同瓷器,阴唇被操到肿胀外翻,成深红色的两片烂肉,表面挂着新鲜的浊白和血丝,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浓精在缓慢蠕动,一股一股往外溢。

几个男人围着她,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紫黑肿胀,马眼渗着黏液。

一个光头壮汉先上前,抓起苏凌霄的下巴,粗糙指腹碾过她干裂的唇:“婊子,还装什么?现在不就一条发情的母狗?”

苏凌霄低低的喘息:“……畜生……”

光头狞笑,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啪”声在空旷地牢里炸开。苏凌霄的头偏到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大腿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直接顶住肿胀的阴唇,用力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龟头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子宫口,青筋刮过内壁,像砂纸磨过火烧的伤口。

苏凌霄的身体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弓起,她张嘴想尖叫,却被另一个男人从侧面塞进嘴,粗长的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呜啊啊——!!”

前后同时抽送,湿重的啪啪声、咕叽咕叽的黏液摩擦声、铁链哗啦声混在一起。

雪白的身体在粗黑鸡巴的进出下剧烈摇晃,乳房弹跳甩汗,乳尖上的血珠被甩落,溅在椅面。

她的阴道被迫分泌更多湿液,润滑入侵,耻辱的潮液混着血丝喷出,沿着会阴滴到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

镜头拉近,特写她的脸。

曾经挺拔冷峻的队长,如今嘴角挂着浊白,拉出长长的银丝;泪水混着血丝滑下,睫毛湿成一缕缕;喉咙里被鸡巴顶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干呕,鼻孔喷出粗热喘息。

可即使这样,她雪白的身体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肌肤细腻得像瓷,腰肢曲线致命,在粗暴的撞击下颤抖,却透出一种被彻底玷污的、病态的妖艳。

男人射了。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溢出阴道,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和血丝混成粉红。

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继续抽插,咕叽声更响。

苏凌霄的身体痉挛着,被迫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混血的潮液。

苏子淋看着视频中的女人,愤怒、痛苦、心痛像潮水一样一股脑涌上来,填满了他的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炸开。

他面目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想怒吼,想砸碎屏幕,想冲进那个地牢把那些畜生一个个撕碎。

吼声卡在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近乎窒息的抽气。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下身一阵酥麻。

像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又热又麻,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不敢相信,像是要确认什么,他低头拉开裤子拉链——

阴茎已经硬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屏幕光下亮得刺眼。

视频里,男人们又换了姿势。

光头壮汉把苏凌霄从椅子上解下来,按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入式粗暴顶入。

姐姐雪白的长腿被压在身下,膝盖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圆润的臀部在男人粗壮的手掌下被抓得卷起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又迅速弹回原形,像一朵被暴力揉碎的白花。

她的臀被迫撅起,细得惊人的腰肢在男人的进出下颤抖,脊背的线条美得像一幅被撕裂的画。

浊白从阴道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积成一滩黏腻的污秽。

“呃……嗯?”

苏子淋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湿了。

先是一小片温热的黏腻,接着越来越多,像决堤的洪水,彻底浸透了布料。

他射了。

甚至没有触碰,只是看着姐姐雪白的身体被那些畜生粗暴对待,看着她被迫高潮时腰肢无意识的颤栗,看着浊白一层层覆盖她曾经干净的皮肤——他……就射了。

“哈……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他笑的发狂,然后是干呕,紧接着眼泪从眼中喷涌而出。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哭,刺骨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十六岁的少年,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砸在键盘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硬?!”

“姐……你那么痛……我却……却在这里……”

“我是个什么东西?畜生吗?比那些人还畜生?!”

“难不成,我姐姐辛辛苦苦养了16年的孩子竟然是个畜生吗?”

“哈哈……咳咳咳……”

他抓起鼠标砸向屏幕,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却还在顽强亮着,视频里的啪啪声和咕叽声像魔咒一样继续回荡。

他又抱住头,把脸埋进臂弯,指甲抠进头皮,抠出一道道血痕。

房间里只剩他的哭声,和屏幕里永不停歇的、湿腻的撞击声。

深秋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卷着枯叶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手,在嘲笑他仅剩的那点人性。

视频结束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苏凌霄的脸上,她痛苦、羞耻又有一丝恐惧的看向镜头。

苏子淋的眼泪流干了,他盯着视频中的女人,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良久,他走到窗边,看着灰暗的天空,瞪大了双眼。

“姐姐……姐姐...无论如何...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你! ”

……

……

世界照常运转,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这天,夜色像一块浸了血的湿布,裹住倭国北海岸的废弃工业区。

海风带着咸腥和铁锈味,从破败的厂房缝隙里钻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指挥车内,灯光昏暗。

军警联合行动指挥部的领导——一位头发花白的大校——把厚厚的档案袋拍在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敬意,他看向一旁高坐主位的将军。

“这次行动,突击主力是追鸟特战队。队长苏子淋,二十八岁,这是他的档案。”

威严的男人翻开档案,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叠战绩报告。

“二十二岁破获东南亚跨境军火线,独自潜入敌营,端掉三个窝点,击毙十七人,无一活口。

二十四岁边境缉毒战,一人拖延敌方增援二十分钟,让主力全身而退,自己负伤九处。

二十六岁东京暗杀行动,目标是黑龙会三号人物,他单枪匹入,出来时目标已死,现场三十七具尸体,全是他干的。

从不留活口,从不笑,从不说多余的话。”

“是个好兵啊! ”

指挥车外,狙击位上。

女狙击手林岚趴在礁石后,狙击镜里的十字准星锁定厂房主入口。

她的观察手——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尉——带着一丝调侃,他压低声音:

“你说苏队这回会参加庆功宴,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走人?”

林岚没回答,她通过狙击镜远远望去。

夜视仪的绿光里,苏子淋的身影如鬼魅般贴近厂房侧门——高大、挺拔,动作精准得像一台杀戮机器。

她嘴角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又很快被职业的冷峻覆盖。

“少废话,”看了眼渐深的夜色,“锁定侧翼,随时准备掩护! ”

“追鸟特战队,确认目标建筑,地下三层疑似藏有黑龙会残党核心据点。行动代号‘断翼’。重复,行动代号‘断翼’。”

耳机里,指挥中心的指令落下。

苏子淋没有回应,抬手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他戴着黑色战术头盔,夜视仪下的绿光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身后的队员们鱼贯而入,脚步轻得如一群潜行的狼。

侧门。

苏子淋单膝跪地,战术手电短促闪了两下,确认无红外警戒后,伸手在门把手上贴了一枚微型爆破片。

“嘶——”极轻的熔断声,锁芯应声而落。

他推门而入,动作流畅得像影子。

身后六名队员紧随,枪口统一朝下,脚步无声。

厂房内部空旷而腐朽,头顶锈蚀的钢梁吊着几盏摇晃的应急灯,投下大片扭曲的阴影。

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火药味。

苏子淋带队一路推进,遇抵抗即清除——枪声短促而精准,像死神的镰刀收割。

三分钟,主楼一层清空。

五分钟,二层火力点拔除。

八分钟,地下入口货梯井暴露。

货梯井的铁门半掩。

苏子淋率先跃下,战术靴落地无声。

通道狭长,两侧墙壁渗着霉斑,水滴声回荡。

他抬手,队伍呈战术队形推进。

转过两个弯,通道尽头出现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缝里漏出灯光和模糊的人声。

苏子淋侧身贴墙,贴上高爆定向雷。

倒计时三秒。

“退。”

“轰——!”

防爆门被整个掀飞,碎片带着火光砸进深处。

苏子淋第一个冲进去,枪口喷出橘红色的火舌。

守卫甚至没来得及拔枪,就被精准的三连点射爆头。

通道深处,又是一道铁门。

这次他没用炸药,直接一脚踹开。

门后,是一个宽阔的地下仓库改造成的囚室。

墙边一排铁笼,里面蜷缩着几个衣不蔽体的女人,眼神空洞。

中央,一张生锈的刑床。

苏子淋带队迅速清除残余抵抗,枪声如暴雨般倾泻,十秒内,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硝烟和血腥味。

“报告头儿,地面及地下二层已清空,无生还敌方目标。”

队员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苏子淋没立刻回应。

他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热成像仪。

屏幕上,地牢底部更深处,一个极微弱的热源信号在闪烁。

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

位置在刑床下方,隐藏夹层。

热成像显示:只有一个女人。

苏子淋的指节在枪托上收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抬手,下发指令:

“一组掩护,其余原地待命。我下去看看。”

苏子淋撬开刑床下方的活动钢板,一股更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带着陈年精液、血腥、汗水、尿骚和霉变的混合味,直冲鼻腔。

钢板下是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匍匐的暗道,墙壁渗着黑绿色的水渍,滴答声在封闭空间里放大成心跳。

他打开战术手电,光柱扫过,照出地面一层厚厚的污秽——半干的浊白结痂、血迹斑块、撕碎的布条,还有几根散落的、早已发黑的头发。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每吸一口都像吞下一把锈钉。

暗道尽头,是一个不足五平米的狭小地牢。

没有灯,他用手电的光柱切割着黑暗。

墙角蜷缩着一个女人。

她赤裸着,背对着他,瘦得皮包骨,脊背凸起的骨节像一排断裂的岭。

长发乱成一团鸟巢,遮住了整张脸,脖子上戴着旧得发黑的皮项圈,环上的字迹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清。

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布满层层叠叠的旧伤——鞭痕、烙印、刀疤、咬痕,如同一张被反复撕碎又勉强拼回的破纸。

膝盖以下全是磨破的血痂,双腿无法合拢,微微分开,私处肿胀外翻,挂着干涸的浊白。

她像一具被遗弃的玩偶,蜷缩在角落,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指挥部,夹层发现一名女性幸存者,情况……极差。请求医疗组准备。” 苏子淋站在入口,喉结滚了滚,他打开耳机,低声汇报。

指挥中心很快回应:“收到,医疗组五分钟内到位。注意安全,苏队长。”

似乎是听到了耳机里的声音。

女人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枯叶。

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嘟囔着什么:

“子……子……”

声音细若蚊鸣,沙哑得不像人声,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近乎疯狂的重复:

“子……淋……子淋……”

“你安全了,不要担心,我们是警察,很快就能回家了。”苏子淋的心脏微沉。

过往,他也见过很多类似的场面,但是这次……不安像冰水一样从脊背爬上来,越来越冷,越来越重。

那声音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微弱,却像钉子一样往他脑子里钉:

“子……淋……”

他走近了。

一步,又一步。

战术靴踩在污秽地面,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光柱颤抖了一下,手电筒掉在地上,照亮了女人的脸。

她抬起头。

浑浊的右眼在光柱下微微收缩。

左眼的位置裹着脏得发黑的纱布,边缘渗着旧血痂,纱布下隐约能看出焦黑的痕迹。

脸颊凹陷,颧骨凸起,嘴角裂开多道血口,五官如今只剩一副残破的轮廓。

可那下巴的弧度,那鼻梁的线条,那即使被摧毁也依稀可见的凤眸形状……

“你……”

苏子淋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十二年前的光碟画面、无数个噩梦、每一次任务后对着海面的沉默,全在这一刻涌上来,像一颗流星,狠狠的撞向他的心脏。

“你……是……不…不可能……”他想否认,想告诉自己这不是她。

可那熟悉的右眼,正死死盯着他,泪水混着血丝滑下。

“子……淋……”

“咚! ”

苏子淋的枪掉在地上,他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像被什么硬生生卡住。

额角青筋暴起,夜视仪的绿光映出他脸色苍白如纸的脸。

“姐……姐……”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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