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像探照燈一樣打在那個黑色的不鏽鋼狗籠上。

我在籠子裡蜷縮了一夜，渾身骨架像散了一樣疼。那個巨大的金屬狐狸尾巴底座，在長時間的擠壓下，已經讓我的括約肌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只剩下墜脹感。尿道口被紅蠟封死的憋脹感更是讓我處於崩潰邊緣。

「哐！哐！」

若涵穿著真絲睡袍，手裡拿著那根馬鞭，敲打著籠子的欄杆。

「起床了，賤狗。」若涵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還記得昨天契約裡的第一條規矩嗎？」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籠子上方貼著的那份沾著污漬的契約書。

「記得……」

「記得就做。」若涵命令道，「大聲朗讀一遍。讀錯一個字，我就用鞭子抽你的尾巴根。」

我忍著屈辱，跪在籠子狹小的空間裡，臉貼著欄杆，看著那張賣身契，開始了新一天的晨課：

「我……我是無能下賤之畜……性能力喪失……僅配成為綠主與女神的奴隸……」 「我的名字是賤狗……我放棄所有作為人的權利……」

我的聲音沙啞乾澀，每唸一句，心裡的最後一絲尊嚴就被刮掉一層。若涵站在籠外，聽著丈夫親口承認自己是畜生，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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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時間]

朗讀完畢，若涵打開了籠門。

「出來吃早飯。」

我如獲大赦，夾著尾巴爬出籠子，習慣性地看向餐桌。桌上擺著精緻的三明治和牛奶，那是給人和神吃的。

而我的位置，在桌腳邊。

那個不鏽鋼狗盆已經洗乾淨了，但裡面放的不是昨天的麵包邊，也不是剩飯。

而是一堆深褐色的、乾硬的顆粒。

一股怪異的腥味從盆裡飄出來。

「這是……？」我愣住了。

「這是根據契約第四條，為你準備的『指定飼料』。」瑾瑜坐在餐桌旁，優雅地喝著咖啡，指了指腳邊的一大袋進口狗糧，「優質牛肉味，營養均衡，還有美毛功效。你既然剃光了毛，吃這個正好補補皮。」

「若涵，給他倒點水。」瑾瑜補充道，「別噎死了。」

若涵拿起水壺，往滿滿一盆狗糧裡倒了一些冷水。乾硬的顆粒泡了水，變得濕軟膨脹，那股腥味更加濃烈了。

「吃吧。」若涵命令道，「不許用手，直接把臉埋進去吃。」

我看著那盆真正的狗食，胃裡一陣翻騰：「老婆……若涵……我是人……我不能吃這個……」

「啪！」

若涵手中的馬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誰准你叫我名字的？誰准你說你是人的？」若涵厲聲喝道，「契約上寫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條狗！既然是狗，不吃狗糧吃什麼？難道還要我餵你牛排嗎？」

「快吃！」若涵再次舉起鞭子，「三秒鐘不吃，我就讓瑾瑜把你的貞操鎖封死一整週！」

在這個威脅下，我崩潰了。

我趴在地上，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了那個狗盆裡。

「咔滋……咔滋……」

狗糧粗糙的口感在嘴裡炸開，那種廉價的肉粉味和添加劑的味道讓我作嘔。但我不得不咀嚼、吞嚥。

「真乖。」若涵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笑著摸了摸我的光頭，「瑾瑜你看，他吃得好香啊。看來他天生就適合吃這個。」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瑾瑜放下杯子，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個U盾。

「賤狗，吃完了把嘴舔乾淨，過來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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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產清算]

早飯（狗糧）過後，我跪在茶几旁。瑾瑜打開了電腦，登錄了我的網上銀行頁面。

「根據契約第四條，資產上交。」瑾瑜轉過屏幕，讓我看著上面的數字——那是我工作十年存下的幾百萬積蓄，還有股票帳戶。

「現在，輸入密碼，把這些錢全部轉到若涵的帳戶裡。」瑾瑜命令道。

我看著那些數字，那是我的血汗錢，是我原本打算用來換大房子、生孩子的錢。

「快點。」若涵在一旁催促，手裡把玩著那把銅鑰匙，「轉了這些錢，你就是一條身無分文的窮狗了。以後你想吃飯、想喝水，甚至想呼吸，都得求我。」

在兩人的逼視下，我顫抖著手，在鍵盤上敲下了密碼。

「確認轉帳。」

屏幕上彈出「交易成功」的綠色勾選框。

那一瞬間，我感覺靈魂被抽空了。我徹底失去了一切社會保障。現在的我，身無分文，光著身子，戴著鎖，在這個家裡，真的只能靠他們的施捨活著。

「收到了！」若涵看著手機上的到帳提醒，興奮地抱住瑾瑜親了一口，「幾百萬呢！瑾瑜，我們可以換輛新車了，還可以去馬爾地夫旅遊！」

「這都是這條賤狗孝敬主人的。」瑾瑜摸著若涵的頭髮，眼神冷冷地看著我，「陳昊，現在你這條命都是我們的了。你應該感到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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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候監控]

「好了，錢轉完了，我們也該出門了。」瑾瑜看了看表，「若涵，去換衣服，帶你去買那個你看中很久的包包。用這條狗剛轉過來的錢買。」

「好嘞！謝謝老公！」若涵歡快地跑進臥室換衣服。那聲「老公」，叫得無比自然，卻不是叫我。

瑾瑜站起身，走到客廳的電視櫃旁，擺弄著一個黑色的攝像頭。

「賤狗，回籠子裡去。」瑾瑜命令道。

我乖乖地爬回那個冰冷的鐵籠，蜷縮在角落裡。

若涵換好了一身性感的連衣裙出來，挽著瑾瑜的手臂，兩人宛如一對璧人。

「陳昊，我們要出去了。」若涵站在籠子前，像是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看著我，「你在家乖乖看門。這個攝像頭是聯網的，我們會隨時通過手機看著你。」

瑾瑜指了指正對著籠子的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像隻詭異的眼睛。

「記住，」瑾瑜陰冷地說，「無論我們在不在家，規矩都一樣。不許站起來，不許大聲叫喚，不許碰你的鎖。如果你敢有任何小動作……」

他晃了晃手機：「我隨時都能看到。回來之後，懲罰加倍。」

「還有，」若涵補充道，指了指籠子裡的一個大號水瓶（像倉鼠用的那種滾珠水瓶），「渴了就舔那個水瓶。要是敢尿在籠子裡……回來我就讓你把尿舔乾淨。」

「拜拜咯，賤狗。」

「砰。」

大門關上了。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蜷縮在籠子裡，四周是冰冷的欄杆。胯下的貞操鎖勒得發痛，肚子裡塞滿了難吃的狗糧，屁股裡的尾巴依然墜脹。

我抬起頭，看著那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我知道，哪怕他們不在，那隻「眼睛」依然在盯著我。我就像楚門世界裡的丑角，或者是暗網直播間裡的玩物。

我的手機響了——是被瑾瑜扔在籠子外面的茶几上的。

屏幕亮起，是一條微信通知。

我瞇起眼睛，勉強看清了屏幕上的內容。那是若涵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若涵坐在副駕駛上，手放在瑾瑜的腿間，笑得一臉燦爛。配文是： 「用你的錢買的新車真舒服。賤狗，好好看家，回來主人賞你聞這雙絲襪。」

我把頭埋進膝蓋，在這個空蕩蕩的房子裡，發出了無聲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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