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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的无终奇语虚构叙事——金织者的不屈,第7小节

小说:翁法罗斯的无终奇语 2026-01-12 15:31 5hhhhh 8640 ℃

"不湿?"他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起来,"没关系,干的更紧。"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着茎身,对准了那个紧闭的阴道口,腰身一沉,"唔——!"阿格莱雅猛地睁开了眼睛。

疼,不是那种被撑开的疼,而是干涩摩擦带来的灼烧感。阿格莱雅在昏沉中被这股疼痛拽回了意识,她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刺痛却清晰得可怕。

有人……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一具沉重的、散发着汗臭和劣质香水味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东西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撑死也就她丈夫的一半长度,但因为完全没有润滑,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用砂纸磨她的阴道内壁。

"醒了?"一个油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淫笑,"醒着好,醒着更有意思……"

阿格莱雅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但手臂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连抬起来都做不到。她想夹紧双腿,但那个男人的腰胯正卡在她两腿之间,粗暴地顶弄着。

这不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会在进入之前先亲吻她,会用橄榄油帮她润滑,会在她喊疼的时候放慢速度。她的丈夫进入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感,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酥麻的快感。

而现在这个……这个东西……

"你表叔用七十枚金币把你卖给我了,"那个男人一边顶弄一边说,声音里满是得意,"后来又加了一百枚,一共一百七十枚金币……你可真值钱啊,小美人……"

一百七十枚金币,她被自己的亲人用一百七十枚金币卖掉了。

"反正你也不是处子之身了,"那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肥腻的肚皮拍打在她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既然已经被那个穷小子操过了,再被我操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阿格莱雅咬紧了牙关,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想反抗。她拼命想反抗。但那该死的药物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能做的只有躺在那里,承受着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感受着那根可悲的小肉棒在她干涩的阴道里胡乱戳刺。

"唔……要射了……"那男人的动作突然加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给我……给我生个孩子吧……小美人……"

不。

不要。

她不要这个恶心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她体内。那里是属于她丈夫的地方,是她丈夫播种的土壤,怎么能让这种肮脏的东西玷污?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根小肉棒在她体内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那感觉跟她丈夫射精时完全不同——她丈夫射精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能感觉到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而这个……这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像水一样,量也少得可怜,就那么几滴,连她阴道的一半都填不满。

"哈……哈……"那男人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肥腻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真他妈爽……不愧是奥赫玛最美的女人……"

阿格莱雅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她被玷污了;她那个只属于丈夫的身体,被这个恶心的肥猪玷污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决绝的、冰冷的念头:

她想起了缇宝老师曾经教过她的东西——关于"线"的本质,关于生命与死亡的边界,关于那些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禁忌知识。她想起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关于如何用"线"来终结一个人生命的方法。

虽然现在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线"。

她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身体里那些躁动的、肮脏的"线"——它们混乱、贪婪、充满了欲望和恶意。她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线"——它们正在哭泣,正在尖叫,正在被玷污。

如果……

如果她把那些"线"……

"怎么了?"那男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变了,从绝望变成了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想通了?知道反抗没用了?"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胸部和阴部乱摸。但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网。等药效退去,等她恢复力量,她会让这个男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代价。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终于累了,他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均匀,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猪哼一样的鼾声。他那根可悲的小肉棒早就软了,从她被操得红肿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阿格莱雅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那具肥腻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汗水——那种酸臭的、混着劣质香水的汗水——正从他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她的胸口和脖子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那层厚厚的脂肪传到她身上,沉闷而缓慢。她还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线"——它们正在逐渐平静下来,从刚才那种躁动的、充满欲望的状态,慢慢变成了沉睡时的松弛。

药效正在退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开始恢复知觉,那种麻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散。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能动了,虽然还有些迟钝,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不听使唤。

她有时间,她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来恢复,来计划,来等待。

阿格莱雅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编织那张无形的网。缇宝老师曾经教过她——"线"是万物的本质,是连接生与死的桥梁。每一个活着的生命体内都有无数条"线",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心跳、呼吸、思维、情感。而当这些"线"被切断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

那是禁忌。那是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刻才能动用的力量。缇宝老师曾经警告过她,使用这种力量是有代价的——它会消耗使用者自身的"线",甚至可能导致死亡。

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被玷污了。她那个只属于丈夫的身体,被这个恶心的肥猪用他那根可悲的小肉棒玷污了。那些肮脏的精液还留在她的阴道里,混着她的血和体液,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她回不去了。

就算她能逃出去,就算她能回到丈夫身边,她也没有脸面对他了。她怎么告诉他?告诉他她被自己的亲人出卖了?告诉他她被另一个男人强暴了?告诉他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不,她宁可死;宁可用自己的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愿意带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回到丈夫身边。

但在死之前……她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阿格莱雅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动了动,那些看不见的"线"开始在她的感知中变得清晰起来。她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体内那些"线"的走向——心脏、肺部、大脑、脊椎……每一条"线"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中,像是一张精密的地图。

她只需要等到明天早上,等这个男人醒来,等他再次想要侵犯她的时候,她就假装迎合他。让他放松警惕,让他以为她已经屈服了。然后……她就切断他的"线",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刻,在他以为自己征服了她的时刻,突然感受到死亡的降临。阿格莱雅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苍白的伤疤划过昏暗的房间。阿尔克墨涅斯醒来时,脸上还挂着餍足而慵懒的笑意。他看着缩在床角的阿格莱雅,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玩物。他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伺候。

阿格莱雅没有反抗,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机械地挪动身体,顺从地靠近他。那双曾经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低垂着,似乎所有的尊严都已在昨夜被碾碎成灰。

见她如此温顺,阿尔克墨涅斯嗤笑一声,眼底最后一丝警惕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变本加厉的狂妄与淫邪。他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享受征服者的快感。

就在他俯身逼近,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时,阿格莱雅的手指触碰到了他堆在枕边的华贵外袍。那里有一根脱了线的金丝刺绣,在微光下闪着寒光。她指尖微动,猛地抽出那根坚韧的金线,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在那令人作呕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的瞬间,她双手猛然交错,将金线死死勒住了那个正在渴望欢愉的喉咙。

金丝勒进肉里的时候,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干脆利落的"嚓",而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咕噜"。阿尔克墨涅斯的眼睛瞪得老大,那双浑浊的、充满欲望的眼珠子里终于出现了她想看到的东西——恐惧。纯粹的、毫无掺杂的恐惧。

他的嘴张着,想要尖叫,但喉咙已经被切断了。只有气泡从那道深深的伤口里冒出来,混着鲜血,在他脖子上形成一圈诡异的红色泡沫。他的手胡乱抓着,指甲在她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此刻她只有复仇的快感。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丈夫的那根……比你大多了。"阿尔克墨涅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那丝光芒就熄灭了。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然后彻底不动了。

阿格莱雅松开手,那根沾满鲜血的金丝从她指间滑落。她坐在那具还在往外冒血的尸体旁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笑完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绝望。随后她用手指蘸着那个男人的血,在床单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她看不见自己写的字,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线"——每一个笔画都是一根"线",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想说的话。

"我是阿格莱雅,金织者的继承人。"

"我被我的表叔菲利蒙以一百七十枚金币的价格卖给了阿尔克墨涅斯。"

"他强暴了我。"

"我杀了他。"

"我无颜面对我的丈夫。"

"俄尔甫斯,对不起。"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的手指停在了床单上。那些血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色花朵。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别院的。药效已经完全退去了,但她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阴部还在隐隐作痛,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她的裙摆都染湿了。

街上的人看见她这副样子,有的惊呼,有的躲避,有的窃窃私语。但没有人上前帮忙。在奥赫玛,一个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女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管是哪种,都不是普通人应该沾惹的。

她凭着记忆,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间被烧毁的小店。前厅已经完全烧塌了,那些她亲手缝制的衣服、那些她精心挑选的布料、那些承载着她和丈夫共同回忆的东西,全都变成了一堆焦黑的废墟。但后屋还在——那间他们曾经一起睡觉、一起做爱、一起规划未来的小房间,奇迹般地躲过了火灾。

她推开那扇被烟熏黑的木门,走了进去。浴桶还在角落里放着,那是她一直想要的"浴池"的替代品。她曾经跟丈夫说过,等赚够了钱,就修一个真正的浴池,可以泡在温水里,什么都不想。

现在……她终于可以泡一次了。

她慢慢地脱掉身上那件被血和精液弄脏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走到浴桶旁边。她摸索着找到了水桶和灶台,生火,烧水,一切都做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等热水倒进浴桶里的时候,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整个房间。她把那封用血写成的诀别信放在浴桶旁边的小凳上,然后慢慢地跨进了温热的水里。水很烫,烫得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色。但她没有躲避,反而觉得舒服——那种灼烧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让她觉得那些肮脏的、恶心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洗掉。

她靠在浴桶壁上,闭上眼睛。此刻在阿格莱雅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丈夫的脸。

她虽然现在看不见他长什么样,但她记得他的声音——那种带着点沙哑的、温柔的声音。她记得他的手——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却总是那么轻柔地抚摸她。她记得他的怀抱——宽阔的、温暖的、让她觉得无比安全的怀抱。

"老公……"她轻声呢喃着,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进了温热的水里,"对不起……"她从水里摸出那根金丝——那根她日常在手里头把玩的金丝,然后她把金丝缠在手腕上,用力一拉。

疼。

很疼。

但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疼算什么呢?

鲜血从手腕上的伤口涌出来,染红了整桶水。她靠在浴桶壁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流失,像是那些"线"正在被一根根剪断。

"俄尔甫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不好……"

---

而此时,在通往奥赫玛的官道上。我正赶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这几天我总是做噩梦,梦见阿格莱雅在火里挣扎,梦见她在哭喊着叫我的名字,梦见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某个陌生的地方。每次醒来,我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快点……再快点……"我抽了马一鞭子,催促着它加快速度。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明明生意已经谈妥了,明明再过两天就能到家了,明明一切都应该很顺利。

但我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坐立不安。而当我终于冲进城时,空气中似乎仍残留着陈旧刺鼻的焦味。街坊们见到我纷纷避开视线,目光里满是怜悯与惊恐。

我颤抖着转过街角,心脏在那一刻骤停——那场几天前的大火,已将我的噩梦烧成了现实。当我看见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家没了,那间我们一起从城西搬到城中央的小店,那间承载了我们所有回忆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废墟。烧焦的木梁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那些她亲手缝制的衣服、那些我们一起挑选的布料、那些衣匠的残骸……全都变成了一堆分不清形状的黑炭。

我跌跌撞撞地穿过废墟,往后屋走去。后屋还在。门被烟熏得发黑,但还能推开。我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血腥味混杂着烧焦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

她躺在浴桶里,金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水已经凉了,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她的脸很平静但是很苍白,眼睛闭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手无力垂在浴桶外面,那道深深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只剩下干涸的血迹顺着手臂一直延伸到地面上。

浴桶旁边的小凳子上,压着一封信。我的手在发抖。我蹲下身,捡起那封被血迹浸透的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我是阿格莱雅,侍奉墨涅塔家族的继承人。"

"我被我的表叔菲利蒙以一百七十枚金币的价格卖给了阿尔克墨涅斯。"

"他强暴了我。"

"我杀了他。"

"我无颜面对我的丈夫。"

"俄尔甫斯,对不起。"

信从我手里滑落。

我跪在那片被烧焦的地面上,仰天痛哭。如果我能再早回来一天就好了。如果我没有去送那批货就好了。如果她被玷污之后没有这么绝望,愿意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把账讨回来就好了……

但她没有,她选择了用这种最极端、最决绝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

阿格莱雅出殡的那一天,奥赫玛在下雨,雨下得很大,像是天都在哭。

葬礼很隆重。我亲自捧着她的灵枢,一步一步地走上城邦外面那座最高的山。邻居们都来了——菲洛梅娜大娘哭得眼睛都肿了,老克雷翁沉默地帮我扛着那些祭品,赫拉克利特破天荒地没有说一句废话。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也来了,有些是曾经被玷污的姑娘的父亲,有些是失去妻子的丈夫,他们默默地帮我操办着一切,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们懂。

而菲利蒙那个老东西,听到我回来的风声之后,早就连夜逃跑了。

我把她葬在了山顶上,那里能看见整个奥赫玛。我想,她生前看不见这个世界,死后至少能"看"一看吧。

我在她的墓碑前站了很久,雨水顺着我的脸往下流,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老婆,"我轻声说,"等我。等我把这一切都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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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然后白厄放下那本泛黄的日记,手指微微发抖。油灯的光在昏暗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眼,那些模糊的字迹像是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里。他盯着最后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怎么都咽不下去。

所以……这就是那个"男性浪漫泰坦"的由来,不是什么天生的继承者,而是一个失去了挚爱的鳏夫。他的妻子——那个叫阿格莱雅的有名织女——被自己的亲人出卖,被强暴,然后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他……

他想起了神悟树庭教科书上的那段话:"浪漫泰坦的传承至今,几乎从未出现过男性继承者。除非……女性那一方先一步逝世,男性才会被迫承接那份原本不属于他的神性。"

被迫承接,那不是什么荣耀,那是诅咒!

白厄合上日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一整晚都没睡,但此刻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因为他在想那个男人后来……到底怎么样了。也许有人可能会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比如说他的老师,阿那刻萨戈拉斯教授。但目前有个棘手的问题:他拖着毕业论文还没给呢!并且延毕了好几次,他有他有点不敢找他。

最后白厄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得找他才能知道前因后果。于是白厄颤抖着手,从兜里面摸出传输石板,石板泛着幽蓝色的微光,他的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之后,很快,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石板里传了出来。

"白厄?这么早?"那刻夏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出什么事了?""阿那刻萨戈拉斯教授……"白厄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想问您一件事。关于……关于浪漫泰坦的火种继承者。"

石板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厄把日记里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那个商户家的少年,那个看不见却能感知美的美丽少女,他们从青梅竹马到结为夫妻,然后……那场毁灭一切的变故。那刻夏听完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这个浪漫泰坦的火种继承者……我有点印象。"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当时他的复仇案,是整个翁法罗斯最轰动的案件。"

"复仇案?"

"嗯。"那刻夏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那个叫俄尔甫斯的男人,在他妻子下葬之后,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追查那个叫菲利蒙的表叔的下落。那老东西跑得挺快,一路从奥赫玛逃到了边境,但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

"然后呢?"

"然后……"那刻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他把那个畜生押回了奥赫玛,就在城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妻子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卷金丝……活活剐了三千六百刀。"

白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千六百刀剐完,那畜生居然还没断气。"那刻夏继续说道,"然后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那根金丝割下了那畜生的脑袋,提着人头走到菲利蒙家门口,把它扔在了门槛上。"

"之后呢?"

"之后他就束手就擒了。"那刻夏说,"当时我还年轻,刚开始学习辩论,这个案子是我旁听的第一个大案。说实话……那场面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男人站在城门口,浑身是血,手里提着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脸上却平静得像是刚做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白厄沉默了。

"至于他后来是怎么继承浪漫泰坦的火种的……"那刻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后来被赦免了,然后就一直住在云顶天宫里。你要是有机会去那边,也许能碰见他。"

"他会说吗?"

"呵呵,不太可能。"那刻夏先是讽刺的笑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讲:"戳人家伤口这种事……你想被他打,我可不敢。你就当这是个谜案吧。还有你的毕业论文什么时候给我发过来?都延毕多久了?赶紧发过来!"

“啊啊啊,好的好的,那刻夏老师,我马上送,稍等。”白厄连忙回复老师的要求,但是立刻被那刻夏纠正:“一,别叫我那刻夏,叫我阿那刻萨戈拉斯;二,你今天中午给我送过来,挂了!”

传输石板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那刻夏的声音也消失在了空中。白厄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那本泛黄的日记。窗外奥赫玛的黎明机器昼夜不歇,温暖的光线洒在他的书桌上,把那些模糊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了日记里的那些话——

【"我是商户人家的孩子,这是我追忆和我的挚爱阿格莱雅的过去点滴的日记……"】

【"俄尔甫斯,对不起。"】

【"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不好……"】

白厄合上日记,闭上了眼睛。

有些故事,注定没有圆满的结局。有些爱情,注定要以悲剧收场。而那个叫俄尔甫斯的男人,用余生背负着这份沉重的记忆,独自守护着那份早已逝去的爱。他成为了浪漫泰坦的火种继承者,但那份火种里燃烧的,不是什么神圣的光辉,而是一个男人对亡妻永不熄灭的思念,和一段再也无法重来的、刻骨铭心的爱情。

窗外,奥赫玛的的光照一如既往,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那个悲伤的故事,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本泛黄的日记里,等待着下一个愿意倾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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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悟树庭档案系统记录新增书籍如下

——《金织者的挽歌》,作者不详,成书年代不详。

据传为浪漫泰坦火种继承者亲笔所书,记录其与亡妻阿格莱雅的往事。

现藏于神悟树庭禁书阁,非特许不得借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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