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那里……啊……！”真奈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太深了……爱音……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坏掉？”爱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种被点燃的黑暗欲望，“真奈不是早就把自己弄坏了吗？不是早就写好标签，要当我的‘精液壶’了吗？”

她的右手离开真奈的乳房，向下探去，按在真奈的小腹上。

那里正因为内部的顶撞而微微鼓起。爱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真奈体内的形状——以及那层阻挡在龟头前的、柔软的屏障。

“看，”爱音的手指在小腹上按压，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我的鸡巴……就在这里。顶在真奈的子宫口上。”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在向真奈确认这个事实。她的身体正在被青梅竹马的性器贯穿到最深处，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像一根柱子，将她钉在耻辱与快感的十字架上。小腹上黑色的**「精液壺」**字迹下方，就是爱音的龟头所在的位置——仿佛那些字不是写在外面的，而是直接刻在了子宫上，标注着这个器官的真正用途。

“哈啊……哈啊……”真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小穴开始失控地痉挛，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挤压，像是想要推开入侵者，又像是想要把它吸进更深的地方。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爱音的柱身流下，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

爱音知道，差不多了。

她托着真奈的臀，将她稍微往上抬了一点，调整角度——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嗤——”

那是一声闷响，伴随着真奈撕心裂肺的尖叫。

龟头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

真奈的子宫的触感，爱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先是遇到一层弹性的阻力，像一层薄薄的橡胶膜，在她的持续用力下凹陷、拉伸、然后“啵”的一声被顶开。紧接着，是更紧致、更滚烫的内腔将龟头包裹。子宫内的空间极其狭窄，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的冠部，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吸吮般的收缩。

而真奈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的身体绷直，所有的肌肉都僵硬了，只有小腹在剧烈颤抖。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子宫被入侵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剧痛、饱胀感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当场失神。

爱音停了下来。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完全没入真奈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个小肉腔在疯狂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她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而真奈的穴口仍然紧紧咬住她的柱身，内壁的软肉因为子宫被入侵而更加用力地绞紧，仿佛要把她整根吞进去。

“进……进来了……”真奈的声音破碎，“爱音的……鸡巴……进到子宫里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在「精液壺」字迹的正下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爱音龟头在子宫内撑起的形状。随着爱音轻微的抽动，那个凸起会移动，真奈甚至能隔着皮肤感受到龟头的轮廓。

这种视觉上的确认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啊……啊啊啊……！”真奈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哭叫，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爱音的手腕，指甲在她皮肤上划出血痕，“不行……太深了……真的……子宫……被爱音的鸡巴……填满了……！”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像有生命般拼命地挤压着入侵的龟头，试图把它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噬。真奈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她的腰臀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尽管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

“哈……哈……爱音……动一动……”她哭着哀求，“求你了……动一动……子宫里面……好痒……”

爱音终于开始动作。

她先是缓慢地抽出，直到龟头即将离开子宫口——真奈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开那层已经松弛的宫颈口，龟头重新没入子宫深处。那个窄小的肉腔被反复撑开，内壁的软肉被龟头的棱角刮擦，带来一阵阵让真奈翻白眼的快感。她的子宫像一个小型的吸盘，每次爱音抽出时都会死死咬住龟头，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而顶入时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用尽一切方式取悦入侵者。

爱音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真奈的子宫实在太要命了。那种紧致、滚烫、吸吮般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sumimi的另一人初华没有给过她这样的体验。Sumimi偶像的小小的肉腔仿佛是为她的性器量身定做的，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讨好她，挤压她，让她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真奈娇小的身体被她整个抱在怀里，双腿缠着她的腰，悬空的状态让她的每一寸重量都压在子宫上，这个原本用于生育的器官现在支撑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而沉沉的压爱音的肉棒上。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小腹上那些黑色的侮辱性字迹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有些晕开，尤其是**「精液壺」**三个字，正随着子宫被顶撞的节奏而扭曲蠕动。

而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偶像笑容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溃。泪水、口水、汗水混杂在一起，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嘴巴无力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但她的嘴角，却勾着一丝扭曲的、满足的笑意——仿佛在说，看啊，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刻进了你的身体里。

“真奈酱……”爱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真奈猛地抱紧她，双腿死死缠住她的腰，“射在子宫里……填满这个‘精液壶’……哈啊……让母狗真奈吃的……都流出来……全部换成爱音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爱音的低吼压抑在喉咙里，她的腰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真奈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泣音，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子宫开始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她先一步高潮了。

而爱音就在她高潮的紧咬中，抵着那疯狂吮吸的子宫内壁，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直接灌入真奈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触感让真奈再次绷直身体，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爱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充满那个窄小的肉腔，甚至让真奈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个写着**「精液壺」**的位置，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她射了很久，多到几乎超出真奈子宫的容量。一些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爱音的柱身流下，混合着真奈的爱液和之前的血丝，滴落在地毯上。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爱音终于脱力，抱着真奈跪倒在地毯上。

两人仍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真奈瘫软在爱音怀里，头靠在她肩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爱音能感觉到，真奈的子宫仍然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贪婪地榨取她性器里最后的精液。

这一次的高潮更加剧烈，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她的眼睛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流到下巴。小穴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挤压着爱音还在射精的性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爱音才慢慢将真奈放下来。

真奈的双脚一触地就软了，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她的双腿大张着，爱音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蜜液的浊白液体，汩汩地流到地毯上。

而她的身体——那些字迹，现在变得更加不堪了。

黑色的墨迹被汗水、泪水、口水和体液浸染，晕开成一片片污迹。粉色的亮片也脱落了不少，黏在皮肤上。小腹上那行「肉便器」的字迹，下方正对着的地方，此刻还在缓缓流出爱音的体液。

两人仍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真奈瘫软在爱音怀里，头靠在她肩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爱音能感觉到，真奈的子宫仍然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贪婪地榨取她性器里最后的精液。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爱音哭了。

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从她灰色的眼睛里涌出，滴在真奈汗湿的肩膀上。她的手臂紧紧环住真奈娇小的身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笨蛋……”她的声音哽咽，“你这个……大笨蛋……”

真奈没有回答。她只是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爱音的脸，指尖沾上她的泪水。

然后，她笑了。

那是爱音熟悉的、小时候的真奈叶的笑容——有点傻气，有点羞涩，但满满的都是满足。

“赢了……”真奈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破掉的风箱，“我赢了，爱音。”

爱音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她。

“我让爱音……为我哭了。”真奈的笑容更深了，“初华前辈……做不到吧？立希酱……也做不到吧？只有我……只有真奈叶……能让爱音一边操我……一边哭……”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按在那个仍然微微鼓起、装满爱音精液的位置。

“这里的字……”真奈闭上眼睛，“擦不掉了哦。已经……刻在里面了。”

爱音看着她，看着这个浑身写满侮辱性词汇、子宫里灌满自己精液、却笑得像个孩子的青梅竹马。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真奈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安抚的、带着眼泪咸味的吻。爱音的舌头轻轻舔过真奈干裂的嘴唇，然后探进去，缠住她虚弱的舌尖。

真奈愣了一下，然后热烈地回应。

她们吻了很久，直到真奈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推爱音的肩膀。

分开时，两人嘴边拉出一道银丝。

爱音看着真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精液壶。”

她的手按在真奈小腹上，按在**「精液壺」**三个字上。

“这里，是真奈叶的子宫。”爱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是孕育生命的地方。不是装精液的容器。”

真奈的眼睛又红了。

爱音继续移动手指，划过那些黑色的字迹:

“也不是肉便器。”

“不是性奴。”

“不是配种母猪。”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真奈胸口，停在**「穴兄弟（初華）」**旁边。

“更不是什么‘穴兄弟’。”爱音的声音开始颤抖，“真奈叶就是真奈叶。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应该好好珍惜的人。”

真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崩溃的泪水，而是某种东西被轻轻触动的、柔软的泪水。

“可是……”她小声说，“我已经……脏掉了啊。写了这些字……做了这些事……”

“那就洗掉。”爱音抱起她，走向浴室，“全部洗掉。”

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爱音将真奈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她挤了很多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认真清洗真奈的身体。

她洗得很用力，仿佛真的想用物理方式擦掉那些字迹。沐浴球摩擦过真奈白皙的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黑色的眼线液笔迹在泡沫中逐渐晕开、变淡，但有些已经渗进皮肤的纹理里，留下淡淡的灰色印记。

“疼……”真奈小声说。

“忍着。”爱音的声音硬邦邦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一些。

她重点清洗了那些侮辱性词汇的位置。当沐浴球擦过真奈的小腹时，那里还微微鼓起，爱音的手指能感觉到子宫内仍然充盈着她刚才射入的精液。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清洗。

真奈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问:

“爱音……会对我负责吗？”

爱音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着真奈。

“你不是说……那是你的第一次吗？”真奈的声音越来越小，“和我的……第一次……”

爱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真奈湿漉漉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笨蛋。”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真奈的身体僵住了。

“小时候，”爱音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真奈的发梢，“你摔跤哭了，我背你回家，那是第一次。”

“你考试不及格，躲在公园不敢回家，我陪你到天黑，那是第一次。”

“你说想当偶像，我就陪你练习到嗓子哑掉，那是第一次。”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今天你把自己弄得这么乱七八糟，我一边生气一边心疼，那也是第一次。”

真奈的眼泪滴在爱音的肩膀上，混进热水里。

“所以，”爱音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真奈叶，你早就拿走我太多第一次了。多到……我早就还不清了。”

“你个油嘴滑舌的”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真奈压抑的抽泣声。

爱音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

“我会负责的。”她在真奈耳边轻声说，“但不是因为和你做了，也不是因为你是第一次。”

“而是因为，你是真奈叶。”

“是我错过了六年，以后不想再错过的人。”

真奈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这一次，眼泪里不再有绝望，不再有自毁的冲动。只有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和终于得到回应的、酸涩的甜蜜。

等真奈哭够了，爱音开始给她冲洗身体。泡沫冲掉后，那些黑色的字迹大部分已经消失，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灰色印记，像是皮肤下隐隐透出的淤青。

但小腹上的**「精液壺」**三个字，因为写得最深，仍然留有明显的痕迹。

爱音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吻在那个位置。

柔软的嘴唇碰触刚刚被清洗过的皮肤，真奈浑身一颤。

“这里，”爱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用别的印记盖掉它。”

“什么……印记？”真奈小声问。

爱音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她关掉水，用浴巾把真奈裹好，抱出浴室。回到卧室，她把真奈放在床上，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支笔。

不是眼线笔，而是一支金色的马克笔——是她平时用来在乐谱上做记号的笔。

“爱音？”真奈有些困惑。

爱音跪在床上，掀开真奈身上的浴巾。她拧开笔盖，然后俯下身，开始在那片曾经写着**「精液壺」**的皮肤上，认真地画起来。

笔尖有些凉，触碰到皮肤时，真奈轻轻颤抖。

爱音画得很慢，很仔细。金色的线条在真奈白皙的小腹上延伸，逐渐形成一个图案——那是一颗星星。和sumimi标志上的星星很像，但更简单，更稚拙，像是小孩子画的那种歪歪扭扭的星星。

在星星的中央，爱音写下了两个字:

**「宝物」**

用的是平假名，字体圆滚滚的，透着笨拙的可爱。

写完后，爱音放下笔，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金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盖住了那些黑色的残留痕迹。**「宝物」**两个字安静地躺在星星中央，像是一个温柔的宣告。

“这样就好了。”爱音轻声说。

真奈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新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那颗金色的星星。

“洗不掉了吗？”她问。

“嗯，”爱音点头，“这是油性笔，洗不掉的。除非等皮肤新陈代谢，慢慢褪掉——大概要一两周吧。”

真奈的嘴角慢慢扬起。

“那，”她抬起眼睛，看着爱音，“在这一两周里，爱音要每天来看它哦。不然它褪掉了，就没了。”

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她躺下来，将真奈搂进怀里，“每天来看。”

两人在柔软的床上相拥。真奈蜷缩在爱音怀里，脑袋靠在她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疲倦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即将睡着前，她轻声说:

“爱音。”

“嗯？”

“下次……我们正常地做吧。”真奈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字了……也不要那么疼了……就……普通的……”

她的声音消失在平稳的呼吸里。

爱音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真奈。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带着安心的笑意。

爱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窗外，东京的夜景依旧璀璨。车流的光带在远处流动，像一条发光的河。

而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两个错过了六年的人，终于再次找到了彼此。

以最糟糕的方式开始。

但也许，能以最温柔的方式继续。

爱音闭上眼睛，将真奈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真奈的小腹上，覆在那颗金色的星星上。

那里，她的精液仍然充盈着真奈的子宫。

那里，一个新的印记正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那里，一段扭曲的关系正在慢慢回归正轨。

或许还需要时间，或许还会有波折。

但至少今夜，她们终于可以相拥入眠。

在彼此的体温里，找到久违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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