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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亭杂集蔻临·勾孺兜方贾,第1小节

小说:将错亭杂集 2026-01-12 15:31 5hhhhh 4250 ℃

◆蔻临·勾孺兜方贾的的谋划(作者:马苏里拉奶酪杏)

原文简介:

这是关于有才华的年轻人被正太老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故事。

另推荐拙作《氯气·精液·伪娘》,若蒙垂阅不胜荣幸。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成为伪娘的忠犬吗?

※因本篇篇幅较长且香艳场景较少,在此致歉。

闲暇时敬请随意翻阅。

正文:

"这里就是霍塔玛村吗......"

腰悬长剑、身披革甲的青年——裘德望着在用圆木搭建的简易围墙中生活的人们,喃喃自语道。他辗转换乘马车到邻近城镇,最后沿河穿越平原步行至此。从设有公会分部的迪瑙镇出发,总共花了三天时间。

虽想尽快休息,但必须先去拜会代表村庄向公会发出委托的村长。向附近村民说明来意后,对方欣然引路。这里的村民似乎过着自给自足、守望相助的生活。附近有河流经过,虽然简朴却也算得安定。

"就是这里"

男子指着一栋房屋说道,裘德道谢后叩响门扉,屋内传来"门开着哦"的应答。推门而入,朴素的木地板中央摆着大型圆桌,比起沿途所见民居只是稍显宽敞。

"我是裘德·哈维,受迪瑙猎人公会分部委托前来。"

"哦哦,你就是吸血鬼猎人啊......看起来可真年轻"

虽然刚满二十岁,但长着娃娃脸的裘德常被错认为十五六岁。早已习惯这种误解的青年猎人明白,在四十多岁的对方眼中,自己终究是个毛头小子。

"您作为村长也很年轻啊"

村长苦笑道:"确实没资格说别人呢,就当彼此都是前途光明的年轻人吧,我是杰拉德·巴内尔"

他伸出手来,裘德微笑回握。

"长途跋涉辛苦了,但先谈正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

"嗯,年轻人就是精神,请坐"

裘德卸下腰间长剑倚桌而立,红茶注入陶杯摆到他面前。浅啜一口时,杰拉德开门见山道:

"霍塔玛村周边有村民目击吸血鬼的报告,首先想确认这些目击案例的真伪"

这与委托内容一致,申请调查而非讨伐,是因公会通常不会贸然受理吸血鬼讨伐委托,情报不足会让稀少的吸血鬼猎人们陷入无谓危险。

除非情况危急,否则必须调查:是否确为吸血鬼?若是,实力如何?巢穴何在?是否群居?等等。这类侦察任务相对安全,通常是新人职责,积累相应的交涉经验亦是公会的培养意图。

"能详细说说目击情况吗?"

"啊,都整理好了"

杰拉德展开简略的村落地图,纵贯南北的河流西侧绘有圆木围墙与两栋房屋,标注"霍塔玛"。

这条河应即裘德沿路而来的那条,渡河向东是茂密森林,该区域用红墨水集中标注四个叉号。继续东行可见山脉,标有洞穴。

"目击点在此处?"

裘德指着红叉确认,杰拉德重重点头:

"正是,四名目击者都是猎户,都声称见到红瞳银发、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但目击时间都在白天,毕竟打猎无法持续到日落后"

裘德领会言下之意:"林间日照较弱,若是强力吸血鬼,再生力超越阳光也不足为奇,也有可能是半吸血鬼"

"混血......?"

受排斥吸血鬼的罗姆教影响,民众认知中吸血鬼只是畏光嗜血的怪物。

"是的,他们属于人类亚种,可与其他种族繁衍。若混入其他血统,可能削弱乃至抵消其弱点。"

"原来如此..."

虽难以置信,但既出自吸血鬼专家之口便姑且接受。半吸血鬼可能消除弱点的同时,也可能诞生无需吸血维生的个体——这些知识都是裘德从吸血鬼猎人前辈处学来的。

"村里或周边有吸血事件吗?"

"据我所知没有"

杰拉德立即答道。

或许目击者所见并非能承受直晒的高阶吸血鬼,而是克服了弱点的混血,毕竟那种个体实在少之又少——裘德暗自思忖——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必须确认清楚,若松懈大意丢了性命可就血本无归了。

"关于这个洞穴......"

之后裘德与杰拉德又敲定了几处细节,决定先在旅馆休整。

次日拂晓,天光未亮,裘德便背着行囊轻装离村。虽说带着提灯,但仅能照拂方寸之地。

若不于此刻出发,就会缩短白天在森林活动可利用的时间。无论纯血或混血,黑夜才是吸血鬼真正的活动时段,届时他们的力量会倍增。再者说,人类本就拙于夜视。

远处传来类似狼嚎的叫声,不妙的是声源在森林方向。吸血鬼之外,野兽与魔物同样觊觎着容易下手的猎物。

提灯就是为此准备的防身之物,这是公会配发的装备,野兽畏光而退,魔物则会因附着的驱魔法咒绕道而行。

但这并不意味着绝对安全,仍需警惕那些凶暴到无视光亮的存在,好在据报告这片平原并无此等危险。

(比起其他分部,这里已经算过度保护了)

各分部教育方针不同,裘德所属的就不搞严酷洗礼,与同僚前辈上司的关系也算融洽。毕竟靠近王都,更多处理政治事务而非与吸血鬼交锋,因此擅长现场厮杀的粗暴类型反而少见。

吸血鬼猎人单兵战力数倍于普通士兵,高阶者甚至能以一当十。这既印证吸血鬼的强大,也意味着若放任此等"军队"自由行动必生事端。

因此公会必须与各城镇首脑密切合作,猎人集团也非任人摆布的善男信女,他们以接受约束为代价换取特权,使这份赌命的职业值得维系。

但裘德毕竟是新人,实力仅勉强匹敌三名士兵。虽于人类而言已属强者,可对上真正该讨伐的吸血鬼,只能拼死与下等中级周旋。

虽被称为备受期待的新星,但现在的他远未达到能回馈都市与公会的层次。

朝阳初升,森林轮廓渐显。

(唯有努力提升阶级)

裘德重振精神,踏入林间。阔叶遮蔽天光,晨曦本就微弱,更显林海幽邃。四下阒寂,既无鸟啭兽鸣,也无风拂叶响,唯余鞋底碾碎枯枝的规律踏土。

异样令他驻足,杰拉德的情报说明吸血鬼曾入林狩猎,但关键的"猎物"却销声匿迹,而村长对此只字未提。

地图上确认标记的叉号,意味着猎人至少进出森林四次。连外行的裘德甫入林便察觉异状,经验丰富的猎人更理应有所发现,甚至能提出若干假说。

(是猎人未报告?还是我首次确认了异常?无论如何,森林确有变故)

裘德左手反握长剑吞纳气息,右手持地图取出罗盘确认方位,转向东北方重新启程。

首要目标是山中洞穴,吸血鬼如前所述,畏光,即便克服弱点的混血也有夜行习性——他们对光线异常敏感,正午强光仍会刺目。

由此推测,若吸血鬼出没,必有藏身的阴暗洞穴。但作为天生贵族的种族,他们不屑穴居。既有占据人类遗弃古堡的案例,亦有洗脑人类筑城之事,与生俱来的支配者本性铭刻在他们的血脉之中。

(记得山顶附近有座城堡)

城堡位于山体另一侧无法目及,这条情报弥足珍贵。但杰拉德说那废墟已不宜居住,若驱使人类修缮则另当别论。届时首当其冲的霍塔玛村,在吸血鬼眼中不过弹指可灭,必须阻止这等惨剧。

裘德在死寂的森林中穿行,先前在远处听见的狼嚎主人杳无踪迹,这里俨然成了植物称霸的领域。

异常状况让他愈发紧张,"无事发生"的状态本身就在消磨意志力,最终竟真的平安抵达了洞穴。

在洞口驻足环视,这里似乎是天然形成,三米高的入口横向延展五米左右,呈现出扁平的口袋状。

他将入林前熄灭的提灯注入魔力重新点亮,幽暗的洞穴内部朦胧可见。

迈步而入,约莫前进二十米便到尽头,回头还能望见洞外微光。举灯环顾四周,左右无岔路,地面不见坑,顶上无竖井,确确实实的死胡同。

正这么想着的刹那,地面泛起粉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什、什么东西!?"

惊叫脱口而出。

若是老练的猎人,早在出声前就会反射性地向洞外逃窜。但裘德欠缺这份历练,反而呆立原地试图弄清异变。

细看之下,那些光芒如血管般蜿蜒,勾勒出魔法阵的纹路。

视野瞬间陷入黑暗,当光明重现时,眼前已非洞穴。巨大的门扉矗立面前,行囊不翼而飞——他被转移了。

"嚯?来得挺快嘛"

傲慢中带着稚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裘德不敢大意,旋身拔剑一气呵成。

只见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翘腿端坐王座,轻薄的短衫堪堪遮胸,宽松披风垂落肩头,短裤露出半截大腿,及膝长靴包裹着健康的小腿。猩红双眸与银白长发相映成趣,嘴角扬起的弧度间獠牙若隐若现。

虽显年幼却贵气逼人的威仪,让裘德瞬间明悟。

"吸血鬼……!"

强撑的敌意难掩冷汗浸透后背,裘德心知肚明,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讨伐吸血鬼,当务之急是寻找退路。

悄悄用脚抵住身后门扉试探。

纹丝不动,并非上锁的阻滞感,而是宛如石墙般的绝对静止。

(结界……!)

彻底被困住了。

结界通常只有施术者主动解除或死亡才会消散,虽可用蛮力突破,但那等本事唯有顶尖猎人才能办到。

"咯咯咯,人类惶恐的模样真可口"

"……有何目的?"

裘德试图拖延时间寻找生机。

施术者与被囚者同处结界本是反攻良机,但既然对方主动营造这种局面,必然早有防备。

吸血鬼抽了抽鼻子打个响指。

"!"

王座旁的黑白地砖浮起法阵,金毛巨狼应召现身。吸血鬼搔弄着狼颈,后者舒服地眯起眼睛。

"人类,想死在这里吗?"

"…………"

当然不想,但摸不透对方意图,只能沉默以对。

"还是说,愿做吾的狗?"

"免谈"

回答斩钉截铁,吸血鬼猎人为黑暗效力乃大忌,公会绝不允许叛徒存在。

银发少年放声大笑。

"有骨气,不过答案早在预料"

"那就别废话"

"可如此就得死在这儿了哦?真可怜"

"少狂妄!宰了你就能出去!"

虚张声势不过是为抵御恐惧,若示弱半分,怕是连挥剑的勇气都会丧失。

"呵呵,年轻真好,不过——"

吸血鬼朝这边抬手,无形的重压瞬间将裘德按倒在地,竟是无需咏唱的束缚魔法。

动弹不得的窘境中,少年牵着狼缓步逼近。每步踏落都似重锤击胸,若非受制,裘德此刻定会夺路而逃。

靴尖抵住太阳穴的刹那,屈辱感汹涌而至。被孩童模样的吸血鬼踩在脚下,偏偏身体却因劫后余生而暗自庆幸,这份窝囊实在令人羞愤。

"下嘴前要挑猎物,否则短暂的生命转眼就会凋零"

以吸血鬼的怪力,踩碎头骨易如反掌,但对方只是用硬质靴底轻轻摩挲。

"不过嘛,吾——啊不,本吸血鬼可是很仁慈的"

喉咙深处溢出嗤笑。

"来赌一局如何?"

头部束缚忽解,代价是整张脸被靴底狠狠碾进地板,骇人的脚力纹丝不动。

"赌、赌局?"

"这座深山老林的城堡太无聊了,想看余兴节目。若汝能打败老夫的宠物,就解除结界"

他啪啪拍打金狼后背,即便蹲坐着,这巨兽也比少年高出半截,自下仰望更显巍峨。

"……不信你会守约"

"背信的话早杀汝了,不过嘛——"

凭空召出巨杖轻点地面,结界气息骤变,虽不明原理,但能感知到封锁正在解除。试着挣扎却依旧被钉在原地,连获释的头部也仍困于靴底。

吸血鬼重新咏唱咒文,再度张开了结界。虽然肉眼无法确认,但能感觉到空间性质恢复如初。紧接着,金狼足下浮现魔法阵,如同被吸入般消失无踪,结界也随之消散。

"再召唤的话结界就会重新展开。"

"如何?这下没意见了吧?"

对方似乎真心想找乐子,虽然战败必然当场殒命,但召唤兽通常弱于召唤者,否则无法缔结契约,这总比直接对抗吸血鬼胜算更大。

"......明白了。"

"要参加的话,就舔老夫的脚,如此便既往不咎。"

压在头顶的靴子移开了,少年抽回脚掌褪去短袜,露出瓷器般莹白的足弓。匀称修长的脚趾毫无褶皱,堪称艺术品。他抱臂俯视着蜷缩在地的猎物,故意蜷缩舒展趾尖,妖娆动作令人目眩。

(混账!我居然对着男性吸血鬼想入非非!)

"快点。"

"该死!"

必须活着带回情报,让公会派遣精锐讨伐。虽不甘心假手他人,此刻也当舍弃尊严完成任务。

裘德伸出舌头轻舔足背,微咸,冰凉,带着淡淡汗味。

"唔!?"

脚趾突然侵入口腔,拇食二趾搅动着擒住舌尖玩弄。虽想咬断却忌惮被踹碎头颅,后撤挣扎反被更深插入咽喉。

"唔嗯!嗯——!"

呜咽声引得吸血鬼放声大笑,餍足后抽回濡湿的脚掌,唾液在趾尖拉出银丝。泛着水光的玉足妖艳异常,裘德猛甩头驱散邪念,将屈辱化为杀意。

"你这吸血鬼......!"

"无礼之徒竟能品尝吾的玉足,心怀感激吧人类。"

束缚骤然解除,横斩的剑锋直取脚踝,却被金狼踏住剑身阻截。巨兽龇牙低吼,血盆大口缓缓逼近咽喉。

"停。"

狼吻应声闭合,利爪撤离剑刃。

"好歹等吾坐定再开始,急什么。"

方才的袭击全然未放心上——或许这柄剑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吸血鬼浮空飘回王座穿靴着袜,裘德趁机起身架剑与金狼对峙,后者忠实地执行着待机指令。

"开始。"

号令既出,裘德挺剑疾冲,金狼由坐姿转为扑杀态势,金瞳锁定来袭。

剑锋突刺的刹那——

"哈!?"

触感落空,正欲变招追击,巨兽竟已消失。

"右边哟。"

闻声急闪,原先立足处掠过三道寒芒。庞然身躯竟有这等速度,完全超出预判。

"反应不错,可惜太嫩。"

靠敌人提示才堪堪保命,这份屈辱灼烧着神经,显然对方不愿表演草草收场。

金狼再度扭曲身形扑杀,裘德沉身挺剑迎击,迫使巨兽急停瞬移。趁其现形刹那,旋身换持逆手突刺。

"嗷!"

创口不深却令金狼暴怒,鲜血从左前爪滴落,首次挂彩的巨兽喉间滚出雷鸣般的低吼。

吸血鬼兴致盎然地探出身子:"居然伤到它了"

裘德横剑相向,凝神屏息注视敌影。

狼躯骤然虚化,他当即大跨步斜掠俯身,剑光如电。

斩断某物的触感自剑柄传来,同时左肩剧痛炸裂,整个人被撞飞数米。裘德果断弃剑翻滚——若被利刃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更确信自身尚有拾剑余裕。

确认双爪俱断、倚墙哀嚎的金狼后,猎人拾剑起身,毫不犹豫贯穿其心脏。

金狼化作粒子消散,结界随之解除。

裘德赌对了金狼会舍身冲撞,高速突袭需后肢发力,而伤足已无力支撑。既然双方必有一伤,不如赌上性命斩断其立足之本。

他算准时机俯身避过狼吻,剑斩前肢,借庞大体型差调整角度,确保撞击落在护肩而非头颅。而召唤兽即便相撞受伤,也能在主人体内复原——除非主人死亡。

掌声响起。

"干得漂亮,合格了"

虽胜犹败,左肩已粉碎性骨折,急需治疗。

"......告辞"

"那可不行"

"......什么?你违约!"

"吾可没食言"

吸血鬼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结界确实解除了吧?"

的确从未承诺放行。

"混账!"

裘德推开巨门的刹那,银发少年正倚框而立。

"你以为谁画的转移法阵?"

右手拔剑斩击,却被吸血鬼用左手食指轻易抵住,进退不得。

"怪、怪物!"

"早说过老夫是吸血鬼了"

谈笑间稍一发力,长剑脱手坠地,失去主人的剑身发出空虚悲鸣。

"顺便告诉你,吾在吸血鬼中里只算中下游"

"什——"

如此实力尚属末流,这对苦战召唤兽的裘德无异于致命打击。

"所以要动脑子保命啊"

五指如刃刺入腹部。

"咳啊!"

胃液混杂鲜血喷涌而出,意识坠入黑暗。

"接下来才有趣呢"

银发少年舔舐指尖鲜血,瞳孔泛起妖异红光。

刺骨寒意惊醒昏迷者。

"哗啦!"

冷水当头浇下的同时,裘德发现自己赤身裸体,项圈锁链延伸至牢房铁栏,吸血鬼提着水桶悠然伫立。

"醒了"

"混蛋!你想干什么!?"

"早说过——来做吾的狗"

收服弱小猎人毫无益处,面对质问吸血鬼只是诡笑:"以后自会知晓,现在只需尽情享受"

"享受?"

"比起女人,我更喜欢男人"

裘德愣怔片刻才惊觉处境,拽动锁链暴退:"开什么玩笑!杀了我!"

锁链猛然收紧将他拖至吸血鬼足边,少年揪住裘德头发强迫仰面,脊椎几乎折断的剧痛彰显着绝对力量。

"区区人类别太嚣张"

彻骨寒意自胃部蔓延,迟来地意识到这是实质化的杀意。

"吾不杀你是恩赐,若执意寻死——"

甩开猎物,他凭空召出匕首掷于地面。

"来,死吧"

握住凶器,抬眼对上吸血鬼猩红瞳孔。

"噫......"

那双如动脉鲜血般艳红的眼眸,此刻却透着与色泽截然相反的刺骨寒意,裘德移开视线不敢直视。

"怎么?像小鹿般瑟瑟发抖?真可怜,让吾帮你一把"

温柔的声线与先前所见赤眸形成诡异反差,他轻柔执起裘德执刀的手,将利刃抵上咽喉,刀面映出因恐惧扭曲的面容。

——原来我如此害怕。

发自心底畏惧着眼前孩童模样的存在,所有抵抗都徒劳无功,当这份认知涌上心头时,寒意如蛆附骨,血液却在体内疯狂奔涌。

吸血鬼优雅而缓慢地牵引刀尖,任由生存本能与尊严在濒死体验中厮杀,当刀锋隐入下颌阴影的刹那——

"不...不要......"

"哦?刚才还叫嚣着'杀了我'呢"

利刃堪堪刺破表皮。

"求、求您......"

"求什么?"

"别、别杀我......"

"真奇怪,方才不是宁死不屈么?"

刀锋又深入半分,金属撕裂血肉的触感清晰可辨。

"啊啊!不要!我不想死!"

"一会儿要死一会儿要活,人类真是任性。既然如此,能否也包容吾的任性呢?"

温柔嗓音裹挟着恐怖,令大脑将这份"温柔"错认为救命稻草,裘德昏昏然点头。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短刀应声消散,刚松口气,腹部突遭重击,身体如断线风筝撞上石墙。未等咳喘平息,四肢已被魔法固定成大字形。

"接下来要把你改造成狗狗哦♡"

赤裸足弓踩上早已挺立的阳具,裘德惊觉自己竟在死亡威胁下勃起。

"临死前还想着延续血脉?明明都没雌性在场,真是可爱,不过嘛......"

冰凉柔嫩的脚掌贴合缓缓碾磨,仿佛要温暖他的阴茎,仅是这点,快感就如潮水般漫过腰际,若非受制早该挺身迎合。

那双玉足所赐予的快感是如此精准无情,仿佛不是用来直立行走,而是专为榨取而生。

"被踩着很有感觉嘛?小家伙又硬又烫的"

拘束魔法阻断所有逃避可能,快感在密闭空间不断累积。

"准许开口,说说感想?"

头部束缚解除的刹那,裘德咬紧牙关。否定快感可能触怒对方,想象后果便如坠冰窟。

犹豫间,牢房气温骤降。

"人类,胆敢无视主人?"

"不——!"

辩解被封在喉间。

"无妨,调教叛逆仆从也是主人职责"

吸血鬼温柔微笑,撤开脚掌,后摆蓄力如鞭抽向睾丸。

"唔!!!"

剧痛令身躯蜷成虾米,吸血鬼却拎起脚踝强行掰开双腿,趾尖在股间妖娆舞动。

"放心,吾熟练得很,不会弄坏你的。"

吸血鬼的足尖悬停于半空,蜷缩舒展的趾尖犹如锁定猎物的鹰爪。

"准你发言。"

"求、求您别踩那里!"

敬语不受控地脱口而出,仿佛这具身体早已被调教成顺从的容器。

"呿,还以为人类更聪明些......"

"求求您了!"

话音未落,足跟猛然一蹴而下,偷摸遮掩要害的双手根本不堪一击,连续不断的钝痛精准控制在不会致残的阈值,累积的痛楚却更胜重击。

"吾要听的是'请践踏我',懂么?"

惨叫声被魔力封在喉间。

"要学会揣度上意,尔唯有顺从,谏言虽可"跺碾持续不断,"但采度与否由本尊定夺,汝只需享受这份恩宠。"

剧痛重塑着神经回路,意识在风暴中飘摇。灵光乍现的刹那,暴虐骤停。

足弓轻搭手背,吸血鬼俯身低语:"汝欲何为?"

生死攸关的时刻,破碎的理智艰难运转:"能否...请您高抬贵脚?"

"理由。"

"为、为了..."裘德喉结滚动,"腾出亵渎的空间。"

"善。"

足尖优雅抬起,喜悦如电流窜遍全身,卑下颤抖着移开残破的手掌。

"然后?"

"请...请践踏属下的卑贱之处。"

慈爱的笑容在少年脸上绽开:"甚好,赏汝。"

足跟裹挟风压轰然落下,前端挤压着茎身,后跟研磨着囊袋。痛楚化作甘霖,快感如野火燎原,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暴君的垂青。

"啊啊!要、要失礼了!"

足趾突然夹住茎体上下捋动,拇指刮擦着铃口,积蓄多时的白浊冲破桎梏,在足底绽放。

"出得真多啊。"少年顽皮地晃动脚踝,精斑在趾缝间莹莹发亮,"都弄脏了。"

"请允许属下为您清理!"

"哦?是你自己想舔吧?"

被戳穿心思的裘德满脸通红,自初次品尝,这份渴望便在暗处滋长。

"下不为例。"吸血鬼踩上他的腹部蹭了蹭,"舔干净。"

裘德如获至宝般捧起,当舌尖触及冰肌的刹那,连带着舔舐自身精液的所有羞耻烟消云散。完美的足弓曲线,珍珠般的趾尖,连淡青血管都宛如艺术品,他痴迷地舔舐每处肌理,直到——

"蔻临大人,有要事禀报。"

熟悉的声音令裘德浑身僵直,霍塔玛村长杰拉德正单膝跪在牢门外。

"来得正好,"被称作蔻临的吸血鬼轻笑,玉足从痴汉的口腔抽出银丝,"这囚室配不上本尊的忠犬..."

他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裘德的装备应声而落。

裘德更衣后随主人前行,准确地说是与杰拉德一同被转送至此。

杰拉德熟门熟路地打开传送点处的门扉,待主人入室后,对踌躇的裘德露出亲切微笑示意跟进。

蔻临在深处天鹅绒沙发落座架腿,这间经过精心修缮打扫的屋子虽无华丽陈设,却因他的存在平添贵气。

"坐"

二人依言隔着茶几在猫脚椅上落座。

"杰拉德——不,等等,吾还不知你名讳,先报上名来"

"是,裘德·哈维"

"裘德吗?好名字。吾是蔻临·勾孺兜方贾,随你怎么称呼"

"好、好的,那么......蔻、勾孺兜方贾大人"

蔻临露出苦笑:"裘德,吾说过莫要遮掩"

被唤作"裘德"的瞬间,青年心跳加速,他目光迷离地望向主人颔首:"是...蔻、蔻临大人......"

"嗯,这样才对"蔻临满意微笑,裘德心中充盈着近似爱恋却更炽烈的情感。

"你定在疑惑杰拉德为何在此"

见青年点头,蔻临轻抬下颌:"简单得很,喂"

杰拉德应声起立,突然开始褪裤。这位年长裘德两倍岁数的男人毫无犹豫地暴露出佩戴金属贞操带的下体,惹得裘德愕然。

"与你一样,都是吾的奴仆。说起来杰拉德,解禁日该到了吧?"

"......正是今日"

蔻临勾勾手指,待其近前解开挂锁,疲软阳物垂落时补了句:"顺道榨取罢"

"蔻、蔻临大人!说好该用我的后庭......"

哀求声被无视,未勃起的性器已被少年含住。随着"滋滋咻咻"吮吸声,杰拉德露出苦闷神情,双膝打颤的模样让旁观的裘德都感到燥热。

蔻临的手滑向男人股间,下一秒——

"啊啊啊!?"

手指突入后庭的瞬间,咆哮响彻房间。杰拉德浑身抽搐着射精,少年却恍若未觉地继续采汲。

"啵"的分离声后,蔻临将精液尽数咽下。

“很遗憾?下个月再候着罢♡”

杰拉德泫然欲泣的表情里,分明渗出被践踏愿望的快意。目睹比自己年长精悍的男人被如此轻易支配,裘德背脊一阵发凉。

"还不快起"

杰拉德依令站立。

蔻临召出水球覆住他尚未萎靡的阳具,水流在内里激荡,不时引得其腰肢轻颤。

"这样便好,稍后处理掉"

洗净阳具的水球被投入屋角木桶,杰拉德忙不迭自行佩戴贞操锁,穿戴整齐。

"霍塔玛村长对吾死心塌地,向公会发布委托亦是吾之授意"

"为何要......?"

"裘德,命汝潜入公会为间"

"遵、遵命!属下荣幸之至!"青年全身细胞都在为获得使命欢欣。

"慢着,不问缘由?"

"既是大人初次谕令,想必自有深意"

蔻临扶额:"真是养了群忠犬"

"这正是您调教的成果"杰拉德从容接话。

咳嗽掩饰尴尬后,蔻临继续:"缘由倒也简单,老夫只求安稳度日,这便需要你提供情报"

吸血鬼身份注定与猎人不死不休,即便无害,存在本身即是原罪。

"你们已是人类之敌,是吾的爪牙"猩红瞳孔扫视二人,"作为交换,吾会豢养你们至死。若敢叛离,立杀无赦"

"愿终生侍奉大人!"

"在下亦然,陛下"杰拉德戏谑行礼。

"少来这套......杰拉德,汝不是有事禀报?"

"自他到来已三日,是时候了"

"噢,是了是了,吾辈对时间的感知与汝等不同......"

"三日...?恕属下无知,竟过去这么久?"

"治你肩伤费了些工夫,外行手法终归吃力......怎么?现在才发现?"

经提醒裘德才惊觉,与金狼激战时的肩伤早已痊愈,忽视主人恩泽实属大不敬。

"万、万分抱歉!属下失察!"

「好吧,回到正题,差不多该让裘德回去了」

蔻临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略过了新仆的失礼,这份胸襟之宽广令他感动的同时,也立即领悟到了自己必须回去的理由。

低阶吸血鬼猎人接受委托后,若未在指定期限内返回公会,文件上将被列为"假死状态"。届时专门确认死亡,身经百战的老手猎人就会被派遣过来,若有吸血鬼或周边威胁性魔物则将予以讨伐。

公会距此路途遥远,无法轻易往来。好不容易找到值得侍奉的主人,竟要就此分别吗?想到这里,裘德胸口便阵阵发紧。

「别摆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嘛,可爱的小家伙」

「……抱歉」

「看好了,这个赐予你」

裘德目不转睛地盯着蔻临在桌上变出的物件。

「这是……手镜吗?」

尺寸稍显宽大。

「这非寻常之物,而是我注入了转移魔法的自信之作」

蔻临得意地挺起胸膛。

「可知转移魔法的限制?」

「是,需在两地分别绘制魔法阵以连通空间,因此转移目的地也需绘制法阵」

「正是,而此物已有内置」

说罢他又变出一面相同手镜,当手触及镜面时,整条手臂北缓缓吸入,从桌上那面镜中伸了出来。

裘德瞠目结舌,转移魔法阵本该是庞杂繁复的构造。即便尺寸稍大,能收纳于手镜之中也实属惊人,蔻临竟将其微型化至此。

「确、确实是杰作……但只能转移手臂吗?」

「嗯,观察细致」

被夸奖的裘德面露赧色。

「因过度微型化导致无法转移全身……不过,单凭这只手臂也足以让你精疲力尽吧?」

镜中伸出的五根手指灵活扭动,见此情景,裘德的脸愈发涨红。

「不过还有另一个用途,既能伸出手臂,自然也可绘制法阵」

「啊!」

裘德恍然领悟蔻临用意。

「我便可现身彼处,你亦能来此。绘制地点嘛……就选你的房间如何?独居吗?」

「目前住宿舍,马上会租房的」

「哦,哦,不必勉强」

裘德开始盘算租房事宜,两室一厅为佳,卫浴设施自然不可或缺——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重大关窍。

「那个,蔻临大人……」

「何事?但说无妨」

「成为吸血鬼眷属后魔力会变质,公会成员立刻就会察觉……」

蔻临蹙起眉头。

「裘德,你看着机灵,实则是靠直觉行动的类型吗?」

虽被委婉说成笨蛋,却不觉反感。

「我何时制造过眷属?」

「——哎?呃?这是?」

下意识摸索颈侧吸血痕迹,蔻临进食时只是吸血,若要制造眷属则会通过獠牙内的细管将血液注入对象体内。

然而无论怎么摸索都找不到咬痕。

「蔻临大人是半吸血鬼」

杰拉德解释道。

「而且是与魅魔的混血」

「哎?竟、竟是这样!?」

蔻临颔首:

「虽无惧日光,却也丧失了创造眷属的能力,不过继承了魅魔的特性呢」

说着眯起眼睛,周身流转起淫靡气息。

「很舒服吧?我的足底」

「……呃,这个嘛,算是吧」

「汝等并非眷属而是仆从,并非受老夫意志支配,而是自主侍奉于吾,因此无需担心魔力变质,还是说你以为我是连这都察觉不到的蠢货?」

「绝、绝对没有!」

裘德拼命摇头否认。

「咯咯咯,玩笑罢了。时间不多了,先送你到霍塔玛村再返迪瑙。准备就绪后触碰手镜即可,尽量选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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