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青鸾殇 黑暗轮回卷三:折翼的青鸾,第2小节

小说:青鸾殇 黑暗轮回 2026-01-12 15:31 5hhhhh 6790 ℃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针管,液体在针管里晃荡着,透着诡异的蓝光。“这是高纯度甲基苯丙胺加LSD,”他声音低沉,带着嘲讽的笑意,“冰毒让你清醒到每一个神经都像火烧,LSD放大痛觉和幻觉百倍。剂量够大,能让你几天几夜不睡,痛觉放大十倍,任何触碰都像刀割,幻觉会让你看见死去的队友,偏执会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针头刺进她手臂的静脉,冰冷的液体推入,瞬间像火线般顺血脉蔓延。苏凌霄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低闷的抽气,心跳骤然加速,像鼓点般敲击胸腔。她的神态扭曲了片刻,眼底血丝更浓,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细微颤抖——不是痛,而是那股强制警觉,让她连昏迷都成奢侈。

黑井原退后一步,看着她:“现在,游戏开始。告诉我,青鸾的火,还烧得穿吗?”

苏凌霄没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他,瞳孔里那点冷光,在药物火烧下,越收越紧,像一把在黑暗中悄然磨砺的刀。

她的皮肤开始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火炭,灯管滋啦的声音在她耳边放大成雷鸣,铁链勒进皮肉的痛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叫出声。

幻觉来了。她看见方岚倒在礁石上,血染红了海浪;看见任菲菲抱着甄晓曼,笑着说“不用跑了”;看见江鸿雪被拖走时伸出的手,抓不住空气。她知道这是幻觉,却还是疼得心口发颤。

黑井原蹲下,声音在她耳边像炸雷:“听见了吗?她们在叫你。”

苏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闭嘴。”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怕,而是药物的副作用让她的神经像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黑井原笑得更深:“这才有趣。”

审讯室的灯管滋啦声更响了,像在嘲笑她的坚持。

药物生效后,世界彻底变了模样。

铁链勒进皮肉的触感变成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灯管滋啦声放大成雷鸣,震得太阳穴欲裂。幻觉如潮水涌来——方岚倒在礁石上,血染海浪,朝她伸出手;任菲菲抱着甄晓曼,对她笑说“不用跑了”;秦璐和江鸿雪被拖走时回头的眼神,一遍遍重复。她明知是假,却仍疼得心口发颤,泪水滑下脸颊,每一滴都像酸液灼烧皮肤。

黑井原扯开裤链,硬挺的性器顶入她早已肿胀的阴道,一挺到底。正常情况下的撕裂感,在药物放大下变成火烧般的剧痛,直贯子宫。她身体弓起,呼吸瞬间停滞,汗水顺脊背狂淌。抽送加速,湿重黏腻的撞击声在她耳中如爆炸,每一次深入都让阴道痉挛,血水混着残精喷溅。痛与药物强制的快感交织成电击,逼得她高潮迭起,却没有一丝解脱,只有更深的耻辱与恨意。

他换到后庭,粗暴撕裂,肠道火烧般的绞痛让她几乎窒息。失禁、喷潮、血尿混杂满地,滴答声在她脑中炸成雷鸣。幻觉更狂乱:苏子淋在血泊里叫她“姐”,父母的尸体从火中爬出,指着她笑。

她神态扭曲,身体颤抖如筛,却始终没喊一声。

黑井原射完,喘着气起身,示意手下推来三角木马——锯齿状木架裹粗糙铁皮,顶端磨尖,涂满辣椒油混合物。他抓起苏凌霄的头发,将她强行跨坐上去。

体重压下,锯齿嵌入肿胀阴唇与阴蒂,辣椒油渗进撕裂伤口,灼烧感瞬间炸开,像无数火针直刺神经末梢。苏凌霄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锯齿磨得更深,血丝顺木马淌下。

黑井原按住她肩膀,增加压力,推摇木马。锯齿反复研磨,子宫口被顶得撕裂,痛感层层叠加,幻觉与现实彻底难分。她腿部肌肉绷到极限,汗水、血水、潮液混杂滴落,声响在她耳中如惊雷。

痛到极限,她终于崩溃边缘,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声音沙哑破音,回荡在审讯室,像被撕碎的灵魂。

黑井原笑得更狂:“终于叫了,队长。青鸾的火,也不过如此。”

苏凌霄喘息着,身体每寸肌肤都像被火烧,她死死盯着他,努力把腰杆挺直。

灯管滋啦声更响,像在嘲笑,又像在为这场永不结束的折磨计时。

黑井原俯身凑近苏凌霄汗湿的脸,舌尖舔过她耳廓,声音低哑黏腻,如毒蛇吐信:

“别停,继续玩儿她。”

他笑意拉长,呼吸喷在她颈侧:“把这只自以为能烧穿地狱的贱鸟,一根根拔光羽毛,一寸寸剐烂皮肉……玩到她跪地求我让她死,玩到她亲口承认,青鸾的火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泥里打滚的尿骚味。”

他直起身,目光贪婪地扫过木马上痉挛的躯体,补充道:“记得全拍下来。”

……

苏凌霄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火海里沉浮。

辣椒油的灼烧、锯齿的研磨、药物放大的每一次心跳,都像无数把钝刀在骨缝里来回锯割。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随即坠入彻底的黑暗。

黑暗里,却意外地没有痛。

有一双手,很轻,很稳地落在她的皮肤上。

那双手带着淡淡的药味,指尖缠着纱布,一点点擦过她鞭痕交错的背脊,动作慢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温热的湿巾掠过肿胀的阴唇时,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却没有预想中的火烧般的剧痛,只有一种近乎奢侈的温柔。有人在低声哄她:“别动,很快就好了。”

声音低哑,带着熟悉的沙砺感,像很多年前在训练场上,那人把她摔得七荤八素后,递来一瓶水时不经意说出的“起来,继续”。

苏凌霄想睁开眼,却怎么也抬不起眼皮。她只能感觉那双手继续往下,擦过被铁链磨烂的手腕,缠上干净的绷带;擦过被辣椒油浸得血肉模糊的下身,动作克制得近乎虔诚;甚至擦过她脸颊上混着汗泪血的污痕,指尖最后停在她干裂的唇角,轻轻抹去一抹血痂。

她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点烟草的余香——那是一种独有的味道。

很多年没闻过了。

黑暗忽然裂开一道缝,惨白的灯管光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苏凌霄猛地睁开眼。

剧痛瞬间卷土重来,像潮水把她淹没。药物残效让每根神经都在尖叫,木马的锯齿还嵌在肉里,辣椒油的灼烧感死灰复燃。她下意识弓起身,想惨叫,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盏滋啦作响的灯管,昏黄的光把地牢的墙壁照得像一层陈年血痂。

然后,是面前的脸。

那人蹲在她身侧,单膝跪在满是污秽的水泥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条沾了血的纱布。长发微乱,额角有新添的疤,眉眼间却还是当年训练场上的冷峻轮廓,只是眼底一片死灰,没有半点光亮,像被漫长的黑暗彻底掏空,只剩一具会呼吸的空壳。

苏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久到药物带来的幻觉与现实在她脑中反复拉扯,久到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撞在胸腔。

不是幻觉。

真的是方若雨。

曾经的格斗教练,战术老师,青鸾突击队最早那批元老之一。五年前执行任务时失踪,全队都以为她牺牲了,连骨灰都没找回来。

可现在,她就跪在自己面前,活着,呼吸着,手里还拿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纱布——却脖颈上套着一圈宽厚的皮项圈,金属环在灯管下泛着冷光,像一条宣告所有权的锁链。

苏凌霄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方若雨没抬头,只是继续低头缠好最后一圈绷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出声。摄像头坏了,只有五分钟。”

她终于抬眼,对上苏凌霄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寒暄,有的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死寂——像一潭被毒沼覆盖的死水,连倒映火光的能力都早已丧失。

方若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机械的空洞,像很多年前在训练场上那样,一字一顿:

“好久不见,凌霄。”

…………

(卷三完)

小说相关章节:青鸾殇 黑暗轮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