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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希祥/希右】她爱他爱她爱她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1790 ℃

丰川祥子头痛无比。

烈日晒得她头昏脑涨,那细密的痛苦敲着她的颅骨内侧,而她却不能找到一片隐蔽躲开阳光,只能不断的举起手腕,在那面色严肃勘察官面前挥起那把和她身形相称的细剑。

兵刃振响,震颤从绷紧的虎口传递至手心,咸津津的汗珠吻着下颔又被动作甩飞。直到面前那大人下发那恩泽般的命令,才有奴仆飞扑而来,用棉麻拭去继承者那张稚气脸蛋上的汗水,撑住她酸痛的肩胛,让她端正的站着,再为她干裂的唇瓣间塞上一颗饱满冰凉的葡萄,她气喘吁吁,眼皮直跳,感受着口中凉丝丝的汁液正带走身体里那干燥的热意,但那头疼还在颅骨细细的震。

雾般的脑海里穿过几句语焉不详的句子,大概是那面色如铁的教师宣布训练结束。她无暇仔细辨听,只稍微意会便全身放松,仰过头,让咽喉无遮无拦的展开,贪婪的吮吸着染上葡萄汁水的空气。

身后橄榄色皮肤的女人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后襟,抹去那还带着孩童气质般圆滑颈项上的汗水,对方身上朴素的香茅和薄荷液混合的气味让她放松,针尖似的头疼减弱几分。粗糙干燥的手为她拉好衣领,利索又快速,让这位国土未来的主人完美无损、不失礼节的立在这大地上。

她欣慰而含混的咕哝一声,如宝石般金色的蛇眼眨了又眨,几乎是感激的回过头去。她母亲逝去的早,对身边这类承担母职的人儿总是充满好感。那人瞅准时机贴上她的耳际,细流般的潺潺叙说着。

丰川祥子拧起眉,手再度摸上腰间的剑。聚集了帝国所有能工巧匠的智慧和精湛技艺的金属触及升温,在她手掌中发出细不可察的快乐哀鸣。

备马。她惜字如金的吩咐。

马匹直达他国。她翻身下马,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陪着她的只有那把和她本人一样锐利的剑,在阳光照射下细碎的反射着光。年轻人刚步下宫殿的台阶,那赤裸着胳膊的健壮守卫认出她,不声不响的低头示意,让开了道,她迎着一整路虔诚、敬重的、厚重的眼神,本该端庄着宠辱不惊的从中穿过,但因为那目的,心里却像着了火似的烧,让步伐虚浮起来。

烈日的余韵依然残留在她的肩头,火苗舔舐着着肌肤,沿着血管滑入心口,加剧着细密的痛。

年幼的继承者一步并似三步,终于在一个拐弯处闯入无人之境,镶嵌着宝石的凉亭清爽的浮起薄雾和水珠,和周遭的燥热分割而出。仿佛一处仙境。再走过一处阶梯,来到不为人知的门前。她弯起指节敲上去,惴惴不安的等待着。

门吱嘎开了。

丰川祥子抚上把手,挺身迈入。这个房间由仓储库改成,原本为盛放美酒和水果的篮子已经撤去,但空气似乎仍裹挟着那若有似无的果香和酒气。窄小的房间摆着一张能容纳两人的石床,迎面的台子上放着两个水罐。

她环顾四周,床的最里边坐着两个人,蓝眼的女人笑意盈盈瞧着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明媚春色,似乎等候多时。

“…素世。”

她把捂紧金属的手从腰间放下,熟悉的温馨正充盈胸膛,取代原本的脉脉搏动着的紧张和不安。她承认,素世的笑总是很让人愉快。

刚放下心,转而打量起旁边的人儿,却被诧异填满。

闯入眼帘的首先是黑如夜幕的绵软发丝,汁液般紫红色的眼睛,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似乎也不能称之为人,这位陌生的客人皮肤苍白的如煮沸撇去脂肪的热牛奶。厨房经常在早上为她奉上一杯这样健康的牛奶,祈祷她会跟小狼崽一样冷不丁长得更高、纤细的骨架上覆满更多线条和肌肉。

站在这里还未真正掌权的嗣君想不出更多形容,或许若干年后国土扩张到大洋彼岸那点,被那崭新领土的自然现象——品尝那从天而降、有如盐粒的融银色的细小颗粒震撼时,她才会找到那个真正的名词:是雪。

她把这感情在心中暗自消化,稚幼的脸上不曾摆出一丝一毫的难堪,那阵疑惑只是轻轻掠过,仿佛湖面上被羽毛扰动而泛起的几丝波澜。

“灯呢。”

“灯说等一会。我们可以随意。”

长崎素世眯起眼睛,她抱着双腿,把下巴挨上膝盖,眼睛转向旁边的生物。

丰川祥子走进屋内,一只腿跪在床上,手脚利落的把剑解下放在一边,伶俐丝滑的犹如幼豹。眼前的床上横放着一条锁链,细长轻盈,甚至没有她的拇指粗。

母亲曾笑着握紧她的手指,说她这双袖珍的小手让琴弦都显得粗陋。可现在那却熟稔的执起镶着宝石、代表权威的长剑…

她伸手握上,精致的金属在温热的皮肉间泛着冰冷的色泽,牵起的链条带动了什么东西,目光沿着锁扣游走,最终发现它绑在那位沉默不语的生物的脚踝上。

这条堪比刚出生的细蛇般幼小锁链的存在令人困惑不解。这似乎并不能捆住任何人和任何东西。虽然它有些过分精美了。

每个锁眼都光润、冰凉、细致,没有一处浇铸时留下缝隙或者缺口,制作者一定是为了不起的工匠,金属黑如星夜,放在手指上略带力量的重感也让人由衷生起些畏惧和恐慌…

“她把一部分灵魂给灯了。”

素世看出她的疑惑,款款起身,来到她身边。

啊。

“够夸张的吧。”

蓝色的眸子并没有看她,打量着眼前不声不响的天使,也或许并没有看天使,素世只是在凝视着某个过去或者未来的时间点,为迷惑的自己缓缓展开一幅善解人意的图卷。

“不管怎样…小灯真的过于幸福了……就那样轻松的得到了她的垂怜,”她伸出手,同样掂起一截细链。突然,那因为回忆略微蹙起的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愉快的舒展开,伴随着噗嗤的笑声:“不,不是垂怜,没有那么有自尊,是她完全心甘情愿、甘之如饴,那种……你知道吗。”

一双紫红色的眼睛在原本掩着脸的手臂上方骤然显现,闪烁着艳丽、浓郁、又危险的信号,年轻的继承人只在浓密的森林和刺枝丛生的野灌木中见过这种令人惊惧的眼神,空气骤然变得紧张,似乎所有的氧气都被无形中的威胁绑架。

祥子在分毫间迅速抄起长剑,刀刃挥破空气抵在身前,锋刃的剑光抚过那张尚未完全张开的脸蛋,她眉骨紧压,震颤的眸子正力求捕捉这个生物接下来每个动作。

素世没做任何反应,在这剑弩拔张的氛围里只是用手推开她的剑锋,弯身上到床面,丝毫不在意那潜在的危险。……又或许她过于了解这阵紧张的背后的东西。

她不总是完全懂她,一头丝滑如羊毛般亚麻色头发的小贵族总是有举重若轻的对待事物的能力,像用刀在那欢庆宴上的肢解捕获的野兔,她知道薄刃如何沿着血肉的肌理游走,怎样从骨血相接大块处剥出所需的生肉,以及不溅出一滴血的取下兔子那无生气的眼睛。

对玩伴的了解让她逐渐放松下来,那剑刃也逐渐放平,不再锐利的直挑空气。小继承人叹了口气,看着同伴动作,素世跪坐在那天使身前,伸出双手捧起那张脸,手垫在对方的下颔和耳后那块皮肤,不动声色的蓝眼直面那对愤恨的双眼。

啪。

指腹的轮廓从那纤薄的颊面肌肤上浮出,颈部扯起线条,空气为之一震。长崎素世很少参与劳动或者武力训练,但那双手劲头仍然不小。

丰川祥子感觉颈后发紧…这个样子的素世她确实也算熟悉…。手指甩动,长剑在手心中转了一圈,最后完美的落入腰间。

同时,她咀嚼着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思绪,为什么她要感到害怕?

“咬我的话,我就让灯把你扔出去。”素世怜惜似的抚上那被她赋予的痕迹,不过很快,那超然的恢复能力就大展身手,呼吸之间这道血痕就凭空消失,肌肤恢复原样,依然惨白、细嫩、光滑。

嫌恶爬上天使那毫无生气的脸,像是光滑无暇的硬壳上裂开的一道痕迹。素世的手滑过对方颊侧,抚过这人眼睑下的痣,像检查奴隶身上所带的编码和签名似的。拇指继续转下,贴上那紧闭的唇线,粗暴的撬出一丝缝隙便紧紧的往对方口腔里钻。

“小祥是第一次吗。”

素世笑着侧过头来,对身下的挣扎不管不问,拇指搅弄柔软的唇舌,作乱牙关的深处。年轻的嗣君在她面前蓦然涨红了脸,有些假装心不在焉意味的撇过头。“……算是。我只自己弄过…”

“长辈说还不着急联姻,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我去做。”她感觉唇瓣焦渴,急促的咽了一下口水。

“嗯哼。”素世若有所思,一只手又扯开起身下人的那天堂般洁白的袍帐,重叠的布料卷到小腹,艳情的光景便泄露而出。

天使丰腴白皙的腿肉紧紧并着,却仍然无法抵抗私密处被陌生的目光审视,那里没有一丝毛发的扰乱,光滑洁净的犹如奶酪。目光向下滑去,骨骼突出的膝盖紧贴,绕过这边,小腿线条也仍带着青少年式的干瘦轮廓,天使的肉体看起来并不比她们两个大几岁。但是又是那么可口诱人。完全敞开,像瓷白的碟子间放好的一块切好、挤上柠檬汁的色泽美好的鱼肉。

“不用害怕弄痛她,”长崎素世懒洋洋的眯起眼睛,用手指捉弄着那湿热口腔里不安分的舌头,身下的人呜咽一声,她的双手也被那契约的锁链系住,拘谨的贴在胸前。“她不会死的,还会很热情的欢迎你那么做…”

丰川祥子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头晕目眩,畏手畏脚的仿佛第一次被大人带到训练场举起刀剑的那时候。心跳正疯狂的凿着肋骨。但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挨揍。

她松开腰间的束带,撩开宽松的袍帐,腺体已经半硬支在空气中,稚嫩的铃口沾着半滴露珠般的液体。未来的君主有根形状圆润,尺度健康的性器。

素世勾起一个笑容,炙热的目光投在她的下身上,仿佛要做爱的是她们。祥子无师自通的掐上被承受者的膝窝,不需太多力度就将那双腿压到两边。这种被迎合的姿态在未来对一个王来说太过熟悉——就算眼下只是她的第一次。

艳情的小穴完全向她打开了,湿软的穴肉不停的收缩,被勃起的性器来回摩擦便抖着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水。天使被手指搅碎的哭喘甜蜜又诱人。这种体验很是新鲜。丰川祥子感觉脑内滑过一片空白,氧气飞快的在肺泡内交换着,醉意正充盈她的颅内,尽管她这十六年的人生几乎滴酒不沾。

酒精是魔鬼。

素世在她眼前轻笑,圆圆的嘴角向上牵起,蓝眼半眯成满足的一条,身上仿佛笼罩着暧昧的光晕。目光掠过对方那卷卷的发丝撩过的光滑肩头,她便感觉心里轻轻被猫爪挠过似的发痒。

素世也涨的厉害,潦草的帮天使适应过喉咙入侵,便撩起衣袍把性器顶入进去。眼下两边都被填满,她们怎么没想到给高松灯留给位置?……这可能太过不合礼仪。不过无所谓了。灯会原谅她们的。丰川祥子挺起韧性的腰,那上面还没有深刻的锻炼痕迹以及伤痕,显得有些单薄。腺体整根没入甜蜜的穴肉间毫无阻碍的畅快让她大脑发懵,湿软的穴眷恋不舍的挤榨着她,奶与蜜的湿热之地,或者总是舔掉她指尖的油脂碎屑的小狗舌头…火焰那蓝红色交织的跳动的焰心,快感一波一波的上涌,让她腰肢僵在原地,几乎不敢动弹。

…她的脸肯定是红透了。

素世的那东西插得天使眼水渗出,几欲干呕,不过那些生理性泪水之间可能也有她的功劳。她不假思索,试验着那巧舌如簧的奴仆所传颂的情爱技巧,时而浅时而深,紧压着无力抗拒的膝弯。看着那非人类生物的脸上的迹象来判断真假程度。

但好像变量不只有她。

“…牙。”素世狠狠捏起身下人的脸,天使在歪曲的抽插中呛咳一声,连带塞在嘴里的腺体都吐了出来,一大摊粘稠柔软的唾液猛的呛到身下的那条薄毯,沾湿脸侧,粘稠的在嘴边拉出几丝。

素世把手指插入她漆黑如墨的头发里,轻轻发力,让肿胀的性器深深浅浅的压过对方唇瓣、鼻尖,磨蹭着整张湿漉漉的脸。

“噢,”她叹口气,好像现在怜惜的事是什么不得了的善举。蓝眼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是觉得这里不能被射进去吧…”

拇指从上到下抚上,摁上被顶到微微肿胀的嘴角,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狠狠地操弄着敏感点。她正在被抛弃,被丢向一个太过孤寂的漩涡里。耳边那含义不明的话语丝绒般滑过几乎要停摆的感受器。天旋地转里她听见对方说。

你真的。你真的觉得她会爱你吗?

天使在身下一震。那局促的变化夹的祥子惊喘连连。对方的唇瓣带着被使用过的水光和难以掩饰的艳红色,惊慌失措的向下望,像被箭矢刺伤,倒在灌木间尚未咽气的野鹿。抓到她的核心是如此轻易。

对方绝望的悲鸣一声,清醒的神智便淹没在喉咙连续不断的哭喘里。

丰川祥子并不是一个主动追求在别人痛苦上取乐的人,她会是一个贤明的君主,给这片土地带来光明和幸福。这是占卜学和拓扑学上的必然的未来。所有人都战栗的等着她的成长和主导。

穴肉吃的更深,她头晕目眩,弛聘在充斥着水汽的柔软野草里。眼前的光晕越来越明亮,太阳融化在喉咙间。素世的手轻轻覆在她汗湿的手背上,低垂着眼,慢慢的用另只手给自己发泄。

一切都是如此的湿润、绵密,带着感伤的滤镜。像倒光罐的美酒后杯子上层浮着的一点气泡。射精过后的短暂余韵里她的唇贴上素世的唇,心里近乎愉悦的燃起了同谋和盟友的神圣感情。湿润着眼睛的素世俯下身,带着撕咬的力度把吻送到可怜见的天使嘴里。

她不动声色,眼睛里那点愚蠢和稚气被不知名的情绪席卷,然后学着素世的样子啃咬上对方的唇,像学着母狮捕猎的幼狮一般。

灯的财产自然也是她的财产。那么学会管理这共同财产一直是她这种人的责任,她深谙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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