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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81-90,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1390 ℃

简慕初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涟漪,心中却在咆哮:这个傻儿子,平时看着憨厚,怎么在床上这么会装!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医术,这分明就是话本里的淫技!

但她既然演了接受治疗的高冷剑仙,此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李莽……你……你这是什么医术……为师……为师从未听说过……”简慕初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快放开为师……否则……否则为师定要将你逐出师门……”

“师尊!”李莽一脸“痛心疾首”,“都到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想着逐我出师门?徒儿这可都是为了您好!您看,您这‘寒冰之体’是不是暖和多了?”

说着,他“不经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角度刁钻。

“嗯……你……”简慕初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死死抓住池边的玉石,指甲都泛白了,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心中羞愤交加:暖和?我暖和你个大头鬼!我这是被你气的!还有,谁让你碰那里了!那是能随便碰的吗!

但看着李莽那一脸“我是正直好徒儿,我正在救师尊”的纯真表情,简慕初所有的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怕这个“正直”的“徒弟”。

因为李莽越是表现得一本正经,他手上的动作就越是大胆放肆。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简直比直接的暴力侵犯还要折磨人。

“师尊,您怎么脸红了?”李莽“关切”地问道,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是不是体内热气上涌?没关系,徒儿帮您散热。”

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简慕初敏感的耳廓,声音却依旧“正直”:“徒儿听闻,这‘阴阳交泰泉’需以‘肉身相贴’方能发挥最大疗效。师尊,为了您的身体,徒儿只能冒犯了!”

简慕初心中警铃大作:冒犯?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吧!还肉身相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还没等她抗议,李莽那结实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这一夜,对简慕初来说,简直是一场“身心的酷刑”。

李莽全程都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嘴里说着“师尊忍着点”、“这是为了排毒”、“徒儿也是迫不得已”,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使坏”。

他把简慕初抱到石床上,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每一次都以“这样更利于气血运行”为借口。

简慕初从最初的假装矜持,到后来的实在装不下去,只能被迫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娇吟。

“莽儿……我……我真的不行了……”简慕初哭着求饶,这一次,她是真的求饶了,“放过娘亲……求你……”

“师尊,修行之人,贵在坚持!”李莽一脸“鼓励”,“您看,您现在的皮肤多好,这都是排毒的效果!来,我们再坚持一下,争取把体内的寒毒彻底清除!”

他根本不给简慕初喘息的机会,又一次“正直”地俯身而下。

简慕初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跟儿子欢好,而是在接受一场残酷的“正直审判”。

她晕了醒,醒了又晕。

李莽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正人君子,一边说着最纯洁的话,一边做着最“使坏”的事。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洞口时,简慕初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兽皮上,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空洞。

“莽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你……你以后……不准再提什么……医术……”

李莽正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递过来一杯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师尊,您说什么呢?徒儿只是在尽弟子的本分啊。对了师尊,我看您体内余毒未清,要不……今晚徒儿再来为您‘施针’?”

“你敢!”

简慕初尖叫一声,随即因为牵动了酸痛的身体而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着李莽那张人畜无害的“正直”脸庞,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今天这孩子,太可怕了。

他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在“使坏”这件事上,有着极高的天赋。最可怕的是,他还能把自己的“使坏”包装得如此正义凛然。

简慕初感觉自己这个活了四十多年的剑仙,在这个初出茅庐的“正直”“徒弟”面前,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她默默地拉起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背对着李莽,决定再也不理这个“伪君子”了。

李莽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正直”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坏笑。他轻轻躺下,从背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

“师尊,这么早就睡了?余毒未消……徒儿……再来帮您‘排毒’。”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接下来,在李莽不知疲倦的用9寸“巨针”加银针“排毒”的折磨中彻底晕死过去。

洞内,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只是这一次,这位高冷的剑仙,终于在“正直”“徒弟”的“排毒”下,彻底缴械投降。

第八十九章 踏雪为马

夜,往初门副盟主的庭院,背靠青松,面朝幽谷。这里平日里戒备森严,是门派权力核心的象征。

简慕初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庭院东侧的百年老槐树上。她那身平日里仙气飘飘的白衣,此刻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紧身夜行衣,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一双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探究与怀疑的光芒,死死盯着庭院中央的那片竹林。

她的目标,是她的婆婆——副盟主,郎韶冰。

她再次大着胆子来偷窥,一是因为上次看到婆婆面色潮红眼神局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源于几天前偶然听到弟子们的闲聊。某弟子说,他曾在后山竹林看到小药王和一位气质雍容的夫人在一起,那夫人对小药王言听计从,姿态低得不像话。

小药王,年仅十五,却是当今天下医毒双绝的奇才。而郎韶冰,是往初门副盟主加医剑仙,年逾七旬,是门派里德高望重的“老封君”。

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简慕初起初不信。郎韶冰在往初门素以端庄、威严著称,平日里对她这个儿媳妇都是一副长辈的模样,教导她要恪守妇道,要维持剑仙的体面。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长。

简慕初想起了郎韶冰从药王谷回来后,最近总是以“散心”为由,频繁出入后山竹林;想起了她有时回来,脖颈处那一抹未擦净的、不属于她的胭脂香。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李莽那副“你懂的”坏笑。

“婆婆,若你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今夜,我定要亲眼见证。”

简慕初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她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屏住呼吸,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

竹林内,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郎韶冰正与小药王并肩而立。月光下的郎韶冰,虽已年过七旬,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丝绸长裙,发髻高耸,插着一支碧玉簪,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雍容与华贵。

而她身边的小药王,则是一袭青衫,面容俊秀,眼神清澈,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少年。

“……前辈,今日这竹林的风景,确实美不胜收。”小药王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郎韶冰微微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温柔:“是啊,我这儿的竹林,与你那药王谷的竹林不同,别有一番清幽雅致的韵味。与小药王在此练剑,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前辈谬赞了。”小药王谦逊地笑了笑,“晚辈的剑法粗浅,多亏前辈指点。尤其是前辈的轻功,当真如鬼魅般飘逸,晚辈自愧不如。”

郎韶冰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团扇,掩唇轻笑:“小药王过谦了。我看你来回路上骑的那匹‘踏雪’,就颇为神骏。那可是匹绝美的宝马,四蹄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性子也温顺懂事。”

“是啊!”提到那匹马,小药王的眼睛都亮了,“那‘踏雪’不仅神骏,而且灵性十足。晚辈骑着它,速度竟与前辈的轻功不相上下。前辈您是没看见,那马儿跑起来,四蹄翻飞,真如踏雪无痕一般!”

“咯咯咯……”郎韶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腴微微起伏,“那马儿确实有灵性。不过,小药王你有所不知,其实在回程的路上,那‘踏雪’也曾察觉到有魔教的踪迹在远处窥探。”

小药王闻言,神色一凛:“哦?魔教徒来时路上也遇到了?你我一同前行,我怎么不知?”

“你有所不知。”郎韶冰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那魔教徒离得远,况且‘踏雪’跑得飞快,察觉到危险便立刻飞一般的狂奔,简直是惊世良驹,那魔教徒追之不及,便悻悻然离去了。”

“原来如此。”小药王松了口气,由衷地赞叹道,“这匹‘踏雪’,当真是匹懂事又强大的宝马,不仅能日行千里,还能趋吉避凶,实乃世间罕有。”

“是啊……”郎韶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它很强大,也很听话。尤其是在……被骑的时候,更是温顺得让人心疼。”

躲在树上的简慕初,将这一切对话尽收耳底。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

魔教?

她首先感到一阵心惊。魔教向来盘踞西境,近年来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中原往初门的势力范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今晚的重点,是郎韶冰和小药王的奸情。

然而,听着两人的对话,简慕初却越发困惑了。

“前辈”、“晚辈”、“老身”……

这称呼,这语气,这距离感,简直比初次见面时还要正经!两人站得规规矩矩,相敬如宾,言语间除了对风景的赞美,就是对一匹马的夸奖。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难道弟子们看到的,只是巧合?

难道婆婆真的只是把小药王当成晚辈,在这里谈诗论剑,赏竹说马?

简慕初有些不甘心。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竹林中的两人,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郎韶冰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她那双看似浑浊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妖媚而炽热的光芒。她缓缓上前一步,拉近了与小药王的距离。

小药王也收起了少年的青涩,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前辈……您说那匹‘踏雪’,跑起来时,是什么感觉?”小药王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

郎韶冰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而颤抖:“什么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灵魂都仿佛要飞出身体的感觉……你不是最清楚吗?小先生………。”

话音未落,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点燃。

小药王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郎韶冰搂入怀中,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红唇。

“唔……”

郎韶冰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着,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疯狂地撕扯着小药王的衣衫。

简慕初在树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前一秒还是相敬如宾的祖孙辈对话,后一秒就变成了狂野激烈的激情拥吻!

她看到郎韶冰那看似柔弱却肥美的身躯,在小药王的怀中剧烈地扭动着,仿佛一条渴望交配的水蛇。她看到小药王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郎韶冰的裙底狠掏,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噗嗤”声那动作,比李莽还要霸道,还要熟练!

“天……这……”

简慕初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一直以为,郎韶冰这种老古董,就算偷情,也顶多是拉着小手,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一步步到床上。可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她和李莽在山洞里还要疯狂!

郎韶冰发出的那些声音,那种媚态,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简直……简直比她这个“冰心剑仙”还要放荡百倍!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简慕初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她本是为了偷窥别人的丑事而来,可此刻,她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窥视的猎物。

在郎韶冰那极具感染力的娇喘声中,简慕初鬼使神差地,缓缓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腰。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丛林。

“呃……”简慕初咬住下唇,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一边偷窥着竹林中那对“老少配”的疯狂,一边用自己最熟练的手法,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地带。

她想起了李莽在她耳边的低语,想起了他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凶猛。

可此刻,与郎韶冰和小药王相比,李莽似乎都显得有些“温柔”了。

竹林中,战况愈发激烈。

郎韶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猪,骑跨在小药王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月光下,她那丰腴白皙的身躯,仿佛一座喷发的火山,释放着惊人的热量。

“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郎韶冰的头发散了,妆花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的声音凄厉而满足,“奴……奴家要……要碎了……”

“老东西,叫啊!叫得再大声些!让这院子里的鬼都听听,你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小药王掐着她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啊……啊……”

郎韶冰的尖叫声响彻夜空,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交织而成的声音。

简慕初在树上,听着这声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神与空白。

她高潮了。

在偷窥婆婆和小药王的这场荒唐大戏中,她竟然也达到了顶点。

许久,竹林中的动静渐渐平息。

郎韶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小药王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空。

简慕初也从那阵眩晕中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指尖的湿润,又看了看竹林中那对相拥的男女,心中百感交集。

她悄悄地收回手,整理好衣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竹林中那个看似已经虚脱的郎韶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情欲后的迷离?只剩下一片得意的阴谋得逞的坏笑。

她推开怀中的小药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主人,她走了。”郎韶冰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小药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那副少年的青涩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她看到了多少?”

“足够多。”郎韶冰冷冷地笑道,“她看到了我的疯狂,看到了我的淫荡。她一定在想,我这个婆婆,怎么会如此不知羞耻。”

“那下一步呢?”小药王问道。

郎韶冰走到竹林边,看着简慕初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下一步?我迟早要让她知道,我不仅仅是一个淫荡的老妇,我还是你的奴。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被你骑在身下,是如何享受被你当成牲畜一样对待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今晚我们说的那匹‘踏雪’,她一定以为是匹马吧?”

小药王也笑了:“那当然。谁会想到,您这副肥美庞大的身躯,穿上白丝黑纱,趴在地上,就是我那匹日行千里的‘踏雪’呢?我在路上说的‘骑着踏雪和前辈速度一样快’,就是骑着您这匹‘踏雪马’在林中狂奔啊。”

“咯咯咯……”郎韶冰放肆地笑着,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娇媚,“那日在路途中,我说有魔教徒窥探,其实是因为你骑着我,我感觉到有人来了,所以才配合你躲进灌木里,装作是一人一马的样子,避开了那些魔教徒的耳目。那魔教徒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他看到的‘一人一马’,其实是‘两人’,而且……还是主奴。”

“前辈,您真会玩。”小药王由衷地赞叹道。

“好玩的还在后头呢。”郎韶冰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期待,“简慕初这丫头,看着清冷,骨子里却骚得很。今晚她既然能来偷窥,就说明她对此事有极大的兴趣。我会让她一步一步地,从怀疑,到震惊,再到……习惯。”

“习惯您是我的奴?”

“不。”郎韶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习惯我们这种变态的、扭曲的爱。等她习惯了,等她对这种禁忌之事不再感到排斥时,就是我们把她也拉下水的时候。”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起伏的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的余韵:“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婆婆,不仅仅是一个剑仙的婆婆,更是一个被少年主人驯服的母马。而她,简慕初,我的好儿媳妇,早晚有一天,也会和我一样,跪在他的主人面前,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到那时,我的奴道就成了大半了。”

小药王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她那丰腴的身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那……下一次,我们玩得更刺激一点?”

“不急,先用点暴力调教。”郎韶冰反手抚摸着小药王年轻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淫靡与爱意,“我迟早要让她亲眼看看,我是如何被你当成一匹真正的马,在这院子里甚至是宗门里奔跑,是如何让你……在‘马背上’征服的。”

“如您所愿,我的老母马。”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主奴的阴谋,奏响一曲淫秽的序曲。

而在庭院外的黑暗中,简慕初的脚步有些虚浮。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今晚看到的,是真相,却不知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说是通向极乐世界的路?。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更加危险的种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九十章 伏龙初醒

天机阁,坐落于云梦泽深处,白日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到了夜晚,这里则显得格外静谧,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低语。

李雪诗的闺房,在天机阁后院的一处独立小筑中。

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一个少女曼妙的身影投射在薄薄的纱窗上。她正盘膝坐在一张檀木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她便是李雪诗。

此刻的她,心中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平静。

她的脑海中,正回荡着几天前那个羞人的夜晚,以及姑姑李芊愁和那个男人在月夜下纠缠的靡靡之音。那画面,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这颗未经人事的少女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她此刻正在修炼的功法——《伏龙功》。

这功法,白天,那个男人,箫率,亲手交给她的。

“这是一本媚功。”箫率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媚功?”李雪诗当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就要把那本古朴的册子扔出去,“不练!我才不练这种羞人的东西!”

她虽然平日里贪玩,也喜欢偷偷看一些话本子,但那都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像这种直白地写着“采补”、“双修”的功法,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只觉得羞耻万分。

然而,箫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她。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雪诗,你以为那晚,我是在跟你姑姑抓老鼠?”箫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直击她的心底。

李雪诗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偷窥了。”箫率看着她,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那声‘有老鼠’,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躲在暗处,心跳如雷的你。”

轰!

李雪诗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没想到自己那晚的偷窥,从头到尾都被箫率看在眼里!她当时还因为害怕,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原来……原来他都知道!

羞愤、尴尬、无地自容……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雪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去看箫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你……你……”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箫率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继续捉弄她,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雪诗,你我相识已久。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我知道你天赋差,无论是往初门还是天机阁,你都学不出什么名堂。但你二哥,他曾经和你一样,都是众人眼中的‘废柴’。”

李雪诗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会提起二哥。

“可现在呢?”箫率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二哥已经拿下了武林盟大比年轻组的第一,连我这个第二,都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雪诗:“而你,现在还是原地踏步。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个废柴吗?你真的不想变强吗?”

甘心吗?

李雪诗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家,她对“变强”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她更多的时候,是想着怎么贪玩,怎么在后山摘果子,怎么在梦里思春,想着那个从小对她宠溺有加的二哥,还有眼前这个既帅气又优雅、还救过她性命的箫率。

但是,当箫率提起她的二哥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二哥都做到了,为什么她不行?

而且,她李家的女性长辈,无论是姑姑、母亲,还是奶奶、外婆,无一不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她们身上那种自信、强大、掌控一切的气质,是李雪诗从小就羡慕不已的。

她也想像她们一样,成为家族的骄傲,成为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大人物”。

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变强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我……我想变强……”李雪诗咬了咬下唇,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定。

箫率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迷人:“好。那你就练这《伏龙功》。这功法,不重招式,重在‘感悟’。它能引动你体内的真气,打通你闭塞的经脉。但前提是,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去感受它,去驾驭它。”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只留下李雪诗一个人,和那本摊开的《伏龙功》。

此刻,夜已深。

李雪诗盘膝坐在檀木床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摒除。她按照《伏龙功》的心法口诀,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那微薄的真气。

然而,正如箫率所说,这《伏龙功》并非普通的内功心法。它刚一运转,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这热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痒,心神不宁。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她的二哥。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捉蝴蝶、抓兔子,无论她闯了什么祸都会帮她扛下来的二哥。他总是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另一个,是箫率。那个在她被山贼追杀时,从天而降,一袭白衫,手持长箫,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他优雅、强大,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

二哥是温暖的阳光,而箫率,则是清冷的月光。

一个是亲情,一个是……莫名的情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修炼《伏龙功》时,被无限放大。那股热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李雪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股酥麻感,从皮肤深入到了骨髓,最后汇聚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锁。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脑海中,二哥和箫率的身影不断交替,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眼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闪过。

“二哥……箫率……”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而那股酥麻感,也已经达到了顶点,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在某一刻,那股热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一冲。

“啊!”

李雪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了寒玉床上。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箫率走了进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走到寒玉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娇喘吁吁的少女。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诗的皓腕上。

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了李雪诗的经脉。

片刻后,箫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他看着李雪诗,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仿佛是在看着一块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

“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练这《伏龙功》的。”箫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李雪诗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情欲后的迷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率,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小脸再次涨得通红。

但她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原本堵塞的经脉,此刻也畅通无阻。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皮肤毛孔,涌入她的体内!

她……真的变强了!

“我……我真的能练功了?”李雪诗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嗯。”箫率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这《伏龙功》讲究的是‘以情入道,以欲伏龙’。它能将你的情欲,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你刚才……”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雪诗的脸更红了,但她心中更多的是狂喜。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练的功法了!她终于不再是废柴了!她终于有机会,成为像母亲、像姑姑、奶奶外婆那样的大人物了!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羞耻感。

李雪诗猛地从床上坐起,不顾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箫率的脖子。

“箫率!谢谢你!谢谢你!”她将脸埋在箫率的颈窝,激动地蹭着,“你真是个大好人!你救了我两次!”

箫率的身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少女温热的身躯,和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男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雪诗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好了,别激动。这只是开始。”箫率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

然而,他平静的声音,并没有安抚住李雪诗。

就在她紧紧抱着箫率,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檀香,和那坚实胸膛的温度时,她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伏龙功》真气,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那种奇异的、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李雪诗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箫率的手,不知是该松开,还是该抱得更紧。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少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和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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