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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魔帝艾拉蒂雅remake序幕第七章~爱欲的陵寝,第1小节

小说:深渊魔帝艾拉蒂雅remake 2026-01-12 15:31 5hhhhh 9180 ℃

  贝朵拉深渊。

  抱拥着这座中型深渊的是一大片城市的废墟,无人记得其是何时又因为何事化为废墟,这里距离任何还在运转的魔界大城都有超出三千公里的距离,关于它的一切都已经湮没在历史的云烟中,只有深渊的庇护还为它留下了一个建筑的轮廓。

  即使宝藏猎人都不会到访如此偏远之地,只有穷凶极恶的罪犯和没有灵智的魔兽会借这片废墟藏身,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将之演化成一片广阔而黑暗的岩石森林,捕猎者们潜行在门窗和房檐之下,无情地吞噬着任何误入其中的生灵。

  这样的险地在魔界司空见惯,是以无论领主们如何横征暴敛也很少有魔界居民会选择离开自己出生的大城。也当然有魔族曾直接乞求魔帝的庇佑,期望围绕皇城建立一座辉煌的帝都,但彼时的艾拉蒂雅只觉得麻烦,她选择定居在卡拉大渊,这座深渊的侵蚀烈度首屈一指,天然为她屏蔽掉闲杂人等的打扰。

  领主和深渊,魔界的一切都围绕着这两个要素运行,若没有新的大魔族想要来此建立新的城市,这座废墟大概将会一直如此存续下去,直到连每一块石砖都风化成灰,再也没人知道关于此处的一切。

  但今天平静被打破了。

  万米高空之上,云层唐突地被裂隙撕碎,亚空间中踏出一对精金装饰的神铁短靴,其上接着柔白胜雪的纤纤玉柱,毫无惧色地裸露在肆虐的空间风暴之中,直至腿根的部位才有鎏金的神袍遮掩。银发金瞳的魔神少女带着天变地异的威压降临此处,她凌空虚踏,漠然地俯瞰着下方的巨大废墟。

  没人想到爱欲魔神的埋骨地就在这么一座大而平庸的废墟之中,对此艾拉蒂雅既意外也不意外,对于曾经争夺王座的死敌,前任魔帝肯定想尽办法清除了有关于这位对手的一切痕迹,任何特异之处必然都已被掘地三尺,等不到自己今天再来享受果实。她扫视过下方的废墟群,连绵的建筑和破碎的街道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这曾是一座标准的魔界大城,面积之大难以计数,在道路设施等崩毁后光是横穿就可能耗费一位冒险家一整年的时间,详细搜索就更是不知道将要花上多长时间。

  艾拉蒂雅当然不可能做这么麻烦的事。

  她立起食指凭空一划,便有一条分界贯穿了身下的城市废墟,像是在画布上随笔一样轻松,却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条分界是火焰,是狂风,是翻卷的泥土,用羚羊也飞跃不了的沟壑将这座昔日的大城分切两半,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路上的一切障碍都被瞬间碾碎成不足拳头大小的石块。然后魔帝少女按下手掌,魔力塑形成巨硕的手掌,每一只都有一座宫殿的大小,一左一右地抠住这条分界的两端,同时发力。

  轰——轰——

  大地震动,然后平移,残存的建筑物像骨牌那样纷纷倒下,泥土激涌掀起海啸一般的大浪,驱赶着占据此地的魔兽四散逃亡。艾拉蒂雅撕开了这座城市,物理和字面意义上的,以地壳为基准,将数千米的土层连带上方承载的建筑一齐掀开,让下方隐藏的一切秘密暴露无遗。艾拉蒂雅降落在崭新诞生的崖壁之上,随手将一同带下来的盗贼丢到一旁,然后就自顾自地整理起了裙摆,她刚刚完成撕裂地壳的壮举,但对魔神少女来说这尚不如时刻保持完美的仪容重要。

  “所以,那位爱欲魔神的坟墓,就在这种地方啊。”她看向崖壁的下方,在地底的最深处现出一道古朴的大门,历经岁月却不见风蚀的痕迹,内里的魔力隐秘奔涌,但在艾拉蒂雅眼中纤毫毕现,“呵,还躲得挺深嘛,难怪前代魔帝找不到,但魔帝之间亦有差距,余可是……”

  “呜哇!?这是什么,救命啊!”

  “…………”自夸到一半被人打断,艾拉蒂雅有些不快地回过头去,看见的是被她带下来的盗贼惊慌地跌坐在地,面前废墟的阴影里亮起了无数嗜血的眼睛,半鼠半狗的魔兽大群从中走出,也许是受了地壳撕裂的惊扰,也许是饥饿中嗅到了生人的气息,正龇牙咧嘴地包围过来,看着随时都要发动扑袭。

  艾拉蒂雅皱了皱鼻子,区区魔兽尚不值得她挥动手指,但魔兽身上的臭气却着实地熏了她一把。于是她直接动用特大火力,魔神欧尔的灭焰在掌中燃起,随她挥手扫过一百二十度的扇形,所至之处岩石与血肉一视同仁地灰飞烟灭,眨眼之后,整片区域便被净空,地面被烧成熔融的岩浆一路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在未来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没有任何生物能在其上存活。

  “呜哇……”弗弗拉奇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壮景,熔岩流淌到距离他仅仅几步的距离,散发的热力几乎要将他的毛发烤焦,“嘿,嘿嘿,真,真不愧是陛下,太神武了,只要在您身边小的就安全无虞了呢。”

  “哼……”艾拉蒂雅懒得理他的奉承,她当然看得出来盗贼谄媚的态度下心有觊觎,但无所谓,再有怎样的想法都不敢表现出来一丝一毫也可算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她重回悬崖边缘,继续审视下方的石门,大门古朴,镶嵌在基岩之中,似乎世界诞生以来就在此处。“目标就在这下边对吧?”

  “是的,是的!”弗弗拉奇忙不迭地凑近少女身边,掏出自己传承的宝珠。这颗宝珠的光芒比起数天前已经完全不同,在更加诱人的粉艳中带上了些许危险的深邃,威力亦是远胜于前。宵星魔帝曾缴获无数这样的宝珠,但从来没能找到死对头的陵寝,因为这些赐予血脉末端的宝珠蕴含的神力微乎其微,早就和魔神的本体断了联系,想靠这个追根溯源必须将之提升至魔神随身宝具的领域。

  幸好兴许是为了鼓励持有者更积极地俘虏女性,这种宝珠本来就自带了根据接触的雌性而提升威力的能力,艾拉蒂雅只是稍许让它吸收了一些自己的力量,再顺手赐下半滴神血——不是原本打算给琳的那一滴——轻易就让这颗宝珠焕然一新。弗弗拉奇作为持有者似乎也在这个过程里得到了不少好处,但艾拉蒂雅不以为意,雄性身上值得她在意的只有视线而已。

  “是的,陛下,就在下面,这颗宝珠现在就像要把我扯下去一样——”

  无意义的问题和回答,因为不管怎样,既然眼前出现了门那总是要闯进去看看的。艾拉蒂雅张开双手,从周围的大地中汲取铁精,到现在为止她都只是在随意地挥洒魔力和权能,但对付一座与魔神相关的设施还是值得她用心构建一下术式。铁精在高空聚成重锤,再以烈焰加固,冰霜淬火,雷电缠绕着一段一段加速到肉眼不可见的速度——

  “组合魔法,碎王的铁锤。”

  轰——

  巨硕的铁锤与石门一同炸碎,破片镶嵌里泥土和岩层之中,爆音逆着千米的深度奔腾而来,依然有着将活物内脏震碎的威力。弗弗拉奇拼命地趴在地上抵御冲击,而艾拉蒂雅毫无畏惧地站在狂风之中,毁灭性的余波完全无从动摇她一丝一毫,仅仅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少女裙下风光微泄露,无毛的处女蜜穴一如既往完美无瑕。

  烟尘散去,石门已经碎裂,后方却是又一扇幻光构成的大门,紫色的光栅似虚似实,看似悬崖上掉下的落石都能畅通无阻,但抵近了才能发现那光栅实际是在颤动的活物,以光作为身体的高阶魔物,被魔神以神力豢养,一视同仁地捕杀和吞噬所有靠近的生物。

  对这类虚体生物实际的刀剑和火焰难以奏效,甚至其对圣光都有不错的抗性,但对付活物自然有对付活物的办法,“组合魔法,魔影杀手。”,艾拉蒂雅伸指,阴影听从号令从地面升起,捏塑成奇形的怪物,大张着嘴无声嗥叫着扑向了拦路的光栅。光与影相互抵消,精神性质的攻击直击灵魂,只听下方一阵嘶哑凄厉的怪叫,而后第二扇门便彻底消失。无论身体由何物构成,灵魂消散以后都不可能在这世间继续活动。

  下方又出现第三道门,这次直接由时空编纂,复制至极的术式在此构建出精妙的时空回环,任何误入的能量与物质都会被弹飞至魔界范围内的随机地点,再大威力的工程器械也难以在这样的机关面前发挥作用。

  但看似最复杂的关卡实际破解最为简单,“魔法解除。”,她食指一弹,将时空扭成回环的魔法烟消云散,由此构成的门禁自然也不复存在。“呵,失败者的小花招。”艾拉蒂雅撇撇嘴,对沉眠此处的另一位魔神毫无尊重。

  “连曾经纵横魔界的大魔神的结界也能这么轻易突破,陛下的美貌和实力真是盖世无双呀。”弗弗拉奇赶紧道。

  “哼。”艾拉蒂雅勾勾嘴角,虽然只是为了用宝珠打开遗迹才将这个盗贼带上,但有这么个小丑在旁边奉承倒也能消解一点无聊。

  行吧,就让你这个没眼光的低等雄性多见识一下本魔帝的风采吧。

  ——在你死之前呢。

  三重大门后是一个通向更深地底的隧道,艾拉蒂雅隔空抓上盗贼向着通道内部落下。

  隧道相当宽敞,两边的装饰还隐约能看出被埋入地底前的模样,还有无数通向其他区域和房间的门扉,但在漫长的时间后有价值的东西已经寥寥无几。看结构这并非设计好的坟墓,而是曾经用来收容信徒和仆从的神殿,还兼顾着要塞的功能,在主人败亡后才沉入地底变作陵寝。这也正常,魔神理论上拥有无限的生命,没有提前打造陵寝的理由,安眠在何处只取决于在失败以后还有没逃亡的能力。艾拉蒂雅就从未给过对手逃脱的机会,由此可见上一位魔帝的实力也不怎样,难怪最终会和白之女神一同陨落。

  艾拉蒂雅径直下落,穿过不感兴趣的外围区域,随手打穿挡路的墙壁,突然间脚上的短靴没有征兆地消失不见,将少女净白的裸足露在空气之中。“嚯?”艾拉蒂雅挑挑眉毛,并不后退,反而主动向着这个奇妙现象的发生地前进,身上的神袍紧跟着也一并消散。倾斜的走廊在这时见底,她落到地面,赤足直接踏上花岗岩的地板,身无寸缕地来到一扇最终的金色大门面前。这里便是通往神殿核心的唯一道路。

  “还有这种效果啊……倒是有点意思……”

  神殿即是神域,受魔神支配的空间,存在由魔神自定的规则。而这座神殿的规则就是不能穿着允许之外的衣装进入。

  “但到底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小伎俩。”

  但对艾拉蒂雅来说,神装不过是帝王的妆点,她的身体本就胜过世间一切宝具,这个规则也许能够慑退其他魔神,唯独对她没有效果。

  只是心情不快而已。

  肆无忌惮的视线从身后射来,游走在少女的背脊和屁股上,盗贼自以为不会被发现,觊觎地窥视着高贵的胴体,在魔神敏锐的感知下宛如实质,舔舐得她背脊发痒。艾拉蒂雅不作理会,走到金色的大门前,它看上去是精金铸成,但单纯的精金用来守护魔神寝宫尚不够格,艾拉蒂雅手指弹在上面发出洪钟般的巨响,冲击波在走廊里四处回荡,但大门毫发无伤,只吹起了少女及膝的长发,好让盗贼更加细致地观赏到之前被头发遮盖的裸背与翘臀。艾拉蒂雅不作理会,专注研究面前的大门,材质硬得出乎预料,术式没有丝毫破绽,就算是她要突破也得费点力气,她一步步后退拉开距离,盗贼的视线从腰胯转移到内膝再滑行到脚踝处,最后趁着这难得机会地舔舐着少女纯洁无垢的足心,直盯得后者不自觉地扣紧脚趾。艾拉蒂雅不作理会,继续退到距离大门三十步远的位置。

  她在几乎没有落尘的花岗岩地板上站定,赤足的感觉很不习惯,艾拉蒂雅花了点时间才克制住踮起脚来的冲动。她深呼吸,酥胸起伏,神殿里的照明随之明灭不定,漆黑的光枪在她平伸的掌上成型,无情吞吸着靠近的光线,日珥状的气焰缭绕其上,让整个走廊都为之颤动。附近的一切开始飞速地朽化,从数百年来都没有落尘的地板到华美的灯具和装饰,这里曾是侍奉魔神之处,即使只是外殿也没有一件凡物,无论战争还是时光都未在此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如今却只因为散发的气息就行将崩溃。

  艾拉蒂雅高举手掌,半人大小的壮丽神环在她身后显现,黑色光枪更进一步地增大,摇晃起了整片走廊。天花板现出裂痕,细碎的石粒从中落下,一切事物都在长枪的锋刃下解离,一直不动如山的金色大门也终于再难置身事外,细密的回路在其表面显现,魔力的火花在它表面频频迸溅,似乎等不到长枪掷出就已要被气息压倒。

  ——先前都不过是炫技而已,如今这才是深渊魔帝动真格的模样,纵观整个魔界历史也独一无二的洞穿一切的深渊之权能,如今即将在此绽放。

  (“我也差不多有些腻了,不管后面还有多少层防护,都和这个恶趣味的神域一同消失吧——”)

  艾拉蒂雅右足后踏,赤足在地上踩出光焰,至高之击在她手上蓄势待发。更多的魔力回路从大门上浮现,向外蔓延到墙壁和天花板上,进而覆盖住目光所及的一切,整座神殿都被调用起来直面魔帝的一击,艾拉蒂雅对此只回以一个轻蔑的冷笑。这把漆黑的光枪曾经击落了四位货真价实的魔神,即使位于世界边界之外的月与太阳也无法躲避它的穿刺,当它掷出之际带出的阴影足以遮蔽整片天空,所以这个术式以白昼的终结来如此命名——

  “终咒·黄昏之枪——”

  “等,等等啊陛下!”

  弗弗拉奇在后方慌张地叫道,但艾拉蒂雅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反正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就这么让这个低贱的雄性卷进攻击的余波里和整座神殿一起化作齑粉正好不过。

  “要是用暴力强行突破的话,这座神殿和里面的东西都会全毁的啊!”眼看艾拉蒂雅没有停手的意思,而神殿摇晃得愈加厉害,弗弗拉奇赶紧继续喊道。

  “哼,区区凡人别用自己的见识对魔神造物评头论足。”艾拉蒂雅说。

  “是真的啦!这个宝珠这么告诉我的!”

  “…………”

  术式完成,漆黑的光枪彻底成型,但艾拉蒂雅却没有第一时间将之射出。

  因为那盗贼说的是真的。

  身为魔神她当然看得懂大门和墙上铭刻的术式,它能将受到的外界攻击分散到整座神殿上,是以无论采取什么手段,要强行攻破大门就必须将整座神殿一起摧毁才行。

  但这又怎么了?把无意义的残垣断壁和无聊的机关一起消灭,有价值的东西自然会留下来,也省得她在废墟里捡垃圾。

  “真那么做了神殿里的东西就也全毁了,咱们就一无所获了啊陛下!”

  “…………”

  理论上来说,魔神的宝具和神格都不是那么容易损毁的事物,就算受损了也只能证明其价值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可惜的……但万一呢?

  万一这扇门的后面,真的有能让琳·斯卡因萨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办法呢?

  万一这位传说中不分性别俘虏信众的大淫主,其学识和神格真的有可取之处,能让自己已然完美的神躯和作为雌性的价值更进一步呢?

  (“要是这次一无所获,下次那个死冰的崽子对我不就还是一个的态度嘛……啧,真麻烦……”)

  艾拉蒂雅挥散已经成型的黑色光枪,深渊神力重新汇入她的体内。

  “既然你这么说,那想必已经知道怎么进入里面了吧?”

  她将不快迁怒到盗贼身上,语带威胁,向魔帝进言从来都是危险的举动,只要接下来盗贼没有能给出满意的答案就要立刻脑袋搬家,然后她再自己慢慢研究要怎么对付这个遗迹。

  “按、按这个宝珠的信息,陛下,这是通往内殿的道路,只要捕获了足够有价值的雌性就能让大门放行了……”弗弗拉奇手里的宝珠放出光芒,与面前的大门建立起无形的联系,然后逐渐化形成一只金色的项圈。这本就是分予眷属用来捕获奴隶的魔具,如今在艾拉蒂雅的神力补充和起源之地的激活下变回了真正的形态。

  “哼……”艾拉蒂雅打量着盗贼手上的项圈,它通体闪耀着黄金的光芒,表面镂空雕刻着月桂和百合的繁复纹样,原本的宝珠化作粉钻镶嵌在正中,内里寄宿着彩虹色的神光。对奴隶来说兴许是过于华丽的装饰,但她也听说有些领主就是热衷于打扮奴隶,让奴隶穿得比贵族还要精致,若是琳识趣一点,她本来也有类似的计划,说不定还会在艺术回廊里挂个全身像呢。

  “用这个项圈抓到厉害的女性,然后带到大门前献上,通过评审后便能进入内殿觐见魔神……这宝珠,啊不,这东西是这么告诉我的。”弗弗拉奇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捧着金色的项圈。进入神殿后一切的发展都超出了他的预想,此刻海量的信息从手中的魔具涌入脑海,塞得习惯了用肌肉说话的他额角发痛,但更让他头疼的是怎么不着声色地说服这位少女模样的魔帝陛下,让她不要因为一时不快就干掉自己和这整座神殿。

  “行吧,那给余戴上吧。”艾拉蒂雅说。

  “咦?您、您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余也是雌性吧?那再找别人也是浪费时间。而且这个大门只有被献上的雌性和你能够进去吧?你觉得你有代替余探索的资格吗?”艾拉蒂雅向盗贼走近,脱去高跟鞋后她还不到这个男人的胸口高,但却将后者逼得视线游移步步倒退。即使对着普通的少女直视裸体也是极为失礼的举动,更何况对方是君临魔界的魔帝陛下,哪怕盗贼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正对面时还让视线继续放肆,但艾拉蒂雅却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嘴角,她侧过身去,故意用手掩胸,“还是说你对余做了什么奇怪的联想?”

  

  “啊,不,不,小的怎么敢呢,嘿嘿,哈哈……”弗弗拉奇讪笑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少女的动作落到了她的胸前。

  

  艾拉蒂雅看着他的眼睛似有似无地微笑着,她故意地岔开手指,从指缝里露出粉艳的樱桃,再沿着乳丘滑行而下,引导着男人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肚脐和小腹,那绝对没有生产过的紧致平坦的小腹,她抬起食指轻敲肚皮,一下,两下,不消几个呼吸男人就被暗示得连连吞咽唾沫。艾拉蒂雅手指再向下滑,溜进股间最隐秘的花园之中轻按蜜裂,作势就要接着打开玉匣。弗弗拉奇眼珠子都要快瞪了出来,再也顾不上装模作样地死死盯着少女的蜜穴,恨不得用视线帮她一把,但最后艾拉蒂雅只是轻抚而过,而后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蕴含在目光中的冲击如同重锤直将盗贼一连击退了好几步。“还不快点?”她冷声催促道。

  “啊,是、是!”

  咔嚓。黄金项圈闭合,在魔帝少女的细颈上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此刻准备的,神环由此明灭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原先的光芒。艾拉蒂雅左右活动了下脖子,确认没有产生什么阻碍后便放着盗贼不再理会,独自走回大门前,只留下弗弗拉奇在原地品味手指上残留的触感。在戴上项圈时两人不可避免地有所肌肤接触,他的手指稍稍触碰了一下少女那更胜一切绸缎的柔肌,而这就是全部了,艾拉蒂雅严防死守,绝不让自己被他人随意触碰。

  可恶,那个小鬼魔帝,竟然还主动诱惑人!弗弗拉奇不由恨恨地想道。说是魔帝,但这位银发少女无论外表还是实际在地上活动的年月都比自己小上一轮有多,看着这么个年纪不到自己一半的小鬼高高在上也就算了,弗弗拉奇认同并理解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但她偏偏还要有事没事地诱惑自己,从第一次见面就若无其事地向自己展示着裙下的真空小穴到现在被剥光光了还搔首弄姿,一边诱惑一边严禁触碰,比起身体上不时遭受的打击,心理上的起伏落差更加让他难以释怀,也更让他下体膨胀得生痛。

  话说回来,这小鬼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大多女性都可说一半的美貌皆来自于穿着打扮,多得是在台上光彩照人但脱光了以后便令人索然无味的舞女和歌姬,可眼前这位美人儿陛下即使没了衣物的遮掩也挑不出任何瑕疵。永驻在青春最盛时的胴体宛若天工雕琢,纤细至极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让肋骨凸显,豆蔻年纪特有的纯洁与娇弱和满溢的骄傲共同交织成一种更胜魅魔的媚意,虽然乳房稍显玲珑只消一只手掌就能盖住,但是完全无碍纤腰的曲线婀娜,更有安产的臀胯为之弥补,饱满圆翘的臀瓣与束素蛮腰和四肢柔荑对比鲜明而又浑然一体。弗弗拉奇凝望着银发少女走向大门的背影,在这种地方她也两脚精准地踏在同一条直线上走着标准的猫步,带动腰身和屁股一扭一晃,加倍地刺激着每一个雄性的本能。

  弗弗拉奇本以为顺利上过琳享受过混血神姬的处女小穴后自己便已此生无憾,但此刻欲望又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总有一天他定要尽情地揉揉这个屁股……不,这还不够,自己一定要插进那个在眼前晃了不知多少次的处女无毛小穴,给她狠狠播上自己的种!让这个整天满口雌性雌性的小鬼魔帝知道什么是雌性的真正本分!

  (“……肯定是在想着诸如此类的事情吧。雄性什么的还真好搞定啊。”)

  戴上项圈以后身体变得有些沉重,该说毕竟是被自己重铸过的魔道具吗?但影响不大,艾拉蒂雅有自信戴着它再来一次魔界征服。她有些后悔当时把其他魔神都解决得太过迅速,才让今天的自己这么无聊,要是有机会再来一次的话,试着这样戴着限制战斗感觉会挺有意思呢。她重新回到大门面前,感应着项圈的靠近,大门上睁开一只金属的眼睛向下俯瞰。在前后同时射来的视线下,艾拉蒂雅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身后神环炫耀地散发出更加辉煌的光芒。

  (“来吧,想要评审本魔帝的价值的话,就让你开开眼界吧。”)

  项圈回应着大门上的眼睛放出无形的力量,艾拉蒂雅感觉力量攀上自己的四肢似乎要让自己做出什么动作。她不作反抗,任由项圈操控自己的身体,她既是至高无上的魔帝,也是举世无双的舞姬,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摆得出来,无论什么姿势都能展现独一的魅力。

  (“不过是个没有摸到魔帝宝座的失败者,终其一生也没见过我这样优秀的雌性吧?就当给死人的特别放送了,要充满感激地……”)

  然后下一刻,她就双手背在脑后,踮起脚尖,在大门前两腿大开地蹲踞下来。

  “……哎?”艾拉蒂雅眨眨眼睛,看着自己摆出的姿势愣了片刻。

  ——等等!?这不是性奴敬礼吗!?

  两手背在脑后,双腿打开蹲踞,一边主动展露自己的性器一边表示绝对的服从,眼下至高的魔帝陛下受控摆出的,正是即使在魔界中也最为屈辱和猥亵的姿势,只有城寨被占领征服的女眷和市场上听凭交易的性奴隶才会做出这样的姿势,是以这个姿势被称呼为性奴敬礼。

  ——竟敢让我摆出这样的姿势!?我甚至都没有让别人对我性奴敬礼过啊!?

  她一瞬间因为羞耻而胀得满脸通红,立刻就要调用力量挣脱而出,项圈摇晃起来,上面炸起接连的电弧,眼看这枚厚重的黄金项圈就要在魔神的反击下彻底损毁。

  “等等啊陛下,要是现在毁掉这个项圈的话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进去了!”

  盗贼及时的叫喊让艾拉蒂雅暂时中止了挣脱的打算,但也让魔帝陛下心中的羞耻感更加沸腾。自己竟然摆出了这种姿势,还被区区一介盗贼看到了!?这个神殿里的东西最好有足够的价值,不然一定要将这个恶趣味的魔神鞭尸泄愤!还有,那个盗贼,无论如何之后都一定要杀了他!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羞耻和愤怒继续停留在这个姿势里,前方大门顶端的眼睛没有感情地扫视下来,明明是和先前毫无差别的视线,却让此刻的艾拉蒂雅深感屈辱。

  她一直都能感知到外界的视线,“宛如实质”对她而言并非一种比喻,来自异性的炽热视线对魔帝少女敏感过人的肌肤来说就等同于实际的触摸。只是以往这种触摸并不让她反感,甚至某些时候还会带来几分欢愉,而此刻的却如同针扎,刺得少女紧咬朱唇。

  (“可恶,到底还要我保持这样多久啊……我可是伟大的魔帝,竟然要对着一扇门做出这种姿势……”)

  审视的视线一下一下地刺遍她的身体,胸前的两点受着刺激情不自禁地翘立起来,少女喉咙咕涌一下,险些呻吟出声。说是性奴敬礼,但大多奴隶也不过是两脚平放地草草了事,而艾拉蒂雅却控制不住地把脚尖踮到极限,足心绷得笔直,只因若非如此就无从发泄窜行在脊椎中的酥痒。

  (“……怎么回事,是错觉吗,明明不是第一次被看到裸体了,但只是换了个姿势,就这么的……这么的…………”)

  “嗯——♡”

  艾拉蒂雅还是没忍住地闷哼出声,因为门上的视线开始向着她翘立的乳首集中。金属眼睛内掠过一连串的文字,看起来正运转着评判的算式,这座主人死去多年后依然运行的大门是靠什么评判胸部的价值呢?大小?形状?颜色?艾拉蒂雅无从知晓也没有那个余心思考,她的乳首微微颤抖,脚尖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觉得发麻。她曾经自信地想过以自己的美貌就算去当奴隶也该是众星捧月,而今天才初次体验了被作为奴隶审视的感觉。

  落在身上的视线愈加强烈,艾拉蒂雅不由开始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奇怪的法术。虽然能感觉到的魔力波动微乎其微,但这视线的触感也太强了,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抚弄自己的身体…………不对!自己真的被什么碰了!被某种透明的触手!艾拉蒂雅睁大眼睛,看见空气微微扭曲,某种难以观测的物体正在自己的胸前蠕动。

  ——咻咻!

  艾拉蒂雅应激地射出魔力,气刃瞬间撕碎了靠近的触手,而后继续在墙壁上打出一排筛孔,弗弗拉奇趴在地上险而又险地躲过攻击,被吓出一身冷汗,但还是继续叫道,“陛下,冷静一点,只是稍微碰一下子而已,马上就结束了!很快这里面的宝物就全是您的了!”

  (“只是为了这点宝物,只是为了让琳·斯卡因萨亲吻脚尖,我就得受这种侮辱吗——”)

  艾拉蒂雅愤恨地咬着牙齿,但还是压抑住了魔力。触手重新伸出,它直接由空气塑形,没有体温与黏液,这成了艾拉蒂雅还愿意继续容忍的唯一理由,即使如此她也死死地盯着这些透明的触手,在开腿蹲踞的姿势下,只要它们敢再越雷池一步就定要将这整座神殿都碾成粉末。

  触手却好像是预判着她的想法,始终只是挥舞在若即若离的距离上,在魔帝少女犹豫着要不要暴起的暧昧边界里,轻柔而确实地擦过挺翘的乳尖,一下,两下,将粉嫩的樱桃拨弄得颤动不止。

  “嗯——啊——嗯呀——♡”

  (“这、这是什么……?是疼痛吗?只是稍微擦了一下,连攻击都算不上,但是头脑却要发白了——”)

  有生以来艾拉蒂雅还是第一次放任自己的身体这样受外界触碰,因过于强大而不知疼痛也不知快感的少女完全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两只触手一齐地擦过她的两边乳首,少女的背脊便痉挛着差点仰挺过去,闭紧眼睛才勉强地支撑住了身体不至平衡崩塌。

  (不行,不行,虽然不是攻击,但不能再让这个继续下去了……最多一次……最多再忍一次,我就一定要……)

  但当她再次定睛向身下看去时,却看见一只触手已经不知不觉探到了大腿张开的胯间,正不怀好意地对准着自己的蜜裂。

  (“哎?哎……?这、这只是评审吧?没必要付出处女的吧?不需要的吧!?我、我可是你们能找到的最优秀的雌性哦,应该把完完整整的我,把处女的我献给你们主人才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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