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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71-80,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1140 ℃

在又一次的极致巅峰后,简慈珠再次眼前一黑,被按在马桶盖上,嘴里含着不明液体晕了过去。

时间,在迷乱中失去了意义。

当简慈珠再次被那股熟悉的、冲撞隔音法阵的灵力波动惊醒时,她以为是不知疲倦的庞虎去而复返。

“小冤家……还没满足吗……”一看窗外竟已是中午。

她心中又是羞恼又是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和快要散架的疲惫。她甚至懒得穿衣服,咽下口中不明液体便带着一身未散的潮红和情欲,双腿发软,恼羞成怒地推开了门,准备好好训斥这个不知节制的徒弟。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阳光下,站着的,赫然是箫率。

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此刻,她浑身赤裸,身上还留着与庞虎疯狂后的痕迹,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满身干涸的黄白痕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刚被男人狠狠玩弄的妩媚与淫贱。

她惊的站不住脚,跪趴在地,随即再次晕阙。

而箫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与了然,静静等待醒来。

良久,箫率似乎不耐烦了,伸出一只脚,将这个雌猪般的女人踢醒。

简慈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够了吗?”她强撑着最后一点门主的尊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箫率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出言嘲讽,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件东西——正是她之前丢失的那个刻着简刚门门主专章的羞人玩具。

“上次走得急,顺手牵羊了。”箫率将玩具递出,脸上挂着欠揍的微笑,“物归原主。简门主,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放下了。不知……可否和解?”

简慈珠看着那个熟悉的“罪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男人,心中的愤怒、羞耻、无奈交织在一起。

她想拒绝,想大骂,想动手。

可想到自己如此下贱的模样,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无力的妥协。

刚经历荒唐的夜晚,在经历了数十次疯狂的欢爱后,以这副姿态出现在对方眼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箫率笑了笑,将玩具丢在她脸上,转身离去,只留下简慈珠一人,赤身裸体地跪趴在阳光下,感受着午后的炙热,内心却无尽的荒唐与凄凉。

第七十六章 欲望的迷途

往初门,门主别院。

夜色正浓,室内一片狼藉。锦被被胡乱地踢在床下,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情欲气息。

简慕初像一只餍足的猫儿,浑身泛着慵懒的红晕,赤裸着身子,软软地躺在李莽那布满汗水的结实胸膛上。她平日里那副清冷高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李莽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肆意游走,时不时捏上一把白兔,惹得怀中的美妇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吟。

“娘亲,”李莽手里肆意把玩着那带着粉红突起的雪白柔软,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有一事不明。大比之时,你白衣胜雪,剑法超群,宛如九天仙子下凡,一尘不染。怎么到了我怀里,被我这么一‘欺负’,就变成了这副娇羞模样,嗯?”

简慕初被玩的檀口轻吟娇躯轻扭,闻言脸颊更红了,她将脸埋进李莽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音:“我……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只觉得你太优秀了,而娘亲……娘亲又正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所以……”

“所以什么?”李莽故意追问道,手指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惹得简慕初浑身一颤。

“所以……经不住你这般折腾……”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声音越说越小,呻吟越说越大。

其实,她心里隐隐觉得,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比如李莽身上那股莽撞又炽热的气息,比如他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但她不愿深想,也不愿承认。

李莽听了,哈哈大笑,胸膛震动,震得简慕初心尖发颤。

“那……”李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期待,他撑起身子,两手一边捏住一只,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娇吟扭腰的美人,“孩儿我在年轻组拼死拼活拿了个第四,娘亲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简慕初闻言,非但没有羞怯,反而抬起眼眸,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她纤细的手指在李莽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第四?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她轻哼一声,语气娇媚,“该问莽儿要‘奖励’的人,是娘亲才对。你忘了?娘亲在中年组可是拿了第一的。”

李莽顺着她的话,用力捏着粉红尖尖,故作惊讶地挑眉:“哦?那依娘亲看,该是徒弟如何‘奖励’娘亲?”

“自然是要……狠狠地‘奖励’。”简慕初咬住下唇,忍住没轻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枷锁的渴望,“要多狠,有多狠。为了这盟权大比,娘亲忍了太久,也憋了太久。”

“如你所愿。”

李莽低吼一声,眼中燃起野兽般的火焰。

于是,这场名为“奖励”的风暴,再次席卷了整个别院。

从天黑,到深夜,再到天亮……

从床榻,到冰冷的地板,再到那张沉重的梨花木书桌……

站着抱起,趴着压住,跪着掐脖,金鸡独立……

李莽用他那不知疲倦的体力,将“奖励”二字诠释到了极致。他将简慕初翻来覆去,用尽了各种姿势,将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疯狂且淫靡的战场。

简慕初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推着,更像那小孩手里的玩具,被毫不在意的甩、拉、扯、丢,去往那令人窒息的巅峰。

她被奖励到晕过去,又被他弄醒;醒来,又再次被奖励直到晕阙,然后再次被弄醒,毫无怜惜的粗暴循环……

若不是她修为高深,真气护体,怕是早就在这场疯狂的“奖励”中香消玉殒。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窗外已是旭日东升。

简慕初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酸软无力,揉了揉被灌满精浆的娇嫩子宫,合了合酸麻的双唇,咽下美味,而后沉沉睡去,直到再次醒来,窗外已是繁星点点,新的一天黑夜降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疯狂过后的红白黄相间的痕迹,又转头看着身边那个依旧睡得香甜、仿佛不知疲倦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或许是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她的思维变得格外活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婆婆郎韶冰在大比时那身……那身堪称“惊世骇俗”的装扮。

那透明的衣料,那妖娆的身段,还有她身边那个总是笑得一脸纯良无害的15岁小药王。

简慕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小药王……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真到了那种时候,能行吗?”简慕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味。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婆婆那般风韵,岂是这小毛孩能驾驭的?”她自言自语道,眼神飘向窗外,“还是说……那小药王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娘亲,怎么了?”睡梦中的李莽被惊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来拉她,“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简慕初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一边强忍着酸痛穿衣服,一边嗔怪道,“你懂什么,娘亲要去办一件大事。”

“大事?”李莽彻底醒了,他撑起身子,看着师父那曼妙的背影,坏笑道,“娘亲,还有比‘奖励’更大的事?要不……孩儿再给您‘奖励’一次?”

“去你的!”简慕初回过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笑意,“小坏蛋,还没折腾够?再折腾,娘亲这条老命都要没了。”

她整理好衣衫,虽然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你不懂,”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我得去看看,往初门晚上最美的风景……”

“啊?”李莽一脸茫然,“大半夜的,去看风景?娘亲,您这是……”

“笨蛋!”简慕初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我是要去……‘取经’。”

说完,她不再理会一脸懵懂的李莽,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要去验证心中的猜想。

她要去看一看,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婆婆,在卸下伪装后,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夜风拂过,吹动了她的发梢,也吹动了她那颗在好奇与期待中狂跳的心。

第七十七章 赤裸的真相

青石岭,暮色四合。

山风穿过嶙峋的怪石,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低沉的呜咽。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旁,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矗立着,屋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屋内,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李归盘膝坐在厚厚的兽皮毯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血丝已经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道让他心安的绝美身影。

“师父……”

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若不是仇冰紫及时出现,用她那深不可测的寒冰真气压下了“悲愿心经”的反噬,他此刻恐怕早已成为一具被心魔吞噬的行尸走肉。

他站起身,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再一次投入了仇冰紫的怀抱。

这个怀抱,是他在这残酷、冰冷的江湖中,唯一的避风港。

仇冰紫身高足有两米,身躯高挑而丰腴,今天她难得穿的保守,把身子都护住了,仿佛知道李归痛苦的来源,此刻像是慈母一般将李归紧紧包裹在怀中。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梅花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让李归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乖徒儿,别怕。”仇冰紫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她轻轻抚摸着李归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李归将脸埋在师父那饱满的胸前,贪婪地呼吸着这份温暖。片刻后,他稍稍抬起头,看着师父那张清丽绝伦、却带着一丝忧愁的脸,轻声说道:“师父,你说得对,这个世界……本就是肮脏和黑暗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还在消化着之前战斗和心魔带来的冲击。

“无论看到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都要试着去接受,否则,这‘悲愿’之力就会将我彻底吞噬。”李归复述着师父的教诲,眼神有些失焦。

他喃喃自语道:“师父,您说的话……怎么和我姨母说的一模一样?”

提到“姨母”,李归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个在红尘中看尽世态炎凉、身为公用炉鼎的姨母,她的世界是肮脏的。

可师父不一样,师父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绝世高人啊。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李归的脑海,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师父身侧、那个一脸猥琐笑容的花前辈——花聚邦。

这个和师父多年情人的男人,这个教会他神行步和神隐术的男人,这个引荐他认识师父的男人,这个和自己吹嘘师父是他性奴的男人。

李归心中一阵刺痛,难道………师父和花前辈之间,真是那种关系?和娘亲、盟主她们一样,都是肮脏不堪?他已经有些不敢想象了。。

仇冰紫似乎看穿了李归的心思,她看着李归那痛苦纠结的眼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李归,记住师父的话。”她捧起李归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神情无比严肃,“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保持冷静,你可以悲伤,但绝对不能失去理智。一旦你的心乱了,‘悲愿’就会趁虚而入,而你也将被心魔彻底吞噬,再也不是你了。”

李归看着师父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弟子……弟子谨记。可是师父,您到底想要说什么么?”

他感觉到了,师父今天很不对劲。那种温柔,那种叹息,都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仇冰紫看着李归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不禁想道“曾经率儿也是这样,唉,他们都是可怜又懂事的孩子,仇冰紫你修为再高又如何,连徒弟都护不住,或者说,就是你自己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如今为了保护徒弟又要再次伤害……可悲…可笑!”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其实……”她艰涩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也是个肮脏的人。”

“什么?!”李归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刚刚不详的预感………此刻似乎就要应验……

不等他反应过来,仇冰紫那双素手,缓缓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严严实实的黑色长袍。

“哗啦——”

长袍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出现在李归眼前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具圣洁完美的身躯,而是一具……布满了屈辱痕迹的肉体。

那具高挑白皙的躯体上,此刻正佩戴着各式各样的羞耻淫具,闪烁着金属的冷光。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许多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和烙印,触目惊心。

而在那最显眼的小腹和胸口,竟然用鲜红的颜料,写着一行字——“花聚邦专用臭婊子”。

这行字是她要求写的,她的主人正是站在一旁,此刻正眯着眼、一脸猥琐的盯着这具身体的花聚邦。

“师父——!!!”

李归只觉得脑海中一道惊雷炸响,眼前一黑,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刚刚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师父或许有苦衷,或许被胁迫,但他从未想过,师父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臣服于花前辈!

这就是所谓的“老情人”?这就是所谓的“压下心魔”的代价?

“为什么……师父……怎么会……”李归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瞬间涌出。他再次崩溃了,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然而,或许是因为以前姨母说过现在师父又说过的关于“世界本就肮脏”的教导,又或许是因为他早就潜意识里知道师父和花聚邦的关系不一般。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被心魔吞噬而走火入魔。

他只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和无力。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此刻却甘愿沦为玩物的师父,看着她眼中因和自己坦白那复杂的痛苦与无奈,李归终于明白,有些黑暗,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

茅草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归压抑的啜泣声。

第七十八章 偷窥的果实

天机阁,夜阑人静。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用于推演天机的檀香,此刻却混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

阁楼的暗格之后,李雪诗蜷缩在狭窄的角落里,小手伸在股间轻轻抽动着,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她才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纪。她早就看姑姑和箫公子不太对劲,一直想偷偷看看他们是不是有点什么奸情,却没想到撞见了这等羞人的场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她能看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她的姑姑,平日里高冷孤傲、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李芊愁,此刻正被结实的绳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着,动弹不得。她那引以为傲的内力被尽数封住,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身前的男人摆布。

那个男人,正是箫率。

“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封住我的内力,玩得这么过分,你快放开我!太羞耻了!”

李芊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平日里的冷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面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

箫率一身黑衣,此刻正坏笑着坐在床边,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人,眼中满是戏谑和欲望。

“这样才好玩啊。”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李芊愁的下巴,语气轻佻,“芊愁,你难道不觉得,平日里那种规规矩矩的男欢女爱,太无趣了吗?”

“无趣?我才不喜欢这种玩法!一点也不好玩!你快放开我!”李芊愁嘴硬地反驳着,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这番挣扎看在箫率眼里,却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箫率也不戳破,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丝邪气,顺着李芊愁的衣襟滑了下去,径直探向了她那最私密的禁地。

“唔……”李芊愁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羞愤欲死。

片刻后,箫率将手指收回,伸到李芊愁面前,指尖上沾染的湿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不好玩,”箫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挑逗,“那我的“小芊愁”,为什么会……流这么口水呢?”

李芊愁看着那根手指,只觉得无地自容。她想反驳,想骂他混蛋,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的诚实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份从未体验过的、被禁锢后又被强行挑逗的刺激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沦。

“你……你无耻!”她最终只能憋出这三个字,将头别向一边,不敢看箫率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无耻吗?那我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更无耻的。”

箫率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俯下身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欺负”。

两手捏住可爱的白兔上的粉红尖尖,又捏又弹又扯……

起初,李芊愁还在嘴硬地娇骂和挣扎,可随着箫率的手段越来越“过分”,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不是不喜欢吗?嗯?”箫率一边动作,一边坏笑着追问。

李芊愁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箫率牢牢掌控着方向。她想说“不”,可出口的却全是破碎的娇吟。

她彻底沉沦了。

而在暗格的另一侧,李雪诗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少女怀春,正是对这种事最敏感的时候。看着屏风后那激烈而羞耻的一幕,听着姑姑从抗拒到沉沦的种种声响,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小腹蔓延开来,不受控制地流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强忍住呻吟,她咬着自己的衣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在好奇心和生理冲动的驱使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股间继续窸窸窣窣……

时间在羞耻与欲望中流逝。

李芊愁在箫率的“欺负”下,早已丢盔弃甲。她无数次求饶,哭着喊着让箫率停下来,可这个男人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恶魔,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她晕过去,又被箫率用冷水或更激烈的手段弄醒;醒来,又再次被那股汹涌的浪潮淹没。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感觉自己像是飞上了云端。

“啊~芊愁我射了!”箫率的龟头顶进李芊愁娇嫩的子宫开启了暴射。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芊愁才在一次极致的内射中,子宫装满精液,痴叫着彻底昏死了过去,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箫率看着怀中这具已经彻底被自己驯服、再无半分反抗之力的娇躯,满意地笑了。

他抬起头,目光玩味地看向李雪诗藏身的那个暗格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好像有老鼠?”

躲在暗处的李雪诗浑身一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那边已经停止了动静,却仿佛随时能洞穿她的箫率,心脏狂跳不止。

她不敢再停留,慌乱地收回手,连滚带爬地从另一个出口悄悄溜了出去,逃离了这个让她又害怕又着迷的地方。

直到李雪诗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远处,箫率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昏死过去的李芊愁,又看了看窗外还浓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一次箫率让她休息了好久,他轻轻拍了拍李芊愁那因为过度“欺负”而布满红痕的脸颊,李芊愁转醒后依然嘴硬带着虚弱的声音娇骂道:“箫率你这个滚蛋!”

箫率不予回应,伸手解了李芊愁穴道,并调笑的说道“阁主现在有功力了,可以报仇了,小的以下犯上,实该重罚。”

“我……我……被你这淫贼折磨这么久,早就没有力气了……要不是你搞偷袭……你怎……怎么可能是我对手………现…现在只能…只能任你宰割”

李芊愁说完便把头歪到一边,脸颊已经通红,羞的快要钻到墙里去了。。。。

于是新一轮的欺负又开始了,依旧是求饶,不应,晕阙…醒来…晕阙…醒来…晕阙……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低声笑道:“好了,小懒猪,闹了一整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箫率将昏睡中的李芊愁轻轻抱起,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中,自己则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场名为“欺负”的游戏,终于在天亮时分,落下了帷幕。

第七十九章 母马与棋局

往初门,副盟主别院。

此处位于山巅,视野极佳,淡淡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庭院中的一草一木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银白色。

然而,这本该清幽雅致的庭院里,此刻上演的却是一幕极具冲击力的奇景。

郎韶冰,这位人人敬仰的医剑仙,此刻正四肢着地,跪伏在光滑的青石板上。

她年已七十二,身高却足有1.9米,身躯非但没有因为年岁而干瘪,反而保养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丰腴而性感。那张容颜更是绝美,肌肤胜雪,丝毫不见老态,只是此刻,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臣服的潮红。

她的身上,佩戴着一套华丽而羞耻的“马具”。银色的项圈紧扣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缰绳被一只白皙稚嫩的手掌握着,她娇嫩的屁穴里塞着自制的肛塞拂尘马尾,马尾挂下随风飘动,手脚穿着大比夺冠时穿的牡丹花纹手丝和吊带袜。她的后背上,甚至还铺着一块锦缎马鞍。

而骑在她背上,如同驾驭一匹绝世宝马的,正是那个看起来只有15岁、一脸纯良无害的小药王。

小药王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甚至还拿着一根细细的柳条,姿态悠闲地“骑”在郎韶冰那丰腴的身躯上,在庭院中慢悠悠地闲逛。

“驾——”

小药王轻轻拍了拍身下的“母马”,郎韶冰便会顺从地迈动四肢,温顺地向前爬行几步。

“前辈,”小药王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即便在月光下也白得晃眼的躯体,好奇地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盟权大比之时,前辈为何敢穿得那般淫贱下流?按理说,你的媚毒已经被我解得差不多了,为何在台上,我看你比我还兴奋?”

郎韶冰闻言,头颅低垂,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和喘息:“先生……老身……老身的媚毒虽解,但奴道未满。主人是不是忘了,老身要悟的,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奴道巅峰’。那种万众瞩目下,展示自己丑态与欲望的感觉,正是奴道的养分……”

“哦!对!奴道巅峰!”小药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手中的缰绳微微收紧,“那依你看,现在晚辈若是就这样把你牵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往初门医剑仙的另一面,你这奴道会不会进阶得更快?”

郎韶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想要表现得顺从,但那毕竟是迈出决定性的一步。

“先……先生,”她声音有些发虚,却强作镇定,“奴道讲究循序渐进。大比之时,老身穿得下流,那属于是刚学会爬,就已经引得众人侧目。如今先生就要老身学飞,直接上街……这跨度太大,恐遭天妒,也恐吓到旁人,反而不利于道心稳固。”

小药王听了,觉得甚有道理,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依前辈之见,接下来有何计划?总不能一直只在晚辈一个人面前‘爬’吧?”

郎韶冰眼珠转动,显然是早有腹稿:“回先生,老身打算先慢慢来。先想办法,让家里人一步步知道老身的‘丑事’,让他们慢慢接受老身这副淫贱模样。若是家人表现得明显反感,甚至要毁了奴道,那老身便暂时收敛,再想别的迂回之法。总之,一切以不破坏先生体验和奴道根基为重。”

“妙啊。”小药王拍手称赞,“由内而外,先斩后奏。郎韶冰,你这哪里是在修奴道,你这是在修心机啊。”

郎韶冰低眉顺眼,谦卑地说道:“老身的一切心机,都是为了更好地侍奉先生,为了将这奴道走得更远。”

“很好。”小药王甚是满意,“那晚辈就拭目以待,看你怎么‘教导’你的家人。”

两人就这样,一个骑在马上,一个甘为坐骑,有一句没一句地边逛边聊,仿佛在商讨什么国家大事,全然不觉得此刻的姿势有任何不妥。

然而,别院的隔音法阵,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灵力波动。

郎韶冰眼神一凛,心中暗道:“想什么来什么。”

她没有惊慌,套上一件夸大黑袍挺了挺那傲人的酥胸,脸上装出一副刚被“折腾”完的潮红与局促。

“谁在那里?”

她故作警觉地喝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媚态。

暗处的简慕初吓得魂飞魄散。她本是来偷窥婆婆和小药王的“私情”,没想到应该是触动了法阵,这还没看到什么,就被发现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强装镇定地行礼:“婆婆,儿媳……儿媳路过此地,听闻院内有动静,特来拜见。”

郎韶冰装作被发现的不安,缓缓踱步到院门口,脸上虽然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清明而威严。

“原来是慕初啊。”郎韶冰故作惊讶,“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简慕初看着眼前这一幕,婆婆虽然衣着还算整齐,但面色潮红,气息不稳,显然刚才在院子里没干什么好事。而那个小药王,正乖巧地站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没……没什么,”简慕初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多看,“儿媳见婆婆近日操劳,特来问候一声,既然婆婆无事,儿媳便告退了。”

“嗯,去吧。”郎韶冰挥了挥手,语气温和却带一丝媚意。

简慕初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离开。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望了一眼。

“果然有问题!”简慕初心中惊涛骇浪,“婆婆那副模样,分明是刚行过房事!难道她真的和这小药王……”

而院内,看着简慕初离去的背影,郎韶冰脸上的局促不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她转过身,扯掉黑色大袍,重新趴伏下去,对小药王柔声道:“先生,我们继续?”

小药王重新骑在她头上,胯下母马头一扬前蹄一抬,动作一气呵成,顺利的将小药王迎上她的美背,小药王坏笑道:“你的儿媳妇,好像很紧张啊。”

郎韶冰驮着身上的少年,在月光下继续缓缓爬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才只是开始,先生。”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期待,“她很快就会习惯的。”

第八十章血影密谋

魔教总坛·血影密室

猩红的烛火在密室中摇曳,映照出墙上狰狞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

教主吕诸端坐于高位,手中把玩着一只碧玉酒杯,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他心情大好,放声大笑,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好!好一个‘仙子媚’!老先生,你的药果然名不虚传!”吕诸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扬起手中的长鞭。

“啪!”

清脆的鞭声在密室中炸响。鞭梢精准地抽打在跪伏于他身前的一位熟女仙子奴那白皙的脊背上,瞬间留下了一道血痕。那女奴浑身一颤,却不敢发出丝毫呻吟,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继续活动。

吕诸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战利品,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尤其是那个郎韶冰,平时装得端庄慈祥,一副天下第一夫人的派头。可到了盟权大比上,竟然穿着连妓女都不敢穿的暴露衣物就上台比武了!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

坐在下首的左护法厉苍穹,人称“修罗手”,闻言也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他粗壮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拍打着身下匍匐着的另一位仙子女奴那颤抖的身躯,附和道:

“教主所言极是!连那个一向强势、号称‘千彻金刚’的简慈珠,那么高傲的女人,不也没忍住穿上了那羞耻的衣裳?还有那武林盟主岚剑初,以前多么神圣不可侵犯,那天穿得一身透视裙又是比武又是宣布结果的!更有那邵雪桐、李芊愁、肖雪扬……一个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仙子,都跟中了魔一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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