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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尖上的双生,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3 5hhhhh 5520 ℃

最终角色确定

女主:沈清圣(28岁)

名字来源:清圣(清澈、圣洁),圈内人直接叫她“清圣”或“圣圣”,听起来就像庙里走出来的仙女。

公开形象:

* 永远一身雪白:纯白芭蕾练功裙、纯白吊带袜、雪白足尖鞋、白色长毛衣配白色百褶裙、白色丝绸衬衫……连耳机都是白的。

* 长发乌黑,却总用一条极细的白缎带轻轻束起,气质干净到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 笑容极浅,却温柔得像雪落无声。

私下真实打扮(只有在独处或勾引男主时才会露出的反差):

* 黑色真空蕾丝情趣内衣(开裆、半透)+极薄油亮黑丝吊带袜+16cm黑色绑带长靴(过膝,几乎到大腿根),外披一件纯白丝绸睡袍,圣洁与淫靡极端分裂。

真实身份:与她灵魂共生的原初恶魔「巴力·纳西尔」(可自由切换,第一次侵犯绝不暴露身份)

恶魔完全体(致敬Evil,但更美、更冷艳)

* 头部:漆黑骨冠+额心血红独眼+背后漆黑蝙蝠骨翼

* 脸部:下半脸裂成V字恶魔巨口,獠牙雪白整齐,嘴角裂到耳根

* 胸部:巨大漆黑恶魔巨乳,表面跳动猩红纹路,乳晕深黑、乳头挺立(不再会说话,更冷艳)

* 腰部:两只小型恶魔手臂

* 下身:胯间垂直恶魔肉腔,内壁层层叠叠+无数细小舌头+倒钩

* 双腿:仍保持人类极致美腿,但覆盖漆黑生物甲+猩红脉络,足部是20cm尖锐恶魔高跟战靴

* 声音:低沉甜腻的女声,带着回响,像剧场顶端的回音

男主:顾清和(30岁)

公安部特别调查组督察,冷峻、正直到固执,正在查“剧院观众离奇失踪案”。

第一章·雪色初见(纯美好,零肉)

国家大剧院,晚上九点半。

《天鹅湖》刚刚谢幕,掌声久久不息。

后台走廊,顾清和拿着证件,却被工作人员轻轻拦住:

“顾督察,清圣老师说……想亲自跟您说声谢谢。”

化妆间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最轻最软的女声:

“请进。”

推门那一瞬,顾清和愣住了。

沈清圣还没卸妆,坐在化妆镜前。

她穿着那身纯白天鹅裙,雪白吊带袜在灯光下像一层薄雪覆在腿上,足尖鞋的缎带缠到小腿,像最圣洁的绷带。

她回头,对他笑了笑,那笑意干净得像冬夜的第一片雪花。

“顾警官,”她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晚你在第三排,对吧?”

“我看见你了……你一直皱着眉,却舍不得眨眼。”

她站起身,踮着足尖鞋走到他面前,裙摆扫过他的皮鞋,带起一点几乎闻不到的玫瑰香。

“我听说你在查观众失踪的案子……别太为难自己,好吗?”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证件上,“如果需要什么资料,我随时配合你。”

顾清和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听见她轻笑: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一点,像在说秘密:

“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很想跟你交个朋友。”

那一刻,顾清和居然觉得心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咳了一声:“沈小姐,我只是——”

“叫我清圣就好。”

她歪头,雪白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或者……圣圣也行。”

她送他到门口,踮起足尖,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晚安,顾清和。下次,再来看我跳舞,好不好?”

门关上。

顾清和站在走廊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有点大。

他不知道的是,

门内,沈清圣靠在门上,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轻轻笑了一声,

雪白裙摆下,那双裹着纯白吊带袜的腿,悄悄并紧了。

第二章·无名之夜(第一次侵犯,女主完全不暴露身份)

三天后,深夜一点,国家大剧院地下三层排练厅(监控早已被悄无声息地关闭)

顾清和是一个人来的。

他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今晚一点,地下排练厅B,见或不见?”

他来了。

灯是关的,只有舞台中央一盏极暗的追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

忽然,所有灯同时熄灭。

黑暗里,响起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嗒、嗒、嗒,极慢,却带着致命的节奏感。

追光再次亮起时,

舞台上站着一个……怪物。

漆黑骨翼,血红独眼,V字恶魔巨口,巨大的漆黑巨乳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那东西踩着20cm恶魔高跟战靴,一步一步走向他,声音低沉甜腻,像剧场里最遥远的回音:

“顾清和……你来了。”

顾清和瞬间变身,假面骑士Light的白银铠甲覆体,风系能量炸开。

可下一秒,恶魔女王只是轻轻抬手,整个空间就被“永夜剧场”领域封锁,风系能量像被吞噬一样消失。

“别挣扎,”她走近,声音带着笑意,“今晚,我只是想……尝尝你。”

顾清和被两条小型恶魔手臂缠住手腕,直接拉到半空。

恶魔女王伸手,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胸甲,铠甲像纸一样碎裂,露出结实的胸膛。

“真好看……”

她俯身,V字巨口咬住他的脖子,獠牙刺入,注入滚烫的媚毒。

顾清和浑身一颤,铠甲彻底解除,变回普通人类。

恶魔女王把他轻轻放在舞台上,跪坐在他腰间,

胯间的垂直恶魔肉腔缓缓张开,对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她沉下腰,

那一瞬间,顾清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热……好紧……好爽……

恶魔肉腔内部的无数细小舌头缠绕上来,倒钩轻轻刮着冠状沟,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活物一样吮吸。

他忍不住低吼出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喜欢吗?”恶魔女王低笑,声音像丝绒,“你的味道……好甜。”

她开始上下起伏,恶魔高跟战靴踩在他两侧,靴跟在大理石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透明的媚液。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射出来吧……全部射给我……”

顾清和彻底失控了。

他抱住她的腰,疯狂地向上挺送,在恶魔肉腔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意识模糊。

最后一次高潮后,恶魔女王俯身,在他耳边留下一句低语:

“晚安,我的骑士……下次,再见。”

灯灭了。

等顾清和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排练厅空无一人,只有一双雪白的足尖鞋,整齐地放在他身边,

鞋尖上系着一张小纸条:

“昨晚……你跳得不好哦。

要不要我亲自教你?

——清圣”

顾清和看着那行字,耳根通红,

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诡异的、渴望再被那样侵犯一次的悸动。

(第二章完)

### 第三章·雪夜的第二支舞

一周后,北京初雪。

顾清和这几天过得像做梦。

白天他带着专案组反复调看剧院监控,却什么都没发现;

晚上他一闭眼,就是那双恶魔高跟战靴踩在大理石上的“嗒、嗒”声,和那具滚烫到可怕的肉腔。

他洗了无数次冷水澡,却还是会在半夜醒来,发现内裤已经湿透。

这天傍晚,他刚从剧院出来,雪下得很大。

路灯昏黄,雪花落在肩头瞬间化掉。

“顾警官。”

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呼唤。

他回头,差点没站稳。

沈清圣撑着一把纯白的长柄伞站在雪里。

她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羊毛白大衣,领口露出里面雪白的毛衣领,下面是白色百褶长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腿上是纯白连裤袜,脚上是一双雪白的短筒绒毛靴,靴口镶着一圈极细的银色链子。

她整个人像被雪雕出来的,连睫毛上都沾着细小的雪粒。

“这么巧。”

她微微侧头,声音还是那么软,“要一起走一段吗?”

顾清和鬼使神差地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雪夜的路上,伞是她撑的,伞面很小,肩膀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沈清圣比他矮半个头,走路时白裙下摆轻轻扫过他的裤脚,绒毛靴踩在雪里几乎没有声音。

“最近……睡得好吗?”她忽然问。

顾清和喉结动了动:“还行。”

“撒谎。”她轻轻笑了一下,呼出的白雾在寒夜里散开,“你眼下有青。

我排练《吉赛尔》的时候,经常熬夜,也会这样。”

她顿了顿,像是在犹豫,又像只是随口一提:

“如果做噩梦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号码还在你手机里,对吧?”

顾清和没接话,只觉得心脏被什么攥了一下。

走到剧院侧门时,她停下脚步。

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她的白靴在雪里留下极浅的印子。

“我住在那边。”她抬手指了指剧院后方一栋老式公寓,“今晚要不要……上来喝杯热巧克力?

就一杯,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她说完,自己先低头笑了笑,像是在笑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邀请:

“如果觉得太唐突,就当我没说。”

顾清和沉默两秒,点头。

她的公寓在六楼,没有电梯。

楼梯间灯光昏暗,墙皮有些剥落。

沈清圣走在前面,白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绒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她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小心台阶。”

门打开,一股暖气混着淡淡的玫瑰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却干净得过分。

全白的主调:白色沙发、白色的毛毯、白色钢琴,连落地窗帘都是半透的雪白纱。

唯一深色的东西,是角落里立着一双黑色绑带长靴,孤零零地,像被刻意藏起来。

“坐。”她把伞收好,脱了白大衣,里面是一件极宽松的白色羊毛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隐约能看见纯白连裤袜的蕾丝袜口。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得惊人,足弓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热巧克力很快端上来。

她坐在他对面,双腿并得很拢,双手捧着杯子,睫毛在热气里微微颤动。

“顾清和,”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雪,“你是不是……在怕什么?”

顾清和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

沈清圣垂下眼,声音更低了:

“我知道剧院最近出了很多事……你不用瞒我。

如果……你愿意说,我愿意听。”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逼视,只是安静地等。

雪声从窗外传来,像无数细小的羽毛落在玻璃上。

顾清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离开时,她送他到门口,替他把围巾重新系好,指尖碰到他喉结时,轻轻顿了一下。

“晚安。”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雪落在皮肤上,瞬间就化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

顾清和站在走廊里,伸手碰了碰被吻过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不知道的是——

门内,沈清圣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掀起羊毛衫下摆,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纯白连裤袜裆部,指尖颤抖着按在自己腿根,咬着唇压抑地喘息。

雪白袜尖蜷缩起来,脚趾紧紧绷直。

“顾清和……”

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近乎痛苦的渴望,

“再等等……

很快……我就会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窗外,雪越下越大。

(第三章完)

### 第四章·白色的呼吸

第二天上午十点,国家大剧院,主排练厅。

顾清和是被沈清圣的短信叫来的。

【顾清和,今天上午我排《天鹅湖》双人舞,缺一个男伴。

如果你不忙……可以来陪我试试吗?

我保证不耽误你太多时间。

——清圣】

他本可以拒绝,却在看到“清圣”两个字时,手指已经回了“十分钟到”。

排练厅的门推开时,沈清圣正在中央热身。

她穿着一套极简的白色练功服:吊带背心+白色短裙,下面是纯白吊带袜,袜口是极细的蕾丝,几乎看不见。

脚上是一双崭新的足尖鞋,缎带刚绑好,雪白的缎带一圈一圈缠过脚踝,像最柔软的锁链。

她看见他,弯了弯眼睛:“你来啦。”

镜面墙把她的身影映出无数个。

她踮起脚尖,轻轻旋转一圈,裙摆像雪一样扬起又落下。

“今天只练一段四分钟的双人舞,不累的。”

她朝他伸出手,声音软得像在哄人,“来,好吗?”

顾清和脱了外套,只剩黑色衬衫和西裤。

沈清圣把手机连上音响,《天鹅湖》第二幕的音乐缓缓响起。

她先教他最基本的托举姿势。

“手放这里,”她握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不要用力,跟着我的重心就好。”

第一次托举,她整个人离地,白色短裙扬起,露出吊带袜最上端一小截雪白大腿。

顾清和的手不自觉收紧。

沈清圣落回地面,睫毛颤了颤,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在鼓励他。

第二次,她踮起足尖,双手搭在他肩上,身体慢慢向后仰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顾清和托着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背部薄薄的汗,滚烫。

她的白丝小腿从他臂弯擦过,足尖鞋的缎面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像羽毛。

音乐进入最慢的那一段。

她忽然整个人贴上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清和……你的心跳,好吵。”

顾清和僵在原地。

沈清圣却只是笑了笑,退开半步,踮着足尖转了个圈,像什么都没发生。

练完最后一次托举,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白色吊带背心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运动内衣轮廓。

她坐在地板上,慢慢解开足尖鞋的缎带,一圈一圈,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

足尖鞋脱下后,她把双脚并在一起,轻轻揉着脚踝,纯白吊带袜包裹的脚型漂亮得过分,足弓绷得笔直。

“跳芭蕾……脚会很痛的。”

她抬眼看他,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你帮我看看,肿了没有?”

顾清和蹲下去。

她主动把右脚递到他掌心,袜尖还带着一点温热的汗意。

他指尖碰到她脚踝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这里……有点红。”

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沈清圣低头“嗯”了一声,忽然用那只脚的袜尖,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像猫用尾巴扫过。

然后她收回脚,站起来,冲他弯了弯眼睛:

“谢谢你,今天很开心。”

她去更衣室换衣服。

顾清和坐在地板上,掌心却像被烫伤一样。

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

还是纯白:白色高领毛衣+白色长裙,外面套了件白色羊毛大衣。

连围巾都是白的。

她朝他挥挥手:“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

晚上……如果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顾清和点头。

她转身时,长发扫过他手臂,像雪扫过皮肤。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而此刻,

更衣室里,沈清圣背靠着储物柜,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掀起白色长裙下摆,露出里面早已被体液浸透的纯白吊带袜裆部。

指尖颤抖着按在腿根,低低地喘息,声音里带着近乎哭腔的克制:

“顾清和……

再忍忍……

我快忍不住了……”

她咬住自己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

雪白袜尖蜷缩成一团。

(第四章完)

### 第五章·雪后晚餐与暗幕突袭

晚上七点,簋街一家极安静的私房菜馆。

沈清圣定的位置在最里侧的小包厢,推拉门一关,几乎听不见外面嘈杂。

她来得比顾清和早一步。

门被拉开时,她正低头给茶壶里添热水,动作轻得像在抚琴。

今晚她没穿纯白,而是一身极淡的月白色:

- 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式连衣裙,立领,盘扣,长度到膝下三寸,腰线收得极细;

- 裙料是带暗银竹叶纹的真丝,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 腿上是极薄的珍珠白丝袜,隐约透出皮肤的冷调;

- 脚上是一双月白色缎面细跟凉鞋,7cm的跟,鞋面只有两根极细的交叉绑带,露出高高的足弓和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

长发用一根极细的银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像一幅水墨仕女图。

她抬头看见他,眼睛弯了一下:

“让你久等了。”

桌上已经点了菜,都是清淡的:清蒸鲈鱼、芦蒿炒腊肉、两小碟凉拌蔬果。

她给他盛汤时,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腕骨精致得像能折断。

吃饭时她话不多,却会在他夹菜时轻轻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一点;

他喝汤声音稍大,她就抬眼看他,睫毛颤一下,又低下头去,像害羞。

饭后甜品是桂花糖藕。

她用小勺挖了一块,送到唇边,却没吃,只是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尝尝?”

顾清和张嘴吃了。

她看着他咽下去,才收回手,耳尖红了一点。

九点半,雪又开始下。

包厢门被服务员轻轻带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沈清圣起身去拿大衣,是一条极长极软的羊驼绒披肩,月白色。

她背对他披衣服时,裙摆因为静电微微贴在腿上,勾勒出臀线和大腿的弧度。

顾清和的目光不自觉停了两秒。

她忽然回头,声音很轻:

“外面雪很大……要不要在我那儿喝杯茶?

就一杯,我家离这儿很近。”

她说完自己先垂下眼,像怕被拒绝。

顾清和点头。

### 暗幕突袭

他们并肩走出去不到五十米,拐进一条极窄的小巷。

路灯坏了一盏,雪光昏暗。

沈清圣走在前面半步,细高跟踩在雪里几乎不留痕迹。

她忽然停住,转身看他,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掉:

“顾清和,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

灯忽然全灭了。

黑暗里,只听见极轻的一声“嗒”。

像是高跟鞋换了鞋跟的声音。

下一秒,顾清和的腰被什么猛地勒住,整个人被拖进更深的巷尾。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呼吸瞬间被夺走。

“嘘……别出声。”

声音从正上方落下,低沉、甜腻、带着剧场回音的金属质感。

一只覆着漆黑生物甲的手捂住他的嘴,指甲尖锐冰冷。

聚光灯不知道从哪里打下来,只照亮她们。

恶魔女王踩着20cm骨刃高跟战靴,漆黑骨翼在背后半张,血红独眼在额心闪烁。

那张裂到耳根的V字巨口正对着他,獠牙雪白,舌尖极长,轻轻舔过他的下巴。

“想我了吗?我的骑士。”

顾清和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手枪,却被两条小型恶魔手臂瞬间缠住手腕,高高拉过头顶钉在墙上。

他的大衣被撕开,衬衫纽扣崩落,滚烫的胸膛暴露在雪夜里。

恶魔女王俯身,胯间的垂直肉腔已经张开,内壁层层蠕动,滴下晶亮的媚液,在雪地上冒起白烟。

她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骨刃高跟战靴“咔”地一声踩在他两脚之间,靴跟精准地抵住他的裆部,轻轻一碾。

“硬了。”

她低笑,声音像丝绒擦过耳膜,“才几天没见,就这么想我?”

顾清和咬牙,却压不住喉咙里闷哼。

恶魔女王直接扯开他的皮带,粗暴又熟练地把他释放出来,滚烫的硬挺瞬间弹到她掌心。

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引来他浑身一颤。

“今天……想用哪只洞?”

她没等他回答,腰身一沉。

那张恐怖又滚烫的垂直肉腔直接吞下他,整根没入。

无数细小舌头瞬间缠上来,倒钩刮着青筋,层层肉褶像活物般吮吸。

“啊……比上次更烫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骨翼在背后张开又收拢,带起一阵阵热风。

雪落在她漆黑的乳房上,瞬间化成水,顺着猩红纹路滑下。

顾清和被顶得后背不断撞墙,喘息破碎。

恶魔女王俯身,V字巨口咬住他的肩窝,獠牙刺入,却控制着力道只留下齿痕。

她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夹紧,让他几乎发疯。

“射吧……”

她贴着他耳廓,声音甜得发腻,“全部射进来……让我记住你的味道……”

顾清和终于失控,在她体内猛烈冲刺十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

恶魔女王却没有停,反而收紧肉腔,把他每一滴都榨得干干净净。

高潮的余韵里,她舔了舔他的耳垂,极轻地留下一句:

“晚安,我的骑士……

下次,我会更温柔。”

灯亮了。

巷子里空无一人。

顾清和靠着墙喘息,大衣敞开,衬衫凌乱,肩窝两排清晰的齿痕在雪光里泛着血珠。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泪。

而此刻,

五十米外的路灯下,沈清圣撑着伞,背对着他。

她低头整理着被风吹乱的裙摆,指尖微颤。

月白色的裙角沾了些许雪水,贴在腿上,隐约透出珍珠白丝袜的冷光。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声音被风雪吞没,无人听见:

“顾清和……

对不起。

也谢谢你。”

(第五章完)

### 第六章·雪停之后的晨光

第二天清晨八点半,国家大剧院,C排练厅。

昨夜的雪停了,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柔软的金色。

顾清和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清圣正对着镜子做压腿。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更随意,却更温柔:

- 一件极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凹陷处积了一点细汗;

- 里面是浅杏色的吊带练功衣,边缘一圈极细的蕾丝;

- 下身是同色系的杏色纱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 腿上是肉色超薄吊带袜,几乎看不出丝袜的痕迹,只让腿显得更匀称更亮;

- 脚上没有足尖鞋,只套了一双柔软的米白芭蕾软鞋,鞋底磨得发白,鞋面用两根极细的松紧带交叉固定,像两片花瓣包着脚背。

她看见他,眼睛先是亮了一下,又很快垂下眼,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早……”

声音比平时更轻,甚至带着一点哑,大概是昨晚在雪里站太久。

顾清和昨晚几乎没睡,肩窝的齿痕还隐隐作痛。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圣咬了咬唇,主动走过来,离他半步远停住。

“我……昨晚让你送我回家,结果自己先走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说完,像怕他生气,悄悄抬眼看他。

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顾清和喉结动了动:“没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沈清圣听见这句话,眼里的光忽然软得不像话。

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像下定决心似的,踮起脚尖,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只停了一秒,又迅速退开。

动作快得像只是风吹的。

“我今天想练一段很慢的独舞,”她转身去开音响,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软,“你愿意……坐在旁边陪我吗?

不用做什么,就坐在那儿,看着我就好。”

音乐响起,是德彪西的《雪上足迹》,钢琴声像雪粒落在湖面。

沈清圣走到场地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开始跳。

没有足尖,没有华丽的大跳,只有极慢、极柔的肢体流动。

开衫滑到肩窝,露出整片雪白的肩背;纱裙随着手臂扬起又落下,像一片安静的云。

她每做一个动作,都会悄悄朝他这边看一眼,确认他还在。

一段四分钟的舞,她跳了整整四遍。

第四遍结束时,她停在场地中央,双手垂在身侧,胸口轻轻起伏。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他脚边。

她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双膝并拢,纱裙铺在地板上。

然后,她把脸轻轻埋进自己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顾清和……

我好像,有点怕你不理我。”

顾清和心脏猛地一缩。

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又在半空停住。

沈清圣却主动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水。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

掌心下的皮肤微凉,带着一点刚跳完舞的薄汗。

“没事的,”她声音很轻,却像在哄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开心你今天会来。”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透明:

“如果你愿意……以后每天早上,都可以来陪我练早功。

我……会给你留门。”

说完这句,她像用尽了所有勇气,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背对着他整理裙摆。

针织开衫的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顾清和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好。”

沈清圣背影明显颤了一下。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却弯得像要哭。

排练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阳光继续照着,落在她米白色的软鞋上,像给那双脚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她不知道的是,

顾清和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脑海里却闪过昨晚那具漆黑、滚烫、带着獠牙与骨翼的躯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他胸口撞在一起,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沈清圣站在光里,悄悄把指尖抵在唇上,

压住那个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笑。

(第六章完)

### 第七章·雪化时分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十二月中旬。

北京的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

顾清和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C排练厅,沈清圣真的每天都给他留门。

日子像被拉长成极细极柔的白丝,一圈一圈缠在两人身上,谁也没先撕破。

这天是周六,没有排练。

早上九点,顾清和收到沈清圣的微信。

【清圣:今天剧院停电维修,排练厅不能用。

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好不好?】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

顾清和打开门,沈清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热豆浆和两根油条。

她今天穿得比任何时候都居家:

- 一件奶白色的超长羊毛开衫,几乎盖到膝盖,领口大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边;

- 下身是同色系的羊毛短裤,边缘一圈极细的蕾丝;

- 腿上是极薄的象牙白连裤袜,袜口藏在短裤下面;

- 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米色家居拖鞋,露出涂着裸粉色甲油的脚趾。

头发随意地披着,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凌乱,脸上连妆都没化,却干净得晃眼。

她把早餐递给他,小声说:

“我怕你没吃早饭……”

顾清和侧身让她进来。

沈清圣换鞋时,开衫下摆因为弯腰微微上滑,露出短裤下沿一小截象牙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皮肤和丝袜几乎融为一体。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径直走到客厅,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

“我今天没课,可以赖在这儿一整天吗?”

她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双腿并得很拢,却又故意把膝盖微微分开一点点,羊毛短裤的布料绷出柔软的弧度。

“不想动……就想待在你这儿。”

顾清和把豆浆递给她。

她双手捧着喝,喝到一半,忽然抬头看他,嘴角沾了一点白沫,舌尖轻轻舔掉,声音软得发黏:

“好烫……”

她放下杯子,膝行到他面前,仰起脸:

“我头发乱了,你帮我梳好不好?”

顾清和接过她递来的木梳。

沈清圣顺势把后脑勺靠在他膝盖上,长发铺下来,像一匹绸缎。

他一下一下梳着,指尖偶尔碰到她耳后,她就轻轻缩一下脖子,像被挠到痒处。

梳到最后几下,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到自己颈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摸这里……是不是比以前烫一点?”

顾清和指尖下的皮肤确实滚烫,脉搏跳得很快。

沈清圣没等他回答,自己先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点鼻音:

“我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一闭眼就做梦,梦到有人抱我,抱得很紧很紧……”

她顿了顿,睫毛颤得厉害:

“醒来以后,下面……总是湿得厉害。”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

顾清和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清圣……”

她却像被吓到似的,猛地坐直了身体,开衫领口因为动作滑下去,露出整片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她慌慌张张把衣服拉好,耳尖红得透明:

“我、我乱说的……你别当真……”

可她没起身,反而更靠近了一点,膝盖轻轻抵在他小腿上,象牙白丝袜蹭过他西裤的布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低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只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大概……不会拒绝。”

说完这句,她像用尽了所有勇气,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整个人缩成很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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