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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兴趣使然系列堕落[阿米娅],第1小节

小说:[明日方舟]-兴趣使然系列 2026-01-12 12:42 5hhhhh 9690 ℃

  医疗部的走廊总是泛着一股消毒水和源石抑制剂混合的味道,气味钻进鼻腔,带着些微的清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各种监护仪器发出节律单调的滴滴声,汇成一片平稳的背景音。

  娜塔亚正在为B3-7病床的病人更换静脉输液袋。她撕开新的包装,熟练地排空气管。病人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他的呼吸又短又浅,胸口皮肤上,黑色的源石结晶像丑陋的树根一样蔓延,几乎覆盖了半个胸膛。

  她俯下身,去够输液架上挂着的旧袋子。制服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紧贴着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

  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从被单下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搭在了那片弧度上。

  娜塔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输液管在她指尖停住。

  那只手没有立即离开。隔着一层薄薄的制服布料,粗糙的手指开始活动。它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缓慢又下流的揉捏。指腹按压着臀肉,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温度。拇指在臀峰上画着圈,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娜塔亚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直起身,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老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浑浊的光,满是得意。他甚至还用那只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也没有出声。在酒馆当侍女的那段日子,比这更过分的手她也见过不少。那里的醉汉如果敢这么做,她的膝盖会毫不犹豫地顶上对方的裤裆。但现在不行。

  絮雨医生说过,这个病人随时可能因为一次剧烈咳嗽就引发器官衰竭。他胸口的源石结晶离心脏太近了,任何一点过度的刺激都可能让他直接熄灭。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很有钱。他付了很大一笔钱才来到罗德岛。虽然这笔钱还不足以让他享受单人监护病房,但老人依然执拗地认为他可以为所欲为。

  娜塔亚伸出手,抓住那只还在作祟的手腕。他的手腕细得像一根枯柴。

  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手。拿开。”

  老人嘿嘿地笑着,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他没有反抗,顺着娜塔亚的力道把手抽了回去,放在被子上,手指还在回味似的蜷缩了几下。

  娜塔亚直起身,动作平稳地挂好新的输液袋,调整好滴速。她拉开距离,拿起数据板,在上面记录了输液更换时间。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娜塔亚,”病人开口,声音嘶哑,令人不适,“你屁股真软。”

  她没有理会,转身走向下一张病床。

  今天医疗部的气氛比平时要紧张一些。走廊里来往的医护人员脚步更快,说话声音也压得更低。

  娜塔亚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看到华法琳医生陪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从入口处走来。凯尔希医生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浅绿色外套,一如既往的表情冷淡,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跟在她身边的阿米娅则显得温和许多,她正侧耳倾听着医疗部主任的汇报,柔软的兔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们停在了病房中央。絮雨医生快步上前,递过一份报告。

  “C-96床的情况怎么样?”凯尔希的声音压得很低。

  “生命体征持续走低,脏器衰竭速度加快。我们预测……”絮雨的声音压得也很低。这个病房里基本都是重症患者,必须加倍上心。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很小,只有娜塔亚注意到了。

  一名刚来不久的菲林实习医师正站在B3-7病床边,手里拿着体温计,身体僵得像一尊石膏像。她比娜塔亚更瘦小,也更胆怯。B3-7病床那个病人的手,正放在她的腰后,手指几乎要探进她制服的下摆。女孩的猫耳完全竖了起来,尾巴的毛都炸开了,整条尾巴僵直地绷着。

  病人的脸上挂着一种无赖的笑。他看见了阿米娅和凯尔希,但他不在乎。一个将死之人,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他的手指甚至还动了一下,挠了挠女孩的大腿内侧。

  女孩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娜塔亚的眉头蹙了起来,她捏紧了手里的笔,正要迈步。

  “先生。”

  阿米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近前。那个瞬间,她手指上戴着的几枚指环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没有能量的波动,也没有源石技艺的炫光,只是一种纯粹的无形压力。

  病人的手停住了。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手指像是被什么不容质疑的力量捏住,抽动了几下,被迫从女孩身上撤下,缩回了被子里。

  “您的手,不该放在那里。”阿米娅的声音依旧轻柔。

  他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看起来很是不满。

  “对不起……阿米娅小姐。”那个菲林女孩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阿米娅对她说,然后转向凯尔希,“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医生也走了过来,站在阿米娅身后。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病人身上,然后又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实习医师们。

  “看来,这里的病人看护流程存在疏忽。”

  絮雨医生有些为难:“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事……大家好像都不敢说出来。”

  “絮雨医生,”阿米娅转向絮雨,“C区的单人隔离病房还有空余的吗?”

  “C-4是空的,但那里通常用于高度感染风险的……”

  “就那里,”阿米娅打断了她,“立即为这位病人办理转房手续。另外,向人力资源部门申请一名专门护工。”她顿了一下,补充道,“米诺斯裔,男性,身体强壮的。”

  凯尔希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提出异议。

  命令很快被执行。两名高大的男性护工推着一张转运床走了过来。B3-7病床的病人终于意识到等待他的是什么。

  病床上的老人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衰竭的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只能在床上徒劳地扭动,嘴里发出嗬嗬的叫声。

  “不!我不要走!我不要去单人病房!我不要男人照顾!”他开始哀嚎,声音嘶哑难听,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鸡。他虚弱的身体在床上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护工面前毫无意义。他们熟练地将他从病床上抬起,转移到转运床上,并用束缚带固定好。

  “放开我!你们这群……啊!我付了这么多钱!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病人!”他的哭喊和咒骂回荡在医疗部安静的走廊里。

  整个过程中,周围的几位实习女医师都默默地看着。当病床被推走时,娜塔亚看见她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解脱和庆幸。长久以来积压在头顶的阴云,终于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吹散了。

  经过这件事,她们大概也能明白罗德岛对于患者的态度了。

  病床被推着从娜塔亚身边经过。那个老人还在哀嚎,像是被人夺走了最后一点乐趣的野兽。娜塔亚看着他那张因病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死亡气息。

  她摇了摇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嘲弄,但很快又落了下去。看着那个在束缚带下徒劳挣扎的枯瘦身体,她又觉得有些可怜。

  他快死了,这一点谁都知道。也许这种低劣的性骚扰,是他生命最后阶段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病床经过阿米娅身边时,老人的哀嚎突然停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米娅。那不是感激,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怨毒。在被推出自动门的前一秒,他那只刚刚还在作恶的手,以一种不符合他身体状况的敏捷,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娜塔亚的视线恰好捕捉到了那个动作。

  几道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光线从他指尖射出,比萤火虫的光还要黯淡,像一小撮磷粉在空气中瞬间燃烧殆尽。

  它们无声无息地射向阿米娅的后背,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在医疗部众多仪器的背景辐射中,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

  娜塔亚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向阿米娅。罗德岛的领袖似乎毫无察觉,她正侧着头,耳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还在和凯尔希医生讨论着什么。一切如常。

  娜塔亚的视线又移回到走廊的拐角。转运床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病人怨毒的诅咒声还在空气中留下一点点余音,然后也迅速被医疗仪器规律的蜂鸣声所吞没。

  她站在原地,握着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笔尖在病历板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

  阿米娅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的终端屏幕亮着,一行行的数据缓慢滚动。她握着笔,笔尖悬在文件的签名栏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已经五分钟了。

  墨水在引力的作用下积聚成一滴,颤抖着,最终滴落。一团小小的黑色污渍,毁掉了文件的整洁。她的手抖了一下。笔掉在桌上,滚了几圈,停住。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终端屏幕,落在办公室的门上。门是关着的。走廊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很模糊。阿米娅的目光没有焦点。她的呼吸很轻。长耳朵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不对劲。

  从医疗部回来的这几天,总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伸手去拿另一份文件,指尖却停在了半空,视线被桌角的水杯吸引。水是满的,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她的目光顺着水珠滑落的轨迹,下移,再下移。最后停在杯口。一个完整的,圆润的,湿漉漉的开口。

  她有些神经质地抓起那个水杯,咕噜咕噜喝完整杯水。

  “笃,笃,笃。”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位来汇报情况的后勤干员。

  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报告的数据上。对面,后勤干员正在汇报物资损耗。男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的嘴唇很厚,说话时开合的弧度很大。阿米娅的目光就停在那里。每一丝牵动的肌肉,每一道唇上的细纹。

  视线缓慢下移。越过制服的衣领,停在他起伏的胸口。再往下。腰带扣得一丝不苟。拉链的位置,布料在那里形成一个平缓的凸起。

  汇报的声音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那个平缓的凸起在视野里开始变形,膨胀。坚硬的轮廓撑开布料,狰狞地向上挺立。仿佛能看见它完整的样子,一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狰狞巨物。根部被浓密的黑色毛发覆盖,柱身是暗沉的肉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像一道小小的裂缝,正对着她的方向。

  一股浓重的气味凭空钻进她的鼻腔。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是一种更原始,更具有侵略性的气味。是男人胯下独有的,混合了汗水、尿液残留和肉体本身的腥膻气味。

  那根肉棒在她的视野里跳动了一下。想象中的画面过于清晰,连同被它强行撑开身体的触感一同传来——粗糙的柱身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挤压,填满,贯穿。

  “阿米娅小姐?”

  声音将她拉了回来。她眨了眨眼,面前的后勤干员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他裤裆的位置平坦如常。空气里只有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下一个。”阿米娅说。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拿起水杯,却发现早就已经空了。

  她有些尴尬地低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不稳。

  交接的间隙,迷迭香从门口探进头来。她看见阿米娅,眼睛一亮,抱着一个终端设备走了过来。

  “阿米娅,你看,我画的。”她把终端放在桌上,上面展示着一张可爱的插画。

  她朝阿米娅张开双臂。这是一个习惯性的拥抱。阿米娅晃晃脑袋,驱赶掉那些不适的想象,让了让位子,给迷迭香留下坐下的空间。

  少女的体温隔着两层制服传来。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香气。迷迭香的耳朵蹭着阿米娅的脸颊,有些痒。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阿米娅的侧身,大腿紧紧贴着阿米娅的大腿。

  阿米娅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迷迭香腿部的柔软和弹性。隔着布料的摩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砂纸一样打磨着她的神经。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升起。

  如果迷迭香此刻没有穿内裤,如果她腿间那片柔软又湿润的缝隙,正对着自己的大腿外侧,一下一下地厮磨。少女发育良好的阴阜会隔着布料挤压变形,温热的淫液会慢慢渗透出来,先是洇湿她的制服,然后是自己的。两片布料黏在一起,腿缝间变得黏腻而泥泞。

  她甚至能勾勒出迷迭香腿心那里的景象。粉嫩的阴唇,被体毛稀疏地覆盖着,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亮晶晶的水光。

  她能清晰地“看”到,迷迭香裙子下面,那片小小的,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区域。内裤下面,是粉色的,湿润的阴唇。随着迷迭香无意识的蹭动,那两片肉唇被挤压,变形,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一股带着微甜腥气的暖意,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阿米娅的大腿皮肤上。

  “阿米娅……?”迷迭香察觉到她的沉默,偏过头来,灰色的猫耳疑惑地抖了抖,“你的脸好红。”

  阿米娅猛地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没事。”她站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明亮得刺眼。阿米娅快步走着,腿心处一股异样的潮热感越来越清晰。不是错觉。黏稠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慢地渗出,滑过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黏腻的布料在私处的沟壑里摩擦。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天在医疗部之后,这种情况就频繁发生。开会的时候,批阅文件的时候,甚至只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任何一个男性的身影,任何一句不经意的话语,都可能成为开关。身体会擅自变得湿润、泥泞。

  她几乎是逃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她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着。腿间的湿热感已经无法忽视,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制服裙的布料也沾上了一些,让她很不舒服。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然后她开始脱下身上的制服。外套,衬衫,一件件被扔在椅子上。她解开裙子的纽扣,裙子滑落在脚边。她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连裤袜和已经被完全浸湿的内裤。

  内裤中央的棉质衬里,布料被体液浸透后,一小片区域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沉甸甸的。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那片湿痕反射着水光。

  阿米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她抬起腿,连裤袜紧绷的布料上,一道清晰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脱下连裤袜,然后,慢慢地,用指尖勾住湿透的内裤边缘,将它褪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她赤裸地站着,手里捏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她看着它,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很久。

  一股冲动攫住了阿米娅。她抬起手,将那条内裤送到了自己脸前。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把脸埋了进去。

  鼻腔瞬间被一股强烈浓郁的气味填满。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布料的纤维气味,和一种类似麝香的微甜腥膻味。气味很重,直冲天灵盖,让她头晕目眩。

  比她之前“闻”到的任何气味都更具冲击力。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控制权被剥夺了。阿米娅双腿发软,跌坐在床上。

  “嗯……”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拿着内裤的手垂了下去,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的阴毛,准确地找到了腿心那道湿滑的缝隙。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爱液像胶水一样沾在她的指尖。

  她分开两片温热湿软的阴唇。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那里的嫩肉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抽搐。一根手指,试探着,向里探入。

  穴道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内壁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像某种活物的口腔,吮吸着她的手指。她开始在里面搅动,摸索。手指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感觉到那里的每一次收缩。

  “嗯……”

  不够。远远不够。

  另一根手指也加了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狭窄的通道里更加艰难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曲线,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她似乎碰到了什么。在甬道的前壁,大约一个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块微微凸起的、质感有些不同的区域。

  她的手指弯曲起来,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上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是这里。

  她找到了。

  弯曲的手指在那块小小的区域上,反复地用力抠挖,碾磨。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颤栗。快感一层层地叠加,越来越高,越来越密集,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哈啊……啊……不……停……”她发出不成句的呻吟。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剧烈。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天花板和墙壁失去了界限,融化成一片旋转的白光。她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有自己心脏疯狂的擂鼓声,和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

  她的下腹猛地一紧。一种即将失控的、濒临极限的恐慌感抓住了她。

  她想停下来。手指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疯狂地刺激着那一点。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不知道在求谁。

  身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不是那种黏稠的爱液。是更稀薄、更滚烫的液体,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刺鼻的氨水气味。

  她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大张的腿间喷射而出,溅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阿米娅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骤然松弛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淫靡和骚臭的古怪气味。

  阿米娅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大张着双腿,一片狼藉的腿间正对着天花板。黑色的连裤袜和湿透的内裤被丢在一边。一片浅黄色的水渍在身下迅速蔓延开来。她的眼神空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很亮,有点刺眼。

  ……

  第七天。

  这次阿米娅都没坚持走到床上,直接就在地板上解决了。

  地毯上的那滩液体边缘已经开始变干,留下一个比中心颜色更深的印记。房间里混杂着浓重的体味。阿米娅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目光扫过自己大张的双腿,腿间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又黏又冰。她拿起被丢在一边的内裤,那片湿透的裆部已经变得冰凉。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喷涌而出,白色的水汽迅速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她站在水流下,热水冲刷着身体,皮肤很快变得通红。她用力地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直到那里出现一道道红痕。水流带走了黏腻,也带走了气味。

  她需要去检查。她可以去找凯尔希医生,或者医疗部的任何一位医师。她张开嘴,对着镜子里模糊不清的自己,尝试发出声音。

  “我……”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干涩的单音。

  她要怎么开口?

  我的身体很不对劲。我控制不住地想象别人的生殖器。我会突然变得很想做爱。我每天都在房间里自慰,然后失禁。

  “……”

  每一天早上,她都穿戴整齐,和平时一样。制服,连裤袜,黑色的皮鞋。她走到医疗部的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转动。她看着里面穿着白大褂来来往往的身影。熟悉的面孔。絮雨。苏苏洛。亚叶。末药。波登可。嘉维尔。调香师。

  她迈不动步子。

  性的快感像一种新发现的毒品。戒断的理智在叫嚣,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回味那种席卷一切的浪潮。

  拖一天,就再多一天。

  logos来她的办公室汇报关于玻利瓦尔地区源石矿脉采掘的最新进展。他穿着严整的黑色法术袍,声音平稳,条理清晰。阿米娅坐在桌后,点头,提问。一切与平时无异。

  但logos很容易就能看出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不过既然阿米娅的指示没错,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汇报完毕后,logos离开。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阿米娅站起身,走到门边,拧上了反锁。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书架上一本厚重的《泰拉军事史纲》上。她抽出那本书,书的硬质封面一角被磨得很圆润,但也不乏硬度。

  她背对着门,撩起自己的制服裙摆,分开双腿,将赤裸的下体对准那本书的尖角。

  书角精准地压在阴蒂上。粗糙的布面和硬角带来的刺激直接而猛烈。她开始前后移动身体,裙摆在身后晃动。椅子被腿碰到,发出轻微的移动声。

  阿米娅的呼吸开始急促,小穴里涌出的淫液打湿了书的封面,留下深色的水渍。快感累积得很快,但总像隔着一层薄膜,无法抵达顶峰。

  几分钟后,她直起身,腿间一片黏腻,身体在微微发抖,但那股空虚感却更加强烈。

  手指已经不够了。

  几天后,一个没有标识的普通包裹被送到了她的手上。她把它带回房间,锁上门。包裹里是几件物品。一根仿真的假阳具,约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还有几枚粉色的小巧遥控跳蛋。

  阿米娅的脸很红。这或许不该买。

  但她实在是无法遏止住那股冲动了。

  罗德岛的高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精英干员们围坐在长桌旁,战术地图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桌子中央。阿米娅坐在主位,正在听取汇报。她的坐姿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双腿夹得很紧,身体有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一枚静音的遥控跳蛋正塞在她的阴道深处。遥控器就在她放在桌下的左手里。她按下了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身体深处传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呻吟咽了回去。跳蛋在她小穴里疯狂震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必须集中精神去听那些关于人员部署和后勤补给的报告,但脑子里只剩下跳蛋嗡嗡的震动。她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阿米娅小姐,关于C区的渗透方案,您有什么指示?”

  她的名字被叫到。她抬起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因为忍耐快感而紧绷。

  “我认为……方案B……更稳妥。”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但还算清晰。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遥控器上加大了震动的频率。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得更紧,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没有人察觉到异样。会议继续进行。

  阿米娅感到下体开始湿润,然后变得泥泞。淫液被跳蛋的震动搅动着,在穴道里发出微弱的声响。她必须并拢双腿,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才能阻止那股快感将她吞没。她的脸颊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更重一些。

  会议终于结束。她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我还有些事,”她对众人说,“你们先散会。”

  她快步走出会议室,走进最近的卫生间。反锁隔间的门。她靠在门板上,拿出遥控器,把震动开到最大。

  “啊……哈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她的双腿发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跳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波剧烈的痉挛。她咬着自己的拳头,才没有让尖叫声冲出喉咙。

  她开始无法满足。

  夜里,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那根紫色的假阳具被涂满了润滑液。她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那根比她手指粗大许多的物体,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扶着它,腰部用力向上一挺。

  “呜!”

  异物强行撑开穴口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她开始抽动。

  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硅胶的柱身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泡沫状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任由那根不会疲倦的肉棒在她的宫口和敏感点上反复碾磨。

  最危险的一次,发生在后勤部的公共卫生间。

  那是一个午后,她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锁上门。她今天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她脱下制服和内裤,坐在马桶上。她先将那根熟悉的假阳具塞进了湿滑的小穴,然后拿出一串黑色的肛门拉珠。

  她挤了很多润滑液在拉珠的顶端,也涂抹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穴口。

  她扶着拉珠最小的一颗,对准那个紧闭的入口,慢慢地往里推。冰凉的润滑液和坚硬的物体带来了异物感。穴口的褶皱被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着入侵。她停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再次用力。第一个小球滑了进去。一阵轻微的胀痛后,是一种奇妙的、被充满的感觉。她继续推入第二个,第三个。

  当整串拉珠都没入后庭时,她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前后两个穴口都被玩具塞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来了一种堕落的满足。她颤抖地打开假阳具的震动开关。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两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总算能歇会儿了,今天搬的这批物资快把我累死了。”

  “就是说啊,这批物资清单也太长——诶不对,我们小声点,出门可就是舰桥。”

  是后勤部的干员。她们没有进入隔间,只是站在外面的洗手台前。阿米娅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但体内的假阳具还在嗡嗡地震动着,震感通过马桶传递到她的全身。

  “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阿米娅小姐最近好像……变了?”其中一个干员压低了声音。

  “变了?哪里变了?”

  “就……感觉更有女人味了。以前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女孩,现在一看,哦呦,不得了,那气质……感觉一下子就长大了,变得很妩媚。”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哦。前天我看到她,就觉得她走路的姿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腰扭得……”

  阿米娅。阿米娅小姐。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讨论。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强烈电流击中了她。她的小腹猛地一缩。

  “噗滋……”一声轻微的水声。

  一股不算大的热流从她前面被假阳具撑开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打在隔间的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嗯?什么声音?”那个说阿米娅开始有女人味的干员突然停下话头。她抽了抽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什么味道?”

  “味道?消毒水味呗。”

  “不是……是一种甜甜的,又有点腥的味道……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脚步声朝她所在的隔间走来。阿米娅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咚、咚。”隔间的门被敲响了。

  “你好?里面有人吗?”

  阿米娅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体内的玩具还在疯狂震动,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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