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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性转巨乳JK的我,与青梅竹马相恋后被调教成为绝美抖M奴隶妻,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2 5hhhhh 5340 ℃

他从我身上退开,下了床。我茫然地看着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红色的绳索,还有一个眼熟的口球。

看到那些东西的瞬间,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复杂情绪。

隆回到床边,把那些东西放在枕边。“转过去。”

我依言翻过身,趴在床上。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能闻到上面熟悉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刚才我们留下的情欲气息。

先是手腕。隆把我的手拉到背后,交叉,然后用红色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他的动作很熟练,速度不快,每绕一圈都会调整一下松紧度,确保不会勒得太紧,但又足够牢固。

当手腕被完全固定后,绳索开始向上延伸,绕过手肘,在肩膀处交叉,然后向下绕过胸部下方。这种束缚方式让我的胸部被迫向前挺出,背部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腿。”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挪动双腿,按照他的指示分开。绳索绕过脚踝,把两只脚腕分别固定,然后拉向两侧,用更长的绳索连接到床头。这种姿势让双腿大大分开,私密处完全暴露。

最后是口球。隆把我的头稍微抬起,将那个熟悉的硅胶球体放进我嘴里,然后在脑后扣紧带扣。

现在,我完全被束缚住了——手腕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床上,嘴里塞着口球,只有眼睛还能自由转动。女仆装还穿在身上,但已经完全起不到遮蔽的作用,反而因为这种束缚姿势而变得更加凌乱和色情。

隆回到我面前,跪在床边,看着我现在的模样。他的目光从我被口球撑开的嘴唇,移到被绳索勒出痕迹的胸部,再往下到完全暴露的私密处。

“现在的凛音姐,”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脊背,“完全属于我了。”

我想要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球的孔洞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

隆的手掌贴上我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里的软肉。然后,他重新进入了我。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因为被束缚着,我无法配合他的动作,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冲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的弧线划出诱人的轨迹。

“呜......嗯......”我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变成破碎的呜咽。

隆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我被撞得意识模糊,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绷紧又放松,内壁痉挛般地收缩。

高潮来临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长音。身体剧烈地颤抖,绳索因此更深地陷入皮肉里,但那一点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和深刻。

隆没有停下,他继续动着,把我从一次高潮直接推向另一次。当第二波快感袭来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瘫软在束缚中,任由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断颤抖。

这一次,隆也到达了顶点。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释放的温热,还有他自己压抑的低吼。他俯下身,重量压在我背上,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后颈。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隆开始解开束缚。先是脚腕,然后是上身,最后是手腕。每解开一处,他都会温柔地按摩那些被勒红的皮肤。最后,他小心地取下口球。

我的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有些酸,嘴唇周围也留下了浅浅的压痕。隆用手指擦掉我嘴角的湿痕,然后把我翻过来,抱在怀里。

“还好吗?”他轻声问。

我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嗯。”

“累不累?”

“累。”这是实话,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疲惫。

隆笑了,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他拉过被子盖住我们,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睡吧。”他说。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身体很累,但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被什么填得满满的。

半睡半醒间,我感觉到隆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

“晚安,凛音姐。”他说。

“晚安......”我含糊地回应,“......主人。”

第13章:宠物犬凛音

某日。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时,我才注意到床中央已经被布置过了。几件东西整齐地摆放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银色挂扣在台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个熟悉的多孔口球;一对软茸茸的褐色狗耳发箍;几根皮革束缚带,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还有一个毛绒的、尾巴形状的东西,末端连着一个我不太熟悉的金属部件。

脚步在门口滞住,手还停在门把手上。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比学园祭那会儿站在咖啡厅门口迎客时跳得还要乱。这些东西摆在一起的意思太明白了,明白得让我脸颊发烫。

“凛音姐?”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侧。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头发半干,大概是刚洗过澡。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本身的气息,很近,绕在我鼻尖。

“这些是……”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要轻,要软。

“宠物训练。”他说得很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女仆体验过了,我想试试另一种。把你当作我的小狗来对待。”

手指还扣在我腰侧,隔着衣服的布料传递着温度。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上下滑动,动作慢得让人心慌。我舔了舔嘴唇,嗓子有点发干。

“狗……?”

“嗯。戴上项圈,用四肢爬行,只能发出狗狗的声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贴在我耳边说,“彻底忘掉自己是人类,忘掉尊严和思考,只用身体去感受。”

这话钻进耳朵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我抓住门把手的手指收紧,骨节有些发白。脑子里闪过很多碎片——学园祭上那个穿着女仆装、被千夏她们开玩笑说“冷美人”的自己;咖啡厅里看到隆和由美站在一起时心里那点酸涩;还有刚才回家路上,走在他身边时,手指悄悄勾住他小指时的安心感。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好。”隆的嘴角扬起,那个笑容很浅,但眼睛亮了起来,“那么,先把女仆装脱掉吧。全部。”

手指搭上领口的扣子时,才发觉指尖在轻微地抖。第一颗,第二颗……扣子不大,但因为手不稳,解开得有点慢。黑色的呢绒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白色的衬衣。然后是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在地板上时,我站在他面前,赤裸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暖白的光泽。空气有点凉,碰到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的重量沉甸甸地下垂,F罩杯的丰满弧度在光线下投出柔软的阴影。因为寒冷,顶端那两点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硬硬地翘着。腰细得像是能被他一只手圈住,臀部的线条饱满地隆起,大腿修长而匀称。

隆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没有躲闪,没有侵略,只是很认真地看。从头发,到肩膀,到胸口——那里停留的时间格外久——到腰,再到腿。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皮肤更热了,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真美。”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胸部发育得比前阵子更好了……完全是我的了。”

这话让我耳尖发烫。他走过来,手掌直接覆上一边的乳房。掌心滚烫,包裹住沉甸甸的软肉,手指收拢,轻轻一握。“唔……”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现在,跪下来。”他说。

膝盖碰到地毯时,柔软的绒毛贴着皮肤,有点痒。我跪得很直,双手搭在大腿上,背挺着。这个姿势让胸部更加挺出,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晃动,顶端那两点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没有衣服遮挡,那对饱满的弧线在白炽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隆拿起那个项圈,走到我面前蹲下。黑色皮质的带子在他手里显得很小巧,银色的扣子闪着光。他抬起手,把项圈绕过我的脖子。

皮质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很特殊,不凉,但有点陌生。他在后颈处调整着松紧,手指碰到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咔哒一声轻响,扣子扣上了。

项圈的存在感很强。不勒,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脖子上那一圈的束缚。它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上原凛音,不是他的女朋友,是别的东西。

“口球。”隆拿起那个橡胶制的球形物。这个是以前用过的款式,表面很光滑,中间留了呼吸的小孔。他托住我的下巴,“张嘴。”

“啊……”我张开嘴。橡胶球体塞进来的感觉有点撑,但并不难受。他在我脑后系好带子,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现在,我无法说话了,只能从那些小孔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球体撑满了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唾液很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唔……”我试图咽下去,但动作变得困难。

一缕银丝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隆用手指接住那丝唾液,轻轻抹开。“流口水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

然后是狗耳发箍。软茸茸的褐色绒毛,立起来的样子很逼真。隆小心地把发箍戴在我头上,调整好位置。那些假耳朵立在头顶,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手指梳过我的头发,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接下来,”他的声音很低,“是拘束带。”

他拿起一根皮带,在我面前展开。那是专门设计来限制肢体活动的装置——前臂的部分被固定在接近肩膀的位置,手腕不能自由活动;小腿则折叠固定在大腿后侧,站不起来,只能跪趴着。

“手先来。”隆示意我把手背到身后。

我照做了。手臂折叠起来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固定在某个特定的角度,伸展不开。皮带绕上来,一圈,两圈,收紧,扣好。然后是另一只手。当两只手臂都被固定好后,我发现自己的上肢活动范围变得极其有限,只能维持在一个屈肘支撑的姿势。

“然后是腿。”他示意我保持跪姿,然后开始固定我的小腿。同样的方式,一样的束缚。当腿部也被固定完毕后,我尝试动了一下,发现真的只能像真正的四足动物那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了。

“这是为了让你更像小狗。”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现在试试看,能不能爬。”

我试探性地移动身体。手臂使不上力,只能用肘部支撑,膝盖也一样。这个姿势爬行起来很笨拙,很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点上。爬了两步,胸口因为重力而下垂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像沉甸甸的水袋一样前后摇摆,顶端那两点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臀被迫抬高,尾巴椎那里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

“唔……唔唔……”我发出模糊的声音,唾液从口球的小孔里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镜子在衣柜门上,我侧头时瞥见了自己此刻的样子——赤裸的身体跪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头顶竖着狗耳朵,手脚被皮带固定成动物的姿势。那对巨乳在身下晃动,显得格外醒目。脸颊瞬间烧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热了。

隆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他转过来给我看屏幕。照片里的那个“生物”让我几乎认不出来——那真的是我吗?那对晃动的巨乳,湿润的嘴角,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趴在地上的人?

“很可爱。”隆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我的小狗,该带你出去散步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睁大。出去?就这样?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惊恐,“只是后院。围墙很高,树也密,外面看不到。”他的手指轻轻梳理我颊边的头发,“但你会感觉到在室外是什么滋味。”

我的心跳还是很快,但稍微放松了一点。他拿起一条皮带,前端连着项圈,像真正的狗链那样。咔哒一声扣上时,项圈被轻轻拽了一下。

“来。”他轻轻拉了拉链子。

我跟着他的牵引开始爬行。从卧室到客厅,距离不长,但在这种姿势下却显得格外漫长。每一次用手肘和膝盖挪动,都能感觉到胸部和臀部的晃动。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节奏左右摇摆,顶端在粗糙的地毯上偶尔擦过,带来一阵细小的刺激。体内的温度在升高,皮肤泛起薄汗。

“唔……嗯……”唾液不断分泌,我只能努力吞咽,但总有几缕从嘴角溢出。

滑动门被推开时,室外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裹住赤裸的身体。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在皮肤上,让那些细小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特别是胸前,凉风拂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草地的草叶轻轻扎着膝盖和手肘,有点痒,有点刺。

后院确实很私密。两米多高的木围墙,角落里种着茂密的灌木,头顶是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隆在草坪上慢慢走,链子在他手里,另一头连着我。我跟着他,爬得很慢。草地的触感,泥土的气息,远处隐约的虫鸣——这一切都那么真实,而我却以如此不真实的姿态存在于这个真实的世界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不是害怕被人看见的羞耻,而是对自己这副模样的羞耻。赤裸着,乳房在爬行中晃动,被束缚着,戴着狗耳和项圈,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草地上——像真正的宠物一样被主人牵着在院子里散步。这种认知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战栗,一半是难堪,一半是……别的什么。

“冷吗?”隆停下脚步,蹲下身看我。

我摇摇头。其实有点冷,风一直在吹,胸前的皮肤紧绷着,乳头硬得发疼。但比冷更强烈的是那种暴露感——在开阔的天空下,以这副模样存在着。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脸颊,有点凉。“再走一会儿就回去。”

我们又走了十来分钟。他偶尔会停下来,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或者用手指梳理我顶上的狗耳发箍。那些触碰都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想哭。

有一次他蹲下来,手掌直接覆上我一边晃动的乳房,五指收拢,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这对奶子,爬的时候晃得真厉害。”他说,声音有点暗。

“唔……”我发出含糊的声音,脸更热了。

他继续揉捏了一会儿,指尖捻着顶端的硬粒,直到我身体发软,几乎要跪不住。然后才松开手,继续牵着我走。

然后,开始下雨了。

最先感觉到的是背上一凉。一滴,两滴,雨点落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湿痕。接着雨变密了,细细的雨丝飘下来,落在背上,臀上,腿上,胸前。每一滴雨水都带来一阵微凉,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胸前的水珠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汇聚在底端,再滴到草地上。

隆抬头看了看天,“该回去了。”

他牵着链子,带我往回走。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身上,渐渐把皮肤都打湿了。雨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浸湿了整个胸部,让那两团软肉在湿漉漉的状态下更显丰满。水珠顺着脊背的凹陷往下淌,流过腰窝,滴到草地上。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脸颊边,凉凉的。

“唔……嗯……”雨水流进口球的小孔,我不得不更用力地呼吸。

回到屋里时,身上已经半湿了。隆关上滑动门,室内的温暖立刻包围过来。他蹲下身,用掌心擦拭我背上的雨水。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肩膀一直擦到腰际。

然后他的手移到胸前,掌心覆上湿漉漉的乳房。“都湿透了。”他的声音低低的,“乳头都冷硬了。”

他的手指捏住一边的硬粒,轻轻揉搓,让它在他指间变得更硬。“不过……很好看。雨水在你皮肤上,像一层光。”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擦过大腿,膝盖。每一处被碰到的地方都在微微发抖。我跪趴在那里,任由他擦拭,口球让呼吸声变得又重又湿,唾液混着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凛音姐做得很好。”隆的手停在腰间,“所以要给你奖励。”

他把链子解开,引着我爬到客厅中央那块厚地毯上。那里很软,很暖。我趴在那里,保持着手肘和膝盖支撑的姿势。能听见他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当他重新出现在我身后时,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很热,贴得很近。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滑,停在尾椎那里。拇指按在那处凹陷上,轻轻地揉。

“知道吗,”他的声音贴得很近,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被绑着,奶子晃着,戴着狗耳和项圈,嘴被堵着只能流口水,像小狗一样趴着——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尾巴椎那里。他轻轻拨弄着,那里因为之前的束缚而有些发热。我呜咽了一声,声音从口球里挤出来,湿漉漉的。

“呜……唔唔……”

“这么敏感?”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进臀缝里,“还没碰到就已经湿了。”

那里确实已经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雨,还是因为别的。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褶皱,碰到那个更湿润的入口。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手肘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嗯……!”

“别紧张。”他的吻落在后背上,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但每一处被碰到的地方都烧起来。然后是他的舌头,湿热的,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侧面绕过来,握住我一边湿漉漉的乳房。掌心很热,包裹着沉甸甸的软肉,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挤压,揉捏。因为沾了雨水,皮肤滑腻,他的手在上面滑动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这对奶子,湿了之后摸起来更软了。”他低声说,手指捏住湿滑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唔……!”我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向上弓起,但口球堵住了大部分声音,只变成闷闷的呜咽。快感从被蹂躏的乳头炸开,窜过全身,让小腹深处抽搐着泌出更多湿意。唾液猛地涌出,从口球的小孔里溢出,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

隆的手指在我股间流连,不急不慢地打着圈。指尖偶尔蹭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细碎的酸软。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里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真乖。”他低声说,手指终于探进去,一根,慢慢推到底。甬道立刻收紧,吸住他的手指。他慢慢抽动,指节在里面弯曲,刮过内壁的褶皱,“这么热情,里面又湿又紧。”

“嗯……唔……嗯嗯……”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口球的小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身体跟着他的手指动,臀不自觉地向后顶,想要更多,更深。胸前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顶端硬硬地翘着,在空气中颤抖。眼睛有点湿,不知道是汗、雨水还是眼泪。

他就这样玩弄了很久。手指进进出出,偶尔加一根,偶尔弯曲起来按压某处。另一只手也没停,揉捏着湿漉漉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把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嘴唇和牙齿在我背上游走,在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在腰窝处吮吸出红痕。

有一次他俯身,直接用嘴唇含住我一边晃动的乳头。“唔……!”我全身一颤。湿热的舌头绕着硬粒打转,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手指捏住,捻弄。双重刺激让我的腰软得快撑不住了。

“呜……嗯……唔唔……!”唾液不停流出来,我几乎吞咽不及,只能任由它从嘴角往下淌,把胸前都弄得湿了一片。

当我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趴在那里喘息时,隆才抽出手指。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跪直身体,我能感觉到他抵在我身后的热度,硬邦邦的,很烫。

“要进去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就这样,别动。”

滚烫的顶端抵在湿滑的入口处,磨蹭着,然后慢慢推进来。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几乎一下子就到底了。“呜——!”我闷哼一声,手肘差点撑不住,身体向前一塌,胸前的乳房重重压在地毯上,软肉向两侧摊开。

他停住,等我适应。手掌在我腰侧轻抚,“放松。”

我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打开,容纳他的全部。当完全进入后,他俯下身,胸膛贴在我湿漉漉的背上,手臂从我腋下穿过,抓住我的肩膀。

然后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抽出几乎都要全部离开,然后再深深顶进来。这个角度撞得很准,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快感像波浪一样一波波涌来,一开始是温柔的涟漪,然后是越来越高的浪。

“嗯……唔……嗯嗯……”我咬住口球,试图压制住声音,但那些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湿漉漉的,破碎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在地毯上摩擦,顶端硬粒刮过粗糙的纤维,带来一阵阵细碎的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唾液不断分泌,流出来,把下巴和胸前都弄得湿亮一片。

“喜欢这样吗?”隆在我耳边喘息着问,动作渐渐加快,“喜欢这样被操吗?像小狗一样,奶子在地上磨,口水流个不停?”

“嗯……!唔唔……!”我胡乱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地毯上,和唾液混在一起。太过了,太羞耻了,但身体却在欢呼,在迎合。臀部向后顶,内壁紧紧咬住他,不想让他离开。胸前被挤压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肉波动着,像水袋一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撞得我整个人往前蹭,手肘在地毯上摩擦得发热,乳房持续在地面上摩擦。

“啪……啪……啪……”湿黏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我整个人像浮在浪尖的小船,被他一波波顶到浪尖,又快从浪尖摔下来。

手肘在地毯上磨得发疼,膝盖也因为支撑姿势维持太久而酸麻得厉害,但这些感觉都被更强烈的快感压过去了。胸前那对奶子被压在地毯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搓磨,顶端那两点硬得像小石子,刮过粗糙的纤维布料时带来细密的刺痛感——有点疼,可疼里又夹着酥麻,一阵阵往小腹里钻。

“呜……嗯……唔唔……”口水越发止不住,从口球的小孔里喷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混着胸前渗出的薄汗,把那一片都弄湿了。

眼睛看不清楚了,眼前全是水雾,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身体深处那处软肉被他撞得又酸又胀,每一下顶进来都像杵到最里头,杵得整个人都要散了。

内壁不住地收缩,吸着他,缠着他,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隆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节奏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呼吸声粗重得吓人,喷在我后颈上,热烘烘的,带着他身体那股子味道。手指深深掐进我肩胛骨的肉里,捏得我生疼,可那疼里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就像被他钉住了,逃不掉了,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要……要不行了……”我在心里喊,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眼看就要炸开。我拼命摇头,想让他慢一点,可他像是没看见,反而顶得更凶。

“这就……要去了?”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忍一忍……等我一起……”

我哪里还忍得住。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被他不停碾磨的那一点猛然爆开,瞬间冲遍四肢百骸。眼前一白,耳朵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起,膝盖在地毯上乱蹭,口腔里全是唾液,从口球边缘溢出来,淌了满下巴。

他闷哼一声,动作停了,全身绷紧,深深抵在我最深处,动不了了。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射进来,烫得我小腹直哆嗦。那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像要填满我,灌满我,从最里头漫出来。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很重,很热,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们就那样趴着,谁也没动。客厅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我的意识慢慢回笼,只觉得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胸前那对奶子被压得扁扁的,挤在地毯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口水还在流,下巴底下湿了一片,凉丝丝的。

过了好一会儿,隆才缓缓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地毯上,然后伸手解开我脑后的带子,小心翼翼地把口球取出来。

“哈……哈……”我大口喘气,喉咙干得发疼,下巴酸得厉害,合都合不拢。舌头被压麻了,说话都不利索。

隆用手指抹掉我嘴角拉出的银丝,眼神很暗,还带着没散尽的情欲。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又吻了吻我被项圈勒出一圈红痕的脖子。

“累坏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一点气音。身体像被拆过一遍,从里到外都是软的,只有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一抽一抽的。

他笑了笑,开始动手拆那些拘束带。皮带松开后,手脚终于能自由活动,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关节酸麻得厉害。我试着动了动胳膊,疼得“嘶”了一声。

“别急,慢慢来。”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帮我活动僵硬的关节。从手臂到肩膀,再到腿弯和脚踝,他揉得很仔细,很耐心,直到那股酸麻劲渐渐过去。

狗耳发箍被摘下来时,头顶一轻,凉飕飕的。最后,他解开了项圈。皮质离开皮肤的瞬间,脖子上空落落的,只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温水漫过身体的刹那,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软在了水里。

他跨进来,坐在我身后,让我靠在他怀里。湿热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轻轻覆在我小腹上,慢慢地揉。

“还难受吗?”他问,嘴唇贴着我湿漉漉的头发。

我摇摇头,向后靠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热水包裹着酸软的身体,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又暖又安心。刚才那些极致的羞耻和失控,那些像动物一样爬行、被牵引、被占有的种种,此刻都化作一种奇异的餍足感,沉甸甸地填在胸口。

原来彻底交出自己,是这种感觉。

“下次,”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还要。”

第14章:绝望乳胶拘束

大四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

东京大学校园里的樱花还没完全盛开,但我已经收到了那家著名出版公司的内定通知。公寓的衣柜里挂着几套新买的职业装,米色的,藏青色的,剪裁得体,能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却又不会太过张扬。

同居的这两年,身体的变化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已经跪在隆身边,含住他晨勃的硬挺,用舌尖讨好地舔舐。从最初的生涩到如今的熟练,从还会害羞到习以为常,身体像是被重新塑造过一样。

镜子里那张脸,眼尾的线条比大一时更柔媚了几分。以前被说是“冷美人”的那种疏离感,如今只剩下眼角眉梢若隐若现的春意。F罩杯的乳房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垂着,顶端那两点深粉,被隆的手指和嘴唇弄得比周围皮肤颜色要深一些。腰还是细,一只手就能圈住,但臀部的曲线更加饱满圆润,大腿也丰腴了些,是成年女性该有的模样。

周五晚上,隆下班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黑色手提箱。箱子看起来很有分量,他放下时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末有安排?”我正从厨房端出味噌汤,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家居连衣裙,领口开得不高,但弯身时还是能看见胸前饱满的沟壑。

“嗯。”隆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头,“准备了点特别的东西。”

他的气息喷在耳后,带着外面带回来的微凉空气。我放下汤碗,转身看他。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某种熟悉的、让我心跳加速的期待感。

“是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吻了吻我的唇,没深吻,只是轻碰,“先吃饭。”

第二天下午,隆带我进了卧室边上的那个小房间。这里平时放些杂物,但今天被仔细收拾过。地板上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墙角立着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金属支架,上面连着滑轮和绳索。

那个黑色手提箱就放在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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