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闷的喘不过气来的下午，我呆在房间里，家里没有空调，只有风扇转啊转，怎么也吹不走身上的闷热。我盯着电脑游戏看，但灵魂早已出窍，半天不知道该点哪里。

电脑屏幕上弹出好友的消息窗口。方小北在楼下喊我出去玩，语气兴高采烈。

小北比我低一个年级，但是我俩从小就在一起玩了。因为大一岁，所以打架总是我赢得多。

我俩主要项目就是弹珠，或者拍卡，或者去谁家里打打游戏。看来今天的项目是拍卡，但我的手气并不好。

方小北拍出最后一张卡，赢了最后几颗我口袋里的水果糖。他把赢来的卡和糖一股脑塞进口袋，那动作有点用力，不像平时赢了之后那种嘚瑟的慢条斯理。

“不玩了，”他吐了口气，声音有点闷，伸手抹了把脸，脸上黏糊糊的都是汗，头发也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热死了，憋死我了。”

我也觉得热，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流，裤衩都湿嗒嗒地黏在腿上。正想说要不去小卖部买根冰棍，就看到方小北已经晃晃悠悠地朝几步开外的花坛走去。

那是小区里常见的那种红砖砌的方形花坛，里面种着些半死不活的月季，叶子蔫蔫的，花也开得没精打采。花坛后面是几棵茂密的冬青，枝叶层层叠叠，挡住了大部分视线，算是个有点遮挡的死角，平时常有遛狗的人让狗在那儿解决问题。

我还在低头收拾自己剩下的那几张可怜巴巴的卡牌，眼角余光就瞥见方小北走到了花坛和冬青丛之间的窄缝前。然后，他想都没想，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就那么背对着广场的空地，面朝冬青，两手往下一扒拉，那松紧带的沙滩短裤连同里面的小裤衩，一下就褪到了膝盖弯。

我一下子愣住了，手指还捏着那张“光之骑士”的残部（边角都磕坏了）。脑子里有点空白，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一道细细的水流声就响了起来，起初有点断断续续，很快就变成了持续而有力的“哗哗”声，冲在干燥发白的红砖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又把几片掉在地上的枯黄月季叶子冲得打了个转。一股淡淡的、在烈日下迅速蒸腾开的腥臊味，混合着泥土和月季残花的古怪气味，被热风送过来一点点。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比刚才晒太阳还热。赶紧低下头，假装全神贯注地研究手里的卡牌，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树上还是有蝉在叫，远处似乎有小孩在哭，但这些声音都好像隔了一层。那“哗哗”的水声显得特别清晰，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理直气壮的意味。

我偷偷用最快的速度，飞快地朝那边瞟了一眼。方小北就那样站着，微微叉着腿，背影在午后的强光下几乎是个剪影，只有那褪到膝盖的、印着卡通火箭图案的蓝色短裤格外刺眼。他好像还轻轻晃了晃身子，嘴里似乎还无意识地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显得特别自在，特别……旁若无人。

他的器官修长笔直，在释放的过程中前后轻微摆动。包皮很长，几乎完全遮住了下面的部分。颜色很深，跟我的有些不一样。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花坛里的土壤上。

我横着挪到他侧后方，尽量用自己穿着脏兮兮T恤和短裤的身体，挡住从广场空旷处可能投来的视线——虽然这时候除了我们，鬼影子都没一个。走近了，那股味道更冲了些，还夹杂着花坛泥土的土腥气。水流冲击红砖的“哗哗”声就在我脚边，听得一清二楚。

我伸出手，心里有点虚，动作也带着迟疑，但最终还是不轻不重地拍在他那光裸的、还带着汗湿的屁股蛋上。手感有点怪，热乎乎，滑腻腻，还沾着点汗。

“方小北！”我压着嗓子，声音因为尴尬和一点莫名的恼怒，听起来有点怪，“你……你也不害臊？就在这儿！”

手掌拍上去的瞬间，他整个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连那“哗哗”的水流都似乎断了一瞬。他扭过头来看我，脸上那副自然而然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被打断的不爽、还有一点点……大概是被我突然拍屁股给弄懵了的茫然。他嘴里那不成调的口哨也戛然而止。

“干嘛啊你！”他声音也提高了些，带着被冒犯的不耐烦，“大惊小怪！又没人！”

“没人也不能这样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争辩什么，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比他这个撒尿的还臊得慌。

“怎么了？我浇花！”他顿了顿，因为断流而导致有点不高兴。

方小北胯间那个软塌塌的小东西，此刻还露在外面。大概是热，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它不像我们更小一点时那样，还显得有些幼稚。不过它明显长了些，细细的，颜色也深了点，光溜溜的，就那么安静地垂着。可就在我目光扫过的瞬间，不知怎的，那东西似乎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弹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缓慢的、几乎带着点羞怯的姿态，微微翘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不再是完全耷拉着了。

“尿不出来了，妈的。”

然后是一阵更响的、带着点恼羞成怒意味的、窸窸窣窣提裤子的声音。他把裤腰猛地拽上来，因为用力过猛，松紧带“啪”地一声弹在腰肉上，听着都疼。他胡乱把T恤下摆塞了塞，盖住裤腰，整个过程又快又急。

我站在原地，又低头看了看刚才拍了他屁股的手心。奇怪，明明拍的是他，怎么我感觉自己比他还像干了坏事被抓包的那个？

花坛边，那一小滩水渍在烈日下迅速缩小，颜色变深。空气里的味道好像散了些，又或者是我已经习惯了。

“真不害羞的话……要不要玩点刺激的？赢了，我双倍还你，连刚才那张‘烈焰魔王’一起。”

我故意在这里停住，深吸了一口气，下午燥热的空气充满了肺叶。然后，我微微歪了歪头，学着他刚才在广场上那种故作轻松又藏着坏水的样子，把最后半句，用更轻、更缓的语调吐出来，目光意有所指地、飞快地扫过他短裤松紧带勒着的腰际：

“……至于输了嘛……”

我没说下去。尾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令人心慌的沉默里。

“你就得把裤子给我。”

方小北不知道我这话有什么用意，但是那“烈焰魔王”“光之骑士”实在是太吸引人。方小北的目光在我手心和周围逡巡。那两张卡牌在阳光下闪着蛊惑的光，而这废弃锅炉房后身的角落，午后静得只剩下蝉鸣，一个人影也没有。这过分的寂静仿佛给了他某种扭曲的勇气。他喉结剧烈地滚动，脸上闪过破釜沉舟的狠色，猛地弯腰，双手揪住裤腰，眼一闭，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决绝地扯到了脚踝。

随着游戏的继续，方小北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战局中。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卡片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光着屁股这件事。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从石凳上滑到了地上，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你看，我这张能赢吗？"他兴奋地举着一张卡片，两条腿随意地张开着。他的白色半袖衫下摆勉强遮住了一点，但随着他身体的动作，那光溜溜的小雀雀还是时不时地露出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诱人。我发现自己很难将目光从他那里移开。

"喂，你发什么呆呢？该你了。"方小北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慌忙回过神来，但注意力还是无法完全集中。当方小北兴奋地向前倾身时，他的小鸡鸡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它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粉嫩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我、我出这张。"我慌乱地抽出一张卡片，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

"哈哈，我赢了！"方小北开心地叫道，把我的卡收在手中。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身体吸引了，以至于忘记了游戏本身。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我的脸颊发烫，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他身上游移。

方小北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得意地晃动着双腿，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处境有多暧昧。阳光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映出淡淡的光泽。他的大腿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再来一局！"他兴奋地说，又向前挪了挪位置，"这次我一定能连赢。"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游戏。但每当他移动身体，或是因为兴奋而做出动作时，那个光溜溜的部位就会在我眼前晃动，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今天状态很差啊。"方小北笑着说，"是不是太热了？"

他说着用手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他更加暴露在我眼前。我能看清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这种视觉冲击让我心跳加速。

"可能吧。"我含糊地回答，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

方小北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他专注地摆弄着卡片，时不时因为计算分数而咬着嘴唇。他的大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阳光渐渐西斜，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但方小北似乎完全没有要结束游戏的意思。

“烈焰魔王”背面朝上躺在灰里，像被击倒的君主。方小北眼睛“唰”地亮了，手就伸过来：“我的了！”

我心脏一抽，猛地按住那张卡。卡面火焰纹路硌着掌心。“不行！”声音比我预想的还急，“这、这是我开了快二十包才出的……”攒的早饭钱，在小卖部门口蹲着，一包一包拆，全是垃圾卡时的失望，最后金光一闪的狂喜……全涌上来。

他手停在空中，眉毛拧起来：“想赖账？”

脸烧得厉害。我知道规矩，拍卡愿赌服输。可……这卡就像从我身上剜块肉。我看着他，又看看卡，喉咙发干。周围静得吓人，只有知了在疯叫。他光着腿站在那儿，等我的决定。

我低下头，手指松开卡片，却攥紧了自己裤腰。布料被汗浸得发潮。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不舍、还有种被逼到绝路的发狠。我猛地吸了口气，不再看他，手指揪住松紧带，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眼睛一闭，用力往下一拽——

粗糙的布料刮过皮肤，凉气猛地扑上来。我飞快地、胡乱地把褪到脚踝的裤子踢到一边，学着他的样子，试图用T恤下摆遮一遮，可布料短，遮不住什么。我僵硬地站着，能感觉到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的颤栗，和他投过来的、愣住的目光。脸烫得快炸了，但我梗着脖子，把那张“烈焰魔王”往他那边一推，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豁出去的颤抖：“……裤子，给你。卡……不能……”

现在我们两个都光着下身，坐在树荫下的地面上。我的大腿微微发抖，而他则更加放松，任由自己的身体展露无遗。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刺激着我们的皮肤。

"继续玩吧。"我说着，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游戏，而不是现在这种奇特的情况。

但我们都知道，这场游戏已经变质了。每次方小北移动身体，我们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私密部位。这种刺激让我们都变得有些紧张和兴奋。

"你先出牌。"方小北结结巴巴地说。

我拿起一张卡片，但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眼前方小北的裸体让我心跳加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那种被阳光温暖的感觉，还有方小北若有若无的注视，都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出这张。"我勉强说道，但其实根本没看清是什么牌。

方小北也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随意，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暴露的状态。我们就这样赤裸相对，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

游戏进行到一半，我提议换个地方玩。我们各自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却没急着穿上。我灵机一动，把方小北的裤子拎在手里。

"你、你干嘛？"方小北脸红得更厉害了，但他也没有反抗，反而把我的裤子也抓在手里。

就这样，我们互相拎着对方的裤子，光着身子从树荫下站起来。夏日的微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方小北的小鸡鸡随着走动轻轻晃动，而我也一样。

"你可别跑太快，被人看见就完了。"方小北低声说，但他自己却显得很兴奋。

我们蹑手蹑脚地穿过广场边缘，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路过健身器材时，我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把下摆撩得更高了些。远处有个大妈在打太极，我感觉她可能瞥见了什么，这种若有若无的暴露感让我心跳加速。

"快点快点。"方小北催促道，他自己也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怕被发现。

我们沿着林荫小道快速前行，树影婆娑，阳光斑驳地洒在我们光裸的皮肤上。我时不时蹭到方小北的手臂。他握着我裤子的手有些出汗，湿漉漉的。

转过一个拐角时，我突然停下脚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把上衣下摆完全掀起来。虽然周围没人，但这种暴露的感觉让我全身发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

"你疯啦？"方小北紧张地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怕什么，这不挺刺激的吗？"我笑着说，又故意晃了晃身子，让他的裤子从手中滑落了一点。

我们继续往前跑，穿过一片灌木丛。这里的路更隐蔽了些，但偶尔还是能听到远处的人声。每次听到动静，我们都会本能地蹲下身子，但又忍不住偷偷观察。

"你看那边，"我指着前方说，"烂尾楼就在那。"

那栋停工多年的建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围杂草丛生。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正是我们想要的绝佳地点。

快到目的地时，我又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弯腰假装系鞋带，让我的光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但这种刻意暴露的行为让我感到异常兴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方小北跟在我身后，他的小鸡鸡随着跑动上下晃动。夕阳的余晖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泽。我们就这样一路小跑，互相拎着对方的裤子，向着那个隐秘的目的地前进。

"快到了，"我气喘吁吁地说，"再坚持一下。"

我们一口气爬上三楼，这里的水泥地板还带着建筑工人的脚印。没有门窗的框架正好对着对面的居民楼，夕阳的余晖透过空荡荡的窗框洒进来。

方小北站在我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着。爬楼的运动让他的小鸡鸡微微勃起，在暮色中泛着粉红的光泽。汗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阳光下闪着光。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楼房的点点灯光。有些人家正在做晚饭，厨房的窗户亮着温暖的光。更远的地方，能看见卧室的窗帘微微晃动。

"你、你看那里，"方小北喘着气说，指着对面一栋楼，"三楼那家的阳台门开着。"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确实能看到一个开放的阳台。更让我们兴奋的是，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家的厨房。一个女人正在灶台前忙碌，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人注视着。

"这视角也太好了。"我忍不住说。微风吹过空旷的窗台，带来对面飘来的饭菜香味。

方小北靠得更近了些，他的呼吸还很急促。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还有那股少年特有的气息。他的小鸡鸡因为兴奋而更加明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要不要再往上爬？"我提议道，"上面看得更清楚。"

方小北点点头，他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我们继续往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水泥台阶的粗糙触感。楼道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还有方小北轻微的喘息声。

到了五楼，我们停下来休息。这里视野更开阔，几乎能看到大半个小区。但最吸引我们的还是对面那些亮着灯的窗户。有些人家的窗帘没拉严实，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身影。

"你看那边，"我指着右边一栋楼说，"二楼那家的卧室灯亮了。"

方小北凑近了些，他的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勃起的小鸡鸡就在眼前，这个距离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真没想到这里视野这么好。"他说着，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注意到他的大腿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爬楼太累，还是因为这种暴露的感觉让他太过兴奋。暮色渐深，但对面的灯光让我们依然能看清彼此的身体。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方小北的下体，他的小鸡鸡已经完全勃起，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诱人。"哎呀，怎么这么硬了？"

方小北像触电一样打掉我的手，脸涨得通红。"流氓！"但他的话语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更让我兴奋的是，他的小鸡鸡在我碰过之后变得更加坚挺，甚至微微跳动了几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袖根本遮不住已经挺立的部位。在昏暗的光线下，它显得格外醒目，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我能感觉到包皮被撑得更紧，顶端已经开始有些湿润。

"你自己不也是吗？"方小北喘着气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我身上。暮色中，我们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变化。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对面窗户飘来的饭菜香气。但此时此刻，我们都没心思关注这些。楼道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电视声。

"别看了。"我喃喃道，但其实很想让他继续看。我的身体因为这种暴露的感觉而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

方小北靠在粗糙的水泥墙上，他的大腿微微分开，那个挺立的部位在暮色中格外显眼。他似乎想要掩饰，但又舍不得这种刺激的感觉。

"你说对面会不会有人看到我们？"他突然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想法让我更加兴奋。我们站在这个高处，完全暴露着身体，而下方就是居民区。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谁说一定不会被人发现呢？

"可能会吧。"我故意说，一边慢慢挪动位置，让自己的身影更明显地出现在窗框里。

方小北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小鸡鸡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跳动。他咬着下唇，既想阻止，又舍不得这种刺激。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身体的变化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感受。

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但我们的注意力完全在彼此身上，感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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