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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情敵的救贖十九、羞恥的調教提議

小说:來自情敵的救贖 2026-01-12 12:40 5hhhhh 6630 ℃

***

江臨的家中,午後的陽光灑落在灰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層溫潤的光澤。

窗簾微掀,風帶著淡淡茶香拂進來,讓室內空氣顯得異常安靜而溫柔。

江臨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杯還冒著微熱的可可,眼神卻落在窗外。

整個人看上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平靜——也更加無措。

他已不再抗拒黎華憶的接近,甚至在對方靠得太近時,也不再本能地閃躲。那晚的對話仍在他心中反覆浮現,黎華憶關於「渴望被理解」的呢喃,像一滴溫水滴進了他內心乾涸的空洞裡,蕩開了他從未真正碰觸的柔軟。

坐在江臨對面的黎華憶將茶杯放下,彷彿察覺了江臨思緒的游移,語氣輕輕:

「江臨哥,我最近有在想一件事……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

江臨側過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你要讓璇姐回心轉意,不是嗎?」

璇姐……江臨在心底咀嚼著這個稱呼,腦中浮現的卻是紀璇那張冰冷厭煩的臉。

回心轉意? 然後呢?

回到那個死氣沉沉的家,繼續扮演著一個她根本不想要的丈夫的角色?

或是,在一段早就已經破碎的婚姻中試圖縫縫補補,勉強維持著還算過得去的表象?

他忽然覺得,這幾天和黎華憶待在一起的時光,遠比過去數年的婚姻來得輕鬆自在。

但他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讓一個人回心轉意,光靠情感,可能還不夠?」黎華憶微笑,語氣低柔,像是引導,又像是試探。她沒有急著說出結論,只是靜靜等著江臨的反應。

江臨沉默許久,才像是勉強擠出一個聲音:

「我知道……我在她眼裡,一直都不夠……無論是……男人的樣子,還是……床上的事。」

這話一出口,他低下頭,手指微微收緊,像怕被看到心底的羞恥。

黎華憶輕聲道:「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江臨一愣,抬起頭。

「我覺得你只是……太被傳統的觀念綁住了,才會認為自己做不到。性這種東西,不只是用來證明男性能力的...」

江臨的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傳出,帶著絕望的顫抖:

「沒用的……它的大小和持久度就是那樣了。我永遠也沒辦法讓紀璇滿足。」

黎華憶坐在他對面,姿態優雅,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你認為性愛的全部,就是尺寸和硬度?」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感。

「江臨哥,人體可不只有那根呢。」她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嗓音輕易地就鑽進了江臨的耳膜,「人體充滿了可能性,許多地方都能讓人顫抖、失控。甚至,有些絕頂的快感,是你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而這些區域的開發,與你最在意的那個東西,沒有任何關係。」

江臨怔怔地看著她,黯淡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一點微弱的火苗。

「你的意思是……有別的方式?」

「是教我……怎麼讓人滿足嗎?」他問出口,心裡想的卻是,原來還有這麼多自己不知道的方式,不知道...和之前小憶的「按摩」比起來如何?

看到江臨眼中閃爍的光芒,黎華憶知道,時機已到。

她靠回沙發,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姿態。

「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步一步教你。」黎華憶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這需要一些……特別的準備。畢竟,我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讓璇姐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不是嗎?」

「璇姐」這兩個字,對此刻的江臨而言,已不再是那把直達內心的叩問,反而更像一個不得不應付的藉口。他卻沒有注意到,讓自己有些心動的,不再是取悅妻子,而是想要享受黎華憶口中那個「一步一步教你」的過程。

「你……你要教我什麼?」

江臨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一種混雜著期待與羞恥的熱度。

「我會教你——怎麼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怎麼理解另一個人真正想要的東西。怎麼讓……性愛,變成一種真正能連結彼此的語言。」黎華憶的語氣輕柔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在敲擊江臨心底的防線,「它不一定要靠尺寸、速度、時間或者你過去在意的那些東西。」

江臨被她說服了,或者說,他被那份能夠被黎華憶帶著,探索未知的可能性徹底俘虜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者,而黎華憶就是那根唯一的浮木。

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緊緊的抱住她,似乎比游到對岸的目標更重要。

她頓了頓,眼神極其柔和地看進江臨的眼睛,彷彿能穿透他所有的不安與自我否定。

「我說的,不只是技巧,而是讓你從身體開始,重新找回自信……還有,主動的可能性。」

這話說得很緩,也很輕,但落入江臨心裡,卻像一根針輕輕撥動了某個深埋的渴望。他從未聽過這樣的話,更未曾想過有人會用這樣溫柔、甚至帶著啟發性的語氣,談論「性」這件事——它不再是壓力、羞恥或輸贏的戰場,而像是一種……等待被理解的無限可能性。

「可是……」江臨開口,聲音發乾,「我怕……我學不會。」

黎華憶笑了,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一握。「沒有人一開始就會,我也不是天生就懂。我只是……走過一些你還沒走的路。現在,我想牽你一段。」

這樣的話語讓江臨不知如何回應。

他的喉嚨像被什麼卡住,只能靜靜看著對方的眼睛,而在那眼神裡,他感覺自己——不是被嘲弄的、不是多餘的、不是失敗的,而是被當作某種「值得教導」的存在。

「好……我學。」

江臨下定了決心,這一次,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眼前這個給他帶來希望的人。

***

黎華憶滿意地點了點頭,鏡片下的雙眼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精光。

「很好。不過,在正式開始我們的『探索』之前,有一些準備工作是必須的。」

黎華憶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首先,是衛生問題。我們要探索的區域非常……精緻,必須確保絕對的潔淨。」

江臨緊張的說道「衛生?我、我很愛乾淨的……」

「我知道。」黎華憶的語氣雲淡風輕,卻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我說的,是內部的清潔。具體來說,是定期的清潔灌腸。」

「灌、灌腸?!」江臨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這個詞彙對他來說,只存在於醫院和某些不堪入目的影片中,充滿了羞恥與難堪的意味。

黎華憶的聲音像羽毛般輕輕拂過江臨的耳廓,帶著一絲低沉的蠱惑:「江臨哥,你知道嗎?有些女性,特別喜歡後庭的刺激,那能讓她們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果你願意學習,也許能讓璇姐重新對你產生興趣。」

江臨的肩膀微微一僵,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他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與抗拒:「啊?你是……是什麼意思?」

黎華憶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卻帶著一抹狡黠。她輕輕傾身,靠近江臨,幾乎能感受到他因緊張而僵硬的氣息,聲音低得像是在分享某個極其私密的秘密:「就是一種更深層的快感,江臨哥。很多人以為性愛只有一種方式,但其實,身體有很多地方都能帶來不一樣的感受。只要你願意嘗試,就能找到屬於你自己的方式,去讓璇姐重新感受到你的魅力。」

江臨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握著杯子的手指收得更緊,杯中熱可可微微晃動。他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卡在喉嚨裡,最終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字:「可是……這聽起來……很奇怪。」

「奇怪?」黎華憶輕笑一聲,聲音裡沒有絲毫嘲弄,反而充滿了包容與鼓勵。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奇怪,但這只是因為你還沒試過。就像第一次做愛,總會覺得不習慣,但一旦學會了,就會發現它其實很簡單,甚至……很美妙。」

她的語氣充滿了引導性,彷彿在描繪一幅全新的、令人好奇的圖景。

江臨的臉更紅了,他幾乎是倉皇地低下頭,避開黎華憶的目光。

她的話像是一把溫柔的鑰匙,輕輕撬開了他內心某個被羞恥嚴實封鎖的角落。

他從未想過,性愛可以被描述得如此自然,如此……不帶任何壓迫感。

然而,羞恥感依然像潮水般洶湧而來,他低聲道:

「可……可是,那不是很……很髒嗎?」聲音裡充滿了掙扎。

黎華憶的笑容未變,她輕輕將手搭在江臨的手背上,指尖的溫度讓江臨微微一顫。

「不,江臨哥,這在某些圈子裡其實很普遍,而且乾淨得讓人安心。」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輕鬆,像是在談論某種日常瑣事

「甚至,有些人會覺得這是一種情趣,一種讓彼此更親密的準備。」

江臨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還可以從那個地方去進行「開發」。

那裡對他而言,只是用來排泄的,是骯髒和羞恥的代名詞。

而現在,黎華憶卻告訴他,那裡是通往極樂世界的新大門。

看著江臨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黎華憶知道火候還不夠。

她必須徹底擊碎江臨的羞恥心。

「而且,你不用一個人面對。」黎華憶輕飄飄地又補上一句,「我會讓璇姐過來,配合你,協助你完成這個『練習』。」

江臨愣住了,腦海中彷彿被什麼重擊了一下。

「不!不行!」江臨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猛地站起身,因為過於激動而渾身顫抖。

「讓、讓紀璇看著我……做那種事?太丟臉了!我做不到!」

在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面前,像個物件一樣被清洗身體最私密、最污穢的部位,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江臨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所有的自尊彷彿都會被徹底剝光,只剩下無盡的羞恥與屈辱。

不知為何,江臨有些不想要繼續在紀璇面前丟臉。

特別是,在小憶知情的情況下。

***

黎華憶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他早就料到了江臨的抗拒。

她一步步逼近,雙手輕輕按在江臨顫抖的肩膀上,迫使他重新坐下。

「丟臉?江臨哥,你看著我。」黎華憶迫使江臨與他對視,「你現在做的這一切,目的是什麼?是為了挽回她,對不對?」

江臨艱難地點了點頭,嘴上應著,心裡卻一片混亂。

「那為什麼不讓她看見你的努力呢?」黎華憶的語氣變得懇切起來,「讓她親眼看看,為了重新取悅她,為了增進你們的關係,你願意做出多大的改變和犧牲。這不是丟臉,這是一種姿態,是一種願意改變的證明。」

江臨的身體不再顫抖,但內心的掙扎卻愈發激烈。黎華憶的話像一把鑰匙,扭開了他心中那把名為「尊嚴」的枷鎖,卻也讓他陷入了更深的矛盾。

挽回紀璇?他真的還想嗎?

這一切努力的盡頭,若只是回到那個充滿冷漠與輕視的過去,又有什麼意義?

「可是在她面前……被灌腸……」江臨的聲音弱了下去,充滿了委屈和無助,「那樣子太不堪了……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那麼狼狽的樣子。」

「狼狽?」黎華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和一絲洞悉一切的銳利。

「江臨哥,你聽過嗎?如果一個人真心愛你,她會願意接納你所有的樣子,無論是光鮮亮麗的,還是不完美的、丟人的。她會擁抱你的脆弱,而不是嘲笑你的不堪。」

「這正是你向她敞開心防的最好機會,讓她看到你最真實、最脆弱的一面,讓她來『調教』你,『協助』你。這不是羞辱,這是最極致的親密。」

黎華憶巧妙地偷換了概念,又繼續對江臨進行說服:「而且,這個過程,能夠讓她感受到你對這段婚姻的努力。江臨哥,你不是一直想挽回她嗎?這就是一個機會,讓她看見你的改變,看見你為了她願意付出的努力。」

江臨被這些話語徹底說服了。

然而,說服他的並非那份挽回婚姻的虛幻希望,而是另一種更深層的情感。

他抬起眼,看向黎華憶。

對方眼中沒有逼迫,只有溫柔的鼓勵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那眼神像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撫平了他內心的躁動。

他忽然意識到,比起在紀璇面前丟臉,他更害怕的是……讓眼前的佳人失望。

他不想看到這雙眼睛裡的溫柔光芒因為自己的拒絕而黯淡下去。

那點丟臉,與讓小憶失望相比,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

「如果一個人真心愛你,她會願意接納你所有的樣子,無論是光鮮亮麗的,還是不完美的、丟人的。她會擁抱你的脆弱,而不是嘲笑你的不堪。」

黎華憶的這句話,如同一根溫柔的針,輕輕刺破了江臨心中長久以來緊繃的硬殼;江臨的心猛地一顫,彷彿有什麼冰封已久的東西,在那溫柔的話語下裂開了一絲細縫。

真心愛我的人……會接納我所有的樣子?

紀璇那張冰冷而厭煩的臉孔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像一道幻影,隨即被他苦澀地抹去。

她連敷衍的「將就」都已吝於給予,又何曾「接納」過他真實的模樣?

那份婚姻,從來就不是真愛,只是一場他獨自支撐的、可悲的表演。

這樣,算是愛嗎?

甚至連婚姻中的伴侶,似乎都算不上合格...

倏忽間,另一張臉龐悄然浮現在他心底——黎華憶帶著淺笑的、清秀的面容。這個念頭的出現,起初讓江臨感到一陣驚慌,但緊隨而來的,卻是一種近乎宿命般的理所當然。

接納我所有的樣子……擁抱我的脆弱……

江臨怔怔地回想,似乎從始至終,只有黎華憶是這樣對待他的。

在他最狼狽、最無能、最不像個男人的時候,她從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嫌棄或嘲諷。

她只是靜靜地陪著,溫柔地安慰,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在告訴他——沒關係,我在。

「……她會擁抱你的脆弱,而不是嘲笑你的不堪。」

黎華憶清脆的聲音彷彿在耳邊再一次響起,清晰而溫柔。

是啊……小憶對我,一直都這麼好……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湖中激起驚濤駭浪。一個荒唐、卻又讓他無法抑制地心跳加速的猜想猛然竄出——

難道……她是……真心愛著我的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江臨的心臟便「砰砰」地失序狂跳,血液轟然衝上頭頂,帶來一陣眩暈的戰慄。

漫長的沉默後,江臨終於緩緩抬起頭。

眼中的掙扎與痛苦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獻祭般順從的決然。

他望著黎華憶,目光不再躲閃,嘴唇微微翕動

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幾乎聽不見的字:「好……我試試看。」

聲音雖小,卻重如千鈞。

這句妥協,不再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挽回,而是為了眼前這個給予他一絲「被愛」可能的人。

而黎華憶,在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鏡片下的雙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

在江臨看不見的地方,另一場關於他身體與尊嚴的交易,正在一座俯瞰城市夜景的頂層豪宅中悄然上演。

紀璇穿著一身冰藍色的絲質睡袍,慵懶地斜倚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燈火,猶如散落的鑽石,但她卻無心欣賞。

她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殷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劃出優雅的弧線,一如她此刻百無聊賴的生活。這座由黎華憶提供的豪宅,是她逃離婚姻的避風港,也是一座華麗的囚籠。

門鎖傳來輕微的電子音,紀璇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這棟房子,除了她,只有一個人能自由進出。

黎華憶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裝,步伐從容地走進來,身上帶著一絲清冷的木質香氣。她沒有看紀璇,而是徑直走到酒櫃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兩塊冰球。冰塊與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過於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看來璇姐今天心情不錯。」黎華憶轉過身,倚著吧台,姿態優雅地舉了舉杯。

紀璇冷哼一聲,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酒杯上移開,落在黎華憶那張總是掛著淺笑的臉上。「如果你是指還無法脫離那個早就厭倦的婚姻,情人也很少來探望的情況,還能算心情不錯的話。」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與煩躁。

黎華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踱步到她身邊,順勢在貴妃榻的邊沿坐下。「安逸的日子過久了,總會覺得無聊。不過,我今天來,是想給璇姐找點事做。」

「哦?」紀璇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什麼事?又要帶我去哪個拍賣會,還是看上哪條新的珠寶了?」

黎華憶搖了搖頭,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一種讓紀璇感到陌生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期待、算計與興奮的複雜神色。「不,這件事……和江臨哥有關。」

聽到那個名字,紀璇臉上剛浮現的興趣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別跟我提那個窩囊廢,聽到他的名字我就倒胃口。」

「別急著拒絕,璇姐。」黎華憶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我們的約定,你還記得吧?我答應過你,會讓他徹底改變,然後心甘情願地讓你自由。現在,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她頓了頓,目光鎖定紀璇,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需要你回家去,配合我的一個計畫。從明天開始,每天幫江臨哥做一件事——清潔灌腸。」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鐘。

紀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笑得身體都在發顫。

「哈……哈哈!黎華憶,你沒瘋吧?」她猛地坐直身體,手中的酒杯因為動作過大而灑出幾滴酒液,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她卻渾然不覺。

紀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先是愣住,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嗤笑。

「黎華憶,你沒瘋吧?讓我去碰他那個用來拉屎的地方?」她的語氣充滿了極度的不可置信與嫌惡,「你是在羞辱我,還是羞辱他?」

黎華憶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她靜靜地看著紀璇激動的反應,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卻又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璇姐,這是我們計畫的一部分。你希望他永遠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你嗎?還是希望他學會新的取悅方式,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然後讓你徹底自由?」

她伸出手,輕輕覆上紀璇的手臂,語氣雖軟,指尖的力道卻不容抗拒地收緊,冰涼的觸感讓紀璇的皮膚泛起一陣戰慄。「他是妳的丈夫,這不應該算是一種羞辱,而是親暱的象徵;而且,這是我和他賭約的關鍵一步,請你配合。」

「我才不要!」紀璇猛地甩開她的手,像被蛇蠍蜇了一般,臉上滿是屈辱與憤怒。

「黎華憶,你到底把他當什麼?又把我當什麼?為什麼我要委屈自己去服侍那個窩囊廢?他有什麼資格讓我碰他!」

黎華憶緩緩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啜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映著她深邃的眼眸,她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璇姐的意思是……你不想按照我說的去做嗎?」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投進紀璇的心湖,激起恐懼的漣漪。

「如果你不聽話……」黎華憶放下酒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徹底褪去,「那我似乎就要重新評估,在你身上投注的一切,是否值得了。」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紀璇臉上的憤怒瞬間僵住,血色褪盡。

黎華憶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勾起嘴角,語氣變得更加輕飄飄,卻也更加殘酷。「畢竟,如果妳這麼抗拒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再勉強妳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不如去找江臨哥呢,他可是……比你聽話多了。」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劇毒。

「你知道嗎?為了我,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去做。即使我向他提出的要求,再怎麼羞恥,再怎麼難堪,最後都還是會乖乖地聽話照做。那副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搧在紀璇的臉上。她引以為傲的、被黎華憶捧在手心的地位,此刻竟被那個她最看不起的男人威脅了。

黎華憶在暗示,她並非不可替代,甚至,那個「窩囊廢」比她更有「價值」。

紀璇的腦中飛速運轉。

她想到了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這間奢華的公寓,衣帽間裡數不盡的名牌服飾和包包,隨時可以預約的米其林餐廳,以及黎華憶那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

如果離開了黎華憶,她將一無所有

甚至可能要重新回到那個她早已厭倦的、死氣沉沉的家和生活。

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翻騰,最終卻都被冰冷的現實壓垮。

她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許久,她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地靠回貴妃榻上,聲音嘶啞地說:

「……好啦,我做就是了。」

她的妥協,在黎華憶的意料之中。黎華憶重新露出那溫和的笑容,彷彿剛才的威脅從未發生過。她坐回紀璇身邊,拿起紙巾,溫柔地擦去她腿上的酒漬,動作親暱而自然。

「這才乖。」黎華憶輕聲說。

紀璇厭惡地避開她的觸碰,心中卻翻湧著巨大的困惑與不甘。

她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黎華憶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在那個廢物身上花這麼多的心思?他到底哪裡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

黎華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迎上紀璇探究的目光,鏡片後的雙眸裡,閃過一絲紀璇從未見過的的溫柔。

「因為……」黎華憶的聲音低沉下來,輕輕的、柔柔的「他是特別的。」

「特別?」紀璇嗤之以鼻「他哪裡特別?床上不行,事業沒用,性格懦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璇姐,你看事情還是太表面了。」黎華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懷緬與期盼「你看見的是一個無趣的失敗者,我看見的卻是一個值得珍惜的好人。」

一股寒意從紀璇的脊背升起,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柔、眼神狂熱的清秀佳人,第一次感覺到發自內心的陌生。

眼前的黎華憶,與此前對她溫情脈脈對她、總是討好她、順著她的情人有很大的落差。

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就像他一樣,

沒有...

任何選擇的餘地。

***

這時,江臨其實也已經隱約的察覺自己的心意

比起試圖挽回妻子紀璇那已經僵硬而破碎的關係,似乎和黎華憶相處的氛圍與節奏更讓自己感到發自內心的舒適與愉悅。

或許是因為和紀璇在一起時,總是要忍受她那刻薄的批評、冷漠的態度以及種種的嫌棄與鄙夷;相比之下,黎華憶對江臨就溫柔太多了,不僅從來不批評江臨,對待他的態度也很溫柔,甚至生活中不自覺流溢而出的溫情,都讓江臨覺得如沐春風。

小憶唯一對江臨有情緒是在當初約談判時,江臨限於妻子被寢取的憤怒與無力中,失控怒罵她是「人妖」的那一次,小憶當下就用冷靜而強勢的態度,逼著江臨對她道歉,從此以後,江臨就再也沒有用這種失禮的稱呼,而小憶也一直都對江臨很溫柔

不過那次我支持小憶的立場,怎麼可以對這麼溫柔可愛的小憶說出這樣的話呢!

她寢取了紀璇是為江臨分憂,一個早就不愛自己的妻子,有什麼好值得珍惜與留戀的?

要不是小憶性格溫柔,又對江臨早就芳心暗許

否則江臨就等著追妻火葬場...額,不對...追夫火葬場...

額,好像也不對,應該說...追情夫火葬場吧~

總而言之,對江臨來說

不是妻子挽回不起,而是情夫更有性價比。

(總覺得這樣的結論說起來有些諷刺,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

而此時,當黎華憶對江臨提出要進行灌腸調教時,可能還以為江臨仍然對紀璇有所留戀,所以用來說服江臨的理由,和當初立下半年之約很類似,都是「只要這樣做,你就有可能挽回你的老婆」的意思。

這種說法對一開始的江臨來說,是很有效的。

但是隨著江臨正視了妻子紀璇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冷漠,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早就不再是綁死在出軌的妻子身上,而是慢慢喜歡上了黎華憶對自己的陪伴與溫柔時,這樣的話術其實就已經打動不了江臨了。

江臨甚至覺得,就這?

我為甚麼要費盡心思,只為了挽回一個早就不愛自己,自己也不愛的人

或是拼湊一個早就已經破碎而難堪的婚姻?

有這個時間和心力,去陪在真正在意自己身邊的人不好嗎?

去享受被人理解、接納、愛惜的生活不好嗎?

但是江臨後來還是答應了,只是他很清楚,他不是為了紀璇,而是為了不要讓眼前在乎自己的小憶失望,而且心中可能還默默期待著小憶打算用什麼樣的手段來玩弄、開發自己呢!

對於江臨此時的心思,不知道小憶有沒有察覺到呢?

應該是還沒有吧!不然也不會用這種「挽回妻子」的話術來說服江臨。

***

後來黎華憶接去找紀璇談判,逼著紀璇回來給江臨灌腸

對此,紀璇很是抗拒,要給他清洗排泄的地方,這對於愛潔、物質的她來說是很難受的,特別對象還是她一直以來鄙夷、看不上的丈夫。

對於紀璇的拒絕,我們的小憶也是很妙,直接就開始上威脅。

「璇姐~妳也不想要現在的美好物質生活被停掉吧...」

小憶的日式威脅直接打蛇七吋、命中紀璇的要害。

對於像紀璇這樣物質、拜金的女人,這種威脅是非常有力的。

而且,更妙的是,小憶之後還拿江臨和她比較

「如果妳不願意也沒差,反正江臨哥很聽我的話,大不了我去找他」

這段話可真殺人株心

有什麼是比對一個女人說「妳還不如妳老公能讓我滿足」的說法,更是羞辱她的呢?

以紀璇的角度來看,自己一直都看不上懦弱無能的丈夫,於是去找了漂亮多金,性能力也很強的情夫,結果情夫竟然和自己的窩囊廢丈夫搞上了,甚至還對著自己嘲諷說:妳看,妳老公比妳聽話多了,什麼花樣都可以玩,找妳還不如去找他。

這對紀璇來說,是無比的難堪。

理所當然的,紀璇生氣了,她在憤怒時...也就怒了一下。

她不敢發作。

一來,是因為她現在的物質生活都是由黎華憶提供給她的

如果和黎華憶翻臉,這些美好的生活與物質都將離自己而去。

二來,是因為,紀璇感到一種危機感,在這段關係中,黎華憶提供了情感的填補、物質的資源,以及性事上的愉悅與滿足,但是紀璇能提供的,似乎也只有自己的身體(或著是身為江臨妻子的人妻身分),如果這點也被替代掉,紀璇就真的沒有籌碼可以吸引黎華憶繼續付出。

所以,紀璇才會在黎華憶表現出對江臨的滿意與在乎時,這麼的慌張與焦急,她的憤怒,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害怕失去目前美好生活的慌恐。

甚至還妒意滿滿的問黎華憶,江臨到底有什麼地方好的?

出軌的妻子嫉妒情夫看上自己的老公

這樣的情節...我自己看也是很震驚,卻又覺得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

當然,我大可以寫黎華憶透過自己的胯下巨根把紀璇啪啪啪的欲仙欲死,在高潮中失神的答應了黎華憶的提議,或是用高超的愛撫手段讓紀璇欲罷不能,從而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服侍江臨。

但我不想要這麼寫,因為這樣感覺紀璇也會爽到。

我是一點都不想要讓紀璇享受到。

所以寫了一種最讓她難堪,也最羞辱性的方法。

反正這裡的情節在故事中還沒發生,所以隨本公子怎麼寫都不會有人反對。

小憶(溫柔的微笑):是~嗎~?

江臨(瑟瑟發抖,卻又有些期待):嗚...真的要這樣嗎?

***

之前有讀者私訊我,希望我繼續(更新)~不要停~

對我而言,是莫大的鼓舞

本公子會持續更新下去的~

即使故事還沒有發展到這裡,我也會用期盼與想像將<來自情敵的救贖>給填充、補完的

我期望能在筆下創造一個大家都能感到幸福與救贖的世界

(當然,紀璇的想法不重要,只有她一個人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希望大家持續追讀,支持本公子的作品喲~

最後還是期待讀者書客們,能夠多給與一些支持與肯定

最好是可以留言分享自己的感受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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