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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AI文章)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腓特烈大帝篇,第3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12 12:39 5hhhhh 5350 ℃

第一个检查点是西侧哨岗。值班的是个年轻舰娘,见到腓特烈大帝立即挺直腰板敬礼:“秘书舰!”

“辛苦了。”腓特烈大帝接过值班记录本,快速翻阅,“今晚有异常吗?”

“一切正常,秘书舰。”

她点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和巡查时间,将记录本递回。转身离开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小声的议论——“大帝真的好认真啊”“听说她每天只睡四小时”……

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第二个检查点是燃料仓库。巨大的储油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安全系统运行正常。她绕着仓库走了一圈,检查了消防设施和监控摄像头,在记录表上打勾。

第三个检查点,是存放备用零件的C区仓库群。

她走到C-7号仓库门前——正是下午用过的那间。门锁完好,封条未动。她继续向前,来到C-9号仓库,这里是存放舰载机零部件的区域,位置更偏僻。

仓库门虚掩着。

腓特烈大帝停下脚步,手按在腰间的通讯器上,但没按下警报。她推开门,仓库里只开了一盏应急灯,光线昏暗。货架之间,一个人影正在清点货箱。

“谁在值班?”她问。

人影转过身,是王翎。他穿着后勤部的深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电子盘点器,见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秘书舰。我在做月度盘点,白天有其他任务,只能晚上来。”

腓特烈大帝走进仓库,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拢。

“其他人呢?”她问,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铁今天轮休,玉镇在资料室值班。”王翎放下盘点器,看着她,“您来巡查?”

“例行公事。”腓特烈大帝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距离。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仓库里机油的金属气息。“你妹妹的手术安排好了吗?”

“下周三。”王翎的声音低了些,“谢谢您,那个名额……帮了大忙。”

“不用谢,这是交易。”腓特烈大帝解开制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我下午收到父母的讯息,他们想让我们周末带布丁回去吃饭。”

王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解纽扣的动作。他的喉结动了动。

“薛敬文还不知道,”她继续说,手指已经解到第三颗纽扣,“我打算明早告诉他。他总是很配合这些家庭活动,毕竟要维持模范夫妻的形象。”

外套被脱下,搭在旁边一个货箱上。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开始解衬衫纽扣。

“您需要什么?”王翎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需要忘记一些事情。”腓特烈大帝说,“需要被用力地对待,需要有人让我除了当下的感觉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衬衫滑落在地。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制服长裤,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大理石雕像。王翎走上前,手抚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今天有什么规矩?”他问。

“没有。”腓特烈大帝说,“只有一点——完事后我要去洗澡,所以你可以尽情留下痕迹,反正我会洗掉。”

王翎低头吻她,这个吻带着近乎暴力的侵略性。他咬她的嘴唇,手扯开她的背心,掌心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腓特烈大帝没有反抗,反而迎上去,双腿缠上他的腰。

货箱被推倒,空出的地面足够两人躺下。王翎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套——十二只装,全新的。他撕开包装,取出一个,用牙齿咬开铝箔袋。

“一盒都用完,”腓特烈大帝躺在地上,看着他戴上避孕套,“能做到吗?”

王翎没有回答,用行动代替语言。他进入得很急,没有任何前戏,腓特烈大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抠进他后背的布料里。但这种疼痛正是她此刻需要的——尖锐,真实,能将所有繁杂思绪驱散的纯粹感官冲击。

仓库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王翎像是要把所有无法言说的压力都发泄在这场性事里,动作一次比一次重。腓特烈大帝在他身下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第一次结束,王翎退出,避孕套打结扔在一旁。他没休息,直接撕开第二个包装。

第二次持续得更久。腓特烈大帝翻过身,跪趴着,王翎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意识开始模糊,那些不愿想起的记忆碎片却趁机浮现——

下午三点二十分,她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手机震动。婆婆发来的微信:“小腓啊,这周末有空吗?我和你爸想你们了,带布丁回来吃个饭吧?我做了敬文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妈,我和敬文说一声,应该没问题。”

发送。然后继续工作,仿佛那只是一条普通的家庭讯息。

但内心深处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裂开。那种裂痕无声无息,却持续蔓延——就像冰面上的细纹,看似微不足道,终将导致整个表面的崩塌。

“用力点。”她哑着嗓子说。

王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贴在她耳边问:“在想什么?”

“在想,”腓特烈大帝喘着气,“为什么所有人都需要表演。为什么我不能只是我自己。”

“您现在就是您自己。”王翎说,动作慢下来,变得更深、更磨人,“在我面前,您不需要演。”

第三次高潮来得几乎让她崩溃。她瘫倒在地,身体还在痉挛,王翎退出来,第三个避孕套打结扔开。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满身大汗,呼吸粗重。

但还没结束。

王翎扶她坐起,背靠货箱,然后跪在她腿间,撕开第四个避孕套。这次他动作温柔了些,捧着她的脸吻她,进入时也很慢。腓特烈大帝闭着眼,感受着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填满,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疲惫,是更深的地方,骨髓里渗出的倦意。

“我妹妹,”王翎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她问我,帮我的那位上司是男是女。我说是女性,她说那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腓特烈大帝睁开眼,看着他。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报答。”王翎自嘲地笑了笑,“但至少,我能让您暂时忘记那些需要忘记的事。”

第四次,腓特烈大帝没有达到高潮,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过程——这种纯粹的、不带感情的肉体交缠,这种明码标价的欲望交换。干净,简单,没有承诺,没有期待,结束后各走各路。

十二只避孕套,用了四只。王翎做到第四次时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射精量明显减少。他退出,打结,看着地上四个装满精液的透明橡胶套,有些迟疑:“这些……”

“给我。”腓特烈大帝伸出手。

王翎将四个避孕套递给她。她一个个打开,仰头,将里面的精液倒进嘴里,吞下。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某个仪式——事实上,这确实是仪式,一种宣告掌控权的仪式:你们的体液,你们的欲望,最终都由我吞噬、消化、变成滋养我继续前行的养分。

王翎看着她,眼神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腓特烈大帝站起身,腿还在发软,但她很快稳住。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扣好每一颗纽扣,抚平每一处褶皱。最后套上制服外套,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秘书舰。

“把这里收拾干净,”她命令道,声音已经恢复冷静,“避孕套包装和用过的都带走销毁,开空气净化器。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完整的盘点报告放在我办公桌上。”

“是。”王翎点头,开始收拾残局。

腓特烈大帝走到仓库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妹妹手术那天,如果需要请假,直接跟我说。”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夜色。

海风很凉,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快步走向最近的公共浴室——港区为夜间值班人员设立的设施,这个时间应该没人。

果然,浴室空无一人。她打开最里面的隔间,调热水温,脱光衣服站到花洒下。水很烫,几乎灼伤皮肤,但她需要这种温度——需要彻底冲洗掉王翎留下的气味、汗液、还有那些精液的味道。

她洗得很仔细,用肥皂搓洗每一寸皮肤,特别是那些被吻过、咬过、留下指痕的地方。洗到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才停下。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备用内衣——她总会在办公室放一套,就是为这种时候准备。

走出浴室时,她已经完全恢复成平时的模样:衣着整齐,头发微湿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只有沐浴露的清淡香气。

回到宿舍楼,她放轻脚步上楼,推开卧室门。薛敬文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她悄声躺下,刚盖好被子,他就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

腓特烈大帝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零四分,薛敬文睁开眼。

他其实没睡熟——或者说,从腓特烈大帝起身离开时他就醒了。他听见她穿衣服的窸窣声,听见开门关门的轻响,然后一直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熟睡。

现在,她回来了。身上带着浴室里那种工业香精味的沐浴露气息,掩盖了其他可能存在的味道。但薛敬文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他轻轻抽回手臂,坐起身。腓特烈大帝睡得很沉,这很少见,她通常很警醒。也许今晚真的累了。

薛敬文下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才开灯。他小便,冲水,然后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的男人三十七岁,眼角有了细纹,但整体状态保持得不错。他撩起额前的头发,看了看发际线——还好,没有后移太多。

从卫生间柜子的暗格里,他取出另一部手机。黑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需要指纹和面部双重解锁。他打开手机,进入加密相册。

里面有很多照片和视频,都是偷拍的。有些是腓特烈大帝和不同男人进出仓库的背影,有些是她脖颈上的吻痕特写——那些痕迹通常很快消失,因为她总会仔细遮掩。最新的一段视频是两周前,在C-5仓库,她和夏铁。

薛敬文没点开视频,只是看着缩略图。画面里,腓特烈大帝跪在地上,夏铁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她的表情模糊,但身体语言说明了一切。

他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嫉妒。相反,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手里握着一张王牌,虽然暂时不用,但知道它在,就安心。

关掉手机,放回暗格。他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袍,然后关灯走出卫生间。

回到床边,他俯身看着熟睡的妻子。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界。她真的很美,即使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睡颜里,依然有种凌厉的美感,像一把入鞘的刀。

薛敬文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海军学院优秀毕业生代表,作为秘书舰候选人来镜州港区报到。她站在指挥部会议室里做自我介绍,银发束成高马尾,军装笔挺,声音清晰冷静。那时他就想:这个女人,要么成为最大的助力,要么成为最危险的对手。

他选择了让她成为助力。追求,求婚,结婚,一切都顺理成章。她确实是完美的秘书舰和妻子:能力出众,处事得体,将港区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家也足够贤惠——如果不算那些偶尔的“夜间巡查”和“加班”的话。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高佳佳昨天下午在酒店床上的媚态,李子芳上周在办公室隔间里的低声呻吟,还有名单上那些或长或短的露水情缘。她们图他的权力,他图她们的年轻身体,公平交易。

至少高佳佳还愿意让他这个老领导的下属发生关系,至少李子芳愿意和他打炮来利益交换,至少秘密名单上长长的对象都愿意和他利用又上床。

而不像她,只有死读书才考进了海军学院,只有靠自己拼才当上了KANSEN和秘书舰,只有足够小心翼翼才配给他当老婆。

薛敬文躺回床上,侧过身,背对腓特烈大帝。他想,这样其实挺好。他们互相握有对方的把柄,互相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互相在这段婚姻里各取所需。

如果她胆敢闹离婚,那么这些婚外情就足够舆情毁了她;如果她不许自己与其他女人眉飞色舞,她这些问题后面就都是毁她自己的把柄。

至少,他明面上对这个妻子足够尊重,没有打,没有骂,相敬如宾。

足够了。

窗外的灯塔光束又一次扫过房间,光斑从天花板滑到墙壁,最后消失在墙角。

黑暗中,薛敬文闭上眼睛。

而在他身后,腓特烈大帝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她其实没睡着。

从薛敬文起身去卫生间的那一刻起,她就醒了。她听见他取出那部手机的声音——暗格开关的轻微咔哒声,她太熟悉了,因为她的书房抽屉也有类似的装置。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

她知道他知道。

就像他也知道她知道。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双方都亮出了底牌,却都假装对方手里空空如也。他们在这张婚姻的赌桌上对坐,各自握着能摧毁对方的筹码,却都没有掀桌的打算。

因为掀桌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事业,地位,名声,还有这种畸形却稳定的平衡。

腓特烈大帝睁开眼,看着薛敬文的背影。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肩膀上方一厘米处,停留了三秒,然后收回。

转身,面向另一侧。

两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宽度恰好是一张双人床。

枕边,两部手机静静地躺在各自的充电器上。一部显示着婆婆发来的家庭聚餐邀约,另一部的加密相册里,装着足够毁掉这个家庭的所有证据。

灯塔的光束又一次扫过。

光与暗,在房间里完成又一次交接。

深海之下,暗流从未停歇,只是学会了在表面维持平静的假象。而生活,就在这种假象中,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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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六点,镜州市老城区。

薛敬文将车停在父母家楼下的车位,熄火。他侧身看向副驾驶座的腓特烈大帝——她已经检查了三遍仪表:头发一丝不乱,浅米色羊绒衫配深灰色长裤,妆容淡雅,唇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

完美。无可挑剔的妻子形象。

“布丁呢?”她问。

“后座,睡着了。”薛敬文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抱起那只毛茸茸的柯基犬。布丁迷迷糊糊地睁眼,摇摇短尾巴,又闭上眼睛。

两人下车,薛敬文一手抱狗,另一手很自然地揽住腓特烈大帝的腰。她侧头对他笑了笑,这个笑容温暖真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上楼,敲门。门几乎立刻开了,薛母系着围裙,脸上堆满笑容:“哎呀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吧?”

“妈。”腓特烈大帝轻声唤道,将手里提着的礼盒递过去,“给您和爸带了点燕窝。”

“哎哟,又乱花钱!”薛母嘴上这么说,却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快进来,你爸在厨房炖排骨呢,非说自己炖的才入味。”

房子不大,老式三室一厅,装修简朴但整洁。薛父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敬文,小腓,坐坐坐,马上就好!”

布丁这时彻底醒了,从薛敬文怀里跳下来,摇着短尾巴在客厅里转圈,嗅着陌生环境。薛母蹲下身,摸摸它的头:“哎哟,这小家伙,真精神!”

“它很亲人。”腓特烈大帝说,蹲下配合着轻抚布丁的背,“妈,您别累着,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坐着!”薛母按着她坐下,“平时工作够辛苦了,回家就好好歇着。”

腓特烈大帝顺从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薛敬文挨着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一个占有与亲昵并存的姿势。

厨房飘来红烧排骨的香气,混合着米饭的蒸汽。薛母倒了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最近工作忙吧?我看新闻,说镜州港区又接收了新舰娘?”

“嗯,上周刚到一批。”薛敬文接过话头,语气轻松,“主要是轮换,不增加编制。小腓把她们安排得很好,训练计划都排满了。”

“小腓就是能干。”薛母看向腓特烈大帝,眼里是真切的欣赏,“敬文娶了你啊,真是福气。又能干,又孝顺,长得还这么俊。”

腓特烈大帝微微垂眼,恰到好处的羞涩:“妈您过奖了,都是分内的事。”

薛父端着红烧排骨出来,放在餐桌正中央:“开饭开饭!小腓啊,今天特意少放了糖,知道你口味淡。”

“谢谢爸。”她起身帮忙摆碗筷,动作流畅自然。四个人围坐,布丁在桌下转悠,偶尔用鼻子蹭蹭薛敬文的裤腿。

这顿饭表面温馨得几乎不真实。薛父薛母不断夹菜,询问工作生活,腓特烈大帝耐心回答,语气温和。薛敬文则扮演着可靠的儿子和丈夫角色,适时插话,讲两个港区的趣事,逗得父母发笑。

一半虚假,一半真实。

虚假的是那些刻意的姿态、精心调整的语气、为了让老人安心而编织的日常碎片。

真实的是——薛敬文真的记得她口味淡,薛母看她的眼神里真的有关切,薛父炖的排骨真的花了三个小时。这些细节在谎言构筑的框架里,顽固地保持着真实的质感。

布丁不懂这些。它只是围着桌子转,偶尔得到一块无盐的排骨肉,就欢快地摇尾巴,趴在腓特烈大帝脚边啃。它的世界简单得多:好吃的,好玩的,温暖的抚摸。它不知道人类需要多么复杂的表演才能维持一顿看似平常的家宴。

吃到一半时,腓特烈大帝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了。

很轻微,但在相对安静的餐桌上,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薛敬文显然也听见了,他正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工作群的消息吧。”腓特烈大帝自然地解释,甚至没有去拿包,“最近在调整值班表,可能有点事。”

“哎呀,吃饭就别管工作了。”薛母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们啊,就是太拼。”

话音刚落,薛敬文的手机也震了。

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锁屏界面上弹出一条微信预览。发送者:李子芳。内容只显示了前半截:“薛指,子莘从卡塔尔回来了,今天刚下飞机,她说想……”

薛敬文拇指一滑,消息消失。他抬眼,对上腓特烈大帝的视线。

“也是工作群。”他说,语气平静,“后勤部在问下周物资调配的事。”

“都吃饭了还这么多事。”薛父摇摇头,“快吃快吃,菜要凉了。”

腓特烈大帝微笑点头,继续小口吃饭。但在桌下,她的左手悄悄握紧了。

她当然知道那不是工作群——就在刚才,她自己的手机也震动了。来自玉镇,内容只有一行字,却足够直白:“昨晚只有王翎。今天我需要您,用掉剩下的八个。现在就想。”

两则信息,在温馨的家宴餐桌下,像两条毒蛇悄然游过。

他们继续吃饭,继续聊天,继续表演。腓特烈大帝讲述布丁最近的趣事,说它学会了把薛敬文的拖鞋叼到床边;薛敬文则说起港区新来的年轻舰娘闹的笑话。薛父薛母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笑声。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结束时,薛母收拾碗筷,腓特烈大帝坚持要帮忙洗碗。两个女人挤在狭小的厨房里,薛母洗碗,她擦拭。

“小腓啊,”薛母忽然压低声音,“妈问你个事,你别介意。”

“您说。”

“你和敬文……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薛母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妈知道你们工作忙,但年纪也不小了,再拖的话……”

腓特烈大帝擦盘子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妈,我们也在考虑。只是最近港区事情多,敬文马上要晋升考核,我想等他稳定点再说。”

“哎,也是。”薛母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不过妈不急,你们好好的就行。敬文娶了你,我是真放心——比他自己还放心。”

这话里的真诚,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腓特烈大帝的心脏。她垂下眼,继续擦拭那个已经干净得发亮的盘子。

客厅里,薛父正和薛敬文下象棋。布丁趴在棋盘边,看着棋子移动,偶尔伸出爪子想扒拉,被薛敬文轻轻挡开。

“将!”薛父得意地推了推老花镜。

“爸棋艺见长啊。”薛敬文笑着认输。

“是你心思不在棋上。”薛父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刚才那短信,真只是工作?”

薛敬文顿了顿:“嗯,后勤的事,有点急。”

“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薛父拍拍他的肩,“小腓是个好媳妇,你要珍惜。”

“我知道。”薛敬文说,目光投向厨房里那个擦拭灶台的背影。

他知道父亲这话里的重量。当年母亲病重,父亲一个人撑起整个家,从未有过半分怨言。他们那代人,把婚姻看得重,把责任看得更重。

而他呢?

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这次他没看。

八点半,他们告辞离开。薛母装了一大盒剩下的排骨,又塞给腓特烈大帝一罐自己腌的酱菜:“拿着,早上配粥吃。”

“谢谢妈。”她接过,笑容柔软。

下楼,上车。布丁爬回后座,很快又蜷缩着睡了。车子驶出老旧的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几分钟。

“我先送你去港区?”薛敬文开口,眼睛看着前方路况,“你说晚上要核对下周的演习方案。”

“嗯,秘书室有几份文件必须今晚处理。”腓特烈大帝说,语气平静,“你呢?说是要见后勤部的负责人?”

“李子芳有个表弟想进港区工作,约了见面聊聊。”薛敬文打了转向灯,车子拐向通往港区的高架,“大概得两三个小时。你不用等我,先睡。”

“好。”她顿了顿,“少喝点酒,你明天早上还有会。”

“知道。”

又是沉默。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淌成彩色的河。他们在这条河上并肩航行,却各自看着不同的岸边风景。

快到港区时,薛敬文忽然说:“爸妈今天很开心。”

“嗯。”腓特烈大帝看向窗外,“他们老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多回去吃顿饭。”

“下次……等晋升考核结束,我们带他们去海边住两天?”薛敬文提议,这个提议听起来如此自然,仿佛真的是一个孝顺儿子的计划。

腓特烈大帝转回头看他。街灯的光影滑过他的侧脸,那张她看了七年的脸,熟悉又陌生。

“好。”她说。

车子在港区大门外停下。薛敬文拉起手刹,侧过身。腓特烈大帝解开安全带,也转过身。

他们接吻。

这个吻绵长、深入、带着表演性质的热情。薛敬文的手托着她的后颈,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他们吻得如此投入,仿佛真的是一对难舍难分的恩爱夫妻。

后座的布丁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们,又趴了回去。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腓特烈大帝的唇上染了他的气息,他看见她眼里映着路灯的光,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

“早点回来。”她说,声音轻柔。

“你也是,别熬太晚。”他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抹掉一点晕开的口红。

她推门下车,站在路边,看着他。薛敬文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体,然后挂挡,踩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腓特烈大帝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拐角。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变成一片深海般的平静。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再次点开玉镇的消息:“昨晚只有王翎。今天我需要您,用掉剩下的八个。现在就想。”

回复:“C-9,半小时后。带灌肠工具。”

发送。

然后她收起手机,走进港区大门。沿途遇到几个夜训归来的舰娘,她们向她敬礼:“秘书舰!”

“辛苦了。”她点头回应,脚步不停。

目的地不是指挥部大楼,而是西侧仓库区。夜晚的仓库区寂静无人,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她走进C-9仓库——昨晚和王翎的地方。

开灯,反锁门。

她走到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简易的折叠床,是给夜间盘点人员临时休息用的。她从墙柜里取出事先藏好的包,打开。

灌肠工具、润滑剂、剩下的八只避孕套,整齐地排列着。

腓特烈大帝脱下羊绒衫和长裤,折叠整齐放在干净的货箱上。然后是内衣。最后赤身站在仓库冰凉的空气里,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拿起灌肠袋,走到仓库角落的水池边接温水。动作熟练——这不是第一次。事实上,每次和父母吃完饭,她都会做这件事。一种扭曲的仪式:将那些代表孝顺、家庭、传统价值观的食物,从体内彻底清除。

生理上的清除,替代不了心理上的淤积。但她需要这种象征性的行为,需要这种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控制。

灌肠袋装满,她躺到折叠床上,抬高臀部,将细管插入肛门。打开阀门,温水缓缓流入肠道。腹部逐渐胀满的感觉,既难受又让她清醒。

她在想刚才饭桌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每一次为对方打掩护的默契。他们在父母面前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几乎要相信这种表演就是真实。

但手机震动打破了幻觉。

薛敬文看到李子芳消息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光,她太熟悉了——那是狩猎者的兴奋,是对即将到来的纵欲的期待。姐妹双飞,多么刺激的游戏。而他还要装出一副“工作需要”的无奈模样。

而她呢?

她回复玉镇时,内心同样涌动着某种黑暗的欲望。八个避孕套,肛交,疼痛与掌控,在肉体的极端体验中暂时逃离那个完美的“妻子”躯壳。

温水灌完,她关闭阀门,拔出软管,冲向仓库角落那个简易卫生间。排泄的过程漫长而彻底,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隔板,感受肠道痉挛,感受那些刚刚吃下的“家的味道”被冲刷殆尽。

冲水。起身。她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女人,深海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回到折叠床,她躺下,给玉镇发消息:“到了吗?”

几乎立刻回复:“门口。”

“进来。”

仓库门打开,又关上。玉镇走进来,穿着后勤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看到赤身躺在那里的腓特烈大帝,呼吸明显急促了。

“秘书舰。”他低声唤道。

“开始吧。”腓特烈大帝说,声音冷得像深海的水,“用掉所有八个。先从后面。”

玉镇放下袋子,里面是更多的润滑剂和一些辅助工具。他脱下裤子,跪到床边,手指沾满润滑剂,探向她的后穴。

进入的过程很痛,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腓特烈大帝咬住嘴唇,双手抓紧折叠床边缘,金属框架在她手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但疼痛正是她需要的——那种尖锐的、无法忽视的感官刺激,能将所有繁杂思绪驱散的纯粹物理感受。

玉镇开始动作,一开始小心翼翼,随即越来越快。他一手抓着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低头在她背上留下咬痕。

“昨晚……”他在喘息间说,“王翎他……是不是也这么……”

“闭嘴。”腓特烈大帝打断他,“专心做你该做的事。”

第一个避孕套很快用完。玉镇退出,打结扔掉,撕开第二个。这次他让她翻身,面对自己。这个姿势能让他看见她的脸——那张总是冷静克制的脸上,此刻只有生理性的潮红和微微失焦的眼神。

“您真美。”玉镇喃喃道,进入得更深。

腓特烈大帝闭上眼睛。在肉体被填满、撞击、掌控的过程中,她的意识开始漂浮。那些碎片又来了——

婆婆期待孩子时的眼神。

薛父拍薛敬文肩膀时那句“珍惜”。

布丁天真摇尾巴的样子。

还有薛敬文吻她时,那个温柔得几乎可以乱真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美好的表象下,都爬满了蛆虫?为什么他们无法像布丁那样简单——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爱了就亲近,不爱就走开?

第三个避孕套。玉镇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最深,她额头抵着冰冷的床垫,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手机又震了一下,在她的包里。但她不想看。也许是薛敬文发来的虚伪问候,也许是王翎询问她妹妹手术的安排,也许是其他什么。

都不重要了。

第四个、第五个……玉镇的体力在下降,但欲望依然强烈。他变换姿势,尝试各种角度,像在探索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腓特烈大帝配合着,但意识越来越远。

她想起多年前,还不是秘书舰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海军学院的宿舍。那时她相信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相信正直就能赢得尊重,相信爱情就该纯粹忠诚。

后来呢?

后来她遇见了薛敬文。那个风度翩翩、前途无量的年轻指挥官。他追求她,说欣赏她的能力,说他们是最佳搭档。她信了——或者说,她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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