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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美母的露出淫堕之旅[私人定制](年末福利10w字更新)表面高冷,不苟言笑的美母教师,背地里怎么可能是喜欢露出欲求不满的反差痴女?美母教师的淫堕之旅~,第5小节

小说:教师美母的露出淫堕之旅 2026-01-12 12:38 5hhhhh 1850 ℃

柳欣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受到张林泽的重心压在她身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

她紧闭双眼,透过眼缝瞥见那根骇人的肉棒,粗壮而充血,带着勃发的欲望直指她的面门。

然而,少年似乎对这双白皙的乳房更感兴趣,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胸前,双手并用,左右开弓地揉搓、捏压。他的唇齿也加入了这场盛宴,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乳尖,发出满足的低吼。

柳欣的身体被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如同置身于一片欲望的沼泽,挣扎却又沉沦。

忽然,他突然起身,下了床,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她正疑惑着,准备结束闹剧时,他居然找出来自己的内衣,深深的闻了一口,随后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搓动了起来。

柳欣震惊地看着儿子拿起她的黑色蕾丝内衣,那件她中午刚换下的贴身衣物。

张林泽将布料紧紧贴在脸上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随后他竟将那件内衣套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开始上下撸动。

少年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母亲敞开的胸口。柳欣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莫名的兴奋,她看着儿子用她的内衣自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

张林泽的动作越来越快,蕾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他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

少年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公寓的寂静,他紧绷的肌肉猛然放松,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从内裤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蕾丝,甚至形成小股溪流,沿着他勃发的欲望顺流而下,滴落在柳欣丰盈的胸脯上。

温热的粘稠液体让她身子一颤,那股液体带着他浓烈的少年气息与情欲,沿着她柔软的肌肤缓缓滑落。柳欣能感觉到乳沟被液体填满的湿润感,那是一种带着禁忌与诱惑的痕迹。

少年在射精潮后的瞬间,如梦初醒般从欲望的漩涡中挣脱。他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那条沾染着他体液的蕾丝内裤被他慌乱地塞回原处,然后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自己的衣物。

每个动作都带着做贼心虚的仓促,他甚至不敢再看柳欣一眼,只是低着头,像一阵风般冲出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空气中只留下他急促的脚步声和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柳欣慢慢睁开眼睛,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胸前那两道清晰的白色液体,那是儿子留下的炽热痕迹。

她伸手轻轻触碰,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思绪却依然停留在刚才那一场混乱而刺激的禁忌游戏中。

柳欣凝视着指尖那抹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心中五味杂陈。她低声喃喃:“这混小子,真是禁不住诱惑…”

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轻启朱唇,将沾有精液的指尖送入口中,舌尖轻柔地舔舐着。

那股独特的,带着咸腥与苦涩混合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味蕾。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刚才儿子在她身上驰骋的瞬间,那股热潮再次涌上心头。柳欣感到全身酥软,这禁忌的味道让她沉沦。

柳欣走到洗衣机旁,轻柔地取出那件被张林泽玷污的黑色蕾丝内衣。她将它凑近鼻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带着儿子体温和情欲的独特腥甜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让她全身酥麻。她无法抑制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内衣上残留的痕迹,仿佛要将那份禁忌的爱意吞噬入腹。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胸前的柔软,指尖在乳肉上揉搓、按压,试图重温儿子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种灼热而又狂野的触感。

她的眼神迷离,沉浸在一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快感之中,仿佛那份被儿子侵犯的记忆仍在她身体深处不断回荡,激荡起阵阵涟漪。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有些不安。

柳欣的身体剧烈颤抖,欲望如同熊熊烈火在她体内燃烧不息。她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深处的汹涌渴望,她疯了一般找出了那根假阳具。

冰冷的触感与她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激发出更为强烈而难以遏制的冲动。

她迫不及待地将假阳具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一个深沉而有力的顶送,假阳具便顺畅地滑入到最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瞬间袭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缠绵的呻吟。

她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起来,每一次假阳具的进出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肉穴被粗糙的假阳具摩擦得更加湿滑,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让她面色潮红,身体因极致的欢愉而不住地颤抖。

她紧紧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在她身上恣意驰骋的场景,耳边仿佛又回响着自己低沉的喘息声与肉体交合的水声,欲望的深渊正在将她彻底吞噬,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柳欣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逸出。她的双腿紧紧缠绕着假阳具,下身猛烈收缩,那股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将她淹没。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中战栗。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湿透了发梢,眼中却闪烁着满足而又迷离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高中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紧张与忙碌。柳欣对此倒没什么感觉,她像往常一样投入到工作中,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起那个午后,嘴角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张林泽可就苦了,舍友的归来让他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肆意放纵自己。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收敛起那份初尝禁果后的躁动,每一次欲望升腾时,都只能在内心深处默默压抑,生怕被别人察觉到他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从这周开始,母子二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张林泽自己并未察觉,但柳欣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自己的儿子以前从没有这样粘着她,如今却每天中午都准时来找她。

虽然张林泽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蹭电风扇,但柳欣心里明白,他更渴望的是能和自己一起午休。

然而,周中的午休时间总是显得那么短暂而奢侈,学校的规定让这段休息变得不那么自由。

柳欣时常因为工作缠身,需要加班加点地处理事务,导致她根本无法享受午睡的片刻宁静。

她看着张林泽安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电风扇带来的凉意,进入了梦乡,心里泛起一丝温暖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儿子能够安心地在她身边午睡,这本身就是一种亲密的表现,虽然没有了出格的举动,但这份相伴也足以让柳欣感到欣慰。

她轻轻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熟睡的儿子,嘴角不自觉地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

很快,午休时间结束,柳欣轻声唤醒了沉睡中的张林泽,温柔地催促他先回教室。

张林泽带着睡眼惺忪的模样离开了办公室,而柳欣也迅速整理好心绪,投入到下午紧张而充实的工作中。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已是晚自习。难得有片刻的喘息之机,柳欣疲惫地坐在办公室里,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快要打架。

她微微抬起头,看到张林泽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自从儿子上了高中,就很少主动来找她,总是一副急于摆脱母亲羽翼的模样。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也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那层禁忌的薄雾又开始在她心间萦绕。

“妈,这题咋做,言外之意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张林泽略带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困惑,却又透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执拗。

“班里没有其他同学写出来吗?问问他们呢?”柳欣轻声问道,她的眼神温柔地落在儿子身上,尽管心里清楚儿子可能只是想找个借口靠近她,但她仍然试图保持着身为师长的理智。

“我感觉他们说的都不太准。”张林泽小声嘟囔着,眼神有些闪躲,他知道自己找柳欣的真正原因并非完全是为了这道题,但这份难以启齿的渴望让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靠近。

“你看,作者之前是不是误解了对方的好意,这里又说花香,并不是花香,而是他认为对方的好意给了他温暖的感觉...”柳欣拿起习题册,手指轻轻触碰到儿子的指尖,那种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本已疲惫的身体瞬间酥麻。

她耐心地讲解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思绪却忍不住飘向那缠绵的午后,那股熟悉的腥甜与体温。“哦...我明白了。”张林泽的眼神亮了起来,他盯着柳欣的侧脸,贪婪地呼吸着母亲身上独有的淡雅香气,这份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欲望再次被点燃,身体的某处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仿佛嗅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脸上泛起了微红,却又拼命克制着自己,不想表现出任何异样。他知道,自己对母亲的渴望,远不止一道习题那么简单。

张林泽又问了几道题,柳欣也颇有耐心的一一回复着,毕竟自己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就当是指导自己孩子学习了。在她的细致指导下,张林泽的作业很快就写完了。

“其他作业写完了吗?”柳欣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张林泽的脸上。

“写完了。”张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单词背了吗?”柳欣继续问道,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呃...背了。”张林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那我要检查。”柳欣微笑着说道。

“那我先再背背。”张林泽连忙接过话茬。

“好了,也快下课了,你回去吧。”柳欣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倦意。

“妈...我想出去单住。”张林泽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恳求,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柳欣的脸,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审判。柳欣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柳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语气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林泽,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更多信息,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在她心头蔓延。

“我感觉舍友有点影响我。”张林泽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避开了柳欣的视线。他内心深处是想要更多和母亲独处的空间,想要再次感受那份禁忌的刺激,但表面上他只能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柳欣听着张林泽含糊其辞的解释,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她故作镇定地问:“那给你换个宿舍呢?”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张林泽的真实意图,也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我想搬过去跟你住...”张林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柳欣的心脏。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那份禁忌的渴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呃...”

柳欣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适的说辞来回应这个大胆的请求。

“不行吗?”张林泽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受伤,他的心随着柳欣的沉默而下沉。

“也不是不行,但是以后都是集体生活,肯定要住宿舍,你得习惯,况且让其他同学看到也不太好。”柳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她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试图用理智来压制那股汹涌的情感,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着更多的亲近。

“好吧,可是...”张林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的眼神却在瞬间捕捉到了新的希望。

“你要是觉得舍友不好,我可以帮你调整调整。”柳欣见他有些失落,心头一软,又补充了一句。

“那周六日呢?”张林泽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迅速抓住了柳欣话语中的破绽,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

“呃...这个倒是可以...”柳欣的心再次被触动,她无法拒绝儿子渴望的眼神,这份禁忌的温情让她感到既害怕又沉溺。

“好,那以后周六日我去找妈。”张林泽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成功地向母亲靠近了一步,那份被压抑的渴望,在周六日的约定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下课铃声的响起,如同解脱般的号角,让柳欣的心情在瞬间放松下来。她看着张林泽眼中闪烁的狡黠和满足,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答应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深知孩子终究要学会独立,总是在自己的羽翼下,又怎能真正长大呢?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人时,那种挥之不去的寂寞感总是如影随形。

柳欣又在办公室中假装做着工作,耳边是自己心跳擂鼓般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却怎么也压制不住。没多久,教学楼再次变得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她走出楼道,谨慎地看了看,果然空无一人。

漆黑的楼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吸引着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和寂寥,更增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她回到了办公室中,心中的隐秘期待再次升腾起来。

她想试着,全裸着走回公寓。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解脱。她知道这很疯狂,但内心深处的那份叛逆和渴望却在不断叫嚣着,让她无法抗拒。

她轻抚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微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暗骂自己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简直就快被欲望逼疯了。为什么每一天,这份渴望都如此强烈,如同熊熊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若不是因为她是一名老师,更是一名母亲,她恐怕早已拨通了那个号码,尽情享受着男欢女爱。

谁让她那名义上的丈夫,根本不管不顾她的需求,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呢?那份被压抑的爱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饥渴。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任由清冷的空气轻抚着她每一寸肌肤。平板鞋、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堆叠在地上,如同褪去的枷锁。

那象征着规矩与体面的外壳,此刻在她的指尖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一件衣服的滑落,都像剥离了一层伪装,也卸下了背负在肩上的责任。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丝颤栗的刺激。

她感受着身体的自由,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真实自我,正一点点地被释放出来。

镜中映照出她未经修饰的胴体,高耸的乳房微微颤动,褐色的乳尖在微凉中显得有些僵硬。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茂密的黑色草丛,两瓣阴唇像贝壳一样紧闭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心跳如同战鼓般在她胸腔中轰鸣。

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刺激。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滑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在玻璃的反光中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那道模糊的轮廓在夜色里更显诱惑。姑且来说,她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满意,至少时间留在身体的痕迹并不多。

乳尖虽然不再粉嫩如初,乳房却依旧挺翘,没有丝毫下坠的迹象。茂密的阴毛下,虽然也不及当年那般诱人,但至少没有因为生孩子而变得让人感觉厌恶。

她知道自己不再年轻,却依然拥有着足以令人心动的魅力。她关掉了灯,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就如同她再也不用顾及别人的看法和感受一般,此刻的她,只属于她自己。

她将散落在地的衣服和鞋子一股脑儿塞进了随身带来的布袋里,动作间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慌乱。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赤裸的双脚直接踩上了冰凉的地面,那股透心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但内心深处涌起的刺激感却让她选择继续前行。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沿着寂静的楼道往下走着,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一道晃眼的灯柱突然从楼道的另一端扫了过来,瞬间刺破了黑暗。她心头一紧,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怎么保安这么晚还没走?!

这可怎么办?她现在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楼道中,如果继续下楼,被发现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看来只能退回去,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她心中焦急万分,腿一软,手一抖,布袋竟然直接从指间滑落。

虽然声音十分轻微,但在这死寂的楼道中,却显得异常清晰,像一声惊雷。

“是谁还没走吗?”

楼下传来保安沙哑的询问声,声音带着一丝困倦。柳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肾上腺素飙升,疯了一般转身,赤裸着身体,朝着楼上,自己的办公室方向狂奔回去。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急促与慌乱。

她拼命地跑回办公室门口,气喘吁吁地拧动门把手,却猛然想起,为了保证安全,办公室的门在关上时会自动上锁,而那串冰冷的金属钥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遗落在楼下的布袋里!

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她急忙颤抖着手,又尝试推了推旁边几间教室的门,发现它们也都被值日生们“贴心”地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窗外,保安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混合着他手电筒扫过墙壁的光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到前所未有的频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她像一只被困的羔羊,无处可逃。

她听见保安的声音越来越近,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疑惑的威严:“老师还是学生?是忘拿东西了吗?”

手电筒的光柱在楼道里胡乱扫射,如同在搜寻着某个不轨的犯人。柳欣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顿时慌了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猛然间,她瞥见了走廊旁边那扇半掩的门——是厕所!

她来不及分辨,也顾不上那里是否干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直直地冲了进去。冰凉而湿滑的地面让她险些摔倒,一股难以言喻的烟味和臭味瞬间包裹了她,但此刻,任何能够提供遮蔽的地方都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黑暗中,她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呼吸急促而紊乱,努力让自己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清晰地听见保安咕哝了一句:“嘿,真是怪了,明明听见有声音啊?”保安的脚步声和声音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近,最终,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他竟然径直走进了厕所!

柳欣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躲在第一个隔间里,狭小的空间让她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能感受到保安就在隔间外面,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她将身体尽量蜷缩起来,努力抑制住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喘息,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与冰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保安似乎只是顺道来上一个厕所,一阵悉索的声响后,她听到了脱裤子的声音,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这一幕幕,简直和她平时看的小说内容一模一样,那种紧张刺激感瞬间放大,让她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嗡嗡作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暴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保安就在隔壁,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手忍不住,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冲动,向着自己的私处摸去。那里的湿润和瘙痒,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变得异常强烈,仿佛一团火在燃烧。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试图阻止这一近乎自毁的行为,警告自己如果在这里被发现,一定会遭受侵犯,会被那个令她感到恶心的保安强奸。

然而,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欲望,却如同洪水猛兽般,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反而随着恐惧和羞耻的交织,愈发汹涌澎湃。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花瓣,湿滑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一切喧嚣都被内心剧烈的挣扎所吞噬。就算被强奸她也认了,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麻木的绝望。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欲望和压力逼疯了,身心濒临崩溃的边缘。现在,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只剩下发泄,将这无尽的羞耻、恐惧与炽热的渴望,通过某种方式彻底释放出来。她的手指在湿润的花瓣上不安地摩挲着,仿佛在寻求唯一的慰藉,一种解脱。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这保安还在厕所里,绝对能清楚地听到这羞耻而私密的声音。

然而,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极致的欲望所淹没。她现在唯一的渴望就是高潮,那份强烈而迫切的渴望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因为距离高潮的到来是如此之近,她甚至短暂地失神,身体深处一股股灼热的阴精不断从指缝间溢出,粘腻地流淌而下。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那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彻底将她吞噬,沉沦其中。她的花蕊在手指的反复抚弄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柔的碰触都引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来。周围一片寂静,看来保安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颤抖着扶着冰冷的墙壁,小心翼翼地走出隔间。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小布袋还静静地躺在楼道里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保安没有注意到这个。她取出里面的衣物,准备穿上时,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身体上残留的欢愉感让她感到有些迷茫,是立刻将自己包裹起来,还是…

在穿与不穿之间,她犹豫了。她的肌肤仍然敏感,空气中的一丝凉意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的胴体,眼神复杂,仿佛在审视一个全新的自我。

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连保安都已经巡完楼离开了,整个教学楼都陷入了死寂,那自己岂不是绝对安全?

全裸走回去似乎是可行的,而且,她内心深处隐隐涌动着一股叛逆的冲动,想要打破束缚。

夜晚的黑暗给了她壮胆,仿佛一张巨大的保护伞将她笼罩。她最终选择了不穿,将布袋随意提在手中,赤裸着身体,迈出了楼道,一步步走向了黑暗。

夜晚的校园,果然如同她所料,学生们都被规矩地锁进了宿舍楼,其他教职工也早就回家休息,整个校园陷入一片死寂,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赤裸地漫步在这空旷的世界中。

她的腿间依然残留着方才自慰过的痕迹,湿滑而黏腻,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场放纵。

她一边享受着赤裸漫步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快感,感受着夜风轻抚过每一寸肌肤的酥麻,一边又不自觉地在心底暗自咒骂着自己的淫荡,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感到既刺激又羞耻。她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尖在凉风中挺立着。

当她渐渐临近宿舍楼,路灯将周围照得通明。看着依然还有几盏亮光的宿舍楼,她内心涌起一阵慌乱,害怕被发现的恐惧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仔细打量着学生宿舍楼的窗户,每一扇窗户都没有人,但似乎窗边都有人影晃动。

她犹豫了一下,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她要跑过去!她想裸奔!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兴奋又有些颤栗,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加速,下身传来一阵阵湿润感。她的双腿微微颤抖,欲望与恐惧在她体内激烈交织。

柳欣心里想着:这么晚了,肯定没有人会去看窗外这漆黑一片的景色,就算看到了,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况且就这几步路,只要快速跑过去,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这疯狂的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她猛地提速,奋力奔跑起来。没有乳罩束缚的乳肉随着她的奔跑剧烈地胡乱摇摆着,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丰盈的乳肉被这般剧烈地拉扯晃动,竟扯得她乳肉有些发疼,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脚下没有穿鞋,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从没有感觉这段距离如此漫长过!终于,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另一处没有灯光的阴影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腿间的滑腻感更甚,黏湿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欲望在身体深处叫嚣着。

教师公寓里早已经是漆黑一片,这倒是让她安心不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布袋随意丢在一旁,径直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疲惫而敏感的身体,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尘埃,也洗去了那份在黑暗中裸奔的刺激与羞耻。她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大腿内侧与私密之处,那里残留着欢爱过后的痕迹,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便倒在柔软的床上,任由倦意将自己包裹。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带着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昏昏沉睡过去。她的身下微微湿润,梦中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放纵。

而刚背完单词的张林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学习太晚产生的幻觉。一个裸女,竟然从男生宿舍楼前跑过!

他只是瞥见了那白皙一闪而过的身影,但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清了,那裸女似乎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他没有惊呼,因为那一瞬间的画面太过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决定赶紧去睡觉了,努力将这个荒唐的画面甩出脑海,看来自己最近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出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幻觉。

他翻身躺下,心跳却有些紊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闪而过的胴体,那光滑的曲线,那摇曳的乳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

但是,这一天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舍友们早就早早地进入了梦乡,鼾声此起彼伏,而他却一直苦熬到现在,才勉强完成了今日的单词任务,他关掉台灯,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幻觉了,沾到枕头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甚至来不及思考那道诡异的幻影。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梦境也随之而来,却不知那潜意识里是否还会浮现出那惊鸿一瞥的胴体,以及那份若有似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张林泽在食堂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漫不经心地和几个舍友聊着天,眼神却不时地瞟向窗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试图从他们的言语中获取一些线索。

“哎,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就…就宿舍楼下,或者教学楼那边?”

张林泽随意地问道,假装只是好奇。他的话语引来了舍友们的疑惑目光,其中一个嚼着包子的同学含糊不清地说道:“奇怪的东西?能有什么奇怪的?难不成你看到鬼了?”

另一个则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是不是背单词背傻了,大半夜的能看到什么?除了值班大爷,估计就只剩下野猫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丝毫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裸奔女人”的字眼。张林泽的心头不由得一沉,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期望,希望能从别人那里得到印证,证明自己并非出现幻觉。

但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看来真的是我太累了,真是幻觉。”

晚上,他依然习惯性地想去找妈妈说两句话。他有时觉得很倒霉,因为班主任就是自己的妈妈,这让他时刻感受到一种被束缚的压抑。

但有时他又觉得很幸运,因为可以随时找到并看到妈妈。虽然课间的时候人多眼杂,但晚自习的时候就方便了很多,毕竟办公室里没什么老师,走读的同学回去了,班里的人也少了,没人会在乎他。他来到办公室,看着妈妈伏案工作的背影,那略显疲惫的姿态让他心头涌起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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