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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美母的露出淫堕之旅[私人定制](年末福利10w字更新)表面高冷,不苟言笑的美母教师,背地里怎么可能是喜欢露出欲求不满的反差痴女?美母教师的淫堕之旅~,第9小节

小说:教师美母的露出淫堕之旅 2026-01-12 12:38 5hhhhh 7940 ℃

望着镜子中面色潮红的自己,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的形状和搏动。她反复清洗着手,思绪却如同缠绕的藤蔓,根本无法理清。

张林泽躺在卧室床上,情欲退潮后,强烈的罪恶感和对这失控状态的迷茫一同涌上心头。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模糊,或许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沉默与隐秘的互动中滑过。白天的母子二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张林泽照常出去找同学打球,柳欣则去超市采买,一起吃饭时也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或者在午后那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某种心照不宣的氛围便会悄然弥漫。

柳欣的身体已然记住了它不应记住的触碰,指尖的力道与轨迹,甚至能预测他濒临爆发的震颤。

她机械地履行着这项屈辱又带着扭曲熟悉感的“职责”,如同陷入一个黏腻的循环。

她害怕拒绝后的未知,却又在每次结束后,凝视镜中那张面容时感到更加深沉的迷。

张林泽则被这种轻易获得满足的便利所腐蚀,最初的愧疚在欲望重启的瞬间总是被轻易冲垮,他渐渐将母亲的掌心看作理所当然的归处,尽管心底某个角落依然存在着一丝不安的不满足感。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张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看着母亲那因为自己而羞红的脸颊,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妈妈每次都要洗不觉得麻烦吗?”

柳欣紧咬着下唇,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颤抖的反问:“那你说怎么办?”

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身体前倾,凑到柳欣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嗯……喝掉吧?”

他的话语像一道电流,让柳欣的身体瞬间僵硬。

柳欣的手指机械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掌心被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浸湿。

张林泽则用指尖捻弄着母亲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引来柳欣细微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和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张林泽的目光紧紧锁住母亲躲闪的眼睛,看着她脸上交织的羞耻与顺从,心中那股掌控的快感愈发膨胀。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柳欣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林泽看着母亲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唇角的笑意更深。他明知故问,声音带着一丝坏坏的调侃:“这个主意怎么样?”

柳欣在被他掐住乳头的那一刻,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抗议的低吟从喉咙里溢出:“谁…啊…嗯,谁想喝你的臭精液…噫…轻点…疼!”

她的身体虽然在反抗,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反而因为那份惧怕和屈辱,变得更加卖力。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粗壮了几分,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灼伤。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更过分。

张林泽松开了柳欣的乳肉,坐起身来,坐到床边,打开双腿,让那根阳物明晃晃的挺立在胯间。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姿态傲慢又充满占有欲。

“不要停。”

那根昂扬的肉棒在他命令下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欣几乎是爬到他腿边,随后立刻跪坐在他的胯下,伸出手继续握住那根灼热的柱体。她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青筋的搏动,每一次套弄都让顶端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粘稠地涂抹在她的手指间。

张林泽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柳欣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却有一丝期待在心底升起。

公寓里弥漫着一种原始而赤裸的氛围。柳欣身上那条单薄的内裤,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随时可以被撕碎的仪式感。

张林泽则完全褪去了所有伪装,他年轻健硕的身体在房间里随意走动,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主人的绝对支配。夜晚,当柳欣躺下,张林泽便会自然而然地覆上来,用他的身体去感受母亲肌肤的温度,用他的手指去探索那仅存的布料边缘。

他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喘息、摩擦声和床垫的吱呀声。柳欣的内裤总是湿漉漉的,被儿子反复揉捏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而张林泽则热衷于用他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反复研磨着母亲的敏感地带,直到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几天的日子就这样在无止境的肉体服侍中循环往复。清晨,柳欣总会被胯下那根硬挺滚烫的柱体顶醒,她闭着眼,如同完成某种晨间仪式般,用尚带睡意的手去取悦儿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相叠的躯体上投下斑驳光影,张林泽会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享受着母亲指尖细密的抚慰。

而最漫长的是浴室里的时间,氤氲的水汽中,她被圈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与冰凉的瓷砖之间,掌心沾满滑腻的沐浴露,在哗哗水声的掩盖下,急促地摩擦着那根被欲望烧红的肉棒。

她坚守着“一天一次”的界线,仿佛那是沉沦中唯一的浮木。张林泽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规则,不再强求更多,但那沉默的索取本身,已足以将柳欣牢牢钉在这羞耻的日常里。

在四面墙壁围拢的狭小空间里,他们建立起了一套独特的生态法则。张林泽俨然是这个领域的王者,他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让柳欣理解并顺从。

而二人也越来越默契,在外他们是一对儿母子,而在内,张林泽如同新继位的雄狮,而柳欣就是他领地内唯一的雌狮。他逐渐摸透了自己母亲的秉性,所有的高冷严厉都是假象,她不过是一个优柔寡断,半推半就的小女人。

她那曾经的威严与距离感,此刻在他的欲望面前全然瓦解,只剩下柔软的曲线和半推半就的迎合。

他享受着这种发现,发现母亲内心深处那个被隐藏起来的、渴望被征服的自己。

那股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令他愈发沉溺于对母亲的支配。

他知道,只有他,才能撕开她那层虚伪的面具,让她在他的身下被彻底征服。

柳欣将自己沉浸在一种自我欺骗式的解脱中。她告诉自己,这一切并非源于内心的沉沦,而是命运的摆布,是儿子强大欲望的裹挟。

丈夫的缺席成为她最完美的借口,她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给外界,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牺牲品。

这种心理上的构建,让她在屈服中找到了某种“清白”,也让每一次与儿子的缠绵,都变得没那么难以启齿。

她只需要顺应,顺应这股来自血脉的强大吸引力,顺应儿子身体的每一个命令,也顺应着自己心里的欲望。

而柳欣也显得心安理得了不少,这一切似乎都不再是她的错误的,现在的局面并不是因为她的淫贱和欲望,而是因为儿子的索求,她只是满足着儿子的要求,自己已经抵抗过了,挣扎过了,但是自己也没办法,丈夫的背离与抛弃,让自己只能独自面对这只雄狮,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张林泽那带着玩味的眼神,不容置疑地命令着柳欣。

“张嘴,接着。”

她满脸不情愿地微微张开嘴,娇唇附上那已经蓄势待发的马眼,才刚微微合拢,张林泽便猛地射了出来。

温热、粘稠、苦涩又带着腥臭的液体瞬间铺满口腔,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想吐,想要抽离,却被张林泽死死按住后脑。

那粗大的阳物甚至被更加用力地挤进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精液从她紧抿的唇边缝隙挤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直到柳欣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来不及下咽,鼻腔便被精液呛得生疼。张林泽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华全部倾泻而出,一股脑地灌满了柳欣的咽喉。

她被迫将那些腥臊的液体全部吞下,脸上涕泪横流,却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柳欣感到一阵窒息和眩晕,肺部灼烧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用拳头使劲扑打着张林泽的大腿根部,那微弱的力道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显得苍白无力,却无济于事。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最棒的调味剂,让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番粗暴的对待下,私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酥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身心不由自主地颤栗,竟隐约到达了一波小高潮。

这是一种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耻辱与兴奋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终于,张林泽满足了,他粗暴地松开了掐住柳欣后脑的手。柳欣像摆脱了恶魔的囚禁,猛地突出那粗大的肉棒。

大量精液混杂着她的口水,呈一道弧线被带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淌过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的半张脸上全是污浊的液体,湿漉漉的头发也沾染上乳白色的痕迹,显得狼狈不堪。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猛烈地咳嗽着,胸腔剧烈起伏,混杂着反胃的干呕。又呛出了几口精液,带着一股腥臭味,从她唇缝溢出,顺着她的乳尖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溅开一朵细小的白色花朵。

张林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许久,柳欣才缓过劲来,她猛地抬起手,精准地掐住张林泽的卵袋,狠狠地捏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张林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臭小子,你是想杀了老娘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但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虚软。

“疼疼疼,错了我错了。”

张林泽立刻求饶,脸上的征服欲被疼痛冲散了几分。

柳欣站起身,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身体,她胯坐到了自己儿子的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双腿之间。

“吻我。”

她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纵容。

张林泽看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妈妈,那白浊的液体还在她脸上、胸前散发着气息,他没有半点迟疑,抬起头,噘着嘴,等待着柳欣的吻。

“啪!”

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响亮,但并不疼。

“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

柳欣冷哼一声,抽身从张林泽身上离开,带着一身的狼狈和混乱,走向浴室清理起来,留下一地狼藉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她正对着镜子漱口,掬水洗脸,试图将那些令人羞耻的脏污清洗干净。耳边水流哗哗作响,试图冲刷掉一切不堪的痕迹。

却不料张林泽追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关掉正在出水的水龙头,水声骤停,浴室里顿时只剩下呼吸的声响。

他一把拉过柳欣,将她推到了冰冷的墙壁上,霸道地箍住她的下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作势便要吻下去。

柳欣心底又惊又喜,这种被儿子强行占有的刺激感让她无法抗拒,但表面的矜持仍让她别过脸,轻轻吐出一个字:“脏…”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的挣扎。

“哪里脏了?”

张林泽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稍稍用力,掰过柳欣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随即猛地吻了上去。她不过才刚刚漱过口,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但张林泽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口中残余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以此宣示自己的绝对主权。

柳欣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她一直很抵触口交,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迫吞咽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感到恶心。

她记得自己曾经同丈夫做过一次,但当时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至今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她知道不应该将儿子与丈夫对比,这种念头本身就带着罪恶,但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滑向那个方向。

丈夫的触碰让她抗拒,而儿子的粗暴却让她在羞耻中战栗,甚至产生隐秘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张林泽的深吻,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搅碎。

张林泽的手没有停止,在那已经湿透的轻薄内裤外不断研磨着,指腹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轻轻扯掉那碍事的内裤,温热的手指便顺势侵入了进去,感受着自己母亲肉穴中的湿滑与紧致。

柳欣还沉浸在那深情的吻中,直到张林泽扯下了内裤,手指开始在那柔嫩的穴口抠弄起来,她才惊觉不对。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颤抖,她立马夹紧双腿表达自己的抗议,细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还不行…不行…”

张林泽的吻离开了她的唇,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不喜欢吗?”

“不是…我还没,准备好…”

柳欣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无法完全掩饰住内心深处那隐秘的渴望。

张林泽抽出了手指,展示着指尖上那晶莹的淫液,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明明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准备好?”

那液体在指尖泛着诱人的光泽,无声地揭示着柳欣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柳欣看着那被展示的证据,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只能垂下眼帘,低声嗫嚅着:“不行…”

她不敢看他,更不敢承认身体的背叛。张林泽没再继续强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柳欣一眼,随即打开了浴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开始冲洗着她身上残留的污秽,以及那些暧昧不清的痕迹。浴室里水声哗哗,仿佛要冲刷掉所有未尽的情欲。

柳欣心中始终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即使现在洗着澡,母子间早已赤裸相对,那份羞耻与熟悉的惶恐依旧纠缠着她。

这让她想起当年自己怀孕期间,为了缓解丈夫的欲望,不得不接受各种尝试的场景。

身体的记忆如此深刻,每一次屈从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如今儿子的索求,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匣子。这让柳欣感到无比矛盾,甚至有些窒息。

柳欣低着头,闭目忍受水流冲刷过身体。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沿着背脊蜿蜒而下,流过紧致光滑的臀线。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知道儿子最近迷恋上一个新玩法:双腿夹紧,在胯间营造出一个狭小的空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置于其间,模拟着交合的摩擦。

似乎是叫“素股”,但名字对柳欣而言早已不重要。此刻浴室门被推开,张林泽走了进来。

柳欣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逡巡。

他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自然而然地摸向她大腿内侧,低沉的嗓音带着水汽在她耳边响起:“妈,我们试试那个。”

柳欣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并拢双腿,抬起臀部,将圆润的臀瓣送到他面前。她知道,其实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无所谓了,这种羞耻又刺激的体位,完全就是看自己儿子的心情。

如果他想,那根火热的肉棒随时都可以插入更深的地方。她感受到那硕大的肉棒带着湿热的温度,挤进了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反复摩擦着。

张林泽的胯部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腿心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她身体轻颤,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粗大的阳物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不断研磨着柳欣柔嫩的阴唇。一开始,那摩擦还有些干涩,带着微弱的刺激,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自发地涌出潺潺淫液,将那肉棒浸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动都变得越来越痛快。

肉棒在她穴口和腿间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研磨着,柳欣早已完全沦陷在这股汹涌的快感之中。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调整着自己的体位,扭动着腰肢,渴望着那坚硬的肉刃能够再深入一些,多么期待着儿子“不小心”地插入,彻底撕碎她那可怜的伪装。

然而,儿子却似乎真的如此信守承诺,绝不僭越。他甚至故意按压着她的腰臀,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小心翼翼地避免发生任何“意外”,只是不断地在边缘试探,将她推向欲望的悬崖。

张林泽就如同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他享受着将猎物逼到绝境,却又任其在边缘挣扎的快感,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柳欣简直要快被自己的欲望逼疯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饥渴感让她颤抖,然而她却强忍着不主动开口,她知道自己可怜的伪装仅仅只剩下那薄弱的口头意愿。

她更清楚,儿子早就等待多时了,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渴望与挣扎。

晃眼间,暑假已经过了一半,这种持续的擦边球,这种能触碰到极致却永远无法真正得到的酥麻感,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供儿子发泄性欲的工具,而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实质的欢愉,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煎熬。

儿子的肉棒在她腿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又膨胀了几分,顶端青筋暴起,她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然而,她的欲火才刚刚被儿子撩拨起来,仅仅是外阴的摩擦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可是,自己应该怎么办?难道要张嘴求他吗?那两个字仿佛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难以启齿的欲望。她知道,只要她稍稍松口,儿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冲破那道防线。

但是柳欣最终还是忍住了,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求欢的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肉棒在她腿间颤抖,随后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洒而出,温热的精液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湿润的阴阜上,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张林泽的肉棒在完成宣泄后便抽离了出去,只把无尽的空虚和更加难以忍受的饥渴留给了她。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冰冷的水珠混着儿子的体液从她的肌肤上滑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

柳欣独自站在车站前,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明天就是张林泽的生日,往年这个时候,丈夫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

她已经发了无数条短信,拨打了无数次电话,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心中仍存着一丝渺茫的幻想,如果丈夫还念及孩子,或许这个家还有回转的可能。

她望着远处驶来的列车,心中五味杂陈,既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恐惧着面对现实。

夏夜的雨总是这样不懂人意,淅淅沥沥地落下,打湿了她的衣衫。最后一班列车已经缓缓驶出站台,载着零星的乘客远去。人群渐渐散去,车站前只剩下柳欣一个人,孤独地撑着伞,任由风雨吹打着她单薄的身子。

她发送的那条“我会在车站等你”的短信,本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此刻看来,却完全是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丈夫并没有回来,那个熟悉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冷却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存。

张林泽走到柳欣身边,接过她手中的伞,与她并肩而立。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细密的声响,掩盖了两人的沉默。柳欣的身体因寒冷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张林泽的靠近,带来一丝微薄的暖意,却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看着母亲苍白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但更多的,却是某种深埋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将只属于他一人。

“妈,回去吧。”张林泽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不会回来了。”

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震,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转过头,眼神迷茫而痛苦地望向张林泽,仿佛想从儿子眼中寻找到一丝安慰,一丝否认。

然而,张林泽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让她看不透。“我……我不相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呜咽,“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他本来回来的也就越来越少,最近已经一年都没回来了。”

“他不要我了我可以理解,女人嘛,总会颜老色衰,寻新欢很正常,但你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在乎,就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了。”

“他是你的爸爸,一个父亲,怎么能...”

“走吧,回去吧。”

“我不相信...”

“那我陪你等。”

张林泽接过伞,站在柳欣的旁边,无言以对,是啊,要是他真的在乎,又怎么可能被这一通电话泄露?他也不再打钱了,也断了联系,自己也没有他的地址,即便没签字,她也知道这段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

柳欣无力地靠在张林泽的身边,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身上,一步一步地向学校走去。

雨势渐小,夏夜的风却带着透骨的凉意,仿佛要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带走。

她的眼眶红肿,声音沙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任由张林泽牵引着。暑假也已经接近尾声,再有一个星期,他们就没办法像假期时那样纵情了。

想到这里,柳欣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恐慌,她不知道没有了丈夫,她和儿子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更不知道那些缠绵的日子是否会随着假期的结束而彻底消失。

张林泽看着递过来的零钱,眼神黯淡了几分。今天是他的生日,本期待着母亲能陪在身边,哪怕只是简单的晚餐。

然而看到柳欣红肿的眼圈和强撑的精神,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默默接过纸币,指尖触碰到母亲微凉的掌心,低声道了句“好”。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约了几个平日还算熟络的朋友,本想热闹地庆祝一番,却发现自己始终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闪现着昨夜母亲在雨中颤抖的身影和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睛。

朋友的笑闹声仿佛隔着一层薄膜,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只想时间快点流逝,好让他回到那个如今只剩下他和母亲两人的“家”。

夜晚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公寓楼的窗口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单。

张林泽踏入楼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走到自家门前,试着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锁着。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终于,门发出吱呀一声,缓慢而犹豫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欣苍白憔悴的脸庞。

“回来啦...”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她只是探出一个头,身体依然挡在门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张林泽站在门口,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和半掩的门,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板,却感受到一股明显的阻力。门内,柳欣的身体仿佛凝固了一般,死死地抵住门板,不让儿子进入。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唇瓣也有些颤抖。

柳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住自己的下唇,紧接着,那扇半掩的门终于被她缓缓拉开。屋内的景象让张林泽瞬间呆住了。

柳欣此时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蕾丝边缘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胸前两团白皙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更是平添了一丝放荡。

那样的打扮,让她看上去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反而像极了一个站在街边,等待着客人上门的低贱妓女。这哪里还是教师的公寓,分明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妓院,而眼前站着的,也仿佛不是他的妈妈,而是一个赤裸裸地招揽着顾客的娼妇。

张林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胯下的阳物瞬间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硬得他生疼。他注意到,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柳欣看着张林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感觉到他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热量,她被他猛地抱住,身体被粗暴地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张林泽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着的私密之处。

他胯下那早已胀大的阳物,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仅仅是急切地掏出肉棒,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深深地贯穿进去。

柳欣伸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脚,轻轻抵住了张林泽胸膛,阻止了他近乎疯狂的冲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软糯地说道:“没那么急嘛,我跑不了,你先去洗洗澡。”

张林泽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粗重地喘息着,松开了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美母。他依言迅速脱光了自己,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

柳欣心中一紧,刚要深吸口气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些,张林泽已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快步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珠,那些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胸膛滑落,再次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这一次柳欣没有反抗,任由他像头急于交配的小兽般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那根挺翘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阴唇间胡乱摩擦、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的笨拙模样,一丝带着宠溺的、近乎好笑的心情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柳欣轻笑着,用指尖拨弄着他那灼热的性器,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那么急干什么。”

张林泽的欲望已经冲昏了头脑,他急切道:“这不是…”

柳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张林泽的眼神透露出浓烈的不解和渴望。柳欣慢悠悠地坐起身,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将那乳白色的薄膜一点点套上他粗大的阳物。

即便她挑选了最大号的尺寸,那避孕套套在他坚挺的肉棒上,依然显得有些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她皱了皱鼻子,显然不喜欢那避孕套散发出的有些刺鼻的胶味,轻声嘀咕道:“我可不想生个畸形的孩子出来。”

柳欣再次向后躺倒,主动分开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在儿子眼前。

她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用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硕大的龟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然后,她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让那圆润的顶端缓缓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当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转而用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生日快乐。”

时隔多年,张林泽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经来到世上的温暖通道。

他感受着那处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包裹,湿润而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粗壮的阳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用手或用口的体验,一种无比真实、深入骨髓的结合感。

他低吼一声,抓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开始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推进,滚烫的龟头破开内里重重叠叠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柳欣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欢愉,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柳欣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通道被儿子粗大火热的阳物一寸寸填满、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与充实感交织着,从身体最深处直冲脑海。

她无法言明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是禁忌的快感,是母性的颤栗,还是罪恶的深渊。

他体内滚烫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带回到那个她曾孕育他的混沌时刻。

此刻,她的孩子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颠覆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挣扎着降临人世的起点,而她,也重新成为他最深处的依归。

她多日来缠绕不去的空虚感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驱散,不仅是肉体的空缺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填满,就连精神上那挥之不去的寂寞与空洞,仿佛也在这禁忌的结合中得到了一丝奇异的慰藉。

他毫无技巧可言的、近乎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牙关发颤、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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