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瑛哥？”他低下头，凑到赵瑛耳边，轻声问道，“早餐，好吃吗？”

赵瑛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试图用最后的坚强，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放过我……今天，还有昨天的事，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啪、啪、啪。”

张三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的好瑛哥啊，”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瑛，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

“到我面前，跪下。”

赵瑛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在了原地。

“怎么？听不懂人话？”张三挑了挑眉。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掏出手机，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那小小的屏幕，像死神的镰刀，悬在她的脖子上。

赵瑛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又看了看张三那张写满了“你没得选”的脸。最终，她那挺直的脊梁，还是在绝对的威胁面前，一寸寸地弯了下去。

她缓缓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张三面前，然后，双膝一软，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即使跪着，她依然拼尽全力地挺直了上半身，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充满了不屈和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这副模样，却让张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宠物狗一样，轻轻地摸了摸赵瑛那头利落的短发。

“这才对嘛。”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你得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你不再是什么‘瑛哥’，你只是我们的一条性奴，一条小母狗。”

他看着赵瑛眼中那不曾熄灭的、倔强的火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不过……你这个眼神，我特别喜欢。”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赵瑛的眼角，“这种屈辱，却又不肯屈服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

“继续保持。我就是想看你这副样子，被我们一点点地……玩坏。”

“把你手机拿出来。”张三的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

赵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张三接过手机，熟练地举到她面前。

“嘀”的一声，人脸识别成功，屏幕解锁。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赵瑛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很快，她就知道了。

只听见手机里传出一声微信建群的提示音。

张三将屏幕转向她，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刚刚创建的、只有五个成员的群聊名称——

【黑皮田径小母狗和它的主人们】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赵瑛的自尊上。

“好了，”张三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双手，背到后面去。”

赵瑛像一个提线木偶，麻木地照做了。

张三的右手握着那部记录着她屈辱的手机，左手则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白色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拉到她的嘴边。

“叼住。”

她别无选择，只能张开嘴，用牙齿屈辱地咬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像被上了口衔的牲口。

但这还没完。

张三的手指继续向上，勾住了她白色运动内衣的下缘，再次将其向上掀起，推到了她的锁骨下方。

于是，她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布满指痕的胸部，就这样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很好，看着镜头。”

张三举起了赵瑛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她。

“咔嚓。”

他先是拍了一张全景——她跪在地上，双手反背，嘴里叼着自己的衣服，赤裸着上半身，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恨意。

然后，他又凑近了，拍了好几张特写。

“咔嚓。”一张是她红肿的乳蕾。“咔嚓。”一张是她挂着泪痕、却依旧倔强地瞪着镜头的脸。

拍完，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些照片，连同视频，全部发进了那个刚刚创建的、充满侮辱性的微信群里。

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发送成功”的提示音。

“欢迎加入新家庭，小母狗。”张三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不再是你自己的了。它是我们四个人的共享财产。”

“我们会随时在这个群里，发布关于你的‘使用’通知，或者分享你的‘精彩瞬间’。”

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赵瑛的额头。

“而你，也要每天在群里，向你的主人们请安，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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