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谁说炼丹打不过炼器?,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8 5hhhhh 3600 ℃

他又拍了几张,才满意地将留影石收起来,随后,他跪到墨炎身后,一手握住肛塞的底盘,轻轻按压。金属塞被推得更深,墨炎的身体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喘。玄烬没有拔出,只是缓慢旋转,让那冰凉的重量在体内碾过敏感点,换来墨炎更急促的呼吸与腰腹不自觉的轻晃。

“感觉到了吗?”玄烬俯身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洒在颈侧,“它会一直待在你里面,直到我说可以拿出来。”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墨炎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缓慢撸动。节奏不紧不慢,却专挑最敏感的地方加重力道。墨炎的腰不自觉地向下沉,金属塞随之加重压迫感,让他呼吸更乱。

玄烬忽然加快手上的动作,同时猛地按下底盘——塞子被推到最深,又迅速松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墨炎猛地前倾,喉间爆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性器在玄烬掌中跳动数下,险些再次失控。

“还不许射。”玄烬低声警告,手指掐住根部,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墨炎大口喘息,额头抵在臂弯,身体因极力的忍耐而微微发抖,麦色的背脊渗出新的薄汗。

玄烬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起身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为他擦拭身体。从颈侧到胸膛,再到腹部与大腿内侧,每一处都被温柔地清理。擦到臀后时,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掠过金属底盘的边缘,让墨炎再次轻颤。

清理完毕,玄烬将人重新揽入怀中,让他侧躺着,自己从身后贴上。金属塞仍留在体内,冰凉的底盘紧贴着两人。玄烬的手掌覆上墨炎的小腹,轻柔地揉抚,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睡一会儿。”他贴着墨炎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却仍透着占有,“等你醒来……我们再继续。”

墨炎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身体的疲惫与体内异物的充实感交织,让他很快沉入浅眠。玄烬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麦色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后的潮红,唇峰微肿,呼吸均匀而带着青春的轻浅。

灯火渐渐调暗,只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金属塞的银黑底盘在微光中静静嵌着,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墨炎的浅眠并未持续太久。体内金属塞的冰凉重量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每一次轻微的翻身都让那异物在敏感处微微碾压,迫使他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时,玄烬正侧躺在旁,一手撑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醒了?”玄烬的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不住眼底的兴奋。他坐起身,麦色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温热的辉泽,伸手抚过墨炎的侧脸,指尖一路向下,掠过锁骨、胸膛,最终停在那根因晨间反应而微微抬头的性器上。

墨炎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玄烬膝盖轻轻一顶,强行分开。那处金属塞仍牢牢嵌在体内,底盘冰凉地贴着皮肤,让他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玄烬没有急着继续昨夜的激烈。他从床头柜最下层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黑丝绒包裹,打开时露出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贞操锁。锁体小巧却坚固,主体是一圈光滑的不锈钢环,连接着一根短而弯曲的金属笼,笼身布满细密的透气孔,顶端封闭,只留一个小小的开口。底座处配着一枚小小的挂锁,钥匙正挂在玄烬的颈间,贴着他的锁骨,随着呼吸轻晃。

墨炎的瞳孔猛地一缩,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十五岁的身体本就敏感,经过昨夜的折腾更是连轻微的触碰都承受不住。那根性器在玄烬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胀大了几分,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别紧张。”玄烬低笑,声音像在哄骗又像在命令。他先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冰袋,隔着薄布轻轻压在墨炎的下身上。冰凉的刺激让那本能的勃起迅速消退,墨炎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绷紧,金属塞被无意识地夹得更深。

趁着性器完全软下,玄烬动作熟练地将底环套过根部,绕到囊袋后方卡紧。金属冰冷而无情地贴合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接着,他将笼体对准,缓缓推入。那层紧致的皮肤被金属网格包裹,顶端的小开口勉强容纳铃口,却彻底限制了任何膨胀的可能。最后一扣,“咔哒”一声清脆的锁响,小挂锁合上,钥匙在玄烬指间转了一圈,又重新挂回自己颈间。

墨炎低头,看见自己的性器被那银亮的金属牢笼牢牢囚禁,笼身紧贴皮肤,透气孔里能看见被压迫的血肉,却再无法挺立。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助感涌上心头,麦色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呼吸急促。

玄烬满意地退开半步,欣赏着这幅画面:十五岁的墨炎侧躺在床,麦色的身体布满昨夜鞭痕与汗水的余迹,后方嵌着金属肛塞,前方却被贞操锁彻底封印,银亮的金属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他青春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从现在起,这里归我管。不要想着用灵力把它解开,不然他会锁死的哟~”玄烬俯身,舌尖轻舔过被金属笼压住的顶端小孔,尝到一丝新渗出的清液。墨炎猛地一颤,腰腹弓起,却因笼子的限制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体内肛塞与体外贞操锁的双重禁锢,让他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成了折磨。

玄烬直起身,指尖勾起颈间的钥匙,在墨炎眼前晃了晃,又贴着他的唇峰轻吻一下:“钥匙在我身上,你要是乖……也许今晚会考虑放你一次。”

他重新躺下,将墨炎揽入怀中,让人背对自己躺着。玄烬的手掌覆上那圈金属笼,掌心温热与金属冰冷交织,偶尔轻敲笼身,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轻响,都让墨炎的身体细微地颤抖,金属塞在体内随之移位,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继续睡吧。”玄烬贴着他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餍足与更深的欲望,“等你再醒来……我会让你知道,被锁着的滋味有多难熬。”

墨炎闭上眼,心情却怎么也平复不了。金属的冰凉与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已经彻底被掌控,连最私密的欲望都被对方握在掌心。

贞操锁的金属笼冰冷而紧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十五岁旺盛的欲望死死禁锢。每一次心跳,都让被压迫的血肉在笼中徒劳地胀起,却只能撞上那层无情的网格,带来一阵阵钝痛与酥麻交织的折磨。体内金属塞的重量更像是遥相呼应,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它在敏感点上缓慢碾压,逼得他腰腹不自觉地轻颤。

玄烬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折磨。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从身后紧紧贴着墨炎,胸膛滚烫地覆在那片麦色的背脊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墨炎的小腹,指尖偶尔轻敲贞操锁的笼身,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慢条斯理地抚过金属底环与囊袋之间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指腹带着恶意地来回摩挲,却绝不真正触碰被锁住的主体。

“难受吗?”玄烬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低哑得像夜色本身,带着少年特有的亢奋与残忍。

墨炎咬紧牙关,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重,带着细碎而压抑的颤音。贞操锁的小开口已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金属网格缓缓滑下,在玄烬的指尖沾湿一片。

玄烬低笑一声,忽然翻身将墨炎压在身下。双手抓住他被昨夜手铐勒出的浅红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边。墨炎被迫仰躺,麦色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紧张而绷出清晰的线条。贞操锁在灯光下银亮刺眼,笼中的性器已胀得通红,顶端不断渗出的清液拉出细丝,湿亮而狼藉。

“看着我。”玄烬命令道,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

墨炎睁开眼,眸子里水光碎了一地,带着倔强与屈辱交织的湿意。玄烬俯身,舌尖先是轻舔过那层金属网格,尝到咸涩的味道,再沿着笼身一路向下,舔过底环,舔过囊袋,最终停在会阴处用力一吸。墨炎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玄烬的膝盖强硬顶开。

“别动。”玄烬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眼底暗色深得像要吞噬一切,“你现在连射的权利都没有,除非我允许。”

他直起身,从床头又取出一物——一根细长的震动棒,通体黑色,头部微微上翘,表面光滑。打开开关,低沉的嗡鸣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某种危险的预告。墨炎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后退,却被玄烬扣住腰,拉回原位。

玄烬先用震动棒的头部轻轻抵住贞操锁的笼身,让震动透过金属网格传进去。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墨炎全身绷紧,麦色的皮肤上鸡皮疙瘩一层一层泛起,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喘。笼中的性器疯狂跳动,却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徒劳胀大,顶端涌出的液体更多,沿着金属滴落。

“感觉到了吗?”玄烬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残忍得让人发颤,“想射却射不出来,只能一直硬着……一直被折磨。”

他将震动棒缓缓下移,掠过囊袋,最终抵在金属塞的底盘上。双重震动同时传来——体内的充实与体外的禁锢,让墨炎彻底失控。他腰腹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喉间终于溢出带着哭腔的破碎低吟。

玄烬没有停。他一手控制震动棒的力度与角度,另一只手绕到墨炎胸前,指腹恶意地捻过那两粒早已敏感肿胀的乳首,用力拉扯、碾压。快感与痛苦、欲望与禁锢交织成一股狂潮,将墨炎十五岁的身体彻底淹没。

“求我。”玄烬俯身贴近他的唇,声音低哑得像恶魔的诱哄,“求我让你射。”

墨炎咬紧唇,倔强地不肯开口,眼角却被迫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震动棒的嗡鸣声更大,他身体的颤抖也更剧烈,贞操锁内的液体已连成细流,湿了玄烬的掌心。

玄烬忽然关掉震动棒,将它随手扔在一旁。墨炎正濒临崩溃的边缘被骤然抽空,整个人脱力地喘息,麦色的胸膛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起的鱼。

“今晚不解开。”玄烬轻吻他的额角,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你就带着它睡。明天……看你表现。”

他重新将墨炎揽入怀中,让人侧躺着,自己从身后紧紧贴上。贞操锁的金属冰凉地抵在两人之间,肛塞的底盘同样无声地宣告着占有。玄烬的手掌覆在那圈金属笼上,轻柔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折磨。

墨炎闭上眼,呼吸久久无法平复。欲望被锁在最炙热的地方,却无处释放;身体被彻底掌控,却连最细微的反抗都被剥夺。

墨炎的意识在黑暗与震动的边缘反复拉扯。贞操锁的金属笼早已被体温烘得温热,却仍像一道冰冷的牢狱,将他汹涌的欲望死死压住。笼中的性器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涌出的清液顺着网格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痕。体内金属塞的重量随着每一次颤抖而微微移位,碾过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腰腹一次次无意识地弓起,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玄烬的手掌仍覆在那圈银亮的笼子上,指尖偶尔轻敲,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像在故意提醒他此刻的卑微。震动棒早已被扔在一旁,但余韵仍旧在体内回荡,让墨炎的呼吸碎成一片,带着湿热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

“还忍得住?”玄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哑得像夜色里最恶劣的诱哄。他忽然用力一捏贞操锁的底环,金属边缘卡进皮肤,带来一阵钝痛。墨炎猛地一颤,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麦色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渗出新的薄汗,腹肌绷得几乎抽筋。

“玄烬……”墨炎的声音破碎而沙哑,清亮嗓音染上浓浓的情欲与崩溃,“我……我受不了了……”

玄烬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俯身含住他颈侧的皮肤,用力吮咬,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另一只手绕到胸前,指腹恶意地捻过那两粒肿胀得发紫的乳首,来回拉扯,像在故意延长折磨。

“受不了什么?”玄烬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眼底的笑意残忍而餍足,“说清楚。”

墨炎咬紧下唇,眼角被迫渗出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间。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玄烬的膝盖强硬顶开,那姿势让贞操锁更明显地暴露在空气中,笼中的性器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涌出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求……求你……”墨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与彻底的屈服,“让我……让我射……主人……”

最后两个字出口时,他的脸颊烧得通红,麦色的皮肤下血色翻涌,像被火燎过。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乱得像要窒息。

玄烬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捏着底环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笼身。那动作温柔得像安抚,却带着更深的恶意——每一次触碰都让墨炎的身体猛颤,却无法带来真正的释放。

“再求一次。”玄烬贴近他的唇,声音低哑得像命令,“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墨炎的眼睫湿透,颤得像蝶翼。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破碎开来,带着哭腔与清冽:“主人……求你了……让我射……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解开……我真的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泪水便彻底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枕头。身体因极力的忍耐而微微发抖,麦色的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贞操锁内的液体已积得满溢,顺着金属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玄烬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终于伸出手,指尖勾起颈间的钥匙,在墨炎眼前晃了晃,却没有立刻解开。

“好。”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温柔与残忍,“既然求得这么乖……就奖励你一次。”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贞操锁被缓缓取下。那根被禁锢许久的性器猛地弹起,胀得通红,顶端不断涌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晶亮的丝。墨炎几乎在同一瞬间失控,喉间爆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还没等玄烬真正触碰,便在极致的边缘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溅在自己腹部、胸膛,甚至有些落在玄烬的手背上,狼藉而炙热。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墨炎全身脱力,胸膛剧烈起伏,泪水与汗水混成一片,麦色的脸颊上潮红久久不退。

墨炎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压抑太久的火山终于爆发。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溅满麦色的腹部与胸膛,甚至有些落在玄烬的手臂上,湿热而黏腻。他全身剧烈痉挛,喉间那声长吟碎成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在极致的释放后彻底脱力,软软地瘫在床上,胸膛起伏得像风浪中的小舟。

玄烬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欲火并未因这激烈的释放而消退,反而因为墨炎方才的求饶而烧得更深。他用指尖沾了些腹上的白浊,缓缓抹在墨炎微肿的唇峰上,再俯身吻住那颤抖的唇,舌尖卷走咸涩的味道,吻得强势而深入,直到墨炎因缺氧而发出细碎的喘息才松开。

“这么快就射了?”玄烬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戏谑,“我还没玩够呢。”

他直起身,将那枚银亮的贞操锁重新拿起。金属笼上还残留着墨炎的体温和液体,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墨炎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想并拢双腿,却被玄烬按住膝弯,强行分开。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敏感得一触即颤,顶端还残留着白浊的余液,软软地贴在腹部。

“不……不要……”墨炎的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少年的嗓音清亮却染上浓浓的崩溃,“主人……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玄烬没有理会。他先用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擦拭墨炎的下身,将狼藉清理干净,再取过冰袋轻轻压上,让那根性器在冰凉的刺激下彻底软下。墨炎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绷紧,体内金属塞被无意识地夹得更深,换来一阵细碎的颤栗。

趁着完全软下,玄烬动作熟练地将贞操锁重新套上。底环卡过根部,笼体缓缓推入,“咔哒”一声,锁扣再次合拢。钥匙在玄烬指间转了一圈,又挂回颈间,贴着他的锁骨轻晃。

墨炎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再次被那层冷硬的金属牢笼囚禁,笼身紧贴皮肤,透气孔里能看见刚刚射过却又被禁锢的血肉。一种更深的屈辱与无力感涌上心头,麦色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残留的泪痕还未干透。

“这次,”玄烬俯身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宣判,“不许再求解开。除非你用别的方式让我满意。”

他翻身将墨炎拉起,让他跪坐在床沿,自己则坐在他面前。玄烬的性器早已再次硬挺,粗壮而滚烫,顶端抵在墨炎的唇边。墨炎的呼吸一滞,明白对方想要什么,喉结滚动,却迟迟没有动作。

玄烬没有催促,只是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玄烬眼底的欲望深得像无底的渊。

“自己来。”他命令道,“用嘴……好好伺候我。伺候得我舒服了,也许今晚就不折磨你了。”

墨炎的睫毛颤了颤,最终缓缓俯身。张开微肿的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尝到一丝咸涩的清液。玄烬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手掌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轻按后脑,引导他更深地含入。

墨炎的动作生涩却努力,少年的唇舌带着青春的柔软与热意,一点点吞吐、舔舐。玄烬的呼吸渐渐粗重,麦色的腹肌绷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偶尔向下施压,让墨炎含得更深,换来少年喉间压抑的呜咽与咳嗽声,却没有真正停下。

“舌头再用力点……”玄烬低声指导,声音沙哑得近乎失控,“对……就是那里……”

墨炎的眼角再次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玄烬的大腿上。他跪得膝盖发麻,贞操锁内的性器因这屈辱的姿势而徒劳胀大,金属笼带来一阵阵钝痛,却只能忍耐。

终于,玄烬低吼一声,深深按住他的后脑,滚烫的液体一股股释放在他口中。墨炎被呛得咳嗽,嘴角溢出白浊,却被玄烬捏住下巴,强迫吞下。

“好。”玄烬喘息着将他拉起,揽入怀中,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残迹,“今晚就到这儿。”

他重新躺下,让墨炎侧躺在自己臂弯里,手掌覆在那圈贞操锁上,轻柔地摩挲。金属塞仍留在体内,双重禁锢让墨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玄烬抱着,呼吸渐渐平缓。

“睡吧。”玄烬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温柔,“明天……还有更多。”

灯火彻底熄灭,房间陷入深沉的黑暗。

墨炎无力地闭上眼,呼吸仍旧急促。身体的余韵与彻底的屈服交织,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