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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才不会在左右夹击之下,完全沦陷呢,第4小节

小说:为了整顿校风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 2026-01-12 12:38 5hhhhh 7570 ℃

我虽然害羞,但还能勉强接受。

可到后来,晚棠递给我的内衣越来越暴露、越来越下流。

透明薄纱的胸罩,乳尖的位置几乎只剩两朵小花贴;开档的丝袜,连着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后面就一根线;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式,胸罩是半杯,下面直接是开裆设计。

每换一套,我脸就更红一分,心跳就更快一分。

试到最后一套时,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是一件蕾丝的、粉红色的内裤。

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耻丘,却把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关键的是,私处的位置完全镂空。

一个心形的开口,正好把小穴暴露出来。

阴唇的轮廓、肿胀的小豆豆、内里的粉嫩褶皱,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空气里。

仿佛这件内裤不是用来遮羞的,而是专门设计来强调、展示我小穴的存在。

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是最敏感、最私密、却又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脸红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粉红蕾丝贴着皮肤,胸罩是配套的半杯式,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下面那条镂空内裤,像一个下流的邀请。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内裤。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穿这种东西。

更没有想过,会在陆曜和晚棠面前穿。

晚棠拉开帘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哇!这套最棒!清遥穿上,简直太诱人了!”

陆曜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私处那个心形镂空。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

眼神深得像夜色,带着一点笑,带着一点占有。

晚棠也盯着看,笑着说:

“这里设计得真好看,清遥的小穴粉粉的,好可爱。”

我羞耻得都要哭出来了。

两条腿发抖,几乎站不住。

尤其是这两个人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的私处。

晚棠是好奇、欣赏、带着一点点兴奋;陆曜是满足、征服、带着一点点坏。

他们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让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一丝蜜液悄悄渗出,在镂空处闪着光。

我咬着唇,眼角微微湿润。

这不是内衣。

这是……下流的道具。

是让他们看、让他们玩、让他们把我彻底弄坏的道具。

可为什么,

被他们这样盯着,

我却又热又湿,

又想哭又想……更多?

接着是衣服。

晚棠自己挑了一套很漂亮的草莓洛丽塔裙,粉白相间,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荷叶边,裙摆蓬蓬的,像一朵盛开的奶油蛋糕。

她转了个圈,裙子飞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样?可爱吧?”

我点点头,却被她推到试衣镜前。

她递给我一套纯白色的水手服。

领口是宽大的海军蓝翻领,袖子短到手臂中段,裙子……短得离谱。

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一点点,稍微弯腰或抬腿,就能完全走光。

布料轻薄,贴身剪裁,把腰线勒得极细,胸口的蝴蝶结大而醒目。

我拿着衣服,手指微微发紧。

“清遥穿这个,肯定超合适!”晚棠眼睛亮亮的,完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感觉有些气愤。

为什么她挑那么可爱的,我却要穿这么暴露的?

可她是今天的主宰,我答应过要听她的。

我只能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换好出来时,镜子里的自己让我呼吸一滞。

白色的水手服把皮肤衬得更白,短裙下是光裸的大腿,白色过膝袜和纯白布料之间留出一截雪白的腿肉。

裙摆短得一低头就能看到内裤边缘——不,是根本没穿内裤。

刚才她只给了上衣和裙子,没给内裤。

我下意识想拉裙子,却怎么拉都盖不住。

私处就这样若隐若现,白嫩的耻丘和小穴的轮廓在薄布下几乎透明。

晚棠在外面拍手:

“哇!清遥又纯又欲!这套必须买!”

她还特地走过来,在我面前掀开我的裙子。

裙摆被她轻轻一抬,确实稍微掀起来,就能看到下面。

看到我那个根本没有被内裤遮挡的白嫩小穴。

光溜溜的耻丘,微微鼓起的阴唇,入口处因为紧张而轻微张开,表面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没恶意,只是好奇地看,像在欣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陆曜站在旁边,视线落下来,眼睛里带着一点笑。

我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双手想按住裙子,却被晚棠拉开。

“别挡呀,让我们看看效果!”

她声音轻快,像在玩过家家。

我站在那里,腿并得紧紧的,却挡不住裙底的风光。

私处就这样被他们看着。

被最好的朋友和最不想见的人,看着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无处可逃。

可奇怪的是,

被他们这样盯着,

下腹却涌起一股隐秘的暖流。

像有一根细线,从小穴深处轻轻拉扯。

我咬着唇,不敢动。

怕一动,就泄露更多。

晚棠终于放开裙子,笑着说:

“这套就它了!清遥穿上,简直是纯欲天花板!”

陆曜点头,声音带着笑:

“确实……很适合小会长。”

我低头,没敢看他们。

心底乱糟糟的。

这套衣服……

真的要买吗?

真的要……这样穿出去吗?

可晚棠已经拉着我去结账。

我像个木偶,任由她牵着。

裙子短得风一吹就飘。

私处凉凉的,却又隐隐发胀。

陆曜开车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公园。

它以一座小山为主体,规模很小,树木茂密,石阶蜿蜒而上,白天几乎没什么游客。

车停在山脚,林晚棠兴奋地拉着我的手:

“走啦!去登山!山顶风景超美的!”

我总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人少得过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果然,刚刚没走几步,林晚棠就溜到我旁边。

她笑得像个小恶魔,一只手始终掀着我的裙子,不让它落下。

短得过分的白色水手服裙摆被她固定在腰间,圆溜溜的小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凉风掠过臀缝,吹到私处镂空的部位,我立刻感觉到一阵空荡荡的凉意。

每迈一步,臀肉就轻轻晃动,私处完全敞开,像在对身后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只能这么走着。

石阶两侧是茂密的树丛,虽然并没有其他游客,可那种被完全暴露的感觉还是让我呼吸发紧。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凉凉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盖。

每走一步,那液体就多流一点,像在标记我走过的路。

我低着头,双手攥着裙边,却怎么也拉不下来。

林晚棠走在旁边,还故意放慢脚步,让陆曜走在我们后面。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清遥,你其实很喜欢这么做,对吧?”

我没回答。

只能继续往前走。

臀部暴露在风里,私处被凉意和他们的目光同时注视。

那种感觉……像被剥开的外壳,里面的一切都无处藏身。

我明明该觉得难堪,却又在这种暴露中感到一种奇妙的轻飘。

像终于卸下了会长的那层盔甲,只剩一个普通的、渴望被注视的女孩。

陆曜走在后面,没说话。

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一道温热的线,从臀部扫到大腿,再扫到那完全敞开的私处。

每一次落点,都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林晚棠牵着我的手,继续往上爬。

她笑得开心,像在带我玩一个只有我们懂的游戏。

我没推开她。

只是任由裙子被她掀着,任由私处暴露在山风里。

一步,又一步。

别看林晚棠有些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总是能发现有人在靠近,马上就把裙子放下,保护我的隐私和安全。

每当远处传来脚步声或说话声,她的手就像有感应一样,立刻把裙摆拉好,遮住我的臀部。

她还故意挡在我身后,用身体帮我挡住视线,笑着小声说:“放心,有我在。”

我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复杂。

她这么细心,我却在刚才那一瞬间,还有过一点点失落。

不过,这样久了,其实她也慢慢失去了兴趣。

掀裙子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松开了手。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我拐到一处隐蔽的空地。

那里是山坡背阴面,长着些杂草,地面干燥,周围树木环绕,几乎看不到人影。

她让我蹲下来,声音轻快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清遥,这里没人,尿吧。”

我愣住。

蹲下去时,膝盖弯曲,臀部自然下沉,私处对着地面。

根本不需要脱内裤,因为我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尿液很快就顺着入口流出。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一缕,落在干涸的泥土上,立刻被吸收,留下深色的小点。

接着量多了起来,热热的液体冲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把周围的泥土浇得湿润发黑,甚至冒出淡淡的热气。

草叶被冲弯,泥土颜色变深,像被滋润的土地突然肥沃起来。

我看着那滩液体在阳光下反射微光,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明明是这么私密的事,却在野外,在朋友面前完成。

那种被允许、被纵容的解放感,让我呼吸轻颤。

尿完后,我站起来,腿间凉凉的。

林晚棠笑着拍拍我的肩:“舒服多了吧?”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整理裙子。

可她下一句话让我愣住:

“衣服太热了,脱了吧。”

她动作飞快,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先是拉下我的水手服拉链,衬衫滑落;接着解开胸罩搭扣,让它掉在地上;裙子一拉,就堆到脚踝。

内裤、鞋子……一件件全被她剥下来,抱在怀里。

我光着身子站在山风里,只穿着白色丝袜。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掠过乳尖、腰侧、私处,每一寸都像被轻吻。

我双手抱胸,想遮,却遮不住多少。

脸红得发烫,却没阻止她。

林晚棠拉着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人少,没事的。”

她声音轻快,像在带我去一个秘密基地。

我只能光着屁股跟着她。

脚底踩着泥土和草叶,柔软而微凉。

臀部在风中晃动,私处完全敞开,每走一步都带来一丝空荡的凉意。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却又像无数目光在注视。

我低着头,头发散在肩上,遮住一点脸。

可身体却越来越轻,像卸下了所有包袱。

那种赤裸走在野外的感觉,让我呼吸发紧,却又奇妙地放松。

越往上,人越少。

几乎没人。

只有鸟叫和风声。

林晚棠牵着我,像牵着一个终于肯听话的小妹妹。

我没说话。

只是任由她拉着。

心底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自由。

偶尔有游客从山上下来。

一对对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驴友。

他们看到我时,先是愣住,然后眼神就变了。

有的惊讶,有的偷笑,有的干脆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

我毫无遮掩地被看光光。

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挺立,私处完全敞开,风一吹就微微颤。

刚开始我还想用手挡,用胳膊遮,可晚棠拉着我往前走,我只能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身上。

像无数双手,在皮肤上游走。

久而久之,我居然习惯了这种感觉。

明明大家在看,明明手机镜头对准我,明明照片和视频会被他们留下来。

可我却如此自由,坦荡。

风吹过身体时,凉意掠过每一寸皮肤,像在轻抚;阳光洒下来,暖暖的,像在拥抱。

我不再低头,不再躲闪。

甚至在有人拍照时,微微挺胸,让身体的曲线更明显。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一开始的刺痛,变成一种奇妙的轻飘。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最真实的自己。

最后,我们到达了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山顶。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树、云,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晚棠松开我的手,笑着说:

“清遥,叫吧!让全世界听到你!”

我站在山顶边缘。

一丝不挂,风吹乱头发,阳光照在身上。

我张开手臂,对着下面大叫。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一点颤,却又响亮而清晰。

哪怕我现在赤裸着,也要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就像婴儿刚落地的悲鸣。

原始、纯粹、不管不顾。

陆曜开着手机录像。

他笑着让我摆各种pose。

我按照他的要求来。

一会儿双手抱头,胸挺起来;一会儿背对他,弯腰双手撑膝;一会儿坐在石头上,双腿自然分开。

每一次快门声响起,我都感觉身体轻颤,却又奇妙地放松。

他拍了很多。

我看着手机上的图片。

好美。

山绿得像翡翠,树高得像巨人,云白得像棉花。

而中间的我,赤裸、自由、脸颊泛红,眼睛亮亮的。

像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然后我们开始下山。

不再害怕。

我已经开始享受被注视的感觉了。

偶尔遇到上山的游客,他们的目光落上来时,我甚至会微微一笑。

风吹过身体,阳光洒在皮肤上,脚步轻快得像飞。

一路走到山脚,坐上车。

车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这才结束了这一趟登山之旅。

我靠在车窗上。

身体还带着山风的凉意和阳光的暖。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醒来时,

发现自己变了。

吃完午餐,我们开车来到本市最大的沙滩。

这里是官方认可的裸体区,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沙子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远远就能看到许多人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或躺或走,或嬉水或晒太阳,身体在海天之间显得格外自在。

我们三人把车停好,走到沙滩边。

林晚棠最先动手,三两下就把衣服全脱了,笑着把裙子甩到包里。

陆曜也跟着脱,只剩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子边缘,犹豫了好几秒。

虽然之前在山上已经脱光过一次,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还是觉得胸口发紧。

但晚棠拉着我的手,陆曜在旁边笑着等我,我最终还是把衣服一件件褪下,叠好放进包里。

海风吹过来,凉凉地掠过全身。

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却又很快被阳光烤得暖洋洋的。

我低头看自己,小小的乳房在风里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凉意而挺立;私处光洁无遮,海风一吹就带来一丝空荡的凉意。

我双手抱胸,想挡又挡不住,只能任由风把头发吹得乱飞。

我们三人就这样赤裸着走进沙滩。

一开始我走得很慢,脚步轻得像怕踩碎什么。

眼睛总忍不住往陆曜那边飘。

他走在我前面,那根东西随着步伐甩来甩去,粗长而自然,在阳光下晃出晃眼的影子。

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看。

甩来甩去,像在对我招手。

我脸颊发烫,却发现自己渐渐不再那么局促。

我们一起打水球。

晚棠把球砸向我,我笑着接住,反手泼她一身水。

陆曜站在中间,挡球时水花四溅,溅到我身上凉凉的。

我们尖叫、追逐、笑闹,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在海边玩水。

喷水枪时,晚棠把枪口对准我,我躲到陆曜身后,他顺势把我护住,水全喷在他背上。

他笑着回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滚,我看得有点愣。

接着是埋沙子。

晚棠把我推倒在沙滩上,她和陆曜一起把湿沙堆到我身上,只露出头和脚。

沙子凉凉的,贴着皮肤,像一层柔软的壳。

他们把我埋成一条“美人鱼”,还用贝壳给我做胸罩,用海草做头发。

我躺在沙里,笑着看他们忙活。

阳光暖,风轻,海浪声远远传来。

那一刻,真的很安心。

最后是堆沙堡。

三人一起跪在沙滩上,双手挖沙、堆塔、挖护城河。

晚棠负责装饰,找来贝壳和小石子;陆曜负责主体,堆得又高又稳;我负责挖水道,让海水能流进来。

沙堡一点点成型,像一座小小的城堡。

我们比谁的更高、更漂亮,最后三人一起把城堡推倒,沙子崩塌的声音混着我们的笑声。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

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

目光偶尔对上,没躲没闪,就那么自然地停留几秒。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没移开。

喜欢的话,就多看看。

没什么好害羞的。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阳光的暖。

我赤裸着坐在沙滩上,身体被沙子蹭得微微发红。

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天,

我们就这样玩到日落。

玩累了,我们三人坐在沙滩上喘气。

海浪一下下冲上来,卷走脚边的沙子,又留下细碎的泡沫。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海面像撒了一层金粉。

晚棠靠在我肩上,头发被海风吹得乱飞;陆曜坐在另一边,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

我们都没穿衣服,皮肤上沾着沙粒和海水,凉凉的,却又晒得暖洋洋的。

可一摸口袋,我们都发现零花钱用得空空的。

扭蛋、甜品、游乐场门票、停车费……加起来吓人一跳。

陆曜咬着牙,掏出手机给他爸打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我和晚棠都听见了——

“又没钱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陆曜低着头,偶尔“嗯”几声,最后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到账了……够我们吃大餐了。”

我们去了海边那家露天餐馆。

吹着海风,看着螃蟹在沙滩上横着走。

点了满桌的海鲜:烤鱿鱼、蒜蓉粉丝扇贝、清蒸螃蟹、辣炒花蛤。

我们三人就这样光着身体吃着饭。

旁边桌的游客也都是裸着,或坐或躺,吃得津津有味。

服务员送菜时笑着说“慢用”,完全不当回事。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烤海鲜的香。

我夹了一块蟹黄,咬下去满口鲜甜。

晚棠喂我一口鱿鱼,陆曜帮我剥蟹腿。

我们笑闹着,酱汁滴在胸口上,就用手指抹掉,再舔干净。

似乎并无不妥。

像最自然的事。

吃饱了,天已经黑下来。

海面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我们回到车上,才把衣服穿好。

我换回那件纯白色的水手服。

裙摆短得盖不住大腿,领口的蝴蝶结歪在一边。

我低头整理裙边,忽然抬头看向陆曜。

他正系衬衫扣子,动作慢条斯理。

我们的视线对上。

我反倒有些害羞了。

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明明一整天都光着身体在沙滩上玩,现在穿上衣服,反而像又变回了平时的我。

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

那个……还没完全沉沦的苏清遥。

陆曜看着我,笑了笑。

没说话。

我低头,拉紧裙摆。

车灯亮起,驶向宾馆。

夜风从车窗钻进来,凉凉的。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今天,

真的好开心。

回到宾馆,林晚棠一进门就扑到床上,笑着在枕头上滚了一圈:

“今天玩疯了!好开心啊~清遥,你呢?”

陆曜从后面抱住我。

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贴在小腹上,热意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一点点传进来。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呼吸喷在耳后,带着一点海风残留的咸味。

他低声问:

“小会长,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颤了一下。

那股热意像细流,从小腹往四肢漫开。

我没推开他。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棠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亮亮的,笑着凑过来:

“清遥脸红了~肯定是想坏事了!”

她跪坐在我面前,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

我察觉到他们两个的意图了。

陆曜的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确认我的反应;晚棠的眼神带着熟悉的狡黠,像早就知道我会心软。

陆曜这么坏,晚棠又这么了解我。

我绝对是没有办法逃出他们两个魔爪的。

我只能小声说:

“应……应该先洗澡的,好吗?不要这样啦……”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求饶的意味。

他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林晚棠跳下床,拉着我的手:

“好呀,一起洗!”

我们三个人都脱光光。

裙子滑落,内衣褪下,布料堆在地板上。

赤裸的身体在房间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低着头,脸红得发烫,却没遮挡。

他们也没催,只是笑着等我。

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橘色的,照得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着一切。

三人赤裸着挤进来,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而亲密。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先是烫烫的,很快调成温润的温度,像细雨一样落在肩头、胸口、腰窝。

蒸汽升腾,镜面蒙上一层雾,模糊了轮廓,却让触感变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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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先靠过来。

她个子小,踮起脚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皮肤滑而软,带着一点海水残留的咸味。

笑着把沐浴露挤在我胸前,手掌轻轻推开泡沫,从锁骨往下,绕过乳房,再滑到小腹。

泡沫在指尖化开,像奶油一样顺着曲线往下淌。

她没急着往下,只是慢慢打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寸反应。

我呼吸变得浅而急,肩膀微微发紧,却没躲。

陆曜站在我面前。

他没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水流冲过我的身体。

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滑过腹肌,再往下。

他伸手拿过花洒,调成柔和的水柱,对准我的后背冲。

热水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肩胛骨往下,流过腰窝,再顺着臀缝滑走。

他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腰,稳稳地把我往他那边带了一点。

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和我混在一起。

林晚棠的手终于往下。

指尖钻入我屁股的沟,上下滑动,把泡沫送进去。

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她没深入,只是来回抚过外沿,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陆曜的手也跟着往下。

他从前面绕过来,指腹贴着小腹往下,按在耻丘上,缓慢地揉。

两人的手一前一后,像在默契地合作,把我夹在中间。

我闭上眼睛。

热水冲在头顶,声音嗡嗡的,像隔绝了世界。

他们的手掌交替着触碰,一轻一重,一前一后。

林晚棠的手指偶尔滑进一点点,又退开;陆曜的掌心压得更实,却始终停在入口。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往上漫。

不是猛烈的浪潮,而是缓慢的、让人沉溺的浸润。

我呼吸发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往后靠了一点。

像在他们之间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林晚棠在我耳边低笑:

“清遥,好敏感……”

陆曜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我的肩窝。

唇瓣温热,带着一点水汽。

他的手掌往下,覆盖住林晚棠的手,一起按在我的私处。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起揉。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声音在水声里散开,像一声叹息。

热水还在冲。

蒸汽越来越浓。

三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靠在陆曜胸前,林晚棠贴在我背后。

像被他们夹在中间,

再也逃不掉。

“哈啊♡……哈啊♡……啊♡…怎么…停了……”

他们两个像是约好的,在我情欲最高涨的时候停手。

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林晚棠的手指刚好停在入口边缘,陆曜的掌心也只是轻轻覆在耻丘上方,一动不动。

那种被悬在半空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却找不到出口。

我呼吸发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想追逐那点触感,可他们却同时退出了手。

林晚棠笑着舔掉指尖的水珠,陆曜则把花洒调成细流,慢条斯理地冲洗自己的肩膀。

之后就是正常洗澡了,只不过会做一些恩爱的、暧昧的动作,故意展示给我看。

晚棠靠在陆曜胸前,让他帮自己涂沐浴露。

他的手掌抹着泡沫,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再绕到腰后,动作慢得像在描摹。

晚棠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像被挠到舒服的地方。

陆曜低头吻她的颈侧,唇瓣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她就软软地笑,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水流冲下来,把泡沫冲成白色的溪流,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

他们偶尔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那些亲密的动作、那些只有情侣才懂的小互动,全都落在我眼里。

让我酸,让我心痒,让我难受。

我站在旁边,水流冲在身上,却像隔着一层。

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明明该觉得尴尬,该转身不去看。

可眼睛却黏在他们身上,移不开。

洗澡结束。

我们擦干身体,毛巾在皮肤上滑过,带走水珠,却带不走那股暧昧的余温。

不过谁也没急着穿衣服。

林晚棠光着身子从柜子里翻出东西,笑着晃了晃:

“清遥,看这个~”

她拿出一套手铐和脚链。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链子细而结实,铐口内侧衬着软皮。

她把我推到床边,让我坐下。

动作轻快,却不容拒绝。

手铐“咔嗒”一声扣住我的手腕,脚链缠上脚踝,连到床头。

链子不长,刚好让我只能以M字腿张开坐着的姿势维持着。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敞开,对着房间中央。

我试了试,确实没办法动。

链子拉得紧紧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这情趣玩具质量还挺好。

可我没想到,她又拿出一副一样的,交给陆曜。

陆曜笑着接过,把林晚棠也铐起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链子长短。

晚棠被锁在我的旁边,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对着我。

她笑着冲我眨眼:

“这样公平啦~”

我们两个女孩就完全不能动了。

手腕抬不起来,脚踝也合不拢。

M字腿张开坐着,私处完全敞开,像两朵被固定好的花。

反抗什么的,也是做不到的吧。

我看着晚棠,她也看着我。

我们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陆曜看着我们两个门户大开的女生,明显很兴奋。

他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床微微下陷。

肉棒挺得笔直,顶端胀得发亮,在灯光下晃了晃。

他笑着问:

“谁想挨操呢?”

我们都没有回答。

林晚棠咬着唇,眼睛水汪汪地看他;我低头盯着床单,手指攥紧链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曜也没催。

他握住肉棒,先用龟头轻轻敲在林晚棠的小豆豆上。

“啪”的一声轻响。

晚棠立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哼声,像被挠到痒处。

接着他又转向我,龟头敲在我的小豆豆上。

同样的轻响,却让我下腹猛地一紧,入口处不自觉地收缩。

他就这样来回敲,一下她,一下我。

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得让我们声音此起彼伏。

晚棠的哼声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我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短促而压抑。

像两只被逗弄的小猫,轮流叫春。

我咬着唇,没出声。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入口处轻轻收缩,像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低笑: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 小会长,你平时监督别人这么严格,对自己也这么严格吗?”

晚棠在旁边笑着附和: “清遥最可爱了,就是太倔~”

陆曜继续敲,声音更低,更坏: “两个小穴都这么漂亮,我都不知道先选哪个好了。

晚棠的会咬人,清遥的……一看就很紧。

要不,你们自己选?谁先来?”

我们还是没说话。 可呼吸都乱了。

晚棠的哼声越来越甜,我的喉咙里也压不住细碎的声音。

最后他好像玩够了。

龟头抵上我的入口,缓缓推进。

顶端挤开褶皱,停在那层薄膜前。

轻轻一压,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

他笑着问我: “小会长,想要了吗?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红着脸,嘴上还是不认输: “随……随便,反正又没办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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