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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先生写的涩涩文可爱无知的罗德岛领袖被催眠侵犯,身体沉溺快感之前意识已经沦陷被植入肉棒依恋,第1小节

小说:D先生写的涩涩文 2026-01-12 12:38 5hhhhh 9140 ℃

罗德岛舰船中层,走廊的照明系统正处在昼夜切换的尴尬时段。

天花板上的灯带一半亮着冷白光线,一半尚未激活,让这条连接着办公区和生活区的通道笼罩在暧昧的昏黄之中。金属墙壁反射着不规则的光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会激起轻微的回音。

灰鼠捏着刚领到的宿舍钥匙,塑料牌上刻着“B区142”的字样。他在原地转了三圈,抓了抓油腻的头发——他刚通过后勤部门的基础测试,对这艘巨大陆行舰的内部结构还一无所知。走廊岔路多得让他想起叙拉古的下水道。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随便找个房间敲门时,脚步声从转角传来。

先是鞋跟敲击金属地板的“嗒、嗒”声,清脆而有节奏。然后人影出现:一个抱着厚厚文件袋的少女转过拐角,栗色长发在肩头摆动,头顶的棕色兔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灰鼠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了她的下半身。

罗德岛常见的黑色制服短裙下,是一双包裹在浅灰色裤袜里的腿。那种裤袜的材质很特别——乍看是端庄的灰色,但在走廊光线照射下呈现出半透明质感,能隐约看到裤袜下肌肤的色泽。大腿部分被尼龙布料包裹得紧绷,却又不至于勒出赘肉,只在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形成几道温柔的褶皱。小腿的线条从膝盖一路流畅地收束到脚踝,跟腱的弧度完美得让他喉咙发干。

“嗒、嗒、嗒——”

少女走近了些。灰鼠看清了她的脸: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脸颊小巧而清秀,有着一双纯真的棕色眼眸——清澈得像一汪湖泊。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灰鼠侧身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她的前进路线上。

“小妹妹,”他不太熟练地挤出最和善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轻柔,“那个……我找不到睡觉的地儿——我是说,员工宿舍。”

少女停下脚步,纯真的眼神望向灰鼠,虽然已经脱离流民身份,换上了罗德岛的制服,但他还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因为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都是不能见光的“老鼠”,此时被一个少女这样近的注视着,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畏惧——那是一种老鼠走上大街的不安与惶恐。

“啊,宿舍区的话……”她眯起眼睛,笑容温和,“没关系的,我带您过去吧。”

灰鼠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软糯,带着点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清亮尾音,听得人耳根发痒。

“那真是太感谢了。”灰鼠低着头搓了搓手,目光从地板不自觉又转向她的双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女孩稍微领先半步,灰鼠垂着脑袋跟在后面,这样不会让他感到压力,同时视线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背影简直是一幅精心构图的情色画作:

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规律地摆动,最高时能瞥见大腿后侧——裤袜在这里与肌肤贴合得严丝合缝,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行走时会轻轻摩擦,裤袜材质因此产生细微的拉伸变形,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凹陷线条,从臀部下缘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

灰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体在裤子里悄然勃起,龟头顶着粗糙的布料,传来阵阵胀痛。

她的腿型是标准的少女腿——不算骨感,大腿和膝盖上方有一层柔软的脂肪,让腿部线条呈现出圆润的弧度。裤袜的浅灰色在灯光下会产生微妙的光泽变化:大腿正面是哑光的,侧面因为光线角度而泛着丝缎般的亮泽,内侧则因为阴影显得颜色更深,形成诱人的明暗对比。

上楼梯时,灰鼠故意落后两级台阶。从这个仰视角度,他看到了更刺激的画面:

女孩抬腿上阶时,短裙自然上移。裙摆边缘与裤袜顶端之间,露出了短短一截绝对领域——那是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裤袜的松紧带在那里勒进皮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上方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裤袜裆部的三角区域。浅灰色尼龙在那里紧绷,勾勒出阴部的轮廓。虽然隔着两层布料(裤袜和内裤),但那微微隆起的形状、中央隐约可见的凹陷线条……

灰鼠用力咽了口唾沫,从刚来罗德岛申请入职到测试通过,他已经有段时间没释放了,积攒的欲望让他难以克制自己的目光,他感到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这种乖巧类型…最容易得手了。一看就是温室里长大的,对陌生人毫无戒心…裤袜包裹的腿…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舔了舔嘴唇,脑后的源石结晶又开始隐隐发热了,他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把这双裤袜腿按在宿舍床上,从脚踝开始亲吻,用牙齿咬破尼龙布料,听着“嘶啦”的撕裂声。然后掰开她的腿,看她裤袜裆部被爱液浸湿成深色斑块的模样…

“先生?”女孩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您怎么了?脸有点红…”

灰鼠猛地回神,挤出笑容:“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悄悄压了压裤裆的隆起,灰鼠心里又升起了一丝烦躁。对于在外面当惯了流民的他来说,来到这儿简直是对他的囚禁,他早就习惯了在混乱中谋生,在刺激中寻求快乐,看到女人随便用点能力就能爽一把,哪会像现在这样看得见却吃不着,干着急!

据说这家医药公司的领导者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神秘人,还有个卡特斯小姑娘,大概就和眼前这个差不多大吧——简直难以置信!

灰鼠每每听到这些传闻都会嗤之以鼻,又是一个打着救治名头卖药赚钱的团伙罢了!但是入职的话就会免费提供救治——这倒是吸引了灰鼠,他脑后长出的源石结晶已经宣告了,他的结局会比其他感染者来得格外早,所以为了活得久一点,他只能来到这儿。

眼前少女的裤袜腿与记忆中的画面慢慢重叠。

那是三年前冬天,他在乌萨斯边境的村庄里游荡。遇到一个放牧雪原兽的女孩,十六七岁,穿着厚实的毛裤和靴子。

他谎称自己迷路,请她带路去附近的谷仓避雪。女孩单纯地答应了,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霜。

在谷仓里,他用了源石技艺。女孩眼神涣散地靠在干草堆上,他剥开她层层叠叠的衣物,最后露出冻得发红的双腿。

他分开她的腿时,阴毛上还沾着几根干草屑。小穴因为寒冷而紧闭,入口粉嫩得像初生的肉芽。插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她已经被完全催眠,身体不会做出任何抵抗。只是在他抽插时,阴道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无意识地吮吸他的阴茎。

他射在子宫深处时,女孩呆滞的眼睛望着谷仓屋顶,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意识早已沉入黑暗。

去年春天,伦蒂尼姆的下城区。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穿着打补丁的短裤,裸露的小腿布满瘀伤。

他本来只想抢走那孩子怀里紧紧抱着的钱袋。但按倒对方时,发现这孩子虽然脏兮兮的,五官却精致得像女孩。

他撕开破旧的短裤,露出男孩瘦削的臀部。后庭紧闭,周围的皮肤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小小的肉芽儿挂在腿间,还不算一个男人的尺寸。

那就先让你成为女人吧——他用唾液润湿,然后粗暴地进入后面的那个孔穴。

那孩子趴在潮湿的砖墙上,脸贴着冰冷的墙面。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具瘦弱的身体向前滑动,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最让他兴奋的是,那孩子即使被催眠,身体还是会痛得发抖,后庭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他的阴茎。

射精后,他拔出阴茎,让浑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红肿的肛门口缓缓流出,就像破处一样。

最刺激的还是三个月前那次,他在荒野中遇到了一队乌萨斯纠察队,他们把他抓了起来,准备带回去受审。他看中了那个队长,一个年轻但是充满威严的乌萨斯女人,戴着防护面具,健壮的身材在厚重的防护服下依然看得出曲线。

趁其他人去周围巡视,他用源石技艺控制了她,先给自己解开束缚,然后找到一处废弃的矿洞里,在那里他剥开那身沾满尘土的制服。

面具下是一张不算好看的脸——甚至有点粗犷,棕色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乳房不大但浑圆饱满,乳晕是浅褐色的。他咬住乳头时,女队长在催眠状态下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伏在比自己还高大的乌萨斯女人身上草了个爽,在射精时还故意拔出肉棒,把精液对准她的脸和胸口的乌萨斯帝国双头鹰徽章,看着白浊液体顺着金属表面流淌,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女队长醒来时,他故意让她看到被精液玷污的徽章,她怒喊着要杀了他,但被结实捆住的身体却只能被他按在矿洞岩壁上,小穴里被抠出滑溜溜的液体——即使嘴再硬也是个女人呐。

灰鼠猛地吸了一口气,现实重新涌入感官。

女孩还在前面带路,裤袜包裹的小腿在他眼前规律地摆动。每一次抬腿,都能看到膝盖后方裤袜形成的褶皱——像一叠被揉皱的丝绸,随着肌肉伸展而平复,再随着步伐重新皱起。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脑后的结晶发烫让他呼吸加重。

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兔子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诱人,可爱乖巧,纯真善良,还有裤袜,这种半透明的裤袜就是要被人撕开操的啊!

“先生?”女孩再次回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奇怪…”

“没事。”灰鼠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宿舍还有多远?”

“前面右转就到了。”她指了指走廊尽头,“您看,那边亮着白灯的区域就是,您是在A区还是B区?按着门牌号就可以找到了。”

灰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走廊尽头确实有明亮的白光。

“那我就……”

“不行。”他脱口而出打断女孩想要告别的话语,大脑飞速运转。

“咦?这是A还是B……”他装出困惑的语气,摆弄着手里的钥匙。

“您还需要帮忙吗?”女孩凑近了些,弯下腰想看清字样。

就在这个瞬间,灰鼠抓住了机会。

灰鼠伸出右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女孩好奇地抬起头,双眼对上了他的眼睛。

灰鼠集中全部精神,将催眠指令像尖锥一样刺入她的意识:

“你很累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缓慢,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节,“走了这么远的路…脚很酸…腿很重…”

女孩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澈的棕色瞳孔像滴入墨汁的水面,迅速变得浑浊、失焦。她的身体松弛下来,抱着文件袋的手臂无力地垂下,纸张“哗啦”散落一地。

“想休息…”灰鼠继续低语,手掌微微用力,引导她向房门方向转身,“进去躺一会儿…这是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女孩无意识地重复,声音空洞得像从深井里传来。

他环顾四周。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得手了。

收拾好地上散落的东西,灰鼠手臂环住女孩的腰,将她半拖半抱地带进房间,这种事他再熟悉不过了。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具精致的等身人偶,任由他摆布。

进门的瞬间,灰鼠用脚后跟勾住房门。

“砰。”

门关上了。锁舌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成了完全封闭的密室。隔音良好的舰船墙壁确保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

灰鼠松开手,女孩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短裙在刚才的拉扯中上移了一些,裤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的凹陷更加明显。

灰鼠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做完这些,他转过身,贪婪的目光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舔舐这具已经到手的猎物。

呼吸在黑暗中变得粗重。

好戏,才刚刚开始。

门锁咬合的“咔哒”声落下后,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通风口传来舰船内部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巨型生物的心跳。

灰鼠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像两簇燃烧的炭火,死死盯住靠在墙边的少女。

女孩维持着被他带进来时的姿势:背部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双腿并拢但微微弯曲,仿佛站不稳的玩偶。那双棕色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天花板某处,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规律——催眠状态下,身体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意识却沉在深海般的黑暗里。

灰鼠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有自己的仪式。就像屠夫在宰杀前会欣赏牲畜的肌肉纹理,猎人会抚摸猎物光滑的毛皮。他喜欢这个阶段:猎物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可以像摆弄人偶一样仔细研究每一寸身体。

“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在狭小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回音。女孩的眼皮缓慢地眨了一下——那是催眠状态下对声音的本能反应,不代表理解。

“转一圈。”

这个指令更复杂。女孩的身体僵硬了大约三秒,然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转动。她的动作像生锈的发条玩具,关节仿佛缺油的齿轮,每转动一度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不是真的声音,而是那种肢体不协调产生的怪异节奏。

裙摆扬起来了。

灰鼠的呼吸骤然停止。

在缓慢旋转的过程中,黑色短裙随着离心力展开。先是露出大腿后侧——裤袜在这里被撑得最薄,能清楚看到肌肤的纹理和淡淡青色的血管网络。然后转到侧面,大腿外侧的弧线完整呈现,从臀部下缘流畅地收束到膝盖,像精心打磨的玉器曲面。

当她完全背对时,灰鼠看到了今晚第一个让他阴茎剧烈跳动的画面:

短裙因为旋转角度完全上翻,卡在腰际。整个臀部完整暴露在浅灰色裤袜的包裹下——那是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嫩肉,在尼龙布料下隆起完美的半球形。裤袜材质在这里产生了微妙的光泽变化:臀峰处因为拉伸而发亮,像抛光的丝绸;臀缝处的布料则陷入深深的沟壑,阴影让颜色变成暧昧的深灰。

更致命的是裤袜顶端。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凹陷上方的皮肤完全裸露,在昏暗光线中白得晃眼。那道勒痕像某种仪式性的标记,宣示着“从此处往上属于禁区”。

女孩完成了旋转,重新面对灰鼠。裙摆缓缓落下,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烙进灰鼠的视网膜深处。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灰鼠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滑下地板,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他正好与女孩的腰部齐平——准确说,是与她裤袜包裹的阴部齐平。

从下往上看,视角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的双腿并立在他眼前,像两尊精致的立柱。裤袜裆部的三角区因为布料紧绷而微微隆起,中央有一道垂直的凹陷线条,那是阴缝的轮廓。凹陷最深处,裤袜颜色比其他部位稍深——不是脏污,而是尼龙纤维被体温蒸腾出的湿气改变了光学性质,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暗影。

灰鼠的鼻尖距离那块区域不到二十厘米。他能闻到更浓烈的气味:洗衣液的淡香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运动后裆部积累的体味——微酸的汗味、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熟透的水果即将腐败前散发的气息。

“这种高级质感的半透明裤袜…”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根本不是外面那些女人能比的啊。”

他伸出手,但没有立刻触碰。手掌悬停在裤袜表面大约五厘米处,感受从尼龙布料辐射出的体温。那是活生生的、年轻肉体的温度,大约三十六度,刚好让手掌皮肤产生微妙的酥麻感。

然后,手指落下。

首先是食指,指尖轻轻点在大腿正面。裤袜的尼龙材质比他想象的更细腻,不是粗糙的化纤感,而是类似天鹅绒的微绒表面。但比天鹅绒更有弹性——指尖按压时,布料会微微凹陷,下方的皮肉随之变形,松手时又迅速回弹。

他沿着大腿正面缓慢上划。指甲刮过尼龙纤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指尖经过之处,裤袜会产生一道短暂的压痕,随即平复。

到了大腿根部,他停住了。这里是裤袜松紧带的边缘,尼龙布料在这里以更大的张力勒进皮肉。他用食指指尖勾住松紧带边缘,轻轻向上拉起——

“嘣。”

轻微的弹性声响。松紧带被拉起约两厘米,然后从他指尖弹回,重重拍打在女孩的大腿皮肤上。

“啪。”

清脆的肉响。被拍打的皮肤瞬间泛红,出现一道长约十厘米的红色痕迹,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女孩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尽管表情依旧呆滞,眼睛依旧空洞,但她的右腿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像被电流刺激的死肉。脚趾在鞋里蜷缩,鞋尖蹭着地板发出“吱”的摩擦声。

灰鼠笑了。那是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这里很敏感吧?”他对着空气说话,仿佛女孩能听懂,“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皮肤…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他换上了双手。

左手手掌贴住女孩右大腿外侧,右手贴住左大腿外侧。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中间挤压。

这个动作让两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从裤袜下方鼓起柔和的弧度。灰鼠继续加力,手掌感受着尼龙布料下肌肉的抵抗——那是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既有脂肪的柔软,又有肌肉的韧性。

他松开,大腿弹回原状。再挤压,再松开。重复了五次。

每一次挤压,女孩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颤抖。第六次时,灰鼠注意到一个细节:

裤袜裆部的那片深色阴影,扩大了。

原本只是硬币大小的暗斑,现在扩散到鸡蛋大小。而且颜色更深了,从浅灰变成了深灰,中心处几乎接近黑色。

“哦?”灰鼠的眉毛挑起,“这就湿了?”

他跪着向前挪了半步,脸几乎贴上那块区域。鼻翼翕动,深吸——

甜腥味变得明显了。像铁锈混着蜂蜜,又像海水的咸涩里掺了花蜜。那是处女爱液的气味,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内裤,再透过裤袜纤维挥发到空气中。

灰鼠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点。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彻底湿润,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裆,甚至渗透到外裤布料,在深色工装裤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但他还不急着脱裤子。

灰鼠坐回地上,双手握住女孩的右脚踝。她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骨骼的凸起在掌心格外清晰。

小皮鞋是罗德岛制式的黑色平跟款,侧面有小小的齿轮标志。鞋带系成标准的蝴蝶结。

灰鼠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他先是用拇指摩挲鞋面皮革,感受上面细微的划痕——看来她经常穿着这双鞋走动。然后食指勾住鞋后跟,缓缓向下拉。

“嗒。”

第一只鞋落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穿着裤袜的脚完全暴露出来。灰鼠屏住呼吸。

那只脚在他掌中显得格外小巧,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长。裤袜一直包裹到脚趾尖,尼龙布料在脚趾处因为挤压而形成五道微小的凸起,能清晰看到每根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最长,二脚趾稍短,小脚趾像颗珍珠蜷缩着。

脚心部位的裤袜因为长期踩在鞋垫上,颜色比脚背稍深,呈现出一种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深灰色。灰鼠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脚心——

“哈…哈啾!”

他打了个喷嚏。灰尘味、皮革味、还有少女脚汗的微酸味混合冲进鼻腔。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对着毫无反应的女孩说,然后做了早就想做的事——

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隔着裤袜,舌尖首先感受到的是尼龙纤维的粗糙纹理,像细密的砂纸。然后唾液浸湿布料,尼龙变软,温度从布料另一侧传递过来。他吮吸,用舌头缠绕脚趾的形状,牙齿轻轻咬啮趾尖。

咸味。汗水中的盐分透过裤袜渗入他的味蕾。还有一点皮革的涩味,可能是从鞋里沾染的。

女孩的脚在他嘴里轻微地抽搐。脚趾蜷缩又伸展,像受惊的虫子。她的整个右腿开始发抖,从脚踝到大腿,肌肉产生一连串细密的震颤。

灰鼠吐出湿漉漉的脚趾,裤袜尖端已经被他的唾液浸透,变成深灰色的一团。他转而用舌头舔舐脚心,从脚跟一路舔到脚掌中央,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不愧是大公司里的,脚心的汗都这么美味…”他含糊地说,舌头继续向上,滑过脚踝,来到小腿。

舌头舔过裤袜的感觉很奇怪。尼龙布料会吸收唾液,但吸收速度很慢,所以他的舌尖总是拖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舔到小腿肚时,他故意用力按压,让舌尖透过布料感受小腿肌肉的硬度——那是长期运动形成的紧实肌肉,不是松软的脂肪。

唾液混着裤袜上原本的微尘,在浅灰色布料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灰鼠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用口水涂抹她的小腿正面、侧面、后方。

当他舔到膝盖后方时,女孩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第一个小高峰。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不是有意识的发声,而是身体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大脑控制。

同时,她的左腿猛地一软,膝盖弯曲,身体向前倾倒。

灰鼠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伏在他肩膀上,双腿依然站立但膝盖弯曲,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弓背姿势。

从这个角度,灰鼠看到了更刺激的画面:

因为身体前倾,短裙自然下垂,裙摆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他的视线可以直接从她双腿之间穿过,看到裤袜裆部的完整景象——那片深色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中央最深处,裤袜纤维因为被爱液彻底浸透而变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湿透的尼龙,他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裤的边缘。蕾丝花边,很简单的款式。

还有更重要的:湿痕的中心点,裤袜布料紧贴在阴唇轮廓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形状。缝隙下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裤袜纤维表面聚集成一颗颤抖的水珠,要落不落。

灰鼠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扶着女孩让她重新靠墙站好,然后站起身——他的膝盖因为久跪而发出“咔吧”的关节声响。

现在他俯视着她。这个角度让他再次确认:裤袜裆部真的湿透了。爱液分泌量超出了他的预期,看来这具年轻身体即使意识昏迷,性本能依然活跃。

“太棒了,半透明裤袜…”他重复了早先的话,但语气完全变了,充满了赤裸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吧。”

右手伸出,食指和拇指的指甲精准地抠进裤袜裆部的纤维缝隙。

他停顿了一秒,享受这个蓄势待发的瞬间。然后,双臂用力向两侧撕扯——

“嘶啦————————”

尼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尖锐得刺耳。那不是“唰”的干净利落,而是“嘶啦”的、纤维一根根断裂的绵长声响,像撕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

裂缝从裆部正中央开始,向上蔓延到小腹,向下分裂成两道,分别延伸向两大腿内侧。裤袜像被暴力拆开的礼物包装,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灰鼠没有停下。他双手抓住裂缝边缘,继续撕——

“啪!啪啪!”

线头崩断的声音像小鞭炮。裤袜从裆部彻底裂开,裂口宽度达到二十厘米,足够他把整只手伸进去。

但他没有伸手。而是欣赏自己的作品:

裤袜裆部完全敞开,像一朵被粗暴掰开的花。白色内裤完全暴露,裆部位置已经湿成深灰色,中央有一块更深的、巴掌大小的湿痕,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凹陷形状。

更色情的是,灰鼠没有完全脱下裤袜。他让裤袜维持着“破损但还穿着”的状态:

大腿根部以上部分保留,松紧带依然勒在腰间,小腿部分完整保留,覆盖到脚踝,只有裆部和大腿内侧被撕开,布料像破败的旗帜垂挂下来

这个画面比完全裸露更刺激。那是“正在被侵犯”的视觉符号——衣服没有被脱掉,而是被暴力破坏,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灰鼠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已经多到能感觉到它在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但他还在忍。

灰鼠让女孩背靠墙壁,然后蹲下身,双手托住她的膝窝,将她的双腿向上提起。

女孩的身体像没有骨头的布偶,任由他摆布。她的双腿被提到腰部高度,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

一个标准的M形分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区域完全暴露在灰鼠眼前。现在隔着的只有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裤袜的破损边缘此时产生了致命的效果:撕裂的尼龙布料像粗糙的蕾丝花边,环绕在白色内裤周围。大腿根部,裤袜松紧带深深勒进皮肉,在白皙肌肤上压出紫红色的凹陷。而撕裂口就从这凹陷下方开始,像一道暴力的分界线,划分出“仍被覆盖”和“已被暴露”的区域。

灰鼠伸出手,食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他抬头看了女孩的脸一眼——她依然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仿佛这具正被摆弄出最羞耻姿势的身体不属于她。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灰鼠轻声说,像是在对睡梦中的人低语,“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腿张这么开…已经湿透了吧?”

食指勾着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不是真的声音,而是湿透的棉质纤维与皮肤分离时产生的粘滞感在听觉上的错觉。

内裤的边缘滑过平坦的小腹,开始露出浅褐色的阴毛。很稀疏,像初春草地刚冒出的嫩芽,细软地贴在小腹下方三角区。当阴阜完全露出,微微隆起的软肉是娇嫩少女特有的户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灰鼠舔了舔嘴唇,手指继续用力,阴唇上缘出现。那是两片淡粉色的大阴唇,像微微张开的贝壳边缘,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褶皱。当内裤拉到了阴唇中段。爱液在这里积累最多——裆部的布料离开皮肤时,拉出了十几道粘稠的银丝,最长的垂挂到膝盖高度才断裂。阴唇完全暴露,因为爱液浸润而泛着水光,像涂了蜂蜜的果肉。

当那块小小的布料彻底褪到大腿中部,少女的整个粉嫩私处完全呈现在灰鼠面前。

他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少女阴部。

阴毛只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大阴唇丰满而柔软,呈淡粉色,像两片微微开启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中隐约探出一点边缘,颜色是更深的玫红。阴蒂包皮微微鼓起,能看见顶端若隐若现的深红色肉粒。

而最要命的是,阴道口正缓缓张开——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意识昏迷,受到视觉和温度刺激后,盆腔肌肉依然会产生反应。

洞口很小,大概只够一根食指通过。洞口边缘的嫩肉是鲜艳的深红色,像熟透的石榴籽。此刻,那洞口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次张开时,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在肛门处聚集成一颗颤抖的水珠。

灰鼠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他伸出右手食指,抵在阴道口。

“好热…”他喃喃自语。

指尖轻轻用力,插入了第一个指节。

紧。难以想象的紧。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那圈嫩肉也像活物般死死箍住指根,每一次脉搏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收缩。

而且里面滚烫。像发烧病人的口腔温度,湿热粘稠的爱液瞬间包裹了指尖。

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断裂,滴落在地板上。

“啪嗒。”

轻微的水声。

“看,”灰鼠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女孩眼前——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女孩的身体正在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

蜜穴入口收缩的频率加快,大腿肌肉开始规律地颤抖,像寒冷时打颤,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猛地伸展,呼吸节奏也开始改变,从平稳变得急促,胸口开始明显起伏。灰鼠还注意到她乳头在制服衬衫下的凸起,能清楚看见两个小点顶起布料

灰鼠下体的胀痛达到了新高度。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制服外套上。

外套刚才在撕裤袜时被蹭得歪斜,最上面的纽扣崩开了。从裂口能看到里面衬衫的领口,以及…

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卡片边缘。

身份卡。每个罗德岛干员都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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