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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献祭凋零于虎口的校花

小说:纯白献祭 2026-01-12 12:38 5hhhhh 2120 ℃

我叫张梓萌,今年十七岁。在学校里,他们叫我“校花”。这个词,我曾经是多么地引以为傲。它意味着我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是男生们目光追逐的焦点,是女生们嫉妒和模仿的对象。我的世界,是由精致的妆容、名牌的服饰、社交媒体上不断增长的点赞和众星捧月般的恭维构筑起来的。我活在一个精心打造的水晶球里,里面只有阳光、鲜花和赞美。我以为,这就是生活的全部,我的人生将会是一条铺满玫瑰花瓣的康庄大道,从一个光环走向另一个光环。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在绝对的、原始的自然力量面前,美丽是多么脆弱,生命又是多么廉价。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愚蠢的冲动。为了庆祝我的十七岁生日,也为了给我的社交媒体账号增加一些“与众不同”的素材,我决定去城市边缘那个半废弃的、据说有着最美自然风光的森林公园里拍一组“森系”写真。我没有告诉父母,只带了我的自拍杆和新买的连衣裙。我想象着自己像林中的仙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我洁白的裙摆上,那样的照片一定会引来无数的惊叹。

我越走越深,远离了公园开发的区域。这里的景色确实原始而壮美,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腐烂后混合的独特气息。我陶醉于这种与世隔绝的静谧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闯入了一个不该踏足的领域。

我找到了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阳光正好,背景是一簇簇野生的杜鹃花。我支好手机,调整着角度,摆出各种自以为最迷人的姿势。我笑着,旋转着,让裙摆飞扬,全然沉浸在自我欣赏的虚荣里。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声音,也不是视觉,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直觉。空气似乎凝固了,周围的虫鸣鸟叫瞬间消失,一种沉重、压抑的气息笼罩了这片小小的空地。我停下旋转的脚步,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注视着。那道目光,充满了穿透力,冰冷、专注,不带任何情感,就像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

我僵硬地转过头,顺着那道目光的来源看去。

在空地边缘的树影下,一个巨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立着。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是老虎。

一头真正的,活生生的,比动物园里看到的要庞大、也凶猛无数倍的猛虎。它身上那橙黄与墨黑相间的条纹,在斑驳的树影下完美地融为一体,如果它不动,几乎难以察觉。它有多大?我无法准确判断,只觉得它像一座小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它的头颅巨大,一双琥珀色的眼瞳,正死死地锁定着我。那不是欣赏,不是好奇,而是最纯粹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凝视——捕食者的凝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一张巨网,瞬间将我所有的思维都缠绕、绞杀。跑?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我双腿传来的剧烈颤抖所否定。我站都站不稳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面条一样瘫软。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它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迈开了脚步,优雅而致命。它那覆盖着厚厚肉垫的脚掌落在落叶上,悄无声息,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尖上。它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向我逼近,巨大的头颅微微垂下,肌肉贲张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即将发动攻击的流线型姿态。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离我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我能闻到它身上传来的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野兽腥臊和血腥味的气息。我能看清它嘴角边垂下的涎水,看清它鼻翼因呼吸而微微扇动。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我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头猛兽占据,世界缩小到只剩下我和它。

然后,它停下了。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它微微压低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咆哮。那声咆哮带着巨大的声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也震碎了我最后一丝侥G幸。

下一秒,它动了。

那不是走,不是跑,而是“弹射”。它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橙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我甚至来不及眨眼,一股夹杂着腥风的巨大冲击力就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背上。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我灵魂战栗的骨裂声,从我的后腰处响起。紧接着,一阵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爆炸性的剧痛从脊椎处炸开,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我像一个被砸烂的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世界安静了片刻。

剧痛过后,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席卷了我的下半身。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它们明明还在那里,我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我那穿着白色丝袜和精致小皮鞋的双脚,但它们却像是突然不属于我了一样。我试着动一下,脑中发出了指令,可我的双腿却毫无反应。一片死寂的麻木,从我的腰部向下蔓延,隔绝了我和我的下半身。

脊椎……我的脊椎被它咬断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击穿了我因剧痛而混沌的意识。我瘫痪了。

还没等我从这个绝望的认知中回过神来,一个巨大的阴影便笼罩了我。老虎走到了我的身边,它那硕大的头颅凑到我的脸旁,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吓得浑身一颤,拼命地想要向后缩,但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放大的兽脸,看着那双毫无感情的琥珀色眼睛。

它伸出长长的、布满了倒刺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下。那感觉,就像被一张粗糙的砂纸狠狠地打磨,火辣辣地疼。我闻到了自己皮肤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我脸上因为恐惧而流下的泪水和鼻涕的咸味,混合在它口腔的腥臭里。

然后,它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我整个脑袋的血盆大口。我看到了那四根粗壮、锋利、微微泛黄的犬齿,像四把雪亮的匕首。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着我。

“不……不要……”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但它显然没兴趣听一个猎物的哀求。它没有咬我的头,而是用嘴叼住了我的肩膀,那尖利的牙齿轻易地刺穿了我薄薄的连衣裙和下面的皮肉,深深地嵌入了我的肩胛骨。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然后,我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像一个被叼起的玩偶。我的上半身还保留着知觉,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它叼着,在林中穿行。我的头无力地垂着,随着它的走动而左右摇晃,眼前景物飞速倒退。我的手臂和手还能动,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想要推开它,但我的手只能无力地拍打在它坚硬如铁的头颅上,换来它喉咙里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我的下半身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那双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无力地在地上拖行着。它们随着崎岖的地形,被石头、树根、荆棘刮擦、碰撞,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只能通过视觉,眼睁睁地看着我洁白的丝袜被划破,露出下面的皮肤,然后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我能看到我的双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一半是剧痛,一半是麻木。一半是清醒的绝望,一半是事不关己的旁观。我活着,但又像已经死了一半。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停下了。这里似乎是一处更加隐蔽的山洞,光线昏暗,充满了潮湿的泥土和野兽巢穴特有的腥膻味。它把我重重地扔在地上,我的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我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恐惧、疼痛和绝望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我看着那头老虎在我身边踱步,它似乎在审视它的战利品,考虑着从哪里开始下口。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我不想死!我才十七岁,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我还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我还没有……我还没有活够!强烈的求生欲像一团火焰,在我冰冷的身体里燃烧起来。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用还能动的手臂支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但腰部传来的剧痛和无力感让我瞬间又摔了回去。我挣扎着,蠕动着,像一条被斩断了尾巴的壁虎。我的上半身在奋力地扑腾,而我的下半身却死寂地躺在那里,形成一种荒诞而悲惨的对比。

老虎似乎被我的挣扎激怒了,也或许是觉得有趣。它发出一声低吼,一只巨大的前爪“啪”地一下按在了我的肚子上。那爪子上传来的重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能感觉到它那收拢在肉垫里的、锋利的爪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我的皮肤。只要它稍微用力,就能轻易地剖开我的腹腔。

我瞬间不敢动了。我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用惊恐的眼睛瞪着它。

它低下头,巨大的鼻子在我身上四处嗅闻着。从我的脖子,到我的胸口,再到我的腹部。最后,它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腿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我的大腿上。

“啊——!”

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的神经中枢已经被切断,任何来自腰部以下的信号都无法传递到我的大脑。但是,我能听到!我能听到它锋利的牙齿切开皮肉时发出的“噗嗤”声,我能听到我的大腿骨在它恐怖的咬合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我听到了。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不是幻觉,不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臆想。那声音,真实得就像在我耳边敲响的丧钟。那是我自己大腿骨被那恐怖的颚骨咬合、压迫、最终不堪重负而崩裂的声音。“嘎吱……咔嚓!”清脆,利落,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穿透力。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它无法处理这种矛盾到极致的信息——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正在被一头猛兽摧毁,我能听到骨头碎裂、肌肉被撕开的声音,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那条腿,就像是商店橱窗里的一个模型,一个不属于我的物件。

可它明明是我的腿啊!那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分之一。为了保持它的纤细和笔直,我花了多少时间在健身房里流汗,拒绝了多少高热量的美食。我穿着各种漂亮的短裙和丝袜,享受着男生们投来的惊艳目光。那双腿,是我作为“校花”张梓萌这个身份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现在,它正在被当做食物,被咀嚼。

老虎的下颚是何等的有力,它轻易地就将我结实的大腿骨咬成了几段。然后,它开始撕扯。我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我的身体,尽管下半身没有痛觉,但那股蛮力还是通过依然连接着的腰部传递了过来。我整个人都在地上被它拖拽着,翻滚着。

我能看到它嘴里叼着一大块肉,那块肉上还连着我那被撕成碎片的白色丝袜,丝袜的蕾丝边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和浑浊的泥土。那是我腿上的肉。我的肉。它微微仰起头,喉咙耸动,将那块肉吞了下去。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满足的、低沉的咕噜声。那声音,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它在享用我。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里炸开。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块肉。一块会呼吸、会思考、会恐惧的肉。

它吃完一块,又低下头,继续在我那条残破的腿上撕咬。这一次,我能更清晰地看到细节。它用锋利的门牙刮擦着骨头上的碎肉,用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舐着流淌的血液。鲜血将它嘴边的白毛染得一片猩红,让它看起来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我的腿,在它的啃食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先是丰满的大腿,然后是小腿,最后,它叼起了我那只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

我看着自己的脚踝在它的嘴里,那只我花了半个月生活费买来的、上面有着可爱蝴蝶结装饰的皮鞋,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老虎的牙齿稍微一用力,“嘎吱”一声,我的脚踝骨也被咬碎了。它似乎对鞋子不感兴趣,咀嚼了几下,就把那只连着半截脚掌的皮鞋吐到了一边。

我的右腿,从大腿到脚掌,就这么消失了。只剩下半截连接着臀部的、血肉模糊的股骨断茬,像一个诡异的树桩,不断地向外冒着血。

我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用我还能动的上半身拼命地挣扎。我用手捶打着地面,用指甲抠挖着泥土,我想逃离,我想远离这个正在吞噬我的恶魔。我的挣扎是如此剧烈,以至于我那完全麻痹的、仅存的左腿,也因为神经的残存反射而不受控制地乱踢起来。那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这种“反抗”,似乎引起了老虎的注意。它停下了舔舐自己嘴边血迹的动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再次转向了我。它的目光落在了我那条还在乱踢的左腿上。

不……不!求你了,不!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我的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它缓缓地向我爬了过来,巨大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它无视了我用双手徒劳的捶打和推拒,那点力气对它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它伸出前爪,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我那条还在扑腾的左腿。

然后,它故技重施。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恐怖。这一次,我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我闭上了眼睛,我不想看。但我堵不住我的耳朵。那可怕的“嘎吱”声和血肉被撕开的“噗嗤”声,再一次残忍地响起。我知道,我的另一条腿,我最后一条完整的腿,也正在被从我的身体上剥离。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撕扯带给我整个身体的震动。我能闻到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那是我自己的血的味道。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将我身下的土地浸染得一片泥泞。

当我的两条腿都被啃食殆尽后,世界仿佛安静了片刻。老虎似乎吃了个半饱,它趴在一旁,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爪子上的血迹。而我,成了一个只剩下上半身的、扭曲的怪物。

从腰部以下,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不断涌出血液的创口。我像一个被腰斩的人,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曾经支撑我站立、奔跑、舞蹈的双腿,现在已经变成了那头猛兽胃里的消化物。

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我。我还活着,但这样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成了一个活的祭品,等待着被彻底吞噬。

就在我意识开始因为失血而模糊的时候,一阵剧痛,将我瞬间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老虎吃完了开胃菜,现在开始享用主餐了。

它湿热的鼻子拱到了我的小腹上。当它的牙齿刺入我侧腰的皮肉时,我全身的神经都像被点燃了一样!这不是腿上的那种隔绝的恐怖,这是直接的、贯穿灵魂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尖利的犬齿刺穿了我的皮肤,撕开了我的肌肉,深深地扎了进去。疼痛像爆炸的恒星,在我身体里扩散开来。我疯狂地扭动着残存的躯体,双手死命地抓着它的脸,我的指甲在它坚硬的皮毛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却无法撼动它分毫。

它似乎很享受我的挣扎。它咬住我的侧腰,然后猛地一甩头。

“嘶啦——”

我听到了一声仿佛布匹被撕裂的巨响。紧接着,我感觉到我的腹部一凉,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传来。我低下头,看到了我毕生难忘的、最恐怖的一幕。

我的腹腔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大片血淋淋的皮肉被它扯了下来,叼在嘴里。而从那个破口处,我能看到我身体内部的景象。那些原本被妥善包裹在腹腔里的、粉红色、紫红色的器官,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蠕动着。一股温热的、带着内脏腥气的液体混合着血液,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流淌得我满身都是。

是我的肠子……有一小截肠子,从那个破口处滑了出来,掉在肮脏的泥土上。

我呆住了。我的大脑拒绝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看着那头老虎将我腰上的肉块吞下,然后又兴致勃勃地低下头,将它巨大的鼻子凑到我被剖开的腹腔前,好奇地嗅闻着。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暴露在外的肝脏。那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舌头刮擦在我的内脏上,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麻痒的诡异感觉。我浑身抽搐着,却无力反抗。

它似乎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或者说,精准地,咬住了我的一叶肝脏,然后用力一扯。

那种感觉……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最深处的、被活生生摘取一部分的剧痛和恐慌。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我被摘除的器官和不断流失的血液而飞速消逝。

老虎注意到我胸前露出两团硕大的乳房。由于我还是个高中生,我的乳房变得异常饱满,在很早之前老虎就把我上面的衣服全部用下次撕扯下来,可能是因为衣服影响口感吧,这两团白嫩丰腴的柔软便暴露出来,感觉乳头能渗出些许乳汁。

老虎正觉口干舌燥,当即上前按住我胸口,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吸吮我的乳头。可这粗糙的舌面仅刮擦几下,我的左乳那细嫩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便不堪承受,顿时破皮渗血,老虎吸吮我的乳头好久。

老虎又舔了几口,只尝到血腥却不见乳汁。它似乎认定我肥硕的乳房里本该充盈着白色甘美的液体,于是猛地咬住我的左乳下半部分,如同撕开莲蓬般将半边乳房硬生生扯裂。

可怜我的那原本美丽丰腴的乳房——原本是预备给以后孩儿的食粮,亦是供未来丈夫爱抚的珍宝——转瞬竟裂成两半,露出鹅黄色的脂肪组织,涌出大量鲜血。乳房骤然被撕掉一半的我痛得肝肠寸断,发出凄厉哭嚎,开始拼死挣扎起来。

我感觉好冷。

明明是在夏日,我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我的四肢(如果还能称之为四肢的话)向上蔓延,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重影,老虎那张血腥的脸,在我的视野里变得模糊、扭曲。

我的手还在本能地、微弱地乱抓着,拍打在它沾满我血肉的脸上。这最后的反抗,似乎终于让它感到了一丝不耐烦。它低吼一声,张开大嘴,没有再攻击我的腹部,而是闪电般地一口,咬住了我的右臂。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这一次就在我的耳边炸响。我的右肩到手肘之间的骨头,被它一口咬得粉碎。我的右臂像一根断掉的绳子,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无法动弹。剧痛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我失去了最后反抗的工具。

现在,我只剩下头部和左臂还能动了。我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彘”,甚至比那更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走向尽头。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要耗尽我全身的力气。我的视野越来越暗,仿佛有人在我眼前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黑纱。

在意识的弥留之际,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画面。

我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正在饭桌前等我回家吃饭,妈妈做的红烧肉是我最爱吃的。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看到了学校的操场,阳光明媚,我穿着校服,和我的朋友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她们的笑脸是那么灿烂。

我看到了那个偷偷给我递情书的、脸会红的邻班男生。我曾经对他的羞涩嗤之以鼻,但现在,我却觉得那份纯真的喜欢是多么可贵。

我看到了镜子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顾盼生辉的自己。那个骄傲的、美丽的、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的张梓萌。多么可笑,多么愚蠢。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再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赞美,踏入这片森林。

老虎似乎也察觉到它的猎物即将死去。它停止了啃食,巨大的头颅凑到了我的脸前。我能闻到它呼吸中,我自己的血肉和内脏的腥臭。我能看到它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出我此刻残破、血污、毫无生气的脸。

它最后一次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这一次,对准了我的脖子。

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恐惧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四根雪亮的、滴着我鲜血的犬齿,向我脆弱的喉咙压了下来。

我想喊出最后一句话,或许是“妈妈”,或许是“救命”,但我的喉咙被巨大的压力挤压,只能发出一阵“嗬……嗬……”的、血液和空气混合在一起的、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气管被压扁、撕裂。颈骨在恐怖的咬合力下发出最后的呻吟。

窒息感和剧痛同时传来。

空气再也无法进入我的肺部。黑暗,彻底吞噬了我的视觉。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刹那,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穿着那条洁白的连衣裙,在林间的阳光下,像一只蝴蝶一样,快乐地旋转着。裙摆飞扬,阳光温暖。

那是多么的美好。

然后,一切都归于永恒的、冰冷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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