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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港区娼馆碧蓝航线港区娼馆——敦刻尔克篇,第2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港区娼馆 2026-01-12 12:38 5hhhhh 4100 ℃

预产期如约而至的那个黎明,港区笼罩在一片如常的静谧之中。然而在敦刻尔克的感知世界里,时间却开始以另一种密度流淌。最初只是深夜里腹部传来的一阵轻微、规律且全然陌生的紧缩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精密钟表被悄然上紧发条,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倒计时。她躺在病床上,朱红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睁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双手本能地覆上圆润的腹部,感受着那间隔约二十分钟一次的、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收缩。

没有疼痛。改造技术确实消除了生育过程中的所有生理性痛苦,代之以一种纯粹的、功能性的躯体感知——肌肉群在精确指令下的协同运作,子宫颈缓慢而坚定地展平、扩张,胎儿在羊水包裹中调整姿势准备启程。敦刻尔克平静地呼吸,按照产前培训所教导的那样,将意识与身体的变化同步,观察而非抗拒。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醒着,胎动在宫缩间隙显得格外活跃,仿佛在与母体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晨光初现时,收缩的频率已缩短至十分钟一次。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不到三分钟,明石和女灶神便带着一支精干的医疗小队出现在病房。没有慌乱,只有高效有序的评估与转运。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同步传输至中央系统,胎心监护仪发出平稳而有力的搏动声。敦刻尔克被小心转移到可移动的病床上,盖着轻暖的毯子,由护士们推着穿过护理中心洁净明亮的走廊,前往预设的分娩手术室。

手术室并非传统意义上冰冷森严的空间,而更像一个配备顶级医疗设备与无菌环境的特殊套房。光线柔和可调,墙壁是令人安心的淡蓝色,空气循环系统维持着最适宜的温湿度。中央的分娩台设计符合人体工学,可根据产妇需求调整各种角度,周边环绕着无影灯、监护屏、器械台以及数个用途不同的辅助医疗舱。明石已换上淡绿色的手术服,猫耳在手术帽下支棱着,翡翠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视着各项数据;女灶神则在一旁准备着新生儿急救设备与保温箱,表情是一贯的冷静专业。

敦刻尔克被轻柔地转移至分娩台上,双腿被安置在特制的支架上,腰部与背部得到充分支撑。医护人员为她连接上更全面的监测探头,静脉留置针也迅速建立,补充特制的营养液与电解质。整个过程,她都很配合,朱红色的眼眸时而望向上方的无影灯,时而看向忙碌的医护人员,内心是一片奇异的宁静。她信任港区的技术,信任明石与女灶神,更信任那个赐予她这具永恒身体的存在。

就在准备基本就绪时,手术室的气密门再次滑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指挥官。

他也换上了手术服,深蓝色的布料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脸上戴着无菌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如夜的黑色眼眸。手术帽将他黑色的短发完全包裹,手套尚未戴上,修长的手指自然垂在身侧。他的出现让手术室内的空气产生了微妙的凝滞——并非紧张,而是一种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肃然。明石和女灶神向他微微颔首,并未多言,显然对他的到场早有预期。

指挥官走到敦刻尔克头侧的位置,没有触碰她,只是低头看向她。黑色眼眸与朱红色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略微沉闷,却依然平稳。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指挥官。”敦刻尔克回答,声音因为持续的宫缩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但目光坦然。“收缩很规律,孩子的心跳也很稳定。”

指挥官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侧的监护屏幕。上面显示着宫缩强度曲线、胎儿心率、母体生命体征等一系列实时数据。他看得很仔细,黑色眼眸快速扫过每一个参数,仿佛在阅读一篇复杂的战术报告。然后,他对明石说:“胎位?”

“头位,枕前,完全衔接。”明石迅速汇报,调出最新的超声影像。“产道条件良好,宫颈扩张已至四指,预计进展速度正常。”

“继续监测。”指挥官简短的指令后,便退到稍远一些的观察位置,双臂抱胸,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敦刻尔克和那些屏幕。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又像一位随时准备介入的最终决策者。

分娩进程在最初几个小时里,确实如预期般顺利。宫缩频率逐渐缩短至五分钟左右一次,强度平缓增加,宫颈扩张稳步推进。敦刻尔克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调整呼吸,配合着身体的节奏,偶尔在宫缩高峰时发出轻微的闷哼。改造技术让她无需承受剧痛,但那种源自身体深处、巨大力量在运作的实质感依然清晰可辨。她能感觉到胎儿在产道中缓慢下降,每一次宫缩都将那个小生命向外部世界推近一点。

明石和女灶神配合默契,一个专注于监测数据与指导产妇,一个准备接生器械与新生儿护理用品。指挥官始终安静地旁观,只是在宫缩间隙,会偶尔开口,用简短的词语提醒敦刻尔克调整呼吸模式,或是询问明石某个参数的微小波动。他对妇产科知识的熟悉程度令人惊讶,提出的问题精准专业,显然并非临时抱佛脚。

然而,当宫颈开全,进入第二产程——也就是需要产妇主动用力将胎儿娩出的阶段——时,问题悄然浮现。

“敦刻尔克,下次宫缩来时,深吸气,然后屏住呼吸,向下用力,就像排大便那样。”明石指导道,声音清晰温和。

敦刻尔克点头,在下一波宫缩袭来时照做。她集中精神,调动腹部与盆底肌肉,配合着子宫收缩的力量向下推挤。然而,预想中那种强烈的、能够切实推动胎儿前进的“发力感”并没有出现。她感觉自己确实在用力,肌肉在收缩,但力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缓冲层吸收、分散了,无法有效地传导至胎儿身上。一次、两次、三次……尽管她竭尽全力,脸都憋得微微发红,银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沾湿贴在额角,但胎头下降的进程却异常缓慢,几乎停滞不前。

“奇怪……”明石盯着监测屏幕,翡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宫缩强度足够,产妇用力方式从肌电图上看也没有问题,但胎头下降速度显著低于预期。女灶神,内检确认一下。”

女灶神戴上无菌手套,进行了检查。“胎头位置确实没有明显进展,但产道没有梗阻,胎儿也没有出现窘迫迹象。”她抬头,看向明石,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指挥官。“就像是……产妇的‘推力’被什么东西削弱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敦刻尔克又尝试了数次,调整了不同的用力姿势和呼吸模式,甚至在宫缩间隙尝试了蹲位,但收效甚微。胎心开始出现些许波动,虽然尚未达到危险值,但已是不容忽视的警告信号。一种隐约的焦虑开始在手术室里弥漫。明石的猫耳不安地抖动着,女灶神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改造技术确保了孕期无负担和身体完美,但它似乎并未完全模拟或强化分娩第二产程中那种原始的、需要全身协同爆发的“推力”机制。或许是因为舰娘的身体常年处于高度控制与优化状态,肌肉力量更多用于精密战斗动作和姿态维持,那种需要彻底放松盆底、调动深层腹压的“野蛮”发力模式,反而成为了某种生理上的盲点或抑制点。也可能,技术本身在消除痛苦的同时,无意中弱化了与痛苦相伴的、驱动胎儿娩出的生物本能性力量。

敦刻尔克自己也感到了不对劲。她能听到明石和女灶神低声快速的交流,能感觉到她们尝试了不同的辅助方法——按摩、热敷、改变体位——但都收效甚微。体力在持续而无效的用力中开始消耗,一种深沉的疲惫感爬上四肢。更让她心慌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顺利生下这个孩子——这个指挥官期待的女儿。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望向指挥官所在的方向。

指挥官一直沉默地观察着。他的目光在敦刻尔克疲惫而焦急的脸、缓慢进展的监护数据、以及医疗团队略显无措的尝试之间来回移动。黑色眼眸深处,是高速计算与评估的冷静光芒。当胎心出现又一次轻微减速,而敦刻尔克再一次用力后胎头仍无进展时,他动了。

他走到明石身边,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清晰而果断:“尝试了多久?”

“正式进入第二产程已超过四十分钟,主动用力推挤超过二十次,进展不足两厘米。”明石迅速报告。

“常规辅助手段无效?”

“按摩、体位调整、指导呼吸,效果均不显著。产妇体力消耗明显。”

指挥官的目光再次投向敦刻尔克。她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湿透,朱红色的眼眸望着他,里面混杂着疲惫、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他看到了她尽力了,也看到了那尽力之下的无力。

短暂的沉默,只有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敦刻尔克粗重的呼吸声在室内回响。然后,指挥官开口,做出了决定。

“准备产钳。”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胎儿情况尚可,但产程停滞时间过长,产妇体力持续消耗。需要器械辅助缩短第二产程。”

明石和女灶神对视一眼,没有异议。指挥官的决定符合医疗原则,尤其是在这种非典型性产程停滞的情况下。女灶神立刻转身去准备无菌产钳包,明石则开始向敦刻尔克解释。

“敦刻尔克,现在需要用到产钳辅助分娩。这是一种安全的器械,可以帮助引导胎头娩出,缩短你的用力时间。指挥官会亲自操作。”明石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敦刻尔克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用眼神表示同意。对于指挥官亲自操作,她反而感到一丝安心——如果是他,一定没问题。

指挥官在护士协助下进行严格的外科手消毒,戴上无菌手套,穿上无菌手术衣。他走到分娩台尾端,女灶神已将打开的无菌产钳包呈上。器械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指挥官的目光极其专注,他先是通过再次内检确认了胎头位置、方位和产道情况,然后,以稳定得惊人的手法,将产钳的左右两叶依次、轻柔而准确地置入产道,贴合在胎儿头部两侧。

“敦刻尔克,”指挥官的声音传来,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命令式的力量。“下次宫缩来临时,不要主动用力。放松,完全交给我。”

敦刻尔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宫缩如期而至。这一次,她没有对抗,而是彻底放开控制。

就在宫缩达到高峰的瞬间,指挥官的手臂平稳而有力地开始牵引。他的动作精准、连贯,带着一种外科手术般的控制力,却又蕴含着引导生命所需的柔和韧劲。产钳成为他手臂的延伸,将子宫收缩的力量与他自己施加的、方向正确的牵引力完美结合。

敦刻尔克感觉到一股明确而坚定的力量从下方传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分散无力的感觉,而是一种被引导、被协助的推进感。胎头开始移动,以一种稳定、持续的速度下降、旋转、前进。

“很好,继续。”指挥官的声音像是锚点,稳定着她的心神。

第二次宫缩时,指挥官再次牵引。这一次,敦刻尔克甚至能感觉到胎头已经抵达出口。一种强烈的、身体被撑开的感觉传来,但与痛苦无关,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充盈与完成感。

“头出来了!”女灶神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指挥官迅速卸下一叶产钳,然后是另一叶。接下来的过程变得顺理成章:胎头完全娩出,随之是肩膀、身体……一股温热的暖流伴随而来,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啼哭着的新生命,彻底脱离了母体,来到了这个世界。

女灶神立刻接过婴儿,进行快速清理、刺激呼吸、断脐。响亮的啼哭声充满了手术室,健康而有力。明石迅速检查敦刻尔克的情况,胎盘随后顺利娩出,出血量极少。

“女孩,Apgar评分9-10分,体重3.8公斤,身长52厘米,外观无畸形,生命体征平稳。”女灶神汇报着,将初步清理后的婴儿用柔软的无菌巾包裹好,抱到敦刻尔克头侧。“看,她很健康。”

敦刻尔克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朱红色的眼眸望过去。那个被包裹着的小小襁褓里,露出一张皱巴巴却异常红润的小脸,眼睛还紧闭着,稀疏的胎发是和她一样的银白色。小家伙张着嘴大声哭着,手脚有力地舞动。一瞬间,所有疲惫、焦虑、不安都烟消云散,一种磅礴的、近乎眩晕的柔情淹没了她。她想伸手去碰,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她真可爱……”敦刻尔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眼角。

然后,黑暗便温柔地席卷而来。体力与精神的极度消耗,加上瞬间释放的巨大情感冲击,让她终于支撑不住,意识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在她完全失去意识前,最后模糊的视野里,是指挥官摘下手套和口罩,走到她身边。他低头看着她,黑色眼眸中的神情难以解读,似乎有审视,有评估,也有一丝极淡的、或许是她错觉的缓和。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动作罕见地温和。

接着,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六节:苏醒、初乳与静谧的重逢

时间的流逝在深眠中失去了刻度。敦刻尔克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黑暗、无声的海洋里,没有梦,没有思绪,只有纯粹的休憩与修复。改造后的身体以惊人的效率工作着,补充耗竭的能量,修复细微的软组织牵拉,调整因分娩而变化的激素水平,将一切重新归位至那个“永恒完美”的基准线。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不同以往的轻盈感。腹部的沉重负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发空、却轻松无比的感觉。她缓慢地睁开眼,朱红色的眼眸适应着室内的光线。依然是那间病房,但窗帘半掩,透进的是柔和的午后阳光,空气里消毒水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混合了淡淡花香的气息。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力量正在迅速回流,除了肌肉有些许使用过度的酸软感,并无其他不适。她转过头,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床边。

那里放置着一个精致的透明婴儿保温床,恒温恒湿系统无声运行。里面,一个小小的襁褓安静地躺着。她的女儿。

敦刻尔克静静地看着,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小家伙正在熟睡,小脸比刚出生时舒展了许多,皮肤白皙透亮,闭着的眼线很长,能看出未来朱红色眼眸的轮廓。银白色的胎发柔软地贴在额前,小嘴偶尔无意识地咂动一下。她睡得很安稳,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暖流充盈了敦刻尔克的胸腔。她看了很久,才将目光移开,注意到床头柜上摆放的终端屏幕,上面显示着她当前的生命体征数据,一切正常,体力恢复指数已达78%。旁边还有一个保温壶和一套干净的餐具,显然是为她准备的营养餐。

就在这时,保温床里的小家伙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随即小小的眉头皱起,嘴巴张开,发出了略显急促的啼哭。哭声不大,却立刻抓住了敦刻尔克全部的心神。

她……是饿了吗?

敦刻尔克撑起身体,靠着床头坐起来。动作比想象中顺畅,只是腰腹处有些使不上劲。她小心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已换上了干净舒适的产后恢复袍。她挪到床边,双脚落地,站稳,然后慢慢走到婴儿床边。

俯身看着那个因为饥饿而啼哭的小小生命,敦刻尔克感到一阵陌生的慌乱。理论培训中学习过新生儿护理,包括哺乳技巧,但实际操作是第一次。她深吸口气,打开保温床的侧门,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了出来。襁褓很轻,却又重若千钧——那是生命的重量。

回到床边坐下,敦刻尔克尝试回忆培训内容。她解开恢复袍的前襟,露出因泌乳准备而更加丰盈饱满的乳房,乳晕颜色比孕期更深,呈现出成熟的玫瑰褐色,微微发胀。她调整着抱姿,先是传统的摇篮式,但手臂的酸软和不够熟练的动作让婴儿的小嘴总是对不准乳头。小家伙等得不耐烦,哭声加大了些。

“抱歉,抱歉……”敦刻尔克低声哄着,额头渗出细汗。她换了个姿势,尝试橄榄球式抱法,将婴儿夹在身侧,这样似乎更稳一些。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乳房,轻轻挤压乳晕,引导着乳头凑近女儿急切寻找的小嘴。

第一次尝试,婴儿含住了一点,但很快松开,哭得更响。敦刻尔克心跳加速,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她再次尝试,更耐心地调整角度,用乳头轻触婴儿的唇周,刺激她的觅食反射。终于,当婴儿再次张开嘴时,她迅速而轻柔地将大部分乳晕也送入她口中。

成功了。

小小的嘴巴立刻开始有力地吸吮。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从乳房传来,直窜小腹。敦刻尔克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随即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乳汁被快速吸出,流向女儿的口中。小家伙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原本急促的啼哭变成了满足的哼唧,小手无意识地搭在母亲的乳房上。

敦刻尔克低下头,朱红色的眼眸无比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小生命。看着她贪婪吸吮的模样,看着她逐渐平静放松的小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母爱与成就感淹没了她。所有的笨拙、慌乱都在这一刻被治愈。她在哺育自己的女儿,用自己身体制造的养分滋养这个由她和指挥官共同创造的生命。这份连接,原始、亲密、牢不可破。

她静静地坐着,任由时间流淌。一边乳房被吸空后,她小心地换到另一边。女儿依旧努力地吃着,直到小肚子微微鼓起,吸吮力度减缓,最后含着乳头沉沉地睡去,却仍舍不得完全松开。

敦刻尔克没有立刻将她放回婴儿床,而是继续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听到一声小小的奶嗝。她这才满足地叹息,用指尖极轻地拂过女儿细嫩的脸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指挥官走了进来。他已经换回了日常的制服,黑色短发一丝不苟,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手中并未拿着文件或终端,似乎只是单纯前来探望。他的目光先落在敦刻尔克身上,看到她坐起、抱着婴儿哺乳的景象,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敦刻尔克抬头看到他,朱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被怀中的婴儿牵制。“指挥官……”

“坐着。”指挥官走近,目光在她和熟睡的婴儿之间扫过。“感觉如何?”

“很好,身体恢复得很快。”敦刻尔克回答,声音轻柔,怕吵醒女儿。“只是……还有点使不上劲。”

“正常。即使改造让你不会因生产而身材走样或留下损伤,但分娩过程本身依然消耗巨大能量,肌肉和神经系统需要时间重新适应和整合。”指挥官的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他走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里面空着的襁褓,又转向敦刻尔克怀中的孩子。“她怎么样?”

“很健康,很能吃。”敦刻尔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是初为人母的、略带疲惫却无比幸福的笑容。“医疗部检查过了吗?”

“初步检查已完成。具备舰娘潜质的可能性评估为87%,高于基准线。详细检测会在三天后进行。”指挥官说道,目光落在婴儿熟睡的小脸上,黑色眼眸中似乎有某种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闪过。“她的发色和瞳色和你一致。”

“是的……”敦刻尔克低头看着女儿银白色的胎发,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骄傲与柔情的暖流。“我很高兴,指挥官。”她抬起眼,朱红色的眼眸勇敢地直视着指挥官,“谢谢您,把她带到我身边,也谢谢您……在手术室里的帮助。”她指的是产钳助产。事后回想,如果不是指挥官果断介入,情况可能会变得棘手。

指挥官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她的感谢。他转而说道:“你需要在这里休养一周。期间,医疗部会持续监测你的恢复情况,营养师会配给特制的恢复餐。我已经安排了几位近期没有战斗和服务任务的舰娘轮流来照顾你和孩子,协助你适应。”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有什么特殊需要,可以通过终端直接联系我或医疗部。”

“是,我明白了。”敦刻尔克点头。一周的休养期在意料之中,她也确实需要时间让身体完全恢复,并学习如何照顾新生儿。至于其他舰娘的协助,她心怀感激,港区的姐妹情谊在这些时刻总是格外温暖。

怀中的婴儿似乎睡得更沉了,小嘴终于松开了乳头。敦刻尔克小心地将她竖抱起来,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抚,然后慢慢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回襁褓中,盖好小被子。小家伙只是咂了咂嘴,继续酣睡。

做完这一切,敦刻尔克才转过身,面向指挥官。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然后,几乎没有犹豫,上前一步,轻轻地、却坚定地拥抱住了指挥官。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制服微凉的布料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虽然他很少抽)与冷冽气息的味道,也能感受到制服下坚实躯体的温度和稳定心跳。这个拥抱不带有情欲色彩,而是一种依赖、感恩与渴望亲近的本能表达。经历了分娩的艰难时刻,目睹了新生命的诞生,此刻她需要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与她和孩子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系。

指挥官的身体在最初瞬间有极其细微的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立刻回抱,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几秒钟后,他才抬起一只手,不算温柔却也并不敷衍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敦刻尔克抬起头,朱红色的眼眸望着他,里面水光潋滟,却异常明亮。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哺乳后淡淡奶香的吻,短暂却充满情感。她没有深入,只是用嘴唇触碰、摩挲,传递着无声的眷恋与爱慕。

指挥官接受了这个吻,甚至在她即将退开时,低头回应了一下,加深了瞬间的接触。他的唇微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分开后,他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里面倒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

“好好休息。”他重复道,声音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

敦刻尔克点头,却仍抓着他制服的一角,舍不得放开。“指挥官……等我恢复好了,我能……再为您做些点心吗?法式的,您之前说想尝尝我做的圣多诺黑或者巴黎-布雷斯特。”她记得他偶尔提起过这些经典的法式甜点,那时她因为孕期后期不便长时间站立操作而未能尝试。

指挥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那总是平静无波的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短暂得如同幻觉。

“我期待。”他说。然后,他抬起手,像之前很多次那样,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长发,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恢复顺利。”

说完,他收回了手,也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最后看了一眼婴儿床中熟睡的女婴,又对敦刻尔克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门口。

门无声地开合,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敦刻尔克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微凉的触感。心底涌起的,是一种混合着满足、安宁与淡淡憧憬的复杂情绪。分娩的意外困难已经过去,女儿健康可爱,指挥官依然在她身边,给予她所需的关注与指引。身体在快速恢复,不久后她将重回港区的日常节奏,战斗、服务、制作点心,或许未来还会有新的使命。

她走回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沿,目光再次投向婴儿床。女儿睡得很甜,浑然不知自己诞生的世界是多么复杂而特殊。她会在这个港区长大,如果潜质得到确认,她将接受成为舰娘的培养,延续某种循环。

敦刻尔克轻轻抚平恢复袍上的褶皱,感受着体内力量一点点的回流。乳房因为被吸空而微微发软,乳头还残留着吮吸后的酥麻感。身体完美依旧,小腹平坦紧实,皮肤光洁无痕,仿佛那场艰难的分娩从未发生。改造技术抹去了所有可见的痕迹,只留下记忆和怀中那个实实在在的小生命作为证明。

窗外的阳光更加柔和,将病房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花园里传来隐约的、其他舰娘散步聊天的轻柔笑语。港区的一切都在照常运转,战斗、服务、生活、孕育、新生……在这被刻意维持的“永恒现在”中,持续着它精密的、带着温情也带着冷冽的循环。

敦刻尔克躺回床上,拉好薄被。倦意再次悄然袭来,这次是平和的、满足的倦意。她闭上眼睛,听着女儿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像是最安心的摇篮曲。

她会休息,会恢复,然后回到指挥官身边,回到那个需要她也珍视她的位置。至于未来,她并不担忧。只要有指挥官在,只要有这个港区在,她的存在便有归处,有意义。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是指挥官最后那句话,和那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我期待。”

她也同样期待着。期待着重回厨房,为他制作最完美的法式甜点;期待着再次被他需要,无论是战斗、服务,还是其他任何形式;期待着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无论她未来会成为怎样的存在。

永恒或许意味着循环,但每一次循环中的相遇、付出与收获,对她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值得倾尽全力的珍贵时刻。

呼吸变得悠长。银发铺散,朱红色的眼眸阖上。病房内一片静谧,只有一大一小两个生命,在温暖的光线中,安然休憩,积蓄着面对未来永恒时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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