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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窥视中觉醒的母狗本能,忍冬从高傲人妻到渴求博士精液的雌兽进化史,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8 5hhhhh 9030 ℃

转折发生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忍冬接到了凯尔希医生的通讯,让她去一趟博士的办公室,领取一份关于外勤任务的机密文件。“不能让别人转交吗?”忍冬试图挣扎。“这份文件只有你能亲自领取。”凯尔希的声音依旧冷淡,不容置疑。忍冬看着通讯器,手指节捏得发白。这是机会。也是深渊。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她特意换上了一套最为严谨、保守的作战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戴上了一副遮挡眼神的墨镜。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拿了文件就走,绝不多停留一秒。可是,当她临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她并没有穿那条安全裤。甚至…在那条深色的作战裤下,她穿的是那晚那条已经被洗干净、却仿佛还残留着味道的蕾丝内裤。

博士的办公室门前。忍冬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敲下去。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仿佛是一张巨兽的大口,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呼…”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咚、咚、咚。”“进。”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忍冬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光线明亮,并没有那天晚上的那种淫靡氛围。博士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神情专注。看到忍冬进来,他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眼皮,指了指桌角的一个文件袋。“在那。拿了签字就可以走了。”语气公事公办,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忍冬愣住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开场白,预想过博士会嘲讽她、威胁她,甚至直接扑上来撕碎她的衣服。她做好了反抗的准备,也做好了…顺从的准备。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彻底的无视。这种无视,比羞辱更让她感到难受。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那天晚上的疯狂,只是她一个人的臆想。这种落差感,让忍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愤怒。【他就这么…不在乎吗?】【明明把我变成了那个样子…明明夺走了我的尊严…】

那只拿著簽字筆的手,懸在纸页上方,笔尖微微颤抖,在洁白的纸张上晕染出一个丑陋的墨点。

“签完了吗?”

博士的声音从一份報告后傳來,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那声音平穩、冷淡,透著一股让人抓狂的公事公办,仿佛那天晚上将她按在充满尿骚味与精液味的男厕地板上,像对待一只发情母兽般肆意肏弄她喉咙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忍冬感觉自己的呼吸被这一句话扼住了。

她穿著名為“忍冬”的杀手外衣,穿着最严谨的罗德岛制式作战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甚至为了掩盖眼神的动摇而戴上了墨镜。她以为自己是用这身铠甲来抵御博士的侵犯,可现在她才悲哀地发现,这身铠甲防住了身体的接触,却防不住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愤怒。

【為什麼…?】【明明那天晚上…他对我有那么强烈的欲望…那种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难道我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厕所?用完了一次,就再也没兴趣多看一眼的垃圾?】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愤怒,混合着下体那早已泛滥的湿意,冲垮了她身为“英格丽”的理智堤坝。

“滋——”

笔尖重重地划过纸面,签下了那个即使在黑帮家族文件中也显得苍劲有力的名字。忍冬把笔拍在桌子上,声音响亮得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签好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虽然她在极力压制,试图让它听起来冷硬而充满威慑力,但那尾音里带着的一丝颤抖的哭腔,却暴露了她此刻脆弱不堪的内心。

博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告。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是那晚他坐着看着女干员给他口交的椅子,发出令人牙酸的皮革摩擦声。

“那就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逐客令。

没有调笑,没有暗示,甚至没有多看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一眼。

忍冬僵在原地。她的脚像是在地毯上生了根,明明大脑在尖叫着让她立刻转身离开,保留最后一点身为母亲和杀手的尊严,可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那条藏在黑色作战裤下的蕾丝内裤,此时正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博士。”

忍冬摘下了墨镜,那一双原本应该锐利如刀的橙色眼眸,此刻却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要对我说的吗?”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忍冬就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这根本不是质问,这是一个被玩弄身心后惨遭抛弃的怨妇,在向那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乞求哪怕一点点的关注。

博士在那兜帽的阴影下,似乎微微挑了挑眉。

“别的?”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忍冬面前。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雄性气息,随着他的靠近,瞬间包裹了忍冬的全身。

“你是想听我夸奖你今天的穿着很‘职业’吗?还是想让我问问你…”

博士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忍冬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的自己。他的视线缓慢下移,掠过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最终停留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

“…问问你,为什么穿着这么厚的作战裤,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却比别的地方深了一块?”

“!?”

忍冬下意识地低头,随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深色的作战裤雖然厚实,但并不防水。那一路上积攒的、因为回忆和期待而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渗透了内裤,浸湿了外裤,在兩腿之间晕染出一片显眼的、深色的水渍。

那是她发情的证据。是她哪怕被冷落、被无视,身体却依然在渴求着这个男人的铁证。

“呜…”

忍冬发出一声悲鸣,慌乱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博士一把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这不是你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博士的声音不再冷淡,而是带上了一丝撕破伪装后的戏谑与残忍。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忍冬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疯狂跳动的脉搏。

“嘴上说着不要,还穿着最保守的衣服,卻自顾自的湿成这样…”

博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狐狸耳朵绒毛上,激得那对耳朵一阵剧烈的抖动。

“忍冬夫人,你是想在这里,在这个我办公的地方,把你这几天积攒的骚水,全都抹在我的地毯上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

忍冬无力地辩解着,眼泪夺眶而出。被戳穿心思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团火,却因为博士的触碰和羞辱,燃烧得更加猛烈。

【承认吧…英格丽…】【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想要被他使用的母兽…】

博士的手指轻柔地松开了对忍冬手腕的钳制,那粗糙指腹离开细腻肌肤的瞬间,仿佛带走了一层温度,只留下一片因用力抓握而泛起的红痕。

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暧昧距离。

“既然没有的话…”

博士微微侧过头,兜帽下的阴影中,那抹淡然的、仿佛在观赏一出滑稽剧的笑意愈发明显。他极其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那你可以走了,忍冬夫人。”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忍冬僵硬地站在原地,那双原本应该迈向自由、迈向尊严的腿,此刻却像是被灌注了千斤重的水泥,死死地钉在那块昂贵的地毯上。

【走?】

那扇门就在几步之外。只要转过身,握住门把手,推开它,她就能逃离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魔窟,回到阳光下,回到那个有着“罗德岛干员”、“母亲”、“妻子”标签的安全世界里。

可是,她的身体在尖叫。

那条深色作战裤下,大腿内侧那块深色的水渍不仅没有干涸,反而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拉扯与对视中,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温热。那是她身为雌性的本能,在面对绝对支配者时流下的臣服之泪。

如果现在走出这扇门,博士就不会再看她一眼。他会继续处理他的文件,或者叫来下一个年轻漂亮的干员,在这张桌子上做那些她在门缝里看到的事情。而她,只能穿着这条满是骚水的裤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回忆那晚的窒息感,用手指可怜地抠挖自己空虚的穴肉。

那种未来,比死还要可怕。

“既然不想走…”

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他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十指交叉置于小腹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就把门锁上。”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忍冬体内那个名为堕落的开关。

“咔哒。”

忍冬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移动的。当她回过神来时,她的手已经按在了门锁上。随着锁舌弹出的清脆声响,她彻底切断了自己的退路。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摘掉墨镜后的橙色眼眸里,最后的一丝清明正在被滔天的欲火吞噬。

“这就对了。”

博士慵懒地向后靠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湿成了什么样子。”

忍冬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个掌控着她身心的男人。每走一步,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阴唇上,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她腿软的酥麻。

她走到了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与博士对视。

“脱掉。”

命令简洁而残酷。

忍冬的手指颤抖着搭上了作战服的扣子。这套衣服原本是为了掩盖她的动摇,为了维护她仅存的尊严,此刻却成了阻碍她献祭自己的累赘。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紧致的战术背心和依然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接着是长裤。

当那条厚重的深色作战裤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至脚踝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与发酵爱液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唔…”

忍冬难堪地夹紧了双腿,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变了颜色。大腿根部的丝袜被爱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更加深邃的黑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真是淫乱啊,夫人。”

博士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停留,毫不掩饰眼中的侵略性。

“穿着这种东西,若无其事地在罗德岛走来走去…你是想勾引谁?嗯?”

“没…没有…”

忍冬无力地摇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那羞耻的部位,却被博士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按在身后的办公桌边缘。

“那你告诉我,这条内裤…是不是那天晚上穿的那条?”

博士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一杯陈年的烈酒。

“...回答我,忍冬。”

博士的声音并没有提高,甚至带着一丝如同老友叙旧般的平和,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颈侧最为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抓着她手腕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腕骨突起的位置,仿佛在把玩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精美瓷器。

忍冬——不,此刻她更像是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英格丽,整个人被钉死在羞耻的十字架上。她想要否认,想要说这是一条干净的、新的内裤,想要维持最后那一点点属于母亲和妻子的体面。

可那条蕾丝布料上散发出的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

那不仅仅是汗水的味道,那是雌性在极度渴望交配时,从腺体深处分泌出的、带着发酵甜腻气息的麝香。那是她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夹紧双腿幻想着这根肉棒贯穿自己时流下的罪证。

“...是...”

这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洗过...我已经,洗过了...”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可是...可是...”

“可是只要一靠近我,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把你按在地上肏开你的喉咙,这里...”博士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沿着大腿外侧的战术绑带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湿透的黑色蕾丝,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上,“...这里就会忍不住流眼泪,把洗干净的内裤重新弄脏,对吗?”

“呜噫——♥!”

被按住的瞬间,忍冬的腰肢猛地向后一弓,口中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悲鸣。

太敏感了。

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肉核,这几天来一直处于被渴望折磨的亢奋状态,此刻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被博士的指腹一压、一揉,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酸爽感简直要了她的命。

“哈啊...不...别揉...”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博士早已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这不就是你渴望的吗?”

博士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一把抓住了那条一直不安分地扫动着空气的大尾巴。蓬松柔软的狐尾根部敏感异常,被这么粗暴地一握,忍冬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不得不向后仰去,将那一览无余的胯下风景彻底暴露在博士的视线中。

“这可是为了迎接我而准备的蜜液啊...既然那天晚上我的精液都喂给了你上面的那张嘴,那么这一整条内裤的淫水...想必是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为了向我赔罪而特意酿造的吧?”

博士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那片泥泞的黑色蕾丝上。

“吸——”

那是一声极度夸张、极度色情的深嗅。

【啊...啊啊...】

【他在闻...他在闻我的那里...】

【那是...那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那是我想着他的鸡巴时流出来的骚水...】

忍冬的双眼瞬间失神,羞耻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她能感觉到博士呼出的热气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喷洒在她那两片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上。

“味道真浓啊,夫人。”

博士抬起头,眼神幽深得可怕,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比那天晚上在厕所里闻到的还要浓郁。看来这几天,你的确‘饿’坏了。”

“我...呜...”

忍冬无力地摇着头,眼角的泪水断了线般滑落。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乞求。

“既然这么湿了,这条碍事的布料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博士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一侧边缘。

“呲啦——”

哪怕是质量上乘的蕾丝内裤,也经不住这种暴力的撕扯。伴随着裂帛声,那条承载了忍冬数日以来所有隐秘欲望的黑色布料,直接被博士粗暴地扯断,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丢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彻底的一丝不挂。

下半身微凉的空气让忍冬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博士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双手握住忍冬那虽为人母却依然紧致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唔!”

臀部接触到冰冷坚硬的桌面,忍冬本能地惊呼一声。

“把腿张开,摆成M型。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博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忍冬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握着匕首收割生命的手,此刻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缓缓地、屈辱地将双腿向两侧大开,露出了那处泛滥成灾的秘境。

粉嫩的阴阜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诱人,稀疏的淡金色毛发被爱液黏成一缕一缕,紧紧贴在饱满的馒头型阴户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哪怕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也微微张开着,中间那条细缝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汁液,仿佛一张饥渴待哺的雏鸟之嘴。

而在那之下,是一朵从未被真正开发过、此刻却因为前方的充血而微微绽放的嫩菊。

“真是...极品啊。”

博士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他的目光像是实质一般,在那两腿之间来回巡视,那是一种审视即将入口的顶级食材的贪婪。

“明明生过孩子,却还能保持着这种少女般的粉嫩...你的丈夫,平日里一定很少碰你吧?”

提到丈夫,忍冬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可惜了。”博士摇了摇头,手指沾取了一点她流到大腿根部的粘液,在指尖捻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这么好的穴,却只能用来流这种寂寞的水...真是暴殄天物。”

办公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那张象征着罗德岛最高权力的红木办公桌上,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叙拉古杀手忍冬,此刻正被迫摆出了最为屈辱、也最为迎合的姿态。

她那一双穿着黑色高跟皮靴的玉足,正无助地被自己的双手死死扣住脚踝,向身体两侧最大限度地掰开。这个姿势不仅让她那常年被长裙遮掩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灯光下,更让她那本就羞耻万分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剖开、任人宰割的错觉。

“看清楚了吗,夫人?”

博士并没有急着品尝这道送上门的大餐。他双臂撑在办公桌边缘,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近距离地审视着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

“这就是你这几天…一直在渴望着被我填满的地方。”

他的手指并不温柔,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那片被爱液浸得发亮的肌肤缓缓划过,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确认猎物的肉质。

“多么漂亮的颜色…粉嫩得就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这里的褶皱,哪怕没有被触碰,都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

“唔…别…别看了…”

忍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她能感觉到博士呼出的热气正一点点逼近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那种被雄性气息笼罩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身后的那条蓬松宽大的狐狸尾巴,因为过度的紧张与羞耻,正不受控制地炸起了毛,无力地垂落在办公桌冰冷的桌面上,时不时随着身体的颤栗而抽动一下,扫过那一堆尚未处理的文件,发出沙沙的细响。

“这可不行,忍冬。做爱是需要互动的。”

博士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戏谑。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抵住了那正吐露着晶莹液体的阴道口。

“滋——”

仅仅是指尖的轻触,那里便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看,它在欢迎我。”

博士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喑哑的饥渴。

“既然你的丈夫不懂得如何品尝这道美味,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侍奉。”

话音未落,博士猛地俯下身去。

紧接着,一股湿热、粗糙、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覆盖在了她最为娇嫩的阴唇之上。

“噫啊啊——!!♥”

一声尖锐的悲鸣,瞬间穿透了忍冬紧咬的牙关。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办公桌坚硬的木质表面上,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弹起,却又被博士按在大腿上的双手死死镇压。

那不是温柔的舔舐。

那是掠夺。

博士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粗暴地卷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它们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上面那一层层粘稠甜腻的蜜液。

“滋溜——咕叽——滋溜——!!”

令人羞耻到想要昏死过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那声音太大了,大到让忍冬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整个罗德岛的人都能听到她此刻正在被那个男人像吃一顿丰盛晚餐般舔弄下体。

【不…不行…太刺激了…】

【那种地方…怎么能被…被这样吃…】

忍冬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脚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玉趾在皮靴里蜷缩着,每一次博士舌头的搅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她的脑髓,将她身为母亲的尊严电得粉碎。

她的丈夫是一位神官,对待床笫之事总是充满了仪式感与克制。他会温柔地爱抚,会小心翼翼地进入,却从未…从未像这样,像一头野兽一样,把脸埋在她的胯下,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咕嘟…哈…”

博士稍微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烈火。

“味道…真不错。带着一股熟透了的甜味,还有…那股子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而发酵出来的骚味。”

“住…住口…求你…”

忍冬哭喊着,身体在桌面上无助地扭动。她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处丑态毕露的私处,可博士根本不给她机会。

“还没完呢。”

博士伸出舌头,故意在忍冬惊恐的注视下,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这只是前菜。接下来…我要尝尝这里。”

说完,他再次埋首下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外围的阴唇,而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的阴蒂。

“唔——!!”

当舌尖精准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上打转的瞬间,忍冬的瞳孔瞬间涣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鹅般的濒死哀鸣。

“滋滋滋——滋滋——”

博士的舌头就像是装了马达,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频率在阴蒂上快速震动、弹拨。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太过密集,根本不给忍冬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哈啊…太快了…♥”

忍冬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摆动,那是身体在过载快感下的本能逃避,也是…迎合。她的狐狸尾巴在桌面上疯狂拍打,将那些文件扫落一地,纸张纷飞如同雪片,却掩盖不住这满室的春光。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混合着博士的口水,将他的下巴、脸颊涂得一片狼藉。

【要…要去了…】

【仅仅是被舔…就要…高潮了…】

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酸麻感迅速在小腹堆积,忍冬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博士突然停下了。

“呼…”

那种令人发疯的舌头震动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博士的一声轻笑。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忍冬,那一副被玩弄到极致却又得不到释放的模样,简直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想要了?”

博士的手指轻轻刮过她那颗还在突突直跳的阴蒂,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呜…给…给我…”

忍冬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是乞求高潮,还是乞求那根能填满她的肉棒。她只知道,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比死还要难受。

“不给。”

博士冷酷地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宣判刑罚。

“这才刚刚开始,夫人。你这个‘忍冬’…忍耐性应该很强才对吧?怎么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呢?”

“唔呜呜…坏人…你是恶魔…”

忍冬崩溃地哭泣着,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难耐地扭动。那条湿漉漉的通道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博士的暴行。

“既然外面吃够了,那就深入一点吧。”

博士无视了她的哭诉,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条直线。然后,他将舌头绷直,变得像是一根坚硬的钻头。

“噗滋——”

他瞄准了那个正在流泪的穴口,猛地一用力,将舌头整根捅了进去!

“咕——啊啊啊啊——!!♥”

这一下突袭简直是毁灭性的。忍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弹起,却又因为腰部的酸软重重摔回桌面。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不同于肉棒的坚硬与滚烫,舌头是柔软的、灵活的,表面带着粗糙的舌苔。它并不只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肆意蠕动、探索。

博士的舌头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在忍冬的体内翻江倒海。它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抚平每一道褶皱,将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淫水统统搜刮出来。

“唔嗯…唔…好怪…里面…舌头在里面…♥”

忍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桌面,在光洁的红木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那种被活物侵入、舔舐內里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却又伴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他在吃我…】

【他在从里面…把我的骚水全都喝干净…】

博士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的舌头在甬道内灵活地弯曲,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让无数女人疯狂的G点——那块稍微粗糙、凸起的软肉。

然后,开始疯狂地顶弄、刮擦。

“滋溜——滋溜——滋溜——!!”

“噫——!!不——!!那里——那里不要——!!♥”

忍冬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酸胀。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那一点,直接连通了她的膀胱和大脑。

那种想要排泄、想要喷发的欲望如同海啸般袭来,冲击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

“哈啊…哈啊…要…要來了…要喷出来了…博士…求你…停下…!!”

她哭喊着,试图夹紧双腿把那个正在作恶的脑袋挤出去,可那只会让博士的脸埋得更深,让那根舌头顶得更用力。

“想喷就喷出来。”

博士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传来,带着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的子宫深处。

“不用感到羞耻,夫人。反正…你全身上下,早就脏透了,不是吗?”

【脏透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忍冬的心上。

是啊。她是个脏透了的女人。

背着丈夫,在别的男人的办公室里,被舔穴舔到失禁,甚至还享受着这种快感。

这种认知彻底摧毁了忍冬最后的羞耻心。

“啊…啊啊…♥”

她放弃了抵抗,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双腿大张,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正在吞噬她的男人。

随着博士舌尖如同风暴般的高速舔舐,忍冬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前兆。

可是,就在那股洪流即将冲破闸门的瞬间——

博士再次停下了。

舌头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蓬晶莹的拉丝。

“啵——”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忍冬几乎要发疯。

“不…不要停…我不行了…要坏了…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像个毒瘾发作的疯子一样,挣扎着想要抬起腰,想要去追逐那张离开的嘴,想要把自己的下体重新送回那个男人的口中。

“好痒…小穴好痒…博士…求你…吃掉它…呜呜呜…”

博士抬起头,那张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显得既淫靡又邪恶。他看着忍冬这副求欢若渴的荡妇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想要高潮吗?想要把你肚子里攒了这么多天的水全都喷出来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从容。

“想…我想…我什么都听你的…让我去吧…!!”

忍冬哭得梨花带雨,那对狐狸耳朵完全变成了飞机耳,紧紧贴在脑后,尾巴更是夹在两腿之间,疯狂地颤抖着。

“那就…自己掰开。”

博士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视野。

“把你的阴唇…连同后面那个从没用过的小洞…一起掰开给我看。”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忍冬没有任何犹豫。此时此刻,哪怕博士让她去死,只要能让她解脱这种欲火焚身的痛苦,她都会照做。

她颤抖着双手,伸向了那片早已红肿不堪、泥泞遍地的三角区。

十指分别扣住大阴唇的两侧,然后——用力向外拉扯。

“滋…”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那处秘境被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充血的阴道壁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里面的软肉还在抽搐着,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而在那之下,那朵粉嫩的、原本紧闭的菊花,也因为前方的牵引和充血而微微绽开,露出了里面更为隐秘的褶皱。

“看…看啊…博士…”

忍冬带着哭腔,像是在献祭自己的灵魂。

“都给你看…全都湿透了…我想被你肏…想被你舔…怎么样都好…救救我…”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言语上的彻底臣服,终于让博士眼中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不再戏弄,不再等待。

“很好,忍冬。既然你这么诚实…”

博士猛地向前一步,双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忍冬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办公桌的最边缘,几乎悬空。

“那就准备好…被我把魂都吸出来吧!”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前戏。

博士张大嘴巴,像是一头捕食的狮子,一口咬住了忍冬整个外阴。

“呼噜——滋溜——!!”

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把舌头钻进去,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吸盘,完全覆盖住了阴道口和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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