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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之外,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7180 ℃

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回菜单,指了指“完整阴部用餐(延长口交) - 200 ”那一行,却坏笑着补充:“不过这次不只口交……我要用食物做配菜。”

松雀还没从刚才的羞耻中缓过来,就被瑟莉姆拉回软榻仰躺。瑟莉姆从自己刚吃剩的盘子里夹起一块煎得金黄酥脆的三文鱼,轻轻塞进松雀仍湿润抽搐的阴道口。鱼肉温热,带着油脂和香料味,一点点被嫩肉包裹吞入。

接着是几颗圆润的海鲜丸子和虾滑——瑟莉姆用手指慢慢推入,每塞一个,松雀就羞耻地轻颤一下,呜咽道:“好、好奇怪……食物在里面……热热的……”

等塞入五六颗后,瑟莉姆俯下身,舌尖先轻轻舔过阴唇,再探入甬道,将那些被体温焐热、沾满淫水的食物一一“取”出。鱼肉入口时带着松雀私处的甜腥与鲜美,海鲜丸子咬开时汤汁混合着她的体液,味道奇妙而淫靡。

瑟莉姆一边“用餐”,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嗯……三文鱼被你焐得更嫩了……丸子吸满了你的味道,咬开的时候……啧啧,鲜得不得了。”

松雀羞耻得双手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弓起,呜咽声越来越软,直到最后一块食物被瑟莉姆舌尖卷出吞下。

瑟莉姆的目光重新落回饮料栏,指尖轻轻点在那行“唾液与尿液长岛冰茶 - 150 ”上,抬起头看向松雀,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来一杯这个……唾液与尿液的长岛冰茶吧。不过,正常做法太没意思了——尿液部分,你先含在嘴里温热一会儿,再吐到杯子里。层层叠加口感,不是吗?”

松雀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刚才的潮吹与食物玩法让她下体还湿润敏感,小腹隐隐还有些余胀。听到这个要求,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带上哭腔:“含、含在嘴里……?自、自己的尿……太、太羞耻了……我……”

可瑟莉姆只是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抚了抚她的头发:“顾客就是上帝哦。去准备吧,我等着喝。”

松雀咬着下唇,跪跪坐到矮凳上,先双手捧起一个晶莹的高脚杯放在一旁。然后,她微微分开腿,丁字裤拨开,指尖轻轻按在小腹——因为刚才喝过水,又憋了一会儿,一股温热的尿液很快涌出。她没有直接尿进杯子,而是先让尿流入口中。

第一口尿液入口时,松雀全身猛地一颤,睫毛抖得厉害。那微咸、带着体温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努力闭紧嘴唇,不让一滴溢出。尿液在口中积了小半口,她腮帮微微鼓起,像含着一口温热的、私密的液体,羞耻感让她眼眶瞬间泛起水光。

她就这样跪着,双手背在身后,维持着含尿的姿势,等待尿意完全释放。每当又有新的一股涌出,她都先让它在口中多停留几秒,再勉强咽下一点空间,继续接纳。口中尿液越来越满,温度被口腔焐得更热,味道也因为唾液的混合而变得略甜腻。

终于,膀胱排空,松雀口中含了满满一大口浓烈的尿液。她跪挪到杯子前,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耳尖红透,缓缓张开唇——那股金黄中带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红润的唇间缓缓倾泻而出,落进高脚杯中,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尿液表面还浮着她唾液拉出的细丝,层层叠叠,带着口腔的温度与湿滑。

尿液吐完后,松雀喘着气,还觉得嘴里残留着那股私密的咸味。她又羞耻地张开嘴,主动让瑟莉姆看——舌尖上还沾着几滴没吐干净的液体。然后,她开始主动积唾液: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晶莹的唾液一点点汇聚,她几次将唾液吐入杯中,与下面的尿液混合,层层叠加,像真正的长岛冰茶般分层却又渐渐交融。

最后,她用小勺轻轻搅了搅,让唾液与尿液彻底融合——上层是唾液的透明湿滑,下层是尿液的淡淡金黄,整体带着体温的热气,散发着混合后的奇妙甜咸香。

松雀双手捧起杯子,跪到瑟莉姆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碎得带着哭腔:“您、您的……唾液与尿液长岛冰茶……现、现做的……含、含过嘴的……请、请用……”

瑟莉姆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时还能感受到那股从松雀口中带来的余温。她低头抿了一口——温热、微咸中带着唾液的甜腻,因为在口中焐过,口感更顺滑、更私密,像直接吻了松雀最隐秘的部分。

“很好喝。”瑟莉姆轻声评价,看着松雀仍红透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唇,“层层叠加的口感……果然特别。”

瑟莉姆看着墙上的钟,满意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她走到松雀面前,指尖轻轻抬起对方低垂的下巴,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明天早上你还是要把晨间第一泡浓缩尿液准备好,一滴都不许提前排掉。明白吗?”

松雀脸颊烧得通红,咬着下唇小声应道:“明、明白……我、我会憋好的……”

瑟莉姆笑了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

瑟莉姆推门而入时,松雀早已跪坐在老位置,双手不安地攥着围裙边缘,双膝并得紧紧的,脸上带着刻意装出的憋闷与羞涩。她昨晚终究没忍住,半夜偷偷排了一次尿,今早才猛灌了好几杯水,想假装成一夜浓缩的样子。小腹确实鼓鼓的,尿意也急,可颜色和味道终究不对。

“松、瑟莉姆小姐……早、早上好……我、我已经……憋了一整夜……真的好急……”她声音细碎,演得惟妙惟肖,甚至还故意轻颤了一下膝盖。

瑟莉姆走近,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在松雀的小腹上——胀是胀了,却没有昨晚那种一夜积累的沉重与热度。她又让松雀尿出一小杯,颜色浅得几乎透明,味道也淡得可怜。

瑟莉姆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哎呀……松雀,你在骗我?”

松雀的脸唰地煞白,又瞬间涨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我、我昨晚……忍不住……就、就偷偷……我错了……”

瑟莉姆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从菜单的附加服务栏里点了“蒙眼感官玩法 - +30 ”,又自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粉色有线跳蛋,遥控器握在自己手里。

“欺骗的代价,得好好感受一下。”

她先用一条黑色丝带蒙住松雀的眼睛,打了个死结。松雀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心跳加速,呼吸都乱了。接着,瑟莉姆撩起她的围裙和丁字裤,将那颗光滑的跳蛋缓缓塞进她仍有些湿润的阴道深处。跳蛋一入体,松雀就忍不住轻哼出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遥控器在瑟莉姆手里轻轻一按,低频震动立刻开始。松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着跪不住,差点向前栽倒。

“起来,跟我走。”瑟莉姆牵起跳蛋的细线,像牵着一根隐秘的缰绳,拉着蒙眼的松雀站起身。

松雀完全看不见路,只能凭感觉一步步跟着,那件暴露的情趣制服在晨风中显得更加惹眼。跳蛋在体内持续嗡嗡作响,每走一步都顶得更深,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小腹一阵阵抽紧。

瑟莉姆牵着她走出店门,沿着街道越走越远,路人的脚步声、车辆声、晨间交谈声越来越清晰。松雀羞耻得全身发抖,泪水浸湿了眼罩,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终于,她们停在了一处热闹的广场。早高峰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喷泉的声音、远处咖啡店的香气。

瑟莉姆把遥控器调到中档,跳蛋的震动瞬间加剧。松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双手慌乱地抓住瑟莉姆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不行……这里……太、太多人了……会、会被看到的……”

瑟莉姆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却清晰地说:

“这就是骗我的下场,松雀。好好感受一下……在人群里,被跳蛋折磨得站不住,却又不能高潮、不能尿出来、不能摘眼罩的样子。”

她又轻轻按了一下遥控,震动模式变成间歇强震。松雀全身猛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吟,泪水顺着眼罩边缘滑落,双腿内侧已经隐隐湿润,却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份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一点点吞没自己。

瑟莉姆站在松雀身后,手里握着遥控器,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渐渐多了起来,早高峰的行人川流不息,有人匆匆走过,有人停下来看手机,有人远远投来好奇的目光。

松雀蒙着眼睛,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跳蛋在体内中档震动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小腹一阵阵抽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了网袜。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细碎的喘息还是止不住地溢出。

瑟莉姆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却清晰地说:“欺骗我的人……就该让所有人看看你最羞耻的样子。”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把扯下松雀的黑色眼罩。

晨光瞬间刺进松雀的眼睛,她下意识眯起,却在看清周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宽阔的广场,喷泉在不远处哗哗作响,四面八方都是人。有人已经注意到这边,投来惊讶或玩味的目光;几个年轻人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甚至有路人拿出手机,像是要拍下这奇怪的一幕。

松雀的脸在众目睽睽之下烧得通红,泪水瞬间涌出,她慌乱地想用手遮住自己,却被瑟莉姆轻轻按住手腕。

“别动,好好看着。”

瑟莉姆手指一滑,将遥控器直接调到最大档。

“嗡——!”

跳蛋在体内瞬间爆发出最强烈的震动,像狂风暴雨般冲击着松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呜咽,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

“啊……不、不行……要、要来了……在这里……大家都在看……不要……!”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根本无法抵抗那疯狂的刺激。几秒钟后,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猛地从腿间喷射而出,带着弧线溅落在广场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最大档的折磨,潮吹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淫水一股股喷出,溅湿了脚下的石板,甚至飞溅到几步外的地面。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惊呼,有人吹口哨,有人干脆停下脚步围观,还有人举起手机拍摄。松雀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那件暴露的情趣制服早已凌乱,围裙卷到腰间,下体一览无余地喷射着私密的液体。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却又被迫直视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潮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喷射,看着路人惊讶、好奇、甚至兴奋的表情,看着地面上自己留下的那一滩湿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瑟莉姆站在她身后,遥控器仍握在手里,声音低柔却带着残酷的温柔:

“看清楚了,松雀……这就是骗我的代价。下次还敢吗?”

松雀哭着摇头,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跪了下去,潮吹的余韵还在断续喷溅,淫水淌了一地。她低着头,肩膀颤抖,再也不敢抬头看周围任何一人的眼睛。

瑟莉姆看着跪在地上的松雀,潮吹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广场地面上那一滩湿痕在晨光下清晰可见。周围的路人有的已经散去,有的还在远远议论,有人甚至把视频发到了网上,但瑟莉姆毫不在意。

她从包里拿出一部小巧的摄像机(早就准备好),全程记录了从店内跳蛋塞入、牵着蒙眼走出店门、一路走到广场、摘下眼罩、调到最大档、到松雀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潮吹的每一个瞬间。高清镜头捕捉了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滴泪水、每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以及那股股喷射而出的透明液体溅落在地的细节。

录像结束时,瑟莉姆蹲下身,轻轻抚过松雀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满足:

“附加服务——录像纪念,+100 ,已经帮你加上了。这份视频……就当是今天的完整小结吧。”

她把摄像机收好,又从菜单上勾选了“录像纪念”那一栏,补充道:“以后你每次不听话,或者我想回顾的时候,就会拿出来好好欣赏。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也许我会让你自己看一遍——看看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潮吹的样子,有多可爱、多羞耻。”

松雀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声音细碎得带着哭腔:“我、我知道了……瑟莉姆小姐……我再也不敢骗您了……视频……请、请不要给别人看……”

瑟莉姆笑了笑,牵起跳蛋的细线,帮她站起身,遥控器调到低档,让余震继续轻微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一步步牵着她往回走。

“乖,今天的菜单就到这里。视频我会好好保存……下次再来,继续点新的菜品。”

瑟莉姆关掉摄像机,满意地将它收进包里。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去,只留下地面上那滩还未干透的湿痕和松雀跪在地上的颤抖身影。

她蹲下身,轻轻抚过松雀泪湿的脸颊,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录像已经完整记录下来了……从跳蛋塞入到你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潮吹,每一秒都清清楚楚。”

松雀哭着摇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求、求您……删、删掉吧……太羞耻了……”

瑟莉姆只是笑了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动手——先是解开那件早已凌乱的情趣围裙扔到一旁,再是扯掉湿透的丁字裤和网袜,最后连高跟鞋都踢开。几下动作,松雀就彻底一丝不挂地跪在广场的石板地上,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衣服就先没收了。”瑟莉姆把那些布料全塞进自己包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回家吧。用手遮着,跑回店里去。”

松雀的泪水瞬间决堤,她慌乱地用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下体,踉跄着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路人又开始投来惊讶的目光,有人吹口哨,有人干脆停下脚步看热闹。

她哭着起步,小跑着往回逃。可因为双腿发软、羞耻得几乎迈不开步,加上跳蛋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跑几步就得停下来调整呼吸,整整十分钟才跑完那段本该只需几分钟的路。一路上,她一直低声抽泣,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滴在赤裸的胸口和大腿上。手动遮挡根本遮不住多少,胸前的丰盈和下体的私处时不时暴露在空气中,让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终于,她推开店门,哭着扑进熟悉的包间,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抱膝,肩膀剧烈颤抖。

瑟莉姆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进来,把门反锁,遥控器一按,先关掉跳蛋,然后才开口:

“今天还有最后一道服务——全裸接待。从现在起,到晚上打烊之前,你就这样裸着身子,继续当服务员。有人来就正常迎宾、点餐、做菜……所有菜单都得现做,一丝不挂地做。”

松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反抗:“我、我知道了……瑟莉姆小姐……我……我会听话的……”

瑟莉姆满意地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乖。这一天,就到这里结束吧。明天……再来看你新的表现。”

她转身离开,留下松雀赤裸地跪坐在包间里,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开始深呼吸,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到来的任何客人。

——第二天清晨。

瑟莉姆推开店门时,松雀早已跪坐在包间入口,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昨天的惩罚让她一整晚都没穿衣服接待零星的客人,此刻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与疲惫。她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看到瑟莉姆进来,立刻小声问好:“松、瑟莉姆小姐……早、早上好……”

瑟莉姆笑了笑,目光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扫过一眼,直接翻开菜单,指尖点在主菜那行加粗的“肛门深入舌侍(rimming 延长版) - 220 ”上:“今天先来这个。”

松雀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细声应道:“好、好的……请、请您先躺下……我……我会好好侍奉的……”

瑟莉姆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慢条斯理地脱下外裙和内裤,仰躺在软榻上,双腿自然分开,臀部微微抬起,将后庭完全暴露在松雀面前。她昨晚特意在上完大厕后,只用纸巾草草擦了几下,肛门褶皱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与气味,那股私密而略带土腥的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松雀跪爬近前,鼻尖几乎贴上瑟莉姆的臀部时,那股味道立刻清晰地冲进鼻腔。她全身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抖得厉害,却还是强忍着羞耻,轻轻张开唇。

先是温热的呼吸拂过肛门周围,瑟莉姆舒服地轻哼了一声。松雀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圈褶皱,尝到一点残留的苦涩与私密气息,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还是努力让舌头更贴合、更柔软。

她开始围绕着肛门缓慢打圈,舌尖仔细舔过每一道细小的褶皱,将昨晚故意没擦干净的残留一点点卷走。味道虽然不重,却足够让她羞耻到发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瑟莉姆却故意放松括约肌,让后庭微微张开,示意她深入。

松雀闭上眼,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舌头终于一点点探入那温热的甬道。舌尖深入时,能清晰感受到瑟莉姆内壁的柔软与热度,她努力伸长舌头,尽量往更深处顶舔、搅动,延长版的侍奉让她不得不持续好几分钟,甚至用舌尖轻柔地吮吸、旋转。

瑟莉姆舒服地低喘出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湿滑的入侵。松雀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她自己极致的羞耻——舔着客人故意留下的不洁,尝着那私密而禁忌的味道,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却仍旧乖乖地、仔细地侍奉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整整二十分钟后,瑟莉姆才满意地轻叹一声,拍了拍松雀的头顶:“很干净了……乖。”

松雀跪退一步,嘴唇和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低着头,脸红得几乎透明,声音细若蚊鸣:“谢、谢谢……瑟莉姆小姐……夸奖……”

瑟莉姆看着松雀跪坐在软垫上,全身赤裸,脸颊还带着刚才侍奉后的红晕与泪痕。她忽然笑了笑,指尖轻轻点在开胃菜那行“肛门挑逗品尝 - 180 ”上,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坏意:

“刚才你侍奉得我很舒服……现在换我来挑逗品尝你吧。”

松雀的眼睛瞬间瞪圆,脸烧得通红。她下意识想并紧双腿,却又因为昨天一整天的惩罚而不敢反抗,只能细声应道:“好、好的……瑟莉姆小姐……请、请您……”

她被瑟莉姆轻轻推倒仰躺,双腿分开跪坐,臀部微微抬起,将后庭完全暴露。松雀平时并不经常灌肠,肛门褶皱间带着自然的体味与淡淡的土腥气,那股私密而略重的气息在空气中清晰可闻。

瑟莉姆俯下身,先是用温热的呼吸拂过那圈粉嫩的褶皱。松雀立刻敏感地一颤,轻哼出声。瑟莉姆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外围,尝到一点不洁的苦涩与明显的气味——远比她昨晚故意留下的那点残留要重得多。

瑟莉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眉头轻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松雀……你这里味道这么重?昨天让你全裸接待一整天,连基本清洁都没做好?”

松雀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碎得带着哭腔:“对、对不起……瑟莉姆小姐……我、我昨天……太忙了……没、没来得及好好清洁……真的对不起……”

她明明知道瑟莉姆昨晚故意不擦干净自己,却完全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低着头任由责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

瑟莉姆哼了一声,虽然有点生气,却没有停下。她故意加重了力度,舌尖更用力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将那股自然的味道一点点卷入口中。松雀被舔得全身弓起,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后庭因为不常被触碰而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舌尖顶入都让她腿根抽搐。

瑟莉姆一边挑逗,一边带着惩罚意味地深入——舌头尽量探入那温热的甬道,搅动、吮吸,毫不留情地将里面的气味与残留都尝了个遍。松雀哭着咬住手背,泪水滚落,却又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忍不住轻颤。

整整十五分钟后,瑟莉姆才终于退开,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私密味道。她擦了擦唇角,语气仍带着几分不满意:

“味道太重了……下次再让我尝到这样,就不止挑逗品尝这么简单了。听见没?”

松雀哭着点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听、听见了……瑟莉姆小姐……我下次……一定灌肠干净……再、再侍奉您……”

瑟莉姆看着她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心底的怒意终于消了些,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乖。先记住教训。”

瑟莉姆合上菜单,目光在松雀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最后停在那因为刚才挑逗而微微红肿的后庭和仍湿润的前穴上。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指尖先后点了主菜栏里的“双穴轮流品尝套餐 - 400 ”和饮料栏里的“黄金圣水直饮 - 250 ”。

“这两道,一起上。”

松雀跪坐在软垫上,听到“双穴轮流品尝”时已经羞得耳根通红,再听到“黄金圣水直饮”,身体不自觉地一颤。她小腹平坦,膀胱空空——昨天一整天的惩罚加上今早的侍奉,她早已把尿液全排干净,此刻连一丝尿意都没有。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黄金圣水……我、我现在……可能……做不出来……真的已经……尿干净了……”

瑟莉姆却只是轻轻笑了笑,拍了拍软榻,示意她上来:“先做双穴套餐吧。尿的事……慢慢来,总会有惊喜的。”

松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爬上软榻,跪跨在瑟莉姆脸的上方,缓缓下沉。那雪白的臀部一点点压下来,将湿润的阴部和紧致的后庭完全贴上瑟莉姆的唇鼻之间。脸坐的姿势让她几乎窒息,羞耻感瞬间拉满,双腿轻颤。

瑟莉姆的鼻尖先抵住那颗仍敏感的阴蒂,深吸一口气,带着松雀私处甜腥气息的热气让她舒服地低哼。舌尖先探入前穴——湿热的甬道因为刚才的挑逗早已泥泞,瑟莉姆的舌头轻易滑入,卷起层层淫水,吮吸得啧啧有声。松雀被舔得弓起腰,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双手慌乱地撑在榻上。

几分钟后,瑟莉姆故意让松雀微微抬起臀部,舌尖移到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因为不常灌肠仍带着淡淡的私密气味,瑟莉姆却毫不介意,舌头先在外围仔细打圈,再用力顶开括约肌,深入那温热的甬道搅动、吮吸。松雀被舔得全身发抖,泪珠滚落,后庭不自觉地收缩,却又被舌尖强行撑开。

就这样轮流——前穴的甜腻湿滑与后穴的紧致微涩交替品尝,瑟莉姆的舌头时而深入阴道卷出淫水吞咽,时而钻入肛门延长侍奉,每一次切换都让松雀发出带着哭腔的轻吟。整整半小时,松雀被脸坐得几乎缺氧,高潮了好几次,淫水淌了瑟莉姆满脸,却依旧尿不出一滴。

终于,瑟莉姆轻轻推开她,擦了擦唇角,满意地叹息:“双穴味道很不错……现在,轮到黄金圣水了。”

松雀腿软得跪都跪不稳,小腹因为连续高潮而隐隐发热。她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已经一点都没有了……瑟莉姆小姐……我、我控制不住……”

瑟莉姆却只是笑着,从旁边拿过一个精致的玻璃杯放在她腿间,又让她喝下两大杯温水,轻轻按着她的小腹:“别急……再等等。喝完这些,很快就会有好东西出来了。”

松雀咬着唇,乖乖喝下水,膀胱渐渐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期待。她跪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瑟莉姆的目光落在自己空空如也却即将“生产”的私处上,脸红得几乎透明。

瑟莉姆看着松雀瘫软在软榻上,腿间还残留着失禁后的湿痕和潮红,泪眼朦胧地喘息着。她忽然笑了笑,从附加服务栏里勾选了“客人反向服务(允许触摸/进入) - +200 ”,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期待:

“今天最后来这个……反向服务。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

松雀愣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的红晕久久未退。她跪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窒息与失禁而微微颤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真、真的……什么都可以吗……瑟莉姆小姐……?”

瑟莉姆仰躺在软榻上,双腿自然分开,目光鼓励地落在松雀身上:“嗯,什么都可以。想摸哪里就摸,想进哪里就进……今天你说了算。”

松雀咬着下唇,双手犹豫地抬起,最终还是羞涩地伸向瑟莉姆的胸前。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瑟莉姆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这让松雀的胆子稍稍大了些。她俯下身,张开唇含住一颗乳尖,舌头小心地舔弄、吮吸,像在偿还刚才的所有侍奉。

瑟莉姆的呼吸渐渐乱了,双手抚上松雀的头发,轻声鼓励:“继续……下面也行。”

松雀的脸更红了,却听话地向下挪动。她的指尖先轻轻拨开瑟莉姆的阴唇,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肿胀——刚才脸坐时瑟莉姆自己也动了情。松雀羞耻地闭了闭眼,却还是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温热的甬道。

瑟莉姆立刻弓起腰,低喘出声:“嗯……好……再深一点……”

松雀的手指开始在里面轻轻抽插,另一只手的小拇指试探性地碰了碰瑟莉姆的后庭,感受到那圈褶皱的收缩。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将小拇指也慢慢推进去,前后双穴同时被自己填满的感觉让瑟莉姆的喘息变得更急促。

“啊……松雀……你学得真快……”瑟莉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松雀羞得耳尖通红,却没有停下。她俯身用舌尖舔上瑟莉姆的阴蒂,配合手指的节奏,时而快速颤动,时而用力吮吸。瑟莉姆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她的动作,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松雀的手指淌下。

最后,松雀鼓起勇气,将三根手指并拢深入前穴,用力顶向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舌尖快速扫动。瑟莉姆终于忍不住,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出,直接溅在松雀的脸上和唇上。

瑟莉姆喘息着平复,伸手将松雀拉上来,轻轻吻去她唇角的湿痕,声音低哑却满足:“做得很好……反向服务,很棒。”

松雀把脸埋进瑟莉姆的肩窝,声音细碎得带着哭腔,却满是羞涩的喜悦:“谢、谢谢瑟莉姆小姐……夸奖……我、我很开心……能侍奉您……”

瑟莉姆笑着抱紧她,轻声宣布:“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新的菜单。”

——第二天清晨,八点不到。

松雀站在瑟莉姆家门口,双手紧张地攥着那套暴露的情趣制服下摆。30分钟的步行路程让她几乎崩溃:清晨的街道虽不算拥挤,但偶尔经过的行人、骑车上班的人、晨跑的路人,都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那件黑色蕾丝围裙几乎遮不住胸前的丰盈,下摆短到大腿根,丁字裤的细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羞耻。

紧张、恐惧、被注视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甚至在最后几分钟不得不夹紧腿,以免滴到地上。

门一开,瑟莉姆全裸站在玄关,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嘴角带着熟悉的坏笑。她没有说话,直接侧身让松雀进来,顺手关上门。

客厅连着卧室,瑟莉姆慵懒地坐在床边,双腿交叠,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黑色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

- 一捆鲜红的软棉绳,粗细适中,专门用来缚绳;

- 三个粉色跳蛋:一个稍大,带夹子,显然是给阴蒂的;另外两个小巧,带吸盘和细链,是给乳头的。

松雀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发抖:“松、瑟莉姆小姐……这、这些是……干什么的……?”

瑟莉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拉过松雀,让她站在自己腿间。指尖撩起那短得可怜的围裙下摆,触到她早已湿透的丁字裤,轻轻一按,松雀立刻腿软地轻哼出声。

“好东西啊。”瑟莉姆的声音低柔而危险,“给你两个选择。”

她顿了顿,指尖在松雀湿滑的阴唇上轻轻一划,引来对方一声呜咽。

“要么——你穿着这套情趣制服,我全裸被你用绳子绑好,跳蛋全塞上,然后你牵着我,一起走回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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